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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后还是成了天下第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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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一秀本来想与木安华住一个屋子,但是被阿枯阻止了,于是她就跟木安华约定了明天一起去买顺风快报。
  木安华同意了她才脚步轻快的回了屋。
  ——
  严胥屋内。
  阿枯把吃食放下的时候看了眼伏案端正坐着的严胥,他正拧着眉看着笔下纸张。
  阿枯放下吃食的动静让严胥抬眼看了过来,严胥笑了下,拿起折扇轻轻挥了下,于是阿枯身上就窜出了一缕白雾,白雾飘回了折扇里,严胥放下笔:“明天就多留一天吧,看你们对灯会也挺感兴趣的。”
  阿枯点了点头,冷硬的脸庞在灯下显得柔和。
  严胥并没有全天都在查看这缕多耳,于是现在闭了闭眼,快速回顾了下,然后他睁眼,一言难尽:“小卷要收你做徒弟?”
  阿枯否认:【她替她师父收。】
  严胥微笑:“你们这一天过得还挺好。”
  阿枯一顿,看了看严胥脸色,慎重点头。
  严胥有种拿墨将纸张全部浸了的冲动,但是他忍住了,这是他好几个月的心血,费了自己也心疼。
  阿枯:【明天灯会要不要一起去?木安华让问的,说昨天的花灯也没给她。】
  严胥:“怪谁?自己跑了的。”急着找人那花灯早不知道丢哪了。
  阿枯:【那去吗?】
  严胥点头:“去。”
  阿枯看了眼他胳膊肘压着的纸张,严胥注意到了他笑道:“没事,今晚能写完。”
  阿枯犹豫了下,抬手:【那个夏一秀……】他停住,不知道该怎么说。
  严胥没在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一张纸,轻抖之后平铺在桌上,执起笔轻描淡写的道:“没事,只不过是得罪了武林盟主幼子卫青然。”
  “她来寻求帮助也只是针对小卷,小卷愿意那就带上……再者,我们要去的地方也称不上安全。”
  阿枯抬眼看严胥,他脸上有些细小的疤痕,板着脸的时候就有些吓人,可大多时候他虽没有表情但还是比较柔和,而现在他却是笑了下:【这笔买卖,木安华亏了。】
  严胥挑眉,“为什么?”
  阿枯回想到今天的切磋:【她超乎常理的强大,我怀疑相识到现在她都没有用过全力。】
  只是拿些钱换木安华来护,夏一秀确实赚大发了。
  严胥笑容加深:“那你这么说,我们才是那个赚大发的人。”
  阿枯一愣。
  严胥哈哈大笑:“别去想了,愿打愿挨的事情那里来的亏赚,赶紧去休息吧。”
  阿枯迷茫起身离开,心里琢磨两下,一脸麻木的决定日后对木安华更好些。
  ——
  次日一早,木安华洗漱完毕去敲了夏一秀房门,夏一秀刷的打开门把木安华拉了进去,然后又把门关上了。
  刚出来看着的阿枯:“……”
  心里迅速提醒起自己夏一秀是喜欢姑娘的,于是阿枯立马过去敲门。
  “谁?”
  “……”说不出话的阿枯又敲了两下。
  夏一秀打开门,她已经收拾妥当,月白的长裙,但比昨日要干练许多,没有累赘的长纱,面纱仍旧戴着,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漂亮的眼睛,眼尾勾了一抹浅浅的红色,月白清纯但那抹红却十分勾人,她对阿枯没什么感觉,就礼貌道:“怎么了?”
  阿枯犹豫的看了眼她里屋:【木安华在你这?】
  夏一秀知一些手语,看明白阿枯的意思,她一下子笑了,眼尾的红也弯了起来,邪气肆意:“怎么跟护犊子似的,我又不会对小安华怎么样。”
  阿枯没动,眼神明明白白的表达出了:那你要做什么?
  夏一秀抬手勾了勾耳边垂下的发丝:“跟着男人同行小安华都养糙了,我给她打扮打扮。”
  阿枯一愣,默默地点头:【那我下去等你们。】
  夏一秀:“严胥不出来?”
  阿枯:【晚上会,我们明天出发。】
  夏一秀:“哦。”然后啪的关上门转头,一个温婉的笑容露出:“小安华,穿红色的好不好?”
  木安华茫然的点头。
  夏一秀给她拿衣裳,那是她昨晚又出去买的小裙子,木安华看了眼:“不方便。”
  夏一秀立马拨开裙子:“里边是裤子,方便的,有需要的时候你就取了腰带和外边的裙子就行,料子凉又滑也不会热,再者就算这样穿也是方便的,裙摆不大。”
  “……”一顿言语轰炸,木安华默默的起身取屏风后换。
  夏一秀目露温柔:“我一会给你挽个发,你想要什么样式的?”
  木安华正套衣裳,声音有点闷:“你能把我头发全挽上去吗?上次头发缠树上了。”
  夏一秀:“……我明白了。”
  阿枯在楼下估摸着木安华饭量给人点了一桌子吃食,菜上完没一会他就听着动静抬头,正好看见木安华夏一秀下来了。
  他愣了一下,看着木安华刷的过来拿起了包子。
  夏一秀保持着优雅慢慢过来坐下,眼睛发光的问阿枯:“好看吗?”
  阿枯回神点头,又看了下木安华——木安华本来就生的好,皮肤白,眼睛大,就是那一头头发不好弄,平常一个高马尾扎着就十分蓬松,多数时候一眼望过去就只注意她头发了,而现在她所有头发都挽了上去,在脑袋上一左一右形成了两个包,不大不小,额前还有几率卷卷的发丝垂着,可爱又自然。
  红色衣裳贴身下裙又飘逸,就是背的背篓有些格格不入,若不看手和背篓倒像极了哪家里养尊处优的小姑娘。
  简而言之,漂亮、可爱却又干净利落。
  木安华咬了口包子,脸颊鼓动,夏一秀压着想去捏的手,声音温和:“可惜小安华不爱笑,要是笑起来对我撒娇我肯定要什么给什么。”
  木安华从严胥那里得知自己刻意去笑会有些吓人,她忍住夏一秀要什么给什么的诱惑又咬了口包子,脸颊接着一起一伏。
  夏一秀盯着她,木安华没有半点不自在接着吃。
  阿枯也吃,偶尔也看木安华一眼,然后他就听见夏一秀感叹的道了句:“真想给小安华投喂一辈子啊。”
  阿枯:“……”
  木安华抬头:“我会自己赚钱。”
  夏一秀毫无反驳的意思:“嗯嗯嗯。”
  阿枯:“……”
  诡异的一顿饭后,阿枯带着两人去往不夜镇的书铺,现在的不夜镇还十分安静,即使晨光已熹微。
  阿枯面无表情的走在前边,听着身后夏一秀不停的在逗木安华,他一时有点想让木安华把一夏叫醒加入对话,光听夏一秀逗木安华总有种诡异的感觉。
  好在书铺不远,而且开门了,阿枯连忙转身对两人比划,夏一秀这才住了嘴,主动去进去买了顺风快报。
  没一会,夏一秀出来了,手握着顺风快报一脸莫名。
  木安华凑过去看,她认的字不多看不出来什么,阿枯觉得男女有别没靠过去看。
  “讲了什么?”木安华忍不住问。
  夏一秀先问:“你与乔天仙关系如何?”
  木安华想了想:“熟人?”
  只是熟人。夏一秀松口气,抖开顺风快报:“威猛山庄被灭门了,庄主乔天仙下落不明。”
  两人都是一愣。
  夏一秀想了想:“虽然顺风快报很多假消息,但是像这种大事一般不会是假的。”
  阿枯:【具体是?】
  夏一秀快速扫过那则消息:“上面就写了威猛山庄人全部被杀,不见乔天仙的尸体,打斗痕迹并不明显,将威猛山庄灭门的人比他们强很多。”
  夏一秀一顿,抬眼看木安华:“根据调查的人表示是一个人做的……就算不是一个人也是同个势力,因为杀人手法一致,都是直接震碎了内脏,不过看尸体并看不出来是谁做的。”
  木安华捏了下衣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比乔天仙强大很多。”
  夏一秀眉头一皱:“也有可能乔天仙当时并不在山庄里。”
  木安华想了想:“可能。不过下落不明一般来说都是还活着——我觉得他还活着。”
  夏一秀见人并不难过,她松口气笑道:“你对他有信心。”
  木安华摇头:“不是。是他自己有实力。”
  阿枯忍不住抬手:【可整个威猛山庄的人都死了。】
  木安华点头,“就是因为整个山庄人都死了,所以他才更有可能没死,因为要报仇啊。”
  乔天仙并不弱,如果求生意识够强他会有法子活下去。
  夏一秀捏着那张纸叹口气:“重点就是不知道是谁做的,乔天仙在江湖上人缘尚可,好像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对家,而且江湖也平静许久,这么一出事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个源头。”
  木安华突然想到那个叫雾的夜妖,问道:“被灭门是白天还是夜晚?”
  夏一秀看了看:“晚上。”
  木安华皱起眉。
  阿枯:【私仇还好,如果是其他原因或多或少会让江湖有些动荡。】
  夏一秀有点担忧自己的青楼了,她合上纸张:“暂时还是不要去想这件事了,我们还要去尧山,还是想想尧山吧。”
  阿枯觉得想着尧山也蛮让人难受的:【还是想想今晚灯会吧。】
  夏一秀觉得也是,抬手轻拍了一下木安华肩膀:“别皱眉了,人生短暂,图乐子最重要,我们就想今晚的灯会,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直接说,我买。”
  木安华并没有宽心,她脸色十分严肃:“乔天仙,现在是不是没有可能澄清我跟他的事了?”
  夏一秀:“啊?”
  阿枯:【……好像是……】
  夏一秀:“什么?澄清什么?小安华跟他怎么了?”
  木安华简短解释了下,夏一秀压嘴角忍笑安慰:“无事,人的记忆都是短暂的,开心点,晚上灯会呢。”
  木安华并不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我码字其实很慢很慢,灵感来了会快但容易有错字,见谅见谅(求指出!)


第36章 挽发
  这种不开心持续了一整天,阿枯是感知最明显的,因为他是面对面跟木安华在切磋。
  被单方面吊打一整天,他心情也低落了。
  夏一秀比较开心,因为被封的内力今天有所松动,但是看着另外两个不开心的人她也不能开心的太明显,只好随着两人一起板着脸。
  于是天色黑下来,补觉补了一天精神抖擞的严胥跟三人碰面的时候,就见到了三张板着看起来十分严肃的脸。
  他一愣,立马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哎呀,你们这么想我的吗?没我都不开心了。”
  三人:“……”
  阿枯知道严胥这两天在忙什么,他把顺风快报递给严胥,严胥欢快接过,快速看完:“啊,尧山那十人还没有出来啊,应该死了吧。”
  三人:“……”
  严胥抬眼看向木安华,笑眯眯的问:“我刚出来的时候听客栈老板说河道有家肉饼很好吃,去吗?”
  木安华立马点头。
  严胥对阿枯打个手势让他跟上,然后又问木安华:“想买什么样的花灯?昨天给你买的兔子灯,手提的,很多小姑娘都喜欢,不过那个没办法放到河道里。”
  木安华想了想:“兔子灯能放水里吗?”
  “不知道,去问问呗。”
  “嗯!”
  ……
  夏一秀深吸口气:“输了,我该直接给小安华买花灯的。”
  阿枯:【……】
  不过最终放花灯的时候还是夏一秀陪木安华去的,因为河道边上姑娘太多,严胥和阿枯两个大男人不好挤进去。
  严胥在边上看了看,选了个高点的地方站上去,能看见木安华也能看见河道。
  夏一秀个子挺高,她护着木安华脑袋防止头发被挤乱,木安华则护着花灯。
  “人也太多了。”夏一秀艰难的挤到了河道边上,伸手把木安华也拉了过来。
  木安华看着眼前亮堂起来的一切,有点发呆:“……好漂亮。”
  夏一秀转头去看——
  河道上已经飘着花灯,各式各样,水波荡漾送着花灯慢慢前行,灯火辉煌将暗水和周遭一切都变得明亮。
  夏一秀又看向木安华,笑道:“确实漂亮。”她停了下,拿出纸笔:“要写祝福吗?原先是给那位将士的祝福,不过现在是写给谁都可以。”
  木安华看着满水的灯火摇了摇头,忍不住笑道:“我不会写,等我学会了再给爹和弟弟写祝福。”
  夏一秀心跳很快的看着她:“那到时候我们再一块来!”
  木安华点点头,将兔子花灯送入水中,然后站起身,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人群外的严胥和阿枯,她为自己的条件反射愣了下,笑着对他们挥了挥手。
  满镇灯火为景,木安华笑的灿烂自然又平常。
  严胥本该也笑着挥手回应,但他忘了,他脑袋里在那一刻只单纯的有一个想法——不常笑的人笑起来真是相当好看了。
  半响他跟阿枯道:“小卷这发型我也会。”把布条绑一块练过。
  阿枯:【……你不是说是给…】你未来娘子学的吗?
  严胥没等阿枯打完手语他就玩笑道:“夏一秀要是敢打小卷的主意我就把她绑了送到卫青然面前。”
  阿枯:【……】
  阿枯犹豫的抬手:【你对木安华?】
  严胥明白阿枯的意思,他摇头:“不是,你不懂。”
  严胥懂阿枯的意思,无非是问他情爱一事,他活在人世二十八年,小时最闲却不懂情爱,大时太忙也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而现如今刚闲下没多久他却觉得好像他已经完全不期待情爱了。
  没对人心动过大概就证明这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群人,脑袋里没有爱情这根弦。
  他对木安华的感情比较复杂,单纯来说就是想宠,人会宠宠物,父亲会宠女儿,哥哥会宠妹妹。
  他觉得他,大概率是将这些宠糅合在一起了。谁让他那么喜欢可爱生物。
  严胥又想到了自己养过的那条叫狗剩儿的狗,它为吃的背叛他无数次,可他还是很喜欢它,就因为它那黑豆豆一般的眼睛很可爱。
  想完狗剩儿他又想木安华,嘲讽的勾半边嘴角不算,刻意露出来的可怕笑容不算,遇上不错对手而露出的兴奋笑容也不算,木安华这是第一次那么自然而然的笑了出来。
  可爱。
  特别可爱。
  可爱的他很想挤过人群抱住她,然后——
  举高高。
  严胥明显走神,阿枯也不提醒,他看着夏一秀带着木安华挤出人群买肉饼,又带着买发式,好像是个小小的银蝶,别在木安华头上很好看,他突然想,如果严胥喜欢木安华,凭木安华的木头性子严胥可能会挺惨的。
  噫。
  木安华抱了十个饼跑过来,给严胥和阿枯一人递了一个,然后剩下的自己抱的严实。
  严胥笑眯眯道谢,然后又想起什么:“对了,我带你去看个好玩的。”
  夏一秀提着两包山楂糖艰难挤过来,听到严胥的话问了句:“是花镜吗?”
  木安华疑惑的看着他。
  严胥点头:“是。”
  木安华好奇跟着严胥过去,花镜在高地,像是铜镜一样的东西,很大一块,正对着河道。
  交钱后就排队,等了好一会才到木安华几人,那镜比铜镜还模糊,木安华凑上去,发现虽然模糊但可以透过它看见河道。
  真的很模糊,从花镜看见的河道只剩下了一片黑暗和其中零星光点,木安华看着一愣,突然明白了这大概就是那个将士哥哥眼中的世界。
  眼前的零星的光点突然一暗,一个模糊的脸出现在木安华眼前,那张脸俊俏又带着木安华熟悉的笑容,他道:“我比灯火好看,是不是?”
  木安华:“……”
  木安华:“你糊了。”
  严胥:“啧。”
  他退出花镜范围,然后等阿枯和夏一秀看花镜,木安华问他:“你不看?”
  严胥摇头:“以前看过了。”
  木安华开始吃肉饼,脸颊一鼓一鼓的,严胥抬手就捏,顺带道了句:“你好像胖了点?”
  木安华:“?”
  严胥笑道:“逗你玩的。”
  木安华毫不在意的道:“只要灵活,胖不胖都无所谓。”
  严胥脑子里瞬间出现了圆滚滚的木安华快速的在四处蹦哒的身影,他忍不住大笑。
  等到夏一秀阿枯两人看完花镜,严胥已经止了笑,他对木安华道:“你很有意思。”
  木安华不解严胥的话,更不解严胥说这话的语气好像他们才相识一样。
  逛完花镜几人又在不夜镇晃了晃,然后去了苏灸家拿了酒在其门口找了个地方边看不夜镇的一夜灯火边对酒当歌。
  木安华惊奇发现夏一秀歌舞都让人惊艳,如同她这人一样,于是木安华久违的想起了件事:“一夏,你不是也会唱歌跳舞吗?”
  一夏沉默了会,缓慢而心虚的点头:“是啊。”
  木安华:“那你也来吧?”
  一夏立马摇头:“不!”
  木安华:“?”
  一夏小心翼翼的道:“阿木,你知道吗?有对比很可怕的。”它那种原地蹦哒纯属逗乐的压根不算跳舞了!
  木安华没能理解怎么就有对比了,她纠结的时候严胥起哄让一夏勉强跳了跳唱了唱,然后一脚踩空从木安华脑袋上掉到地上,差点摔散。
  于是不同于夏一秀时的欣赏三人看一夏皆乐的不行。
  阿枯都勾起了嘴角。
  一夏难得生气:“我要是散了就得从本体里重新分化了啊!”
  严胥接的很快:“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回去接你。”
  “……”一夏维持着自己难得的生气回了木安华的衣襟——它已经把这当成它的家了。
  一行人闹腾到半夜才回了客栈,客栈老板还劝几人时间还早可以多玩玩,被严胥用明天要离开的理由给婉拒了。
  四人分开回房间,木安华放下背篓,收拾之后蜷缩在床上,过了会,她将自己平摊着了,面朝上,双手交握在腹部。
  街巷还是热热闹闹的,能听见人们的欢声笑语和摊贩的吆喝声,木安华在这热闹中感到了安心平静,遂稳稳的睡了过去。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被敲门声唤醒。
  木安华沉默的坐起,先是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中透着微光,显然是天还未大亮,然后又看向门,门口隐约可见两人人站着,木安华凭借着气息锁定了是严胥和阿枯。
  严胥没听到里边有动静,又敲了两下,然后还对阿枯埋怨:“你不是说习武之人有点动静就会听到吗?”
  木安华快速套上衣服背上背篓打开门,动作十分麻溜。
  严胥正偏着头还在跟阿枯说话,一时不查那手指头就敲在了木安华脑袋上。
  木安华:“……”
  严胥半点尴尬没有,顺势一揉惊喜道:“哎呀,出来了!”
  要说困什么的,木安华还真不怎么困,从起来穿衣到开门她已经清醒了,但是她很不解:“为什么怎么早?”
  严胥笑容满面:“因为再不走卫青然的人就该来了。”
  卫青然,夏一秀得罪的人。
  木安华知道是因为夏一秀主动说过一次,然后严胥还告诉过她一次。
  严胥看着她凌乱的发,干脆轻轻推了推她,让其进屋:“不过还是有挽头发的时间的。”
  木安华顺势退了回去,抬手取下发式,然后整个头发……炸了。
  她头发本就卷还蓬松,结果昨天还没有散下发睡觉,于是今天一点也不意外的炸了。
  木安华扒拉两下不在意的拿起木梳打算挽以往常挽的单辫,顺带问道:“夏一秀呢?”
  “正边收拾东西边梳妆打扮。”严胥走近她,抬手从她手中取走了木梳,另一只手抚上她发:“我也会,我给你挽发。”
  木安华一愣。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给朋友画了专栏头像,没嫌弃真好(≧▽≦)/~


第37章 逆行堂
  过了会,她呆呆站着看着严胥仔细而生疏的给她挽发,挽好一边后她才发出了疑问。
  两个。
  “你的扇子呢?”
  “我用不用坐着?”
  严胥觉得给真人挽发更难,怕挽的比夏一秀丑于是十分专注,听到木安华的话他直接道:“你坐着太矮了不方便……呃,我是说站着就可以……那什么,扇子阿枯拿着呢。”
  木安华想转头看阿枯,但脑袋才一动,严胥就立马开口:“别动啊,头发那么多那么卷全部要挽在一起形成两个同样的小包包,很难的。”
  木安华:“……”她很想说那就不挽了,炸就炸点呗。
  但是她能感觉到严胥的认真,于是这话就有些不怎么能说出口。
  ——本来还想问扇子不能挂腰上吗?但她突然想到严胥基本都是扇不离手,或者直接揣兜里,从没有挂腰上。
  于是严胥松了口气似的说好了的时候她立马转头往严胥腰上看,没看出名堂她问:“你扇子为什么不别腰上?”
  严胥吸着一口气,看着近在眼前的脑袋,他没听见木安华的话,而是发现了有一缕头发没有挽上去,连忙按住木安华:“你等等。”
  木安华停住一动不动。
  严胥将那一缕头发小心的缠绕上其中一个包上,然后退后一步左右看了看,满意的点头:“不错,很对称。”
  木安华见人满意了,于是再度把问题问了遍。
  严胥理所当然的道:“别腰上弯腰容易戳到自己。”
  木安华:“会戳到哪里?”
  这位置上下指一指就比较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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