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文]一品宠妃-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寒连忙低下头,“殿下教训的是,只是怕是传到皇上耳里,对殿下影响不好。”
“呵、”元洛擎抬起眼帘,冷笑一声,“你以为本宫在意吗?本宫早就不指望他能多喜欢本宫了!你看不出来吗,他只爱丽妃生的那两个儿子,他为他们铺好了一切后路,一个王爷手握兵权,娶了文臣之女;一个王爷权倾朝野,娶了武将之女,他的如意算盘总是打得很好!”
他说着说着,眼里不知觉地有热流滑下,胸中怒火砰然而起,他啪地一下将折子拍在桌子上,整个桌子上的东西都被震得作响。
“殿下息怒。”赵寒急忙跪下,心中也是愤愤不平,“皇上此种做法的确太失公平!殿下也是皇上的亲子,可是皇上为什么总是不多替殿下考虑,是在太过叫人心寒。”
“心寒?哈哈…”他狂妄地笑着,身上的悲伤气息已经不在,全然是阴狠的暴戾,“本宫早就不知道心寒了!他既不为本宫考虑,本宫便自己为自己打算,他的好儿子,本宫会送他一份大礼的!”
他的手紧攥成拳,元洛琛,我不会让你如此得意的!
夏亲王府行出的花轿正在街道上向着麟王府行进,王府和夏亲王府均派出了侍卫护送,街道上的百姓也都退至两侧,街道上空出很大的空间。
原本平静的环境突然被一只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打乱,急行的利箭直插抬轿的一名轿夫的眉心,轿子突然失去平衡,哐的一声摔在地上。
“啊——”走在前面的喜娘吓得尖叫:“快来人保护王妃啊,有刺客啊,快点来人啊!”
周围的侍卫都紧张起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地上的轿子,而后便听见疾驰的马蹄声,和十几个黑衣人挥剑而来。
两方交战起来,局势变得混乱,周围的百姓都害怕地散开了,稍存些理智的管家赶紧派人去通知麟王。
来者是死士,招招致命,他们不惧生死,只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各种尖叫声,还有刀剑划破皮肉的声音,满地是喷出的鲜血,喜娘早就吓得和陪嫁丫鬟缩成一团,窝在轿子门口,所有这一切之中,唯一平静的地方就只有轿子之中。
轿中之人没有任何动作和声响,仿佛一切事不关己。
黑衣人毕竟寡不敌众,他们也没打算一直僵持下去,其中一个黑衣人拿出手中的微型黑火。药,点燃了扔到轿子边上。
“啊——”喜娘和丫鬟吓得连逃跑都没力气了,在地上无力地爬着。
火药引子呲呲地燃烧着,一点一点麻痹周围人的神经,周围全是惊慌的叫声:“快保护王妃,务必护王妃周全……”
侍卫刚靠近一步,整个轿子便从里面涌出一股气流,冲击得轿子框架四分五裂。
嘭的一声,轿子先于火药炸开,里面一声红衣的女人飞身而起,一手抓住喜娘一手抓住陪嫁丫鬟,朝远处飞去。
又是砰的一声,火药炸开了,周围的侍卫被炸得人仰马翻。夏诗瑾稳稳立足于几尺之外,头上的盖头还是完好地盖在头上,不少百姓被震惊地想要一睹芳容,却什么都看不见。
黑衣死士见轿子中人完好地出来了,心有不甘,更加激烈地向前厮杀。两府的侍卫也不是软弱之士,拼命护于夏诗瑾的身前。
大红盖头之下的人微微勾起嘴角,并不像女孩一样甜美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气魄,从盖头下溢出。
“所有侍卫听命,今日之刺客,杀无赦。”她明白什么是死士,就是即使活捉也不会问出丝毫,倒不如一次给个痛快。她提着喜娘和丫鬟的手臂飞身上马,将马上原本的骑兵一脚踹下。“我先带喜娘和丫鬟去王府拜堂,你们解决好一切再跟来。”
说完,便挥鞭离去,只留下一缕烟尘。
王府的侍卫和百姓都目瞪口呆,只有夏亲王府的侍卫自豪一笑,他们家小姐从来都是女中豪杰!
麟王府之中,很快就进来侍卫禀报。
侍卫匆匆冲进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赶紧跪地道:“王爷,大事不好了,王妃的花轿在路上遇袭了!”
“什么?”元洛琛腾地一下站起身子,眼神阴鹜,“竟然遇袭了!来者有多少人?护送的侍卫可否抵挡得住?”
“来者十余人,并不敌我方,只是怕是会耽误拜堂吉时。”
云罗掩住一丝笑意,赶紧走到元洛琛身边,着急地问道:“是谁竟有这么大胆子,敢来袭击麟王府的迎亲队伍?”
元洛琛望着门外的方向,微做思量,冷笑道:“还能有谁,本王会记着这笔账的!”
他推开云罗的手,朝门外走去,“本王亲自去看看。对了,睿王的迎亲队伍可有事?”
他朝着旁边的肖继问道,他也是赐婚那天才知道皇上将陆景初赐给了元洛逸,那两幅画怕就是专门为他们兄弟俩准备的!不过也好,洛逸他在相府住了这么久,再加上上次受伤的事,他大约猜出他是喜欢陆景初的。
“王爷不必担心,睿王亲自去接的相府小姐,一路上并且出什么事。”肖继自然也为他留心着那边的事,刚才听到下人来报,他也有些震惊。
元洛琛脚步一滞,微微皱眉,洛逸他真是糊涂,喜欢便喜欢,犯不着这样张扬,顶多也就是一个女人而已,若是让别人因此捏住软肋,真是后患无穷。
他们刚刚走出麟王府门口,便听到奔驰而来的马蹄声,抬眼望去,便看到一匹马上乘坐的三人,最显眼的就是那一身红衣的夏诗瑾。
丫鬟在前面驾马,夏诗瑾坐在后面护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喜娘。到了门口,丫鬟便拉住马缰,停下了马。
“小姐,到王府了。”
夏诗瑾直接带着她们俩飞身下马,门口的侍卫丫鬟震惊之余,马上跪地道:“奴才/奴婢参见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跟着出来的云罗吓得捂住了嘴:“她…她就这么骑…骑马来了?”
元洛琛倒是还算镇定,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份欣赏。
“奏乐,礼队行礼。”他沉声吩咐着,便转身朝大厅里走,“喜娘伺候行完礼,就进大厅拜堂,不要误了吉时!”他微微笑着,心情大好,有些人越是不让他拜好这堂,他越是要拜给他看,麟王府,即使是新进门的王妃,也绝不是他可以小看的!
同一吉时,睿王府和麟王府同时开始行拜堂大礼,高堂上并没有人,但他们还是要把礼数做足了,第二日才进宫拜见皇上皇后和母妃,完成所有大礼。
过像气洛。“一拜天地。”不同的空间,同时的一声高呼,两对新人便跪下对着门外的天地跪下行礼。
“二拜高堂。”
元洛逸偏头看了一眼蒙着盖头的陆景初,嘴角的笑意自始至终都没有散去,他轻轻用手托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转身行了第二次礼。
从此之后,你便是我的王妃。他低头一拜,在心里说道。不需要海誓山盟,不需要死生契阔,不需要豪言壮语,我只在心里许你一生一世,只对你好。
“夫妻对拜。”
同一片天空下,两对新人对站着,这一拜,便是永恒的承诺。
陆景初紧紧捏着手中的红绸,心里越发紧张,也有一丝迟疑。直到那一只宽大的手掌慢慢伸过来,包裹住她冰冷的整只手,像是安抚,像是承诺,也像是提醒,她终于低下头,完成了这最后一拜。
麟王府,两个根本不相识的新人,也完成了这最后一拜。
蒙着盖头的夏诗瑾抬头看向元洛琛的方向,心中勾画着他的样子,从今以后,他便是她的夫君。
“礼成。”喜娘一声尖叫,门外的礼炮便响起,礼乐声又开始奏响。“送入洞房。”
元洛逸拉着陆景初的手,将她带入早就准备好的新房,并不是之前他住的无名轩,而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梨清苑。
————————————
最近很忙,更新并不十分稳定,先说句抱歉!尽量不断更,忙过这几天,更新就恢复正常,大家勿急!还有,感谢小布丁童鞋的打赏,也希望大家都多多支持。爱你们~~
☆、一处相思,两处闲愁
元洛逸将她带入房间,安置好她坐在床上,轻轻在她耳边说道:“等等我,我出去安排好宾客,会尽快回来的。”
陆景初害怕地绞着手指,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饿了,就让绿竹先伺候你吃些东西,她就守在外面。不过——”他迟疑地皱了会儿眉,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说道:“盖头就不要揭了,等我回来再揭。”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这近乎于放纵的话,规矩她还是懂的,她赶紧说道:“我不饿的,你放心去吧。”
她终于开口说了多日来的第一句话,元洛逸听着这久违的声音,直起身子笑了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太拘谨,这里是我们的家,你想怎样就怎样。”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又晃神了。
我们的家……
以后这里就是她家了,可是她好陌生,好害怕,今天她真的要完全成为他的人了吗?可是她还没准备好,甚至都不十分了解她的夫君是一个怎样的人,也没有真的想交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珍贵的第一次。
她低下头,万种愁思涌上心头。
见她不再说话,元洛逸便走出了房间,对门外的绿竹交代了句,便去大厅招待客人。
两个王府的客人都非常多,这次婚宴,是对于那些趋炎附势之人极好的机会。如此喜庆的日子,他们就只管舔着一张脸,说尽好话,主人就算听腻了,大概也不会觉得多讨厌。
一些有脸面的客人,都是会串着场子的。来这里喝上一杯小酒,说几句客套的祝福,便又急着赶去另一个王府,总不能怠慢了哪一方。倒只是那些没什么地位的小辈,只认准自己巴结的那一方就好。
欢喜热闹的场面一直持续到傍晚,王府里的宾客才渐渐散去,因为元洛逸的性子比较冷淡,皇家的兄弟姐妹大多感情不深而又拘谨,便没有人留下闹洞房什么的,倒也乐得清闲了,只是喝了不少酒。
待府里的客人都走了,只剩下自己府里的人,卫然和卫冥赶紧去扶着元洛逸,他今天什么都没吃,只是一味地喝酒了。
“不用。”他挥手推开他们,脸颊因为酒精泛着潮红,眼神也有些迷离可是却遮掩不住其中的笑意。
虽然喝了很多酒,可是他自己有分寸,不会让自己醉了。他步伐只有稍许蹒跚地走向后院的梨清苑,心中大舒一口气,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任何人不要跟过来。”他对身后的下人吩咐道。
卫然便只是有些担忧地盯着他的步子,发现还算稳健,便也放心了。其他伺候的下人收拾好了大厅,便开始了自己的晚饭,王府里待他们很好,今日大好的日子,厨房里特地为他们做了一大桌新的好菜好酒。
卫然拉着卫冥坐下,高兴地倒了一大碗酒,举起来道:“咱们恭喜王爷喜结良缘,祝王爷王妃恩爱不移,白首到老!”
“恩爱不移,白首到老!”下人们纷纷举起手里的酒杯,大声喝道。
卫冥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一口喝尽碗里的酒,然后又倒上一杯,一口喝尽。
“你干什么?”卫然按住他的手,责怪地说道:“像没喝过酒一样,你以为你是王爷,千杯不醉!别一会儿就醉了还要我扛你回去。”
“我当然比不上王爷。”他又喝上一碗,像是自言自语,“我高兴!王爷与陆小姐成婚,我高兴!”
卫然撇撇嘴,没说什么,大家一起喝了起来,气氛高涨。
陆景初在床边一直坐到双腿发麻,失去了知觉,因为心里总愁着事,倒真是一点没觉得饿。她站起来,双脚酸疼得厉害,差点跌坐到地上。微微扶着床沿站稳,她咬咬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脚腕和小腿,才觉得好一点。
从没想过成婚这么无趣,还要受这么多苦,她在心里抱怨了不知多少回,可还是掩不住内心最深处的担忧和害怕。她企图用这么抱怨的方式去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可是夜晚逐渐来临,她就越来越害怕,像是等待着某种死亡的宣判,不敢面对。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她吓得立刻规矩地坐好,双脚并拢,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只是手下的腿有些轻颤。
“景初。”
不远处有声音在唤她,是他的声音,只是比早上带了一丝暗哑和朦胧。她蜷着手指,没有说话。
“景初。”他走近一步,再次唤她,声音像窗外的月光一般轻柔朦胧。
她终于低声应了一句:“王爷,我在。”
他不适地皱眉:“我不喜欢你叫我王爷,听着好生疏,你不是喜欢叫我名字的吗,我不介意的。”她没说话,他便当她允了,弯下身子握住她蜷着的手指,笑着说道:“你刚才不应我,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他喝过酒,喷洒出来的气息都带着浓浓的酒精味,有一些暧昧和蛊惑的感觉。他身上的温度很高,而她的身子却因为在屋里坐久了而冰冷。突如其来的温暖裹住她的双手,她全身一阵战栗,心里一阵慌张的抽搐,赶紧抽回了双手。
他一愣,随即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发热的头脑也逐渐冷静下来。
“我们先喝交杯酒吧,然后,你再吃些东西。”他目光含情,柔声说着,伸手捏着大红的盖头,深吸一口气下,渐渐揭起这最后一层神秘的面纱,然后,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绝色脸蛋便呈现在眼前。
可是迎接他的不是高兴的新娘,而是一张惊慌失措的脸,正闪烁着泪光一瞬不瞬地仰视着他,眼里满是戒备和恐惧。
最后一丝热情也在心底烟消云散,他的脸上没有了一丝笑意,紧抿着唇角,手里的喜帕也滑落在地。
陆景初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的样子让陆景初更加害怕,她不安地捏着衣角,低下头往旁边退了退。
“王爷,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能喝酒,也…”她咬了咬嘴唇,纠结地开口,“也不能行房事。”
他就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定定地看着她的头顶,上面还插着华丽的头饰还有醒目的凤头钗。
他一直知道的,她不愿意。
见他还是没有说话,陆景初觉得气氛太过压抑,快让她喘不过气来,只好赶紧站起身子向门外走去。
“真的很对不起,这房间就留给王爷您睡,我去和绿竹挤一挤。”她仓皇地想要逃离,心乱如麻,她真的还没准备好,她不想这一生就这样随便托付了。
“不用了。”他低哑地开口,伸手拉住她错身而过的手腕,“我想你误会了。”
陆景初错愕地望着他。
他松开她的手,转过身看着她,直视着她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在橘红的烛光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亦如他的声音,不复满腔柔情。
“你知道的,是父皇下的圣旨,我本也是不愿意。”
他的话像一声巨响在她的心底轰鸣,震得她有些痛觉,脸上无端也失了些血色。
他移开目光,一步一步沉沉地走到门口,开门之前,他又补充道:“从今以后,你住在这里便好,我们…不用同房。只是,表面上,我还是希望不要让别人看出什么。”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屋外有冷风拂过脸颊,他眯着朦胧的眼睛,防止眼珠被风吹得太过干涩。
梨清苑门前几尺远处种着一棵梨树,只此一棵,并不十分高大,可是树枝长得均匀,向四周伸展着,煞是好看。
他走到树下,树枝刚刚超过他的头顶。今天是月初,月亮弯弯的,很细小的月牙状,月色也很朦胧。屋外的灯笼在他进来时便挑灭了,如今,真的是月黑风高夜,一人独自无眠。
他伸出左手覆在粗糙的树干上,手掌下那粗糙的触感令他皱眉。她不愿意,他知道的,他竟然一开始还满心期待!愚不可及!所谓的婚礼,再华丽再完美,也不过就是个形式,她心里还是想着陆展齐的吧!
娶了她那又怎样?一切还是没有丝毫改变。可是不娶她呢?他又何尝甘心。
真是可笑,她刚才竟然用那样恐惧的目光看着他,她的新郎。
所有从没体验过的欢愉,是她带来的,所有致命的痛苦,也是她赐予的。他……终究是,咎由自取。
黑亮的鹰眸,闪过浓浓的痛苦和挣扎,浑身的戾气源源不断地散发开来,眼眸中闪过冷冽的光芒,树干啪的一声,从中间裂开。
他收回手,紧握成拳,背负在身后。房里的光亮在这一刻熄灭,她睡了,他嘴角一丝自嘲的笑意,带着三分苦涩,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陆景初躺在宽大的床上,明明很厚的被子,她还是觉得寒冷,整个身子缩成一团,连手臂都忍不住环住自己。她呆呆地颤抖着,眼睛无神地睁着。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一点都不快乐。
他果真是不愿意的,一点不出她所料,他心里早就有人了。
她使劲地揉了揉脸颊,强迫自己微笑起来,如此多好,郎本无情,妾亦无意,这才是真的两不相扰!
同一片星空下,一处相思,两处闲愁。相府那片空旷的梨树林里,一袭白衣的陆展齐靠在树干上,手里抱着一大坛子酒,脚下还躺着大大小小的酒坛子,还有摔在远处的碎片。
“景初…景初…”他整张脸喝得通红,说话也口齿不清,可还是一遍一遍呢喃着那个名字。
“我不想放开你的…我不想的!”他痛苦地用手背覆上眼睛,慢慢滑坐到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疯狂地嘶喊,双眸充血,将酒坛子摔得粉碎。“为什么我们要是兄妹?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不能对我仁慈一点?”
他愤怒地指着天空,静谧的周围,只有他在咆哮,显得更加凄清。
“为什么?”他渐渐平息了,躺在一片狼藉之中,不停地问着。他抬头看了看朦胧的月光,这个时辰,她…应该…
呵、他捡起旁边的一个酒坛子,猛地举起朝自己嘴里倒去,倾泻而下的酒洒满了他整张脸,还渗进他的眼睛里,辛辣得刺痛。
他不敢往下想了,他恨不得就死在这里算了,是不是死了就解脱了?
可是他不能死,若是她过得不幸福,他一定不会放过元洛逸的!一定不会!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床上的人儿睫毛轻颤了几下,微微睁开了眼。五月的天,阳光果真比以前要浓烈一些,她睁眼闭眼了好几下才适应过来。
天已经亮了,她起来穿好衣服,突然想起今天要进宫的,赶紧打开门想唤丫鬟进来帮她打扮,元洛逸却已经站在门口,看到她出门后,淡淡地说了句:“起来了?”
“嗯。”陆景初想了想,礼貌地说道:“没人叫我,我就醒得有些晚,会不会耽误时间了?”
“没关系,我也刚来不久,还早。”他对院外唤了一声,绿竹和另外一个丫鬟便端着水盆走了进来,那个丫鬟,正是她初次来王府时见到的,叫做红霞。
“伺候王妃洗漱。”他对她们吩咐道,又对陆景初说道:“从今以后,绿竹和红霞就共同服侍你,院外还有四名仆人,供你差遣。”
“哦。”陆景初闷闷地点点头,想了想,又轻笑出来,“你叫红霞,她叫绿竹,你们还真是绝配!以后我身边真是姹紫嫣红了!不如外面那几个就叫白云?蓝天?绿水?嗯…黄花?”
“呵呵…”红霞和绿竹同时被逗得笑了起来,“王妃你真有趣!”
“我们家小姐就是歪主意多!”绿竹好笑地瞪她一眼,“尽爱拿我们名字说笑。”
陆景初望着她吐了吐舌头,十分俏皮,转过头正好对上元洛逸讳莫如深的双眸,她微微愣住,随即不自然道:“绿竹,你赶快来帮我收拾吧,我怕时间不够了。”
他看了她一眼,慢慢走到门边,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我让你如此压抑吗?”
“什么?”陆景初没听清楚,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他却不再言语。
绿竹和红霞一同将她梳妆打扮好,穿上正规的宫装,绾好漂亮的发髻,对着大大的铜镜看过去,真是个十足的美丽高贵的少妇。
饿么景洛。红霞满意地笑了笑,“王妃长得美,怎么弄都好看!”
“嘴贫!”陆景初微嗔她一眼。
红霞走到门口,“王爷,奴婢也伺候你洗漱吧,不要误了时辰。”
“不用了,你们先下去。”他看了她和绿竹一眼,二者便听话地退下了
“她们不知道我没有留宿在这儿。”他走进来,对陆景初解释道,“所以你也不可以让她们看出破绽。”
陆景初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如此更好,他倒是将一切都考虑得很周全!
她看到他走到床边翻找,她急忙走过去,“你找什么?”
他将手中的四方锦帕铺平,手尖一划,另一只手的食指便划开一条口子。
“你做什么?”陆景初紧张地跑过去阻拦他,只见他将血滴到帕子上,解释道:“按规矩,宫里会派嬷嬷来收这个,这是我们圆房的证据。”
他说得平淡无波,她却有些脸红,圆房这个词,到底有些让人尴尬。倒是她昨晚睡觉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床上还有这个东西。
两人没有吃早膻便乘马车去了宫里,到时候会在泰华殿里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