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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一品宠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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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陆景初立刻冲了出来,心脏都快跳出嗓子口。
他心里一颤,用尽全力抬腿便攻向狼的下部,砰的一声,整匹狼从他的头顶反了个跟头,摔到了前方的地上。他立刻撑起身子走开,看向陆景初带着焦急的厉喝:“你出来做什么?还不躲回去?”
陆景初吓得愣在原地。
元洛逸吃力地躲过另一头狼的袭击,沉下脸朝她吼道:“叫你躲回去听到没?”
陆景初摇摇嘴唇,还是立刻往远处走。
“小心!”侧边一头狼已经朝她袭去,他眸色一沉,立刻奔去,右手挥出一枚暗器,力度之大直接射中了狼的眉心并从头部穿透了出去。
那匹狼当即就倒在地上猝死,瞪大了眼珠,身子不停抽搐,嘴里不停地往外冒血。
陆景初吓得面色惨白如纸,跌坐在地上。
“嗷——”剩下两匹狼仿佛愤怒地红了眼,一起猛烈地朝陆景初扑了过来。
嘭…他再次用身体撞开了另一匹狼,却还有一匹狼气势如虹,张开利爪扑来,他猛地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陆景初的身前。
呲的一声,狼尖利的爪牙直接在他胸膛上狠狠划了一道,甚至都听到皮肉撕裂的声音,混合着浓重的血腥。他眼底好像充了血,满身的杀气向四周弥漫着,望着那双幽绿的眼睛,寒光乍现。他直接用手伸进了它张开的嘴里,双手分别掰住它的上下颌。
“啊——”他面容扭曲地恐怖,闷声一吼,徒手撕开了那匹狼的嘴,掰下了它的下颚。
血像绵延不断的小溪,顺着他的手指、手腕一直流向整条手臂。他一脚踢向狼的肚子将它踢远,手里拿着的那撕下来的下颚,用力地甩开。
“咳咳…”他像突然脱力一般,单膝跪在地上,手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额上和颈上的青筋都突突地暴露出来,嘴唇都开始发白。
周围都没了声音,他像突然想到什么,猛地转头往后望去,脸上惊慌失措。
“景初…”
陆景初木讷地坐在地上,眼神涣散。他的唤声让她望向他,眼底却有着不可掩饰的畏惧。
她——又开始怕他了!
他眼里的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他这么凶残,她肯定是被吓到了,他肯定在她心中又成了魔鬼的形象。
“你…你是不是受伤了?”陆景初看着他胸前破掉的衣服,还有浑身的血迹,担忧地开口问道。
元洛逸吃惊地抬头望向她,陆景初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的震惊和恐惧,慢慢撑起身子走到他身边,关切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受伤?我看你浑身都是血,你…还好吧?”
他笑得那样满足,愣愣地看着她,摇头道:“不碍事,胸前的只是皮肉小伤,身上的血其实都是狼身上留下的。”
陆景初不太相信地看着他,他的脸色一点都不好,嘴唇也苍白没有血色。她掰开他的手,果真,哪里很好了!一双手指被狼牙划过,皮肉都翻开了,血肉模糊的样子。她看得直掉眼泪,这该有多疼!
想到前几日她不过手掌擦破了皮,就大哭大嚷的,可是他却收了这样重的伤,还不吭一声。
“别哭…”他心疼地想伸手去擦,可是看到自己手这样脏,又黯然地放下了。
“你还怕我吗?”他紧张地问道。
陆景初望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更加酸涩,她当时是被吓到了,这么残忍的手法她从来没有见过,可是若不是他奋力相救,她恐怕早就葬身狼牙之下,她一点伤都没受,有什么资格怕他?
“我不怕,我只是…只是害怕你的伤,你是不是很疼?要是很疼的话,你就说出来,我平时喊出来就会好受一点的!”
元洛逸淡笑着摇摇头:“我不疼,你不怕就好!”他借着陆景初的力,撑起身子,紧了紧拳心,强打起精神道:“我们要赶紧回去了,要是晚了更加危险。”
“嗯。”陆景初点点头,走到前面,“我带路,我们一起出去。”
因为急着想出去,反而乱了脚步,陆景初被脚下的枯藤一绊,脚一崴差点跌倒,元洛逸及时扶住了她。
“怎么样?脚伤到没?”
陆景初忍着脚踝的痛楚,咬牙道:“没有。”
她又坚持着走了几步,脚踝痛得一点使不上力,身子又要跌倒。
“是不是伤到了?”元洛逸沉下脸来,拉她坐下,替她揉捏了一下脚踝,“没伤到筋骨,应该只是扭到了!”
陆景初低着头一下子大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哗啦啦往下流。“都是我不好,我怎么这么笨,走个路都要摔跤,我怎么一直这么笨!”
她气恼自己关键时候拖后腿,气恼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还要拖累他,她心里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现在是这么弱小,她不能这样下去,她要学会自己成长,强大起来,怎么能一直连累别人。
元洛逸皱着眉,手足无措,也不敢去碰她,怕自己弄脏了她。
“别哭了,你不笨,你一直很聪明的!我们要走出去,一切别急,慢慢来。”
陆景初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你真的不怪我?”
元洛逸这才露出一丝微笑,带着淡淡的温柔:“怎么会!你别瞎想了。”
陆景初这才松口气,慢慢站起来,跛着脚准备继续走,元洛逸却拉住了她。
“怎么了?”她回过头,疑惑地望着他。
元洛逸担忧地看了她的脚一眼,“你这样还怎么走?我背你。”说着,不容置疑地走到她的身前,半蹲下身子。
陆景初迟疑着没有动,元洛逸侧过头不耐烦地催到:“快点,再慢天就黑了!”
“哦。”他稍微一严肃,她就有些害怕了,只好讷讷地趴上他的背,勾住他的脖子,却没有看到他唇角泄露的那丝笑意。
他背起她,一步步朝树林外走,天色已经黄昏了,红红的晚霞照进来,打在苍翠的树叶上,泛着柔和的光。
她趴在他的肩头,这是一个陌生的肩膀,宽阔而坚硬,和哥哥的感觉不一样。她忍不住拿两根手指丈量了起来他肩膀的宽度。
她小小的指头在他的肩膀上爬走,让他的心里酥痒酥痒的。
“你在做什么?”他微微偏过头问道。
陆景初不好意思地收回自己的手,“我在看你和我哥谁的肩膀更宽!”
元洛逸行走的脚步一顿。
“怎么了?”陆景初奇怪地望向他。
“没什么。”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朝前走。
陆景初继续趴在他的肩头,有些入神地看着他的侧脸,他的脸色有些泛白,额头上还伸出了细密的汗珠,折射着晶莹的光。
她是不是真的很重?不然怎么会出汗了?她心里纳闷地想到,看来以后要少吃一点了!
她歉疚地伸出手臂,用袖子帮他擦拭额角的汗珠,他的脚步再次一顿,有些恍神地沉浸在她这一刻的温柔里,仿佛是错觉。
“对不起。”她垂下头,低低地开口,“今天都是我害你的,是我使坏想扔下你走掉,如果不是我任性胡闹就不会遇到狼,也不会让你受伤了!现在还拖累你,要你背着我,真的很抱歉!”
“我以后不会再胡闹了,也不会再捉弄你了!我好像欠了你很多,都不知道该怎么还清,以后你要是还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尽力满足你的!”
他静静地听她说着,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最终安慰地说道:“你不用太自责,这狼群,恐怕是冲着我来的!”
什么?陆景初惊讶地抬头看他。
“哈哈——”远处传来几声狂妄的笑声,粗犷的声音笑道:“你果然很有自知之明。”
元洛逸眯着眼睛望向声音的来源,眼里杀气涌动,他知道的,今天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能过去。
他放下陆景初,转身叮嘱道:“待会儿和刚才一样,站远一点!”
陆景初担忧地望着他,“你受伤了,身体不要紧吗?”
他冷冷一笑,眼里有着颠倒众生的自信,“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
陆景初望着眼前风华绝代的男子,心里有些不正常的躁动,默默地退后一步,将一切都交给他。
两人很快地过上了招,来者出招不狠辣,处处有着保留,可是也一直逼近,似乎在朝着某一个地方逼去。
元洛逸凝眉,有些吃力,但还是处于上风。他想,若不是他受伤了,三招之内便可击退他。
他伸手挥出一枚暗器,细长的刀片像旋风般席卷而去。来者却也挥出一枚暗器,那暗器,正是皇宫遇刺是发现的飞镖。
飞镖虽在气势上弱了一截,却仍足以将有元洛逸的暗器弹开。
来者蒙着面,露出的一双贼眼却喜滋滋地盯着陆景初身后的某处。
“好了,到时间了!”他哈哈一笑,一枚暗器直接挥向陆景初。
元洛逸立马射出一枚将飞镖弹开,可是陆景初还是不可自制地后退一步,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便栽下去了。
“啊——”
她的尖叫声响彻耳畔,元洛逸心脏蓦地一紧,眼里惊慌失措地望着那个破开的洞口,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
他一把稳稳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抱入怀中,洞壁上怪石嶙峋,突兀而不规则。他就那样紧紧地抱住她,生生地给她当了人肉垫子,背部的衣服几乎全部划烂了,他看不见,但疼痛感让他能够猜想到伤口有多骇人。
“唔…”重重的一声闷哼,两人掉到了洞底。
洞底十分黑,她根本看不清楚,可是他的呼吸那样沉重而急促,让她的心也跟着不安地砰砰直跳。
“元洛逸,你怎么样?你是不是又受伤了?”她赶紧退出他的怀抱,带着哭腔问道。
他闭着眼调理了好一会,才勉强开口道:“没事,只是摔了一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你不要骗我了!你肯定伤的很重是不是?”她又忍不住哭了,他为什么总是这么逞强,明明他的声音就很虚弱。
“你别哭好吗?”他摸索着她的手,轻声说道:“我不喜欢你哭的样子,不要哭好吗?”
说完,便觉得喉口一阵腥甜,他生生地咽下去了。
陆景初急忙擦掉眼泪,“好,我不哭,我不哭!你也不可以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
“你们都得死!”洞口传来阴狠的声音,蒙面男子拿出一个小瓶子,在手里玩味地把玩着,邪佞地笑道:“化骨散听过没?想试试吗?我撒下去,你们就尸骨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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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洛逸闭着眼睛,灵敏的耳朵紧紧注意着上面声音的来源,神色比洞底的空气还要阴冷。
“你是何人?为何要杀我?”沉沉的声音从洞底传来。
洞口处的黑衣人更加狂妄地笑了,低头看着黑漆漆的洞底道:“我是谁不要紧,重要的是你管的太多了,就必须得死。”
蓦地,元洛逸睁开眼,嘴角一抹残忍的笑意,“杀我?今天谁死还说不定呢!”
他几乎凝聚了全力,将身上一枚柳叶刀射。了上去。银白的刀片从黑暗的洞底飞速而出,快如一道闪电,洞口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刀片便直接没入他大笑而张开的嘴里,穿喉而出。他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眼珠突兀地快要翻出来了,而后口里涌出如流的鲜血,抽搐几下。整个身子便载了下去。
嘭…洞底又是一声闷响,尸体就砸在了他们旁边。
“啊…”陆景初害怕地往元洛逸怀里缩瑟,却听到他闷哼一声,似是在隐忍。
“你怎么呢?”她害怕地朝他摸去,触手便是湿湿的热流,她看不清楚,但浓重的血腥味让她知道那全是鲜血。“你受伤了是不是?你受了很重的伤是不是?”
她哭喊着,在原地手足无措,她做不了任何事情,她什么都不会,况且他们还在这黑暗无光的洞底。
“是的,我不骗你,我真的受伤了。”他低低地说着,伴随着虚弱的喘气声,“所以我现在照顾不了你了,你不要让我担心。快到晚上了,洞里会很冷,你别说话,尽量保持体力,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真的吗?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会的,卫然他等不到我们,就一定会知道我们出事了,不久他就会带人来了,所以你别怕,现在照顾好自己就行!”
“嗯。”陆景初听话地点点头,可还是不放心地看着他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脸色,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好不好。“你不要紧吗?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卫然他什么时候会到?”
他将整个身子靠在墙上,一动也不想动,闭着眼睛只是淡淡地笑道:“放心,我会等到卫然来的,不然你就要陪着两个死人了。”
“你胡说什么!”陆景初立即出声呵斥他,心里难受得又想流泪,故意板着脸道:“你才不会死的,不就是受点伤嘛,你不是战场上刀枪箭雨地过来的吗,能不能有点骨气,受点小伤就要死要活的!”
元洛逸轻笑两声,无奈地摇摇头,“你知道就好,我本来就没什么大碍。好了,你靠在石壁上休息一下,保存体力。”
陆景初便不再说话了,挨着他坐下,黑暗中只有他淡淡的呼吸声和浓重的血腥味。
时间慢慢流逝,黑暗早就完全降临,洞底的气温越来越低。陆景初屈膝抱着自己,全身不自觉地发抖,她穿着四月天的单衣,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寒气。
她冻得直打哆嗦,僵硬地偏过头看着旁边的元洛逸:“喂,你…你冷不冷?”
“还好,你很冷吗?”他不放心地伸手摸索着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可是他也无可奈何,身上没有可以给她御寒的衣物,他身体有伤也不方便移动。
“靠过来一点,”他伸手将她拉了拉,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再等等,卫然他们就快来了。”
陆景初靠着他,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好一会儿才含糊不清地低喃道:“卫然来了没?”
元洛逸转过头轻轻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担心,快了。”
“哦。”她模糊地应了一声,便在他怀里安睡了,只是身子蜷缩着,止不住地轻颤。
他的脸色渐渐沉重,这样下去恐怕不行。他将大掌覆上她的腹部,运着内力给她发热驱寒。热乎乎的暖流顺着腹部传遍她的全身,她紧绷的身子也渐渐舒展开了,眉间的褶皱也展平开来,陷入了深深的梦境。
还是那片大雪的树林,她躺在雪地里,全身冷得快要冻结了,十四岁的陆展齐疾步奔来,嘴角鼻尖不停地呼出热汽。
“景初…景初…”他急切地唤着着,将她从雪地里抱起,解开自己的狐裘披风,将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她驱寒,融化了那一身的寒冰。
“景初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我来救你了,你不会有事的!”他抱着她娇小的身子,急速地往外跑,和另一边的陆振涛还有管家们汇合。
她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模糊间只看得到他紧锁的眉头,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她轻轻勾起嘴角,虚弱地叫道:“哥,我不怕!”
元洛逸的身子猛然一僵,眼底风起云涌随后都化作平静,他继续将内力产生的热流源源不断地往她体内输送,只是垂下的眼睑泄露了他心底的秘密。
最终,一声无奈的轻叹。
“我知道,你心里有他。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甚至是讨厌我。”
“可是怎么办,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他带着沙哑的声音,在空旷而黑暗的洞底回旋,显得分外凄凉。
他贴着冰冷的墙壁,微微仰着头,自言自语般地继续说道:“我不可能眼睁睁看你这样错下去,等我们出去,我就去向父皇请求赐婚,让你做我的王妃,独一无二的宠妃。”
他看着怀里沉睡着、呼吸清浅的女子,嘴角一丝苦涩的笑意。他轻轻抬起她的下颚,慢慢低下头,蜻蜓点水般地吻上她的嘴唇,她的味道永远是那么香甜,纵使那日只是意外一吻,他也永久不能忘怀。
“恨我也罢,怨我也罢,但我终不愿放手。”
他取出身上带着的那个锦囊,打开,掏出里面的东西,将它戴上她的手腕。
陆景初的梦境重复着,交替着,那个人的样子逐渐模糊,只是一副焦急的神色的不变。她伸手揉了揉眼睛,那张脸越来越近,竟然慢慢变成元洛逸的脸。他同样温柔地抱起她,一张一合的嘴唇像在说着什么,她却听不清楚,心里着急之下,却突然看到他口里不断流出鲜血,越流越多,像绵延不断的小溪,他的脸色苍白得堪比白雪,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元洛逸——”她猛然从床上坐起,额上冷汗直冒。
“小姐,你醒了!”绿竹惊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恍恍惚惚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巡视了周围一眼,“我怎么在房里?”
“小姐,你昨天吓死大家了!”绿竹心有余悸地走过来,坐在床边,忍不住抱住了她单薄的身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绿竹,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在一个黑黑的洞里吗?怎么会突然就回到房间里了?”她的心里越发焦急,那个噩梦总让她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还有元洛逸,他呢?他没事吗?”
“王爷?我没见到他,不过昨天就是他派人送你回来的。都到深夜了,你还没回,老爷急得不得来,可是想着你和王爷一起出门了也便没派人出去找。可是谁知,你送回时昏迷不醒,全身都是血!”绿竹说话时还是忍不住地打颤,那时的场景真实吓死了,她本来穿的就是白衣服,可是全被染成红的了。“可是说来也怪,我和香儿她们连忙给你清洗换衣服,也没检查到你身上有伤口,大夫也说只是受了惊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清楚,我都吓得一晚上没睡好!”
陆景初还是恍恍惚惚,她身上的血,应该都是他的吧。
“那元洛逸呢?”她着急地抓住绿竹的手,“他是不是伤得很重?他现在人在紫云阁吗?我去看看他。”说着,便想下床。
绿竹急忙拉住她,“你不用去,王爷压根没回。昨天卫然送你回来后便带人取走了王爷的所有东西,说是王府已经修建好了,就不便多做打扰,改日再登门道谢。还交待说小姐你醒了就告诉你一声,王爷没事,有空再出来相见。”
“真的吗?”陆景初呆呆地坐在床上,他真的没事吗?他已经走了吗?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空空的…
“小姐,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事了?相爷很生气的,你昨天差点吓死大家了!”
陆景初闷闷地耷拉下脑袋,“遇到了几匹恶狼还有杀手,差点死了,不过我没事全靠他救了我!他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想到什么,她又抬起头有些忐忑地问绿竹,“府里人都知道吗?那…我哥呢?他来看我了吗?”
“这…”绿竹神情有些尴尬,不敢看她。
陆景初心里隐约已经知道了,可还是不甘心地问道:“他来了吗?”
“小姐,你也别多想。”绿竹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昨天婉婷小姐有些伤寒了,少爷便照顾了她一整天,可能还没来得及过来,说不定等会儿就来了!”其实她也觉得不可思议,以前要是出了这样的事,少爷早就寸步不离地守着了,如今却连人影都没见到。
陆景初干干地笑了一下,眼角有些发涩,“我能瞎想什么啊,没什么的,我不介意!”她轻轻眨了下眼睛,眼眶有些灼热,她赶紧躺回被窝里,“绿竹,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累,再睡会儿!”
“嗯。”绿竹站起来,往外走,“你先睡会,我去厨房准备点吃的,顺便去告诉相爷他们你醒了。”
待绿竹走了,陆景初又把头伸出被子,盯着屋顶发呆。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她不相信他哥哥会这样对她,他不是这样的人,况且前几天还是海誓山盟的,变心也不可能变得这样快啊!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样,她改天有时间一定要去问个清楚,他们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当面说出来,婉婷姐姐是客人,她病了他去照顾她真的是很正常的,她不可以再小心眼吃醋了。
打定好了注意,她精神也好了很多,便起来穿好了衣服,走到院子里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她看了看手腕上,刚才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去的,还是那个通体翠绿,晶莹剔透的翡翠手镯,摸着光滑玉润在阳光下更是色泽通透。想了想,她还是取了下来,放到首饰盒里,哥哥不喜欢她戴着,如果让他看见了,他又会生气了!
她走到院子里的秋千上坐下,她很喜欢院子里的这个秋千,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在上面闲晃。这也是哥哥给她建的,之前还小的时候,她在别人家里看见有这么好玩的东西,便眼馋地直盯着,坐上去后就赖着不愿走。哥哥没办法,当天就找人在园子里给她建了个还要漂亮的秋千。
她回忆着往事,喜滋滋地晃了起来,迎着上午的阳光,一切仿佛充满生机。她知道,她哥哥占据了她十几年的光阴,她的生活里处处有他的影子,若是哥哥对不起她,她肯定会崩溃的,她一定永远不会原谅他。
越是重要的人,越是不能容忍有一丝的背叛。所以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哥哥不是会拿她的感情玩弄的人,哥哥是真心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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