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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童养媳(沐榕雪潇)-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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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大皇子的处置就是后话了,也只有少数人知道大皇子为什么会遭这场人灾。庞贵妃和庞家后来也知道了,也深知把慧宁公主得罪惨了,却已无力回天。
  
  事情过去了一个月,京城恢复了平静,人们谈论此事,仍兴致不减。
  
  刚消停下来,又出了一件大事,直接砸向徐家二房。
  
  五皇子和他的生母杜婕妤一个跪在前殿,一个跪后殿,哀告请求,要退掉五皇子与徐家的亲事,而这时距离五皇子与徐慕绣的婚期还有一个月。
  
  
  他们不吃不喝,整整跪了三天,皇上没办法,就降旨准许五皇子退亲。可五皇子和徐慕绣是皇上指婚,没有充足的理由就准许退亲,皇上不是打自己的脸吗?于是,徐家女儿不检点,不堪为正室的话题又被搬出来了。
  
  徐皇后病情刚刚稳定,听到皇上准许五皇子退亲的理由,又吐了几口血,昏迷不醒了。几位太医都摇了头,皇上命礼部连丧仪都备下了,就等皇后咽气了。
  
  徐慕绣的嫁衣都绣好了,听说皇上准许五皇子退亲,她气急攻心,剪碎了嫁衣,当夜就上吊了。她白受了罪,没死成,知道再嫁高门困难,天天以泪洗面。
  
  
  徐慕轩白天到太学读书,晚上回青莲院照看平氏,对人们的闲言碎语和异样的目光,他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徐家二房置身浪尖风口,饱受打击和唾弃,他反而觉得畅快轻松。徐家人顾不上再逼他退亲,也没人再欺压平氏,他就不用时刻戒备了。当然,他也觉得羞愧,这一个月都没去找沈妍,也没有通信。
  
  
  与徐家一团糟糕,朝堂一片混乱相比,沈妍的日子过得充实而瑕意。汪仪凤快生了,沈妍照顾汪仪凤,还要帮项云环备嫁,很忙碌。可一听到不同版本的传言和徐家人闹出的笑话,她为自己的“杰作”喝采,主仆常常笑声不断。
  
  沈妍给沈蕴买下两间铺子,一个小庄子,做为他立户的固定产业。她也给自己买了一个上千亩的大庄子,与沈蕴的庄子相邻,离慧宁公主的引凤山庄也不远。
  
  她准备把这两座庄子都种上药材,亲自去查看了几次,让管事划开阡陌,修建房舍。有些药材需要秋天下种,她做好了计划,就交待给管事去安排了。
  
  “大掌事,东家回来了,请你马上到济真堂去。”
  
  沈妍在引凤居忙碌了三四天,心里惦念汪仪凤,正想去项家。听说金财神回来了,她赶紧叫来几个管事吩咐一番,就带上丫头去了济真堂。
  
  她刚下车,就被金财神拉到偏院,看到金财神那双与俊脸极不相符的幽暗通红的眼睛,沈妍吓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赶紧询问。
  
  “你必须马上替我讨个公道,讨不来,我就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金财神目光凶狠,语气认真,以不可质疑的态度给沈妍下了死命令。
  
  沈妍满脸惊惧疑虑,金财神疯了吗?跟他认识多年,从没见过他如此失态。
  
  “你到底怎么了?跟我仔细说清楚,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有事好商量。”
  
  金财神犹豫了有一柱香的功夫,沈妍一再催促,才说:“她、她、她,就是姓萧的那个死女人,她、她亲了我,她还……你去给我讨个公道,快去。”
  
  “哈哈……”沈妍听到金财神的话,先是一怔,马上拍着大腿跳脚大笑。
  
  “别笑了,再笑我就杀了你。”金财神真拿出一把匕首冲沈妍比划。
  
  沈妍好不容易忍住笑声,刚想细问金财神案发现场是神马情况,就有一个伙计慌慌张张跑来,告诉沈妍说徐家二房打上门、来找沈妍算帐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结局(徐家二房的)
  
  
  听说徐家二房打上门算帐,沈妍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嘴角挑起冷漠的讥笑。
  
  徐瑞云通奸被抓之事过去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徐家二房饱经狂风暴雨的洗礼,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可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一家人上门不是讨打吗?
  
  “出什么事了?”金财神一脸不愤问沈妍,那神情,就好象亲他的人是沈妍。
  
  
  “一群无聊无耻的人把我当成摇钱树,想跟我要银子,别理他们。”沈妍说得漫不经心,心里早有主意,徐家人今天出来大概没看黄历,活该他们倒霉。金财神对待济真堂的生意很认真,惹上他,徐家人想全身而退,万难。
  
  “摇钱树?你?”金财神一脸不可置信,试着推了沈妍一把,又抓住沈妍的胳膊用力摇起来,“你不是摇钱树吗?怎么没钱掉下来?银子呢?”
  
  沈妍一把推开他,吼呵:“傻货,你摇什么摇?不知道什么叫比喻吗?”
  
  金财神瞪起眼睛啐了沈妍一口,“你个吃货,跟姓萧的死女人一副德性。”
  
  “哈哈……你个倒霉催的。”沈妍看到金财神那张五彩脸,想不笑都不行。
  
  
  大秦皇朝和花朝国开通海线,萧水葳和水萧藤乘船回国。金财神要去花朝国和锦羽国查看生意,顺便游山玩水,正好与他们同行。沈妍没想到金财神这么快回来,竟然让她去向萧水葳讨公道,这消息也太喜感了,她想不震惊都不行。
  
  自萧水葳走后,沈妍好久没这么畅快淋漓地大笑了,金财神舍己娱人,她当然要给面子了。她的笑声还没自然而然停止,就被伙计打断了,让她好生难受。
  
  “大东家、大掌事,你们快去看看吧!徐家带来几十个人,嚷嚷济真堂是徐家的产业,把病人和客人都赶走了,还要抢药材、抢银子,正跟伙计对峙呢。”
  
  沈妍气急,刚要跟伙计一起出去,就被金财神一把拉住了。金财神冲伙计勾了勾手指,狡诈一笑,伙计走近,他交待了几句,就把伙计打发走了。
  
  “先把我的事情解决了,再去理会他们。”
  
  “你那点破事儿还值得我去解决?被女人亲一下,是你占便宜,还得便宜卖乖吗?”沈妍缓了一口气,又说:“那帮人在外面打砸抢,我能不理会吗?”
  
  金财神沉下脸,高声吼呵:“我不让你管?你还管什么?逞能呀?”
  
  济真堂有她两成股份,有金家八成股份,赚钱相差悬殊。金财神听说徐家人上门打砸抢,眼皮都不眨,肯定是另有主意,她要去管,不是逞能是什么?
  
  “好吧好吧好吧!我不管,随便他们折腾。”
  
  “先说我的事。”金财神把沈妍扯到椅子,“你给我讨来公道,我决不亏待你。”
  
  沈妍皱眉苦笑,“老大,你想让我怎么给你讨公道?我肯定会义不容辞。”
  
  金财神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先告诉我徐家人为什么要打上门要帐。”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沈妍叹了口气,讲述了她跟徐家的恩恩怨怨及事情的来龙去脉,连她阴谋设计沈承荣和徐瑞云的事都和盘托出了。
  
  “哈哈……我就说你是弃妇,你看,让我说中了吧?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这么聪明,居然有先见之明。”金财神兴奋得真搓手,跟刚才那副神态判若两人。
  
  “神经病,你明明是乌鸦嘴,还自认为是先见之明,我呸――”沈妍轻啐了他一口,脑海豁然开朗,因徐家上门闹事而发堵的心也骤然轻松了。
  
  金财神思虑半晌,冲沈妍抬了抬下巴,“我跟你做一笔买卖。”
  
  “什么买卖?”
  
  “我制服徐家人,保证他们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你帮我向姓萧的死女人讨个公道。”金财神眼角划过奸诈的得意,心中早有了全胜的打算。
  
  “成交。”沈妍痛快答应,转念一想,问:“你想跟萧水葳讨什么公道?”
  
  
  金财神冷哼一声,愤愤地说:“金家要开采锦羽国的紫金矿,已经跟锦羽国的皇帝谈了很久了,皇帝也答应了。没想到萧家也看中了那座金矿,提出什么一个公开竞标,竟然把我到手的紫金矿抢走了,经手者正是那死女人的爹。我本来就咽不下这口气,那死女人竟然亲我,你说,萧家人是不是欺人太甚?”
  
  
  经商者有利益分争我可厚非,遇到大项目,公开竞标也是很正常的事。沈妍不觉得萧家欺人太甚,反而认为金财神吹毛求疵、无事生非。可金财神是她的大东家,她不敢得罪,对两大家族的生意也不便置喙,只干笑几声,点了点头。
  
  金财神见沈妍认同了他,很满意,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也不难为那姓萧的死女人,你就让她送我一千两紫金,这事我永远不再提起。”
  
  紫金极难开采,物以稀为贵,价值是黄金的十倍,有时候能被人翻炒到几十倍。一座新开的紫金矿要有一个成熟期,刚开始三年也开不出一千两紫金。
  
  就因为萧水葳亲了他一下,金财神就让萧家送他一千两紫金。这恐怕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值钱的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穿越了时空和星际的界限。
  
  沈妍好奇心无限膨胀,想问萧水葳为什么要亲他,话到嘴边,又打住了。金财神被亲了一下,就要赖萧水葳一千两紫金,肯定不愿意让别人了解详细过程。
  
  萧水葳是花朝国派到大秦皇朝的建交使者,要在大秦的京城住上两年,此次回花朝国探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讨紫金也要等她回来才能提。
  
  
  当务之急,沈妍要摆平徐家这帮混货,必须借金财神的手,才能事半功倍。所以,不管金财神提出多么无理的要求,只要不占她的便宜,她都答应,还要半点难度都不提。等萧水葳回来,她把话带到,给不给紫金,萧水葳说了算。
  
  金财神见沈妍发呆,抓住她的肩膀摇了几下,“吃货,你又发什么呆?”
  
  沈妍讪笑几声,满脸羡慕,“真是有身价的人,被人亲一下都值一千两紫金。”
  
  虽说她现在的身价顶多是金财神的百分之一,那被亲一下也值十两紫金。太便宜沐元澈那傻小子了,回头找他算帐去,一定要让他赔得倾家荡产。
  
  “那是,我从没被人亲过,便宜她了。”金财神洋洋自得,神情堪比小白兔。
  
  
  “大东家,你放心,我就是豁出脸面,也为你讨回这个公道。”沈妍冲金财神眨了眨眼,“大东家,我帮你讨公道,你给我什么好处?虽说你要帮我制服徐家那帮混货,可徐家要打济真堂的主意,我们就要一起对付他们,你……”
  
  “你想什么好处?”
  
  “太学附近那座三进的宅子。”
  
  “哈哈……成交。”金财神很爽快,随后又补充道:“其实那座宅子是舅舅要奖励你的,我买下来,打算先住一段日子,就没告诉你,现在正好物归原主。”
  
  沈妍咬了咬牙,刚要吼骂,归真就进来了,冲金财神使了眼色。
  
  金财神一把拉起沈妍,“走,带你去看热闹。”
  
  济真堂的正厅内一片狼籍,桌椅板凳多数倒地,各类药材扔得到处都是。药房的伙计全部受了伤,受伤的情况轻重不一,每个人脸上都充满愤慨之色。
  
  徐瑞月坐在厅堂正中的椅子上,脸上布满阴狠的得意,一看就知道她是今天这件事的主谋和始作恿者,这种莽撞的行事做派也符合她这种人的品性。
  
  
  徐瑞宙靠在徐瑞月身后的货柜上,他身边还有包括徐慕轩在内的四个徐家少爷。看到金财神和沈妍并肩走来,徐瑞宙扫了徐慕轩一眼,眼底释放出审视的光芒。徐慕轩看到金财神,隐约还有当年的印象,目光中交织着愤慨和妒恨。
  
  在徐瑞月和徐瑞宙身后,伫立着三四十个男子,他们个个痞相外露、气势汹汹。看他们的衣衫打扮,不象徐家的家丁,倒象临时聚集的地痞流氓。
  
  这群人前面站着一个十五六的少年,年纪不大,神情凶狠,吊儿郎当,象个十足的恶霸。这人就是徐瑞月的儿子安斌,来济真堂打砸抢,他可是一马当先。
  
  “小贱人,把我们徐家的银子和股份交出来,你今天不交出来,我就烧了济真堂,要你的贱命。”徐瑞月边怒骂,边张牙舞爪扑上来撕扯沈妍。
  
  
  就在徐瑞云快要抓住沈妍时,金财神身后一个黑衣侍卫一把抓住徐瑞月,提起来,又把她重重摔到地上。徐瑞月被摔得头破血流,呻吟不止,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伺候徐瑞月的丫头婆子要去扶她,又被那名侍卫一一踹倒了。
  
  “你敢打我母亲?”安斌拨出一把匕首,就冲黑衣侍卫刺去。
  
  金财神伸出胳膊,替黑衣侍卫挡了一下。安斌的匕首就刺透金财神金光闪闪的衣服,在他胳膊上划出一道血痕,渗出血珠,黑衣侍卫又出手制住了安斌。
  
  沈妍看到金财神受伤,要给他包扎,被他眼神制止了。他想制服徐家人,为沈妍永绝后患,受一点皮肉之伤,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更让人信服。
  
  这些地痞流氓都是安斌纠集的,看到安斌被制,他们想动手,就见门外涌进十几名黑衣侍卫。金家的侍卫没他们人数多,但气场强大,足以把他们全部慑服。
  
  
  徐瑞宙冲沈妍和金财神走来,阴涩冷笑,“据我所知,济真堂是用我们徐家的银子开起来的,归还徐家理所当然。你们经营了这么多年,想必也赚了不少银子。你们给徐家五十万两银子,再把济真堂还回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否则……”
  
  沈妍狠啐了徐瑞宙一口,打断了他的话,指着徐家众人骂道:“你们徐家人真是无耻下作不要脸到了极点,济真堂是用徐家的银子开的?亏你说得出口。”
  
  “别生气、别生气。”金财神满脸嘻笑,边劝沈妍,边向众人展示他的伤口。
  
  徐瑞宙冷哼一声,“轩哥儿,你来说,济真堂是不是我们徐家的产业?”
  
  徐慕轩无奈暗叹,低着头,不敢看沈妍,“是,济真堂在金州的铺面是我父亲当年留下的,开办济真堂的本钱共一千两银子,也是姨娘所出,还有……”
  
  “你胡说什么?”沈妍气昏了头,扬手扇了徐慕轩一个耳光,打完就后悔了。
  
  她了解徐慕轩,知道他是很有准儿的人,没把握的话绝对不会乱说,除非有人逼他。徐家那堆混货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可徐慕轩是徐家人,有什么办法?
  
  徐慕轩弹了弹发红的脸,笑容惨淡无奈,看了看徐瑞宙,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说:“我没胡说,这些都是姨娘告诉我的,有凭有据,济真堂就是徐家的产业。”
  
  沈妍狠狠瞪了徐家人一眼,刚要讲述济真堂股分问题,就被金财神拦住了。
  
  “你先别说,马上就会让你详细讲述。”金财神上下打量徐慕轩,微微摇了摇头,面带讥笑,说:“吃货,你退亲是很英明的决定,别被孬种带累了美名。”
  
  
  徐慕轩看到金财神,妒火中烧,大有几分仇人相见的味道。他刚要开口,就被徐瑞宙拦住了,给他使了眼色。徐家人来闹的目的就是拿到银子和股份,他们要是怕骂,还敢只凭猜测就来抢夺吗?现在银子对于徐家二房比脸面重要得多。
  
  归真匆匆走过来,说:“大东家、大掌事,顺天府的项大人、巡城卫的王统领、抚外司的高大人和礼部左右侍郎都到了,楚国派驻大秦的使臣也来了。”
  
  “都来了正好,徐家的产业被人霸占几年,我们正想见官呢。”徐瑞宙心底没底,但仍强撑一口气,徐瑞云倒地昏迷了,领头的人就是他了。
  
  
  大秦皇朝的抚外司相当于外交部,与各国的礼尚往来也要由礼部出面,楚国派驻的使臣相当于驻外大使。另外,巡城卫管理京城的治安,顺天府则管辖京畿范围的要案。这些份量级的人物齐聚济真堂,意味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听说徐家人打上门,金财神就让伙计告知他的侍卫,去请这些人。从去传话到这些人来,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可见这些官员首领对济真堂的事极为重视。
  
  徐瑞宙和徐家的少爷们听说这些大人物们都来了,谁不慌神是假的。徐家几位少爷满脸惊慌,都想要撤退,而徐瑞宙强作镇定,强制他们留下。
  
  徐慕轩低头垂脑,唉声叹气,他是有功名的人,跟徐家其他人不同。若他同徐家人一起无事生非的名声传出去,恐怕会因品性不佳而影响明年春闱的成绩。
  
  徐家聚集的那些地痞流氓听说巡城卫来了,个个惊慌失措,就要往外跑。正遇到巡城卫开路,让诸位大人进来,又把他们堵回来了。
  
  
  项怀安知道徐家和济真堂的股份之争,看到厅堂里的情景,就全明白了。其他几位官员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听说济真堂被徐家人砸了,都暗自责怪徐家人鲁莽。谁不知道济真堂是楚国金家的产业?那可是老虎的尾巴碰不得。
  
  当然,徐家人也知道济真堂是楚国金家的产业,但他们要为难的人是沈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样?”项怀安明知故问。
  
  金财神冲归真抬了抬下巴,归真就一五一十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说到金财神手臂上的伤,归真一口咬定安斌有意刺杀,金财神也配合着展示了伤口。
  
  
  听说安斌刺伤了楚国的皇子、金家的继子,项怀安等官员都会徐家人捏了一把汗,赶紧抚慰请罪,巡城卫统领让人绑押安斌和那群地痞流氓。安斌想为自己辩护,无奈张不开嘴,徐家人还没来得及替安斌求情,他就被押走了。
  
  金财神挑起眼角勾了沈妍一眼,“该你了,说说济真堂的股份是怎么回事。”
  
  沈妍被徐家人气得心肺直疼,面对这群不要脸的混货无赖,她实在做不到淡定了。尤其看到徐慕轩参与了,她就好象被人踢了窝心一脚,难受到无以复加。
  
  
  她平静了一会儿,说:“我懂医术和制药,济真堂最早是我提议要开的。金家出资出人,我出技术,两方合作,这其中有我两成股份。在开办济真堂下属的制药作坊时,平姨娘出资一千两,又占了平家一块地,济真堂下属的制药作坊有平家两成股。济真堂开办共耗费白银四万八千两,并不是一千两银子就能开的。
  
  
  刚开始,济真堂租用了平家的铺子,租金极高,后来又重金买下来了,现在那间铺面与平家没有任何关系。除了金州济真堂的制药作坊有平姨娘两成股,济真堂跟徐家没有半点关系,这些都有契约可考,有帐目可查。”
  
  帐房拿出契约和帐本,放到桌子上,让项怀安等官员过目,又让徐家人看。
  
  徐家长房和二房分家,二房人多收益少,以后日子会过得很拮据。徐秉熙和松阳郡主等人都想抢夺济真堂,发一笔横财,为以后混个衣食无忧。
  
  
  听说只有济真堂在金州的制药作坊有平氏两成股,徐瑞宙不相信,指责济真堂贪了徐家的银子。项怀安等人看过契约和帐目,确信都是真的,齐声斥责徐瑞宙荒谬。徐家人虽说都不要脸,但在充分的证据面前,都无话可说了。
  
  徐瑞宙冷哼一声,“那就把金州制药作坊两成股的红利给徐家吧!这些年徐家也没支过这笔银子,利滚利,到现在至少有五十万两银子了。”
  
  “五十万两银子?你们徐家是在放利银还是想钱想疯了?”金财神脸上布满漫不经心的轻蔑,笑容中透出极致的讥诮,“归先生,把帐目跟他们说清楚。”
  
  归真拿过帐本,说:“金州制药作坊开办至今,平氏应得红利五万两千八百两银子,加上股息补己,共有五万四千两,支取这笔银子必须由平氏亲自出面。”
  
  徐瑞宙听说有五万四千两银子,眼底释放出贪婪的光芒,尽管这笔银子距离他心里的数目相差极大,他也要先拿出手,以后再徐徐图之。
  
  “还好我们徐家想起这笔银子,否则肯定会被你们贪为己有。”
  
  沈妍一口唾液吐到徐瑞宙脸上,“这笔银子是平姨娘的,跟你们徐家没任何关系。现在帐目都算清了,你们徐家这帮不要脸的下作东西也该死心了。”
  
  徐瑞宙冷笑,吩咐小厮,“去把平姨娘抬来,今天务必把这笔银子拿到手。”
  
  金财神放声大笑,“归先生,再报一笔帐目。”
  
  
  归真点点头,翻开另一册帐本,念道:“徐家带人到济真堂打砸抢,损坏了大批名贵药材和家具器物,合计白银十万八千两,徐家必须如数赔偿。另外,徐家人赶走济真堂的病人和客人,影响了济真堂的生意,败坏了济真堂的名誉。
  
  
  在股份契约里有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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