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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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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苏幕遮打着扇子,迎着湖面吹来的轻风。吹起他鬓角那缕长发,后背披散下来的长发如同瀑布般。现在日头正大,我们走在九曲回廊的走道里。那古色古香的雕花手艺,和种在周围的矮木丛和花朵,给这个山庄增添了不少雅致。
    苏幕遮迈着步子,他走的很慢,像是习惯了这样悠哉的日子,所以我并不着急追随着他。这样的速度,一点也不会让我有任何着急的感觉。
    而白翎羽,他总是要走到我的面前,然后自以为腿长很是得意地停下来等我。这样也就罢了,时不时还损我腿短两句。
    你说,这样的人缺不缺德。
    他走的越快,越是要等我,我心里就越着急,恨不得立马腿长两米起来。不过,我也挺怕自己成为胸以下全是腿的少女,那样多损形象不是?
    想象过去的日子就是道不尽的心酸,这样我一下没注意到脚下的路,脚一崴就倒了。
    我扑在用鹅卵石铺成的路上,不过那隔着衣服还挺舒服跟按摩似的。苏幕遮听见了响动,转过身来便看见我倒在地上。不可抑制地笑着看着我,手却向我伸了出来。
    苏幕遮的手看起来略白希了些,那修长的手指嘻嘻渐渐,用一句“指若削葱根”形容最不为过。他站的方向的逆光,浅金色的阳光沿着他的远山眉稍、细长邪魅的眼尾、挺直的鼻、不宽不窄的鼻翼、薄薄的唇共同勾勒出近乎完美的线条。
    我近乎看怔了,苏幕遮一手拿着扇子对我扇了扇:“戈儿?”
    这一声把我叫回了神,忙不懈地搭上他的手。我就这样被他扶了起来,也不顾一身灰尘又是道了一句:“谢谢。”
    这句呆话彻底把苏幕遮给笑傻了,他奶奶个熊!本宝宝有那么好笑吗?
    苏幕遮笑点是有多低……
    只见他对我甚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多日不见戈儿越发傻了几分,刚才才说你’傻瓜‘,你就这么急着给本公子应验?”
    我:“……”
    我还能说什么。
    被自己心尖尖上的人怎么损都是幸福的啊!
    苏幕遮带着我从鹅卵石路向桃花林的深处走,而我到处看着突然停下了脚步。指着某处院子,一个秀与高高墙的桃花树吸引了。忙问着前面的人道:“阿舍,那棵桃花树叫什么呀?!”
    苏幕遮闻声停了下来,摇着扇子语气淡淡:“哦,那棵树据说山庄还未盖起来的时候便有了,少说也有千年历史罢。”
    “是吗?我能去哪里看看吗?”我对着那棵桃花树甚是感兴趣,看着那树就想着,若是等夏季中旬的时候结着大颗大颗的桃子,那吃的得有多甜!
    “你是在想吃桃子吗?”苏幕遮眼中露出看透我的模样,看我对吃桃子的态度甚是没法。
    我被猜透心思般抓了抓后脑勺,抱歉地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苏幕遮这次倒是没停下来,见我心思这般抬脚就走:“你就别妄想了,桃花山庄从来没有会结果子的桃树。对了,你刚才叫本公子什么?”
    这一句话让我兴趣黯然不少。
    不会长桃子的树,那还叫做桃树吗?
    不过,刚好说到这里,我心中的疑问也可以得个解释了。
    于是乎,我小跑到苏幕遮的身边,一把拉起他的袖子:“阿舍啊?不行吗?而且,为什么这里的桃树不结果子呢?而且此时正是夏初的季节,为什么桃花依旧如此鲜艳地开着呢?”
    苏幕遮看我一连串跟机关枪般问了这么多问题,住了脚步,用手触到我的嘴角,声音魅惑歼诈地想一只实打实的狐狸:“再问为什么,就把你嘴巴封了!”
    如此一说,我立马住了嘴不敢追着问了。
    不过他没有拒绝我唤他阿舍,我心里其实有点乐滋滋的吧。
    每个人都想成为他人眼中的独特,我也想。
    所以,当天下人都换苏幕遮叫做公子十七舍的时候,我就想,有什么办法让我成为苏幕遮眼中的独特。就像他在我心中,那样的存在。
    所以所以,如此聪明机智的我就想出了这个名字。
    因为在桃林中间,风不大,树枝伸展也绝不越过鹅卵石的路,所以我走的很是舒心。
    但是,桃林这样安静。估计这样深的地方也不会有门客来,苏幕遮到底想带我去做什么呢?
    走了也不知多久,见苏幕遮都不说话。于是我又想着换了一个话题,又问道:“阿舍,你修过眉毛吗?”
    “并无。”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只是两个字。
    但是。
    他一回答就我给了我大大的信心。
    苏幕遮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嗯。
    虽然他后续并未补上几句话打破我们两个沉默的僵局,于是乎,我很是自觉地继续道:“你知道吗?你的远山眉可漂亮了,可是随你母亲的?”
    “你如何知晓?”苏幕遮很是随意地问。
    “因为俗话说得好:男儿像妈嘛!”我半举着右手,竖起食指微微向后抬。然而这样的动作让衣袖滑落到手肘,露出我的小段藕臂。
    我自然知道这样不好,立马拉了拉袖子掩了掩。不知是我耳鸣了还是出现了幻听,只感觉苏幕遮好似“呵”了一声。
    倒是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这样我也不好住口。
    也不能说我有毛病,因为我觉得若是两个人独处都沉默的话,我可能会患上“尴尬症”!这个症状使我从小就爱看各种杂闻异事,所以其实我还是非常健谈的。
    倒不能算是渊博,只是一个可以让你跟我聊着聊着心情就会好许多。
    或许这样吹嘘自己太过自恋了些,不过我还是希望跟我说话的人心情都可以变的棒棒的。
    于是,我对苏幕遮说道:“阿舍,你知道吗?我曾听过一句诗词,叫做‘文君姣好,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若芙蓉,肌肤柔滑如脂,十七而寡,为人放诞*,故悦长卿之才而越礼焉。’阿舍你的眉就是远山眉哦……”
    “这句诗,你是从哪里看的?”苏幕遮住了步子,停下来问我。他低垂着眼,看着我仰望着他的面容。
    “忘了是在那本书上看到的!”我立即摇了摇头表示否认,还扣着额角表现出极力回忆的模样,然后依旧摇头,摊手道:“嗯……忘了,真不知道。”
    苏幕遮看我这幅模样,笑了笑继续走。
    我就无奈了,深深呼吸了一口桃花沁香:苏幕遮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其实,我也想告诉苏幕遮,这是我从杂志上看来的,好像是《西京杂记》里的内容。
    不过,我这样说了,总不能给他解释《西京杂记》又是什么鬼吧。
    这本书在这个时代根本找不到啊……
    嗯。
    我追着苏幕遮,叽叽喳喳地像个小麻雀。感觉自己喋喋不休的能力以及MAX了呢。
    待我回过神来我自己都想掩面,找个地洞撞下墙。
    虽然像我这种一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犯蠢的妹子已经很少了,但是我想了想,我好像真的说了好多让人觉得我很吵很烦的话。
    比如我把我仅仅会背的《西京杂记》的那句“文君姣好”给苏幕遮翻译了出来。
    你是不知道那样的情形到底多让人回忆起就像捂脸撞墙。
    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苏幕遮摇着扇子,我在他的左边,再从他的身后绕到他的右边,并且乐此不疲。
    嘴里文绉绉地语气,对苏幕遮说道:“阿舍阿舍,你知道吗,那句‘十七而寡’并不是说那文君是个*,而是说文君这个女子很美丽。这句话的意思呢,就是‘文君容貌美丽,眉色如望远处的山,脸时常常像芙蓉,肌肤柔滑如脂,17但少,为人轻佻*,所以许多喜欢文君才能的人呢,对文君就越以礼相待。’”说到这里,我几乎快要断气。
    突然整个人感觉都腾飞起来。
    我回过神发现我竟然被苏幕遮抱了起来,他垂着眼看着我,嘴角还是原来那样熟悉的笑容:“戈儿轻了许多,这一路可受苦了?”
    苏幕遮这样一说,我闭了嘴。
    捂着脸真的羞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幕遮情商真的很高。
    于是,我正视着苏幕遮的眼睛,诚恳道:“少年,看你骨骼惊奇,面露红光,将来必是有一个长得还行,性格还算可爱的妻子。而这个未来的身边人此时就在你的怀里,不知少年可愿去她?”
    嗯。
    其实我的门面当当就是个卖蠢的天才。
    这样说是不是太过直白,太过露骨了些?
    可能……
    好像……?
    我觉得是肯定!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简直欲哭无泪,顿时就心塞了。
    随之而来的是心中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面前人的答复。
    反正说都说了,如同泼出去的水怎么收回?
    我看着苏幕遮有了启唇的动向,遮住自己的眼睛实在不敢接受他拒绝的回答。
    苏幕遮到底会不会答应我呢?
    在听到答案的时候,这句话已经在我心中回想了百遍千遍。
    我多希望,多说一句就能提高哪怕是百分之零点零一分的可能。
    若是这样,让我默念上亿遍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啊……
    “好。”苏幕遮的声音像清泉一滴,不过这一滴,就足以荡起我心中的层层涟漪了。
    我扒开指缝,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于是,又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当真?”
    “真。”
    不过一个字,一个张嘴便可以说出来的。
    苏幕遮答应了……嗯,我有点惊喜,有点意外,有点不可置信。
    苏幕遮居然也同样喜欢着我……
    我觉得听到这样一句话,绝对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好运气,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本能地我想蹦起来欢呼,刚动起来才想起来我在某人的怀里。
    这让我咬着嘴唇,脸颊上似有几十只蚂蚁用它那小小的小脚丫爬啊爬。
    诶诶诶。
    等等。
    我现在穿的可是男装?!
    难不成……苏幕遮。
    咳咳。
    我不忍,怀着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心情,我又问道:“阿舍可知我身份……性别?”
    苏幕遮听到这句话,跟看了卓别林的电影一番,眼里笑意加深了不知几倍。
    因为不看到,他笑起来的之后,嘴角有淡淡的酒窝。
    真的,很好看啊……
    苏幕遮将我放到了地上,把折扇塞回自己的腰带里,屈着食指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怎会不知歌儿是谁?”
    “真的?”我侧着头,眼神真的有点不确定。
    苏幕遮真的知道我是洛笙歌吗?真的知道我来找他了吗?
    苏幕遮竟然也喜欢着我?!
    我喜欢着苏幕遮,他同样也喜欢着我吗?
    这真是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情……
    可是我却没有等到面前的人回答。
    苏幕遮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酥麻感瞬间蔓延而至,让我的心弦颤动不已。就像被他的气息而轻轻弹奏,变成一段温柔的心歌。他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试探轻触,温柔摩挲,辗转流连,轻柔吮吸……
    我的手臂半举着,随即不自觉地两只纤臂自他腰侧穿过,紧紧扣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充满了幸福的滋味轻触,我极力回应,贪婪地攫取着属于苏幕遮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那股淡淡的桃花香萦绕在的鼻尖怎么都挥之不去,让我简直要沉醉在这样的温柔乡里再也不想醒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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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桃之夭夭白衣裳

苏幕遮离了我的唇,舌尖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桃花酒香。
    然而,我所期待苏幕遮所对我的动作并没有实现。怎么说呢,其实我本意是苏幕遮至少答应了本宝宝的表白,对我是不是特别一点。
    结果,事实证明……我想错了。
    苏幕遮依旧悠悠走着,我还像从前一样故意比他有的还慢。我想看着他的背影,像成为他身后的人。
    既然苏幕遮不主动一点,那就换我委屈主动一点好了!
    所以,有了这个想法后,我一路小碎步走到苏幕遮的旁边,想等他摆着的手过来我一把抓住。心中小窃喜地咬着下唇瓣,头微微侧向另一边。要抓住男神的手,不能太主动,女孩子要矜持一点。我带着期待的心情大概计算好苏幕遮手要摆过来了便一个伸手,结果也不知怎么的,我抓了个空。
    没关系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抓的!
    于是乎,我继续刚才那样的动作,又没有抓上!
    心好累……
    没关系没关系,失败是成功它妈妈。
    为自己打了打气,我再次手垂在苏幕遮的旁边很近很近的地方,刚要伸手一抓,没曾想啊没曾想我自以为要成功之时,脚下一个踉跄,我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不说了,哪里有地缝让我钻钻。
    苏幕遮看我表情的变化委实逗趣,便将我扶着走,这次的手总算被我抓在手里!
    苏幕遮指尖微凉,稍微长一点的指甲都被他削了,然后细细磨平。
    他的手指本就很长,可以轻易将我的手牢牢窝在手里。
    计谋得逞的感觉真他母亲的棒极了!
    苏幕遮依旧若无其事地走着,我脚步也轻快了许多。毕竟,脚底下是鹅卵石……蹦太高会痛的。
    等苏幕遮带着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苏幕遮带我来做什么。
    面前是一群儒生正坐在由鹅卵石铺成的九曲小溪,各种颜色不一的鹅卵石组成一副漂亮的图案。
    沿岸摆放许多可以坐着的平坦石头,上边摆放着一两个糕点和一小碟的花生米。人可以坐在上面,用来流觞曲水游戏之用。
    周围桃花开绽,落英缤纷,有种让人处于笔下梦境桃花源的错觉。酒杯用木板做成的长方形,其上可以摆置大约三个的酒杯。树影斑驳,微风轻拂,当真是一副美景。
    那群门客叫苏幕遮来,纷纷对他拱礼:“十七舍公子!”
    苏幕遮也双手交叠,拱手回道:“苏某亦有礼。”
    怪不得苏幕遮方才不让我牵他的手,原来这里有这么多人。你想想啊,若是我俩牵着手亲亲蜜蜜,在他人看来却是两个男人如此……
    嗯,这样的场景想想就会觉得不入眼。
    我仔仔细细地看着苏幕遮的动作,等他用那双狐狸般略带邪魅的眼睛注意到我的时候,我也学着那些门客的动作,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微微弯腰低头拱手对苏幕遮说道:“公子这厢有礼!”
    明明是我学他依样画葫芦的动作,苏幕遮却跟看傻样儿似的表情,嘴角上扬:“你对我有什么礼?”
    “夫妻之礼。”我不经大脑瞬间回道。
    好吧。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后悔了。
    也不知当时我是脑子迟钝了还是平时作死作久了,他话音刚落我立即反射般回了。
    这足以让我捶胸捣足到天黑……
    苏幕遮无奈摇了摇头,轻斥了一句:“歌儿最近没有吃鱼罢。”
    我索性以牙还牙,哭丧着脸拉着苏幕遮的袖子,甚是凄惨的模样:“是啊!我穷的鱼都吃不起啊!”
    苏幕遮听了安抚一般地拍了拍我的头:“走,本公子带你去玩一玩,虽然歌儿智商不够,但也有玩的权利。相信我的门客定会让着些你。”
    吼吼吼。
    本宝宝是谁?!
    本宝宝是来自大天朝接受过素质教育十二年的新新人类!
    跟本宝宝这个现代人比诗词,太天真了!
    我被安排坐在第五个,因为我是第一次玩,前面的人总要多给我示范几遍。
    关于流觞曲水,是在古代夏历的三月人们举行祓(fu)禊(xi)仪式之后,人们坐在河渠两旁,在上流放置酒杯,酒杯一般都很轻,多是特质的漆器。酒杯顺流而下,停在谁的面前,谁就取杯饮酒。这种游戏非常古老,逸诗有云:“羽觞随波泛”。
    不过,这里的规则有点不一样。我看着他们玩,大致也懂了是怎么样的玩法。
    苏幕遮的门客们都围坐在回环弯曲的水渠边,将酒杯置于上游,任其顺着曲折的水流缓缓漂浮,酒杯漂到谁的跟前,就要以前面一个人说的主题赋诗一首。如果赋不出来,就得自罚一杯酒。
    苏幕遮叮嘱这里的人照顾我一些,转身便对我说:“你在这里等我,庄里还有些事情。”
    这让我有些忐忑,在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苏幕遮是我唯一认识和相信的人,若他走了,我该怎么自处。
    苏幕遮感觉到了我的不安,握了握我的手,又一次叮嘱道:“相信我,没多久的。”
    “那是多久呢?”我像一个五岁的孩子,心里感觉有些无助。我想要一个准确的时间,用以一点一点的倒数计算。
    我不想我拥有的,是无尽的等待,是不知道时间的等待。
    嗯。
    我就是一个不知道怎么样等待的人,或者说,我不会等待。
    苏幕遮清漪明眸对我渐弯:“不久,半个时辰之内一定回来。”
    “若是没有回来呢?”
    “一定会回来的,没有回来就罚我将歌儿抱出桃花林才好。”苏幕遮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见我总算是安下心,便轻轻抽出自己的手。
    就快要溜走在的时候,我又是一握,将苏幕遮的指尖抓在手里不放,纠结道:”万一前面的人给我提一个怪异的题目怎么办?”
    苏幕遮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微软:“本公子知道你那样不聪明,但是还记着随机应变。”
    我这才送来了苏幕遮,看着他一身白衣消失在米分色的桃花林中。
    我被特地照顾,安排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先看看再说。
    第一个人是由裁判一般的人先提的,说是看见桃花如同美人,让第一个人由“美人”为题赋诗一首。
    说美人的诗,倒是对这群儒生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那蓝衣门客打着手里不知名的木扇,绝对与苏幕遮的白玉扇简直是天壤之别。苏幕遮的扇子看起来光滑剔透,若不是不凡的玉绝对做不出来这等的扇子。
    不过看着那蓝衣门客用的倒是非常顺手地模样,吟道:“春在花常开,花开春何在?美人相思别,思别相美人。”
    这时说押韵吧,好像也不是。说不押韵吧,好像也不是。
    听着周围开心的聊着,我也拍手说好,却看到周围的人都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笑容顿时停驻在脸上,只得住了手,假装拿起面前的花生米吃。
    就这么赋赋诗,聊聊天,虽然我总觉得自己的笑点好像有点高。周围都在笑的时候,我却不知道笑点在哪里,那种感觉着实不入流。
    等到我的时候,我前面那位青色发带束发的苏幕遮门客给我出的题目为“桃花”。
    我心一下子就松了。
    幸而对我出的并不是很难,我旁坐在石头上,假装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等木盒子随着流淌的小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开始吟声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fén)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zhēn)。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不知是什么时候,全场突然静寂下来。我被这样的场面彳亍着,不安的感觉再次降临。
    你可以想象到那种场面吗,你周围的人都不说话,而且都是一群古人,又是这样深的桃花林里。
    眼前的每一个人好像都变成了只有枯瘦躯干的躯体,空空荡荡地衣服随风摇摆。他们的眼睛散发出莹亮的绿光,张嘴牙齿因为松动而变的奥凸不平。
    我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却突然一声如高山流水般清澈的声音从入口那里传来:“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我转身看去,苏幕遮就站在那里,白衣翻飞,孑然独立。淡雅如兰的远山眉被斜阳淡淡的金色刻画出他如画中人的侧颜。苏幕遮的目光就一直聚在我的身上,一瞬间,他的眼里开倾世桃花……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当我多年后再回忆起来,却是一股即温暖又有几分蚀骨*般疼的无奈。那个时候,任何人,任何事,都已经物是人非。包括我,包括所有的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
    彼时,我见到苏幕遮,跟看到就跟看到救星般跑了过去。苏幕遮将我迎到身边,向前一步,不经意间将我护在身后,对众门客说道:“她第一次玩,只知赋诗一首而不知要自创才好。苏某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
    我听到这里总算是知晓了周围人那样的态度是何种意思,难不成我吟的这首诗曾有人自创?
    等等。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人知道那首诗?难不成那人也是穿越来的?
    看着那些门客摆手连连称道:“没事,那小弟也是第一次不知晓什么规矩。”
    苏幕遮对那些人微微颔首,然后我就被苏幕遮拉着走。
    出桃林的时候,苏幕遮也一直沉着脸。我闭着嘴巴,再不敢叽叽喳喳地闹腾。
    就这样被苏幕遮带出桃花林,走的我脚觉得有些酸痛才停了下来。
    苏幕遮摇着扇子,夕阳已经越来越沉。夜晚的风更加凉了一些,苏幕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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