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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童养媳(沐榕雪潇)-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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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荣成了剩蛋老人,李姨娘干渴多时,被前几个侍卫“畅饮”,她还狠爽了一把。可人一多,她被揉搓得死去活来,就不爽了,后来就昏死过去了。
象李姨娘渴了这么久的人都被折腾昏了,庞玉嫣和福阳郡主还有她们那些丫头都未经人事,沈娇和庞昊有过一次,也只是露水浅尝,她们会是什么结果就可想而知了。体弱得直接被蹂躏至死,没死的也都昏迷疯癫、不省人事了。
承恩伯府的女人不论老少,除非一见就能把侍卫吓得解了毒的人,其他全部遭了秧,连那些英俊体柔的小厮随从,包括沈承荣本人都无一幸免。
这两天,沈承荣请了假,据说腰部以下不能动了。沈承荣是剩蛋老人,但也是男人,一样中了落花春情散,很不幸,他无处发泄,却成了被发泄的对象。
沈承荣本身就是一个大笑话,发生在承恩伯府的事也是人们兴趣盎然的谈资笑料。可有人说那些侍卫之所以会疯狂,是因为那些亡灵化成厉鬼附身了。这些的传闻一出来,这件事就成了禁忌的话题,只有胆大的人在阳光底下才敢说。
英王很倒霉,真的,要说躺着都能中枪的典型,那就非英王莫属了。
去年,就有大师预测英王府今年不顺,会有灾劫临头,让英王化解,以保一府平安。而化解的方法就是找十二人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刚及笄且未经人事的少女,用她们的处子之身做一场法事,做法事的日期就订在三月三。
沈妍的孩子出生的日期是三月初一,离三月三还有两天,英王府正准备法事。
英王府和承恩伯府也是一墙之隔,他们在承恩伯府另一面。英王府的后花园与承恩伯府的后花园之间只有一道矮墙相隔,两府都往交界处种了许多树木。
有十几个中了落花春情散的侍卫在承恩伯府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还觉得干渴难碍。可承恩伯府已没有甘泉水,连老泉水都没有了,他们只好自寻水源。大概真是灾星指引,这十几个侍卫寻水源就寻到了英王府的后花园。
英王府那十二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少女正在后花园汲取阳光,英王的两个嫡女正在偏僻处打骂一个庶女。结果,她们都成了甘泉水,哪一个都被饮了几次。那十二名少女经了人事,不由再用于做法事,英王三个女儿都被吓疯了。
得知此事,英王当即就要找皇上算账,而英王妃则劝他为了女儿们的名声忍下此事。十二名少女破了身可以再找,女儿们的名声坏了,可是一辈子事。英王气得暴跳舅雷,又觉得英王妃的话有道理,思来想去,就决定忍耐。
祖太妃得知英王三个女儿都被吓疯了,赶紧叫英王和英王妃来询问情况。二人知道瞒不过去,只好实话实说,祖太妃一听,就气昏了。醒来之后,祖太妃就派人了解这件事的起因,得知实情,就同英王和英王妃商量找皇上告状。
英王妃哭哭啼啼不同意,怕坏了女儿们的名声,都正在说亲,要是这事传开不等于要她们的命吗?可祖太妃也有自己的想法,连亡灵都惊动了,这么大的事能传不开吗?与其等传开之后让人非议,还要被人笑话窝囊,不如现在就自揭伤疤,还能占据主动,跟皇上多要条件,亏了名声,不能亏实际。
于是,祖太妃亲自上阵,英王又联合明王等人,敲响登闻鼓来告御状了。
皇上一听,头顿时一个比十个还大,又被祖太妃逼问,他就更没一点处理此事的主意了。他本来就是庸懦鲁直之人,也不会象上位者那样安抚臣子、顾及大局。他倒很清楚责任到人,当即把主张查检胜战侯府的徐慕轩、大皇子和庞家几个重臣骂得狗血喷头,让他们来解决这件事,给英王和祖太妃一个妥善的答复。
大皇子和皇上真是父子天性,一样会推卸责任,遇到好事争着向前,遇到难事就想让下属替他承担。他把责任全推到沈承荣身上,说沈承荣告密误导他,才弄得不可收场。他也摆出一副责任到人的面孔,当即奏请皇上严惩沈承荣。
皇上一直看不起沈承荣,慧宁公主死后,他对沈承荣恶感更强。听到大皇子奏请,他马上下旨打沈承荣四十大板,削去官职,并罚沈承荣赔英王一万两银子。
祖太妃一听,怒气不消,敲着拐杖怒斥皇上,“找沈承荣当个替罪羊就想把这件事平定吗?你们父子真是好算计,想糊弄我这老太婆是吧?人家府里供奉战死疆场的死士,你们去查检什么?捣什么乱?你们也不想想,那数以万计的亡灵出来,这京城、这皇朝还能安定吗?你们是什么居心?想毁掉祖宗的基业吗?我这就去太庙哭祖皇帝去,我要问问祖皇帝,问问先皇,他们养得这是什么儿孙?”
说完,祖太妃坐到地上,放声大哭,边哭祖皇帝边数落。英王和明王等人一看,赶紧跪下,劝祖太妃,也跟着怒斥皇上。众官员一见这阵势,赶紧跪下,一部分人交耳低语,也在斥责徐慕轩、大皇子和庞家一派惹下的祸事。
皇上唉声叹气,赶紧走下龙台,扶住祖太妃,好话劝慰,“祖太妃,您先别哭,您说这件事怎么办?朕就遵从,朕是明白人,只是养了个糊涂儿子。”
祖太妃见皇上如此做小伏低,争足了面子,慢慢止住哭,拉着皇上的手,抽泣叹气,说:“不是我老太婆要较真,要是我一家一府的事,我会不顾身份来讨扰皇上吗?胜战府供奉数以万计的亡灵是仁义之举,如今,那些亡灵出来怎么办?那可都是为皇朝流血赴死忠义之士呀!这是大秦皇朝的基业呀!若我那三个孙女死了能安抚亡灵,我现在就把她们都赐死,保她们不敢有半句怨言。”
“祖太妃是明理大义之人,可是……”皇上被感动了,却不知该说什么。
“皇上是英明之君,听我老太婆一句话,做法事吧!做几场隆重的法事,先把亡灵安抚,保住我大秦基业,其它都是小事,都好解决。”
“好、好。”皇上连连点头,赶紧让司天监挑选吉日,准备做法事。
“母妃,您先起来。”英王和明王赶紧把祖太妃扶起来坐下。
皇上见祖太妃不哭了,长松了一口气,“祖太妃,您看这件事……”
祖太妃冷哼一声打断皇上的话,指着大皇子斥问:“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糊涂?怎么不学你父皇英明处事?轻易被那些奸臣贼子鼓动,你还怎么监国?”
“朕也不想让他再监国了,太糊涂,要不就……”皇上刚想说怎么处置大皇子,就听到屏风后面传来庞贵妃的饮泣声,他叹了口气,就没接着往下说。
“还有你,简直就是畜生,我不用想就知道这事你也参与了。”祖太妃一直为慧宁公主遭遇惋叹,痛恨徐慕轩等人,她举起拐杖打了徐慕轩几下,“去,把松阳给我叫来,我要问问怎么教得这个畜生?怎么一点人性也没有?”
“从明天起,朕亲自上朝理政,你就不要再监国了。”皇上痛骂了大皇子几句,又转向徐慕轩,“你回府闭门思过,御书房的编撰记录之事交给别人来做。”
祖太妃缓了一口气,说:“我是佛祖信徒,做法事当日,我要亲自登天台祭奠亡灵。他们不监国不当差,就让他们到平台磕头悔过,向亡灵谢罪。”
“好好好。”皇上当即下旨,安排了大皇子和徐慕轩等人。
“母妃,那……”英王看到祖太妃冲她使眼色,欲言又止。
祖太妃突然又哇的一声哭起来,惊得金銮殿上的人都不由哆嗦了一下,“皇上,老太婆求你把我那三个孙女赐死,用她们的命来祭奠亡灵。”
“这、这怎么行?她们都很无辜,是……”
“她们不死还有什么脸做人?谁还会娶她们,可怜她们都是皇族血脉呀!”
皇上想了想,立即做出一个英明的决定,给英王的三个女儿赐婚。有幸与英王结亲家的都是大皇子和庞家一派的重臣,被赐婚的都是这些重臣的嫡子。而且皇上还让他们写下保证,任何情况之下,都不准许他们退婚毁婚。之后,皇上又把皇族公中的一个千亩庄园赐给英王,还赏赐的金银,算是对他的补偿。
祖太妃和英王目的达到,买了皇上一个面子,收下地契金银,回府给女孩们准备婚事了。皇上又训了几个臣子一番,下朝回宫,继续陪美人听歌赏舞去了。
登闻鼓事件画上句号,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
福阳郡主被轮X之后,慧平公主把她接回别苑,让她对外称病,又说要送她到庄子里静养。打算风头过去之后,再给她说一门亲事,把她被X之事压下去。
祖太妃和英王敲登闻鼓、告御状之事了结以后,那日发生在承恩伯府的丑事一夜之间就传开了,那日被糟蹋的人都被街头巷尾的百姓挂到了嘴边上。
杜家家风严谨,福阳郡主的事传开之后,杜氏一族都觉得没脸见人了。杜老太爷连夜召集杜氏一族的长老,把杜驸马和慧平公主也叫,商量处置此事的方法。
杜氏一族的长老为正家风,一致决定把福阳郡主沉猪笼赐死。慧平公主撒泼发威,说什么也不答应,还扬言要去找皇上告状。
先皇极宠慧平公主,先皇在世时,连杜老太爷都怵慧平公主三分。现在先皇做古,登基的人不是慧平公主的亲哥哥御亲王,慧平公主威风大减。慧宁公主在世时,理待慧宁公主,也是看杜家的面子,根本不是买慧平公主的账。
没等慧平公主进宫告状,杜老太爷就进宫见皇上了。杜老太爷出宫回府,皇上削去福阳郡主封号的圣旨也就到了。福阳郡主没了封号,不再是宗室贵女,同杜家普通女儿一般无二,杜老太爷要处死她就是一句话。
福阳郡主被杜家浸了猪笼,人们盛赞杜家的清名,没人惋惜福阳郡主。慧平公主疯了,杜驸马把她养在别苑里,连纳几房妾室,准备大量生儿育女。
……
阳春三岁,柳绿花红,连压抑沉闷的胜战侯府都洋溢出勃勃生机。
沈妍还没出月子,但她是坐不住的人,只要汪仪凤不在,她就买通丫头婆子往外跑。晌午阳光正好的时候,她还把两个孩子带出来,享受阳光浴。
“夫人,庞姨娘哭哭啼啼,非要见您。”
庞玉嫣被疯狂的侍卫当成甘泉水饮了不知多少次,下休流血不止。被轮X之后,她躲在承恩伯府花园角房的床底下,渡过了几天昏天黑地的日子。
沈妍得知此事,让人把她接回来,给她治病调养,治疗了半个多月,她的病才好了。沈妍派人知会锦乡侯府,要把她送回去,锦乡侯府也答应了。
“她还有什么事?不是说好今天送她回庞家吗?”
“她不回庞家,她要见夫人,还说要送她回庞家,她就一头撞死。”
沈妍微微皱眉,叹气说:“让她进来。”
庞玉嫣跌跌撞撞进来,扑跪到沈妍脚下,痛哭哀求,“夫人,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求求你……不要送我回锦乡侯府,不要……呜呜……给我一条活路。”
“这是怎么说的?送你回锦乡侯府就是死路吗?”沈妍停顿片刻,又说:“你也知道那件事闹得有多大,外面传得有多么难听,弄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不安分?你没伺候过侯爷,又是失贞之人,胜战侯府不能再留你了。”
事出之后,伺候庞玉嫣的丫头婆子全部被卖掉了。有人建议沈妍把庞玉嫣也一并卖掉,沈妍考虑到庞家的威势,想退一步,决定送庞玉嫣回锦乡侯府。
“夫人,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只要不送我回锦乡侯府,让我去哪都行。”庞玉嫣跪在沈妍脚下,连连磕头,边哭边求,泪水打湿了地面。
庞玉嫣很清楚她回到锦乡侯府的后果,宗室贵女福阳郡主都被杜家浸了猪笼,她若回了庞家,即使活着,也会生不如死,还不如死痛快。
“夫人,你忘了?沈驸马派人来查检的前一天,我曾经给你暗示报信,要不你也不会准备得那么周全。求你看在我给你报信的份儿,就给我一条活路吧!”
沈承荣带人来查检的前一天,庞玉嫣曾几次提到沈妍明天要生产。后来,沈妍看了左琨的信,知道有人要算计她和沐元澈,才明白庞玉嫣是在提醒她。
庞玉嫣是聪明人,她对得到沐元澈的宠爱已不报希望了,才会引狼入室。为大皇子和庞家一派成事立下功劳,等回到锦乡侯府,她才能挺直腰要条件。但她不敢绝对保证徐慕轩和大皇子等人诡计能得逞,就暗示沈妍,给自己留下退路。
沈妍冷哼一声,说:“我不知道你暗示过我什么,倒是借你的吉言,我早生了两天。少受两天的罪,确实该买你一份人情,你说吧!你想去哪里。”
“只要不送我回锦乡侯府,夫人怎么处置我都行,让我走得越远越好。夫人可以把我送进寺庙削发为尼,把我卖给平民为妻,给我一条活路就好。”庞玉嫣很清楚她沦落到这一步,已经彻底败了,她不再想翻身,只想安安稳稳活下去。
“你是自由之身,我不能卖你,你去寺庙清修吧!”
“多谢夫人。”
沈妍让人带庞玉嫣出去,又给锦乡侯世子夫人写了一封信,说明情况。锦乡侯世子夫人没回信,摆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态度,只让人回了一句“任凭安排”。
和许夫人交好的一位师太说庞玉嫣悟性很高,适合修行,就把她带走了。那们师太修行的庵堂在中南省,庞玉嫣跟她去了中南省,从此再无音讯。
终于熬过了满月,沈妍不用再躲避汪仪凤的眼线就可以洗澡,可以自由活动了。她有一种卸掉包袱、彻底解放的感觉,很想在大好的天光里放声高歌。
“大毛,不许吃手,二毛,不能抓脸,多疼呀!”诏哥儿坐在特制的婴儿车旁,尽心尽力、尽职尽责盯着两个小家伙,一会儿也不懈怠。
沈妍生产之前,诏哥儿、璎姐儿和汪仪凤住进胜战侯府。到现在,孩子都满月了,诏哥儿说什么也不回项家,一提让他回去读书,他就绝食。他跟沈妍谈条件,他帮看孩子,让沈妍一天给他一吊钱,还包吃包住包所有能包的。
项怀安听说此事,感慨万分,“好儿子,你比你爹赚得都多。”
顺天府尹位不高,权却重,可一个月只有二十两的奉银,比诏哥儿少几两呢。
璎姐儿念着诏哥儿,又喜欢大毛二毛,汪仪凤让人也把她送过来了。项家二房没大事,也不需要汪仪凤费心,兴阳县主就处理了。汪仪凤也很轻闲,没事就住到胜战侯府,有时候带着项家几个孩子和项云环一双儿女过来。沈妍从仆人的孩子中挑了几个机灵的,陪他们一起玩,孩子多了,自然热闹。
平和宁静的日子在童真童趣中滑过,转眼到了夏花纷繁的六月,大毛二毛满在天了。几个月了,沈妍没踏出府门半步,却每天都过得异常充实。
沐元澈每隔七八天就会让人送一封信回来,他在信中除了报平安,很少提起他在塞北的事。但他在每一封信里都会反复书写他对沈妍和孩子浓浓的牵挂,让沈妍把孩子的一举一动都写清楚,给他捎去,让他见信如见面。
到了三月,塞北的雪就开始融化了,在塞北赈灾的四皇子也会回京。可今年不一样,四皇子没回来,他给皇上呈上奏折,说要改变塞北百姓的居住情况,来年就是下再大的雪也不耗费人力物力赈灾了。皇上对他的想法很满意,就让他留在塞北按他的想法行事。沐元澈跟他做事,也就随他一起留在塞北了。
虽说两地分居的日子很难受,但沐元澈平安无事,沈妍也就放心了。现在的京城朝堂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沈妍不想让沐元澈卷身其中,能远离最好。
四皇子之所以借故留在塞北不回来,也是在观望,想保存实力,不想现在就趟这池混水。有白贤妃和白家一派在京城坐阵,四皇子消息灵通,后顾无忧。
因英王和祖太妃金殿告御状之事,大皇子被撒掉监国之职,徐慕轩也被罚思过了。但这只是皇上一时的决策,没过半个月,皇上就被庞贵妃哄得转了性,对大皇子的宠信有增无减,大皇子和庞家一派的势力并没有削弱。
一个沈承荣被当成替罪羊削职削爵,又有无数个沈承荣补充进来,等着当替罪羊。象他们这一类人,除了给大皇子和庞家一派做忠实走狗,也别无出路了。
……
端华公主靠坐在软榻上,看着银盆中冰块氤氲,嘴角挑起恶毒的冷笑。成亲一年多了,她使尽招术,徐慕轩也没跟她睡第二次。长期欲求不满,导致她的心理扭曲得越来越严重,她莫名其妙恨着每一个人,总给她熟悉的人设计死法。
一个大宫女轻轻敲窗,得到允许才进来,附到端华公主耳边低语了几句。
“真的?”端华公主一下子跳起来,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奴婢听小丫头说的,公主去书房爷的书房,不管真假,一看便知。”
端华公主紧握蛟皮鞭,带几个宫女轻手轻脚来到徐慕轩的书房外,女子快活的吟叫声震颤了她的耳膜。她不顾宫女阻拦,当即就破门而入,想要捉奸在床。
徐慕轩和芳姑姑正行**之事,看到端华公主进来,芳姑姑吓坏了,当即就想推开徐慕轩跳起来。徐慕轩冷冷扫了端华公主一眼,动作根本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端华公主气急了,抡起蛟皮鞭就要打,被几个宫女拼力拉住了。
满足之后,徐慕轩从芳姑姑身上下来,抓起薄毯裹住身体,就往个走,边走边淡淡地说:“你杀了她吧!我也腻了,都一年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了。”
“一年、一年,啊——”
可想而知,芳姑姑死得很惨,听到芳姑姑哀求惨叫声,徐慕轩淡定喝茶。端华公主怒视徐慕轩,越看越心无底气,直气得咬牙跺脚。
“公主很生气?”
“你说呢?”
“呵呵,我给公主找一个发泄怒气的途径如何?”
端华公主气得呼呼喘气,但还是顺口问:“什么算途径?”
徐慕轩走近端华公主,低声说:“沈元澈的两个儿子出身那天,正是胜战侯府供奉的厉鬼为祸之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怀疑那两个孩子厉鬼附身,你把这消息告诉皇上,再想方设法让这消息在京城传开,你就能出气了。”
“我想把那两贱种跺碎了熬汤。”端华公主的怒气很快就转移到沈妍身上了。
“随你。”
看着端华公主的背影走远,徐慕轩嘴角掠起阴冷的笑容。英王和祖太妃告御状那日,皇上罚他思过,他表面恭顺,内心却恨得翻天覆地。他恨皇上、恨英王、恨祖太妃,恨每一个轻视他、算计他的人,更恨曾经离弃他的人。
这几个月,京城和朝堂都太平静了,一平静他就感觉到压抑沉闷,有事端发生他才兴奋。他鼓动端华公主去害沈妍和沐元澈的孩子,至于端华公主和沈妍谁能把谁算计了,那要年她们各自的道行,他只需扮演一个扇风点火看热闹的人。
大皇子虽说被撤去了监国的特权,但朝中的事务基本都由徐慕轩和大皇子还有庞家一派几个重臣处理,连倍受大秦皇朝历代君主倚重的内阁都被架空了。相比头脑简单的大皇子,他才是朝廷真正的决策者,这种感觉很好。
“侯爷又有妙计?”孙清风轻手轻脚走进来。
徐慕轩轻哼一声,没回答,“你的主子到底什么意思?一开始,他总催我加快进度。现在慧宁死了,他反而不急了,两个月没露面,他不想当皇帝了?”
“我家主子认为慧宁死得太容易,怕她留有后手,想观望一段时间。有大皇子那蠢货台上表演,吸引各路人马与他敌对,我家主子乐得看戏。”孙清风停顿片刻,又说:“我家主子想设一条妙计,把慧宁的后手逼出来,再动手。”
“你家主子真是被慧宁吓破了胆,连一个死了半年多的人都害怕。”徐慕轩确定慧宁公主已死,至于慧宁公主留下的势力,他也想连根拨起。
“话不能这么说,我家主子是谨慎之人。”
“慧宁是沈元澈的生母,若沈元澈的孩子受到威胁,那些人自会跳出来。”
孙清风连连点头,和徐慕轩密议的几句,就离开了。
徐慕轩从暗阁里拿出沈妍的画像,温和一笑,又满面痛苦摇了摇头。一想到沈妍现在已为人妻、为人母,他心里的恨怨就似火如荼,烧得他片刻难安。
……
沈妍走到庞大的婴儿车旁,冲车里做了一个鬼脸,立即有咯咯的笑声伴随咿呀喊叫声传来。大毛二毛都冲沈妍伸出手,见沈妍没有要抱他们的意思,两个小家伙都不笑了。他们噘着嘴出一串串泡,不时哼一声,向沈妍抗议。
“我也想抱你们,可先抱哪一个呢?这样吧!谁先撒发尿就先抱谁。”沈妍坐到婴儿车旁逗两个孩子玩闹,奶娘丫头们也跟着逗趣。
“夫人,安王妃派丫头送了几件小玩意儿过来,那人要跟夫人交待用法。”
沈妍知道安王妃给她送来了消息,就让丫头把那人叫过来询问。那人给了沈妍一封信,就同她低语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沈妍打开信一看,双手就不由哆嗦起来,额头上渗出冷汗,她越看越心惊。看完信,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
许久,沈妍才平静下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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