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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童养媳(沐榕雪潇)-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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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妍满脸通红,即使她活了两辈子,看到别人亲热之后,又与一个和她有过亲密接触的男子独处,总会浑身发热,怦然心跳,这是正常人的正常反映。
  
  她不反感沐元澈,甚至对跟他亲密接触还有一点小小的期待。但她很清楚自己此时的心态,若不严谨防守,肯定会让他再次占便宜。
  
  “躲我远点,在我三尺之外,否则我就扎你,把你扎得终生不举。”沈妍推开他,把望远镜横在她和沐元澈之间,拿出银针冲他比划。
  
  沐元澈赶紧退后三尺,脸庞充满求知欲,“妍儿,终生不举是什么样?”
  
  “你……”
  
  好吧!这个时空叫不能人道,终生不举同神经病、变态一样,是她前世的专用名词。还好沐元澈不懂,要不象他那么较针的人,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呢。
  
  “好妍儿,告诉我吧!”沐元澈星眸闪亮,面带调笑,好象在撒娇。
  
  沈妍无奈苦笑,寻思片刻,一本正经说:“终生不举是指你的胳膊,我扎你几针,你就抬不起手来了,当然也举不起东西了,这就是终身不举。”
  
  
  沐元澈重重点头,脸上的笑纹慢慢扩大,忍俊不住笑出声,说:“妍儿呀妍儿,你太会哄人了,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什么是终生不举吗?我听水萧藤说过。你有时候说出的话真跟花朝国的人差不多,尤其跟花朝贵女的语气很相似。”
  
  “你、你……”
  
  沈妍赶紧捂住脸,缩进角落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原来家伙早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故意哄她编瞎话,让她出糗,这回穿帮了。
  
  “嘿嘿,妍儿,你可别扎我,要不……”
  
  吹叶子的声音传来,打断沐元澈的话,他赶紧回应。沈妍捂着发烫的脸松了一口气,可不能再跟沐元澈继续这样的话题了,她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抓住了,赤条条的,我过去看看。”沐元澈很兴奋。
  
  “按计划行事,别弄巧成拙,一定要让巡城卫唱重头戏。”
  
  “知道了。”沐元澈冲沈妍打了手势,飞身跃窗而去。
  
  沈妍赶紧架起望远镜,朝沈承荣的院落望去。后院里很安静,风吹灯摇,树枝叶瓣瑟瑟有声,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屋子时亮起了灯。
  
  终于得手了,沈妍脸上流露出阴涩的兴奋,这回沈承荣和徐瑞云都有好日子过了。跟沈承荣要到银子,让徐家在唾沫星子中夹着尾巴做人,想想都兴奋。
  
  
  让金翎卫捉沈承荣,就说是缉拿几年未果的恶贼,不提姓名。只要跟巡城卫透露与恶贼通奸的人是徐瑞云,巡城卫另有目的,就会积极配合金翎卫抓人。为避嫌,巡城卫不敢问恶贼的姓名,到最后,他们也不知道恶贼就是沈承荣。
  
  
  即使隐瞒了沈承荣的姓名,等这件事闹开,也会有人知道与徐瑞云通奸的男人是谁。慧宁公主丢了脸,不会责怪金翎卫和自己的儿子,肯定会迁怒大皇子与庞贵妃。庞贵妃让徐皇后丢了脸,又扳回了一局,最终也落不到好。
  
  这就是沈妍的最终目的,除了她和沐元澈、项云谦,其他人谁也讨不到好。
  
  
  房里熄了灯,脚步声传来,沈妍赶紧挪动望远镜的方向,仔细观察。过了一会儿,就有几个男子拖着徐瑞云往后院走来。徐瑞云身上裹着一条床帐,被绑得结结实实,嘴也被堵住了,喉咙里呜呜咽咽,发不出半点声响。
  
  
  被人光溜溜捉奸在床,徐瑞云不傻,她很清楚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丢了皇族的脸面,给皇后窝心,就是能保住她的命,她恐怕也不能留在京城了。若是让她离开京城,找个男人嫁了,哪怕男人是贩夫走卒,这就是她最好的结局了。
  
  后门停着几辆马车,徐瑞云被拖出后门,又被丢进马车,带走了。
  
  沈妍收起望远镜,活动四肢,今晚在逸风居睡个好觉,明天等着看好戏。这件事被捅开,看看徐家人还有没有精力惦记她在济真堂的股份。
  
  项云谦推门进来,向沈妍眨了眨眼,“你和沈统领都不露面,就让我一个人跟沈承荣谈。这回我可把他得罪了,他很嚣张,威胁着要报复我和项家。”
  
  “你个蠢货,都捉奸在床了,还怕他威胁你?”沈妍抛给他一个轻蔑的眼神。
  
  “当然不怕,我就说把这件事报给沈统领,他就不敢吭声了。非要跟我谈条件,让我不要说出去,我顺水推舟,答应让他破财免灾,他只给三千两银子。”
  
  “胡说,他欠我三千两,要只给三千两,全部归我,一文也没你的。”
  
  
  “他确实胡说,已经谈好了五千两银子,我让人去拿了。”沐元澈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沈承荣比我富有,他答应从私房银子拿五千两,就说明他的私房肯定比五千两多。我的银子全交给我娘保管,一文钱的私房银子都没有。”
  
  “傻帽了吧?以后接受教训,向项云谦学习,他可藏了不少私房钱。”沈妍贪银子,很想说以后把你的私房交给我保管,又怕沐元澈顺杆爬,赖住她。
  
  项云谦非常不满,本来他本昧下一千两银子,结果被沐元澈说破了,他还不敢狡辩。不过,今晚可真是发了一笔横财,他最少也要赚一千两银子。
  
  
  几个人边吃喝边说笑,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吹叶子的声音响起。沐元澈和项云谦听到响声,互看一眼,都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颤,看上去很害怕。叶片的响声不同,就能传递不同的消息,沈妍听不出来,但她知道不是好消息。
  
  他们敲诈的五千两银子取回来了,同来的还有慧宁公主。
  
  ------题外话------
  
  谢谢亲们的治疗方法,我一一试用,再治疗几天,再多更新。
  
  
  第一百三十四章 预谋
  
  沐元澈和项云谦离开水榭,步代轻快,小心翼翼,心中显然压力山大。慧宁公主是什么人,他们都很清楚,若惹恼了她,死不了,也要脱层皮。
  
  沈妍知道他们都在前院,调转望远镜,却只能看到后院的范围,急得抓耳挠腮。她很想过去看热闹,又怕火烧到她身上,只好兴致勃勃等消息。
  
  慧宁公主听说沈承荣与徐瑞云偷情,又看到沈承荣赤条条被抓,而且金翎卫和巡城卫全参与捉奸,不知该是什么表情,估计她的脸要变成调色板了。
  
  
  历朝历代,作为驸马,沈承荣的成就和幸福指数最高,没有之一。他出身寒门,没有卓越的功勋,短短几年就有了爵位,立身贵胄显贵之中,享受无尽的富贵尊荣。娶公主之前有前妻儿女,之后又有妾室通房,这就足以羡煞其他驸马。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尤其象沈承荣这种人,自私虚伪、无情无义,他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就象他与徐瑞云偷情,他会想若不是因为娶的是公主,他就会休妻,与徐瑞云做长长久久的夫妻,而不会想自己的荣华富贵是哪来的。
  
  慧宁公主是很要强的人,也是典型的有要强的心没要强的命。年少时爱上了一个人,却是通敌叛国的罪人之后,想抛弃富贵荣华,与君厮守,最终阴阳相隔。
  
  
  本想再嫁一个出身贫寒的男子,安稳渡日,却莫名其妙成了继室,被卷入是是非非。最可气的是这个男人极尽能事地出丑,把她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也在所不惜。家中妾室成群,却玩起了出轨偷情的游戏,这不是挑衅她的威严吗?
  
  徐瑞云是慧宁公主的表妹,是徐皇后的堂妹,又是叛王御亲王的侧妃。沈承荣竟然敢跟徐瑞云通奸偷情,这不是有胆量的问题,而是要挑战大秦皇朝的礼法。
  
  沈承荣是想偷偷摸摸寻求刺激,难度越大,挑战的系数越高,他的满足感就越强。他很清楚徐瑞云的身份,却不懂徐瑞云的心思,更不知道自己本是玩物。
  
  
  其实,徐瑞云也很好强,她待自闺中十八年,不就是在挑在选,想嫁一个好男人,妻凭夫贵吗?徐秉熙和松阳郡主不顾朝堂党派之争,让她嫁给御亲王做侧妃,是想让她母仪天下,结果沦落到大夫叛逆而死、她要受尽唾弃的地步。
  
  
  她心中有恨,又强烈不甘,就想破罐子破摔式的报复。有什么比跟沈承荣偷情通奸更能引起轩然大波、更让她恨的人难堪的呢?她有一种身心的满足感,徐皇后和慧宁公主这两个大秦皇朝最显贵的女人会因为她的所作所为丢脸难受。
  
  当然,事情败露,她也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报复别人也搭上了自己。
  
  “姑娘,时候不早了,去休息吧!”
  
  沈妍伸了伸懒腰,又架好望远镜在沈承荣的院落里巡视了一圈,仍没有发现动静。她看热闹的心思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着急和担心。
  
  
  若沐元澈和项云谦被逼无奈,把她交待出来,慧宁公主知道这事是她一手谋划,肯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千算万算,没想到慧宁公主会知道此事,而且还来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原谅了自己,希望慧宁公主也放她一马。
  
  “水榭里不错,你把铺盖拿来,今晚咱们就住水榭。”
  
  “是,姑娘。”
  
  
  这座水榭面积不小,结构相当于一套一室两厅一卫的房子。金财神一向讲究排场,水榭装饰得豪华舒适,使用器具一应俱全。里面有两张软榻,铺着厚厚的绒毯,只需把她们带来的简单铺盖罩在表面,就弄成了两张很舒服的床。
  
  主仆二人刚刚入睡,水榭的门就被人轻碎而急促地敲响了。沈妍腾得一下坐起来,以为慧宁公主派人来抓她了,忙用被子蒙在头上,犹豫着不敢开门。
  
  “谁?”白芷的手轻轻颤抖,好半天才点亮灯烛。
  
  “是我,项卫长的手下。”
  
  沈妍赶紧下床,披上外衣,让白芷拿灯烛出来,亲自打开了门。来人确实是项云谦的手下,参与捉奸者之一,此时满头满脸都是血,正疼得咬牙吸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打的,沈统领和项卫长都受伤了,让小人来找姑娘拿药。”
  
  没等沈妍吩咐,白芷就抱来一个锦盒,里面装了七八个瓶瓶罐罐,都是沈妍随身携带的药物。有金创药,消毒水,还有解毒、止痛、消肿的丸药。
  
  “你全拿去吧!上面有用法和用量。”沈妍把锦盒递给来人,简单交待了几句,又问:“现在情况怎么样?沈统领和项卫长伤得严重吗?沈附马没挨打吗?”
  
  “沈驸马挨了几鞭,被公主带走了,沈统领和项卫长都在隔壁院子里。”来人停顿片刻,又说:“沈统领让小人告诉姑娘,他只受了皮外伤,不碍事。”
  
  “你先回去,让他们服药涂药,我马上就过去。”
  
  “不劳姑娘了,他们……”
  
  “没事,你快回去吧!我再备一些药物带过去。”沈妍关心沐元澈等人的伤势,关心事态的进展,也关心她那三千银子是不是到手了。
  
  
  沈承荣只挨了几鞭子就被带走了,太便宜这口这只畜生了。若她还是原来的沈妍,肯定会对沈承荣存有一定血脉亲情。可现在的她就把沈承荣当成一个龌龊猥琐至极,而且彼此恨到你死我活的人,只盼沈承荣能受尽罪责。
  
  沈妍和白芷整理好衣服,简单洗漱收拾,就离开了水榭。她担心那些药不够用,到了前院,又让刘掌柜派了两个小厮到济真堂取药。
  
  沈承荣那座宅院的大门敞开,门房里灯火晃动,呻吟声不绝。房子外面躺着一对中年夫妇,是这座宅院的看门人,都奄奄一息了,也没人理采他们。
  
  “白芷,你去救看门人,我进去看看他们的伤。”沈妍把针袋扔给了白芷。
  
  受伤的人除了沐元澈和项云谦,还有一起参与捉奸的四五个金翎卫,个个衣衫不整。他们受伤轻重不一,但每个人都见了血,都趴在床榻上互相涂药。
  
  慧宁公主的鞭子是蛟皮所制,她又是练武之人,力气很大。在她气急的情况下,普通人最多挨她五六鞭子就毙命了,这对中年夫妇还活着,已经是幸运了。
  
  “你怎么来了?”沐元澈看到沈妍进来,面露喜色,声音里透出委屈。
  
  
  沈妍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抬起他的胳膊看他身上的伤。她不想让沐元澈知道捉奸之事,可他偏偏来了,这顿鞭子不是白挨吗?他参与进来,项云谦等人幸运了,否则这件事让慧宁公主知道,估计项云谦等人就没命了。
  
  项云谦气乎乎地说:“一文银子也没拿到,都让慧宁公主收走了。”
  
  “他骗你呢,我冒着挨鞭子的危险,给你抢下了三千两银票。”沐元澈满脸献媚之色,掏出三千两带血的银票,递给沈妍,一副银子来之不易的神情。
  
  沈妍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这三千两银子你们留下花用吧!我不要了。”
  
  “这还差不多。”项云谦爬起来,就过来抢银票,可见伤得并不重。
  
  沐元澈把银票握在手里,斜了项云谦一眼,“你不是想置套宅院吗?这套宅院的房契我也拿到了,回头送给你。妍儿不要银子,就给他们分了,没你的。”
  
  “这样最好,还是统领公平护下。”项云谦喜笑颜开,连疼也顾不上了。在京城这个位置,一套两进的宅院最便宜也要三四千两,这回他占到在便宜了。
  
  沈妍撇嘴冷笑,“好呀!项云谦,你敢私自在外面置产业,回去我就告诉项伯伯。不让我说也行,从你的私房银子里拿出一千两,堵住我的嘴。”
  
  在几代几房混居的大家族里,吃穿花用是公中的,每月还有月钱,赚了银子也要交到公中帐上。有心眼的人攒些私房银子,在外面置下自己的产业也很正常。
  
  项云谦冲沈妍磨牙,“你这人真不仗义,以后我再也不帮你了。”
  
  沐元澈拍床大笑,“你们俩都是贪财的人,为银子打一架,我看谁得胜。”
  
  刘掌柜派去取药的小厮回来了,沈妍把外用药给沐元澈等人,又让白芷生火煎药。看门的中年夫妇也救活了,服过药,沈妍让小厮把他们挪到屋里休息。
  
  沈妍检查了每个人的伤,交待了药的用法用量,就回去休息了。项云谦等人虽说受了伤,却也得到了好处,很兴奋,说笑打闹,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
  
  武烈侯府,外院小花园花厅。
  
  徐秉熙和松阳郡主坐在正中主座上,海氏、徐瑞月坐在松阳郡主下手,徐瑞宙和刘氏坐在徐秉熙下手,各位主子贴身的丫头婆子恭身伫立。
  
  
  除了徐三爷和武氏,还有因潜心礼佛、寄宿在庵堂的徐瑞云,徐家二房管事的主子们都到齐了。他们眼圈泛青,脸色微黄浮肿,显然是没休息好。但他们都精神奕奕,眼底积聚着掠夺的兴奋,好象正在商量到手的金山怎么挖。
  
  
  昨天傍晚,徐瑞宙才把沈妍是济真堂的大掌事,并拥有济真堂两成股份的事报给徐秉熙和松阳郡主。之所以晚报了几天,是因为徐瑞宙想先敲诈沈妍一眼钱财,做为私房。可沈妍油盐不进,他无处下手,只能借众人之手,有钱大家分。
  
  松阳郡主挥了挥手,房里的下人都告退了,知道要说银子,众人更加兴奋。
  
  “老四,你的消息确实吗?”松阳郡主满脸沉思之色,问话声低而谨慎。
  
  徐秉熙皱了皱眉,说:“老四都调查几天了,早有证据,这么大的事,没足够的把握,他敢乱说吗?济真堂两成股份,那可不是千八两的小钱。”
  
  
  徐瑞宙见松阳郡主仍对他心存怀疑,忙施礼说:“回母亲,儿子听平守义一说,先把七年前跟轩哥儿来京城的下人叫来询问,他们不知道济真堂的事,就说沈丫头鬼精,一直当家主事。儿子又问了平氏从金州带来的下人,他们说那丫头经常到济真堂去,他们以为是看病,也没留意,就说那丫头出手阔绰。
  
  
  当年汪夫人母子离开京城去金州,沈驸马一文银子也没给他们,他们母子要是有钱,就不会给轩哥儿做童养媳了。此次,他们到京城,给平氏做场法事拿了一万两,砸了大厨房给了两千两,再看她平常穿的戴的,比名门旺族的嫡出姑娘们都华贵。这些财物是哪来的?把项家榨干了,也拿不出那么多财物来。”
  
  “这小贱人,那么有钱,纹姐儿要她两块布料,她还折腾。”徐瑞月咬牙切齿,好象沈妍的钱财本该属于她,被沈妍捷足先登拿走了一样。
  
  松阳郡主面色沉郁,叹气说:“你二哥当年给平氏置买了不少产业,平氏和沈丫头来京城之前,都变卖了,得了一万多两银子,平氏左不过有这些财物。”
  
  海氏心里恨极,暗暗咬牙,“平姨娘来了京城,应该把银钱财物都交到公中才对。媳妇糊涂,没跟她要,她也不懂规矩,没的都让沈丫头糟蹋了。”
  
  
  “沈丫头在济生堂有生钱的股份,跟平姨娘的钱财不一样,平姨娘就那么点银子,花了就没了。”徐瑞宙语气拈酸,停顿片刻,又说:“儿子仔细盘问了平守义,又到引凤居问了平海,还派人跟踪沈丫头。平海支支吾吾不说实话,跟踪沈丫头的人确定她去了济真堂,而且是从侧门直进院子,管事掌柜见他都行礼。
  
  
  儿子派人去官府找熟人偷偷查问,确定引凤居是沈丫头的产业。这套宅院原是武家的,后来一万三千两银子卖给了她,女人用的那些稀罕物都是引凤居的生产间做的。那些生产间是沈丫头和金家合股开的,一家一半,又是一大笔银子。”
  
  海氏咬牙冷哼,说:“原来老三媳妇早就知道沈丫头的底细,难怪她们走得近。她连父亲母亲都瞒,果真商人重利,一点都不假,真是一路货色。”
  
  
  自徐老太太过寿那日海氏惹下是非,徐家内院就由武氏当家主事。因为徐慕绣有了尊贵的身份,海氏被放出来之后,又重新夺回当家大权。因为沈妍买了武家的宅院,他们认为武氏跟沈妍串通一气,家中议事都不让徐三爷和武氏参加了。
  
  “她既然长了二心,就别怪做父母的心狠。”松阳郡主面色阴沉,心里恨极了武氏,她计划先收拾沈妍,把银子拿到手之后,还要狠狠压榨武氏。
  
  徐秉熙沉吟半晌,吁了一口气,问:“老四,你估计沈丫头有多少身价?”
  
  “回父亲,据儿子估算,沈丫头这些年从济真堂分的红利不少于二十万两银子。济真堂和生产间都不断发展壮大,以后每年赚多少银子,我们根本没法算。”
  
  
  “二十万两?小贱人这么有钱?”徐瑞月咬着牙,双眼放光,恨不得马上从沈妍手里把银子抢过来。二十万两银子抢回来,她至少要分上三四万两,到时候买套大宅子,置一些田产铺子,再给儿子娶房媳妇,下半辈子就不用寄人篱下了。
  
  徐瑞宙暗暗撇嘴,笑话徐瑞月小家子气,“二十万两银子算什么?今年,光济真堂和生产间的红利都不低于十万两,明年、后年,每年都有,一年比一年多。”
  
  徐秉熙冷哼一声,思虑片刻,眼底闪过阴狠,说:“先别算那些股份,先把她手里那二十万两银子拿过来,她要是敢说不给,是要银子还是要命,让她选。”
  
  
  “是,父亲。”徐瑞宙寻思了一会儿,说:“听说项怀安在金州时对沈丫头多有看顾,回京之后又赶紧把她接回项家,他处心积虑,不过也是为了银子。儿子担心我们跟沈丫头要回徐家的银子,项家会从中阻挠,别说项家满门清贵,照样贪财。这笔钱财我们得不到,最终会落到项家手里,父亲一定要想办法制约项家。”
  
  
  “若项家敢贪我们徐家的钱财,我就是告到御前,也不会让项家得逞。”徐秉熙拍响桌子,一脸愤慨之色,好象项家人抢了他的金山一样,“项家此次被弹劾打压,元气大伤,这就是我不想再跟项家结亲的原因。徐家是皇亲国戚,皇上和慧宁都会给徐家几分面子,若是再拉上沈驸马,稍用手段就能牵制项家。”
  
  海氏想了想,说:“沈驸马要知道沈丫头有这么多银子,还有生财之路,他肯定也会动心。他是沈丫头的亲生父亲,他要想把银子据为己有,我们徐家……”
  
  
  徐瑞月斜了海氏一眼,撇嘴冷哼,“沈驸马是通情达理的人,让他知道,他会念徐家的好处,哪会把银子全据为己有?就算他要一半,我们还有十万两,济真堂和生产间的红利一年有十万两,我们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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