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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使用手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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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赐表情有些困惑,她对林氏没什么印象,但若说夏文姝肯老老实实地被林氏责打,她可不信。
“就这些?”她见白婷默立,微微攥紧了茶杯:“之前那个……一直在找女儿的陈姨娘呢。”
白婷恍然,赶忙道:“这件事大部分人都知道,夏宗主的幼女夏穗在襁褓时早夭,是在一个雷雨夜奶娘喂乳时意外滑倒摔死了十小姐,而奶娘为了脱罪,当场便抱着夏穗撞柱身亡了。”
白婷看不到神女被鲛纱遮住的面孔,但她敏锐地感觉到了神女周身清冷的可怕。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君赐的声音平静无波。
白婷回忆,恍然道:“哦,难怪神女要问,您当年刚被巫王从灵玉洞中接出来时因需要……用膳,巫王便带着您入住夏家,因为当时雕女刚出生没几月,全城的奶娘都在夏家侯着。至于夏穗的事就生在您离开之后,当时县里不少人都说,奶娘是畏惧巫王神威,这才会失手摔死十小姐的,也有说夏穗是什么妖孽,故而……”
“够了!”君赐冷喝,目光躲闪地看向一旁:“你退下吧。”
“是。”白婷恭顺垂头,却去而复返:“对了殿下,属下还有一个现。”
君赐摆了摆手,示意她说。
“那晚陈氏的院子会失火,差点冲撞到殿下,纵火的人应该就是夏子瑜,属下亲耳听到看守她的两个婆子说后脑麻,很明显是被法诀震运的。”白婷声音微凉,她握住了夏子瑜冲撞神女的证据,想收拾她易如反掌:“殿下,您要不要问罪?”
白婷低头,才现君赐愣在哪里:“殿下,殿下?”
君赐挥了挥手,让她出去,脑子里只有嗡嗡的声音。
夏子瑜,原来是她。
她故意让陈氏来见自己,难道说她已经现了自己的身份?
君赐浑身一颤,摸着左臂手肘,双手瞬间冷了下来。
陈氏已经把胎记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就算夏子瑜现在不知道,也迟早会查到自己身上来的。
就是她们不敢生张,但日后呢?
巫王呢?悯宁呢?
君赐简直不敢想象,当身为皇孙的悯宁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卑贱的庶女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君赐咬住下唇,她是高贵的天赐神女,她绝不会被任何人推下神坛的。
第五十九章:夏子瑜是把好枪
事情有些棘手,君赐冷静下来,仔细分析。
经过这两次的事,夏子瑜是一败涂地再难爬起来,所以她现在就是一头见人就咬的疯狗,根本不管不顾。
这种人最是可怕,君赐其实并不想招惹。
只是夏家长房此刻被群狼环视,夏奉常取而代之的谋划从未停过,就是她摆平了夏子瑜,日后夏永盛和殷氏只怕也会拿陈姨娘所说的话做文章。
一旦有什么风声传到长安去。
君赐目光阴冷下来,她在巫王宫中长大,手肘处的胎记知道的人不多,却也总有那么几个。
她决不能给这些人胡思乱想的机会。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找一个夏穗,顶上来。
君赐唇角上扬,忽然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看来,那个夏子瑜并不蠢,相反,她还十分聪明。
因为夏子瑜很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夏子瑜,没想到你竟是一把好枪。”君赐表情轻松几分,从房间里出来,一路众人避退,她坦然接受所有人的朝拜,步向灵鼎宫后殿的应神殿。
这是一个甬道般笔直的长殿,中间大道由青瓷砖铺就,擦得光亮可鉴,大道两边是历代巫王的石像,正前方则是巫神的尊位。
后殿本来就是灵鼎宫宫人生活的地方,加上应神殿是祭司才能进入的地方,所以并无旁人。
君赐大步向前走去,巫神神像之下,有一道角门,她拐了进去,一道黑影突然袭来,她却避也不避。
“主人。”黑影陡然跪在她身下。
“怎么才回来。”君赐声音有些不悦,但那黑影却似个木头人一样并没有听出来,只是木然应道:“追玉珠。”
“东西呢?”君赐不耐烦地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你没得手?”
她有些惊讶,黑影是没有多少思维能力的,她只会去服从命令,现在她回来了,只能说明她击杀了对手,却还是没有得到玉珠。
看来,玉珠还在夏文姝那儿。
黑影刷地起身,就想再去。
“回来!”君赐冷喝,面若冰霜:“我还真是小瞧她了。”
黑影并不应话。
“和你抢玉的是什么人?既然你不能立刻击杀对方,他应该也很厉害,为什么你们还能放个小丫鬟跑去报信?”
黑衣声音毫无感情,只是单纯的应答:“丫头是祭司境。”
君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冷笑声有些可怕:“真是个厉害的丫头,竟然连我都骗了过去。”
神女洁白的衣裙飘然走出甬道,留下悠长的声音:“她是夏文姝身边的人,名叫木槿,现在在清风苑养伤,你去把她带来,连她自己都不能现。”
“是,主人。”
……
想要查清那晚是谁纵火并不难,夏永清攥着半截衣袖,来到了夏子瑜房门前。
夏子瑜并没想到父亲会来,老老实实地迎候,行礼问安,却迟迟没得到免礼的回应。
夏永清冷冷地看着夏子瑜。
他一直暗中扶持这个女儿,就是希望她能帮着自己压制住神女的天赋,以免夏文姝实力斐然,太过引人注目。
没想到,夏子瑜竟然这么蠢,总想着要取而代之。
真是可笑,她凭什么妄想与一位天生地孕的神女相提并论?
“你自己看!”夏大老爷将袖子扔在地上:“你去陈姨娘院子里纵火,冲撞神女,就不怕被烧死在灵鼎宫门前吗!”
“父亲,女儿冤枉,这是丫鬟服,怎么可能是女儿的!”夏子瑜匆忙解释,事情还没准备好,她现在还不能向夏永清开口,只得道:“女儿是逃出去过,但女儿是想去见母亲,哪知道半路听到房里大乱就立刻回来了,绝没有为夏家惹麻烦的意思啊!”
夏子瑜的解释并不足以说服夏大老爷,只听他冷声警告:“我不管你想搞什么鬼,都给我熄在肚子里,明白吗。”
夏永清拂袖而去,若是夏子瑜这样还不知收敛,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父亲……”连您也觉得,我会输给夏文姝吗。
夏子瑜手指死抠过地面,狠狠咬牙,余光瞥见那半截袖子,泛起冷笑:“你想用这半截袖子做证据冤枉我,我却刚好可以利用它,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夏文姝,你给我等着。”
……
夏九妹并不知道,有一张阴谋的大网正在向她张开,因为此刻,她很忙。
女孩子下令,为芳园的园奴全部登记造册,从此以后,不可以随意打杀在册的园奴,就连夏文烨都被督促着给自己的三个私园主事下了令。
赵愚带着四人组,十分热情地给她帮忙。
“你们有私园吗?”当女孩子溜溜的黑眼珠瞥过来,林子羽和莫昭同时摇头,这事多麻烦,绝不承认。
七把刀摊了摊手,还向赵愚那边使眼色:“我可是穷人,更没有了,大贵族在那儿呢!”
赵愚放下手中毛笔,笑意满满:“没看到瘦童不见了吗?我早就令他回去做这些了。”
“你可真够二十四孝的了……”三人组集体翻白眼。
夏九妹没理他们,见底下芳园的二三百园奴基本到齐,便登上高阶,对着底下密密麻麻的脑袋,打了声招呼:“你们好,我是夏文姝,将这个园子的主人。”
夏文烨几人梗着脖子,表情有些僵硬。
果然,底下的园奴们都被你们好这句开场白吓傻,下意识地跪倒一片,就差山呼万岁了。
夏九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只好忽略这些:“咳,我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给你们登记造册保障生命,并不意味着我想做赔本的生意。”
园奴们忐忑不安,却无一人敢抬头看向主人。
九妹有些可惜,自己这么幽默的开场白,竟然没人欣赏,这群奴隶真是被压制的太厉害了。
“我会命人根据你们的工作制定工作目标,但凡达到者,都能得到足以果腹的粮食。”九妹继续道,园奴们开始骚动起来,可以吃饱,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美梦。
“不仅如此,如果你们能额完成任务,还能换到多余的粮食,舒适得体的衣物用度,甚至是银钱。”
此言一出,顿时园奴间顷刻炸开了锅。
得体的衣物,银钱,哪个都不是他们敢奢望的,难道这位新主人,真的要给他们这些卑贱的私奴带来这些吗?
“主……主人说的是真的吗?”人群一角,有个光裸上身的青年怯怯开口。
“放肆!你竟敢质疑主人的话!”许主事吼道,青年立刻温驯地跪倒。
九妹笑盈盈地摆了摆手:“我夏九妹,一言九鼎。”
第六十章:突然就八级了?
清风苑外,一道鬼魅的黑影蛰伏在阴影下,静待黑夜。
因为夏文姝去了芳园,带走了不少丫头婆子,所以当暮色降临时,清风苑里十分安静。
木槿已经恢复些体力就搬回了自己房间,此刻毫无防备,就被黑影击昏带走。
当她再睁开眼时,面对的是一双细狭的瞳孔,褐色的深处藏着一缕幽绿,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你是谁?”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毒蛇的嘶嘶声,木槿无法抗拒,神情呆滞地开了口:“木槿。”
低沉声音的主人微笑:“你留在夏文姝身边,是为了什么?”
“为了保护……保护她。”木槿表情挣扎,明显是要隐藏什么。
对方十分敏锐,立刻逼问:“她是谁,她是你的什么人?”
木槿眼睛瞪得大大的,甚至流出了泪水,终于,被那双幽绿瞳孔攻破了防线:“妹妹,她是我的妹妹。”
妹妹?
连君赐都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答案,难道神女真的会有家人不成?
“说说你娘,她是什么人?”
“我娘……我娘是奶娘,十小姐的奶娘。”
原来是那个摔死“夏穗”的奶娘,事情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君赐静静听着,见木槿表情木然道:“她还给神女喂过乳,娘那晚很骄傲,回来后又抱着妹妹喂乳。娘唱着童谣,晃啊晃,晃出了门,就再也没有回来……”
“你还有个妹妹?奶娘出事后,为什么没人说过关于你和你妹妹的事?”
“爹摔断了腿,让我抱着妹妹来找娘,我刚找到娘,娘就死了,妹妹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她们不让我见娘怀里的孩子,说她是十小姐。”木槿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出口,不再反抗,十分平静地说着:“可我娘明明抱着的是妹妹,一定是夏家人杀了我娘,陷害我娘。”
木槿突然十分激动,君赐只能先把她打晕,慢慢消化这些消息。
当年夏家有两个女儿降生,还有一个奶娘的女儿不为人所知,也就是同时存有三个女婴,而雷雨夜那晚,一个女婴死了,一个女婴成为了现在的夏文姝,最后一个女婴却莫名失踪了。
君赐仰起头思索,如果她是夏大老爷,不论死得是夏穗还是奶娘的女儿,都不需要大动干戈。
所以,死得女婴一定是雕女,真正的夏文姝。
但是雕女意义重大,夏永清不敢将死讯公之于众,也不敢随意处置雕女的尸骨,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将雕女的尸骨藏起来并用夏穗替代雕女,再将奶娘的女儿弄死,当做夏穗。
至于默默无闻的奶娘之女到底身在何处,除了木槿这个做姐姐的,恐怕根本没人关心。
可笑的是,木槿这个傻姑娘虽然很聪明也想到了这些,却因为夏九妹身上没有胎记,就断定她不是夏穗,而死的那个才是夏穗。
所以,她才天真的以为,夏永清会走投无路到捧一个奶娘的女儿做雕女,还将夏九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
“夏永清的心,大着呢。”君赐按了按酸痛的双目,声音低沉。
他不但将夏穗换成了嫡女,还将她与君山神女调换了。
这样,他怀里抱着的,就是一位神女。
他有一位天生地孕的神女做雕女,而不是让一个卑贱的庶女占据雕女的尊位。
可他却没有想到,他将这个庶女甩上神坛后,会爆出比神女还要耀眼的光芒。
“夏永清,你有没有后悔过,后悔当年嫌弃我血脉低劣,比不上那位神女?”君赐喃喃,声音十分轻柔:“不,你没有。”
“你一直对她有信心,从没有放弃过。你从来都没有,”君赐攥紧拳头:“看得起我。”
最浓重的夜色已经褪去,晨曦将要来临。
“黑影,先将她还回去,我还要计划一下。”君赐下令,黑影立刻扛着昏睡过去的木槿出门。
“嗯?”君赐眸光冰寒,身形如电,刷地冲出门去,却见其人根本没什么巫力,疲软地瘫坐在地,不断叩头求饶:“神女饶命,神女饶命,小的不是有意偷听的!”
“你是?”君赐见他有些眼熟,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小的是齐达啊,齐芸祭司的胞弟,小的是有机密大事要跟您禀报啊!”齐达先被突然出现的黑影吓了一条,又被君赐咄咄逼人的杀气吓得屁滚尿流,此刻根本抬不起头来,只慌忙道:“是夏文姝,是夏文姝啊。”
夏文姝?
君赐瞥了他一眼:“说。”
“是是,小的之前在天赐石坊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夏文姝啊。”
齐达哆哆嗦嗦,还是将自己的现说了出来:“那晚小的有幸跟您的马车一同去西府贺寿,看到了雕女的真容,小的可以肯定,就是她女扮男装混入天赐石坊开出了九运玉珠!”
“原来是她,她还真是深不可测啊。”君赐冷笑,看着一脸讨好的齐达,向黑衣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刚才,可看清出去的是谁了?”
齐达吓得一个哆嗦,赶忙垂头:“小,小的不认识她,不不不,没看见,小的什么也没看见。”
“行了,下去吧,这件事暂时保密,需要你说的时候,我自会找你。”
“是。”齐达颤巍巍地垂头,黑影那木然的表情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对神女的畏惧越深刻。
“夏文姝,你可不要怨我。”君赐轻笑:“谁让我君山神女,从来都不屑有朋友呢。”
……
九妹在芳园的园奴改制计划正做的如火如荼。
有赵愚四人和夏文烨的帮忙,很快就将各种标准制定清楚。
令她惊讶的是,赵愚似乎并没有这个世界根深蒂固的那种奴隶主思维,反倒和她一样,觉得物质奖励会更有效地激园奴们工作的积极性。
“看来你不但聪明,还很有远见,知道这未来的趋势一定是解放他们。”九妹拍了拍赵愚的肩膀,高大的少年微微侧头,笑道:“知道我是个很有使用价值的人了?”
九妹讪讪收手,他就不能不提“使用”这个词儿,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一种莫名的暗示。
“赵愚,我看最该改一改奴性的就是你了!”林子羽调笑,被赵愚一根笔杆子丢到那张他最爱重的脸上,顿时叫得花容失色,差点没昏过去。
“哈哈哈!”众人闹作一团,九妹耳边却突然听到一声系统提示音:“恭喜您晋升为八级认证用户。”
升级了?
女孩子满脑袋问号,她什么也没做,突然就八级了?
第六十一章:舒哥儿
九妹懵懵懂懂,下一秒却开始跳脚,她还没有用完兑换点和技能点呢!
她匆忙点开系统面板,现两个点数都变成了52o/52o,不过钥灵之前做了一下调整,她没有用掉的兑换点再次被换成了五行元素,而剩下的那些技能点则全部用来对三项技能进行升级。
原本要从黄级升到玄级,需要点击九次,每次消耗二十技能点,但她之前为二老太爷的寿礼雕刻加启灵消耗颇多,只剩下八十多点,这次被系统自动将三项技能全点了一次,剩下那二十点随机点到了查询上。
“这条件真是太苛刻了。”夏九妹心道,不过她知道这也怪不得钥灵。
既然她的系统等级都对应着外界的实力等级,那说明技能等级应该也有这样的限制,恐怕钥灵也不能更改。
“姝儿,我怎么感觉你的引灵诀刚才波动了一下?”夏文烨是祭司境,感官更加敏锐。
女孩子笑眯了眼:“心情好,所以稍有进步。”
夏文烨被逗笑,不再追问。
夏九妹则望着人头攒动的园奴们,他们苦涩的脸上带了一丝希望,突然间悟到了什么。
当日在西府寿宴上也是如此,那丝丝缕缕的异样感觉原来就是经验在增长。
所以,人们念着她的好,她也能增加经验?
“哦,这和钥灵吸收夏子瑜的嫉妒恨意是一样的道理,或者这种感情会加持在我身上?”夏九妹疑惑不解,可惜就算这个时候远离君赐,钥灵也不肯醒来解惑。
“九妹,你在看什么?”赵愚走到她身旁,顺着她的视线望下去:“之前那个小子叫舒哥儿,是园奴的家生子,倒是长得黝黑精壮。”
“嗯,我有打听过,你想做什么?”
赵愚轻笑:“我们的生意需要保密,采摘的工作你就让他负责吧。”
夏九妹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对外还说是一种果子吧,我听他们讲,后山还有一种很涩的野果,刚好可以用来掩人耳目。”
“哎,九妹这么聪明能干,岂有我用武之地啊。”赵愚故作惆怅,逗笑了女孩。
三人组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夏文烨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赵愚的分寸拿捏很准,不越雷池,而他也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
“那我这就去找他说,你们先忙,不用跟着我啦。”夏九妹像一只雏鸟,扑棱着翅膀飞出了巢穴。
赵愚并不担心,他知道,自己的女孩迟早要翱翔天际。
“舒哥儿,我有事要跟你说。”九妹招呼道,舒哥儿受宠若惊,低着头跑过来,女孩子脆生生道:“听说你是后山护林子的,那你见过这种花吗?”夏九妹拿出赵愚画的蛇麻草交给舒哥儿。
“见过,后山背阴的林子里有一片,不过不能吃。”舒哥儿低着头道,又添一句:“主人。”
夏九妹无语,耳朵自动过滤后面那一句:“你怎么净想着吃啊,难道你总去后山找吃的?”
“嗯……主人恕罪。”舒哥儿惶恐跪倒,被夏九妹扶住:“哪有那么多罪,你又没偷没抢,饿肚子去找吃的不是很正常吗,放心,只要你们努力干活,我不会再让你们饿肚子的。”
女孩子的豪言壮语字字打在心房,舒哥儿终于大着胆子抬头,偷偷看她一眼又赶忙低头,一双手绞着自己打了好多补丁的抹布粗裤,只觉得无地自容。
她是多么靓丽啊,就像山边的朝霞,明艳夺目,遥不可及。
“是。”舒哥儿讷讷地点头,犹豫了一瞬又添一句:“我,我一定办好主人交代的事。”
夏九妹扬起笑脸:“这可是你说的,我有件事要交给你。”
舒哥儿抬头,认真听夏九妹说如何采摘这些花,还要摘些果子做掩护,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很是有神。
“明白了?”夏九妹不放心地问了一遍。
这些园奴都被压榨的麻木了,很少有头脑灵活的,她担心舒哥儿不明白掩护的意义。
“明白,主人不希望别人知道卖的是花,舒哥儿一定不让别人知道。”他说话时眼睛黑亮亮的。
九妹扬眉,又点了点头:“是这样。”
这舒哥儿的确比寻常人聪明几分,难怪刚才最先领会到她话里的意思,举手提问,吸引了自己的注意。
既然这样,她倒是可以顺便将那件事布置下去。
“还有件事,舒哥儿,你能帮去打听这君山附近,有没有关于鼎的消息,传说,都可以。”
舒哥儿黑亮的眼眨了眨,点头:“是,主人。”
夏九妹嘱咐:“也是一样,最好别被人察觉,不过察觉了也没事,你不要压力太大,嗯,明白吗?”
“明白,主人。”舒哥儿的眼,随着每一声主人而变亮。
他这是成为得到主人信任的奴隶了吗?
女孩子如今早已免疫这个称呼,只是道:“去吧,辛苦了,我会嘱咐他们,允许你随时进园子里的。”
九妹交代,见天色渐晚就直接回了园子。
舒哥儿也是欣喜若狂,回到自己简陋的木板床上时,都还合不拢嘴。
……
清风苑,木槿醒来时天已大亮,但她的眼睛依然十分干涩仿佛被人抽吸过精气一样,没有半分湿润。
她虽然修有巫决却是个半吊子,祭司境纯粹是十数年苦修得来,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症状意味着什么,只当是重伤留下的后遗症,没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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