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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童养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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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轻轻拥住沈怀风娇小的身躯,那样的小心翼翼,仿佛自己一用力,怀中的小人就会化烟消逝在身子手中,这次他不会再让自己放开她,“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我会帮你,等你,守着你,这次我再也不会让你只身去面对这些事了。”几年前的自己是那样的幼稚,无能,眼见自己的所爱被迫送入皇宫,可他却只能被父母的哭求锁住手脚,如今他想再度找回她,他知道,没这么简单,可他愿意等,愿意盼。
沈怀风的手悬在空中,她听着云墨的话,不知如何是好,她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得很深很深,她摇了摇头,这傻子,为什么还在等他,她这样将他推开,他该恨她才是,恨她负心薄幸,恨她贪慕天家富贵。她与他的情,在她嫁入皇家的那一天起,就到头了。她不希望他卷入这场风波,让这个翩翩浊世佳公子深陷纷争。
刚想说话,突然一阵力道将沈怀风狠狠拉出云墨的怀中,一股熟悉的香气冲入鼻尖,她整个人跌入一个玄色怀抱,她回头,惊道:“你怎么来了。”
☆、四十一章 冷面皇上
楚傲寒冷脸面对两人,他把沈怀风的身躯裹藏在自己袖袍间,并不去看眼前的阮云墨。
被藏在怀中的沈怀风皱了眉,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的,不是说病了么,这雄赳赳的跑来,可半点没有生病的样子,果然,她恨恨瞪了他一眼,果然是装病。
他冷眼横眉,周遭的气息都转变了颜色,阴郁而深沉,从他那双眼眸中溢溢而出,他明明让尚德告诉了她他生病了,可他左等右等都没有见到她的影子,她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见到旧情人么?连他都顾不得再去问上一问?
子都回报说两人果然见了面,描写了这两人的见面的场景,他光想象就恨不得要杀人了,匆忙打马从宫中追来,竟见到两人相拥在一起。
不得不感叹,自己真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傻瓜了,自己的皇后与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他竟连问都不敢再多问一遍,他害怕她告诉他,她不要当皇后了,她要和自己的爱人双宿双栖。
他捏住沈怀风纤细的手腕,逼迫她与自己对视,语气中的森然透着丝丝寒气,他一字一句道:“看来,皇后是把朕的话当成耳边风,说了不许出宫的。”
惊异于他的态度,沈怀风是第一次发现眼前的男人是真的生气了,往常他再生气都不会对自己用’朕’这个字,“我 。。。 我是经过太后许可的。”她的眼神游离,不敢去看楚傲寒的脸。
“看来,还是把你锁起来,比较省事。”楚傲寒冷冷开口,说完拉着她转身就要离去,谁知另一只手却被牢牢桎梏,她回头去看,只见云墨一向柔和的眼中出现了往昔难得一见的坚持,他目光直视楚傲寒,没有片刻犹豫和怯懦,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当朝的君主,是这个王朝最尊贵的人,是他最不该违逆的人。
“放开。”他眼中是俾睨众生的冷漠。
他的手蜷成一团,圆润的手指几欲刺破手掌,他想用疼痛来克制自己。他不能看着他的怀风再度被带走,他知道她是皇后,可这一切全是因为自己曾经的一时软弱造成的局面,现在他不愿再退让,为她,得罪这天下又何妨。
“不放,又如何。”
楚傲寒看着沈怀风被抓住的手,眼中充斥怒意,时间仿佛停滞了,两个男人目光如剑,只这一瞬间已经过招无数了,莲心站在门外瑟瑟发抖,看着屋里的一切再看看自家小姐,摇摇头无奈道,这真是修罗地狱,小姐,你好自为之吧。
就在沈怀风还在愣神这两人的眼神是不是有些 。。。 电光火石间,楚傲寒猛的拉过她的另一只手臂,巨大的力道让她一个趔趄,还没等站稳就被楚傲寒一把抓过领子,拖到胸前,狠狠咬住她的肩膀。尖利的牙齿带出剧痛,让她忍不住到吸一口凉气,她想脱离楚傲寒的掌控,却发现根本无法推开他纠缠的手臂。
鲜血从齿间滴落唇角,那抹艳丽的颜色给楚傲寒那张本就邪魅的脸更增添了几分妖异,他扣住沈怀风的肩膀,阻止她再度看向阮云墨,他的占有欲像淬了剧毒的楔子,猛的砸入他的心头,那毒液缓慢从云墨的周身蔓延开来,让他无法动弹。
“她是我的,我们之间没有你可以落足的地方。”
楚傲寒将沈怀风丢到自己的马上,一个翻身落在她身后,不等她坐牢固,一夹马肚子,那良驹就飞也似的狂奔起来,莲心见此情形,暗叫不好,赶忙坐上马车让车夫追上皇上的马。
沈怀风紧紧抓着马鬃动都不敢乱动,他们一路驰骋,从沈家私宅到皇宫中。她整个人晕晕乎乎,马儿停下之时她几乎要坠下马来,她发誓,她一定不会再吵着闹着要骑马了,这感觉太难受了。
莲心紧随其后,她看着沈怀风像个麻布袋子似的被楚傲寒一路拉扯到凤仪宫,任由她怎么叫喊,捶打,楚傲寒就是一言不发,莲心想着,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自家小姐说话又没个数,若是不慎 。。。。 她打了个寒颤,简直不敢想象,从一个修罗地狱跌进另一个修罗地狱,小姐啊小姐,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烧高香?
凤仪宫的宫人眼见皇上怒吼着把她们都赶出了出去,将皇后拖进内室,砰的一下关上了,不明就里的站在门口,看着莲心一路跑来,束手无措的拍打着内室焦急的叫喊道:“皇上,我家小姐身子才好,求皇上开恩,绕过她吧。”
屋子里的被嫉妒之心蒙蔽了心智的楚傲寒哪会搭理外面惊慌的莲心呢,他狠狠把沈怀风丢到阔大的床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转瞬间就落在了床上,楚傲寒以一种极暧昧的姿势压在她的身上,她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一推不懂,再推还是不懂,这座人行巨物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她压在身下,心脏的搏动一下两下透过胸膛传递到沈怀风的掌心,带着炙热,直入心底。她强壮镇定,故意不去看那张俊美而惑人心神的脸。楚傲寒见状,勾勒了一抹笑,将那双不安分的手置于头顶,与它十指交握,带出一丝说不清的桃色气息。
他将额头贴与她额间,两双眼的距离只有一指宽,那温热的唇离她的唇不足两寸,他独有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覆盖了沈怀风,她注意到她居然忽略了眼前曾经的小鬼竟已经长成一个男人。
“果然还是太放纵你了,竟惯得你现在无法无天,我说过不许你再去找那个男人的,你居然违背我的意愿还在继续和他私会。”他的手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似有意似无意摩挲着她。
她一下子慌乱了起来,“我 。。。 我说过,我是经过太后同意的,而且我和云墨并 。。。。 ”
她没说完,就发现楚傲寒那刀锋利剑般的眉再度皱了起来,“收起你苍白的自白,你是我的皇后,我的妻,能拥有你的人,这天下也只有我而已。”
被他突入起来的吼叫吓得怔住了,她推了推他说:“我和云墨没有私会,我们只是 。。。。 ”她的话在他的耳中听来,全是狡辩,她明明知道他生病了不来看他却跑去和旧情人见面,她不在乎他了,他的脑中只充斥着这一句话。
“闭嘴,我不准你的嘴里出现其他男人的名字。”说完,抬起她的下巴落下一个愤恨的吻。
☆、四十二掌 换了个人
这个吻炙热而凶狠,将她的唇吻得通红,她无法摆脱这份突如其来的触碰,一咬牙狠心将他的唇咬破,腥甜的味道立即扩散开来。
他眼神迷离而魅惑,润红的唇上缓缓渗出一些血迹,他漠然的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我不喜欢你和那个男人说话,我讨厌他。他是个懦夫,眼看着你被送入宫也不曾做任何事。”
他知道她和他的前情往事,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那样的生气,她柔软的手是不是被他牵过,香甜的唇是不是被她吻过,温暖的拥抱是不是被他占有过,这一切都像恶鬼的私语,每时每刻都在他的耳边重复告诉他,点燃他心中的怒火。
“我和云墨的事,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沈怀风逐渐被他的态度所感染,她心中陡生一种烦躁,凭什么管她和云墨的事,她和云墨的事情他又懂什么,谁又能知道他们当时被迫分开时的心情。
秀眉拧成川字,楚傲寒从她眼中读出了厌恶,他冷笑一声,不由自嘲,他的话刺痛她了是么,她不想听他说任何关于那个阮云墨的坏话是么,楚傲寒浅浅的笑了起来,那笑让沈怀风毛骨悚然,他这是怎么了?
“你们的事朕管不着,可你却由不得朕不管。”他的冷凝出一道寒光,大手竟一把撕裂了她的衣领,雪缎内衬上绣着的千素百合突然展现眼前,那一抹春光驱散了楚傲寒眼底的寒凉,勾起一顿滚烫,而沈怀风却被这突如其来惊吓到,她像一只受惊的鸟雀瞪大了无措的眼,她的双手被困着,她惊叫道:“楚傲寒你疯了。”
他疯了?是啊,是疯了,自从爱上她的那一天起就疯了。自从遇见她沈怀风,他就变成了一个人,变成了这个世界最爱慕她的人,他自认这世间除了他,没有人会懂爱她的感觉了。
他眼内的炽热半分没有消减,沈怀风简直觉得他此刻是被附身了,这张熟悉的脸却替换了一个可怕的灵魂,他像是扑倒猎物的猛兽,那一双饥饿的眸子正虎视眈眈的想着要从哪里下口。
她的耳边突然想起白芊芊说过的话,她突然害怕起来,比起接下来的事,她更怕和面前的男人变成一种奇妙的关系,“楚傲寒,你清醒点,你现在的意乱情迷只是一时的,早晚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现在的行为只是冲动,想想你爱的芊芊,想想你们的孩子。”
她的话,有片刻的效果,让楚傲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神色忧郁而悲伤,他垂下头,没有说话。
一滴晶莹落入她衣间,速度之快,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正当他以为楚傲寒会就此罢手之时,他已经重新换了面庞,这样的表情,让她遏制不住自己那颗颤抖的心,她开始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她可不想就这样被他吃干抹净,他如今后宫美人众多,不日连孩子都要有了,又怎么能这样对她。
他声音嘶哑,带着男人的本能逐渐向她的身体靠拢,“沈怀风,如果得不到你的心,那朕就要将你囚禁在身边,早晚你会明白朕对你的感情。”
大手畅通无阻的钻入衣间,他的动作灵巧娴熟,惊异于他刚才的话语,他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猛的摇头,“不要,别碰我,你别碰我。莲心,救我,快救我。”
屋内人声尖叫,惊吓了屋外的众人,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甚至有些小宫女想着是不是要去咸福宫求太后来做主,可皇上皇后闺房内的事,又怎么好去求太后做主,每个人的面上都露出为难的表情,只有莲心知道,沈怀风的尖叫代表着她现在的无助,她听到她在屋内撕心裂肺的喊叫着她的名字,莲心救我,救我。
身边的木香听到这样的叫喊,直觉告诉她不能置之不理,可理智又告诉她,若是肆意闯进去,那就是以下犯上的罪名,只怕自己的小命要不保。
两人在门外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一致决定闯进去。
房门并没有上销锁,因为楚傲寒知道,没有哪个胆大妄为的奴才敢随意闯入皇上和皇后的房内。莲心和木香推开门冲了进去,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皇上,求求您,放了娘娘吧。”
她们虔诚的匍匐在地上,屋内的场景她们不敢抬头去看,闯入房内已经是大不敬的死罪了,又哪来的胆子再去直视君颜。
“滚出去。”冷冷的男声从头顶传来,拌着沈怀风哀哀的哭泣。
“皇上,开恩啊。奴才斗胆恳求皇上放过娘娘,求您了。”莲心的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在这阔大的房内显得异常响亮。
楚傲寒蹙眉,抓起手边的安神玉如意就向莲心砸去,碧色玉石被掼在地上,炸成玉石碎花,四分五裂,挂伤了莲心和木香的衣衫和脸颊,饶是这样,莲心仍旧不放弃,狠狠磕着头,念叨着皇上开恩,放过娘娘。
“狗奴才,朕说了滚出去。”
双手的束缚有半刻的缓和,沈怀风从那只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手掌狠狠掴在了楚傲寒的脸上,那清脆响亮的声音,将他心内的恶魔,尽数打散,独留一副空惨惨的驱壳,愣在那里。
“清醒了么?清醒了就滚。”沈怀风故作镇静,立刻从手边拽过一层薄被裹自己胸前。
这一掌并不重,可却硬是打碎了他的心,他回过神来,捏起长拳,将身边的一尊青白冰玉瓷打翻在地,他幽幽看了一眼早已哭花脸的沈怀风,如受惊的小鹿,那样的彷徨无措,他竟将她伤害至此,悔恨从眼底蔓延,浑浊的眼眸深处逐渐淡化开来,血色散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只知道嫉妒蒙蔽了双眼盖住了心,他将破败流血的手藏进袍间,拂袖而去。
见他的身影走远,沈怀风才放松下来,恐惧重新侵袭她,止不住的瑟瑟发抖起来,莲心见状立刻从地上弹起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轻柔的拍打着她的背,安慰着她因惶恐而惴惴不安的心。
今天的皇上不知怎么了,不顾小姐的意愿突然动粗,她不明白,这一切来得太突然。
为她拭去脸上的泪,不去看那紫红暗哑的伤痕,怜惜的为她掩好肩头的薄被,用眼神示意木香关了门,让沈怀风任意哭泣起来。
☆、四十三章 半夜惊动
阳光微醺,窗外细风和煦,白芊芊择一枚金丝线,穿与银针耳眼中,利落的扎与手中的绷布之中,来回数次一条龙的雏形竟能微微得见,沈怀风接过宫女手中递来的香片茶抿了一口,复又放下,手中执一卷书神思却跑得老远,小宫女见沈怀风坐在风口下,小声道,“这风口寒。。。。”话刚说完,赶紧捏起双唇做噤声状,但很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沈怀风斜眼看了她一样,她缩了缩头,立刻退了出去。自从那日皇上在凤仪宫中暴怒而走的事发生后,楚傲寒这三字就成了凤仪宫中的禁忌,平日里小宫女们闲着总会八卦一嘴楚傲寒,比如皇上昨日去了哪个宫,见了哪些人,吃了些什么,都是为她们所津津乐道。可娘娘下了死命令,不准再提这三字后,大家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说了那几个字惹得娘娘不高兴,毕竟皇后娘娘认真起来也不是吃素的,想起因多嘴念叨了几句皇上而被罚吃酸橘的那份恶行,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白芊芊浅浅一笑,放下绷布含笑道:“娘娘还在生皇上的气?”
沈怀风抬了头,看了她一眼,只是敷衍一笑没有多说话。比起之前她的脸颊更显圆润,气色也好了许多,整个人都团照在一层毛绒绒的母性光辉里,这大约就是即将要做母亲的人样子。油亮的发梳成朝云髻,别上她送的那套喜鹊登枝头面更是红晕生辉美不胜收。
和楚傲寒彻底闹翻后,就甚少出门了,不为别的,实在是怕见到他,那一日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她心头乱麻千头万绪,不知从哪理起,索性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宫里。
白芊芊自从怀孕后也甚少有走动机会,闲来无事就到她这里说说闲话,两人凑个伴,有时会带一品好茶,抑或二人手谈一局,她一向安静不会突兀的打扰到沈怀风,让她觉得心中舒服。
“其实,皇上也是担心娘娘的安危,才会如此生气。”她起身关上身后的窗子,外面风儿抽打树枝的声音一下子被隔绝在了外面,沈怀风知道她不了解实情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只说自己没有生气,那天事她严令禁止宫里的人向外说些什么,所以外头的人都认为是因为她擅自出宫被皇上知道后生了大气,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现在外头传得可难听了,有说皇后娘娘仗着自己的沈家的威势擅自出宫不把皇室放在眼里惹了皇上,也有说娘娘出宫私。。。私会。。。男人被皇上发现。。。”白芊芊身边的侍女为她们二人拿出软毯铺在腿上,说到私会二字,她那白皙的小脸一瞬间红了起来,连声音都小了许多。
沈怀风不禁笑了出来,这外头的版本真是越传越离谱了,只是最近宫中怎么总是出现关于她的谣言?
“外头现在都传娘娘惹了皇上,若娘娘不介意,芊芊愿意为你们二人从中做调和。”她眼睛弯弯笑成一道甜美的弧度,配上那红宝石花的耳铛,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沈怀风有些不解,难道是她失忆了?前几日她对她说的话难道都只是她的幻觉?
感受到沈怀风的疑惑,白芊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前几日臣妾说的话还请娘娘不要放在心上,臣妾初有孕,总是患得患失的,才会对娘娘说了那些天雷劈的傻话,娘娘是皇上的妻,这是无论如何都没法改变的现实,臣妾深蒙皇恩,应该多想着为皇室开枝散叶才是正事,所以娘娘您也该和皇上好好说,夫妻间又有什么不能说开的呢。”
沈怀风摇摇头,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和云墨在一起,可又无法安心做楚傲寒的皇后。
白芊芊的脸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打出一道隐晦的阴影,她看着沈怀风,依旧是恬淡的笑容,她拿起手中的杯子,再也不言语。
只是窗外的风,吹得越发的狠了,像是要起风了。
连着几天这天气都是要雨不雨,要阳不阳的,阴湿的空气催得人都没了精神头,浑身懒乏,夜里沈怀风早早上床休息,睡到半夜,外头骤然风气雨夹,憋了几天的闷湿天气终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
沉沉睡在床上,门外进了人她都没有听到,只是挪动了一下位置又沉沉翻睡过去了,外边闹闹糟糟伴着雨声竟半点也吵不醒她。
闹了半晌,外头人头攒动,还是莲心进来了将她摇了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着外面阴雨的天气埋怨她半夜里将她叫起来实在是扫兴,她的美梦正做到一半。
“快别睡了,白妃娘娘出事了。”莲心从手边拿出衣服为她套上,又绞好巾子为她匀面,叙叙道:“半夜里白妃突然腹中绞痛,隐约见了红,宫人都吓坏了,去兰妃那请了皇上去,又宣了太医,现在满宫里都闹腾起来了,咱们凤仪宫的可不能落人后。”
一听她说的,沈怀风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见红了?昨天不还好好的么?怎么就见红了。
冒雨来到纤云宫,宫门口早已站了一溜的宫人,众人见皇后前来,赶忙跪下请安,挥挥手让他们免礼就随着纤云宫的宫女走了进去。
还没走近就听见屋里的人声,“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怎么好好的见红了?”
沈怀风走进,才发现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许久未见的楚傲寒,他清减了许多,可侧脸仍旧是那刀削般俊逸的容颜,他的声音带着怒气,沙哑而颤抖。
屋里早已站了一众妃嫔,环肥燕瘦占了满满一屋子,每个人的表情都略显凝重,静默的站在楚傲寒的身后一言不发,任由他对着纤云宫的宫人发泄着怒意。
“皇后娘娘吉祥。”还是张幼兰眼尖的看见门口的沈怀风,她率先福了礼,众人才发现她的到来,而楚傲寒也因这一声娘娘吉祥而停下了暴怒,他回身看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面上微一停滞,半垂眼睑,坐到了上首道:“皇后来了啊。”
“臣妾给皇上请安。”沈怀风也是一脸的尴尬,她目光乱飞,却巧妙的躲过了楚傲寒的脸,她不敢抬头去看他,只是请了安就不再说话了。
楚傲寒嗯了一声,指了指里屋,示意沈怀风进去。转身进去,还未到,就听见无力的呻,吟声从里面传来,她一下子掀开珠帘,白芊芊那惨白的脸和殷红的血首先映入了她的眼帘。
☆、四十四章 下毒
沈怀风赶忙走了进去,床边的太医见她前来,迅速让开了道路,她坐到旁边的小椅子上,凑近看,白芊芊的脸几乎苍成了透明,大颗的汗粒从她额间滚落,她似乎很痛苦,好看的脸因疼痛而扭曲成一团,发丝凌乱无章的散在玉和枕上。宫人们一盆一盆的污水端出去,又端进清水,不断的擦拭着白芊芊的身体。
“芊芊,你还好么?感觉怎么样?”沈怀风上前握了握她的手,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依旧无力的低吟着,身后的太医团做一团,絮絮叨叨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太医中终于派出了一个代表,他栗栗危惧的模样让楚傲寒有些不耐烦,他扬了扬脸,示意他说话,得到了首肯孙太医才回道:“皇上赎罪,臣等无能,娘娘突然腹痛不知是何缘由,但此刻情况危急,所以。。。”
“危急?”楚傲寒的声线一下子抬了起来,孙太医在太医院也是老资格的了,也不由胆寒了起来,前一阵子王太医的事让他们太医院的人至今都记忆犹新,只因看顾皇后玉体不力,一世英名到老却锒铛入狱丢了性命,先下也不知会不会再有谁会步上他的后尘?
孙太医点了点头,作了一揖,“白妃娘娘突然腹中绞痛,胎动不安,有见红之兆,所以臣在这里斗胆问一句陛下,若是事出突然,臣等是该保龙子还是保娘娘。”
楚傲寒的脸色史无前例的难看,他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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