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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相公,来种田吧-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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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是在试探自己!
  乔飞瞬间反应过来,抬起头,冷冷的瞥了眼楚朝惜,吃的一声笑,“前两句吧我还当你是真心表示歉意,可你听听,后头这句,什么叫我应该心里有数?”说着话她眉眼一竖,声音里带了怒气,“难道说,是我要让你来的吗,我吃饱了撑的啊,要知道那个被你占据身子的人可是我的未婚夫,将来会是我相公的那个男人!”
  “你别急嘛,我知道我知道,要不,咱们慢慢商量,说不定我有机会可以回去,你的他可以再次回来呢?”楚朝惜举起双手做个投降状,双眼却在乔飞的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她巴掌大带怒的小脸上——
  因为愤怒,此刻乔飞的脸颊有些红,如同个苹果。
  楚朝惜觉得自己想要扑过去咬上一口!
  不过好在他瞬时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人生地不熟,不宜乱来啊。而且,他觉是现在自己的处境实在是不且风花雪月,嗯,就是要来一段,呵呵,面前这个小辣椒也用不着啊。刚才他进屋时那丫头的长相可是很合他的眼呢。
  “砰,”乔飞直接把茶给丢了过来,脸阴的能滴出水来,“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楚朝惜赶紧摇头,心里暗自警惕,这女的警觉性太高了,摇摇头,他看向乔飞,“我今天来是和你商量咱们以后如何相处的事,你给我个意见吧。”初来乍到的,他可不想让自己初师未捷身先死!
  综合考量,他觉得自己还是暂时低调些来的好。
  “没什么好建议,我只有一条,你以后没事别在我面前晃就好。而且,”乔飞咪咪眼,眼底有抹憎恶滑过去,“你别忘记你现在是用的别人的身子,所以,最好给我老实点,好好保存,不然——”
  “不然我待你不客气,是这样吧?”楚朝惜学着她的样子挑挑眉,无奈一笑,“美女,来,笑一个,笑一笑十年少啊,而且,美女多笑笑,会更漂亮的哦。”
  “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楚朝惜“……”他觉得吧,这应是千百年时间距成的代沟!
  看吧,自己明明是在夸她生的漂亮,她却偏偏说自己不怀好意,没啥好心思。
  哎,用力的挠了下头,楚朝惜一脸懊恼的起身,“我走了。对了,下次菜里能不能帮我放些辣椒?”来了这七八天了,不知道是乔飞故意还是御医真的这样交待过,反正吧,八妹天天送粥过去,吃的他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
  “你要吃辣椒?”乔飞挑了下眉,眸中一抹精芒掠过。
  “是是,多少给点吧,算我求你了。”乔飞看着他一脸不成样子的表情,心头滑起一抹怒意,“不许你用这样的表情和语气说话。”她的楚朝惜何时这般的没骨气过?
  “……”楚朝惜闭了下嘴,得,自己这会在她眼里怕是连只外头的狗都不如,他讪讪一笑,点了下头转身便走,只是才到门口,他突然转身,声音又快又急,“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楚朝惜的,你为何这般笃定我不是他?”毕竟,他现在身子可是楚朝惜,八妹那些人不都没发现什么嘛,对于这一点,楚朝惜真心表示纠结——
  除了她也是和自己一般穿过来,有亲身经历的才知道,或接受吧?
  可她是怎么发现的?
  还想着诈她?对上他深邃的眸子,乔飞嫣然一笑,那叫一个笑容倾城,看着楚朝惜发呆的表情,她笑,“我诈你的——谁让你那么笨,承认了呢?”
  “……”这答案,让楚朝惜听的想吐血,自己竟然被个黄毛丫头给唬住了?他苦笑着点点头,不再去看乔飞,带着一腔悲愤走了出去——自己竟然被个黄毛丫头给诈的乱了阵脚,这一点是他所不能释怀的。
  看着他走远,乔飞垂眸,掩去眸底的诸般情绪——他或者记得很多东西,可却独独忘了一句话,眼睛是人类的心灵之窗!楚朝惜和她朝夕相处,两人之间的感情是点点滴滴累积起来的,楚朝惜的眼神她怎么会不清楚?
  而且,之前她就有种很是不安的感觉,总觉得好像在失去点什么。
  没想到,这种不安却是应在了楚朝惜的身上!
  她苦笑着抬手抚上了双眼,指缝间有一滴滴的泪水滑落,楚朝惜,你在哪?她可以笑着面对八妹等人,可以和凤西楼谈笑自若,可以微笑着在周夫人面前粉饰太平,也可以在这个假的楚朝惜面前怒声指责,可谁来告诉她,真正的楚朝惜在哪?
  “姐,姐你哭了?”从外头一路跑进来的八妹本来是带着笑,可看到乔飞的瞬间,如同炸了毛的猫儿,眼里全是怒意,“是不是那个楚朝惜惹你不开心了,姐你别多想,我和哥哥这就给你撑腰出气去。!”她对楚朝惜再好,可他要是敢惹姐姐难过,她就不放过他!
  “回来,我没事,真的没事。刚才,刚才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一把拽住八妹,乔飞拿了帕子揩去眼角的泪痕,挤出一抹笑,“你们几个不是在外头玩?怎么好端端的你跑了回来?可是玩够了?”
  “咱们遇到了黄嬷嬷,便一起回来啦。”黄嬷嬷是周夫人的贴身嬷嬷,头一号的人,这会已是随着八妹的话音落地,神色恭敬的走进来,福身一礼,“老奴见过姑娘,给姑娘您请安。”
  “嬷嬷客气,快快请起,八妹,你给嬷嬷倒茶。”
  “哪里敢劳二小姐的茶?老奴可是惶恐。”黄嬷嬷双手捧过茶,小心的半蹲半坐在锦凳上,笑着看向乔飞,“姑娘的气色好像有点不好,难道是晚上没睡好?”
  “怎么会,只是有点认床罢了。”也只能用这个借口了,难道让她说,自己是为了楚朝惜的事情而辗转反侧睡不好?说出去这嬷嬷不觉得自己疯了才怪!笑着和黄嬷嬷寒喧几句,她端了茶抿两口,“夫人这几天可好?知道她事情忙,不敢打扰她,但还请嬷嬷多提醒着,夫人的身子弱,劳累不得。”
  “难道夫人心心念念的掂着姑娘,就是老奴我啊,也是越看越欢喜。”黄嬷嬷笑着说了句话,把今个儿送来的礼单拿给乔飞,道,“达是夫人的一点心意,也不知道姑娘用着吃着习惯不习惯,若是哪里不好,姑娘可尽管开口,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嬷嬷您放心吧,回头请嬷嬷代我多谢夫人。”黄嬷嬷起身告辞,空青亲自去送,悄悄的递了个荷包,眉眼弯弯,温声软语的一脸真诚和软,“这是我家姑娘的些许心意,不值什么,嬷嬷拿去喝杯水酒,辛苦嬷嬷跑这遭了。”
  “空青姑娘客气。”略在心头一沉吟,黄嬷嬷便也没推辞,直接收起来,笑着道了谢,由着空青亲自送到二门外,上了越家的马车,马车一扬鞭,马车驶起的当,有风吹起车帘一角,黄嬷嬷恰恰看到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乔飞这院子的门口——
  她皱了下眉,想吩吩马车回头看看吧,可想了下,又觉得不合适。略一迟疑,黄嬷嬷掀起车帘一角吩咐外头的一个小厮,“你回去看看,打听一下那马车上的人是谁。”略略一顿,她又加了句,“留点心,别让人发现了。”
   
 
   


'正文 232 越长青'

  土豪相公,来种田吧;232 越长青
  越家——周夫人身为越家嫡长宗妇,居住的地方自然是好的,虽不是越家主院,但也相差无几,黄嬷嬷自二门落了车,一路穿行约有半刻钟功夫,便到了周夫人居住的青玉阁,小丫头笑着屈了屈膝,“嬷嬷,才夫人还念叨着您老呢,嬷嬷您请——”
  “老奴见过夫人,给夫人请安。舒悫鹉琻”
  椅子上,周夫人把眸光自面前的礼单上收回来,笑看向黄嬷嬷,“嬷嬷辛苦,免礼。”又对着旁边的小丫头吩咐,“给嬷嬷搬个锦凳,外头天冷,再上碗滚烫的茶,嬷嬷喝了也好暖和暖和。”
  “多谢夫人。”黄嬷嬷面现感激,双手捧了茶盅,半蹲了欠身谢了坐,就着茶盅小啜了一口茶,知道自家夫人想要那边的情况,便笑着把自己过去看到的一一都说了,最后笑道,“老奴瞧着啊,这乔姑娘果真真就是个性子好处事稳的,待人又客气又真诚,难怪夫人您打心眼里那么的喜欢她,便是老奴瞧着都是找不出半点的错呢。”
  “你这张嘴啊,就会挑好听的说。”笑着摇摇头,周夫人又道,“那丫头瞧着气色可好?她那里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吧?我让你去就是因为你事事仔细,那丫头的性子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万事都憋在心里的,我却是不放心的很——盥”
  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也同时让黄嬷嬷心头一惊,她立马站起了身子,满脸恭敬的笑,“夫人这话可是折煞老奴——”又道,“老奴瞧着乔姑娘色色都好,却有一样,估计是夜里没睡好,眼圈都乌了。”
  “没睡好?你可问她了?”周夫人有些着急,这丫头,怎么没睡好啊。可是哪里不习惯?或者有什么心事,受了什么委屈?她这里急的不得了,恨不得立马飞过去到乔飞跟前看个,问个究竟——到底是为什么没睡好?
  耳边,黄嬷嬷的声音响起来,“——乔姑娘说,她认床,所以才没睡好——泷”
  是这样吗?周夫人眉尖蹙了下,可任凭她在这里想破了脑子也找不到什么原由啊,只能轻轻的叹口气,要不是眼看着就是越家老祖宗的八十大寿,身为越家宗妇,又是长媳,这几天她实在忙的脚不沾地,无暇分身,怕是早就过去看个究竟了。
  “夫人您别担心,老奴瞧着乔姑娘是个通透人,整个院子打理的极是周全,便是下人们也是有规有矩的,您啊,就别操心了。”黄嬷嬷笑着加了句,只是想到来时门口那辆车,以及她在路上让小厮打探的事,面上不禁就涌起几分迟疑,“倒是有件事,老奴不知该不该讲——”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就是老奴临回时,看到那院门口停了辆凤家的马车——”看到周夫人眼一咪,黄嬷嬷赶紧道,“老奴一时不放心便着人去打探了下,没想到,马车里的人竟是凤家的五姑娘——”略略一顿,嬷嬷接着道,“据说,那位五姑娘是偶尔起意,路过那家凤府院子,看到里头有人住,便过去看了看,听到里头有人,还是位姑娘,便也没多说什么,连主人家的面都没见就调转马车走了呢。”
  “凤五姑娘?”周夫人指尖在面前的茶盅上画着圈圈,细长的眉眼挑起来,“她是谁?”不过能不被她记住的,肯定不是嫡妻正室所出的就是,她现在问的意思就是想明白这位凤五姑娘她是谁,什么性子等,黄嬷嬷随在周夫人身侧这么些年,自然清楚她的意思,正想说话呢,门外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有小丫头屈膝请安的声音,“大老爷安。”
  大老爷,是指越家的嫡长子,周夫人的夫君,现任刑部尚书的越长青。褪去一身的官服,着了身月牙白的锦缎衫,玉簪束发,虽人已四十出头,可却自有种说不出来的从容肆意,挥手免了黄嬷嬷的礼,凤长青笑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妻子,“在说什么呢,远远的就看到门口守着人,难道连我也听不得?”
  “老爷瞧您这话,我们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您若是爱听,尽管听就是。”周夫人嗔怪的横了眼越长青,竟是难得的透着几分俏皮和狡黠的神情,若是乔飞在这里看到,怕是会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端庄,慈爱,和蔼的周夫人也有这样娇嗔妩媚的一面?
  黄嬷嬷早就认趣的退下去,越长青呵呵一笑,握着娇妻的手一块落坐,接过周夫人亲自递来的茶喝了两口,笑看向她,“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小丫头挺投缘?那小丫头还是你的救命恩人来着?”
  “老爷都知道了,还问妾身做什么?”周夫人笑着帮凤长青拈了块点心,心里却是暗自心寒——她都跟着他过了这么多年,他却还处处防着她!现在这样过来问,一定是有人在越长青耳边说了什么,而且,那院子又是凤家的,想来,他是有所疑心什么吧?
  眼底涩意一掠而过,面上笑意不断,她挑眉瞟了眼越长青,“老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儿,我之前不是和您说起过,有个小丫头偶尔治好了我一次心疾的事?”
  “哦,就是你说的那个乡下丫头?可她不是乡下么,怎的来了皇城?”
  看着一脸疑惑样的越长青,周夫人暗自冷笑了两声,你怕是连人家祖宗几代都查出来了吧,不然,又岂能这么安心的坐在这里套我的话?不过想归想,周夫人面上还是点点头,“是啊,那丫头也是个可怜的,打小被爹娘给卖去当童养媳,又没遇到好人家——没想到一番生死,倒是让那丫头开了窍,这好不容易遇到个待她好的人,没想到却又——”周夫人抹抹泪儿,语气低落下去,“哎,还好那位楚公子醒过来,不然,我还真担心那丫头——”
  “知道你心善,为个小丫头也难过成这样。”笑着拍拍她的手,越长青眼底掠过些许复杂的幽芒——对于这个妻子他是比较满意的,因为是续娶,所以比自己小了差不多十岁,娇滴滴的年龄便嫁给了自己,这些年来为着整个越府操持,打理中馈,诸般种种他虽不曾过问,但却是看在眼里,他知道她素来是个好的。
  可知道归知道,心头那点子警惕和防备却是从不曾放下的。
  所以,周夫人至今无孕——不是她生不了,而是有人不让她生!
  所以,在府里周夫人经常被人挑毛病,以至于连卧室都被人算计了去,若那次不是在花市遇到乔飞,依着她的心疾之病,再加上外界因素,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
  因为这一切,都是越长青暗地里默许的。
  是的,他没明说,可他身为一家之长,又是刑部尚书,想做点什么需要开口吗?稍稍在某些事上露出点自己的情绪来,有心思的人早就巴巴的跑去给他办好了。周夫人是越家宗妇,又是越长青的妻子,打妻子的脸就是打自己的脸,这样的蠢事越长青自不会去做。
  但是!他可以把事端限制在府内啊。
  比如说,他的嫡长子就老是不服周夫人,事事挑刺找碴,这原配亡妻不服继室,相继的又都是一些琐事家事,传出去顶天就是说他个治家无方,可却能给周夫人在府里制造些麻烦,让人知道她在后院并不是一手遮天的——
  “老爷,老爷?”看着明显走神的越长青,周夫人微微一笑,亲呢的嗔他一眼,“茶都凉了,您还喝,若是一会肚子不舒服,老祖宗可又得怪妾身服侍您不周到,妾身可不敢担这样的罪名。”
  “哦,你只担心老祖宗会怪你,就一点不担心爷我的身子?”笑着看了眼妻子,越长青伸手在周夫人的脸上捏了一下,桃花眼里尽是温情,“月娘不在意为夫——这样的话,为夫可是会很难过,很伤心的哦。”
  月娘是周夫人的闺名,当初刚嫁过来时,越长青曾笑言,‘你看,月娘月娘,明明就是我越家的娘子,咱们可是命中注定的夫妻’,那时她年少,少女情怀,很容易的就溺在这种温言软语中,如今十余年过去,每一次听着这名字从他嘴里出来,周夫人都觉得是种讽刺!
  对越长青的。对自己的!
  “老爷,夫人,晚饭时间了呢,是这会摆上来,还是再等等?”黄嬷嬷笑着走进来,给两人屈了屈膝,抬头就听到周夫人温软的声音,“老爷今个儿晚上可是要在这里用?”
  “怎么,我在自家夫人屋子里吃顿饭都不成?”越长青笑着摇摇头,起身去了净房,“摆饭吧,我今个儿晚上就宿在这了。”淡淡的眉眼瞟向周夫人身侧的两名小丫头,“你们两个过来服侍——”
  黄嬷嬷眸光微闪,瞬间垂下!
  周夫人却是面不改色,只是轻轻的扫了眼两名小丫头,柔声的叮嘱着,“去好生服侍老爷,若是有所怠慢,我可不容你们。”两名小丫头垂着头应了,福了福身,向着净室方向走去,身后,黄嬷嬷上前,“夫人,老奴这就去备晚饭?”
  “去吧,就摆在外头的小花厅就好。”想着刚才那两名小丫头未语先羞的神情,再有黄嬷嬷那瞬间的错扼,周夫人也觉得好笑,真真是的,都在想什么呢,越长青再等不及,也不至于这样打她这个正妻的脸啊,果然如她所想,没一会呢,越长青已是换了身衣衫走出来,朝着她一笑,“肚子饿了吧,走,我今个儿好好陪陪你。”
  “那妾身可要多谢老爷了。”周夫人笑着福了福身,站在越长青身侧落后半步的位置,夫妻两人携手走入小花厅,看到两人进来,黄嬷嬷心里暗中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就加深几分,“老爷请坐,夫人请坐。”
  饭菜摆了一桌,都是两人爱吃的菜,周夫人亲自和着越长青布菜。夫妻两人你让我,我敬你,倒也是情意融融,饭罢,用了两盏茶,越长青起身告辞,“为夫前头还有事,待我忙完就回来陪夫人。”
  “妾身送夫君。”
  “外头冷,月娘无需多礼。”
  眼看着越长青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黄嬷嬷扶了周夫人,“夫人别看了,外头天冷,再受了寒可不是小事,老爷刚不是说了忙完前头的事一会就回?依着老奴说,夫人您啊,还是在屋子里一心侯着老爷就是。”
  “他不会回来的。不信,嬷嬷你只管着看吧。”周夫人笑笑,夫妻这么多年,她还不知道越长青的心思?要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她和乔飞接触的紧,越长青也不会专门过来这一趟!
  她啊,在他眼里是什么呢?
  妻子?主持中馈的人?打理琐事的女人?
  斜斜的坐在椅子上,她低低的笑,只是那笑声却是让黄嬷嬷听的伤心不已!
  越府。越长青的书房——
  轻轻的呷了口茶,越长青淡淡的眸光仿佛带着万钧的压力,径自射向站在地下的那名属下,“再查一遍那个乔飞,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挖地三尺也好,我要找到她改变的原因!”一个人怎么可以突然就变的这样精明?不管是修房子还是弄菜园,听说那个小镇上出了名的楚家酒楼还有她的股,一个寻常的女孩子怎么会这样?
  “爷的意思是怀疑那个丫头?”
  “我现在没有什么怀疑,我要你们去查,仔细的查。细细的查。”一个乡下丫头,为什么能让凤家的那位屈尊相交,而且,自家的妻子性子看似温婉,但实则很少有人能走近她心里去,可她对这个叫乔飞的丫头好像真的很关心——
  “爷放心,奴才这就把人派出去,无论如何也要查出点什么来。”
  越长青点点头,挥了挥手,就在那属下要走时,他猛的出声唤住他,“等下。”
  “主子?”那人低眉敛眼,一脸的恭敬。
  “我让你派人在夫人身侧,是让你的人保护她,而不是监视。”越长青眉轻挑,似笑非笑的瞟了眼自家的属下,“以后,若非涉及到什么大事,夫人的事你无需回我。”
  “是,凶——”声音就有点无力,他怎么知道哪是大事哪是小事?就比如眼前这一桩,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夫人心善,那个丫头是乡下的,夫人以前不曾见过这样的,觉得好奇,便把那丫头放在了眼里,他觉得是小事,可现在看看爷的反应,那简直就是天大的事啊!
  这大和小,你说说,让他怎么区别?
  “下去吧。”
  打发走了下人,越长青把整个身子靠在椅子上,眉峰渐渐拢起来,眉梢眼底尽是倦意,他何尝不知道这样对月娘是不公平?可他却不能为了这一丁点的不公平就疏忽,最后甚至有可能会导致整个越家族人迎来灭顶之灾啊。
  “爷,天色不早,今晚您是回夫人那还是——”门外小厮的提醒让他怔了下,看了看三窗外的夜色,不禁失笑了下,略一沉吟他扭头看向小厮,“你去给夫人传个话,就说我今个儿很忙,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就不过去了,让她无需再等。”
  “是,爷。”那人低眉垂眼,恭敬应是。
  黄嬷嬷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微变,“老爷之前不是和夫人说的好好的,怎的这么一会子功夫就变了卦,这这,怎么会是这样?”黄嬷嬷一心侯着越长青过来,可惜,终究还是失望。正想拉着传话小厮的手再问上一遍,屋子里头传来周夫人温和的声音,“嬷孊,可是老爷传了什么话过来?”
  “是,夫人,老爷说,说前头的事还没忙売,请夫人您别等了。”看着黄嬷嬷越来越低的头,周夫人菀而一笑,“他让人传垯话来,说他今个儿忙,不来了是吧?”
  “——是,夫人。”
  周夫人点点头,转身吩咐两个小丫头,“把院子里的灯撤了吧。”又看向黄嬷嬷,“嬷嬷,把我屋子里的灯焾小一点,我看了觉得晃眼。”
  “好好,嬷嬷这就来捻。”对于周夫人,黄嬷嬷是绝对第一看重的,打小这么多年的情谊摆在这呢,而且她又是大半辈子没有嫁人,心里眼里全是周夫人这个主子,这会自是从心眼里为周夫人委屈,抬眼看着周夫人的淡淡笑容,她又觉得酸楚不己——
  夫人这样的笑,心里一定很难过,很痛吧?
  “夫人,您若是不开心,就哭出来。”黄嬷嬷上前,轻轻的拍了拍周夫人的手,声音里尽是怜惜,“老奴知道您难过,您放心,不管老爷怎么想做什么,您身边还有老奴在呢。老奴会陪您一辈子的。真的。”
  “嬷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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