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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后还是成了天下第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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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则可以陪我家阿枯训练什么的,正好互换,算个交易。”
木安华犹豫。
一夏:【阿木……我也不认地……我没出过这座山。】
木安华爽快同意了严胥的交易。
第5章 夜晚
同行的第一天,严胥和木安华就产生了分歧。
天亮时,三人下山,在山腰严胥提出了要去钟南城,木安华不知方向问了一嘴,结果得知是南方。
钟南城算不上特别靠南,但确实是向南的方向,可是,照一夏所说的,南方也是那个妖怪去的方向,这要是当面撞上了,那她到底认不认妖怪的存在?
于是,木安华就不太愿意去了。
严胥低头看着这个小姑娘:“你不去倒是说个原因啊?”
木安华想随便说个谎,可她有很明确的说谎意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会不自觉的心虚起来,这个行不通,于是她就不说话。
严胥微微弯腰偏头看她,一脸痛心疾首:“你以为我很想去钟南城吗?我是四处游历去哪个地方都可以,但选择钟南城还不是因为你!”
阿枯习以为常的偏头不再看了——严胥这人,惯来口花花的不行。
木安华则茫然了,那大而圆的眼睛十分明显的透露出一个意思:什么意思?
严胥叹口气:“钟南城可是有个很厉害的人,而且性子张扬,很有可能能有助于你扬名天下。”
木安华眼睛慢腾腾的发亮,然后坚定的一握拳:“好!去!“如果碰上妖怪了,她就在严胥发现之前解决了。
阿枯:“……”
真好忽悠。严胥眼睛笑弯,看起来很高兴。
木安华公认三人行中最强者,于是自发的走在最前,严胥时不时给她纠正一下方向。
阿枯沉默的跟着,直到到了山脚了快要出山的时候他才看着机会打着手语问:【为什么去钟南城?】他可不信严胥对木安华说的话,何况他们来这个山庙的时候本就路过了钟南城,那时严胥说的什么——谷壹那家伙也跑到钟南城了,咱就不去了。
严胥看着前边走着的木安华,又笑了一下,回了阿枯一个手语:【领这姑娘去给那家伙瞅瞅。】
这意思估摸着就是对木安华这人有所怀疑了,而且是妖怪那方向。
民间传说里妖怪总是强大的,即使弱小那也比人类要强,木安华确实怪怪的,但木安华的强大也并没有超脱常人,阿枯一时还真想不到严胥的怀疑从何而来。
阿枯又看看木安华,她垂着眼看着路面,有点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很专注。
突然,她转头看向两人:“接下来往哪边?进山还是走大道。”
“都可以。”严胥接的特自然,好像就等着人问一样:“山路更快,但要露宿在外,大道路途远一点但有客栈。”
木安华更喜欢山林,轻巧的在林间跳跃,避开枝桠可以很好的锻炼灵活度,于是她道:“山路。”
严胥偏向人多的地方,但是要观察木安华还是人少一点好,于是心里也敲定了山路,附和木安华点了头,又笑眯眯的问:“小卷,你一大姑娘跟我们两男人去人烟稀少的地方不害怕吗?”
木安华有点惊讶的看着严胥那张带着轻浮笑意的脸:“你们打得过我?”
严胥:“……”
阿枯也沉默,觉得严胥真是浪的飞起来了。
浪飞起来的严胥还在试图再往上窜:“打不过可以下药嘛,江湖人心险恶,这法子多的是人用,专门对付你这种实力强大单纯可爱的小卷毛。”
木安华鼻子动了动,更疑惑了:“没有药的味道啊。”
严胥:“……啊啊,那你还真是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之身啊。”
来了来了。阿枯忍住不去鄙夷严胥——说不过就乱用成语反着嘲讽人,真乃小人。
没听出来的木安华认真道:“谢谢。”
“……”
——
天色橘黄的时候,凉风习习,一天的燥热都在慢慢消失,严胥左观右看选定了这个地方露宿。
阿枯搬来柴火,木安华逮了只……野猪。
严胥看着那比木安华还大只的野猪,有点犯愁——他承包了做饭,可这么大的有点让他无处下手。
于是他委婉提议:“这么大吃不了吧?”
木安华觉得也是,吃不完就浪费了,于是她转头回去,过了一会,抓了个小了一半的野猪回来。
严胥觉得还是有点大,这估摸着能吃两三天,但是总比刚刚那只好,于是他摸出身上带着的匕首,随意的在手中翻转了一下,然后去接过野猪开始处理。
十分娴熟。
木安华看了一会问阿枯:“好吃吗?”
这大概是严胥最大的优点,阿枯很想夸夸他,但是他跟木安华之间隔着不会认字看不懂手语两大沟壑,于是他只点了点头,万千言语包含在了他有点冷漠的眸子里。
而木安华看不懂,她只知道:可以,能吃。
等到香味飘出来,木安华安静而目露垂涎的蹲在了肉面前,火花四溅,肉表面烤出了油呲啦呲啦的响。
严胥看她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脑子里某个形象跟木安华对等上,他越看越像,于是空出只手摸木安华脑袋:“狗剩儿啊,一会就能吃了啊,别急。”
木安华:“……?”
狗剩儿是严胥以前养的狗,小小一团,给吃的就黏人,曾为吃的无数次背叛了严胥。
木安华注意吃的去了没太听清,于是就只当严胥又给她取了个什么名字。她不在意别过头避开严胥的手,然后接着盯冒着油的肉。
严胥将肉翻了翻,然后撒了点料,又瞅瞅木安华蹲着那么一小点的模样,卷卷发,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肉,白净的皮肤映着火光——真可爱。
严胥喜欢可爱的东西,他不自觉的露出个笑容,十分慈祥:“小卷,来,笑一个就给你吃。”其实他更想让人家汪一声,绝对可爱。
木安华呆了一下,然后听话的张大嘴,嘴角上弯,露出两排森森的牙齿,眼里没笑意,露出的牙齿太多,弯起的嘴角弧度十分奇怪,于是这个笑容就显得十分可怖。
严胥:“……”
阿枯转头,正好看着木安华收起了笑容眼神渴望的看着严胥手里的肉,他发出声音引着严胥注意到了,然后比划:【她应该饿了。】
严胥当然知道木安华饿了,就在上一秒他还恨不得把最好的肉给她,但现在,他那种荡漾的老父亲心态没了,当着木安华的面,他用力咬了一口,含糊道:“我先吃。”
木安华眼眶一下子湿润了,她眨巴眨巴,然后乖巧的等下一块。
严胥:“……”
阿枯:【欺负小姑娘。】
木安华揉了揉眼睛,抹去了那点水意:“灰进眼睛了。”眼睛大果然容易进灰。
严胥还是把手里的肉切了切给了木安华。
木安华吃东西实在,双手一抓埋脸就啃,活像野兽。
严胥用根细细尖尖的树枝叉着吃,细嚼慢咽,慢吞吞吃饱了后抬头看,阿枯文静的啃,木安华抱着个猪腿在撕。
半响,他喃喃自语:“狗剩儿……”
木安华刷的抬头,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斥着疑惑——怎么了?
严胥笑眯眯的十分自然的转口:“你为什么想成为天下第一?”
作者有话要说:
剧、剧情需要,不吃就没吃的了……
但是大家不要去吃野味啊!我们有很多选择的!
第6章 劫匪
为什么要成为天下第一?
木安华道:“想名扬天下,想让弟弟找到我。”
还有,想打架,跟强大的人打架。
如果真成为了天下第一反而会很无趣吧。
弟弟?严胥看着木安华:“你去找他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他来找你?”
木安华动作停顿了一下,把野猪肉放下,嘴边泛着轻微油光,她皱着眉想了想:“我们好像吵架了,他不让我去找他。”
木安华记忆不全,问也问不全乎,反而会搞的混乱,而严胥对她的过往也不在意,他只是很不单纯的想要从这个强大又可爱的姑娘身上确认一件事——
她究竟是不是妖怪?
于是严胥没再问,只是笑眯眯的道:“没事儿,相信你哥我肯定能让你名扬天下。”
“你不是我哥。”木安华纠正,家人的称谓于她很特殊,不能轻易喊出口。
严胥捏着树枝指着她点了点:“那你要怎么唤我?”
木安华想都没想:“严胥啊。”
严胥撇了下嘴:“真生疏。”
阿枯戳了下严胥,比划着提醒:【她是姑娘。】分寸还是得注意的。
严胥笑了,漫不经心的对阿枯道:“怕什么,大不了我娶她。”
阿枯:“……”
严胥觉得自己提议特好,于是转头问木安华:“以后我娶你可好?”
木安华:“……?”
阿枯只恨自己没来得及捂住严胥的嘴。
木安华:“你喜欢我?”她眼睛亮亮的,清澈见底。
严胥到嘴边的话咕噜一转变了,半真半假的问:“喜欢你就能娶你?”
除了家人,没有人喜欢她。木安华认真的点头,喜欢是很珍贵的感情,她不能辜负。
严胥没逗人了,他扭头给阿枯手语:【完了,这妞太好骗了。】
阿枯很冷静:【你打不过。】
严胥:“……”
晚饭吃过,整个的野猪只有一半了,大多进了木安华的肚子。
三人的分工还是和昨晚山庙中一样,木安华抱着背篓脑袋靠上去睡,严胥看着欢喜,走上去摸了摸脑袋。
阿枯在木安华这里惨败后信心受损坏,但白日里要赶路,于是就只能趁着晚上练功,严胥就站在树下看着,他总是带着笑,就算现在没一个人看着他,他也是靠着树干,露着随意的微笑,目光漂浮的看着阿枯,好一会之后,他才收敛了笑容。
他的五官,笑起来轻浮,不笑的时候却显得冷漠。
阿枯转身时看着了,动作停顿了片刻,低头想了下又抬头时,却看见严胥又笑着了,还装模作样的摇晃着扇子对着月亮道:“又是月满。”
半夜轮换,木安华睁眼时严胥已经睡了,还是那个老神在在的睡姿,面带浅笑的模样十分安详,木安华看着蚊子落在严胥脸上,于是一巴掌拍过去,蚊子死了,严胥没醒。
没反应过来的阿枯:“……”
木安华把背篓背上,对阿枯道:“你休息吧。”
阿枯摇头,摆开架势想跟木安华来一场。
木安华皱了下眉,弟弟曾教她,根据对手强弱决定力量使用程度,要给予对手战斗体验,她原来不明白,现在懂了。
原来是这样,有了战斗体验就不会一直缠着她要打架。
一夏没睡,它默默提醒木安华:【阿木,之前答应了人,训练什么的。】
木安华呆了一下,很想问一夏要怎么训练,但是阿枯就在面前,要问了肯定也会听到,于是她只得忍住努力回想自己怎么练习的。
但记忆很混乱,她好一会才迟疑着开口:“你…跟上我。”
阿枯看了眼睡得很死的严胥,木安华懂了:“没事,一会就回来了。”
于是阿枯点头。
木安华轻吸了口气,身体轻盈的跳跃上树枝,下腰避开横档的树枝,身体如同柔软的蛇和灵活的猴子结合起来了一样,轻松的不让树木颤动的快速前行。
阿枯迅速跟上,全神贯注的捕捉木安华的动作,强者的行为可做观察,而实战则是进步的最快途径。
木安华慢下之后将力控制住与阿枯进行练习,很短暂。
她喊停后阿枯还有余力,但是他看着木安华轻松到仿佛刚只打了个哈欠的模样有点茫然,木安华的身体经过过千锤百炼,不使力的时候干干瘦瘦的,但不知道用力的时候肌肉会鼓动多大。
木安华觉得足够了,阿枯还需要休息,练习这一会就够了,不然白天会困,于是她道:“明天再练,回去睡觉好不好?”
阿枯一瞬间想起严胥还孤零零的睡在树下,于是立马醒神赶回去。
但两人回到树下时,严胥已不在了,那地上只有铺着的衣物,有点凌乱,上边还有几个脚印,当然,一边的行李也没了。
里边装着严胥和阿枯两人全部家当,阿枯眼睛一下红了。
木安华很冷静的指了个方向:“没事,往那边走了。”
她的耳目比阿枯要出众,阿枯立马朝木安华指的方向跑去,木安华跃上树,黑夜里本就视力不佳更何况树木还遮挡了视线,木安华放弃观看,仔细听了听夜里微弱的动静然后轻巧的在树枝间跳跃过去。
速度比与阿枯训练时要快上不少。
月亮很亮,这是好事。感觉差不多近了些之后木安华慢了下来,然后就透过树木间歇看到了一个小屋子。
她看着那个靠树的小屋呆了呆,在将要撞上枝桠前本能的握住它一个翻身蹲了上去——这个木屋有点不像劫匪的地方。
她揉了揉鼻子,又摸了摸自己背上的背篓,确认绑好了。
然后猫儿一般的轻巧越上屋顶,好奇的扒着屋檐,脑袋朝下,伸手在薄薄的窗户纸上捅了下,眼睛凑上去看。
屋里没光,黑乎乎的一片,今晚月光很盛,从窗户隐约透露一点在地方,有红色的液体流动着。
果然是血的气味。木安华从屋檐上翻下来——但是不是严胥的。
她走到门前,一脚踹开了门,月光猛地挤进了房,门前的桌椅出现在了她眼前。
门外有堆积的木头,门里的椅子边有斧头,这是一位樵夫的屋子。
月光只能看到这点,于是木安华接着往前走了两步,这才看清楚了。
黑沉沉的屋子里,简陋的木板床上,凉席铺着,一个人呈大字的躺在床上,个子应当不高,腿脚粗壮,深红的血将凉席大半染红,然后又滴落在地,一点点的蔓延。
木安华目光顺着向上看——这个死去的樵夫,没有脑袋。
木安华脸色没变,她凑近了看,脖颈的肉不平,很像被锯齿一类的东西割磨开的,血散开的位置也有点奇怪……
【啊!!!】一夏突然发出尖叫,声音颤抖:【阿、阿木你…这……怎么…】它不就才睡了一会吗?闭眼前阿木还在跟阿枯训练,怎么睁眼又是这么可怕的场面?
木安华有点不解,但确实被一夏吓了一下,她后退了一步,撞在了一个木箱边上,手也下意识的撑了下,热热的。
她举起手看了眼,是血,于是偏头一看:哦,脚踩着了,箱子上也有血。
“没事,死人而已。”木安华平静道,然后红乎乎的手随手就往衣摆上蹭了蹭。
一夏有点崩溃:【那是死人那么简单!有妖气啊!】
木安华疑惑的看着那死人,突然明白过来。
这个木床床头靠墙,人也是正常的躺着的,血撒的到处都是,可单单床头的墙没有,那么窄的位置里也容纳不下一个人站那把人杀了……而且看这血也能看出来,人就是死在床上的。
这么个念头起来了,木安华表情就变得怪异起来,看着那没了脑袋的脖颈,越看越觉得,那就是被牙齿咬下来的吧,看这血肉模糊的模样,这口牙可能还不太齐。
而且能把脑袋一口吞下的,这嘴该多大?
木安华寻思着走了神。
一夏害怕,这妖气太盛,而且隐约的能感觉到妖气浑浊,总之就是很怪,它很想让木安华赶紧离开,正想开口又停住了,因为木安华动了。
木安华伸出手,去摸那人的脖颈了。
一夏惊恐的说不出话:……
慌慌张张的从木安华衣襟化出来,颤颤抖抖的贴住木安华的侧脸:“阿…阿木啊,我们离开这好不好?”
木安华顺着伤口摸了摸,一夏蹭的她脸有点痒痒,她伸手抚了下,一夏被浓烈的血腥味一刺,从她的肩上掉落在地。
木安华愣了下,弯腰捡起一夏,同时她看了看门外,将一夏放在衣襟处,一夏刷的再次变成了衣襟上不显眼的花纹。
她乖乖站好,看着黑漆漆的林中,狼狈窜逃的两人朝她而来,一人扛着严胥,一人扛着他们的行李。
严胥醒了,他不慌不忙的抬头看了眼,正巧看见了木安华,于是笑了笑。
木安华一愣,觉得这人真是个奇人,被人绑了还能轻松的笑,她又偏偏头,看见了后边冷酷追着的阿枯,思考了下,她走到门口,月光明亮,很清晰的映亮了她。
两劫匪呆了,惊慌的目光一下变成了惊恐。
木安华抬手:“放了……”
话音未落,两劫匪双手都是一撒,嘶声裂肺的吼:“妖怪啊!!!”
木安华:“……?”
人和东西一撒手,两人跑的飞快,看得出来有点武功底子的,严胥被摔的有点疼,眉头紧皱,阿枯追上他将人扶了起来,然后抬眼一看,懵了。
木安华因为跪在床边查看了伤口,衣服上全是血迹,加之脸上也有抹出来的血痕,面色又冷淡,如若手持了一把寒光凌冽的刀,那就活像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阿枯有点懵,严胥神色半点不变,笑眯眯的跟木安华打招呼:“小卷,你怎么在这?”
魔头木安华想了想自己刚刚做的路线:“救你,但好像走过了。”不怪她,谁能想到劫匪偷了人和东西还跑这么慢。
严胥回头看了眼阿枯,然后又道:“那你衣服怎么回事?”
木安华很淡定的侧过身,露出身后的屋子,语气也相当平静:“哦,有人死了。”
严胥:“……”
小姑娘,你现在这个模样看起来这人像极了是你杀的哦。
第7章 侯宁之
严胥阿枯两人都还在原地站着,木安华有时候迟钝,她也没发觉这两人在提防她,听着严胥的话,她又是一呆:“我没有啊,我是不杀人的。”
闻言严胥眯了下眼,神色就变了那么一下,然后又是那副常态的笑脸:“小卷真善良。”然后拍了下阿枯的手臂,于是两人朝木屋走去。
听着善良两个字,木安华还是有些不解,不杀人就是善良?
那么杀人就是不善良?
两人走近,看清了屋里的状况,然后两人都是惊了下,严胥似乎是顿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跳起,仿佛刚刚摔的不疼了,他蹦起来往木安华身边窜:“好吓人!”
木安华:“……”
阿枯觉得没脸看严胥的模样了——这次过于夸张了吧?
木安华伸手去扯严胥,严胥个子高,他硬要往木安华肩上凑,这场景就显得极其怪异,她手刚碰到严胥,严胥却又是往前一凑,看着木安华的衣襟。
“你这花纹,怎么变了?”
木安华:“!”
她连忙低头看去,但自己也认不出这花纹有没有变化,于是又有点疑惑的看严胥:“有吗?”
两人靠的近,木安华就很清晰的看清了严胥的脸,严胥长得其实很好,可在木安华眼里,脸是张皮,天下人都有,是个标志,不同的皮都是用来辨别不同的人的,于是所谓的美颜冲击她几乎不会有,只是靠着这么近让她不是很乐意,于是抬手推了推。
严胥顺势退开,目光还是在木安华衣襟处晃了一眼,然后才看向屋内的那具尸体,视线在墙面停留刹那又转向血肉模糊的脖颈。
他向前走了两步,仔细看了看,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伸手触碰,原地待了会,他突然转身,目露惊恐:“好可怕啊,我们赶紧离开吧!”为了表示真的可怕,他快速的撤到了木安华身后。
木安华:“……”
阿枯倒是神情很淡定。
木安华目光复杂,沉沉的叹了口气——为什么世界上有严胥这种人,做戏都要那么敷衍。
严胥戏还没完,他虚扶着木安华的肩,弯腰低头,声音却轻浮道:“真的好可怕啊,我们快走吧。”
木安华啪的拍掉了严胥的手,转头看他。
严胥也没生气,也笑眯眯的回看她。
可怕?呵。
木安华扭头就离开了。
严胥笑眯眯的等木安华走了几步,然后才开口:“小卷,你走反了。”
“……”木安华生气的转了个身。
扇子抵在下唇,严胥笑的神秘莫测,待木安华从他身边走过,严胥又看了眼阿枯,阿枯很轻微的点了点头。
于是严胥目光里探索浓郁的几乎如同实质一般,疑惑而警惕的打量着木安华背影。
下一秒,木安华飞快的转过头,对上了严胥充满善意的微笑,他声音轻柔,带着认识以来一直刻意的轻浮感:“怎么了?”
木安华摇头,又转了回去——错觉吧,那股子让人难受的视线。
而一夏,则是被吓到不敢吭声,严胥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它惊慌,它检查好几遍,发现自己也不过是幻化的花纹里多出了一条指甲盖大小的纹路,不知道严胥说的不一样究竟是不是真的发现了。
——
离钟南城还有好些天的路程,这条山路并不好走,道路崎岖山贼也不少,不过这些事情只对严胥有困难。
离无头樵夫的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他们已经彻底进入了山林之中,举目之间处处都是茂密的树木,太阳高照,但是因为在林中的原因并不灼热。
而现在是傍晚,三人找到了林中一处闲置的屋子,灰尘厚积,半面墙都坍塌了,看里边布置,应当也是樵夫伐木中途的休息地方,不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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