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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后还是成了天下第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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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好像因为间隔时间太久在想一夏究竟说的什么,好一会她才想起来:“很简单吧?我不喜欢听他们乱七八糟的说我,只能想办法堵住他们的嘴了。”最简单也最适用她的办法也只有用武力镇压了。
一夏没敢松气:“既然这样为什么阻止夏一秀去解释?这两件事情不冲突吧?”它没发觉自己语气有些激烈,它心里害怕木安华,不是害怕她这个人,而且害怕木安华会产生未知的变化。
但——
木安华:“夏姐姐解释了也没人会听的,不如不说。”
“……”一夏那口气松了下来:“这样啊。”
屏风之内,木安华伸手入水中,热气朦胧,看不清水下娇小之躯,只隐约可见其柔软的线条弧度。
手在水中轻轻摇晃,木安华看着水纹晃动,她的眼眸一如往常般清澈见底——她打心底觉得,严胥教的不用说谎的法子真的好用。
另外,抱歉爹爹,她不是要做坏事,她只是想做个恶作剧。
——
次日天明,雾色浓重,百米里见人都是模糊的,雾气好似将声音都变得粘稠了起来,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都只隐约可听见。
但马背之上青年人的声音倒是听的清清楚楚:“小卷究竟在搞什么!这边才解决又惹出了事……哦,不!这明明是夏一秀的事情她干什么要往自个身上揽?”
阿枯:“……”
严胥心里后悔与小卷分开,他没想着就短短几日出了这么多事,心里焦急之下他对阿枯道了句:“你倒是说话呀!骂一骂小卷!”
阿枯:“……”
不敢两手松开缰绳,阿枯嘴角抽了抽,空出一只手提醒严胥:【我不会说话。】
严胥:“……也是。”犯糊涂了。
阿枯:看得出来你确实很着急。
想了想,阿枯单手艰难比划:【没事,木安华不会出事。】
严胥没接话,有些潮湿的雾气从面颊划过,凉意让他忽然冷静:“谷壹没有做到……他没护好小卷。”
阿枯沉默。
严胥捏紧缰绳:“到达谭武镇之后,我要将中堂先拿过来一段时间。”
——世人都对木安华认知有了偏差又如何?他偏要将这一切扭转上正道,不仅如此,他还要让所有骂过木安华的人都打心底觉得后悔。
不过就是编故事嘛,他最在行了。
不过——
严胥松口气:“还好没有跟青楼扯上事,要是这种提前提醒过的事情她也去招惹,见面我必定打她屁/股。”
阿枯犹豫着没接话——他其实想说,你对木安华的感情真的……有些奇怪了,但是看着严胥坦坦荡荡的模样他又忍不住自我怀疑
会不会是他想多了……
——不可能,=_=绝对有事,只是有可能的是,严胥自己也没发觉。
严胥没发现阿枯神色变化,他在心里计算着最快到达谭武镇的时间,就算不在中途留宿也还要三天左右。
于是严胥心下就生出了一丝不妙的预感,他总觉得,这三天木安华不可能老老实实的。
阿枯看着严胥神色倒是勾了下嘴角,觉得至少有一点是很好的——严胥总算体会到当初他的感受了。
那个时候严胥总是招惹是非,什么事情都恨不得亲自去插一脚。
这叫什么?风水轮流转啊。
天色渐明,雾霭散去,道路宽阔明亮,马蹄溅起尘埃朝谭武镇而去,将两人心中杂事搅和翻飞遂又平息。
……而被严胥念叨的木安华正面对着来取钱的花姬响亮的打了个喷嚏,浑然不知自己要被打/屁股了。
花姬面上表露出担忧:“你没事吧?可是受寒了?”
木安华揉了揉鼻尖,神色自若:“没事,可能是有人骂我。”说完她又觉得不对,如果是有人骂她那她应该不停打喷嚏才对。
不知面前人走神到了奇怪的地方,花姬轻轻抠了抠自己指尖,有些小心翼翼:“那个,木姑娘,你拿到了吗?”
木安华回神,夏一秀不满的看她:“我不信你没听昨晚的传言,那个地点就是青楼附近,你会猜不到小安华去那里做什么?”
花姬略微尴尬,脸颊耳朵都红了:“我……”
木安华不想看她扭捏模样,转身去将银两拿去给她:“这些,够你用着一段时间。”
花姬呆住,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手里那仅仅三锭的银两,脸上的表情差点直接崩掉,她声音压低而有些嘶哑:“……其他的呢?”
木安华:“我送出去了。”
花姬:“……”
她想,很好,这下子她就完全可以不留情面了!
几乎是压抑不住怄气的摔门离开,木安华却没有动作,只是目送她离开。
夏一秀倒是有些替她气恼:“你看,吃力不讨好。”
木安华没接话,目光还是注视着花姬离开的方向。
夏一秀伸手在她面前一挥:“怎么了?”
木安华摇头:“没事。”只是看见了花姬出门时露出了个笑容。
一夏倒是也看见了,它扒拉着木安华头发有些担忧:“她该不会要对阿木你下绊子吧?”
木安华抓着桌上的花生剥:“没事。”
夏一秀并没有看见花姬离开时的表情,她听着一夏和木安华的对话一脸茫然:“什么?”
木安华递给她花生,弯着眼睛笑了一下:“没事。”
夏一秀瞬间没了问话的想法。
一夏:“……”没感觉错,阿木好像圆滑(?)了一些。
木安华:“对了,小花呢?”
夏一秀翘上二郎腿:“我去看了,房间里没人,估计是又跑了。”
木安华摸了摸衣兜:“无事,他金叶子还在我这,应该只是出去玩了。”
夏一秀噗嗤一笑。
木安华打了个哈欠,明明刚醒没多久却还是生出了些许困意,她隐约觉得这股子困意可能跟自己妖的身份有关,泞卿说她是靠换血得来的人类身份,那么现在在慢慢恢复妖血就有可能需要睡眠。
夏一秀见她犯困以为昨晚心事太多没有睡好,给她投喂了一些清粥就让人去休息,而自己则打算出去看看消息,木安华没有反驳,只是将一夏交给了她。
“我带一夏离开山庙是为了让它看人间繁华,但我却没有多仔细让它去看。”
夏一秀楞楞的接过一夏,捧着它出了门才有些感动的道:“小安华居然会用人间繁华这种词了!”
一夏:“……”
它想告状owo。
房间只空下木安华一人之时,她脱去了外衣躺上床,裹上薄被慢慢挪动着翻了个身,面朝里看着光滑的墙面一会,然后又缓慢的挪动着翻了回去——又困,又不困。
思维十分活跃,可身体却觉得疲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泞卿说过换血的话,她总觉得她的身体里总是一寸又一寸的泛着热意,好像属于她本身的血在吞噬着身体里的人血。
血全部替换完,她会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这个想法出来,木安华也不觉惊慌。
她闭上眼想睡,却发现还是能够看见微光,思维好似停止了运行,她睁眼闭眼好一会,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哦,是因为现在是白天,所以即使闭眼也不是一片黑暗。
对,不黑。
心脏好似被轻轻挠了一下,有些痒又有些热,木安华半梦半醒之间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小小的铁窗,绿色将要伸入窗里,一只小小的松鼠在枝丫上颤着脑袋,黑溜溜的眼中印出了一个瘦小的人影。
木安华无意识的轻喃:“……多…耳……”
……
再度醒来已是天明,木安华看着金灿灿的晨光倾泻而下,她愣住,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余光一瞥,看见了趴在床边睡着的夏一秀,还有坐在她手肘边的一夏。
一夏没有睡,它一小团的跪坐着,脑袋朝向木安华,看见她醒,忙迈开小短腿从夏一秀手肘跑到她侧脸边上,小声喊她:“阿木。”
木安华悄无声息的坐起来,指着窗外晨光:“我这是没睡着?”不然怎么闭眼睁眼还是这个时候?
一夏一噎:“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怎么也叫不醒……夏一秀还去找了大夫逼着他们给你看,可都说你只是睡着了。”
木安华伸出一根手指头摸它脑袋:“不用担心,确实只是睡了一觉。”
一夏抱住她手指,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道:“阿木,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木安华动作没有停顿,就好像没有听出一夏语气中的犹豫和心疼,将一夏放在肩上,她悄悄下床将疲惫的夏一秀抱上床盖上被褥,然后偏头用柔软的脸颊蹭了下一夏:“你说。”
一夏迟疑——它怕刺激到木安华产生变化。
木安华见它没说话,于是只好自己猜测:“跟我杀人传言有关?”
一夏摇头。
“黑玉?”
一夏再度摇头。
木安华脸色平静:“那就是跟花姬有关了。”
一夏:“……”
木安华耐心的再度道:“你说。”
一夏不再犹豫:“花姬承认了自己杀人了,但是她说的是你威胁逼她杀的那三人。”
第70章 温暖
事情发生在昨日木安华睡死的傍晚,有人在青楼门前捡到了一封花姬的亲笔信。
这封信里是花姬的自述,仔细鉴别之后也确实是花姬的笔迹。
言语婉转,深刻的表达了自己悔意的同时还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很低的位置,同时委婉的讲述了自己被胁迫的事情。
在花姬的讲述之中,她与木安华认识很久了,而木安华一直胁迫她,如果不替她做事木安华就会杀了她,而这次木安华让她杀的也不仅是这三人,只不过是她自己选择了从这三人先开始,可现在她后悔了,她不想一辈子都受木安华胁迫,所以她逃了。
但是在此之前,她要把真相告诉所有人!
……
木安华听完没忍住:“这种强行往我身上扣的,真的有人信吗?”
一夏犹豫着道:“因为阿木你名声不好……所以即使有很多奇怪的点,大家要么自己圆了过去要么就自动忽略了。”
木安华面无表情的骂了一句:“一群蠢货。”
一夏一愣,心里积郁一下子消散,乐出了声。
木安华看向它,目露不解。
一夏笑着解释道:“第一次听到你骂人,觉得有趣。”
木安华更不解,这个有趣?要是有趣为什么被骂的人会生气?
一夏笑了两声又问木安华身体如何,毕竟直接睡了一天一夜,确认确实身体倍棒后,然后又告诉她桌上有饭菜,也才端上来没多久,应该还是热的。
吃过饭,木安华将自己背篓里的两把黑铁刀翻出来,然后黑布包裹好背篓背上,一夏瞅着她模样:“去哪里?”
木安华指向青楼的方向:“去凑个热闹。”
一夏:“……?!?!”
啥?
——
青楼门口,老鸨一脸怒容的清点打手,打算去找一找木安华。
说句实话这事她觉得她占理,所以也就不害怕木安华,毕竟谭武镇是武林盟主坐坐镇,只不过她也不是真的如同面上说的是为了给花姬那个死丫头报仇什么的,她为的是花姬的钱。
她可是知道的,花姬这些年存下不少钱呢,虽然知道那丫头离开青楼的时候没有拿银两,可她也没从花姬房里找到那些银两,现在有了花姬的消息她自然是要去问上一问。
不是她眼小,只盯着那点钱了,要知道花姬做头牌多久了,而且还是在谭武镇里做头牌,每年的天下武会来的有钱公子多的是,花姬稍微藏一些荷包都装不下!
点完人数她想擦擦鼻下冒出来细密汗水,可胖乎乎的手一抬又放下了——这一不小心擦到口脂怎么办?还是拿手帕按一按好了。
收拾好自个她正要出发,脚下却将台阶差点踩空,整个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边上丫鬟连忙伸手扶她,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向来不灵光的脑子突然一个激灵——
等等,花姬那丫头她了解,惯来比较谨慎,一般情况是不可能自个来青楼偷银两,十之八九是木安华来偷的……而木安华来的那天,也就是前天晚上,她也去围观了,看起来身上并没有带多少东西……
她瞪大眼:没带出去那不就是说明银两还在青楼!
还在青楼……
……对了,那天好像正好有个姑娘的房间出了问题所以用的花姬的房间!
老鸨猛的转头看向青楼,红绸帷幔,人影绰绰,她看着这一切嗓音带着兴奋的尖叫:“找!找摇春那个小贱蹄子!”
她觉得,木安华没带多少的原因可能是摇春在花姬房间里意外先拿到了那些银两!要不然他们在那房间翻云覆雨怎么会看不到进去偷东西的木安华?绝对是狼狈为奸了!
打手都是自家的,听到老鸨的话只是一愣就赶忙进了青楼内寻找。
不一会,一人来传话:“摇春跑了!”
老鸨肯定了自己所想,心中庆幸还好想起来了,不然她这一走就直接放跑了摇春,她着急问:“往哪跑了?赶紧去追!”
打手指了一个出镇的方向。
老鸨虽然圆胖,但是她本身是会一点武的,毕竟管着这么大个青楼,有时候出个什么事她自己也是能够压下去的,于是在打手指了方向后她就一挥手领头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上了街。
现下正是晨午之间,阳光明媚,谭武镇上人流也越来越大,但好在时候还算早,街上人虽然多但算不上拥挤,可老鸨一群整整十多人挤在一块往前走,瞬间将道路挤合少了,于是行人纷纷侧目去看。
有的人认出了这是青楼的人,甚至有的人跟老鸨相识遥遥打了个招呼,问她干什么去。
老鸨一脸怒容,眉毛几乎倒竖:“我们家摇春那死丫头偷了不少银两跑了!”
那人一愣:“摇春?我刚看见她匆匆往镇口去了……”
老鸨激动,声音尖利:“什么时候?!”
那人被她声音弄得眉头一皱:“就刚刚擦身而过。”
老鸨没管他脸上的嫌弃,直接向前奔去。
果不其然,仅仅两个短短拐角,她就看见了一身素色衣裳的女子正摔倒在地,边上一粉裙少女正将她扶了起来。
她定睛一看,那素色衣裙的女子不就正是摇春,心里想法刚冒出来,嘴上先开口了:“站住!”
喊完她就看着摇春抬头望了过来,然后那张清丽的脸蛋上一下子流露出来了惊恐,慌忙的甩开扶她的粉裙女子,急急的离开。
但不同于老鸨,摇春是个实实在在的普普通通的姑娘,会的也不过只是些舞艺,很快,她就被追上了,就在头发要被扯住的时候,她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
完了,还是逃不了。
怀里的银两沉甸甸的,扔了或许跑得很快……可这却是救命的玩意,只要有它,她就可以不用再做妓子,可以回到家乡还清负债,可以带着一家老小重新过日子,有方田地,有个家。
摇春抽噎了一声,背后的手拽上了她头发,刺痛传来。
摔倒在地之际,她突然想到前晚的那个娇小的女子将银两放在她面前的时候一定不会知道这些对她有多重要。
昨天就该跑了的……
可昨天一整天她都被那个恩客买下了,那个恩客算得上一个好人,床笫之间温柔,钱也给的大方,也从不给老鸨说他私下给了她多少,她有些心悦于他,想着或许以后再也不会相见了,于是就一时心软去陪了,可万万没想到老鸨居然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
背部触地,摇春紧紧抱住怀中小布包,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疼的剧烈。
日光晃眼,她泪流不止。
老鸨凶狠的脸出现在她模糊的视野之中,骂骂咧咧的声音和拳头一起向下——
“小贱蹄子!敢拿着老娘的银两跑?!”
她猛的闭上眼,紧抱怀中银两瑟缩着等那拳头落下。
可疼痛并没有传来,她颤颤睁眼看见了一丝粉色垂在面前。
——是那个扶她起来的清秀姑娘!
“你……”她张嘴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话就说不出来了,眼泪无声无息的掉落,看着粉裙的姑娘转手将老鸨推开,再次扶起她:“你没事吧?”
是清朗的少年音。
摇春一愣,紧紧抱着布包,迟缓的摇头。
面前姑娘打扮的少年露出个灿烂笑容,小虎牙都露了出来,明媚耀眼,他一手扶她一手指着自己脖颈:“我是男人啦!”
摇春不知道说什么,只傻愣愣点头。
少年人挑挑细长的眉毛,眉眼带笑的看着她紧抱着的布包:“这很重要?”
摇春刚止的眼泪又有要落的冲动,她低声道:“这能让我一家人都新生。”
少年人一愣,脸上突然涌上复杂,眉宇间沾染上后悔,他单手快速解开上衣外扣,怀里的银票刷刷下落:“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有钱人不会在意这一点银两……”
摇春一愣。
老鸨转着刚被少年人捏疼手腕,看着那散落的银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激动挥手:“去!将钱抢回来!功劳大的重重有赏!!!”
粉裙少年人,也就是花知晓将摇春挡在身后,他现在心里是对摇春的愧疚,他从没有想过仅仅是偷其中一小部分也会让人面临困境,于是在老鸨打手袭来他下意识挡在了摇春面前。
能打败原第八他并非弱者,手臂中藏入了无数暗器,随便招呼出去一些便能搞定,可那壮汉靠近时他刚抬手,眼前就是一花。
袖剑飞射而出。
同时,一个娇小的人影落在了他与壮汉之间,花知晓瞪大眼:“木安华,小心!”
他袖剑有毒,角度也刁钻,直奔夺人命而去的!
木安华神色未变,左手黑铁刀同样以一个难以做到的姿势将袖剑打落,右手黑铁刀却是从上劈下,直接将壮汉劈晕了。
收势稳住身体后,木安华微垂着头抬眼,眸光又稳又静,一点也不符合她电光火石般的动作,抬手,未开鞘的黑铁刀遥遥指向老鸨,声音细软,但因为语气太过冷然而显得沉稳,她道:“若是我没收手,他该死了。”
老鸨下意识想道死便死了,与她有何关系?但是余光看了眼现在周围的打手她便忍住了,她现在不能说出口,于是只恶狠狠的道:“你插什么手?难不成摇春也是你的手下?呵呵,她可是偷了我的银两的!”
木安华看了她一眼,却是没理,黑铁细刀轻轻垂下,她转身,黑布背篓将她遮了大半,看起来真的瘦小又柔弱。
她走向花知晓和摇春,拿着黑铁轻轻打了下花知晓的小腿:“该叫师父。”指责刚花知晓直接唤她名字之错。
老鸨立马大喊大叫:“果然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杀人魔头配偷儿!”
木安华一顿,眸中闪过冷意,她抬脚直接踩住袖剑边角,袖剑因其力道飞起,她甩手用黑铁将其直接打向了老鸨方向。
咻——砰!
冰冷袖剑穿过老鸨发间,将她头发直接散下,然后深深的没入了其身后的柱子里。
老鸨呆住,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差点直接瘫软在地。
木安华至始至终没有回头去看,她弯腰捡起地上银票,然后放入摇春怀中,对她道:“你拿着它直接转身离开,后边什么动静都不要回头,我会护着你。”
“你就一直往前走就好。”
摇春一愣,只觉得自己好似被突然泡入了温泉之中,热意带来了力量,她直勾勾的看了一眼木安华,然后转身离开。
第71章 容身之处
老鸨心里又惊又冷,她不敢上前了,可看着摇春离开的身影又万分不甘心,狠狠地咬了下牙,她壮胆直接道:“给我拦下她!!”
打手犹豫。
老鸨气怒:“难道白养你们了?!赶紧给我上!!!”
老鸨的手段不弱,如果不上前回去之后他们下场也不会好过,于是打手只得朝木安华而去。
木安华没有打开黑铁细刀的打算,刀身带鞘,她当棍使。
看着冲上来的十几人,木安华对花知晓道:“去护那个姑娘离镇。”
花知晓犹豫的看着木安华,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木安华这边就一人……
木安华抬手举起黑铁:“去。”说完她想了下,加了句,“徒弟要听师父的话。”
花知晓一愣,转身离开。
一夏稳稳抓住她衣襟,看着花知晓转身离开时木安华露出了个很浅也很短的笑容,它也笑了下,知道这是花知晓第一次从言语表情动作都没有反驳师父这两个字,于是它有些替木安华感到高兴,但是又看看快要冲到面前的壮汉的紧了紧心,冲她道了句:“小心。”
木安华微不可见的点头,一手将其中一把黑铁棍插/入背篓侧边,然后两手握剩下那把,将其举过头顶,黑铁触碰到身后的背篓,她就冲了上去。
黑铁细刀来回翻飞,几乎在眨眼间就将好几个人打趴下,一时之间周遭痛呼声不断,木安华没有停手,她注意着力道将所有人打到在地却不受到重伤。
然后她稳稳踩着地面一步步走向老鸨。
老鸨颤抖后退一步,却脚下一歪倒在地上,她惊声尖叫:“你!你不要过来!!这里杀人是会……会剥夺天下武会参赛权的!!!”
木安华却没有停下,她仍旧一步又一步的走向老鸨,甚至慢慢的露出了个温柔的笑容,走到老鸨跟前时她已经吓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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