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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一品宠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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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渗了出来,浸染了她浅色的衣裙。
不要!不要!陆景初全身发抖,带着哭腔地冲卫冥喊道:“快带她去医馆,快点带她去医馆!”
千万不要让孩子有事!那是哥哥唯一的子嗣,千万不能出事!
姚婉婷脸色苍白,疼得渐渐说不出话,卫冥抱起她急忙冲向了最近的医馆,陆景初和霓裳也紧跟着去帮忙。
大夫一看这情形,脸色便有些凝重。
“快点送去内室,让老夫检查一下。这位公子,你是她的相公吗?”
卫冥脸色微微难看,“大夫误会了,我只是个侍卫。”
“不是那你就不方便进来了,你们两个女的,快进来帮一下忙,这位公子你就帮老夫在前面看一下店。”大夫急急地交代着,迅速拿着医药箱进了帘子后面的内室。
“霓裳姑娘,麻烦你进去帮忙一下,王妃就和属下一起守在外面吧。”卫冥想了想道。
陆景初也很想进去帮一点忙,想这个孩子没事,可是她有些怕这种血腥的画面,她怕她会忍不住吐出来,所以也就没有反驳,霓裳也没什么意见地跟着大夫进去了。
“这情况很严重啊!”大夫在里面焦急的声音传出来,让陆景初心里的弦紧绷着,坐立不安。
“啊——好疼!”姚婉婷痛苦地申银出声,让人听着背脊发凉。“孩子……我的孩子……大夫,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
“不好,要发生血崩了,病人快撑不住了!快点,再进来个人帮忙,快点啊!“大夫急切的声音在里面喊着,陆景初本就听得胆战心惊,被他这样一吼,马上清醒过来,赶紧进去了。外面就她一个女人,其他男人也不能进去,她就算是怕也要进去,不然孩子出了事,她一生不能心安。
卫冥自然也是懂这个道理,所以也没有阻拦,毕竟里面的女人曾经再坏,现在也是一个濒临小产的孕妇,弱者的确很能博取人的同情。
“她昏过去了,你快掐住她的人中。”里面的情况似乎仍是不容乐观,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再是没有了动静。
好半天了,也没有任何动静。一贯的敏感让卫冥心中警铃大作,他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在帘子外问道:“王妃,里面情况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天翻地覆
好半天了,也没有任何动静。一贯的敏感让卫冥心中警铃大作,他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在帘子外问道:“王妃,里面情况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没有人应他,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有些颤抖地又喊了句:“王妃……”
没有声音,死一般的静。
卫冥啪的一声扯开帘子,只有地上躺着的大夫和霓裳,还有那病床上留下的一滩血迹。
人不见了!姚婉婷和陆景初同时都不见了!
“王妃!”他神色慌张地大喊了一声,冲进去四处巡视,却再见不到那抹俏丽的身影。他身子一软,跪倒在地上,视线所及看到地面上遗留的两样东西。
那道平安符,还有那个木雕,安静地躺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气。
胸腔内仿佛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有呼啸的冷风灌入,卫冥艰难地吸了口气,冲出去对外面的家丁交代了句,然后家丁便慌张地离开了。他强迫自己冷静,重新进来好好打量了一下,发现了柜子后面的密道。心中一喜,他赶紧追了进去。
可是里面就像重重迷宫一样,每一个路口,都有几个选择的岔路,他根本不知道姚婉婷是从那一条路走的。
……
皇宫门口,元洛逸正大步走出,明明今天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他却觉得心慌难耐,眼皮也一直跳让他根本无法专心。
思量之下,他决定先放下手头的事情,回府去见到她再说。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和她比,他现在需要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让他安心才行。
才刚跨上马,就有马蹄疾驰的声音传来,抬头望去,就见卫然扬鞭驰来。
心里蓦然一沉,他有种极不好的预感,握紧缰绳的手不断收紧,指骨泛白。
他紧抿着唇角,深沉的目光看向卫然,等待他将要说的话。
卫然跨步下马,面如死灰地双膝跪地道:“王爷,王妃失踪了。”
轰隆一声,心里犹如惊雷划过。平静无波的眸子掀起惊涛骇浪,他尽力平稳着声线道:“说清楚。”
京城里平静了好一段时间,现在终于一石激起千层浪,轰动了起来。元洛逸调动了五千禁卫军,展开全城搜捕,四个城门全数关闭,所有人不得进出城门。
京城外的各大官道上,也全数布满了他的人,所有经过的人群,都要细细检查,连苍蝇都不敢随意放行一只。
三天三夜,京城几乎被掀翻了天。
元洛逸带着人不眠不休,挨家挨户地搜,所有姚婉婷有可能藏身的地方,一个地方也没有错过,姚府也派人四面监视着。
那个医馆的密道被他毁了,可是可无法查出姚婉婷最终带着陆景初去了哪里。时间每过去一刻,他的心就下沉一分,一点点像要沉入绝望而冰冷的海底,让他暴躁不安。
他不敢想象,姚婉婷带走景初究竟是想做什么,他也完全不敢去想,这三天景初她经历了些什么。他只是强迫自己不停地找,只要有希望找到她的地方,他一个也不敢放过。
半半半的动。克制着不去想,不代表他就可以不害怕。耳边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充斥着哭声,细微的低低的啜泣,亦或是痛彻心扉的尖叫,他一闭上眼就是那一幅幅血腥的画面,心里像是自己亲身经历一般撕心裂肺地痛着,让他的寻找不敢停下来一刻,一停下来他就怕自己想的成真了,景初正在经受着那样的苦楚,让他也过得生不如死。
三天,仅仅三天,让他狼狈颓丧得不像个正常人,发丝凌乱着,衣服也是三天未换。青须满面,双眼里布满了血丝。只是这样也掩不住他浑身的戾气,弄丢了陆景初,几乎所有的人都要跟着遭殃,只是现在他还没有时间,没有时间去跟他们细细计较。
当时他带人赶到医馆的时候,看到已经找不到办法的卫冥跪到了他面前,他一言不发眨眼之间提剑刺穿了卫冥的胸膛。
凌厉的招式让所有人都震慑在原地,惊恐地低下头。可是剑刺偏了,没有正中要害。大家都以为他宽容网开了一面,其实他没有说出来,当时他是下了绝对的杀心的,可是内心的恐惧和愤怒让他止不住地颤抖,所以连那一剑都刺偏了。
卫冥倒地的时候没有立刻昏迷,那一剑刺得极重,他撑着一口气将手里的东西呈交了上去:“属下确实该死,这是王妃的东西,希望王爷一定找到她。”
视线落在他手里的两样东西上,那个小小的木雕,让元洛逸眼里灼痛难耐,心里最坚硬的城墙也一瞬间土崩瓦解,轰鸣声不断。众人面前,他就那样毫无预兆地落下热泪。15019323
寻找持续了三天,却几乎是没有任何头绪,姚婉婷真的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带走了陆景初,却没有像元洛擎那样来威胁他们,这才是最令人害怕的。姚婉婷的目标就是陆景初,就是她这么个人,所以时间过去一分,景初承受的危险就可能多一分。
或许,或许现在已经……
没有人敢往这个方面去想,只是继续寻找着,即使将京城全数翻过来,也在所不惜。
城中不仅一路人马在寻找她,元洛琛也带着自己的人一刻不停地寻找,他同样愤怒地想杀人。他早料到姚婉婷那个践人没那么简单,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把主意打到景初身上了。最好不要出什么事,不然他一定将她家满门屠于刀刃之下。
元洛岩和邱灵夫妻两人也托人寻找着,连邱灵的父亲埙王也被邱灵说服启动人脉寻找着人。还有柳如风,他家布庄遍布京城,合作人众多人脉宽广,还能拿钱让一些奇人异事替他寻人。当然,他派人帮忙的同时,也将霓裳藏了起来,这个蠢女人真的惹到大事了,他真怕洛逸会一剑将她解决了。不过一剑解决倒真的还是好事,依洛逸折磨人的手段,他真怕到时候会连她的尸体都认不出来。
外面闹得风风雨雨,姚婉婷全都知道,她像看笑话一般看着那群人忙来忙去。她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隐秘的山洞,这是她当初逃亡的时候发现的。元洛琛当时让她受了多少伤害,她都先让陆景初先尝尝。还有其他的账,她会一一讨回来。
黑暗无光的山洞里,有老鼠叽叽作响的声音,陆景初被她放在了里面,三天以来让她一个人安生呆在里面,先让她尝尝心理上的害怕,一个人担惊受怕的恐惧。
若水拿着她们一早备好的干粮,走到洞口问姚婉婷:“小姐,真的不送食物进去吗?她怀着孕,这样下去撑不住的!”
姚婉婷坐在一旁的石头石头上,风姿妖娆地笑道:“那还不赶紧送进去,她死了可就不好玩了!可别让她死了,等她精神恢复一点再来通知我。”
游戏这才要刚刚开始。
“是,奴婢知道。”若水有些害怕她现在的样子,拿着食物低头进去了。
这次能成功,若水功不可没,全靠她暗中帮姚婉婷打通一切关卡。当时相府遣散了一众奴婢之后,若是也是无处可去,姚府也不可能收留她了。直到她被逃命的姚婉婷找到的时候,姚婉婷让她帮自己完成这一个局,街上撞人的小孩,医馆的大夫,医馆里的密道,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一切一切,只等陆景初一个人出门,她等了这个时机好久了。
若水进去的时候,将四角的烛灯都点亮了,照亮了那个躺在冷硬石板上的女人。
她的脚踝上被一根铁链子拴在了大石头上,让她不能走太远。可是饿了三天,冷了三天,渴了三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力地躺在,右手时刻放在肚子上。她好像有些伤寒了,只觉得额头有些烫,头晕沉沉的,不知道是饿的还是病的。心里绝望得想哭,可是眼里都流不出眼泪了。
若水有些可怜她,赶紧走过去,微微扶起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还有干涸的唇瓣,不忍地低头道:“王妃,奴婢不是有意伤害您的,您先吃口东西吧。”
吃,当然要吃。她还不想死,也不能死。她吃力地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捻起一点干粮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刚刚下咽,却剧烈地呕吐了出来。她的胃极其敏感,本来以前就不怎么好,现在这样饿了三天,根本无法下咽这些干干的粗粮。
若水轻拍着她的背,着急地道:“王妃,您没事吧?您要不要先喝一点水。”说着,她将谁喂到陆景初嘴边,她有些急切地喝着,明明是冰凉得刺激着喉咙的冷水,却仍让她甘之如饴。
嘭的一声,一个石子砸来,若水手里的水壶应声落地。
姚婉婷冷着脸走进来,对若水吼道:“你这个小践人想叛变了是不是?你对她这么好做什么?叫你喂她吃东西,你直接塞进她嘴里就好,管她咽不咽的进去。谁让你这么好心的?”
她一看到别人对陆景初好她就生气,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对她好,她到底有哪点好?她不就是长了副好看一点的脸吗?狐狸精就是会勾引人,难怪展齐被他勾引的都没命了。
一想到坠身万丈悬崖的陆展齐,她就愤怒地红了眼睛。大步走过去粗陋地扯开若水,她揪着陆景初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灭顶的灾难!
陆景初疼得头皮阵阵发麻,娟秀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姚婉婷看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更加生气,她手下更加用力地扯着,几乎疯狂地冲她喊道:“你就会装柔弱,除了装你还会个屁啊!是你害死展齐的,都是你害死展齐的!叫你长这幅勾人的脸!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知不知道?”
“姚婉婷,你太可悲了!”陆景初费力地吐出这一句话,却被她的一耳光打断。
啪的一声,姚婉婷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看着趴在地上的陆景初,她狰狞地笑道:“你凭什么说我可悲!你也不想想你现在的处境,你比任何人都可悲!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陆景初的头发被她扯得散乱着,她倔强地抬起头看着姚婉婷笑道:“你还是比我可悲,你在我身体上发泄,那只能证明你的心里更加的悲哀。”
陆景初被她刺激得双目通红,蹲下身子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往石头上撞着。
“叫你牙尖嘴利,叫你胡言乱语!”她疯狂地撞着她的头,石洞里回荡着砰砰的声响,地上上慢慢被鲜血浸染。
“小姐,你别再折磨她了,她要死了!”若水惊恐地上去扯着,姚婉婷恢复一丝理智,松开了手,让她早就昏厥过去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真是个草包!”姚婉婷嫌弃地拍了拍手,鄙夷地冷哼了一声。“若水,拿水泼醒她。”
“小姐,真的要这样对她吗?毕竟她也没有做错什么!”若水不忍地低下头,视线触及那地上那个满脸血污的女人,将原本苍白的脸色尽数掩盖。伤口不知道在哪,只知道连头发被被鲜血浸染,湿漉漉地贴在脑袋和脸颊上。若水拿着水壶的手一直在发抖,不敢往下倒。
姚婉婷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抢过她手里的水壶,哗的一声全倒在了陆景初的脸上,冲散了一脸的血污。
冰冷的刺痛感刺激着感官,冷水浸到伤口里,更是痛得人倒吸凉气。陆景初咳嗽两声,还是睁开了无力的眼皮,头已经痛到麻木了,她看着姚婉婷,湿湿的睫毛无精打采地下垂着,亦如她现在的气力,只能气若游丝地对姚婉婷道:“你放了我吧,抓了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跑不掉的,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你以后要怎么生活?”
“孩子?”姚婉婷讽刺地大笑了出来,笑得眼泪直往下掉,“陆景初,你以为我真的怀了展齐的孩子?你以为他会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怀他的孩子?”
“你什么意思?”陆景初呆呆地看着她,只觉得寒意慢慢遍布四肢百骸。
“哈哈……我能有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命这么好,这么多人爱你!为什么命运这么不公,为什么我要受这么多伤害!”姚婉婷又笑又哭,模样像鬼一样可怕,若水害怕地往角落缩瑟着,不敢出声。
“只有你受伤害吗?你做的那些事害人害己,你以为你是受害者,可是别人受得伤你又如何看的见!”陆景初凄哀地说着,眼角有泪水在此刻滑下来。总有人抱怨命运的不公,可是多少悲剧是出自于自身之手。15019323
“姚婉婷,你背叛我哥了吗?”
啪的一声,姚婉婷再次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就凭你也有资格这样质疑我?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爱他,只有我不会做伤害他的事!你知道当时我被强迫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痛苦和绝望吗?你知道元洛擎在我身上凌。辱我的时候,我有多么恶心吗?他进入我的时候,让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人,我悲愤得想死,可是我又舍不得展齐,你让我能怎么办?”
陆景初静静地趴在地上,嘴角想笑,可是微微一动,脸上就火辣辣的痛,头上有血又慢慢流了下来。她的所有希望都落空了,她没有怀哥哥的孩子,哥哥还是什么都没有留下。她也不会放过自己了,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报复了。
“姚婉婷,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你以为你爱我哥,可是你又何曾做过一件真正对他好的事情。你整天只是把我当成你的假想敌,你全部的心思都花在了对付我上面,忘了去真心地付出。你根本没有多爱他,也没有对他多好,你只是想得到他而已,得到和爱是不同的。”她趴在冷硬的地板上,静静地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心里全是悲哀。哥哥给她的爱是独一无二的垂怜,却也是所有悲剧的来源。对的爱给了错的人,终究是一场灭顶的灾难,伤害了所有人,所有人都不得善终。
“姚婉婷,放手吧,让一切到此为止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她近乎祈求着,肚子里的孩子只是一个无辜而脆弱的生命,她不想再有人有事。
“陆景初,你不要做梦了!”姚婉婷尖声打断她,“我没有多爱他,难道你就有?他就是你害死的,他明明可以活得很好的,你为什么总是要去连累他,让他这样惨死!你知道从悬崖上面摔下去有多痛吗?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可是你知道我前些日子拼命地逃亡是为了什么吗?你以为我就那么想苟且偷生?我只是太爱他了,可是他那么爱你,我怎么忍心他一个人在阴间孤独。我们三人总是这样纠缠不休着,就算是到了阴间,我也会拖着你一起去相聚的,要纠缠就纠缠生生世世吧,我乐意奉陪到底。”
“不要……姚婉婷,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一次吧!”陆景初再也无法平静了,肚子里的孩子,那样无辜,她怎么能让他来不及睁开眼看这个世界。
“担心你的孩子?”姚婉婷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看着她一直抚着肚子的那只手,她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放心吧,我的孩子会好好陪着你的孩子的,让他们一起在阴间也有个伴!”
“不要!不要!姚婉婷,你疯了吗?”陆景初惊恐地看着她,她竟然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
景景景眉麻。“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告诉你,这个孩子多在我肚子里待一分,我就多恶心一分!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弄死在我肚子里,可是我还要再等等,等我折磨够了你,我们就一起去找展齐吧!”说完,她看向缩在角落的若水吼道:“你这个小践人躲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滚过来!喂她点吃的,别把她给我弄死了,我晚上再来。”
看着姚婉婷离开,若水怯懦地爬过去,理了理陆景初额前被鲜血浸透的头发,低声啜泣道:“王妃,对不起,奴婢真的不想伤害你的。”
陆景初早就疼得麻木了,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只剩一点点意识还残留着而已。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又能如何呢?
“王妃,您吃点东西吧。”若水看着就觉得心疼,只好小心地喂着她东西。
陆景初木讷地微微张开着嘴,一点一点咀嚼着嘴里的东西,偶尔还是忍不住想吐,都被她忍住强咽了下去。苍白的唇瓣微微蠕动着,扯动着被姚婉婷扇了两耳光的侧脸,疼痛的感觉依旧,却再也流出来眼泪。
这样的日子,到底何时是个头。
吃了些东西,又喝了点水,陆景初才恢复一点点知觉。可是人就是这么个奇怪的东西,清醒了一点,却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头上的伤口处的血液已经凝固了,头发都黏在一起,只是里面的疼痛却不容忽视。
“你叫若水是吗?”她微微抬眸看向这个因为自己而哭泣的小丫头,尽管身体虚弱却还是掩盖不住她热烈的期盼,用着仅有的力气抓住若水的衣袖,她祈求道:“你放我走好不好?姚婉婷她疯了,你救救我好不好,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我不可以让他有事,你救救我们好不好?”
“对不起,我没有钥匙,你脚上的铁链只有小姐有钥匙,恕奴婢无能为力。”若水低着头,若是早知道小姐会这样折磨她,她一定不会答应帮她做那些事,这三天她也是夜不能安。
陆景初绝望地松开了手,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意识混混沉沉,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
她再次醒来也是被冷水泼醒的,姚婉婷将手里的木盆子砸在地上,厌恶地嚷嚷道:“一下午的时间,你又晕过去了,你说说你能做什么?”
一大盆冷水浇在身上,寒意刺骨,可是陆景初却觉得身体渐渐发烫,浑身灼热难受。
“姚婉婷,我好像……好像在发烧,你能不能……放了我?”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已经嘶哑不堪。
“放了你?可以啊!”姚婉婷真的去打开了她脚上的铁链,让陆景初不敢置信却也有些欣喜。
“既然你不喜欢躺着,我就把你吊起来吧。你知道吗?你的夫君,大名鼎鼎的睿王,据说他折磨人的手段有千万种,种种残忍不堪。不过,你一定没有见过,他怎么让你看见!没关系,我今天就让你亲自尝尝那些手段。你丈夫折磨别人,就同样有人用同样的手段折磨回你身上,这就叫因果报应!”
☆、我带你回家
啪嗒一声,脚上的铁链子被打开了,姚婉婷一把抓住了陆景初缩瑟着的脚腕。
“怎么?迫不及待地想跑?”她的语气有些凶恶,陆景初无力地笑道:“你想多了,我哪有力气跑。”
“识相就好,谅你也跑不出这里。”姚婉婷这才松开了她,只是手心触摸到她身体的时候,确实是很烫,看来她真的在发烧。
“起来。”姚婉婷粗鲁地揪着她肩膀处的衣襟,将她拽起来。
“嘶……疼……”陆景初疼得几乎又要晕过去,一缕头发被姚婉婷连带着扯住了,牵扯到早就撞破撞肿了的头皮,撕裂般的痛楚折磨着她。
眼眶疼得蓄着泪,却迟迟不肯落下,苍白的唇角一张一合气若游丝地道:“我快要……承受不住了,你……放过我……一次吧!”
“你做梦!”姚婉婷啐她一口,眼睛里满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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