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王霸爱:腹黑萌妃不好惹-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吹,豆大的雨点也都尽数打在了九华的身上,打得她有些疼,她却只是叹。
刚换的衣裳,还不如不换来得痛快,也真是不知今儿到底是什么好日子。
九华眼睛一眯,尘烟已散,眼前无数提着长剑包围了她的黑衣人,便暴露在了眼前。
究竟是谁?竟然派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是想要她的命?
九华觉得可笑,并不畏惧眼前之景,冷眼看着,手中并没有武器。
那颗冰冷的锦鲤珠被她放进了胸前,如今也变得了温暖,成了她全身上下,最温暖的东西了。
双方对峙,风起,一阵兵戈之声响起,黑衣人们动了!
九华同时也动,顶着大雨,飞速向前,双臂张开,毫不畏惧对方的长剑。
九华直直冲撞过去,却在最后关头,身体向后倒,脚步却丝毫不差,黑衣人一惊,九华立即出手狠狠中伤他的心脉,旋即一个翻转,躲过了身后之人的袭击,她自己立即又翻了一个身,劈手就夺了黑衣人手中的剑。
身后却又是一道厉声传来,九华面色一凛,便要反势回身。
却没想到,几声金属的碰撞声,九华回首一看,惊喜道:“云林。”
云林颔首,道:“属下来迟,王妃辛苦了。”
九华微微一笑,随即便又继续专注于眼前之事。
云林是燕南歌留给她的人,最近几天,像是燕南歌那边有什么事儿,便偶有不在,可万幸的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在这里。
二人对敌半天,半点儿也不敢有所懈怠,在这成衣店的后院儿血腥味儿也越来越重,风呼呼的吹着,雨势半点儿也不见减少。
可纵然九华和云林再怎么强悍,终究是只有两人,而那群黑衣人,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面的人还没对付完,后面立即就又来人了!
久之,饶是二人,也终究受了伤,力气也终于有耗尽的时候。
九华只觉得奇怪,这边的动静如此之大,平常才行避开也不足为奇,可燕惜三人明知她在试衣间,怎么她们三人会没有动静,难道…
九华只觉眼前似乎都被雨水打得模糊了,只是现在要思考的不应该是这些,她的战意却越来越强烈,精神一下子进入极度亢奋的状态。
她已经许久不杀人了,既然这些人上赶着找死,她也不妨成全了他们!
九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粗重,同时舔了舔唇角的一丝血,唇边残忍地一笑,眼神嗜血,身体已多出负伤,也已经快接近负荷,可她仍旧不管不顾地出手,手中长剑起,身体如弓箭一般,猛地弹了出去!
而那些黑衣人此刻却是有些头疼,他们已经同她们两个人打了许久的太极,可对面的两个人却像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他们这边都已经折损了不少人,可是,她们到了现在,竟然还如此能打!
不行,黑衣人头领看了看天色,一蹙眉,随即压低声线粗声道:“速战速决!”
黑衣人头领刚刚说要,随即便要朝九华冲了过去。
“吭吭吭”几声,两人瞬间便已过了数招,可九华却已经快要脱力。
眼中战意明显,她看到了对面的那柄长剑朝她直直刺了过来,九华立时一咬唇,撑着力气,往旁边闪躲,可终究还是没躲过。
“噗嗤”一声,长剑便落进了九华的左胸,九华闷哼一声,口中逸出了血,看着对面杀机毕露的黑衣人,眉毛跳了跳。
难道,她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就算死,她也一定要拉想要杀死她的那个人死!











  

第七十三章:病痛中的那个吻



九华强忍了喉中的那满口血腥,旋即便将手中长剑刺了出去,直击黑衣人的心脏!
九华只听得向来从容不迫的云林激动了一回,惊喊了一声“王妃!”
旋即,旋即天旋地转,九华模模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一干人等,清一色的黑衣,都是想要她的命的。
九华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地,没反应过来,身体向后倒去,觉得自己整个人也要天旋地转,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她本以为自己就要扑进大地的怀抱了,可却突然生了变数,眼前却似乎是忽然僵了一下,九华眼前有些模糊,努力克服了一下身体的不适,定睛一看,却见那些黑衣人似乎都同时瞪大了眼睛,额心,都缓缓落下了一滴血。
旋即,旋即她便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怀抱很凉,湿湿的,可这个怀抱却让她觉得安心,迷糊中,她看见那个人的脸,低低唤了一声:“南歌……”
燕南歌。
燕南歌脸色沉沉,轻轻抱着怀中这个似飞絮般的人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心中的冷怒也达到了极点。
怀里的这个人,浑身都已经湿透了,还沾满了血色,手臂,大腿,全身上下沾满了不知道是她还是别人的血,而最为显眼的,却是她左胸处的那一道伤口。
血肉白骨都已经露了出来,那胸口被卷得鲜血淋漓,还血流不止,让他的心也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身旁云林已经跪了下来,毫不犹豫地请罪道:“属下失职,未能保护好王妃,请殿下责罚!”
燕南歌却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便看向那些如临大敌的黑衣人们,个个儿都已经做好了防备,眼神戒备。
燕南歌黢黑的眸子里翻涌着风云,他不知用了多少力气才压制住心尖儿的那一丝颤动,抱着九华,半跪在地上,燕南歌缓缓抬起右手,衣袍掀动,他黑金色的袍子被风吹鼓得猎猎生风,他只手掌一翻转,无数银针脱手而出!
“殿下不可!”
随着一声疾呼,那些方才还在戒备的黑衣人们立即便瞪大了眼,还未来得及不可置信,身体便向后倒去。
云林看向抱着九华半跪在地上的燕南歌,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立即便掀起了狂风骤雨。
他万万没想到,殿下,殿下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使用出这种极未伤身的手段!
燕南歌却丝毫不理会他的惊骇,只轻轻环抱起了九华,心疼地看着怀中这个瘦极了的人儿。
九华呼吸微弱,却还尚存了些意识,看着燕南歌一招便杀尽了眼前所有人,心里大觉痛快,可是,可是……
九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可是,今天是十五啊!
可是她现在呼吸微弱,就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说话了,她只能尽全力抓住了燕南歌的衣袖,可那点儿力气,依旧不足以道出。
她看见了燕南歌的眼睛,那样尊贵的凤眼里,从来都是那样淡漠和运筹帷幄,可是,可是她刚刚,是做梦了么?
她怎么会看到燕南歌在看到她那一瞬的时候,眼里所有的淡漠和运筹帷幄轰然消失,一瞬间竟多了些慌张,是她看错了吗?她竟然,还在里面看到了心疼。
“七哥!”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急呼,带着惊惧和声嘶力竭,是安宁的声音。
这里满地尸体,空气里满满的都是血腥味儿,安宁那丫头应该是被吓坏了吧。九华想回头去看一眼,可是现在,她连这个动作也已经做不到了。
燕南歌亦未回头,今日十五,他知道九华这边发生意外后立即服药压制了发病,可时间已久,他又用了那等伤身的武功,现在已然是有些撑不住了。
安宁却站在她们身后,和白玉凝手拉着手,却同时看见了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几乎是立时,二人便都尖叫起来!
“啊啊啊!!”
安宁和白玉凝是何等身份,不要说这满地的人的尸体和满天的血腥味儿了,她们就连一只蚊子的尸体也没有看到过吧。
“啊啊啊!!”二人li皆吓得尖叫起来,尖叫声不断,惊恐极了。
燕惜和安公公脸色立即就变了,连忙上前,一人负责一个,燕惜抱住了安宁,安公公就过去拉住了白玉凝,二人又连忙捂住了安宁和白玉凝的眼睛。
燕惜抱住安宁,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没有思虑周全,旋即便更加温柔地抱住了安宁,轻声哄着。
安宁却还是吓得大哭,从出生以来,第一次这样全身心地依赖般地抱着燕惜,仿佛抱着根救命稻草。
白玉凝这边二人为了顾及她的闺誉,便只能让安公公这个内侍来安慰了。
白玉凝也是生平第一次如此不顾仪态得大哭起来,抱住了安公公。
安公公如今也算个老人,待在公主殿里,也没少哄公主,自己的身份儿又有点儿特别,因此也格外从容。
可很快,白玉凝竟然哭着哭着就晕了过去,安公公大骇,燕惜却皱眉,凝声道:“早就听闻白小姐的身体不大好,果真如此,还是先将她送去看诊吧。”
安公公连连点头,安宁也因为白玉凝的晕倒稍稍回了一点儿神,没有再尖叫,而是惨白着脸,连忙扑到白玉凝身边去了。
燕惜掀起袍子,半蹲下去,便抱起了白玉凝,往回走。
后面又是一阵混乱,可燕南歌还是没管,只抱着九华,沉着声音吩咐道:“云林,这次便算了,若有下次……”
云林立即道:“属下不敢!”
燕南歌颔首,道:“你让人去给京兆尹说,让京兆尹来处理这边的残局,另外,你立马快马加鞭去丞相府把云欢给本王带过来,本王只给你半刻钟的时间,本王带王妃回了王府,便要看见云欢。”他的声音很是有些阴沉,让九华有些心软。
那云林立即严肃地应道:“是!”随即便迅速退了下去,去办事儿去了。
燕南歌带着九华往马车上去,刚刚上车,马车便已飞速动了起来。
马车内很温暖,热烘烘地,让九华也觉得温暖了许多,只是这身体仍旧是黏黏腻腻地。
燕南歌将九华放在了马车里,随即便三下五除二除去了她的衣裳。
九华还尚有意识,却没有半分力气,微微睁开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羞恼和震惊。
却见燕南歌除去了她的衣裳,随即便在马车内几个地方按了几下,一些奇奇怪怪地药瓶便出来了。
她见着燕南歌的表情稍霁,随即便取出了其中一瓶药粉,揉搓在了手心,随即将药尽数抹在了九华的左胸上。
眼见已经止了血,燕南歌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打开了一个暗阁,取出了他自己的一条斗篷,随即盖在了九华身上。
照顾完了九华,燕南歌这才为自己换衣裳,不过片刻,燕南歌便已经换好了,觉得身体的冷意又开始散发了。
可就在这时,九华却突然闷哼一声,燕南歌立即看了过去,眼神着急。
九华却也不知为何,本来快要生生疼晕了,现在却生生被疼醒了过来,不过这股疼意,似乎并不是左胸的那个伤口,她只觉喉间似乎有一样东西如鲠在喉。
九华只觉腹中一个翻涌,她便往旁趴去,吐出了一口血。
燕南歌立即难得地慌了,一见九华吐出的血是黑色的,眼神更是一冷,随即又是一凛,他立即又在那些瓶瓶罐罐里翻翻捡捡,手居然有一丝丝的颤抖。
很快,他拿出了一瓶药丸,眼中惊喜,他立即倒出了一枚在手心,心中却是突然被一击,手又是一丝颤动,他惨白着脸,强行忍住了毒发,随即便将那颗药丸送进了九华嘴里。
九华却没有意识吞下去,她努力想吞,可现在,她似乎是连一枚药丸也吞不了了。
燕南歌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由得便有些急,行动在理智之前,他将薄唇凑了上来。
九华有些呆呆地,只见凑近了的一张俊脸,恍然间让人觉得,这似乎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
唇上的触感却更是奇妙,似乎有些酥酥麻麻的,又似乎,很甜很软,让九华觉得有些奇妙。
九华只觉,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她呼吸仍旧微弱,口里的那粒药丸似乎也在融化,顺着她的喉咙直接便流了下去,有些淡淡的清香。
而唇上的触感,却远比那可药丸奇妙得多,甜甜软软地,又微微有些凉,似乎是燕南歌这个人本身的味道。
这一个吻下来,九华只觉心内好像怦然炸开了般,好似那天山上的雪莲开了花儿,好似那九天之上最柔软的云朵。
甜蜜与薄凉同时感受到,九华几乎要沉溺于这个吻了,可渐渐的。
九华唇上的温度却越变越冷,九华立即吓得三魂七魄都都回了体,她立即又想起来,今日是十五!
今日是十五,那燕南歌现在怎么样?九华特别想问,可此刻,却又毫无办法。
九华只垂着眼半眯着看着,片刻,燕南歌便从她的唇上离去了。











  

第七十四章:先救她



燕南歌此刻格外虚弱,从九华唇上离去之后便靠在了马车上,呼吸也有些薄弱,整个人更是半点力气也没有,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让九华感觉,现在好似是冬天。
可不是,九华强忍着心里翻涌的不适感,好似蚂蚁在心中慢慢地爬,又好似细针在她心上狠狠地扎。
九华之觉心中抓心挠肺的痒,又疼,密密麻麻地,让她呼吸都觉得困难了,看着燕南歌苍白的脸,迷迷糊糊地,她便晕了过去。
片刻,燕南歌总算是缓过来了一点,他侧头看向九华。
九华额头上满满的都是冷汗,密密麻麻,在睡梦中也蹙着眉,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燕南歌眼中微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吐出,眼前立即出现了一层水雾,燕南歌却丝毫不觉,忍着体内翻涌的毒物,他轻轻揽住了九华,将她安放在自己怀里,拭去了她额头上的汗,片刻,他才调整了一下气息,让呼吸平稳下来,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之后。
马车外果然传来云哲的声音:“殿下,到了。”
燕南歌淡淡嗯了一声,随即便抱起九华,走下了马车。
几乎是燕南歌一下马车,云哲就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寒意,他却习以为常,走上前去,看向被燕南歌护得死死的九华,语气略带担忧:“殿下,让我来吧。”
燕南歌却摇头,道:“无碍。”
随即便抱着九华一路疾往墨林轩奔去,边疾声问道:“云欢呢?”
“按照路程,应该已到了。”云哲掐了掐时间道。
果然,话音刚落,身旁便窜来一道人影,仍旧如平日般淡漠沉稳,一眼便看向燕南歌,便道:“可是殿下身体不适?”
燕南歌匆匆看她一眼,动作丝毫不减慢,只急声道:“跟我来。”
云哲和匆匆赶来的云林云欢二人也匆匆跟上。
夜幕,南王府却因为主人的回归而灯火通明,见有人受伤,却都很从容淡定地交接办事,但见燕南歌抱了一个女人回来,却个个儿都是目瞪口呆。
而此时,墨林轩。
燕南歌将九华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旋即蹙眉,寒声道:“看她。”下一刻自己却闷哼了一声,随即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云哲立即合上了门,担忧地看向燕南歌,云欢她们还不清楚,可他却是清清楚楚。
九华被人围攻时,云林让人回来通了个信儿,他可看得清楚明白,燕南歌知道沈二小姐被人围攻时那蹙起的眉,眼神也不对,过去十几年来,他可从未看到过燕南歌对谁这样上心过。
明明即将毒发,他却吃了抑制毒发的药,硬生生拖了时间去救了沈二小姐,而且还用了那样耗费内力的一招,将那些人全歼,现下恐怕也是极为不好受的。
云哲微微蹙眉,旋即看向云欢,而云欢在听见燕南歌说的话后,边立即看向了九华,立即便微微蹙眉,眼中有一些凝重。
床上的人儿,刚刚被燕南歌护着还没看清什么,可现在燕南歌放手了她才终于注意到,九华宛然已经是一个血人儿了,浑身的血污,也不知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云欢立即便半蹲了下来,探上九华的脉搏,片刻,方才展眉,脸色却还是很凝重。
她心知旁边有一道寒冰般的目光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她立即道:“小姐失血过多,现在还很虚弱,所性没受什么内伤,殿下也及时用了药物给小姐止血,现在就看皮外伤了。”
燕南歌点头,放心了一点点,随即又紧紧地蹙起了眉头。
云欢要看九华的伤势,手上边动作着,她边道:“让人准备热水,毛巾,送进来,现在还请殿下先出去。”
房间内立即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即屋外便传来了一些吩咐声。云欢却没觉得身边有什么响动,她立即有些疑惑地看向燕南歌,但见燕南歌脸色苍白,却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九华。
云欢脑中想起了一些事,立即又蹙紧了眉,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道:“殿下今日毒发,也不至于这么晚,你可是又吃了抑制毒发的丹药?”
燕南歌点头,云欢立即不赞同地看他她立即道:“属下已说过,那丹药虽能暂时抑制毒发,可抑制之后殿下承受的痛苦便会加倍,而且,毒发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加快,越来越频繁,此药不宜多用。”
云欢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燕南歌,想起九华受的伤,她眉立即蹙得更紧,道:“殿下可是动用了内力?”
燕南歌并不瞒她,点头,强忍着心中翻涌的不适感,他这才勉力开口道:“看九华的伤。”
云欢却明显更加担忧燕南歌,道:“小姐虽受皮外伤严重,可暂无性命之忧,眼下属下还是先给殿下施针才是。”说罢,她立即便要从药箱中取出银针。
燕南歌却立即寒声道:“先看九华。”自己的脸色却苍白至极。
云欢心知燕南歌说出的话就绝不会再容别人多说什么了,她立即看了燕南歌一眼,眼中隐隐含了些深意,她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立即从药箱中掏出一个药瓶,从中取出了一粒药丸之后递给燕南歌之后,这才回身继续看九华,为九华诊治,口中便淡漠道:“这粒药丸可讽刺殿下的痛觉,可殿下所中的毒太过霸道,这粒药丸能发挥多少作用也都不得而知,现在,属下为小姐看诊,殿下还是先出去吧。”
燕南歌并不多说,只默默吞服了那粒药丸,深深地看了一眼九华,旋即起身,走了出去。
他却也不算出去,没有出屋,而是到了外间坐着。
房间内立即有丫鬟们鱼贯而入,脚步匆匆却并不显得凌乱,一盆盆的清水端进去,再端出来时,便通通成了血水。
燕南歌始终背对着她们坐,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连帽斗篷,脸也才挡住,任何人都看不了燕南歌的脸和表情,自然也都不知道。
燕南歌此时脸色有多苍白,双手紧紧捏住了拳头,这才忍住没有在众人面前颤抖。
燕南歌从来不是一个肯示弱的人,就算再痛苦,在人前,他也绝对会以那绝对坚毅的毅力硬生生抗住,不让人看出一点儿破绽。
也不知过了多久,燕南歌都快痛得麻木了,房间内走来走去的丫鬟们才终于慢慢缓了下来。
片刻,云欢走了出来,面色有些疲惫道:“殿下,好了。”
燕南歌点头,立即进去看,却见九华已经沉沉地睡熟了,眉却还是紧紧蹙着,额头上还是布满了细汗。
身后跟来的云欢有些疲惫,却仍旧淡漠道:“小姐受了严重的皮外伤,最严重的是左胸处的那一道剑伤,险险只差心脏三分,现在包扎后,今晚会发一场高烧,细心照料,明日就安全了。”
燕南歌点头,挥了挥手。
云欢却不下去,道:“属下为殿下施针。”
燕南歌这次没拒绝了,宽衣解带,躺在了外间的小塌上。
云欢立即跟来,眼神清澈又格外专注,看准燕南歌前胸的穴位,便扎了下去,扎得最多的,便是燕南歌的心脏。
一刻钟后,云欢取出了最后一根针,满身热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她却放下了心,边看燕南歌身上的毒血流出,边道:“好了。”
燕南歌立即翻身下榻,整理好了衣裳,整个人觉得好了很多,没有那般撕心裂肺的痛苦了,他点头,吩咐道:“这几日你就住在府里。”想了想,他又问道:“九华平日里用的丫鬟是谁?明日将她们带过来。”
云欢立即明白九华会在南王府小住,不过也好,九华现在的情况,也不便移动,她空间里点头,应下了,随即转身出门。
燕南歌则坐到了九华身旁的矮凳上,整个人的脸色看起来都好多了,他看着九华还苍白的脸色,脸色淡漠,眼中却微微有些疼。
因为病痛躺在床上的人儿,看起来虚弱极了,也格外惹人心疼。
九华平日里素来都是很冷淡的,可燕南歌却能发现,九华在对待身边的人和对待外人的区别。
她在身边的人面前从来都是笑着的,眼中温暖,也从来都是强大的存在,保护她母亲,保护她身边的人,保护她认可的人。在外人面前,却从来都是很冷的,看起来很不好相处,同样,也是一个强大的存在,不惧人言,会武,对自己不客气的人不论身份,也从来都是不客气地反击,就像一个刺头儿。九华
诚然,燕南歌有时候并不是赞同九华的做法,九华的性格太扎眼,要做的事都太直接,虽然直率是好,可同样惹人猜忌和容易得罪人。
可燕南歌同样也喜欢这样的九华,他已不知多久,没见过这样的人。
他虽然也很冰冷,可与九华不同,在他想对付一个人的时候,虽然还是直接,可表面上是并不会翻脸的,不过暗中安排布局,对付那些人。











  

第七十五章:南王府小住



就是他见过的人,除了一些为父皇所庇佑的清廉正直官儿,便都是一群老狐狸了,处事圆滑,表面笑嘻嘻地与你说话,暗地里却派人来捅你一刀子。
九华是特别的。
可是眼前这个特别的人,却第一次虚弱地躺在了床上,身上密密的,不知究竟有了多少伤,平日里强大的存在,此刻额上冒冷汗,脸色苍白,眉毛紧蹙,与平日里强大的存在相比,此刻就显得格外脆弱和娇小了。
燕南歌静静看着,看着她突然更加蹙紧的眉,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燕南歌却心知不对,想起云欢说的话,他立即喊云欢进来了。
如此折腾了一晚上,九华才总算是彻底安全了。
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