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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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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只看到前面的队列纷纷站了起来,又齐整了声:“谢皇上,皇后娘娘!”
白翎羽一路引苏幕遮走到兵器库,看着里面的冷兵器十足,有刀、剑、矛、枪、戟、斧钺等等等数不尽的武器。
白翎羽对着苏幕遮,倒是一脸轻松的模样道:“不知十七舍公子可有看着称心的武器?”
苏幕遮环视了一圈,看到又把扇子,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有打开扇了扇。摇了摇头,对白翎羽说道:“并无。”
白翎羽的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不过瞬间又变回原来的笑容,道:“十七舍公子当真没有如意之选?”
“是。”苏幕遮简简单单道了一句,然后觉得没有自己什么事,便道:“这武器库的兵器虽都是珍品,但……的确无苏某心属之选。这里面空气混浊,不宜久待,苏某在门口等皇上,皇后娘娘吧。”
白翎羽看自己要炫耀的人都走了,这不好啊!一个箭步就跑了出去,一路拉着苏幕遮走到阅兵台的楼梯之下,突然侧身,伸手对苏幕遮道:“苏公子,请吧。”
我正想抬脚上去,身边“嗖”的下来一个人。
我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才发现是花花。
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黑发被干练都用简陋的布条扎起。看起来,颇有“女强人”的感觉。
我想若是花花生活在我大天朝,一定会成为一个聪明又干练的白领!
我往旁边下意思地一跨,对来人突然降临有一点惊讶,问道:“花花,你来做什么?”
“你没看附近的底薪吗?我根本没法在暗处藏着,只得出来。”花花的目光一直聚在缓缓走上楼梯的两个男子,忽而嘴角一翘,一脸有好戏看的表情。
“你就不怕有人发现你吗?”我点了点她的肩膀。
毕竟花花这个人在我心里,是一个高冷的妹纸。
我不敢惹啊不敢惹!
“如今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在站在阅兵场的两个人,谁会注意到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存在。”花花退后了几步,想看到阅兵台上发生的事情。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阅兵台挺大的,又高。台上的场景,必须要离更远的地方才能看得清楚。
我左右看了花花和老太监等人,他们果然如花花说得一样,跟定了神般九十度仰望天空。
他们抬头,本能得张开嘴巴。
这莫名的喜感让我笑的根本停不下来,捧腹到疼。
花花很奇怪我的笑点,为了让自己的笑停下来,我指了指那绿色琉璃碗的屋顶道:“那里视线极好,应该可以看到全观。”
花花往我指的地方看去,似乎非常同意的想法。
这让我内心有一点小满足,可是……为什么要提着我,踏着轻功一起上去啊!
我觉得自己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吓呆了一点都不敢动。万一花花没拉紧一个松手,我的小命儿诶,就得搭没了……
最终我还是做到了屋顶上,真想不到,花花每天呆房梁都在做什么。
毕竟到了夏天,房梁上会越来越热,空气还不流通。
我找了背影处坐了下来,手遮在头上挡太阳刺眼的光。
花花坐在我的旁边……这是我们第一次靠的这样近。
本宫内心还有点小兴奋呢!
我看向阅兵台上,白翎羽和苏幕遮一个穿着米黄色的外袍,一个通体白衣。一个黄,一个白非常好辨认。
我撑着下巴,遥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见从上楼梯处,一名教官给白翎羽送上了一把剑。剑鞘看起来非常简洁,一没有繁重的花纹,二也没有镶一颗七彩的宝石。剑身呈银色,想来如果是纯银打造的话,应该挺重的。
而苏幕遮早已经打了扇子,逆风而站,长长的青丝飞舞拂面。衣衫被逆风而吹起,露出他白底纹靴。看他的状态依旧从容,即便是在不知道白翎羽到底想对他做什么的情况下。苏幕遮依旧轻摇着扇子,淡笑示人。
苏幕遮当如此。
用当朝著名诗人,李岩一句:公子如斯,美无度。
最称他此时的风采。
白翎羽抽剑出鞘,明明的上好的天气,那剑身竟闪出一丝冷冽的光。
我遮了遮眼睛,看到阅兵台上的男子,今日的发型都是半束半散,好像在比对着谁梳着这个发型更加招摇般。
因为离得远,我根本听不到台上的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只得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那两个人居然要干架啦!
夭寿啊!
皇上跟苏幕遮要打斗啦!
我简直想捂脸不看,可是好奇心强盛的我却抑制着自己的目光聚在阅兵台的两个男子。
只见白翎羽拿着长剑,一个疾步首先发起攻击。他的衣袍更加阻碍了他跑步的动作,于是他足底一点,直接从上跳起来,欲有扑倒苏幕遮之感。
阳光下的他更加刺眼,苏幕遮根本没有抬头看他的动作。
眼见白翎羽越来越近,从上方印下来的影子也越来越大。可是苏幕遮依旧目视前方地摇着扇子,不为所动。
眼看就要被白翎羽的长剑劈到,我心里一紧,欲起身去挡,却发现自己在屋顶上。花花拉着我的手腕,见我看她时,她摇了摇头表示不可。
我只得重新坐下来,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苏幕遮依旧绕到了白翎羽的身后,拿着扇子就要往旁边人的脖颈上一挥。
今天的风儿太过喧嚣,以至于明明这样好的天气,空气中都凝结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眼看苏幕遮的扇子就要划到白翎羽的脖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那一阵凌厉的冷风使白翎羽脚底跨着更加稳健,腰一弯便轻松躲过背后之人的攻击!
白翎羽侧身,将剑高高抬起,就要往后一砍。那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尝到血腥味一般,散发着倏然之气。
那人轻足点起,飞跃于剑尖不足三厘米。轻轻一跃,便附身从上面攻击。白翎羽急忙将身一侧,疾步后退。苏幕遮轻松地一个翻身,重新站在那里摇着扇子。好像刚才那样的打斗对他来说,根本不足为其。
白翎羽的一字浓眉下,眼中的黑眸透出灼热的温度,直勾勾地看着白衫之人,那样的眼神,足已经让见者为之一动。
再次飞身起跃,白翎羽拿着冷冽如月的剑,终于冲天而起。剑在空中虚虚实实画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向地上之人的眉心刺去。苏幕遮往后急退一步,拿着扇子又是狠狠一劈。那劲道带起了周围的风的极速流动,直直扑向了白翎羽。可令苏幕遮没有想到的是,白翎羽却险险躲过,手中剑再次往前,那剑锋一转,往他胸口刺去。苏幕遮虽然往旁边一侧躲过,却让白翎羽那锋利的剑削了几根短短的飞起青丝下来。
可是苏幕遮的表情依旧无半点变化,只是嘴角的淡笑顿时消失了。
白翎羽再次拿剑就要正面往苏幕遮劈去,我眼见不好,这两个人这样得打到什么时候。
却又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阻止,我只得看着,心里却怕得要死。
我害怕苏幕遮受伤,因为他是我心尖尖上的人,这本该如此的想法的。可是,我也怕白翎羽受伤……
他本来瘦的就快剩一副骨架,若是受了伤又流血,那该如何是好。
白翎羽可不能受伤,若他休息一天,堆积的奏折就越多。若是养了三天,堆下来的折子足足可以让他五天都不要睡觉了。
苏幕遮拿着扇子生生挡下的时候,我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感情那扇子居然还能当武器使用,真是够棒!
接下来,黄色的身影和白色的身影互相闪动,他们移动的速度变得非常快。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人,哪些是虚影。我有点郁闷,有点不晓得他们为什么要打。
于是,我用手肘试探性地碰了碰旁边的花花,问道:“他们已经过了多少招了?”
花花眼睛细眯,像猫一般放出的色彩。她说:“已经不下三十招了!”
“才三十招啊?!”我欲哭无泪,我得做屋顶晒太阳晒到什么时候才好。
花花没有理会我,似乎觉得暗卫的时光太无聊,太沉寂。有如此好的机会,看这样精彩的打斗,哪有机会分神呢。
见旁边的人不说话,我怒了努嘴很是无聊。
不就看打架吗?!
花花以及阅兵台下的众卫兵看门道,老太监他们一群宫人抬头看热闹,而我……这个外外行的人,看着……想睡觉!!!
我果然是不甘于沉默的人。
见旁边的人不与我说话,我任是唱起歌来卖个萌也要她转过来理会我一下。
于是,我便问道:“那依花花你之见,他们得过多少招才有可能分出个胜负来?”
“上百招吧!”花花随口说道。
阅兵台上的两人过招的速度越来越快,不过白翎羽此时属于攻的一方。他拿着剑,砍!刺!劈!硬是对苏幕遮照不成任何伤害。我倒觉得一把剑挺有用的,连同别的武器之招都使了出来。
你看看,像以一边开刃,以劈砍为主的武器:刀!或者像长长的用于远程攻击,以刺为主的武器:矛!亦或者是斧子,用来砍。
白翎羽一把剑当真是物尽其用……
想比白翎羽章法齐全的攻击,苏幕遮拿着扇子躲闪。更像防御的一方,但是总趁白翎羽稍微分身的时候,他总能抓住这一瞬间,踏着剑身就翻身向白翎羽的身后,跳起用手上看起来用纸做的毫无攻击力的扇子对前面的人一挥。
其实,也不是没有扇子用来当武器的前例。像刚才我就看到一把扇子,金色的扇面上龙飞凤舞。
我再次用小动作点了点旁边的武器百科小能手:花花!
撑着下巴,百般无聊地问道:“花花,放在武器库里,那把龙飞凤舞的扇子叫什么?”
花花看也不看我,对于我问的问题,对花花来说小菜一碟。她说道:“那把扇子称作龙凤扇。”
“诶?那是什么样的扇子呢?”相比阅兵台上的打斗,我对武器库里的那把扇子比较感兴趣。
“相对于男性,那把武器更适合女性使用。据说还可以拿来跳舞,太后也曾经拿来把玩过。不过觉得那扇子不太适合她,便把那把‘龙凤扇’扔到了京城之外的校场武器库里来。”花花说完,眼睛目不转睛地突然有蹦出一句话:“已经过了一百零五招了。”
我扶额。
白翎羽和苏幕遮到底要闹咋样!
一定得分出个胜负来吗?
其实,世界上有些的东西,你努力了不一定就可以拥有啊。
努力不等同于成果。
大多数人的努力往往得不到对等的得取,他们就会说:我命真是不好!
用一句很矫情的话来说:有些东西是你的,跑不掉。有些东西注定不是你的,你怎么想着要拥有,不可能的。
我记得以前有位同学,拼死拼活往游戏里投了上万块钱,每天电脑就知道挂机挂机。那眼睛看着游戏,或者在某处听到游戏里的场景音乐,眼睛都是红的!
后来,不过五年再见。他摆了摆手:那游戏早就卸载了。
所有倾尽心血铸造的东西,轻轻一点卸载,便灰飞烟灭。很多时候不在意了,便不会再去争取了。
我将同学的这件事说给一个朋友听,他哈哈大笑:怎么不是游戏公司倒闭呢。
这件事情对我影响比较大,或许在我的潜意识了,很多东西不需要我去争抢。
如果所有人都喜欢的东西,那便是庸俗。每个人都有的东西,就叫平常品。
什么是奢侈品,就是少数人喜欢或者拥有的。
咳咳。
谈的有些远。
因为人一发呆起来,脑洞突破天际也属正常……
阅兵台上,剑影闪烁。苏幕遮看起来更加保守的打架,并没有像白翎羽那样占着自个儿是皇帝放肆的很呐!
终于!
我在阳光已经向西倾斜了些的时候,旁边的花花道了一句:“五百四十二招!”
花花的眼睛几乎在发光,我蹲着脚都麻了。正准备起身站起来,却觉得眼前一黑。世界都在旋转,我一点都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身子向前倾斜,我整个人就像前倒去。今天的风儿为什么喧嚣地向上吹了呢,这是个什么风?!
正当我正奇怪着的瞬间,眼前的景物便开始重新清晰起来。我下极速地下坠,不过几秒钟的事情。
我脑子里好像把我来到这里的一生都回忆了个遍,深觉自己还有很多很多的愿望没有实现。
这样远的距离,我是摔到绿色琉璃瓦殿旁边的树上的。我背后的衣服挂在树枝上,那树枝还在晃啊晃。
本宫的小心脏那叫一个颤颤啊……
完全不知道身后情况的我,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一动不动,等待解救。
我等的是扑进苏幕遮的怀抱,那微醺的桃花冷香却不知名地醉人。
可是。
我始终没有看到他。
因为白翎羽与苏幕遮过招的时候,正好背对着我。这样广阔的校场中,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摔下了房顶。
而白翎羽正对着绿色琉璃瓦殿上,我站着的地方。
正当我快要命悬一线的时候,是白翎羽竟然从茂密的树冠另一边冲了进来。他脚在树干上一踏,我便被稳稳地接近白翎羽的怀抱。他落在地上,一切显得那样轻松至极。
可是,我被吓得腿发软。
白翎羽的声音很苏,怎么说呢,就像台言里男主角的配音一般。带着淡淡的磁性和爱意……?
可以这么说吗?
我不知道。
我当时觉得白翎羽的声音,是天底下比天籁还要美妙百倍的声了。他对说:“有没有吓到?”
甚是委屈的我自然点了点头。
白翎羽将我揉的更紧了些,接下来说的话几乎让我身上所有的防备都械了甲。
他说:“歌儿不怕,我在。”
我被他这一句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的软弱终究抵不住细语的话。
我躲在白翎羽的怀里,小声抽泣。一向嗅觉十分好的我,竟然没有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这天的晚上了。
现在暂且不说。
白翎羽拿着他米黄色的袍子,一点也不嫌弃我脸上的鼻涕泪水糊一脸。他给我洗洗擦干净,才轻足一点,踏着轻功重新站在了阅兵台之上。
我在白翎羽的怀中,看着苏幕遮侧身而站。风从他的右边刮着,发丝凌乱地几乎要围成一团。却让苏幕遮看起来就像一个绝世而独立的仙人,那样凄清寂寞的一个人。
他清冷的眸子悠悠转了过来,我挣脱开白翎羽的怀抱。看到苏幕遮,我腿也不软了,恐慌也消退了。自我感觉良好,可以吃嘛嘛香了!
苏幕遮总是给我一种特殊的勇气,怎么说呢,他就像一汪清泉。只要看到他,我就像被挂上了无敌的buff。(buff:各游戏中增强自身能力的一种魔法)
感觉自己瞬间就五毒不侵,防御能力满满哒~
或许就是这种感觉,让我心底更加喜欢苏幕遮。
他对什么事情都表现出一种没有太强拥有的*,看什么都是淡淡的一种状态。笑起来像只狐狸,不笑起来简直就是一只狐狸。他狡猾,腹黑。又好像这个人哪里都是完美的,没有一点缺点。
我快步跑到苏幕遮的身边,左右打量了一下他。又绕了他身边一圈,对他盈盈一笑:“还好你没有事,担心死我了。”
苏幕遮垂眸,琥珀色的眸子一闪。那细长的眼尾往下弯弯,薄唇像盛开的樱花一般。绽开的缝隙露出他皓齿。
苏幕遮好像,很开心!
他对我说:“歌儿,可是在担心我?”
我一点头:“对啊。”
苏幕遮抬手就是习惯性往我头上揉啊揉,发上的钗饰不可以弄乱。苏幕遮顿了一下手,转移到我的耳弧上揉揉捏捏:“歌儿很乖。”
“那你喜欢吗?”我口中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让我急忙捂住嘴巴开始后悔自己不经大脑思考就开口的坏习惯。
怎么可以这样蠢的话?!
我在苏幕遮心中的形象肯定又降了一层!!!
“当然。”
正当我懊悔之际,头顶前方传来一句温柔的话语。
这一句话,我感觉世界所有的花儿在一瞬间齐齐绽放!
天了噜,老夫的少女心简直在爆棚了!
我捂着心脏,它在狂跳!
我的面颊不禁也红了几分,眨眼的频率竟不知觉快了起来。
苏幕遮的笑容总是让人觉得身处沐春之际却又像被所有的温暖包围。
人面桃花。
我想到这四个字来形容苏幕遮的笑容最恰当,最适合。可是,在我心中苏幕遮的笑容,是无法用文字来形容、比拟的……。
而身后的白翎羽则站在迎风之处,老太监终于赶了上来。他被人带上披风,簇拥着。
白翎羽看起来,随时随地都可以享受这样的殊荣。他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孤独。
黄昏时有整个后宫的女子盼望能与他立黄昏,他只要去哪个宫里,嫔妃都会给他煮上一桌美食等着他。
在白翎羽的心中,我可能一点也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对他很重要。
一点都不。
我不在的时候,他依旧好好地活着。
即便去参加青穆国的新帝登基,白翎羽只要一问,便有簇拥的女子如潮水一般渴望着,渴求着与他一同去。
没错,我确实跟白翎羽打过赌。
说司马明月若借自己怀孕而来陷害我,必要降位分两级,剥夺孩子的抚养权。
可是,如今呢?
司马明月照样养着自己的孩子,位分虽然比平时低了一级,但是享受的待遇与从前又有何两样。
世界上没了我,地球照样转。
对于白翎羽来说,我并没有那么重要。我虽然是一国皇后,他名义上的妻子。但是,谁都可以成为他的皇后,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让自己心爱的女子百年后与他合葬。
白翎羽到哪里都有人奉承簇拥的话,少了我一个在身边,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吧……
我看着白翎羽带着头,身后跟着熟悉的老太监手里拿着拂尘杖跟在他身后。自白翎羽带头下了阅兵台,他的红色披风,好像是对他此次战斗的一个加冕。
他威风堂堂,他大步跨着龙步。带着一众宫女、太监、教官和卫兵全数下了阅兵台。
就我和苏幕遮还依旧站在高台上,吹风……
那种发丝凌乱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啊……
我被自己吹起的发丝弄的鼻痒痒,一个喷嚏连着一个喷嚏。
苏幕遮看我这幅模样,拉着我的袖子:“走吧,我们也下去。”
我乖乖应了声:“好~”,便有着苏幕遮拉着下了阅兵台。
楼梯有点多,苏幕遮对我一句一句地叮嘱:“若本公子不在,记着头疼吃药。”
“好的,大王。”我应声道。
“多吃鱼,若下次本公子看到你再这么蠢,以后便不来看你了!”苏幕遮一手拉着我的袖子引着我走,一手打着扇子扶摇。
“是的,大王。”我点头再次应声道。
“记着不要委屈了自己。刚放下的时候,就放下罢。”
“没问题,大王!”苏幕遮突然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还没来得及疑惑,口中又道了一句:“可是,我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放下,独独一样放不下。”
“什么?”苏幕遮顿了脚步,站在离我两层楼梯之下,问道。
我从袖子里抽出一双东西,对苏幕遮咧嘴一笑:“筷子!”
苏幕遮对我此举,露出一个笑容给我。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你知不知有种性格叫做独占性或者是占有欲。
我哪儿都弱,独独这个方面强的很。
属于我的,自然得守着不能丢了!
苏幕遮对谁都一缕清风伴笑,独独对我眼眸之中透出一丝出彩。
这怎么能让我不开心。
可让我开心极了!
苏幕遮继续拉着我的袖子走:“感情歌儿还有随身带筷子的习惯?”
“没……我今天就顺手!”我表示被苏幕遮猜透了心情很不好。
嘤嘤嘤,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奇怪的人?
一个会随身带筷子的人怎么能不奇怪呢?
我重新将筷子塞回了袖子里,心情很忐忑。
却听得苏幕遮悠悠一句传来:“歌儿连说谎都这样不自然。”
我登时红了脸:“你怎知我说谎的?”
“不告诉你。”苏幕遮一抹轻笑上了头,兴致了然。
嗯。
苏幕遮你开心就好。
阿舍你开心,我就开心!
白翎羽在等着我们下来,见苏幕遮拉着我的衣袖的动作,眉头顿时一皱。语气带了一丝不耐烦,道:“怎走的这样慢?”
“怕摔下去,自然走得慢啊!再说了,又不是臣妾自愿上的阅兵台,可是皇上带臣妾上去的!如今,你下了来,却又嫌弃臣妾一个女孩子家家走的太慢,这是什么道理?!”以我跟着苏幕遮混了将近一月,怎么说若是跟白翎羽逞点口舌之利的话,他定是争不过我了。
然而,白翎羽根本不屑我引以为傲的训练出来的特长。
他向我走了过来,我只觉得那一步步就像踏在我的心上。苏幕遮早已经适时松开了我,往一边站去。在众人的视线中,他不经意间要与我保持距离。
我被白翎羽抱起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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