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皇商_涓石-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冢勖悄缸幼兀∪思伊厩际亲约撼觯蚧乩匆坏慊跷铩⒓庸こ赡艹鍪鄣纳唐罚饷纯醋湃思胰绻环⑾至耸遣皇侨萌撕哪兀俊�
“额娘说了,没有监视,就是看看。”
“朕是真的服了您了。省省心不好吗?”皇上就是没说手伸那么长干什么,如果不是额娘早就说了。
皇上走后,太后就跟苏茉尔嘀咕,到底是谁跟皇上说的。基本上排除了瑞王爷,皇上说得对,这些日子瑞王爷根本就没进宫,皇上也没去瑞王府。可是除了瑞王爷还能是谁?太后根本就没往赵铁焱身上想,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鄂贵妃了。鄂妃不能出宫,不代表她不会请人、派人出去。宫里的女人能量大着呢,家里的父兄都是高官,什么绝招儿没有?都说鄂妃的父亲鄂硕是个老实人,书呆子。太后最反感就是读书人,觉得他们浑身都是谋略,尤其是汉人的读书人最可恶。
这一次,小白花躺枪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进宫授艺
福晋既然答应了太后抽调府上的嬷嬷进宫授艺,就不能食言。但是进宫之前一定要好好盘算一下教什么,教给她简单的,可能会说瞧不起她,难度大一点的可能就会说是难为她。还不能从府上给她们拿材料,拿惯了就会赖在身上。别看那些妃嫔们在太后、皇上面前唯唯诺诺的,在身份不如她们的人面前,恐怕就大不一样了,难侍候着呢。
技艺的事还是跟云儿商量商量,于是福晋带着郑嬷嬷来到飞云楼,很虚心地向云儿请教,因为云儿才是教给大家技艺的人。云儿也不推辞,跟福晋说了自己的看法:“云儿觉得烫钻肯定不能教,烫钻要用电,要是把发电机带去了,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这么好的东西给我们二百个’,咱们不就傻眼了?烧麦包、麻袋包也不行,宫里没有那么多的花瓣,也没有防腐剂,如果以后让她们做这个,那就有数不清的麻烦。拼布也不行,她们怎么出去买布头?不行不行。诶?有了,咱们教给那些妃嫔娘娘钩花吧,这算是个大技艺,工具简单,云儿可以供应钩针,耗材就是白棉线,咱们大清的做活线就好。大清有卖的,只要有活儿做以后就有源源不断的货源,这个妃嫔们完全可以自行准备,价格也不是很高,她们都能承受,但是咱们的姑娘嬷嬷还没有学,刚刚新学的能顶整劳力吗?”
福晋就笑:“姐姐看可以,咱们也不说是新学的,现炒现卖,就是先学那么一小步也比她们强。那就先把要进宫授课的人选好了就开始教课,你估计得多少天能教会?”
“三天吧,手脚灵活的估计两天就差不多了。应该是经常进宫的人才好,不紧张也就不会说错话,还得去个主子压阵。”
“主子就姐姐担任了,你有孩子吃奶不方便。姐姐也跟你学,算是一位教习嬷嬷,比较稳妥的是郑姐姐和髻儿,刘姐姐在准备学厨艺呢。鬟儿那张嘴厌恶,不能让她去,万一惹祸就不好了。你这里谁能去?都是没进过宫的,宫里规矩太大,就我们三个吧,你不会有想法?”
“云儿很想给您磕头感谢您高抬贵手呢。那就把钩针找到开课吧,早一点学会早一点解脱。云儿就觉得这事儿恐怕要虎头蛇尾。”
“咱们教给她们了,就是兔子尾巴也不管,说不定那老太太根本就没当回事,存心治当咱们呢。你找工具,姐姐回去了,回头让她们马上就来。妹妹你说姐姐行吗?”
“您有点自信好不好?钩花比烫钻简单多了。”
“那姐姐就放心了,回头见吧。”
“恭送福晋。”
福晋离开后,云儿和鱼儿水儿在西配楼的楼上找了一些适合钩花的中细腈纶线和不锈钢钩针。腈纶线是一把一把的,需要缠成线团。还有剪断线头的小剪子,还有装线团的塑料筐。钩花是最省工具的了,钩出来的花还很好看。
“主子,奴婢们能跟着郑嬷嬷她们一起学吗?”鱼儿问道。
“只要你们愿意学就可以。你们去找林嬷嬷和水儿,还有月儿、莲儿和兰儿她们三个都来学,事先问问凌先生会不会钩花,会的话也来一趟,帮我指导你们,不会就跟着学。”
凌娟和林嬷嬷来得很快,鱼儿水儿等五名丫鬟也到了,前院的福晋和郑嬷嬷、髻儿也来了,正好十个人。一问凌娟,她会钩花,还给人钩过手工呢,肯定是成手。
于是,赶紧缠线,为开课做准备。
云儿在自己的外间给首批学习钩花的学员安排好座位就开始授课了。先由云儿和凌娟分别钩出来一圆一方两朵花,俩人都是手脚麻利之人,只见钩针翻飞,闪着光亮,不一会俩人的手上就出现了一朵圆圆的洁白花朵和四四方方的一朵花。
“呜哇!这也太漂亮了吧?”鱼儿第一个喊出声。
福晋把云儿手上的花儿拿在手里翻过来掉过去仔细地看,心说这可是个大技艺,不管多难都要学会了。
以福晋为首的十名学员的学习态度非常认真,陈教头教得也认真,从最基础的挂线开始,一步一步地示范着、教导着。钩花和织毛衣一样,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只要认真、专心地学会基础针法,剩下的时间就是练习了。接受能力快的依次是鱼儿、林嬷嬷、郑嬷嬷、福晋、水儿、髻儿、月儿、莲儿和静儿、兰儿和蕙儿。不过差距拉开的不是太大,第二天上午鱼儿就钩出来成品了,下午就有紧跟鱼儿之后的,最晚的是在第三天上午就全部都能出成品了。这个成品就是圆花、方花都会钩了。云儿很欣慰:成绩斐然!没想到大清的女人这么聪明。除了云儿和凌娟,任何人都不知道这段时间里,鱼儿和水儿已经掌握了另一样异域技艺——使用缝纫机。这个技艺似乎比钩花还实用:大清的女人学习针黹是从小到大,一边学、一边用。而用缝纫机做活的时间就比一针一针手缝的要节省很多拉线的时间,不但平整,针脚还都一般大。
学会钩花的人又练习了两天,更熟悉了钩针的针法,从开始的小辫都钩得歪七扭八的,到可以不用想就能钩出来主子和凌先生差不多大小的同样花朵。第四天就由福晋带着郑嬷嬷和髻儿进宫了,其他学员继续练习。
福晋以为,皇上的女人一定是养尊处优习惯了不会愿意学什么钩花。可是当她们带着钩针和少量的白线到慈宁宫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就发现,除了生病的、坐月子的,所有能到场的妃嫔都来了。
福晋知道,此时皇上后宫的女人是四十名,能到场的有三十名,三位教习嬷嬷正好每个人负责教授十个人。可是太后和苏茉尔也要学,皇后更想学,那就由福晋负责几位身份高的主子娘娘,重新划分了一下责任,每个人负责十一位妃嫔。鄂妃自然是在福晋的教导之下,佟妃是福晋的堂妹,也是福晋的弟子。
在福晋回府“现炒现卖”的准备中,宫里的这些妃嫔也在准备。苏茉尔根据福晋派来的纳兰侍卫转达,说让各位娘娘准备些平时缝被子那种白线,这些妃嫔就按照太后的安排,统一把银子交上来,让内务府的人给买线。太后说:“瑞王府的二百名妇差都参与了瑞王爷的经商大业中来了,瑞王爷不白用她们,赚来的纯利润五成交给皇上,其余五成有一成是给卖货的人,他们叫经营者;其余四成就是这些丫鬟、婆子的酬劳了。人家在做好自己份内的差事之后利用余下的时间加工布艺、编织,是为皇上的江山社稷做贡献,你们是皇上的女人,责无旁贷地要参加。咱们内务府在正阳街有个铺面,经营着织造局纺织出来的布匹,你们加工出来的产品也拿到那个铺面去出售,赚了钱也按那个比例分成,不白用你们,多少也是个进项不是?”
都说皇上的女人有泼天的富贵,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其实不然,皇上的女人是分等级的,穿的好是一定的,那是皇家的脸面,吃的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当然也不错,但是跟市井间传闻的根本就不一样了。现在是顺治年间,大清立国的时间不是很长,皇上从盛京沈阳迁都北京也就是十三四年的时间,根基根本就不稳。南方反清复明的呼声还很高涨,经过战乱的百姓都是很穷的,就是宫里的皇太后也是紧衣缩食,把节省下来的银子用在平定战乱上,除非国宴招待各国使节,皇上的千秋节,还有犒赏归来的将士,哪有顿顿的山珍海味?就连皇上的膳食也是很节省的,要不是第一位皇后奢侈、刁蛮,也不会被废了后位。所以别看这些妃嫔们穿得光鲜,手里却没有什么做活的材料。除非每个月娘家来探望的时候给带来一些做活的材料,家境不太好的妃嫔们手头也是很紧的。能赚银子谁不想参与?把这些女人聚拢到一起做活,是太后的明智之举。
还是云儿教给的套路,从最基本的针法教起。大清的做活线还是很不错的,结实、耐用,就是颜色有点发黄,比不得福晋府上的异域白线,白里发青,人家里面加了漂白剂好不好?
各位妃嫔都是上三旗贵族家庭出身的人,从小就是千金大小姐。但是,这些女人却没有一个不会做针线的,还有琴棋书画都来得的才女。但是这个钩花是她们从来都没接触过的,每个人都是新鲜加兴奋,干劲十足,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每个人也都够聪明伶俐、心灵手巧。只用三天的时间就能**钩花了。鄂贵妃更是出彩,居然吩咐人在宫里的染坊把白线染成红、黄、蓝、绿、紫、黑等多种颜色,选了适合太后年龄的色线,给太后钩了一个套色的坎肩。用的是黄色加赭石、再加浅绛,然后黑色钩边,效果好极了。太后终于给了鄂妃一个好脸:“贵妃有心了,本宫很喜欢。”不光称赞了鄂贵妃,还把坎肩穿上了。这对鄂妃来讲是个极大的殊荣。可是其他的妃嫔却嗤之以鼻。背地里说:“小心马匹拍到马腿上!就她能显摆……“
福晋和郑嬷嬷、髻儿,完成了教习使命,在太后那里得到了三百两银子的赏赐,凯旋回府了。
府上的事有很多是福晋要做的,那里有时间一直在宫里耗着?她还记着王爷说的要她选出来翼然楼的教习嬷嬷呢。在云儿到福晋房里请安的时候就问了:“妹妹准备好给教习嬷嬷们开课了吗?准备好了就按先前说的套路开课吧。”
“是,您说哪天开课就哪天。”
“妹妹是讲课的夫子先生,还是妹妹说了算。”
“那就明天吧,云儿把工具材料给各位教习嬷嬷准备好了,上午辰时中就开课。”
鬟儿的耳朵都快有兔子耳朵那么长了,支楞着听,听来听去福晋就没提到自己的名字,一向抓尖的她急坏了,一下子跪在福晋面前,眼泪止不住流下来:“福晋,您不能把奴婢给落下呀!上次不是说好了奴婢跟刘嬷嬷换个儿的吗?”
“说是说了,可是我怕你撂爪就忘,没事就给云主子找麻烦。”
“不会的、奴婢绝对不敢的!您也知道奴婢就喜欢弄那些精巧的小玩意儿,您要是把奴婢撇下来,奴婢活着有什么意思了?”
“以死威胁我?好啊,那就当着大家的面儿表示你的凌云之志,往桌子角上撞!”
“福晋!您一向仁善,就答应了奴婢嘛,求您了,答应奴婢好不好嘛!”撒娇带卖萌,就差驴打滚了。
“你不是一直看云主子不顺眼吗?她配教给你做布艺吗?”
“福晋!奴婢什么时候看云主子不顺眼来着?上次您还说云主子是奴婢的婶娘婆婆呢。咱们大清最讲孝道了,云主子是长辈,哪能看着不顺眼?最近几天,奴婢看着云主子又年轻又漂亮的,越看越喜欢……”
所有的人都没忍住笑了起来。郑嬷嬷说:“鬟儿这个蹄子是真没治了,脸皮跟城墙一样厚,最是没羞没臊了。赶紧滚起来吧,没的打嘴现世。”
福晋知道,鬟儿这么伏低做小还是第一次呢。但是她并不给鬟儿讲情,就是要给她一个教训。其实早就定好了刘嬷嬷跟她试菜,让鬟儿知道什么事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行了行了,也不是我讲课,你还是跟云主子打滚撒娇吧。”
一听有门儿,鬟给赶紧来到云儿面前磕头道谢:“多谢云主子,您老人家需要弟子做什么弟子就做什么。”
“鬟儿你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哎呀头都磕破了,鱼儿水儿你们赶紧拉住她!”
“云主子您到底答应不答应啊?您不答应奴婢就磕死在这里!”
“好了好了我答应就是。”
“多谢云主子、多谢云主子!”
福晋一抬手:“且慢!妹妹不可心太软,鬟儿这丫头能干是能干,脑子也不糠,就是不长记性。回头跟你学技艺的时候又或说八道的,不能没个约束。如果她在你那里不听吆喝,你就不能把她当成姐姐房里的一等嬷嬷那么恭敬着。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是,云儿记下了,如果鬟儿侄媳妇不听吆喝,云儿就罚她把嘎鲁哈站出槽。”
福晋笑得最响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说笑了一阵,福晋开始行驶当家主母的权力:“妹妹说府上总共是七片,鬟儿主动请缨,就担任园子这一大片儿;林嬷嬷担任东侧苏州宅子和四合院这一片,水儿担任西侧苏州宅子和四合院这一片;飞云楼和陈夫人这两处算一片,由鱼儿姑娘担任;中路建筑由郑姐姐担任;东西外府由髻儿担任;桃子姐姐就教给大家做棉活儿;凌先生是客人,不给具体任务,就跟在云妹妹身边当助手。云妹妹你看这么分配可好?”
“很好很好,还是您胸有沟壑,马上就给分配开了。”
“那就分头准备,越早开课越好。”
☆、第二百八十九章 玉龙布庄六
玉龙布庄的布匹宣告磬净,伙计大张来找田亮增援。田亮只能是来找云儿了,跟她一说云儿就告诉他:“你让张大哥回布庄去等,你就和纳兰赶车到那个院子,直接扛布就是。对了,我听家父说,瑞谦大哥有什么事要跟他说,你把我老爹也给捎了去,免得他惦记着。”
“嗻,属下这就去了。”
不是特别必要的时候,田亮是绝对不会进云儿房间的。这些话云儿在门里。田亮在门外匆匆说完,就是鱼儿水儿也没想法。田侍卫是王爷让来的,主子的话敢不听吗?
正是天气就要上热的时候,很多人等在玉龙布庄排队。陈掌柜说了,伙计已经去东家那里拉布去,要不然这些人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云儿把四匹布料隔空搬运到瑞谦后街的那所宅子的西厢房,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田亮和纳兰两个载着陈先生也到了。田亮有西厢房的钥匙,开门后俩人抬着一卷宽面布放在车上。然后再去扛,劳动强度不是很大,总共才四卷布。
先生打量着这所宅子,以为是王爷租来的。也没想进去看看,那样就讨人嫌了。没有几步远就是瑞谦的后院,这里田亮也有钥匙。先生明才白王爷很有成算。田亮进院当然得和瑞谦打个招呼,告诉他布匹到货,把一张出货单给他签字。签了字就等于是承认他收到布匹了,不然连个数儿都没有还行?伙计们一听布匹到了,欢呼一声,抢着来扛布。等在门口排队的听见伙计说来布了,也欢呼起来,声音从前面传到后面。
瑞谦站在一把椅子上,告诉客人们今天到货的品种、数量、价格、品种,不然腰杆站笔直排到了还不是自己想买的不是很窝火吗?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大妈大嫂大姐,今天的布匹全部是四尺八幅面,有一种纯棉花布是白底玫瑰花的细布,每尺三十五文;还有一种是纯棉白底蓝格床单布,四尺八幅面,三十五文一尺;还有一种是白底红格床单布,这个粗糙一些,东家叫老土布,也是纯棉的,三十文一尺;还有一种是化纤布,深灰色,很厚很结实,这个是四十文一尺,四尺八幅面。化纤布怕热这各位知道的,就不多说了,下面就要开始卖布了,还是原来的方法,限购五尺。”
从里面出来就不走大门了,从后门的巷子里出去。虽然有很多人站排,里面却没有几个人,一点都不拥挤。要不然不知道多少人的钱包给小偷偷走了。
人都有一种习惯性,习惯了什么就觉得什么好。新上柜台的迪卡布几乎没人问津,瑞谦才不怕,牛仔布开始上架的时候不也这样?后来都疯抢了。量布的四个伙计忙得汗流浃背的,瑞谦和孔先生是收钱的。瑞谦收钱孔先生记账,整个店里秩序井然。门口的人群里就有府上的亲兵看护着这个小店别给人抢了。
一匹布三百尺,每个人五尺,能卖给六十个人。四匹布就是二百四十位客人。但是迪卡布没几个人买,那就一百八十个人。四名伙计两人一组每组要承担九十个人。不是太劳累也不轻快。
当其余三种布料全部卖完,还剩迪卡准备扛到后屋的时候,就听见有级别高的官员路过的时候鸣锣开道的声音,“嘡!嘡!嘡!街市市民等靠后!钦差大人驾到!”
不说倒好,这么一敲锣,把街上的人和刚刚买完布料的人都给敲回来了。街道路两侧瞬间就站满了夹道“欢迎”的人。八人抬的大轿在穿着黄马褂的御林军兵士的护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沉重声响,很有节奏地往前行进。
伙计们完活儿了,都跑出来看热闹。瑞谦和孔先生没空,正在数钱、拢账。刚刚把数好的钱锁进后屋的大柜子里,就听有一个很类似鸭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此处可是玉龙布庄?”
瑞谦觉得眼前挂起三条黑线:又有人找麻烦来了!但是也不能躲起来,就硬着头皮出来了:“正是鄙店,您是哪位?”
“呵呵呵……陈掌柜的好大架子,不认识咱家还不认识这顶轿子和咱家身上的衣服吗?”
瑞谦心里“咯噔”一下,自称咱家的那就是太监了。太监要是找自己的麻烦那就是**烦!赶紧抱拳施礼:“给公公请安。”
“这还不错,咱家是个陈掌柜的送圣旨和御赐金匾的,还不让店里所有人等来接圣旨!”
“哦!公公稍等在下准备香案去。”
孔先生够机灵的,抱拳施礼道:“在下乃玉龙布庄账房孔某,给公公请安,公公辛苦了,这点小意思请收下,以后吃茶用。”说着把一锭十两的银锞子掖到这位穿着高等太监服装的太监袖子里。
这位,就是当年到陈先生家宣布太后懿旨的那位李公公,李廷章。内务府总管之一。
很快就摆好了香案,李公公到香案后边打开绣着黄龙的圣旨。陈瑞谦带领玉龙布庄所有伙计跪在香案前面。瑞谦身边是他叔叔陈大彬,他今天一直就在瑞谦的店里看情况,再就是交接货款。还有一件事就是瑞谦说过他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叔叔说。这样田亮和纳兰也在这里,不过他俩没露面,到后街那座宅子里躲着去了。谁愿意给太监跪着。举个圣旨就是皇上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玉龙布庄掌柜陈瑞谦,……童叟无欺、公平祥和……授封正阳舍人,御赐‘玉龙布庄’金匾一块,钦此!“
“陈舍人,上前接旨。”
陈瑞谦先叩头,山呼万岁之后双手接过圣旨。
李公公似乎也很高兴,说了一句:“陈舍人,你可给咱们汉人做脸了啊,好好好,好生干,以后再不会有那尕杂的驴马烂来欺负你了。”
“公公请进店喝杯茶吧。”
“不了不了,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就告辞了。御匾马上张挂起来整热闹一点。”
“是。”
“告辞!”
“恭送公公。”
“嘡!嘡!嘡!”
陈先生看着侄子有点懵,就主动张罗起来:“大张你去拿梯子,一定要两架,先把旧匾拿下来,小心啊别砸了人。红绸不要拿下来,御匾挂好才能揭。慢一点都别慌啊。”
然后对瑞谦说:“你这小子平时不是挺镇定吗?去,拿几吊钱,大把地撒开,图个吉利。”
“是是是,这事儿来的太突然了。”
这种场合田亮和纳兰就不方便出场了。但是便衣的亲兵可以以熟人的面孔出现,俩人帮着瑞谦向人群撒钱。抢钱的多半是贫苦百姓和乞丐们。然后打张点起一挂鞭炮,一阵炸响之后满地都是碎红片片。
“陈掌柜的您好大的气派呀,挂上御匾就是皇商了吧?”
陈瑞谦抱拳给人群行了半圈的礼:“京城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我陈某何德何能会收到当今皇上的御赐金匾。各位都是在下的衣食父母,还望今后能多多光顾鄙店,莅临指导。多谢各位了!”
“陈掌柜你门路够宽啦?你看咱们这条街有几个挂御匾的?有百年老字号的皇上给题了字,你是本店的店名啊,能说说吗?”
“各位说笑了,圣旨上不是说了吗?在下童叟无欺。”
这时从南边来了一队人,敲锣打鼓的,还吹着唢呐。为首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声音洪亮地说:“说得好啊,童叟无欺便是我等经商的信条,否则就是奸商了。恭喜恭喜!”
跟他同来的人都冲着瑞谦抱拳施礼:“恭喜陈掌柜,恭喜陈舍人!”
一旁陪着瑞谦的陈先生心里热啦啦的。
“请客是避免不了的了,陈先生不时地提醒侄子应该做什么。他一直是经商卖货了,场面上的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