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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后还是成了天下第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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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一秀:“……”
  木安华又笑,点头:“对啊。”
  她笑起来是真的可爱,圆圆的眼睛一弯,小鼻子小嘴弧度都特别好看,花知晓生出了想掐师父脸的大逆不道之心,按下蠢蠢欲动的心后他转念又一想——他这爪子伸过去了会不会被师父砍了?
  夏一秀倒是看了看她:“你最近爱笑了。”
  之前虽然也能让人很明白的感觉到她的喜怒哀乐,但是多数脸上的表情都是平淡的。
  但现在,她比之前爱笑了。
  木安华没太大感觉,“有吗?我这两天记起来的过往事情……”她一顿,接着开口:“我以前好像特别爱笑,爹还说我笑得像个傻子。”
  小……小小安华?!夏一秀脑内开始想象了。
  木安华没有在意旁边两人,刚刚提到过往的事情她才突然发觉自己好像能想起来的越来越多了。
  爹、弟弟还有……小黑屋里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她被割手腕都不反抗?难道是给她下了药?
  木安华想不明白。
  夏一秀脑海里想着木安华小时候该有的样子嘴边露出微笑,想完她也没发觉木安华走神,自然而然的道:“明天一早启程去谭武镇吧,赶紧报了名我带你在谭武镇逛逛,它可是天底下最大的镇。”
  木安华对那些并不期待,她比较期待的是天下武后一剑会来跟她比武,但夏一秀挺高兴的,于是她点头:“好。”
  花知晓插嘴:“这么快就去谭武镇吗?听说谭武镇死了三个人,都是镇上有些钱有些势力的人,这个时间正在抓凶手呢。”
  夏一秀挑眉:“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花知晓呃了一声,提醒:“谭武镇现在里边有官家的人,师父不是被当做钟南城那件案子的嫌犯了吗?会被盯着的吧?”
  木安华诚实道:“被盯无所谓,只要不上前招惹我就行。”反抗官家她并不害怕。
  事实上木安华有发觉自己好像并没有害怕的事情。
  不惧失去的过去,不惧不明的未来。
  不惧阴谋诡计,不惧强大对手
  不惧光,不惧暗。
  她真的打心底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惧。
  ——
  钟南城。
  【谷壹已经到了天下武会了。】
  严胥松口气:“那就行,小卷去了谭武镇也就有人照料。”
  阿枯犹豫了下:【书信里还说,谭武镇现在有个大妖。】
  严胥一愣:“跟那个花姬有关系?”
  阿枯点头:【好像是有的,不过谷壹并不打算管。】
  严胥摇摇头:“随便他,反正中堂已经是他名下的势力。”
  阿枯没说话,只是表情表现出了些不赞同。
  严胥一乐,“你做这个表情干什么?”
  阿枯深吸口气,比划:【中堂是你辛辛苦苦建立的。】
  是严胥为了给弟弟找野火而建立的,整整十多年的心血说送就送出去了。
  虽然谷壹也是中堂的人。
  甚至是资历很老的中堂人。
  严胥摇头:“中堂人不多但随着发展事越来越多,你知道我不喜欢管事的,而且谷壹会做的比我更好。”
  阿枯比划:【你过于信任谷壹了……他终归是妖。】还是个大妖,化形没有一点本体的迹象。
  信任?严胥笑了。
  他总笑着,可就算同样弧度的笑容他也能翻来覆去的表达出不少意思,而阿枯从小就跟在严胥身边能基本辨认他所有意思,但当下、就此时此刻这个笑容。
  阿枯看不懂。
  “阿枯,我是何时认识的谷壹?”
  阿枯一愣,回想了一下:“十五岁时。”那时狗剩离开了,严胥心里正不舒服着,然后正好在路边看到了一条受伤的白老虎,于是救下了。
  谷壹伤好后就变化成了人形,那就是严胥第一次真实的看到妖怪的存在。
  他打小就对奇闻怪志十分喜好,相信妖怪的存在,对谷壹充满好奇,而谷壹当时也以天地为家,于是三人就搭伴同行了。
  在一开始,他想要寻找的是野火妖,生死人肉白骨那便可以将家人都救过来,但是因为遇上谷壹,他知道了妖怪也有生命,是活在同个土地上的生命,于是放弃寻找野火妖,只寻找野火便可。
  但是,谷壹还在找野火妖。
  根据谷壹自己所说他想找野火妖然后保护起来。
  在最初将中堂交给谷壹时,谷壹拒绝,最后严胥是以可以用中堂保护现下世上还活着的妖,谷壹这才接过。
  不过因为中堂的人对他的感情更浓厚,所以谷壹总是让他多回去看看,上次来钟南城严胥怕被谷壹说也是因为许久没有回过中堂了。
  但是关系密切并不意味着他信任他。
  谷壹面上永远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好似从不生气,也没有欲望,你要是告诉别人他是只老虎,估计都不会有人信。
  但严胥对自己看不透的人永远心怀警惕。
  “我将中堂给他是知道他会保护好中堂,毕竟他还要用中堂保护一些化形了的和没化形的妖怪。”严胥笑道:“但其他事情我不多说。”
  阿枯明白了——他永远搞不懂严胥。
  他是执着的,一株野火可以找上十六年,哪怕并不一定救的好弟弟;但他又是洒脱的,建立十三年的中堂说送就送了出去。
  你要说是因为野火比中堂重要……这个阿枯无法确定,他只知晓,建立中堂,不眠不休用多耳收集信息,几乎是花费了那段时间严胥所有心血,这么多年,严胥在外总把中堂总部说的是家。
  他搞不懂严胥,可转念又一想,他也不需要搞懂严胥,他被严家买去陪严胥长大,是仆人。
  可严胥待他太好,像朋友像兄弟,但是那又如何,他的身份一开始就确定了的,不需要搞懂严胥,只要听他的话就行。
  钟南城的夜里,月光明亮,青瓦与银光洽合,严胥在窗口看着这座城:“明天去找这位新任城主,好好的将荷花池妖的事情告知他……但愿是个明事理的。”
  阿枯抬眼:【要是不是个明事理的呢?】
  严胥微微一笑:“怎么着都会有法子的。”
  阿枯木了一会,【莫得罪官家的人。】
  严胥挑挑眉,没接这话,只是道:“小卷收了个徒弟。”
  阿枯:【挺好的。】
  严胥:“那徒弟是花知晓。”
  阿枯:【……?】
  严胥乐了,眼中却没多笑容:“花知晓这人我没查到过往,只知道他是从水中废城出来的,一路往谭武镇而去,没查出什么有什么目的,像是单纯好奇瞎逛。”
  “但是从一个无人之城出来的,本就很可疑了。”
  【……】阿枯想了一会:【木安华很厉害,总是遇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严胥点头,完全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把自己也归类到了奇奇怪怪里,他讲窗户关上:“去睡吧,明天早些去找城主,毕竟我们也急着赶路去往谭武镇。”
  【好。】


第55章 老友
  天下武会还有六天半,报名截止日还有一天半,谭武镇里已经热闹非凡,红绸挂满镇上房屋,摊贩也比往日里要多上不少。
  镇上气氛热烈,虽然因为离奇死去了三人而让官兵在四处巡逻,但是江湖人士基本没有收敛自身独有的那股子洒脱和锐气。
  官兵并没不多管江湖中人,因为武林盟主坐镇,一些小纠纷私下就处理了,闹大的事情武林盟主底下的人就会来处理。
  但是今日,谭武镇中气氛有些微妙。
  因为魔头木安华要来了。
  江湖中不能得罪的人不算少,但最近而言木安华名气是最大的,流言蜚语越传便越夸大,离真实便越远,就算最终结果表示木安华并非一个魔头,仍无法将其身上的流言洗脱。
  毕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真实没有有趣来得更吸引人。
  而成见的种子一旦种下,只能将它发出的芽拔去,并不能挖出根。
  木安华并没有掩盖自己的行踪,于是几乎所有关注木安华动向的人们都知道今天木安华要到谭武镇了。
  戒备、警惕、厌恶、好奇和无趣充斥在人们脸上,竟然也另形成了一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踏入谭武镇的时候,木安华感受着霎时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那感觉就好像她不是踏入了谭武镇而且踏入了狼群里。
  夏一秀也感觉到了,她身体微微一绷。
  花知晓好似什么也没感觉到,跟在木安华身侧好奇打量周遭,低声自语:“外边果然好玩。”
  一夏是唯一一个真的什么也没感觉到的,它缩在木安华蓬松的发里,有些埋怨的看着兴奋的花知晓——要不是他,它怎么会这么憋屈?
  木安华应和花知晓的话:“光看着就好玩吗?”
  花知晓年岁小,往前跑了几步,拉着裙摆转了个身笑嘻嘻道:“你要是一直看同样的风景十几年,那只要看到不一样的场景都会觉得好玩。”
  木安华想到了梦里的小黑屋,她本想点头,可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茫乎,她奇异的想到一件事——那个小黑屋,她待过多久?
  花知晓没听到两人应他话,他也没在意,接着自语:“不知道谭武镇有没有会飞的船。”
  夏一秀听着了:“没有。”
  花知晓又问:“那什么地方有?”问罢又笑嘻嘻加了句:“算了,你别告诉我,反正我是要走遍大江南北的,总归会找得到。”
  夏一秀心里嗤笑:这天底下,哪里会有会飞的船?
  木安华注意力没在两人对话上,她摸着钱袋往摊贩处移动——饿了,买点吃的。
  …
  谭武镇里注意她的视线太多,其中意义也有不少,于是木安华也就没发现这些视线中有几道不太一样的。
  比如酒楼上的谷壹。
  比如暗处一个白布蒙眼的男人。
  再比如一个高高青楼上挑酒畅饮的红衣男人。
  相同的是这三位都是收敛了妖气的大妖,于是一夏也并不知晓这三位的存在。
  …
  弯檐青瓦上,男人红衣淌了一地,衣裳松垮至极,大片白皙胸膛敞露出来,黑发顺着修长脖颈划落在肩窝、青瓦和红衣上。
  他勾手提着酒壶,半躺在檐上,就形成了一副妖冶又糜烂的场景,好似看着他就看到了人间的醉生梦死。
  将酒壶中酒灌入口中,他伸出浅粉的舌舔了舔酒壶沿边,随后就放在了身侧直起了身子,目光从木安华身上转向了白布蒙眼男人。
  “啊……眼熟。”他赤足踩上青瓦,白与青对比强烈,但却又融合的十分自如,鲜艳的红衣从他肩上滑落在腰间,被松垮的腰带艰难撑住,男人慢条斯理的将衣裳提上,看着木安华一行三人往天下武会报名处走去,转身之际,木安华侧着脸露出了个笑容,猫儿般的圆眼笑弯,像突然有了束暖和的阳光撒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灵动又自然,完全没有魔头的感觉。
  但男人动作却一顿,狭长的双眼微微一睁:“木……”的女儿?
  下一秒,他身上红衣整整齐齐裹上,裸/露出来的皮肤被严严实实的遮住,他下意识抓了下自己耳朵,感觉好像听到了那青衣男人还在说他——
  “衣不蔽体,莫要出现在我家小女面前。”
  男人抓完耳朵又嗅了嗅衣裳,然后越下高楼去往衣店打算穿上鞋子,换身不这么轻浮的衣裳。
  再去见见——老友的女儿。
  这边,木安华刚报完名,给她登记那人没有表露出什么,整个人恭敬又自然,但在木安华退开时,他手腕抖了一下,笔掉了,他弯腰去捡,捡起来却又掉了……又捡又掉。
  木安华盯着他,看他什么时候能捡起来。
  夏一秀黑了脸,上前把笔捡起重重拍到那人桌上。
  花知晓哈哈大笑,凑木安华身边道:“师父!你威名远扬啊!”
  木安华看着他满脸兴奋,纠正:“是恶名。”
  花知晓满不在乎:“名声好坏能有什么用?有得人想死了出名,哪怕恶名也愿意要,可是还是出不了名。”
  夏一秀过来将他推远了点:“靠那么近做什么?”
  花知晓被推了也不在意,秀气的眉毛上扬顺着夏一秀的手臂靠近她:“夏姐姐,你喜欢师父?”
  木安华一愣。
  夏一秀也是一愣,没料到喜欢这事花知晓能大大方方问出来,她下意识道:“没有。”
  花知晓哦了一声,又道:“你喜欢女人,那瞧现在的我你觉得如何?”
  夏一秀皱起眉,倒是认真看了他一眼:“我不喜欢你这种小家碧玉类型的,而且性格太不讨人喜了。”
  花知晓退后:“你喜欢我师父这类型的。”
  夏一秀也不惧:“是又如何?”
  花知晓乐得跟她扛:“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师父?难道是觉得师父性子不好?”
  夏一秀一噎,她下意识看了眼木安华,正好对上了她圆溜溜的眼睛。
  那双眼睛十分清澈,一眼可以望到底。她看着突然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没有喜欢木安华——因为觉得不配。
  这个小姑娘,像个不着墨的白纸,一笔一划都写不上去。
  她没说话,木安华就问:“我性子不好?”
  夏一秀噗嗤乐了:“不是,你性子很好,我也很喜欢你,再者姐姐喜欢妹妹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这句话把可能性堵死了。花知晓顿时觉得无趣。
  木安华倒是挺高兴,脚尖微微一踮,本想蹦一下但又觉得不太好而停下动作。
  于是就显得是整个人在抖了抖,脑袋上翘着的一缕发丝也跟着晃了晃。
  夏一秀忍不住伸手按了下,软软的触感让她笑弯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小安华这么可爱……
  ——严胥要是敢下手她绝对会去八寂楼买上一年的顺风快报去黑他。
  名已经报完,两人彻底没了事,花知晓兴冲冲表示要去逛谭武镇,木安华拍了拍他肩认真问:“你会回来吗?小花?”
  小花这两个字完全没有刺激到花知晓,花知晓兴冲冲表示会回来的,师父去那个客栈啊?
  木安华告知了客栈然后放花知晓离开。
  夏一秀觉得无所谓,甚至花知晓一去不复返她都觉得挺好的,于是在花知晓离开的时候她立马带木安华去严胥说的客栈了。
  她来过谭武镇,虽然每一年都有些变化,但路大体还是相同,所以她还是认得。
  一夏瞅见花知晓离开也开心,窜到夏一秀肩上,借面纱微微遮挡住自己,就好像成了衣服上的一点花纹。
  只有木安华有些担忧徒弟直接跑了,可转念又摸了摸自己衣兜,觉得就算跑了应该也会回来。
  ……
  那头,花知晓摸了摸从木安华那里顺来的二两银子——他没敢顺多,木安华肯定知晓他动作,如果顺多了被当场挡住那就尴尬了。
  将二两银子往上抛了抛,花知晓乐得不见眼。
  谁还会回去啊,他对天下武会又不感兴趣,玩玩之后就离开,反正木安华报了名肯定不能来追他。
  银子上抛,跟日光交合,耀眼的让他一时眯了眯眼——说起来,木安华身手真的不错,居然能从他身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
  咔嗒。
  银子失手掉在地上,花知晓愣住,没有去捡反而飞快的摸了摸自己衣兜——
  果然空空如也。
  呸!金叶子又被顺走了,他就该知道怎么会让这么轻易就让他跑了!
  咬牙切齿的含糊嘟囔几句,花知晓拉住裙摆弯腰去捡银子,但一只白皙的手先他一步捡起来。
  他一顿,心情不好于是抬头就道:“我自己有手有脚用得着你……”
  话语噎住,花知晓看着面前妖冶的黑衣男人,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
  这人可能比他更适合穿他自个身上这套裙子。
  然后下一个念头就是抬手去夺——
  没夺到。
  男人仗着自个个头高将那二两银子高举起来,微微皱眉看着花知晓:“男人?你跟那个……”
  木的女儿叫什么来着?
  都怪木从不在他面前说,导致他只看过木女儿的一副侧脸画像,模样和名字他都不知道!
  花知晓奇怪的看着他:“你要说什么?先把钱还给我!”
  男人更是不满:“你跟木姑娘什么关系?”
  花知晓一愣,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是听信了传言来找木安华麻烦的,于是他立马义正言辞道:“不熟!一点都不熟!她一个大魔头莫名其妙逮了我又放了我,我怎么知道她想干什么!”
  男人:“……”魔头???说谁??木大善人的女儿吗?
  作者有话要说:
  妖冶男人→小卷爹爹的老友


第56章 小纠纷
  男人一下子想到了前两天在青楼里隐约听到的传言,他向来洒脱自在压根没有注意去听那些人世杂事,现下努力回想了一下……
  好像确实有人在讨论一个魔头……
  好像也确实是姓木……
  叫什么来着?
  …
  花知晓见人突然走神,猛的一下跳起将二两银子夺过,然后掐了个鬼脸转身就跑——这人一看就不好惹,万一逼问他木安华去了哪怎么办?
  有冤无仇,他闲得才告诉别人木安华踪迹。
  快速窜入一个拐角,花知晓脸上正欲露出的笑容被前边站着的黑衣男人给弄僵了——搞什么??最近他这么倒霉的吗?随便走走摸摸都能遇到个比自个强的人?
  而且看起来还不像天上榜上的任何一位。
  妖冶男人穿上正经规矩的衣裳也没用,那股子气质还是非常浓厚,他挑起偏细长的眉,狭长的眼睛表露出些许不满:“跑什么,你先将话说清楚。”
  花知晓自然不会老实说自个跟木安华同行,而且目前还是虚伪的师徒关系,他佯装生气:“我都说了我跟木安华那个魔头没有关系了!”
  ……
  花知晓:“……”怎么感觉他反而生气了??
  男人眉头拧着,先没管自己终于知道木的女儿是叫木安华,而是——
  “一些传言就说人是魔头?”
  花知晓:“……?”
  嗯?
  男人向他的走了一步:“你说她抓了你,那她可伤你?”
  花知晓刷的摇头。
  男人又靠近一步:“可胁迫你做什么了?”
  威逼感太强,花知晓还是老实摇头。
  男人走在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偏阴柔一些的眉目都凌厉了些许:“那她为什么要抓你?”
  花知晓下意识脱口而出:“因为我偷……!”
  男人却了然的哼了一声,“我就知道,木养出来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个坏性子。”
  花知晓:“……”
  靠!
  “你是木安华熟人干什么拦我!去找她啊!”
  男人伸出手快速的捏了下他手腕,花知晓吃痛,一下松了手,那二两银子再度易主。
  “我这就去找她,顺带物归原主。”
  花知晓一愣,下意识去夺,结果黑衣男人跑的飞快,眨眼不见了。花知晓长长的吸了口气,然后含着那口气在街头跳脚大骂。
  来往人群纷纷避开他,目露惊奇。
  ——
  “哎呦。”
  楼上传开女子惊呼,木安华抬头去看,发现一个粉裙姑娘正急急忙忙的带着面纱。
  两人刚到客栈解决了住宿,老板果然也没收钱,但两人就在上楼的时候撞见一个小纠纷。
  络腮胡大汉醉了酒,搞混了自个在的地方,拉住粉裙姑娘手就笑嘻嘻往上凑:“小娘子身上香,勾人呐。”
  那姑娘挣脱间面纱掉了一瞬,虽然快速将其带上了,但木安华还是看着了她的面貌。
  还有那双十分漂亮的手。
  粉裙的姑娘灵秀动人,一双杏眼偏圆,像只尊贵的家养猫儿。
  特别是那双手,一看就是细细养出来的,细腻白净,线条美而柔软。
  木安华又看了两眼。
  夏一秀并非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这受欺压的是个姑娘,那姑娘还有些急了,面纱下传出些细细的恼怒声音。
  但她正欲上前时,木安华前动了,她几乎是眨眼间擒住了络腮胡伸向粉裙姑娘腰间的手。
  因为她劲大,络腮胡感到了剧烈的疼痛感,他当即大怒瞪向木安华:“你干什么?!”
  木安华没吭声,她在寻思怎么回答。
  夏一秀却反应很快的先答了,她缓步走过去,姿态动作言语表情都表露出不屑:“你当这是哪儿啊?花天酒地的地方?”
  络腮胡一愣,眯起眼睛看了看四周,然后:“操!那个龟孙子把老子带到这个地方了?”他娘的不是说好了去青楼的吗!
  全然不知是因为最近青楼花姬流言,他朋友好心不想他受难,于是带来了客栈对面酒楼吃的饭。
  络腮胡脑袋晕乎乎,眼前的景也重,色和酒壮人胆,他干脆没管木安华捏住他的手,直接接着去搂粉裙姑娘,语气还含糊道:“不在青楼没事,小娘子身上味道我熟,也是青楼的香味……我请小娘子吃酒,小娘子就服侍……”
  话未落,木安华抬脚用力一踹!
  络腮胡高大强壮的身躯猛的腾飞,落下到了一楼,身躯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强烈,他惨叫出声,酒刹时醒了一半,跳起来立马骂:“他娘的谁踢的老子!”
  木安华没怂,她靠上栏杆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
  却不想酒醒的络腮胡直接一愣,竟然结巴了一下:“木、木安华?!”
  木安华点头:“嗯。对。”
  络腮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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