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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书,妃卿莫属-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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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
梨书回头，把自己往座位的旁边使劲的挪了挪，再挪了挪，然后微微的侧着身子，稍稍的背对着帝乘兮。
好吧，其实她是在做无声的抗议。
可重点是，被抗议的对象，还很有可能不知道她在抗议着什么。
嗯，一定是这样。
想了片刻，梨书叹气，无奈的将自己的身子又朝回挪了一挪，默默的啃着手中的梨子，十分安静，一句话也没有。
等到手中的梨子都已经啃光了的时候，梨书抬头，才发现顾红妆的剑舞已经接近了尾声，堂下看舞的人，莫不是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台上那个红衣女子的身上。
妖娆中不失妩媚，英姿中不失娇柔，当真是比一般的女子多了几分吸引人注意力的地方。
顾红妆于台上行抱拳礼，淡然的离场。
台下的人，已经都开始跃跃欲试了起来，一边观望，一边斟酌着台上台下，这些世家女子的身份地位，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向皇上提出赐婚的要求。
想要提，但是这样的人还是在心中斟酌，毕竟，顾红妆是宫女的身份。
但是，一些身份地位不太高的男子，已经准备着想要从座位上离开，提出赐婚。
毕竟，这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
终于，有人起身，紧接着，接二连三，连着有三四个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梨书心里一紧张，下意识的看向帝乘兮，手里死死的抓住了帝乘兮的衣袖，怎么办，尉迟陌不会真的不来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帝乘兮，你，你不会真的答应的吧？”梨书一紧张，小声的问道帝乘兮，声音中都有了微微的颤抖，要是帝乘兮真的答应了，怎么办，那，那顾红妆不会真的要嫁吧？
“静观其变。”帝乘兮倒是淡定许多，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
“可……”
“别急。”帝乘兮的声音就像是有了魔力一样，让梨书紧张的情绪一下子就释怀了开来，来与不来，终究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要是尉迟陌都是不着急，她在这里干着急，也是没有办法的。
“皇上，微臣……”
“皇上，请恕微臣来迟。”
台下，刚刚有人开口，就被外面的声音极具的打断，众人的注意力，尽数的都被这道声音吸引。
来人，一袭玄色的衣袍，脸上一块骇人至极的面具，身份昭然若皆。
段江。
一向不来参加这种宴会的大理寺卿段江，居然也是破天荒的来了。
“皇上，请恕微臣来迟之罪。”段江一掀衣袍，直直的跪在了地上，脸上的面具太厚，看不清后面的表情。
但是梨书却惊讶的发现，段江一袭玄色的衣袍，配合着顾红妆今日的红色衣物，倒是真的有几分情侣衫的意味。梨书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来的还算是及时。
“无妨，来人，赐座。”帝乘兮语气淡淡，并没有起什么波澜，就像是预料之中的一样。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段江并没有起身，而是直接的开口求旨。
嗯，先下手为强，就是这个道理。
“准奏。”
“还请皇上先行恕罪，微臣实在是高攀不上尚书大人的爱女，微臣早已心有所属，还望皇上收回成命，成全微臣的姻缘大事。”
“能得段卿家的青睐，这女子，朕倒想要见一见。”明明清楚的很，还要假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皇上，您方才已经见过了，正是方才台上起舞的女子。”段江没有直说，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十分的清楚。
台下的人，一片唏嘘之声。
这常年不近女色的段寺卿，居然，有了心爱之人，而这人，偏偏还是他们一同想要求娶的女子，这，这怎么能不让人惊讶？
“皇上，微臣在此明志，非顾姑娘不娶，还望皇上收回成命。”段江说的决然，直接的是说给尚书大人听得，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要娶他的女儿，一时间，尚书大人的脸有些难看。
毕竟，自己的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样的拒绝了，脸面上多少都是有些难堪的。
“既然爱卿的态度如此坚决，想必，朕若是不答应，也是有些不近人情了。”一番话说的是极为的合情合理，却是听得梨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帝乘兮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一天比一天厉害了。
说什么不近人情，还不都是借口。
“谢主隆恩。”不用再多说些什么，一句谢恩，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一下子就将自己和顾红妆的婚事直接的敲定了。
然而，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段江来得突然，提出的请求突然，让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的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自己和顾红妆的婚事定了下来，更甚至于，皇帝还没有明确的答应他，他就已经下跪谢恩。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其他的几个想要求娶顾红妆的男子直接的僵在了当地。
他们还没有开口，就已经失去了机会不成？
然而，这场中，面色最难看的，只怕就要数尚书大人的脸色了。自己好心好意的将女儿嫁过去，结果却换来这样的结局，无论换做是谁，只怕都要有些不高兴。
“皇上，奴婢确实是与大人相识于微时，只是后来种种原因，这才错过了许多机会，如今相见，还望皇上成全。”顾红妆不知道是从哪里直接的冒了出来，将帝乘兮迟迟的没有直接开口，就自己跑了出来，厚脸皮的说着自己答应了。
这一举动，直接的惊到了在座的所有人。
包括跪在她身边的段江。
段江似乎也没有想到她会就这样的跑出来，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注意到她今日身上所穿的衣物，一丝笑意，悄悄的染上了段江的眉眼处。
“皇上，求皇上成全。”嘴上说的是求，可是口气却就像是笃定了一样，十分的确定。
“帝乘兮，你快答应啊。”就连一边的梨书都急了，直接的扯了扯帝乘兮的衣袖，帮着他们求情。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犹豫呢？
不是都已经答应了么，怎么现在就一句话的事情，到现在都不肯说出来呢？就喜欢这么的吊人胃口。
“准奏。”终于，帝乘兮开口，除却表现的十分欣喜的段江顾红妆两人，其余的人，都是面色十分的难看。
他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本来就是想要攀上梨妃这棵大树，这下子倒好，他们还没有开口，就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段江给抢先了。
可是，他也是平定这次叛乱的功臣，他却和他们来抢这个难得的机会，当真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一方面，想要利用顾红妆攀上梨妃这棵大树的人，失策了，再没有了机会。
另一方面，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个段江，攀上段江这棵大树的人，也同样的是失策了，也没有了机会。
“皇上……”
终于是有人忍不住了，想要抗议，却被帝乘兮淡淡的声音给打压了下来。
“宴会继续。”
皇帝都发话了，下面的人自然的也就没有什么胆敢反对的言语了。
然而，下面的歌舞虽好，却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惊艳之感，更有胜者，直接的饮起酒来，不再观看台上的歌舞。
他们今日来的目的，已经没有了，所以继续看着这些无聊的歌舞，自然的也就没有什么兴趣了。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方才顾红妆表演的剑舞给人的震撼之感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导致于现在再看这些普通的歌舞，只觉得无比的沉闷乏味，没有半点的心意。
“这下，可还满意了？”帝乘兮凑近梨书的耳边，小声的耳语了一句，看在旁人的眼里，竟是帝后之间，恩爱至极。
梨书心里高兴，也不推脱，直接的偏头
，在帝乘兮的脸颊之上，大大的赏了一个香吻。
眼里，嘴边，满满的都是笑意。
“满意了？”梨书将这个问题直接的抛了回去，笑语盈盈的问着帝乘兮。
帝乘兮的眼角，染上了一丝笑意。
藏在桌子下的手臂，直接的环住了梨书的腰际，用着自己的行动表达着自己的回答。
满意么？
非常满意。
现在这样安稳的日子，还有什么是不满足的呢？
☆、164、即将大婚，诡异的感觉
“你是故意的？”尉迟陌褪下了段江的面具身份，直接的从后台将顾红妆拖到了御花园中，咬牙切齿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么简单的一个局，他居然就这么的被蒙骗过去了？这场宴会，明显着就是故意为他而设的一个局，而他这一次，居然没有看破？
顾红妆满脸堆笑，为着他刚才的那股直接的回答开心，“你生气了？”
还不是因为他这么多天都不搭理她，现在不过是使了一点小小的计谋，他就生气了，不是这么小气的吧？
尉迟陌无奈，倒不是生气，只是实在的没有想到，这一次，不光梨妃娘娘帮着她胡闹，居然就连皇上都帮着她，这，这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漪。
若是没有皇上的旨意，只怕，他根本就不会相信皇上是要真的赐婚。
只是，那一日的密旨实在的是让人紧张，皇帝直接的告知他要赐婚的事情，帝王的话，一向都是一言九鼎，来不得半分的虚假，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皇帝却是切切实实的夸大了话语中的成分以及事情的严重性，还真的是将他唬住了固。
方才，在一路赶过来的路上，心里就像是有着一只横冲直撞的小鹿一般，将他搅得的是心绪不宁，坐立难安。终于赶过来的时候，还在暗自庆幸着，刚好的赶上了。
殊不知，这纯粹是皇帝在帮着他拖时间罢了。
“没有。”这一次，尉迟陌倒是很老实的回答。他是真的没有生气，那一日因为秦嫔娘娘的事情，两个人不过也只是意见不合，各为其主的着想罢了，哪里来的什么多大的矛盾？
只是没有想到，红妆会这么的在意他，知道尚书大人替自己的女儿求了婚，就想出这样的法子逼着他娶了她。
嗯，虽然方法还是有些欠缺妥当，但是这目的，他还是很乐于接受的。
就这么顺利应当的答应了也好，省的夜长梦多，这么久以来，今日也是他第一次看见顾红妆跳舞，那种场面，不要说是其他人，就连他也都被惊艳到了。
但是，一想到她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跳舞，他的心里就是一阵的不舒服。
口气随即的不好了起来，“以后，不准再跳舞。”就算是要跳，也应该是关起门来，只准跳给他一个人看。在那众目睽睽之下，跳给那么多人看是个什么情况？
他不允许。
顾红妆虽然性子火爆了一些，但是对于这样子的事情，还是有着一些的了解的，譬如尉迟陌现在的造型，明明显显的，就是吃醋的表现。
顾红妆不由的心情大好。
“尉迟陌，你是在吃醋对不对？”顾红妆笑的一脸春色，两只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尉迟陌，似乎要在他的身上看出两个洞来。
尉迟陌俊脸微红，一副被看穿心思的模样，稍稍的别过脸去，似乎还有着一些不好意思，嘴里极力的否认道，“胡乱说些什么。”
“我哪里胡说了？你分明就是吃醋了，是不是，是不是？”顾红妆不依不饶，似乎非要将真话从尉迟陌的嘴里套出来一样。
也许是真的应了一句话，叫做小别胜新婚。
两人这才吵架了几天，这下子刚刚的一和好，感情真是难以言说的好，很不得就一直的腻在一起。
“不是。”尉迟陌继续否认。
“明明就是。”顾红妆低头，默默的嘀咕了一句。
尉迟陌鲜少可以见到顾红妆这般小女人的模样，心里不由的一动，直接的伸手，将顾红妆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怀中，“红妆，明日，我们就成亲。”
是的，明天，就明天好了。
择日不如撞日。
顾红妆一下子没有反应的过来，“明天，这么快？”这也太突然了吧？她还没有准备的好呢。
这就，这就突然的成亲了？
“是，明日，就明日，等会儿，我就去想皇上禀告，请他帮咱们主婚。”有皇帝出马，相信也没有人胆敢闹事。而且，夜长梦多，如果不直接的将顾红妆贴上段江夫人的标签，只怕就冲今日的表演，她一定会引来数不胜数的“各路英杰”。
“噗，好。”顾红妆摸摸鼻子，将满腹的疑问统统的吞回了肚子里，就假装什么的都没有发生，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因着尉迟陌这样的霸道，因着现在这样的甜蜜。
因着，她终于可以再一次的拥有一个家，一个属于她的家。
家里，不再会只有她一个人，以后，还会有尉迟陌，以及他们的孩子。
那种美好的场面，只要稍微的想一想，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当了杀手这么多年，能好好的安稳下来，无疑就是每一个杀手最大的梦想，她自然也是不例外的，因而，当这样的梦想就快要实现的时候，她只觉得满满的都是不真实，都是虚幻。
实在是，美好的太虚幻了。
就像假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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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另一边的九华殿中，另一番的甜蜜也在上演着。
梨书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冲着帝乘兮的面前，将木盒倒置，里面盛装着的满满的一盒和田玉棋子“哗啦啦”的一声，被尽数倒出，掉落的满地都是。
白子一百八十颗，黑子一百八十一颗。
颗颗圆润，色泽通透。
更重要的是，所有黑子的后面，都有着一个小小的“兮”字，自然，在那些白子的背后，本来是光洁无暇的，现在也都是满满的伤痕累累，但是这些伤痕的走向，无非也是连成了一个字，一个小小的“书”字。
虽然是一样都是刻字，但是帝乘兮的手艺明显的要比她的好上许多。
这些所有的棋子，都是帝乘兮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刻得，当时的心境如何，梨书已经不知道了，但是，她知道，他的心情一定是极乱。有着几颗的棋子，就连边缘，都有着极其多的，不规则的痕迹。
摒弃了脑中纷乱混杂的思想，梨书托着腮，笑眼眯眯的看着帝乘兮，也不说话。她一定是最近的日子过的太闲了，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不好的想法。
这日子过的太安逸了一些，才会有这么些多愁善感的情绪。
帝乘兮嫌弃的看着满地的棋子，十分的不解，“将它们寻出来做什么？”还弄得满地都是。
“棋子太少了，把它们倒在地上才显得多一点啊。”好吧，她承认，她就是太闲了，倒出来，再捡回去，纯粹是闲的发狂。
况且，似乎他们之间，除了这一份和田玉的棋子，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这份棋子，被扔过，被丢过，最后，还能好好的一颗一颗的找回来，实属不易，就像是他们之间的波折。
帝乘兮剜了一眼梨书，继续低头看自己手中的奏折，不去管她乱七八糟的捣乱行为。
片刻，帝乘兮将一本厚厚的奏折扔到了梨书的面前。
嗯，不多几日，他们就可以去参加喜事了。
“什么啊？”梨书莫名其妙，将棋子从手上搁下，接过了奏折。
署名，段江。
梨书草草的扫了一眼，是有关成亲的事宜。而且，想要她和帝乘兮前去，其实，就算他们不说，她也一定是会吧帝乘兮拉着带去的。
毕竟，在这皇宫之中，除了云舞，也只剩一个红妆，而且，小时候的情分，她不记得了，这一点，总觉得有些愧对于红妆和原来的梨书。能让红妆铭记到现在的情谊，一定是十分弥足珍贵的，然而她终究不是原来的梨书，没有半分那样的记忆。
“帝乘兮，你去还是不去？”梨书将折子搁下，看着散落一地的棋子，心里才被满满的填满。
一直将和田玉棋子关在盒子里的感觉让她非常的不好受，不仅仅是因为无聊的原因，那种感觉，就像是要窒息一样，总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自从帝乘兮无意的吐过一次血之后，她总是在自己最幸福最开心的时候，莫名的就会有一种十足的恐慌，害怕，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种不好的感觉，那种感觉来得也快，去的也快，让人没有半分的准备。
然而，这种感觉发生的频率却是越来的越高。
更加让人措手不及。
“你不去，朕去什么？”
梨书咧嘴笑，意思就是跟着她呗。
“帝乘兮，你这是娶鸡随鸡，娶狗随狗的意思么？”
“若你自称猪狗，朕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帝乘兮——”不就顺口一说，还真的就被带到沟里去了……
*
段府。
大红色的灯笼，大红色的喜字，大红色的帷幔，从里到外，到处都是大红色，洋溢着的是幸福的颜色。
段府的门前，更是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而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这大理寺卿的段大人，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为民着想，深受百姓的爱戴，所以段大人娶妻，当真是一件让人极为高兴的大事。
更何况，这段大人与宫中那顾姑娘的事迹，经过口耳相传，在这坊间已经是传的沸沸扬扬，更是众人皆知了。
一对老夫妻，又是从不远的地方晃晃悠悠的过了来，听到了附近的人的谈话。
“我告诉你啊，这段大人的夫人，可是皇后娘娘的妹妹呢，这身份尊贵着呢。”
“哪儿呀，那姑娘就是一宫女出身，听说是皇后娘娘认的义妹。”
“哎呀，你们说的都不对。”这时候，一个小个子的年轻人也凑了进来，十分笃定的说道，“我听说哪，这顾姑娘，原就是那段大人的青梅竹马，这俩人一块儿长大，感情好着呢，可是这后来呀，段大人这不是进京赶考，这姑娘家里出事，这千里寻夫的，就找到这京城来了，结果为生活所迫，才进宫当了宫女，不过呀，这俩人当真是有缘，这不还是
凑到一块儿了。”
旁边的人听的是津津有味，“真的呀，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内幕呀？”
小个子的年轻人一脸的自豪，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们是不知道，我那二叔呀，早年便入了宫，如今，就在那城门口当守门呢。”
“难怪，哎呀，真是想不到，这铁面无私的段大人，还有着这么一段过去呢。”
“哎，就是就是。”
“哎呀，真是想不到呀。”
一帮人在不停的唏嘘感叹，倒真的是相信了那么狗血的爱情故事。
“噗嗤。”梨书在一边听着听着，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真不知道是该说这些人迂腐还是单纯，这么老套的情节，早在现代的各大电视中都已经不再存在了。
梨书携着帝乘兮，不想要太过于招摇，所以便选择了微服出巡，却不曾想到，这还没有到达段府内，就听到了这样的老套的言语。
帝乘兮却是十分的不解，不明白这样的言语为什么会引起梨书的嗤笑。
“帝乘兮，你怎么都不笑？”难道不觉得这样的言语很好笑么？
帝乘兮倒是非常严肃的回答，“这故事，不是很好么？”
难道这个故事，不是编的非常的完美么？
他觉得就很好啊，这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了么。
“好？哪里好了？这么恶俗。”梨书一脸的嫌弃。
恶俗？
帝乘兮皱眉，没有说话。
“这么恶俗的故事，估计也只有这些迂腐的大爷大妈们才会相信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低智商的想出来的。”梨书挽着帝乘兮，一阵的碎碎念。完全没有注意到，帝乘兮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等到到了段府门前的时候，门前的侍卫认出了皇帝，刚要下跪行礼的时候，生生的是被皇帝身上的肃杀之气给惊到了。
完完全全的一副，来者不善的造型。
这知道的是来恭贺段大人的新婚喜事，这要是不知道的，估摸着还以为皇帝是来兴师问罪的，或者是这段大人犯了什么事呢。
然而，梨书心情高涨，完全的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脸色已经是非常的难看了。
“帝乘兮，你先在这里，我去找红妆好不好？”
帝乘兮没有说话，身上的气息再一次的冷了一分。
然而，梨书完完全全的没有这样的自觉，就当帝乘兮是已经默认了的。
随即就甩开了帝乘兮的手，直奔了新房的地方去了。由于顾红妆是宫女的身份，没有可以居住的地方，因此便提前住进了段府中，然而，新婚的夫妻在成亲之前是不可以见面的，为了不违背了这个习俗，就直接的将红妆移到了段府的后院之中，成亲的这日，也是直接的从这里出府绕城半周，然后回到段府成亲，也算是勉勉强强的完成了成亲的整个过程。
因而，梨书一路小跑着，直奔着后院去了。
恰在这时候，尉迟陌刚好出来了，身上是极为喜庆的大红色喜服，脸上的面具依然存在，并没有褪下。若是贸贸然的以着尉迟陌的身份出现，只怕是会引来不少的麻烦。
“皇上……”尉迟陌直接的在帝乘兮的面前下跪行礼，声音中难掩激动。
虽然他在皇帝的身边跟了许多年，但是皇帝到底是天子，因而，能够答应他的赐婚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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