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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皇商_涓石-第5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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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布匹。女人用来做褂子、被面、床单最好了。棉纺织品都会缩水的,只是缩水的程度不同。这些花布全是缩水小、不掉色的,虽然幅面很宽,超过大清棉布的一倍还多,但是价格上还是比大清的便宜一些。不管是花色还是结实程度都要远远超过大清。只是化纤类布匹有个致命弱点,就是不耐高温。穿起来不大透气。话又说回来,平民百姓的生活水准很低,买什么都要把结实耐用放在第一位。王爷三人回大清的当年,就有人买到过异域的纯棉花布和锦缎、丝绸等布匹,穿到现在十几年也没穿坏,就知道玉龙布庄的宽面布是好东西,所以鳌拜老贼一倒,玉龙布庄的棉布品种忽然就多了起来,受益最大的就是京城的平民百姓了。陆续买过玉龙布庄异域布匹京城平民,非常喜欢这里的宽面布,就是限量供应也希望每一种都买上五尺存起来,儿子娶媳妇、女儿出门子,都是上好的嫁妆。就是家境富裕的大户人家也都喜欢玉龙布庄的布匹,从棉布到丝绸、锦缎、纱料,只要有新样布匹,手上有钱,就都想囤积一点,也是给儿女婚事用。
田亮给瑞谦支招如何摆脱哄抢局面。就是买布的客人先在布庄外面的临街窗**钱买牌,按牌号上的排队秩序等候叫号,叫到号码的客人进店选货,然后伙计给量布,从西门出去。所以别看外面排队的有多少人,店里的客人最多只有十来个,分散在各个柜台选布,没有一点拥挤和混乱,不会有客人被偷了钱包,也不会有女人被咸猪手吃豆腐。
位置在西城的董记布庄也是采取这种售货方法,两家布庄加在一起每天都要卖出去十几匹布料。很多京城其他的布庄都奇怪玉龙布庄的布匹是从什么地方进货的,怎么会源源不断?就是他们花高价想买通了玉龙布庄的伙计套问那些宽面布是陈掌柜从什么地方进货来的,伙计只知道是瑞王爷送来的,却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出产的。其实就是告诉他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他也没那个本事去到后世的二百年去采购。何况这些是绝对的秘密,就连掌柜的陈瑞谦也不知道这些布匹是什么地方出产的!
天桥附近有一家比较大的布庄“祥瑞布庄”,可不是瑞蚨祥,瑞蚨祥绸布庄是清朝光绪十九年才开业的。玉龙布庄离正阳门比较近,天桥的位置离这里远着呢。所以无论陈瑞谦的生意多红火,也影响不到祥瑞布庄。但是这个布庄的王掌柜非常嫉妒门上有御赐金匾的玉龙布庄。花了不少人力、财力打听陈掌柜的底细,才知道这位读书人出身的陈掌柜居然是朝野盛名的瑞王爷的大舅子!这还了得?就是气死了也不敢动人家的一根毫毛啊!但是,明面不敢碰,背地里下绊子还是可以的吧?于是串联了几家布庄掌柜的集资出钱雇人对付陈瑞谦。
云儿正在画画,耳朵里“叮!”地一声金属被敲击的声响,提示有麻烦出现了。云儿赶紧闭上眼睛观察,发现堂兄的家在冒烟,着火了!
于是云儿马上放下手里的画笔,冲出门去,提着裙子下了楼座的楼梯,来到父亲的大门口,问院里的小厮:“我哥在吗?”
“总管大人在楼上,小的给您请下来?”
“快!”
小厮答应一声立刻就跑进楼里去了。趁这会功夫,云儿轻轻叫了一声:“青儿姐姐?”
“青儿在此,妹妹有何吩咐?”现在的青儿是云儿的贴身保镖了。她的异能是不锁的,所以云儿一声召唤,她就立刻出现在云儿眼前。
“你跟着我哥带几个人去一趟玉龙布庄,那里着火了,立刻就去!”
青儿一抱拳:“是,青儿和总管即刻就到。”
这时田亮匆匆下楼,见妹妹神色紧张,问道:“出什么事了?”
“瑞谦哥哥的布庄起火了,你和青儿姐姐带几个人赶紧过去。青儿姐姐负责救火,你带人保护大哥的一家人。”
青儿对田亮说:“总管大人带人慢走,青儿先走一步。”
田亮是知道青儿的本事的,二话没说,把飞云楼的所有侍卫、亲兵都带走了,坐着府上的四轮电动车,飞快地赶往玉龙布庄。
青儿一缕青烟就不见了。先于田亮到达玉龙布庄。
这里浓烟滚滚,火势倒不是很大。救火的人从后院的井里打水,一路跑步到前面的店铺里浇水,着火的是摆在柜台上的布匹,不是量布的那个案子,也不是陈列布匹的货架。
青儿不能用青龙喷水的形式来灭火,只能用隐形的水柱来浇灭火焰。跟当年鳌拜点火烧王府那样,从井里喷射水柱。
救火的人群里有邻居店铺的人,也有路过的人,还有想趁火打劫的。因为混乱,还有人想把瑞谦劫走。瑞谦的妻子儿女和老娘死死抱住瑞谦不放,哭叫声、谩骂声交织在一起。
正在这个时候田亮赶到了,大声喊道:“不要乱!听我指挥!”
“田总管来了,这下可好了!”店里的伙计长出了一口气,目光放在那些帮忙的人身上。这些人中很有一些不务正业的小混混,他们的目的是想把放在柜台下面的那个装钱的铁柜子抢走,可是那个柜子太沉重了,好像长在地面了,两个人根本弄不动。他们哪里知道,这个铁柜子已经被田亮焊到地上了。这是个封闭式的铁柜,不管是银子还是制钱,扔进去就拿不出来,找零的钱在抽屉里,数量很少,总共也不会超过十两。来买布的人几乎是没有拿着五十两那么大的大锭银子,十两最多了。
田亮带来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几个侍卫和亲兵当场就抓住三个趁火打劫的小混混。大张从后面跑来告诉田亮,有人死拉活拽的要掌柜的到外面去,一看就不是好人。
果然,还有人拿着绳子要捆瑞谦。只是家里的妻子儿女奋力救护,还大声喊救命。田亮带人赶到把劫掠瑞谦的人抓了捆好,那边的火也全灭了。
这时,王爷和陈先生、云儿等人也赶到了。查看火灾现场,发现被烧焦的布匹里有一根没有燃尽的火折子。这就说明是有人把火折子塞到布匹里的,是蓄意放火的。但是放火的人把火折子放在布匹的下面,氧气不足,火是慢慢燃烧起来的,到了表层,氧气充足就变成了大火,所以损失的布料只有三捆:压住火折子的一捆和挨着它的左右两捆。都是一块钱一米的那种化纤丝绸,化纤怕火,但是由于火折子在下面不透空气,应该是昨天把火折子放进去的。经济损失不是很大,连店铺的柜台和被烤焦的布匹,总共是异域的两千多块钱,合大清的银子三十二两。但是瑞谦的老娘、妻子儿女的惊吓是很大的。
王爷、云儿和田亮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家老小了。一直跟着瑞谦过日子的陈旺打击更大,捶胸顿足说他对不起少爷。
昨晚他睡不着,在店铺里闻到怪味,还找了一遍。问了新来的更夫是什么味道,更夫说他没闻见,陈旺就到后院去查看,结果也没查到,第二天一早发现店铺里浓烟滚滚,想打开房门放烟,谁知道立刻就出了明火,烧了起来。愧疚得不行,就认为是自己疏忽了,闻到烟味应该仔细找一找火源。
“四大爷您冷静一点!”田亮跟他说:“多亏您闻到了怪味,也多亏了您没打开房门,如果半夜着火,坏人趁乱打劫,情况就更糟了!赶紧把更夫抓起来!”
可是更夫已经逃跑了,这就更加证明了这场火跟这个更夫有关了。
瑞谦痛哭流涕,一再检讨自己大意了。
对于几个趁火打劫的歹人,必须要绳之以法,移交刑部然后王爷、田亮进宫汇报皇上。放火罪和杀人罪是等同的,康熙说要以儆效尤,这几个人进了刑部没几天就给砍了头。他们想趁乱绑架瑞谦,犯的是绑架罪、放火罪,等同杀人。
瑞谦的玉龙布庄要内部装修,关门停业,半个月以后重新开张。王爷把加强警戒放在了第一位,抽调了八位亲兵兵士来保护瑞谦。虽然损失不大,教训却是很大,光顾了赚钱,就没想到有人见他们赚钱多了会嫉妒。但是呢,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位“祥瑞”布庄的掌柜在“出口恶气”的同时出门没注意,被门槛绊了一跤,小腿骨折,在家里养伤正好花了三十二两银子的医疗费。
王爷明白了,虽然鳌拜倒了,还是有人对陈瑞谦虎视眈眈。因为人的贪欲和嫉妒,见不得比他好的事儿,要捣乱。当然王爷不知道祥瑞布庄老板的事,反正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直到那个更夫被抓获,招供说他火折子是他掖在布匹下面的,祥瑞布庄掌柜给了他五十两银子就是看玉龙布庄的生意红火了受不了。
这个更夫和祥瑞布庄掌柜倒是没有送交刑部,王爷让云儿把他送远一点,云儿就给他送到海南的一个岛子上,给了他种地的工具和种子和足够吃一年的粮食,让他们自食其力,省得妒忌心强盛见不得别人好,更夫还贪图现成的利益。对光想着不劳而获的人应该给个教训,杀头不是最好的办法。
瑞谦布庄着火,王爷痛心疾首,当面给瑞谦陪不是。这么多年瑞谦一直兢兢业业给府上经营布匹,功劳苦劳都大了!可是瑞谦就一直痛哭流涕,说自己太大意了!也不接受教训,上一次来绑架鸣鸾就应该凡事小心,就没想到有人会嫉妒。
“王爷啊,错的是在下不是您!店里着火烧了三卷布,您都没说一个不字,在下是一定要包赔损失的!您放心,在下以后再不会粗枝大叶了。”说罢就要跪下,被王爷和田亮一把拉住。王爷说:“这个责任主要是本王,您就不必有什么愧疚了,哪能让您包赔什么损失呢。您不会因为这件事记恨本王?”
“王爷说哪里话?在下不给您销售布匹就没有风险了?对门那两位掌柜的一直就对在下虎视眈眈,不是还给在下贴过黑贴吗?还有先前的那一次,如果没有您的救护,在下恐怕就完了。给您销售布匹之前,在下的生意不死不活的,只能勉强吃饭,这些年房子也翻盖了,儿女也都成亲了,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伙计们也都有了积蓄,大家都在念您的好儿呢,您是在下布庄的恩人,在下有什么可以记恨您的?如果您还信得过在下,请继续送布!”
王爷说:“好好好,继续送。”心里却说“恐怕也送不多久了吧?”
☆、第八百八十六章 煊儿被绑(一)
原以为鳌拜倒台就不会有大的波折,谁想到刚刚平息玉龙布庄着火事件就又出了一件大事:煊王爷被绑架!
王爷的几个孩子,煊儿是最聪明的,可是他身上一点异能也没有。就在云儿忙于画画的时候,耳朵里“叮!”地一声,这就是提醒她有紧急情况。云儿就地闭上眼睛,用天目寻找。一辆很普通的带篷轿车拉着被捆得跟粽子似的煊儿飞了一样奔跑。幸亏煊儿有个神通广大的老娘,一个意念就把煊儿隔空给搬运回来。但是还不能让劫匪发现他们好不容易绑架到的煊王爷不翼而飞,就把马车路过的一段枯树干变成了煊儿的模样捆绑起来在车里蜷缩着。然后告诉在福晋房里的宝宝到佛堂里给哥哥解开身上的绳索,云儿把儿子搬运到背静的佛堂里去了。然后天目跟着那辆马车,看他们到底要把“煊儿”弄到哪里去。
那辆马车出了东直门以后一路往东,马匹被赶车的车把式狠狠地抽打,就不顾命地狂奔。很快就到就运河码头,给“煊儿”身上披了一件披风,脑袋上戴了一个压住前额的帽子,两个彪形大汉在两边夹持着上了停在岸边的一艘大船,刚上船船就离了岸,向南驶去。
这会功夫煊儿跟宝宝也到了云儿的房里来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还遭人绑了?”
“别提了,这几天煊儿就感觉不对劲,总象是身后有人跟着。今天从大舅的布庄算完账出来,还没到府上的马车跟前就有两个人把煊儿给架走了,塞进一辆马车,还给捆了起来。看样子是绑了煊儿跟阿玛要钱的,煊儿很值钱吗?”
“自然是值钱的,坊间的老百姓都在传咱们府上日进斗金,还说你到哪个商号,哪个商号的客人就会陡然赠多,不劫持你劫持谁呢?害怕没有?”
“刚开始有点害怕,后来一想,煊儿的额娘是谁呀?能不管自己的儿子吗?不一会就‘忽悠’一下回到府上的佛堂里了。咱们不能跟劫匪善罢甘休!连堂堂的煊王爷都敢劫持,活不耐烦了!不过煊儿还是很感谢额娘的搭救的,没受一点皮肉之苦就回来了。”
“以后还真得小心着点。额娘的异能也不是万能的,当年你雪儿妹妹被劫持,额娘的天眼就没起作用,搬运功也没用上。后来问过师父,师父说那是雪儿的劫数,要她自己来承受。”
“煊儿一定小心,以后多加人保护吧?阿玛和大额娘知道了吗?”
“他们还不知道呢,但是一定要给他们知道。要不然忽然间知道你被绑票了,你大额娘是受不了的。但是这件事还是得给皇上知道,咱们为了给他赚钱,都给绑票了,让他们花钱的时候都花在正处。”
“您说得对,咱们不是要什么功劳,也得让皇上知道咱们经商赚钱不但辛苦,也有危险,要不然不知道咱们的艰辛。唉,也不知道您救了煊儿几次了,煊儿该怎么感谢您了。”
“说傻话呢,你是我儿子,说什么感谢的话。”
劫匪把“煊王爷”劫持到离京城不远的一个运河边上的一个小村子里的一户农家院里,关进栓了一只毛驴的驴棚里。锁上房门到正房去商量怎么要赎金的事情去了。“煊王爷”就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闭着眼睛躺在草料口袋上。
匪首是个人高马大的麻脸汉子,兴奋得站不住、坐不住的样子,拍着桌子说:“这次咱们兄弟可要发大财了!把财神爷的儿子给绑了票儿,你们说要多少两银子?不能要少了!五万两怎么样?”
另一个匪徒说:“五万两是不是太少了?这个小子可是个王爷啊,怎么也得要个十万两!”
“你们见过银子没有?瑞王爷可是有上百家商号的大商家,日进斗金,要一百万,少了一百万咱们不撕票,拿他当女人用,哈哈哈!”
“你们能不能小声一点?我估计他们府上还没发现他失踪了,等明天发现煊王爷夜不归宿,铁定炸营。咱们晚上的时候去送信儿,让他们后天正晌午时准备好一百万两银子,放在、放在……”
“放在通州码头新盖的那个关帝庙的关帝爷塑像下边,不行,这样会给别人发现拿走了。就放在关帝爷塑像身后的小门里吧?”
“行,就这么着,老八你会写字,你来写信,咱们晚上到瑞王府大门不远的那棵树上把信射进院子,后天就等着拿钱吧。我听说这小子有五个女人,个个如花似玉……”
“你就别琢磨他的女人了,琢磨琢磨咱们拿到一百万两银子怎么花,怎么尽快远离此地?顾命要紧,万一被官府知道,被皇上知道,派人跟踪咱们,咱们这个脑袋上的嘴可就吃不成饭了。”
“我说老大你可真是吴用转生啊,怎么就能算计到那会功夫能劫到他?”
“我光蹲坑就蹲了半个月,发现这小子每天都是在这个时候出来解手,有的时候带一个人,有的时候不带。”
云儿亲自到翼然楼去找王爷、福晋商量,生怕福晋受刺激。用了非常平静的话语告诉王爷和福晋:“云儿和你们说件事,先告诉你们煊儿现在在小佛堂里看书呢,今天晚上不去哪个媳妇房里。”
“你怎么了?煊儿经常跟着皇上出去,连着几天不回家的时候也有呢,怎么忽然说这个?”福晋没听出毛病,王爷却觉得不对。
“王爷您听云儿说,云儿从天目里看见煊儿被劫匪绑走了,用了隔空搬运的方法把他搬回来了,用块木头变成煊儿的样子让他们弄走了。估计今天晚上劫匪肯定要送信来要赎金,咱们不能不声不响地就把这个事儿给压下了,一定要拿着劫匪的信去找皇上,让他看信,知道煊儿被劫是因为咱们经商给他赚钱,至少是他在花咱们钱的时候想到咱们的艰辛,不会乱花。然后由皇上出面给送赎金,让他重视这件事,同时也是历练他。当然那块木头会在回来的时候被云儿调换一下,让真的煊儿出现。”
“妹妹好谋略,是该如此。只是煊儿每天都有人保护着,怎么会被绑票儿?”
“是咱们疏忽了,被劫匪盯上以后的煊儿什么时间做什么都被人家掌握了,劫匪在暗处,咱们在明处,还有那些商号都那么惹眼,自然就会有人打咱们的主意了。”
“怪我!怪我!我这个当阿玛的疏忽大意了,所有的人都疏忽大意了!光顾了赚钱,把安全大事又忘了。如果不是你有异能,咱们的煊儿……”
福晋坐不住了,急切地问道:“妹妹,煊儿是在府上吗?别是你安慰姐姐吧?赶紧告诉皇上啊!”
“不行!劫匪索要赎金的信没到,咱们怎么知道煊儿被劫了?说不定还会怀疑咱们自己耍的花样儿呢。您放心,煊儿确实在小佛堂里,云儿怕走漏风声把他锁在里面了,那里有吃有喝的还有书看。”
“姐姐是不是老了?脑袋都转不过磨儿来了。当年雪儿被劫的时候给吓怕了,要不是妹妹先说煊儿在小佛堂里,姐姐就……”
“云儿就是怕您忽然听到煊儿被劫了受不住。王爷您觉得这件事有没有其他的原因?是不是有人被劫匪买通了,把煊儿的行踪告诉了劫匪?”
“很有可能。这样的人一定是保护煊儿的人。一定要彻查。”
果然,子时刚过,劫匪的信就到了,就是在府外的一棵树上的方向射进来的。箭法不错,射在了大门旁边的楹联柱子上,被小厮发现,送到翼然楼。王爷当即和田亮、纳兰、莽格商量救人的方法,并带着田亮连夜进宫找皇上。还好还好,王爷进宫,神武门的守门兵将没一个敢拦住他的。皇上也还没有就寝,在南书房批折子。
一听煊儿被劫匪给绑票了,康熙皇上居然哇哇大哭起来。不管倒正地就开始骂人。骂煊儿身边保护的人都是死人,但是不敢埋怨王爷一句。人家给你赚钱把儿子都给劫匪绑了,已经急得冒油了,你有什么权利埋怨人家?如果煊王爷遭到不测,你这个当皇上的人就难辞其咎!
“赶快通知户部,准备赎银!小魏子你去那个关帝庙事先把人埋伏下,劫匪一出现就碎尸万段!不行,得抓个活口,审问出其它劫匪,然后一网打尽!还有什么!朕的心都乱了,煊哥哥怎么不知道小心啊?朕要煊哥哥毫发无损地回来,然后朕要派一千御林军日夜保护煊哥哥和各家商号的安全!该死的劫匪,抓到你们有好瞧!”
因为是中间有一天给准备银子的空档,一大早康熙就跟李德全说好今日罢朝,便和魏东亭去了瑞王府,和皇伯父商量营救煊王爷的事。
康熙皇上听说绑匪惯会搞声东击西,他们说在关帝庙交赎金放人,肯定不会这么容易,也许会一再改变交钱放人的地点,或者搞什么名堂让瑞王府拿两份赎金。为了钱很可能铤而走险。
清朝虽然没有东厂西厂那种特务组织,但是暗地里打探消息的,当“暗卫”的也不少。就是为了应付突发事件,比方皇上被暗杀、被劫持,重要邸报被暗敌截获等等。于是皇上亲自挑选了这些暗卫在瑞王府、关帝庙、王爷的各家商号、银号等处逡巡。这里的掌柜、伙计们虽然猜不着具体是出了什么事,反正是出了大事!
在交赎金的前一天晚上,劫匪把“煊王爷”转移了。他们知道劫持王爷被抓住的后果,那就是凌迟的罪!但是劫匪就是劫匪,是亡命之徒。为了钱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干。可能对这次绑票的结局有预感,所以几个人商量把这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煊王爷给“那啥”了。就是煊王爷获救,也绝不会说出来这种丢人的事。说干就干,四个匪徒就来到了关押煊王爷的地方,一个地下仓库,叫菜窖比较合适,只是比寻常的菜窖要大一些,既然是菜窖,里面有什么声音外面都很难听见。几个人肆无忌惮地狂笑着扑向“煊王爷”。这个情形也被云儿看见了,她时刻都在注意劫匪的行踪、活动。虽然这块木头不是儿子,却幻化了儿子的形象,就是木头也不能受到污辱。
这里倒是有一张床,很简陋的床,上面只有几块木板,没有被褥。“煊王爷”无精打采地蜷缩在床角,几个人向他扑过来他就象没看见一样。这种表现肯定会被劫匪认为是吓坏了,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大,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受这样的惊吓?一看就是白面书生一类的人。
四个人同时扑向“煊王爷”,匪首说:“你们三个滚远一点,我是排第一的。等我快活完了你们随便快活……”
这时云儿已经把“煊儿”挪到另外一个地方,当然也是在这个菜窖里。把菜窖里放的一把竹子扫帚放在“煊儿”呆着的地方,匪首已经等不及了,扒了自己的衣服就趴在扫帚上面开始行动。只听一声惨叫,从扫帚上面摔了下来,捂住下身,在地上翻滚,往死里叫唤。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老大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就觉得有无数根坚韧的硬刺扎进了肚皮、下身和大腿。其他三个匪徒很奇怪去摸“煊王爷”,没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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