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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童养媳(沐榕雪潇)-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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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瑞月那张被嫉恨扭曲的脸上充满恶笑,见沈妍面色平静,她更加气愤,“说她怎么了?我就看不惯她那副小人得志的贱样,她本是低贱的人,有了身份……”
  
  “好了,姐姐,别做口舌之争了。”徐瑞云打断徐瑞月的话,睃视沈妍。
  
  
  “三姑奶奶说对了,我也不喜欢做口舌之争,跟一些蠢人废话确实不值,我喜欢……”沈妍突然出手,左右开弓,扇了徐瑞月两个耳光,又一脚把她踹出去几步远。徐瑞月倒在桌子上,没靠住,又摔在地上,才反映过来,连哭带骂。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给我把她押起来。”松阳郡主拍着桌子怒呵。
  
  “我干什么你看不到吗?你老眼昏花了?那我就让你看仔细。”沈妍一步蹦到徐瑞月面前,在她头上连踹了七八脚,踹得徐瑞月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徐瑞月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再也骂不出来了,她大口喘着粗气,鼻血顺着她的脸流到地上。众人没想到沈妍敢打徐瑞月,除了松阳郡主,都愣住了。
  
  
  有时候,用武力和拳头解决问题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对于徐瑞月这种人,跟她对骂争论都自降身份,干脆就一次打服她,让她想起就心颤,永远不敢再放肆。即使她攒足力气再放肆也不要紧,还接着打她,打服为止。
  
  
  徐瑞月是骄纵泼蛮的个性,从小被松阳郡主宠得无法无天,不知礼数。嫁到安国公府,猖狂了十几年,更助长她嚣张的气焰。到现在,她越混越不如人,事事不顺心,不心理变态才怪。看到别人比她强,又处于弱势,她就变着法的欺负。
  
  
  沈妍在武烈侯府这一个多月,早就跟徐瑞月和松阳郡主憋了一肚子气。她以前就想保护好自己,不主动攻击,不占便宜,但也不能吃亏。现在看来不能和徐瑞月用这样的处事原则,徐瑞月就是得寸进尺的人,一次打服,永绝后患。
  
  有几个婆子冲进来,围住沈妍,却不敢跟她动手,白芷和黄芪听到动静,也进来了。沈妍给两丫头使了眼色,主仆齐出手,迅速把几个婆子全部踹倒在地。
  
  武氏赶紧跺着脚喊骂:“你们这帮奴才秧子,真是分不清轻重,没看到二姑奶奶都半死不活了,还不抬下去找大夫?还有功夫打架?”
  
  几个婆子爬起来,把徐瑞月抬出去,又有粗使丫头进来擦拭地方的血迹。
  
  
  沈妍轻蔑的眼神扫过松阳郡主和徐瑞云,如果松阳郡主敢问她的罪,她就要把这事好好掰一掰,是她不敬长辈,还是这些长辈为老不尊。即使传出去,没有脸面的也不是她,顶多让她背一个凶横的恶名,反正她也是恶女,根本不在乎。
  
  松阳郡主脸色铁青,一口气没上来,呛得连声咳嗽。徐瑞云赶紧扶住她,给她轻捶背部,又让人拿水拿药,给松阳郡主服下去,才平静下来。
  
  
  “芙蓉姑娘,你都看到了吗?”沈妍活动了四肢,扶起跪在地上的平芙,冷笑说:“徐家别看是高门大户,与真正的书香大族可不一样,这府里面也不象外面那么风光体面。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以后跟这帮贱人也无须客气。”
  
  “你、你……”松阳郡主指着沈妍,气得咬牙切齿,却说不出话了。
  
  “多谢姑娘。”平芙避开沈妍的眼睛,挣脱她的手,又跪下了。
  
  徐瑞云扶住松阳郡主,安慰了几句,又说:“明明有正经事要办,又惹出这场乱子,这不耽误事吗?母亲先别生气,赶紧先把正事办了再说。”
  
  松阳郡主咬牙叹气,阴冷的目光投向沈妍,又恼恨徐瑞月不是个省心的。她是希望徐瑞月用最粗俗的方法替她出口气,可现在徐瑞月挨了打,她也没办法。
  
  “云儿,去看看你姐姐。”松阳郡主有力无力吩咐徐瑞云。
  
  “母亲别忧心,我这就过去,好好劝劝姐姐,把正经事先办了再说。”
  
  松阳郡主点点头,就手支额头靠在软榻上,不再理会众人。平芙的身体轻轻颤抖,以谦卑的姿势跪在地上,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好象受尽委屈一样。
  
  武氏和刘氏伫立在软榻一旁,各想心事,脸色都不好看。安纹五千两的嫁妆银子已经凑够了,松阳郡主又把她们叫来,难道还让她们放血?
  
  沈妍靠在桌子上,冷漠的目光不时扫向松阳郡主,猜测松阳郡主让她们过来的用意。听徐瑞云说这件事要徐瑞月出面,估计又跟安纹有关。
  
  “芙蓉姑娘,你怎么了?”沈妍看到平芙身体晃了晃,故意失声惊问。
  
  平芙跪了这么半天,早已腰酸背痛,膝盖抽筋,听到沈妍问话,她立即往地上倒去,假意昏倒。几个下人把她拉起来,扶她坐到椅子上,就不管了。
  
  武氏扫了松阳郡主一眼,阴涩一笑,说:“芙蓉姑娘毕竟是公公花三千两银子赎回来的,宝贝着呢,别有什么病,还是赶紧给她请大夫看看吧!”
  
  “我来吧!一些小毛病我还能治。”
  
  
  沈妍走过来,轻轻扶住平芙的手臂,很认真地望、闻、问、切。她再次给平芙诊了脉,又满脸疑虑摸向平芙的小腹,趁众人不注意,她点了平芙带脉上的几处穴道。带脉主管女人的妇科生育,点下这几处穴道自有妙用。
  
  “还是找个大夫给芙蓉姑娘看看吧!我觉得……”沈妍脸色微红,欲言又止。
  
  “芙蓉姑娘究竟得了什么病?”众人都很关心这个问题。
  
  “其实、其实也不是病,芙蓉姑娘是滑脉,她怀、怀孕了。”
  
  众人都瞪大眼,很惊讶,脸上各色神情精彩呈现,连平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武氏最先反映过来,忙给松阳郡主施礼,笑着说:“恭喜郡主,这可是天大的喜事,难怪侯爷舍得用三千两银子给芙蓉姑娘赎身,真是人有所值。”
  
  刘氏也上前说:“侯爷若能老来得子,也是徐家福份,确实是喜事。”
  
  
  沈妍冲她的丫头摆了摆手,白芷和黄芪赶紧跪下,齐声恭贺松阳郡主,武氏也示意她的丫头来凑热闹。其他下人们都知道芙蓉姑娘怀孕,松阳郡主肯定会气得心疼,但见有人带了头,也只能应付着恭喜,说几句讨好凑趣的话。
  
  
  松阳郡主勉强挤出几丝笑容,喉咙猛颤了一下,她赶紧咬牙闭嘴,才把一口心头血压下去了。徐秉熙刚给一个艺妓赎了身,养在外面,京城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若再传出有孕的消息,她这张老脸就要被人当鞋垫踩在脚下了。
  
  
  沈妍给平芙使了眼色,希望平芙能明白,利用这次机会,狠狠给松阳郡主一个下马威。她捏了平芙带脉上那几外穴道,十二个时辰之内,平芙的脉相都会显示有孕。至于十二个时辰之后怎么圆场,就看平芙够不够聪明了。她深知平芙不是良善之辈,她明天要离开徐家,也要给徐家埋下一颗不定时炸雷。
  
  “于嬷嬷,把芙蓉姑娘安置了,好生照料。”松阳郡主有气无力吩咐了下人几句,又说:“去外面请个大夫,给她看看,开几副安胎补养的药。”
  
  “是,郡主。”于嬷嬷又小心翼翼问:“郡主,把芙蓉姑娘安置在哪座院落?”
  
  没等松阳郡主回答,沈妍咳嗽两声,说:“郡主,我明天就要离开徐家,平姨娘带几个下人住到内院之外不方便,传出去也会让人说闲话。”
  
  “能让她住哪儿?”松阳郡主跟沈妍说话总是咬牙切齿。
  
  徐瑞月和徐瑞云进来,有丫头迎上去,低声跟她们说了平芙怀孕的事。徐瑞月满脸是伤,听说平芙怀孕了,当即就要发作,被徐瑞云拦住了。
  
  
  沈妍暗自咬牙,平氏那两千两银子不能白花,一定要得到既定的利益,她笑了笑,说:“就让平姨娘先住梧桐院吧!二奶奶被侯爷关进祠堂,梧桐院这么大的院子,就大小姐一个人,也需要人做伴,院子里的杂事也不能让大小姐料理。”
  
  “不行。”松阳郡主咬牙拒绝,别看平氏和徐慕轩给她奉上了两千两银子,她可没想感激他们,反而认为平氏不把手里的银子全交上来,就是对她不尊敬。
  
  
  “那郡主认为应该把平姨娘安置在哪里?还让她带个下人住到青莲院?京城的房子不便宜,两千两银子能买什么样的院落,想必郡主也知道。”沈妍强压怒火,真想照松阳郡主那张老脸狠抓几把,出一口恶气。
  
  松阳郡主刚要开口,被徐瑞云使眼色拦住了,示意她先答应下来。
  
  徐瑞云干笑几声,说:“母亲,梧桐院二进里不是有两座跨院吗?绣姐儿住在东跨院,就她一个人也确实落寞,不如让平姨娘搬到西跨院,也跟她做个伴。”
  
  好半天,松阳郡主才点了点头,让人去给平氏传话,明天让她们主仆搬到梧桐院的西跨院。她又让人收拾她所住院落后面的小抱厦,让平芙住进去。
  
  
  梧桐院是武烈侯府几座主院之一,主院都是嫡支主子们居住的院落,装饰修缮得豪华气派自不必说,住进去也是身份的象征。平氏只是养在外面的妾室,能搬进梧桐院,哪怕暂时住在西跨院,也能让徐家上下意识到不同的风向。
  
  沈妍与徐瑞月四目相遇,她捏了捏手腕,面露冷笑。徐瑞月赶紧避开她的目光,即使满心不愤,支也连个P都不敢放了,一看就是被打服了。
  
  象徐瑞月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没事找抽型。你跟她对骂,她会兴致大增,你不理她,她会得寸进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狠揍她一顿。
  
  武氏笑了笑,说:“这一次又一次打岔,也不知道郡主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松阳郡主喝了一杯茶,平静了一会儿,说:“给纹丫头的嫁妆银子总算凑齐了,我想着再给她买些衣物用品,挑个日子一块送过去。我怕临时置买东西来不及,你和老四媳妇早就开始给缃丫头和绒丫头准备嫁妆了。我就想把给她们准备下的东西先拿过来用,等缃丫头和绒丫头成亲时再另外给她们准备。”
  
  徐瑞月赶紧说:“母亲,沈丫头那还有几块好料子,貂皮和狐皮也不错,一块给纹丫头拿过去不是更体面?等轩哥儿成亲再给他们准备也是一样的。”
  
  
  沈妍又生气又好笑,无话可说了。她明天就要离开徐家,直到现在,徐瑞月和松阳郡主还在她打那些东西的主意。今天,松阳郡主也让人把她和武氏、刘氏一起叫过来,就是想开口跟她要东西,最后一次搜刮她,给她留一个深刻的纪念。
  
  
  “我的东西没有一件是姓徐的,凭什么给你们拿出来?徐家怎么给轩少爷准备与我无关。前些日子,安纹打着查抄邪物的旗号已经从我那儿拿走两块名贵的浮光锦了。”沈妍冷哼一声,又说:“谁再敢打我那些东西的主意,我就告到顺天府去,反正也是一窝子不要脸的下流货,丢人现眼不算什么。”
  
  “你、你、你给我出去。”松阳郡主指着沈妍怒呵。
  
  “我就不出去,我还要留下来看热闹呢。”沈妍扭了扭身体,一动不动。
  
  武氏气得脸都变了色,平静片刻,说:“四弟妹,你要愿意拿你就拿,我是一个布丝也不会拿。谁要是逼我,我也豁出去闹一场,反正要脸面也没用了。”
  
  刘氏也气得咬牙,“我也不拿,我去找四爷,还是分家吧!没法过了。”
  
  松阳郡主拍着桌子喊叫:“你们这是干什么?反了吗?我怕给纹丫头准备来不及,缃丫头和绒丫头还小,先拿来用,又不是不给她们,你们听不懂吗?”
  
  武氏冷哼说:“我什么话都听得懂,只是不明白一个去给人做妾的丫头本来就丢了脸,为什么还要陪送五千两银子?人都过门十几天了,还要去送嫁妆。”
  
  “我们纹丫头可是给朝中新贵承恩伯做妾,与护国长公主共侍一夫,跟别的妾一样吗?”徐瑞月又发飙了,一说话就疼得呲牙咧嘴,满脸狼狈。
  
  
  刘氏撇了撇嘴,说:“我们不是傻子,什么事都明白,还不是因为三爷和四爷是庶出的,郡主才这样对我们。绣丫头的嫁妆早就准备好了,为什么不把她的东西拿来给纹丫头?还不就是因为她是郡主的亲孙女吗?变着法跟沈丫头要东西,不也因为她隔了一层吗?这样的日子没法过了,分家吧!我们出去住。”
  
  “分家,不分我也到顺天府去告状,不要脸了。”武氏也接上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给我跪下,你们也知道老三和老四是贱人生的,别说庶子媳妇,哪个庶子哪不听嫡母的话?你们去告,庶子忤逆嫡母就是死罪,你们真不知道身份了,你们……”松阳突然气结,又剧烈咳嗽,吐了一口血。
  
  武氏和刘氏一见,都吓坏了,千般委屈,万般无奈,还是流着眼泪跪下了。
  
  松阳郡主咳出一口血,一下子倒在徐瑞月身上,昏过去了。徐瑞云赶紧让下人去请大夫,又拿出她给御亲王做侧妃的架势训斥武氏和刘氏。
  
  沈妍远远一看,就知道松阳郡主昏倒是半真半假,不过是为了吓唬人。松阳郡主今天确实生了气,不要脸的人根本就没那么大的气性,不至于气死。
  
  结果,这一局松阳郡主赢了,虽说赢得惨了些,但是达到了目的。
  
  武氏和刘氏都是庶子媳妇,怕背上忤逆嫡母的罪名,见松阳郡主昏倒,都妥协了。一人拿了十匹上好的锦缎、两套纯金头面,还有三盒钗环首饰。
  
  当天后晌,徐瑞云又把沈妍叫去,摆出一副母仪天下高贵姿态,以一种施恩的口吻训导沈妍,让沈妍拿五匹名贵锦缎、四块貂皮、两盒首饰即可。
  
  
  在徐瑞云看来,让沈妍拿的东西比武氏和刘氏少就是莫大的恩赐,沈妍应该感恩戴德,乖乖把东西送上。没想到沈妍不吃这一套,当即拒绝,就与徐瑞云起了冲突。若不是有人阻拦,沈妍也想痛打徐瑞云一顿,让她步徐瑞月的后尘。
  
  晚上,武氏派人送人消息,说松阳郡主三天后要带徐瑞云、徐瑞月、武氏和刘氏到承恩伯府赴宴,顺便把嫁妆银子和布料首饰给安纹送过去。
  
  安静下来,沈妍潜心思虑,越想越觉得奇怪。
  
  
  这个时空的妾室分四类,分别是贵妾、良妾、媵妾和贱妾。贵妾是上峰或长辈赐下的身份清白的女子,在有妻的情况,这种女子就是贵妾。良妾则是男子自己迎进门或下属、亲友赠送的身份清白的女子,亦或是妻子为大夫所纳的外面的清白女子。媵妾则是通房丫头抬成的妾室,贱妾则是男子所纳的粉头戏子。
  
  安纹充其量算良妾,被抬到承恩伯府时间不短,为什么松阳郡主到现在反而要给她凑嫁妆?难道这里面另有文章?还是松阳郡主另有所图呢?
  
  
  沈妍决定三天后到承恩伯府赴宴,跟慧宁公主要那一万两银子,再把沈承荣欠她的三千两银子要出来,顺便见见沐元澈,厚着脸皮跟他谈笔生意。沐元澈高抬贵手,就让她赚了五万两银子,她怎么也要回报,给沐元澈点甜头尝尝。
  
  第二天,项云谦带着车马仆从来接沈妍,他先去向徐家长辈问了安,寒喧奉茶之后,才去见沈妍,吩咐丫头婆子进去帮她搬东西。
  
  除了武氏和徐慕缃,没人给沈妍送行,当然,武氏母女送沈妍也另有目的。
  
  
  平氏要搬到梧桐院的西跨院去住,与她有些交情的姨娘们都来贺喜,她抽不出身,只让玉扇过来帮忙。徐慕轩一直忙着读书,没时间回来,让唐豆回来把沈妍送到项家。汪夫人和项氏派管事婆子过来帮忙,又给沈妍送了一些东西。
  
  没人为她殷切送行,没人与她洒泪而别,场面惨了些,但沈妍还是很开心。
  
  只要离开徐家,她就自由了,深深呼吸,觉得空气中都是香甜的味道。前途一片光明,她不怕项家的日子不好过,因为项家只是她的跳板。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交锋
  
  
  汪仪凤怀孕五个月了,小腹微微隆起,人却消瘦了很多,气色也不好。
  
  与西魏之战结束,她为了做好项怀安的贤内助,一直陪他忙碌救助灾民的事情,连过年都没好好休息几天,连日劳心费力,透支体力,确实已疲惫不堪。
  
  她的月事一直不准,一开始怀孕并不知道,在路上发现怀了孕的时候,已经快两个月了。一路行来,车马劳顿,受尽了旅途辛苦,好不容易才到了京城。
  
  
  项家虽说是书香大族,外边儒雅荣耀,可内院的龌龊事比其他人家一点都不少。回到京城这十来天,项家各路人马的下马威一个连一个。汪仪凤早有心理准备,仍应接不瑕,好在有项怀安维护她,项云环也帮趁,才勉强应付过去了。
  
  
  汪仪凤深知自己的处境,娘家现在由韩氏掌家,早就提出与她断绝关系,她指望不上。项怀安对她很不错,可他要操劳国事,再说内宅里的事她也不想让男人干涉太多。她血缘至亲极少,除了女儿,她不知道现在还能依靠谁。沈妍住进项家,她感觉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很多,有女儿做臂膀,她就能安心养胎了。
  
  她让项云谦带人把沈妍的行李用品搬到住处,又挑了几个得力的丫头婆子去看守收拾。她把沈妍领到她房里的暖阁,母女坐在软榻上,亲密叙话。
  
  “云丫头和玫丫头都愿意让你跟她们住在一起,她们住在一座两进了院落里,后面闲着一座小抱厦,有六七间房子,你和丫头们就先住在抱厦里。”
  
  “没事,娘,我住了哪里都行。”
  
  
  沈妍给汪仪凤诊了脉,从脉相上看,胎儿发育很正常,心脉也稳定。只是受母体劳心劳力、奔波忙碌,又营养供给不良的影响,孩子的体质偏弱。必须马上调养,增加营养,否则恐怕会难产,孩子就算顺利生下来,也会体弱多病。
  
  “娘,我给您开了几个药膳方子,您先按方子调养半个月,我再按具体情况给您换。”沈妍把方子递给汪仪凤的大丫头兰红,又给她讲了注意事项。
  
  
  汪仪凤点点头,说:“妍儿,你先休息一会儿,午饭跟我一起吃,等歇过晌觉,再去你的住处,看看怎么收拾。云丫头跟珠丫头到元信侯府做客了,估计要过了晌才能回来。蕴儿回来第三天就到太学上课了,每天酉时三刻才能回府。玫丫头在府里呢,刘姨娘身体不舒服,她亲自伺候呢,一会儿也就过来了。”
  
  沈妍笑了笑,问:“诏哥儿呢?我可想他了。”
  
  
  “他这时候睡得正香,在路上这几个月,他都形成习惯了,每天卯正就起来等着吃完饭出发,坐上车,他玩闹一会儿,就睡了,一觉就能睡过午时,吃午饭的时候才醒呢。现在谁要是敢惊扰他睡觉,他那哭闹声能把房子掀起来。”
  
  “越大越淘气,看我怎么收拾他。”
  
  沈妍话音一落,一个红褂绿裤、白白胖胖的小东西就掀开帘子撞进来,扑到汪仪凤怀里,转头冲着沈妍嘿嘿直笑,好象占到很大便宜一样。
  
  
  这小东西眉眼英俊,圆乎乎的小脸又白又嫩,浓密的头发拢到脑后,还梳了一根小辫子,绑着红头绳。灵动的表情、讨喜的模样,配上颜色鲜明的衣服,煞是可爱。从金州到京城,一路劳顿,他仍结结实实,身体一点也没受影响。
  
  “诏哥儿今天睡得不实,一个时辰起来了几次,心里惦记着姑娘呢。”奶娘把白肉团子抱到一边,又说:“听说姑娘来了,他就不睡了,非要立码过来。”
  
  “过来。”沈妍把白肉团子拉到身边,问:“我是谁呀?”
  
  “大姨妈?”白肉团子咬字清楚,还带着疑问的语气,逗得众人哄堂大笑。
  
  沈妍哭笑不得,她可不想当大姨妈,别说不是,就算是,也不想让别人叫她。
  
  “胡说。”沈妍弹了他的头一下。
  
  “大姑母?”
  
  “你到底管我叫什么?”沈妍捏住他的两只耳朵,加大了力度。
  
  “我知道,叫姐姐,姐姐――”
  
  沈妍摸了摸他的头,抱着他坐到自己腿上,“我明明知道,为什么瞎叫?”
  
  白肉团子抓住沈妍的手,在她胳膊上蹭了蹭,“姐姐,我要吃香蕉。”
  
  香蕉在这个时空并不陌生,只因这个时空保鲜技术差,初夏时节稀罕少见。
  
  汪仪凤把白肉团子抱到软榻上,嗔怪道:“哪里还有香蕉?皇上就赏了你父亲几个,老太爷都没吃,全进了你的肚子,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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