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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一品宠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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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怀抱一空,元洛逸的眼眸黯了黯,忍住背部的剧痛,慢慢站起身子,“展齐,你先将她送回府休息,顺便找个大夫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谢谢你。”这句话他是发自真心说的,他抱着陆景初缓缓起身,陆景初也乖顺地像只小猫,窝在他怀里,脸色还是十分苍白。
“景初,你有伤到那里吗?你哪里不舒服?”柳如风也关切地问道。
陆景初摇摇头,“没有受伤,就是有些想吐。”
☆、逼迫
“按理说,那是我找的一匹温顺的母马,怎么会突然发狂呢?”柳如风还是想不通。
“对不起,是我不好。”陆景初有些慌张地将头埋在陆展齐的怀里,有些不知所措。
“嗯?”柳如风和陆展齐均不解。
陆景初抿抿嘴唇,还是开口道:“对不起,我不小心用簪子扎了它一下,它、它就…”她越说声音越小。
几人看到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也不忍再说些什么了。
“下次别这么任性。”元洛逸横她一眼,沉声说道。
陆景初看着他有些阴沉的脸,有些怯懦地应声:“哦。”
看着陆展齐的背影走远,元洛逸忽然眉心一蹙,一手捂住胸口,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柳如风大惊失色:“洛逸,你…你…”
“一点内伤,不碍事。”他毫不介意地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平静地对柳如风道:“我们也回去吧。”
柳如风看着他淡定的样子,不可思议,好像是伤在别人身上!元洛逸率先提步离开,柳如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说道:“你是不是…喜欢景初?”
他的身子猛地一怔,竟无从反驳。
柳如风叹一口气,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喜欢就要努力去争取,抓紧自己的幸福,景初是个好女孩!”
****
马车上,陆展齐一直垂眸不语,陆景初有些害怕,哥哥肯定生她的气了。她正纠结着要说些什么讨好的话,可是,陆展齐却突然用力地抱住了她,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轻颤。
“哥,你怎么了?”陆景初不解得抬起头问他。
陆展齐按下她的脑袋,半敛眼睑说道:“景初,你是故意这样来折磨我的吗?”
“嗯?”陆景初更加不解。
“不要再有事了,我要你永远好好的。”今天他差一点就要失去她了,她那么柔弱,怎么经得起这样一摔!
她对别人好,他忍受不了;她和别人有自己的秘密,他也忍受不了;她遇到危险,他更加不可忍受。
他再也不想忍了,即使下地狱,烈火焚身,那也在所不惜!
“景初,你想跟我在一起吗?”陆展齐紧盯着她的双眼,捏住她肩膀的手逐渐收紧。
“当然想跟哥哥在一起啊!”陆景初笑着答道。
“景初,我说的是爱人之间的在一起。”他的神情是那样严肃。
陆景初懵了,震惊地坐起身子,瞪大了眼睛:“哥,你是在说笑对不对!我们是…是兄妹啊!”哥哥一定疯了,怎么说出这样的胡话!他们怎么可能在一起!
“兄妹又怎样,兄妹就能阻止我们在一起吗?景初,只要你喜欢跟我在一起,其他的都不要管好吗?”陆展齐有些急切拉住陆景初的手腕。
陆景初脑子里十分混乱,眼里有些害怕地望着陆展齐,她是很喜欢哥哥,可是从没有想过爱人这一层面。她猛地挣开他的拘束,推开他往后退,“哥,你不要瞎说,爹会生气的。”
“你不要管别人,你看着我。”陆展齐大吼,激动地红了眼睛,“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叫我哥,我从来不会叫你妹妹,你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吗?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想把你当妹妹看!”
陆景初挣扎愈见激烈心里更加害怕,她哽咽地吼道:“哥,你疯了,你疯了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要知道,我要回去,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我就让你知道。”陆展齐一把拉住要想要逃离的她,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紧紧地覆上她殷红的嘴唇,急切地想要撬开齿贝。
“唔…唔…”陆景初拼命地挣扎,他是她的哥哥啊,最敬爱的哥哥!他怎么可以吻她!心里的委屈、害怕,最终化作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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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得太紧
晶莹滚烫的泪水滴到陆展齐的手背上,也烫伤了他的心,他做了什么?
“对不起,景初,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放开她,慌乱地想要解释。
“我讨厌你!”陆景初迷蒙了双眼,狠狠地推开陆展齐,打开马车门一跃而下。
“小心…”陆展齐心里大惊,急忙跟着跳下去,扶住了她。
陆景初却像触电似的甩开他的手,慌乱地看了周围一眼,发现已经快到相府了,便微微撩起衣裙下摆,疾步跑开。
陆展齐看着她跑开,心里越发发涩,颓然地低下头。
“今天看到的一个字也不要说出去。”他对着身后的车夫厉声吩咐道。
车夫急忙点头,颤抖着嗓子应承:“奴…奴才明白!”
陆景初一路一口气也不敢歇地跑回景园,又怕下人看到异样,只敢挑着小路跑。心中感情复杂地无法言明,她该怎么办?一直对她宠爱有加的哥哥却说喜欢她,还吻了她,那可是她的初吻!
除了父亲,她就哥哥一个亲人了,现在,她又该找谁去诉说?心里的无助和委屈就像决堤的江口,喷涌而出,她跑进闺房,锁住房门,紧紧抱住自己,失声痛哭。
她不知道陆展齐就站在门口,听着她的哭声,自己心脏的地方也疼得红了眼眶。
他是不是真的吓到她了!陆展齐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慢慢地走出了景园。
****
次日清晨一早,绿竹拿着热水进来伺候陆景初洗漱,陆景初头有些涨疼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无精打采的自己,一双眼睛有些浮肿。
她拨弄着台子上的莲灯,冰凉的触感沿着指间一直传入心肺,光滑的细致的表面没有一丝瑕疵,那是陆展齐送来的那盏。
“小姐,你是不是和少爷吵架了?”绿竹试探地问道,昨天她就发现陆景初红着眼睛,问她什么也不说,一晚上都恍惚着神情。按说,少爷平时宠她宠得恨不得摘星摘月了,哪里会舍得跟她吵架,最大的可能就是小姐又在闹小脾气了!
陆景初收回了手,小声地呢喃:“要只是吵架就好了!”
绿竹也没大听清,只是顺着安慰道:“小吵小闹不要紧的,过几天就会和好的!”
“真的会和好吗?”陆景初苦笑,他们怎样才能和以前一样?她不想失去这份珍贵的亲情!
绿竹慎重地点头,“嗯。回的!”
两人说着话,下人前来禀报,说有位自称是小姐朋友的姑娘前来求见,名叫霓裳。
霓裳…陆景初心里划过一丝欣喜,眸子里终于涌现出些许生气。这是她第一个朋友,她同样珍惜!
“小姐,你衣服扣子还没扣。”绿竹无语地唤回急着出去的陆景初,一遍帮她扣好扣子,一遍哼唧道:“不就是一个认识不足一月的姑娘嘛,也没见小姐这么把我放在心上。”
陆景初眼里溢出一丝笑意:“没良心的臭丫头,我哪时是对你不好了怎么着?”小丫头还学会吃醋了!
“好啦好啦,我错了!”绿竹也笑了,“你去找霓裳姑娘吧,我去给你们张罗早膻。”
霓裳在外面等候多时,才见得陆景初出来,这才松一口气。毕竟她身份有些特殊,不知这样冒昧前来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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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到来
陆景初对着她抱歉得笑笑:“霓裳,对不起啊,让你久等了。”
“不碍事,我也才来不久!”她跟着陆景初一起进了大门,平时的习惯让她第一时间先对周围陌生的一切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起来,举止之间都变得小心翼翼。
整个宅子朴素而干净,一路上没有很多花草,只是围墙边种了一些翠竹,并排安置了假山,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可见相府人并不是穷奢极华之辈。一路上,仆人们都很恭敬地和陆景初打招呼,他们的笑容中,更多的是一份温暖而真挚的喜欢,可见景初在府里是很受喜爱的!
也难怪,才见了几次面,她就很喜欢景初这个比她小一岁,却看起来像个小女孩的姑娘!
陆景初歪着头看了她一眼,想让她变得自然些,便拉起她的手说道:“霓裳,我跟她们打了招呼了,以后你来,就直接去大厅等我,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随便吩咐就好,不用太拘谨!”
霓裳淡笑着点头,才又说道:“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担心你而已,昨天看你脸色苍白,后来才知道你摔下马了,你伤到没有?”
她拉着陆景初上下打量了一番,陆景初想到昨天的事,神情有些闪烁,牵强地笑道:“我没事的,幸亏元洛逸救了我!”
霓裳心中猛地一跳,脸部也有些僵硬,“是啊,我看到了衣襟上的血迹了。”
“血迹?”陆景初把她直接带到自己的景园,刚坐下却听得心里一慌,“他受伤了吗?”昨天,她只顾自己害怕,都没关心他一下,也没好好道一声谢,心里有一些愧疚。
“不知道。”霓裳无奈地笑道,“他没说什么就走了。”
绿竹领着两个仆人将早膻铺在桌上,顺便倒上上好的茶水给霓裳,然后又退下了。
陆景初招呼霓裳一起用早膻,其实她已经吃过了,可是也不便推脱,便拿起筷子一起吃了起来。
她吃下一小口燕窝粥,心里有些涩然,原来燕窝就是这个味道!
陆景初埋头喝着粥,想了想说道:“我待会去看看他吧,都没好好说声谢谢,要是真的受了伤,那我就是罪人了!”
霓裳一愣,随即才想起他就住在相府。
吃完早膻,闲聊了一会儿,霓裳见她没事,便要回去了。
“你不一起去吗?”陆景初询问她,反正都认识。霓裳迟疑了片刻,还是拒绝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陆景初也不再挽留,想了想,试探地开口问道:“你昨天骑马之后,对如风哥哥感觉有没有什么变化?”
听到柳如风的名字,立马就想到他那种妖孽般的笑脸,霓裳脸上的温和立马消失殆尽,冷着眼神,冷下口气恨恨地说道:“有,当然有!”
陆景初心里窃喜,霓裳接着咬牙切齿道:“我真是更讨厌他了!昨天回去的路上,你不知道他有多无耻…”她说得一个激动,看见陆景初好奇加探寻的目光后,猛地住嘴,“我…我先走了!”
回去的路上…陆景初又想到陆展齐强迫她的那个吻,那个充满着罪恶的吻!
她自己的事情都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哪里还有精力关上别人的闲事,只希望如风哥哥自求多福了。她看着霓裳慌乱而尴尬的表情,也不强迫地追问了。
送走霓裳,她便顺道去了紫云阁。
☆、我没有受伤
卫然在门口守着,陆景初去打了声招呼,知道元洛逸在书房,就直接进去了。
她在书房门口轻敲了几下门框,等到回应后才推门进去。
“是你!”元洛逸抬头看到来人一愣,“你有什么事吗?”
陆景初一边摇头,一边打量着他的书房摆设。
一桌的公文、字卷,桌上还摆放着砚台,几支雕工精致的毛笔。
没有情调!陆景初的第一感觉。
再看到他疑惑地望着自己,她脑子转过弯来,直点头,“有事,有事,当然有事!”
元洛逸看着她傻傻的样子,合上手里的公文,轻笑出声。
陆景初在心里啧啧称叹,就说他笑起来很好看的,真是蓝颜祸水!
“咳咳…”元洛逸不自然地打断她的目光,“说吧。”
陆景初走近,隔着书桌好好扫描了一下他,担忧地问道:“听说你受伤了,你现在没事了吗?”
“我没有受伤!”
“霓裳说你身上有血的!”陆景初急着争辩。
元洛逸眸色一沉,不在意地说道:“那是马身上流下的血。”
陆景初将信将疑地点头,拿起侧案上茶杯,帮他倒上一杯茶水,恭敬地双手举起:“总之,还是谢谢你,昨天忘了谢你,现在跟你道歉!”
他看她说得认真,便淡笑着接过,一饮而尽,龙井的清香在舌尖、口腔翻滚,似乎从没这么留意过一杯茶水的滋味!
陆景初余光看到旁边一个竹篓里还有几幅卷轴,她好奇地想拿出来看看。
元洛逸放下杯子,看到她盯着卷轴,心里一慌,刚准备出口叫她别动,她动作就先一步地拿出了一幅。
他出手准备夺回,却被她一闪躲,失手将卷轴滚落在地,一副画像在地面上铺展开,他的心跳也如擂鼓。
看清后,他在心里大松了一口气,手心竟已微湿!
陆景初不安地咬了咬手指,她似乎又闯祸了!
她赶紧去把画卷拾起,大致看了一眼,是一副女子的画像,只是只勾勒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脸上也只画好一双眼睛而已。她赶紧卷好,放入竹篓中,有些心虚:“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还好没有损坏!”
元洛逸不自然地撇开脸:“没事。”
“呵呵,那就好!”陆景初有些紧张地说道,“那是你画的吗?”
“嗯。”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应声道。
“那是谁啊?”她讪讪地问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王爷早已有意中人了!画虽未完成,可是就凭那一双含情的眼睛,便可以看出画者对那位女子蕴含了多深的情意,只有心中有情之人,才可以画出这么生动的画吧!
只是,没来由的,她倒觉得那双眼睛有几分似曾相识,是她认识的某个姑娘吗?
“你怎么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他说得意味深长。
臭美!陆景初在心里把他骂一遍。
“我随便问问,你不说就算了!”她不屑地撇撇嘴角,“你忙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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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选择的权利
元洛逸点点头,看见书桌上的公文,随口问了句:“你说一个杀手想要杀人,可是第一次失败了,下次就愈见困难,但他还是在等待时机,期间他会藏在哪里?”
“如果是我,当然藏在我要杀的人家里,随时等待时机嘛!”陆景初只当他随便问问,又补充道:“不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他第一次失败了,肯定就有很多人要抓他,干脆躲在要杀的人身边,不就是最安全的吗?”
元洛逸眸光一亮,嘴角溢出一丝赞赏之意,“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上次牢里死的三个只是虾兵蟹将而已,大人物,还在后面,看来还要去宫里一趟!
陆景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她从梨树林直接穿行回去,现在正值三月,梨花仍然开得绚烂,迎面的风都带着淡淡的梨花香。她伸手接了几片飘落的梨花瓣,柔润的白色,放在鼻尖闻闻,清新而淡雅。
她笑着从地上捡起一段折枝,拿在指间挥舞了几下,哼了几句不成调的歌曲。
却在看到身前的人时,失了声音,僵了笑脸。
“哥…”她讷讷地唤了声。
陆展齐定定地站在绵长蜿蜒的石子路上,目光深邃不复平时的温柔,看着她刚才脸上灿烂的笑容,简直觉得是莫大的讽刺。
他担心她被他吓到,怕她害怕难过却无人诉说,特地去景园看她,甚至亲自去集市上买了她喜欢吃的糕点。却发现最傻的人是他,她去找元洛逸了,她从他那回来就那么开心了,她和人家相处得那么愉快,恐怕早就忘记了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哥哥!
为什么痛苦的只有他,她却比他想象地要快乐那么多!
“哥,你怎么在这里?”陆景初看着他陌生的眼神,有些害怕他盯着自己。
陆展齐转身背对着她,自嘲道:“没什么,路过而已。”
说完便欲离去,陆景初有些无措地冲上去拉住他的袖角:“哥,我们…我们不能像从前那般吗?”
“你现在不是很好吗?从前又是哪般?”他讥笑道,抽掉自己衣袖。
陆景初身体一晃,心里愈加酸涩,垂下的眼睑都泛湿,她低声说道:“昨天的事情我可以全部忘了,就当是一场梦,以后你还是我最敬爱的哥哥,我唯一的哥哥,好不好?
“不好。”陆展齐气得拔高了音量,“我不要做你什么狗屁哥哥,你要哥哥,可以去找别人,但是我陆展齐只要做你的男人,你听清楚了,我只要做你的男人!”
“哥,不要再说了!”陆景初捂住耳朵哭着喊道,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混账的话!
陆展齐看到她氤氲的双眼,眼里的满是惊慌和无助,他心里也很痛,可是他做不到放手。
“景初,别哭!”他抬手温柔地擦掉她脸庞上划过的泪痕,眼里似是风浪在纠结翻滚,“我给你选择的权利,是要哥哥,还是…要我!”
不忍再看她痛苦的目光,陆展齐说完便放下手,紧捏着拳心,隐忍着自己心里的痛,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彻查案件
皇宫,皇帝的书房。
“父皇,太子大哥既已结案,儿臣不宜明面上出面调查,可是此案疑点重重,凡是妄想伤害父皇和母妃的人,儿臣定不会放过!”元洛逸单膝跪地,义正言辞地道出自己重新翻查的决心。
元凌天坐在龙椅上,面容染上薄怒,手掌啪地一声拍在书桌上,周围的奴才全部跪下身子,气氛变得紧张。
元洛逸依旧面不改色,平视着前方。
“洛逸,你先起来。”元凌天转动着手里的红玛瑙佛珠,面色依旧严峻,“当时朕身体还没恢复,并未细究,如今竟有这么多疑点,太子却草草结案,太叫朕失望了!”
他挥手,示意众宫人平身,“李公公,赐座。”
元洛逸坐在右侧,知道此事一旦说明,便是在间接指出太子的疏忽,他望着元凌天,诚心地说道:“儿臣并不愿撺掇太子大哥的不是,只是其中始末,儿臣需与父皇道明。”
“嗯。”元凌天沉吟一声,“这群狂徒未免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竟然行刺到皇宫里来了,岂不是要反了!”越想他的怒气越盛。
元洛逸朝李公公使了个眼色,只见李公公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木盘,双手托起,恭敬地呈交给皇帝。
“其中一枚带血的是太医从父皇伤口里取出的暗器,其余几枚是从刺客身上搜出的。”元洛逸一一解释,“它们看似普通没有任何可以辨识的标志,可是仔细分析就会发现它们全部是新铸的,而且儿臣在宫外调查过,这种铸铁的手法,城中只有一家铸铁铺可以铸出。儿臣也去调查过,铺子的主人说只有两个月前有人拿着图纸让他们照着铸出一批,而且来人口音,不似是京城中人。”
“两个月前…”元凌天呢喃着,讥笑道:“他们竟已候时如此之久!”
“不错。”元洛逸点头,“只是缺乏适当的时机,而上次戏班子进宫,便是最佳时机。儿臣窃以为,来人不是京城中人,且潜伏了两个月,定是有备而来,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绝不可能只是自杀的那三个人。儿臣甚至怀疑,宫中,还有他们的人!”
元凌天抚摸佛珠的手一滞,眸子染上戾气,“查。所有宫人,一一彻查,一个也不准放过。
一句话,帝王的威严显露无疑。
商讨完毕,元洛逸告退时,元凌天却留下了他。
没有国家正事,他只是为了父子私事留下他的,所以他终不用一副严肃的嘴脸,也卸下了帝王架子,带些慈爱的口吻道:“其实你今天不来,父皇也是想诏你进宫商量一些事的。”
元洛逸皱眉不解道:“父皇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
“有,当然有!”元凌天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眼角的皱纹让他看起来平易近人了许多,“洛逸,你满二十四了吧,你三哥这个时候都有几个子嗣了!”
元洛逸眼皮一跳,心里一种不好的预感,“父皇…”
“李公公,”元凌天打断他,“呈上来吧。”
“是。”李公公间着嗓子应声,领着两个宫女,分别拿出一叠用红绸捆绑的卷轴。宫女跪于元洛逸面前,抬起双手间的卷轴,“王爷请看。”
☆、姚婉婷的到来
“父皇…这…”元洛逸面色焦急,声音都有些慌乱。
元凌天越看越觉得有趣,几个儿子中,要说最像他的就是元洛逸了。平时冷静自持,不争功博彩却思维缜密,可是这在感情方面也太迟钝了,完全不像当年的自己!
现在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样子,倒生了几分有趣!
“这是朝中各大臣家中还待字闺中的女儿,你可以打开看看,里面是她们的画像和介绍,你若有相中的可以挑出来,父皇给你做主!”
元洛逸看着眼前的一幅幅画轴,眼里逐渐恢复清明,他嘴角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眼神坚定地回到:“不用了,儿臣心中已有人选!”
元凌天眼底染上一丝笑意:“哦~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能入得了你的眼?”
“日后有机会,儿臣定会让父皇和母妃见上一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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