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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一品宠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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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得重不重?”元洛琛面色凝重地想看看她,心里止不住地恐慌,元洛逸却抱着她后退一步,不让任何人靠近。
“你做什么?”他有些愤怒地看着元洛逸的动作,急切的视线再次落到他怀里已经昏迷了的陆景初身上。
元洛逸抿了抿嘴角,压抑下心里浓重的戾气,伸手点住陆景初的穴位护住她的心脉,打横抱起她,径直走了出去。
“卫冥卫然,回府。”他冷声吩咐,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阴鹜的视线落在失魂落魄的陆展齐身上:“你记住,这笔账我会再找你算。”
陆展齐面色一滞,回过神来准备再追上去,夏诗瑾却拉住他,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巨响,陆展齐愣在原地,脸颊火辣辣的痛。
“陆展齐,你要害死景初才甘心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已经伤害到她了?你知不知道你可能在她心里,连最初哥哥的地位都没有了!”夏诗瑾红着眼睛,愤怒地看着他,“你想逃婚,你不要脸,没关系,可是你带走她后,你让她再怎么做人?堂前那些人,那一个不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你要让整个相府的人都成为他们的笑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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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元洛逸心慌地给她擦着嘴角的鲜血,那样鲜红,染红了她胸前的白色衣襟,他看得那样心惊。
“景初,你怎么这么傻!”他抱着她,心疼地呢喃。这一掌即使他受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可是她不一样啊!
“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他用下颚轻蹭着她的发顶,闭着眼睛不停地重复着,像在给足自己安全感。
她就那样安静地躺在自己怀中,长长的睫毛静静地阖上,在眼底投上一片阴影,安静得像个完美的瓷娃娃,让他都不敢用力地碰她,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马车很快到了王府,卫然打开车门,元洛逸便抱着她跳下,快步朝梨清苑走去。
卫冥骑快马去接宋大夫去了,宋大夫之前也看过陆景初的身体,况且他医术了得,丝毫不逊色宫里的御医,元洛逸比较信得过。
梨清苑里,只等了片刻他便不耐烦了。
“怎么还没来?”他朝门外吼道。
卫然惶恐地跪在地上:“王爷,快了,你再等等。”
“等什么等,本王等不及了!”他暴躁得像头狮子,看了眼床上的人,心里像附着在悬崖边境,无止境的不安和恐慌。
“王爷,来了,大夫来了!”卫然兴奋地叫道,心里终于大松一口气。
宋大夫提着医药箱神色匆忙了走了进来,这近一个月,他已经来了这里三次了,里面那位,真是不好伺候的主!想到卫冥去时那副要杀人的模样,好像他医不好,就大概会玩完的样子,他缩了缩脖子,真不知道他还能经受几次这样的惊吓!
“还不快一点!”元洛逸沉着脸,全然没了平时的风度的礼貌。
宋大夫害怕地直点头,急急忙忙走到床头,看到她衣服上的血迹,再一把脉,眼皮一跳,“王爷,王妃受了很重的内伤!”
元洛逸心下一沉,“有多重?怎样才能医好?”他大概也猜到陆展齐用了多大的内力,依他恨他入骨的样子,他根本不可能手下留情。
宋大夫额头有些冷汗:“王爷,这医肯定是能医好的,只是这办法…”
“说!”元洛逸见他吞吞吐吐,凌厉地瞪了他一眼。
“王妃胸前里面很可能有积血,草民会先给她施针,在辅以一些口服的药物,只是这都只是治标。若要根本医好,免不了要药浴,才能利于全身的气血运行,吸收进汤药里的药物到全身。”
“要药浴便药浴就好,需要什么药材,去跟管家开口,他会置办好的。”他握着陆景初的手,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王爷…”宋大夫又有些迟疑了,脸色有些不安,“药浴虽好,可是这些药物对皮肤刺激很大,若是浸泡身子,免不了会有灼热刺痛感,草民怕…怕王妃承受不住!”
他可是清晰地记得前两次,陆景初疼得哭天喊地的样子,照她这样娇生惯养的身子,怕是禁不住这疼痛,要是半途而废,那就一点作用都没有了。13857132
元洛逸自然也是考虑到了,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凝重地问道:“再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恕草民无能!”他双膝跪地,叩了一响。
元洛逸沉默半响,终是沉重地点头:“那就这样吧,你跟管家交代好要准备的东西。还有,王妃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宋大夫脸色再次犯难,“这个草民也说不准,不过待草民施针后,王爷再喂下王妃药物,明天应该是能醒的!”
“应该?”他冷声重复一遍,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确切的说辞。
“王爷恕罪!草民的确不能确定,但是按理是明天能醒的,草民只是怕王妃身体不好,会昏迷得久一些,王爷不用太过担心!”
他怎么能不担心!
元洛逸没再说什么,站到一边,让宋大夫治疗。将近扎了两个时辰的针灸,才算完成,宋大夫和元洛逸的额头上都布满了虚汗,同时也松下一口气。
他一直守在床边,直到夜幕将近,他也没有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离开。
“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痛的!”他抚摸着她的脸颊,轻柔地说着,眼底是浓浓的爱意和深情,这一生,只交付给她!
这个夜,并不会那么平静。
陆展齐喝得伶仃大醉,嘴里不停地低语着什么,眉心紧皱,仿佛陷入无止境的噩梦里。阿福的吃力地搀扶着他,他才能勉强走到新房里。
推开房门进去,他迷离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安静坐在床沿上的人,嘴角扬起一抹虚无的笑容,他踉跄地扑了过去。
“啊……”姚婉婷惊呼一声,被他重重地压在身下,心脏羞涩得砰砰直跳。
“展齐大哥,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先喝交杯酒好不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眼睛却先微微弯起,透露着娇羞又高兴的情绪。
“你叫什么?”陆展齐含糊不清地说着,伸手一把扯下她的盖头。
姚婉婷脸色微僵,担心地看着他:“你喝醉了吗?我是婉婷啊!”末了,她又补充一句:“我是你的妻子,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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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相府大火
姚婉婷脸色微僵,担心地看着他:“你喝醉了吗?我是婉婷啊!”末了,她又补充一句:“我是你的妻子,婉婷!”巴心就展。
“我的妻子?”陆展齐捏着她的下颚,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你不是我的妻子!”
“我是的,你看,我们都穿着大婚的喜服,今天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啊!”下巴上的疼痛感让她有些不适,却仍然急着给他解释。
陆展齐低头一看,好像两人真的穿着一样的红色衣裳,心里一阵厌恶,伸手便粗鲁地撕裂了自己的衣服。
“展齐大哥,你不要着急!”姚婉婷伸手制止他,心里更加娇羞,没想到他这么急切,可是该有的步骤她还是要遵循。
“我们先喝交杯酒,然后…然后再洞房好不好?”她期待地看着他,可是陆展齐几乎已经神志不清了,睁开的眼睛里,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
“让开。”他伸手推开她,又踉跄地下了床,朝门外走去。
“展齐大哥,你去哪?”姚婉婷有些慌了,新婚之夜,他不在房里要去哪?
“我去找…找我的妻子!”他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句。
姚婉婷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担心地过去扶住他:“展齐大哥,你醉了!我在这里,你不用出去找,我就在这里,你看看我!”
陆展齐两侧脸颊通红,眯着眼睛回头看她,却看不十分清楚,烦闷地问了一句:“你真是我的妻子?”
“是啊!我是婉婷!”
“婉婷?你是婉婷啊,你先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妻子。”
“我在这啊,我就是!”
“不是的,你快让开,她要被抢走了。”陆展齐用力地推开她,姚婉婷撞到房间中央的圆桌上,桌子上的酒壶酒杯全被打翻了,陆展齐看都没看一眼,又往外走。
“展齐大哥,你去哪?你不要我了吗?”姚婉婷哭着从背后抱住他:“你别走好不好,我就是你的妻子,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啊!”
“你也要拦着我是不是?”他有些被激怒了,红着眼睛吼道,“你们全都要拦着我,全都不希望我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你给我让开,我不会让你们如意的!”
“谁?”姚婉婷讷讷地松开手,脸色一点点变白:“你说的她是谁?”
陆展齐没理她,神智恢复了一些,径自打开门走了出去,脚步依旧有些不稳。
姚婉婷只觉得一股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期待这么久的婚礼,就这样结束了。
“她”是陆景初那个贱人吧,她想也想得到,能毁了她的幸福的,能让他如此牵挂的,除了那个狐狸精还能有谁!
为什么,为什么她都嫁人了还不放过她和陆展齐?凭什么她就能拥有陆展齐的爱,她到底比自己好在哪里?
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几乎毫无是处,除了长着一张勾引人的脸蛋,她还有哪一点比自己好!
为什么她就不能得到他的爱?为什么她就不可以和爱的人幸幸福福地生活?
“为什么——”她哭得面目狰狞,疯狂地扯着头上的发饰,原本盘好的头发,散落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她跟着陆展齐的步子,他在路上摔了几跤,她好几次心疼地想上去扶,可是又怕被他发现,赶自己走,只好不动声色地跟着。
跟着他,一直走到了景园。
她浑身就像被凉水浸过,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明明眼泪还在流,可是嘴角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是太好笑了!
新婚之夜,他竟然跑到自己妹妹的闺房,一间已经空落的屋子。
她没有进去,就蹲在院外,环臂抱着自己,等着他出来。
他进去了好久,她在外面都能听到他疯狂而急切的声音,他在找那个贱人,可是根本不可能找到!真好!
“景初,你在哪?”陆展齐又跑了出来,带着一丝哭腔地喊着,极度的缺乏安全感的样子。他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景园,却没有发现蹲在旁边的姚婉婷。
她就那样睁眼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颓丧而悲伤的模样,浸着泪水的眼睛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阴森的光,整张脸庞透露着决然的恨意。
她站起来,慢慢走进了这间空落的屋子,里面安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整间屋子,就只有蓬头散发的姚婉婷,穿着大红色的喜服,站在中间。
她抬脚踢掉挡在前面的木椅,走到梳妆台前,接着微弱的光,可以看见里面狼狈而狰狞的自己。她笑了,伸手便将镜子摔在地上,一脚将整个梳妆台都踢翻了。
抽屉里的火折子掉了出来,她捡起来打开,一束火光便在眼前亮起。
她拿着火折子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仔细看了看陆景初以前的房间,真是越看越碍眼。
先烧床吧!她走到床边,看着还叠放整齐的被褥,眼里的恨意噬骨,伸手便点着了床单和帐幔。
火花燃烧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她又走到书架边上,这里面的有很多书,也不知道陆景初那个蠢东西看过没有,可能只是摆着好看,装模作样做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恶心!
她伸手便将火折子递到书架上,点燃了上面的藏书。屋里的火焰渐渐越少越大,她扔掉了手里的火折子,拍了拍手就走出去了。
是夜,相府景园燃起了熊熊的大火,惊醒了府中原本安睡着的所有人。
一座园子,烧为废墟。
早晨,陆展齐在床上醒来,整个脑袋晕沉沉的,他用手背抚着额头轻吟一声,立刻有一只柔软的手帮他轻揉太阳穴。
他一愣,心里期待这什么,猛地转头看去,眼里的亮光却顷刻熄灭,落寞地垂下了眼帘。
姚婉婷假装没看见,笑着问道:“头还痛吗?”
陆展齐摇了摇头,挥开了她的手,坐了起来。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只好照顾你先睡下了。”姚婉婷也跟着起来了,跟他解释道。
“只是这样吗?”他不确定地看着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姚婉婷转开头,轻笑道:“是啊,你中途出去了一趟,不知道去哪了,不过很快又回来了,我就只好先照顾你睡下了。”
“辛苦你了!”他有些歉疚地看着她,婉婷是个好女孩,他不喜欢她却也不想害了她。她嫁给了他,注定会被辜负,只希望她能保持着清白的身子,以后她若是还有喜欢的人,他一定会放她自由的。
姚婉婷下了床,替他拿上新的衣服递给他,不介意的说道:“展齐大哥,你以后别说这些客气的话了,我们都是夫妻了,照顾你是应该的!”
“婉婷,我…”
“哦,对了,昨天晚上相府出事了。”姚婉婷打断他,自己也穿上衣服,有些凝重地说道:“昨天景园着火了,爹他们救完火时,屋子已经烧得只剩下废墟了。”
“怎么会这样?”陆展齐脸色大变,“怎么会着火的?为什么没有来通知我?”
“你昨天喝醉了,爹派管家来过,你当时醉得不省人事,管家也就带着家丁走了。”
陆展齐沉着一张脸,着急地系好腰带,穿上鞋子,没说一句话就冲出去了,连头发都没顾得上梳理。
姚婉婷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坐回自己的梳妆台前,好好地打扮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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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府,梨清苑。
绿竹端着早膻和汤药敲门进来了,看着坐在床边一晚上的元洛逸有些担忧地说道:“王爷,换我守着小姐吧,您都一晚上没休息了,要是小姐醒了,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不用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睛里也有些血丝,“把药递给本王。”
绿竹只好依言将药碗递过去,看了一眼床上仍然昏迷不醒的陆景初,鼻子立马就有些酸了。好像这些日子就没太平过,她总是受这样那样的伤,让她每天都惶恐不安的!
“你先下去,有事本王再叫你。”他对绿竹吩咐道,一只手微微将陆景初抬起,让她半倾斜地靠在自己身上。
绿竹看了一眼,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依言退下,叮嘱了句:“王爷,早膻在桌上,您记得吃。”
元洛逸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用嘴唇抿了抿,确定不烫了,便送进她的嘴里。
和昨天一样,送进去的汤药,几乎流出来了一大半,他皱了皱眉,心里极度不安。忽而,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那时她不喝药,他不就是那样喂进去的!13857156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轻轻弯起,一口饮尽碗里剩余的汤药,倾身覆上她的嘴唇。一只手微微捏着她的下颚,让她张开嘴,他将嘴里的药汁一点一点渡进她的嘴里,长舌也灵巧地滑入,抵住她的舌根,强迫她全部咽下去。
这样果真轻松省事很多,他轻轻允吸掉她嘴角残留的汁液,然后离开了她的嘴唇。
“怎么还不醒呢?”他轻轻地低吟一声,又抱了会儿她,才将她重新放回床上躺好。
手指轻轻地滑过她的脸颊,就像那个他喝醉了的夜晚,她那样抚摸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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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在后面
手指轻轻地滑过她的脸颊,就像那个他喝醉了的夜晚,她那样抚摸他一样。
他的确不记得了,只是模模糊糊有些感觉,有些模糊不清的影像。当时他好像是知道她在身边的,甚至借着酒劲想要了她,可是她答应了,那太不真实了,他直觉那是梦境,他不想陷在这样自欺欺人的梦里,所以放弃了,沉沉地睡了去,陷入真正的梦境里,以至于他根本分不清那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梦。
“王爷。”卫然在门外轻轻叩响。
“什么事?”
“相府昨夜着火了。”
元洛逸蓦地掀起眼帘,眼里划过一丝疑惑。
“进来,说清楚。”
卫然推门进来,恭敬地跪地道:“只有王妃的闺房被烧了,其他地方因为救火救得及时,未被波及。”
“也就是说,大火是从景园开始燃起的!”他墨黑的瞳孔里透着一股若有所思。
“是的,相爷查过,府里入夜之后便没有什么其他外来者,也没有烧到其他譬如书房、账房等重要的地方,应该只是自然起火。”卫然将查到的结果,全然说明。
“算了,烧了便烧了,以后那个地方,王妃也是不会去的。”他不在意地说道,这些事是相府的事,已经跟他和她无关了,不管是人为还是自然起火,他不想深究。
卫然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未多说什么,便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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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太子府,如今的大王爷府,元洛擎正在书桌前整理公文,自他被废之后,元凌天便没有再给他委以重任,只是交代一些偏远地区的琐碎事务给他治理,他基本算是完全被架空了,无权无兵。
不过一切还尚早,元凌天不会很快地立太子,元洛琛也不会那么顺利坐上那个位子。他不许,皇后不许,朝着还有很多原太。子党的大臣也不会轻易允许。
上次的事情,他被元洛琛算计了,算他认栽,用人不当反遭陷害。元洛琛,最好不要让他抓到把柄,否则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殿下,府尹大人求见。”赵寒在门外叩门。
一听这个称呼,他就火大,一掌拍在桌面上吼道:“本王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本王殿下,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这个称呼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被废的事情,简直是奇耻大辱。
“属下知罪。”赵寒跪在外面。
元洛擎头痛地揉了揉额角,“让他滚进来。”
赵寒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府尹周承,尴尬地说道:“大人,王爷让你进去。”
周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推门进去了。他知道元洛擎自被废以后火气很大,动不动就拿下人出气,可是今天他必须来,因为他当初就站定了立场,他和元洛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初与他交好的李家,因为自家儿子得罪了相府公子,竟然被废了一只手,还莫名得横尸街头。那时候他们就站在了对立的立场,而相府公子素来和元洛琛交好,他们只能借着元洛擎的庇佑才可自保。
元洛擎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人,心烦地吼道:“有什么事就直说,没事就滚出去。”
周承双膝一软,跪下道:“殿下,下官有事!”
砰的一声,元洛擎捏碎了手里刚端起的茶杯,阴鹜地看着他:“你要是想死就直说。”
周承这才察觉自己喊错了称呼,急忙磕头道:“王爷饶命,下官真的有重要的事!”
“说啊,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他扔下手里的碎片,胸腔里满是怒火。
“王爷,昨天下官去了相府参加陆公子的婚礼…”
“你要是只有这些废话就给本王滚出去。”他暴怒地吼道,听到这些谁谁谁大婚的事,他就一肚子气,他们都去成亲好了,都喜气洋洋的,他倒要看看他们能高兴到什么时候。
周承再次被他吓得软了腿脚,垂下头低声道:“下官说的不是废话,下官无意中发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昨天相府喜气洋洋,可是不久陆公子睿王麟王就全部离席了,因为下官时时关注着他们,所以就偷偷跟了过去,结果发现了一件天大的秘密!”13857156
周承一点一点叙述着昨日在景园里的一切,元洛擎嘴角慢慢浮现出深邃的笑意,笑着拍了拍手掌:“有趣,真是有趣!”
“王爷,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契机!”
“哈哈…周承啊周承,平时本王没发现你有这么机灵的,这次干的不错啊,本王以后会好好待你的!”元洛擎心情大好地拍了拍手心里嵌着的瓷碎片。
“赵寒,进来。”他喊了一声,顺便示意周承可以退下来。
“王爷有什么吩咐?”赵寒看着他终于恢复些精气神的样子,心里很高兴。
“召集所有人回神宫,本王有计划要部署。”
“是。”
“他们在神宫里还好吗?”
“回王爷,这段时间他们在神宫里一切安好,只是主公很担心您。还有,睿王前段时间查得紧,已经打探到他们在神宫的事情,只是在他们进去后便无从下手,而且还不知道神宫和王爷您有关。”
元洛擎邪佞地笑道:“他当然查不到跟本王有关,这件事情连元洛琛都无法察觉,更何况是刚回来的元洛逸!”
“王爷,睿王一点不比麟王简单,望王爷警惕。”赵寒不放心地提醒道。
元洛擎眼里划过一道暗芒:“放心,和元洛琛有关的一切,本王都不会放过。”
他这一生和元洛琛斗了太多次,争得已经不仅仅是诱人的皇位,更是一定要赢过他的决心。他对元洛琛的恨意,早就深入骨髓,宁愿跟他玉石俱焚,也不会让他笑到最后。
“对了,隔天将楚云约出来喝喝茶。”他玩味地笑着,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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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王府,一大早元洛琛便用了早膻,准备去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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