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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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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女子,我怎么可以躲在你的身后?!”
    我抬起头,对那人莞尔道:“谁教你的命比我值钱呢?!”
    白翎羽将我一把揉入怀,带着一点点的无奈,一点点的劝慰:“好啦,莫要生着闷气。待回宫之后,我找‘腾悦楼’的人给歌儿做一顿大餐可好?”
    我一听到有吃的,心中的一团闷火也消了。点头,乖巧地嗯了一声。
    ***
    我被刺客伤了手掌这样的状况一出,即使我再手疼也不能表现出来。从白翎羽的怀抱中离开,我端着姿态,对着骚动起来的人群,尽量舒展来自己的眉,用平淡的语气述说道:“本宫并无大碍,诸位无须惊慌。待宫中太医赶来,定能止诸位的血。”
    这些话总算让人们略激荡的心情平复了些,我也大大舒了口气。对白翎羽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搞定!”
    白翎羽回我一笑:“做的很棒!”
    场面得到了控制,我还来不及松口气,便看到从内房里跑出来一个人来。
    慕鸦穿着一身喜服跑了出来,帕子早就被她拉掉了。头上押着重重的凤冠因为她的快步而摇晃,所以这样看起来,她脚下的步子也是歪歪扭扭,很是不稳当。好像下一秒,她就能跌倒在地一般。
    慕鸦整个人狼狈不堪,眼眶因为哭过而变的有些红肿:“歌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样一句话,根本不能平复她内心的千层波浪:“慕斐他……他一直在流鼻血,用了凉水,用了冰块,可是那血还是止不住……歌儿,我们该怎么办啊?”
    此时的慕鸦神色慌张,这样的她必须好好安抚。因为这个时候……是人临崩溃的边缘一步之遥!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试图缓解她此时的心情。保持自己温和,颇有些关心之态:“慕鸦鸦放心,皇上已经派人去宫里寻太医了。”
    “可是……”慕鸦担忧地咬着唇,一滴滚烫的热泪啪嗒掉了下来。我急忙擦干眼泪,她的脸颊因为大量地掉眼泪而干涩不已。
    我心里看到她这样也着急,握了握她的手暗示她不要太过伤心。
    今天本来应该是喜庆的日子,可发生了这样的事,任是谁的喜宴都会不开心!
    这样大的府邸,像一个笼子般。此时高红灯笼依旧高挂,活生生像一只瞪大眼睛的野兽,贪婪地看着自己的盘中餐。
    我试图改变,可在今日的星空下,如此好的微风里。传来耳边的,是一声声的哀叹和停不下的错杂脚步声。
    我对着旁边从宫中带出来的小宫女吩咐道:“将王妃的贴身宫女找来。”
    “是。”
    我一直陪着慕鸦,我知道人在这个时候最需要有人陪。
    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理好,我试图用心理暗示的方法,不停的说:“没有事的,一定会没有事的。”
    不得不说老太监不愧是太监总管,做事就是快!
    我们等了快两刻钟,太医总算快马加鞭地赶来了。
    太医院中的大大,那个熟悉的面孔。他诊治完,在我面前说的时候,额上是满满的冷汗。
    他来不及缓气,对我禀报说:“启禀皇后娘娘,宾客们乃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急病。曾经在北疆的兵士之间流传,都是流血而亡。但因为曾经有过先例,所以这种病并不难治。”老太医说到这里的时候,吞了吞口水,神色有半分的迟疑:“只是王爷他……”
    那老太医跪了下来,那表情甚是熟悉,我预感到不好。慕鸦还在我旁边,人家都崩溃了,不悦占据了我的心头,直接了当地问道:“有什么直接说,饶你死罪!”
    那老太医诶了一声,战战兢兢道:“王爷他喝了太多的酒,恐怕那病的菌种便是倒入酒之中,如今他急病来的太快,微臣……”
    “快点说?你什么?”这样说话,我心里也跟着着急,恨不得抓着他的领子,让他一口气把话给本宫吐清了!
    面前跪着的人,又是一个重重的磕头:“王爷他……微臣尽力而为,最多能撑两个时辰,至于以后,就得看王爷撑不撑得下去了……”
    老太医说的时候,慕鸦就在旁边。听到如此,饶是平时再理智的她,遇到这样的情况都呜呜哭了起来。
    我表示很能理解!
    若是我的金大腿也变成那样,我指不定比她哭的还惨……!
    想到这里,我撇了一眼正喝完药,正坐在躺椅上休息养神的人。
    白翎羽不肯进屋中医治,外面风很凉。我温热的手捧着他脸的时候,也是凉凉的。
    本想着他鼻血都流成这样了,要是再不好好保暖,生病了谁负责?!
    到时候,说不定苦逼的又是我!
    看着他流鼻血都快可以装一桶了,虽然这样说夸张,可是给他掩鼻擦血的帕子被扔了快一地!
    白翎羽的脸色越来越白,竟然还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是谁教他如此逞强的,就那么多血,说句违心话,我不心疼是假的才怪!
    不过喝了老太监端来的药,白翎羽鼻血总算不流了。但那鼻下唇上间的血痕,配上他流血过多而苍白的脸。风一吹起他身上的袍子,我越发觉得他身子单薄。
    我叫人拿了一件毯子给他盖上,无论如何,保暖工作得做好!
    我摸了摸白翎羽的额头,他本来就睡眠不足。遇到这样的事情,好不容易可以放松,我压着他让他闭目养神。
    至于二十二皇叔的事情……
    “慕鸦鸦,宫中太医已经知晓了病情,他们能力出众,定能帮皇叔逃过此劫。”虽然我的心里也没有什么底,但如果我也哭着对慕鸦说这番话,听着的人肯定也得更伤心。
    只见穿着嫁衣,今日本来高高兴兴地过了的女子,此时拿着帕子,鼻涕眼泪一把流,那明媚的脸庞染上了愁绪而变的憔悴,让人心疼。她抬起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抓着我的袖子,一下就跪了下来道:“皇后娘娘!您不是认识十七舍公子吗?求求您,”
    “苏幕遮……”我一拍脑袋,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我也欣喜若狂,将慕鸦单手扶了起来:“嗯,那我这就去找他!”
    慕鸦终于咧来了嘴,即便是眼睛早已经哭的红肿不堪,但依旧没有抹去她的笑容明媚。
    我得了一个“强心剂”,想立即出发去找苏幕遮。
    正踏出第一步,突然想起来手还被白翎羽握着。
    手心里的汗液交融,明明是那么凉爽的天气。
    “我陪慕鸦去找十七舍公子就皇叔,这你都不相信我吗?”
    “我要跟你一起去。”白翎羽睁开眼睛,黑珍珠般漂亮的瞳眸泛着光。
    他修长的手指掀开身上的毛毯,有老太监扶他起来。
    “我要跟你一起去。”白翎羽重复了一句,表情执拗:“你们知道那个十七舍住在哪里吗?如何去找他?”
    “那是自然。”
    “走吧。”时间紧迫,我应允道。
    “嗯!”可是白翎羽摆出一副得了奖励般的笑颜,仿佛我让他跟着我一起走,就像是对他执拗的肯定一般。
    我和白翎羽被送上马车,慕鸦心情看起来也平复了一些。
    王府里,喧闹非常。
    有没有喝多少酒的人,喝了药之后拿着方子,坐着马车带着家眷离去。
    见到白翎羽时,也只是淡淡的服了个礼。
    当人真的疲累到一定地步,在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思想也早就淡化了。
    谁会在下一秒都快力竭而尽之时,还想着“礼不能废”这四个字。
    白翎羽怕是心里也想着别的事情,并未纠结于此。
    带上几个近身侍卫,骑马跟着。
    仅仅一墙之隔,我在王府的墙外,坐在马车里。吹着略带冷湿的夜风,心中的紧张情绪也缓解了不少。
    等我到了苏幕遮在落桐城里的宅子的时候,抹了抹汗。
    突然想起,曾经我问苏幕遮为什么被号为“公子十七舍”的时候,他笑的像狐狸吃到甜葡萄一般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
    “本公子虽无千亩田产,又无万贯家财。恰好五洲各有房舍十七所,遂取名为十七舍。”
    我现在花满楼的门口,从那楼门口,我就能闻到从楼里飘出来的脂米分甜香。
    嘴角不禁抽搐,苏幕遮口中的“五洲各有房舍十七所”,不会都是在花满楼里吧……?
    里面的莺莺燕燕,看见我和白翎羽,身后带着几个面容冰冷的侍卫。心中大喊不妙,便去叫了*前来应付。
    *长的不同于电视剧里肥胖,庸俗呢惯有形象。她手执一把纱绣牡丹的仕女扇,着一身红衣鲜艳。虽然头戴一朵鲜艳的花朵,但别在她的发上,却别有一番风采。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的年轻模样,身材姣好。见到是白翎羽与我,一点都不怯场。
    但是她并没有要在来往众多客的门口报出我们的身份,神色不显山不露水。
    按照规矩,她盈盈向我们服了一礼后,那不足一握的纤要姿态万千。
    不知道为什么,我发觉自己在有意无意地注意旁边的白翎羽的表情。
    然而……
    他没有表情!!!
    这点让我心中不觉得意了一分。
    白翎羽真是好样儿的!
    *媚眼对我们一笑,焦点放在了我的身上,轻轻柔柔地问道:“这位姑娘可是歌儿姑娘?”
    向来不太喜欢自来熟的我,听到这女子叫着“歌儿”这样亲昵的名称。我心……我心都酥了诶!
    “是的,请问十七舍公子可有在?”
    *点头,转身侧首对我们嘱了一句:“侍卫还请姑娘留在外头,随奴家来吧。”
    白翎羽向旁边看了一眼,侍卫会意。退了几步下了楼梯,牵着马就在门口侯着。
    不知道眼前走路娇若扶柳的女子是不是给了我一种心理暗示。这不显不露地暗示让我一路都紧紧抱着白翎羽的手臂,心里一种叫做“占有欲”的东西爬上了我的脑袋,让我有一种松手就抓不住旁边人的错觉。
    此行不知,苏可会助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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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白翎羽自私程度

我们跟着*走到了后院,里面景致别具一格。若让人只看这一角,肯定猜不到这个地方竟然是*的后院。
    一路跟随在红衣飘袂的女子身后,随风飘来一阵幽软的香味。
    这味道跟花满楼前的好上不止百倍,淡雅如兰的香味与她身上的红衣不着调,却透着一种莫名的和谐。
    说实话,若我是男子,在见到如此美艳的*的时候,我的心都会瞬间被她勾走。更别说,我转头看着白翎羽的侧眸……
    更别说,像白翎羽这样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了。
    我猜白翎羽的内心一定是花都开了的兴奋,否则,他面上怎么可以如此冷静。
    白翎羽执着的东西很少,怕是牵着我的手,是唯一让他固执很久的动作。我想抽出,却被握地更紧。
    对于白翎羽的反应,我又撇了一眼那红衣女,心中暗暗欣喜了几分。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为什么一下子可以变得如此好,嗯……我醒了想,如此心情可能是来自于“其实我正在被人在意”,这样特殊和奇怪的想法。
    嗯……肯定是这样的!
    *带给我们走到一处竹林中的清幽小院,在门口站在,都可以听见屋里的弦琴琴音,那种悠悠的调调,莫名地可以让人放松。
    *扣了三下院门,便推门进去。
    周围静地只有风吹竹林,“嗖嗖”的声响,附和着那格调甚高的琴音,怎么说也是怡情赏心。
    *侧过首,向我们服了一礼。示意叫我们在这里站好,便进门禀报去了。
    白翎羽在这个时候,总算放开了我的手。
    我如获大释,左右将手心里的汗擦在衣服上。
    *也出来了,敛着眉目,声音亲和有礼:“主人可以见你们了。”
    我也回礼:“谢谢姑娘了。”
    红衣女子颔首:“客气。”说完,她摆出邀请的姿势,我和白翎羽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有种淡淡的熏香,很清晰很熟悉,却不知道是什么味儿。
    屋子里的人还在弹拨着素琴,我走了进去。穿过玄关,我看到窗边月下,苏幕遮身着净白衣,焕然若神人。
    也许是在寝院里的缘故,苏幕遮的长如水墨的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绫带绑起。
    那根看起来异常好看,在月光底下竟然发出点点荧光。
    这是五洲之内非常难得的布料,名唤做“月绫纱”。据说是以天山下种植的桑树,江南水乡有着百年养蚕世家。蝉结茧之后,又有初满十六的妙龄少女,从小所训练的技术抽丝。
    这样说制成的纱,在月下散发着布料特有的光彩,美轮美奂至极。所以称之为“月绫纱”。而苏幕遮,却把这样千金一尺的布料,拿来随意扎着头发!
    屋子里有点暗,全靠月光的照明我才可以看清楚月下之人。许是听到我进来了的脚步声,弹拨素琴的声音戛然而止。
    窗外溜进来的细风浮动着他额前中分的长刘海,却无一丝杂乱造作之态。
    苏幕遮的声音,总是有种让人安心奇特魅力:“歌儿,怎么了?”
    我眨了眨眼,正要开口。那人手挥了挥,又魅惑般地说道:“你过来,到我这里来。”
    我踏前一步,手被人抓住。
    苏幕遮并不会伤害我,我转头对那人放心地笑笑。不着痕迹地滑出了他的掌握,走至白衫男子的旁边。
    苏幕遮眼尖似的,拿起我本欲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紧不慢地拿出药箱,轻轻打开。
    我想缩回自己的手,不过是被尖刀插出一道还不算太深的口子,如今已经洒了止血的米分末包扎好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说啊!
    难道苏幕遮一点都不好奇吗?!
    苏幕遮将瓶瓶罐罐拿起来,靠着月光端详着。见我要缩手,手轻轻按住我将要退出案面的手的脉搏,语气不容抗拒:“来找本公子有什么事,我边给你,你边与我说吧。不过重新包扎一下罢了,我的技术还好,必然不会弄疼你的。女孩子的手掌,若是留疤就不好了。”
    说着,他还皱着眉,心疼地拿着药膏往我伤口处慢慢抹。
    我抿了一下唇,将今晚婚宴上的宾客症状大致说了一下,也把太医的诊断道了出来。
    苏幕遮给我包扎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给我换好了药,听我说完,嘴角微微上扬:“这样啊……”
    “嗯。”
    苏幕遮摸着我的指尖,我跟触电似的,觉得他摸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心尖上好像被种上了一朵叫做“爱”的花,在慢慢地慢慢地发芽……
    白翎羽倒也沉得住气,自从进到这个屋里,一句话未说。
    苏幕遮倒是像特意有话要对他说一样,叫我出去看月亮,或者到处走走。等他一刻钟,等会儿便有答复。
    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可能耍着赖皮。跟带找机会跑路的囚犯一般,快步走了出去。我双手摸了摸脸蛋,啧……脸烫地跟发烧似的。
    ???我很无聊地坐在院门口的楼梯之上,抱着膝盖看太阳。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我这是有多寂寥!
    我这是有多寂寞!
    我觉得此时我都可以抬手对月,来一首《赤壁赋》,正“啊”了一句,忽听到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苏幕遮打着扇子,对我翩然莞尔一笑:“走吧,去王爷府。”
    苏幕遮坐着自己的马车,想来他本就是要跟我去的。早就叫了那红衣*前去准备,一路上我撑着脑袋,忽略白翎羽难得沉默的样子。
    “苏幕遮在花满楼住了这么久,又有美艳的*,妖娆的玉磬收为红颜知己。当真是……艳福不浅啊~!”我的心神早已经憧憬向远方:“或许只有像玉磬那么优雅,琴艺精湛,舞艺优秀的女子,才配的上苏幕遮这样生来就应该为天人之子的上帝*儿吧!”
    白翎羽许是猜出了些我心里长的东西,竟一把将我捞进怀里,在我耳边亲昵地说:“歌儿怎样我都爱。”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的很不在意:“谁叫你怎么会与女孩子说情话的?!少说多做不知道吗?”
    白翎羽一听,语气“污”了不少。那眉眼里深藏的笑意,就像偷了腥的猫:“歌儿当真是要我‘多做’吗!?”
    对于敢跟我玩文字游戏的人,说不过用我的杀手锏最好了!
    我侧着耳朵,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你说什么,我听得见!”
    那人顿时就无奈了:“我说你傻。”
    “哈?你说什么!?我听得见!”装傻谁不会,我要傻也不是这么傻。这只是一种卖蠢,给人一种这妹子很可爱的假象。
    当你在某一天不经意就卖了一个蠢的时候,恭喜你,已经成了人工制作的萌妹子。
    这种妹子的蛋白质很高,是牛肉的六倍……咳咳。
    跑题了。
    白翎羽听到我装着说不知道,也没有恼。手边的力气加大了些,揉实了我的肩膀。
    马车里晃晃悠悠的,不时有路边的灯光透进马车里。
    我靠在白翎羽的肩膀上,听着马车轱辘“呼啦呼啦”地转。马蹄踏地,莫名有了一种规律的节奏感。
    回想一下,今天真的蛮累的。我就这么睡着了……连苏幕遮也再没有见到一面。
    是的。
    我忽视了白翎羽自私的程度,他直接叫老太监留下。到王府的时候,将苏幕遮送下了马车去给皇叔诊治。
    而我当时睡的迷糊,就这么被白翎羽抱着没下马车,而是直接向皇宫驶去……
    直到我整个人被白翎羽精瘦的手臂抱着下了马车,换了步撵乘坐。
    好像在重重的睡意之下,苏幕遮也没有一定要看到他那么重要了。
    嗯……
    不可能的。
    我心里是那么那么喜欢苏幕遮的呀。
    怎么可能为了睡觉,而放弃与苏幕遮多待一秒的机会呢!?
    想到这里,我在*上舒服地翻了个身。
    诶!
    我*平时挺大的呀,够我翻滚三四圈,如今怎么翻个身都如此困难?!
    我摸了摸阻止我继续翻身的“遮挡物”,这人鼻子不错,又高又翘。
    哇塞!发质滑滑溜溜,保养地真好!
    不过……
    诶……
    等等。
    这头发怎么这么长!?
    一路向下……
    诶?这个人怎么是平胸?
    嗯……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呢?!
    我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屋子里面怎么没有蜡烛……
    嗯?
    不对啊!
    我怎么躺在*上!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在马车上吗?
    发生了什么?!
    我突然坐了起来,极力推搡着旁边的人:“白翎羽!你怎么没叫我醒醒啊!我们不是应该在王府里的吗?”

  ☆、第214章 :躺就躺怕你啊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只有草草在。连今天的晨省也被白翎羽早早的吩咐下去说免了。
    我听草草如此说,赖在*上的架势是除非房子塌了,不然我死都不肯起来!
    话说昨天晚上,我心情郁结地质问白翎羽为什么没有叫醒我。
    他拍了拍枕头:“你先躺下。”
    我扭头哼了一句:“我不!”
    “你先躺下,我再给你解释。”那人倒是不厌其烦地重复自己的话。
    “我不!你叫我躺下就躺下!”
    “给朕躺下!”
    “躺就躺,怕你啊!”我也觉得被子外面有点冷,重新窝回温暖的被子里。虽然嘴上十分不服,但气还是消了一些。
    因为白翎羽要将我从马车上,将我挪回月满宫的*上,确实是要费一番功夫。
    他也不容易,到这并不能称谓他没有叫醒我的借口。
    这厮好像抓住我的痛点似的,将我一把抱着就不松手了。任我拳打脚踢,差点将我身上所有的修养抛了,直接爆粗口。
    但是理智将我从*的深渊拉了回来,嗯,然后我就睡着了!
    经过晚上的事情,本就累的舌头都快伸出来以缓解自己的疲累了。更何况如此舒服的环境里,不容得我不*。
    啧啧啧。
    纵观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我只能感叹一句:跟白翎羽待久了,我命都会短几年啊!
    草草的声音在我想赖*时就变得非常不好听:“娘娘,今日王爷和慕王妃会进宫觐见,您就不能起来梳梳妆吗?”
    我将被子包围地更加紧:“你不要骗我!王爷和慕王妃要是会来早来了,怎会到如今块辰时过半了才传来消息?我不!不起*!”
    草草一脸欲哭无泪,好像在说“我怎么摊上这样的主子”的无奈:“因为昨天晚上王爷府发生了那等大事,皇上特意下了指令,说允许王爷王妃吃了早饭,晚些再来皇宫也是行的。”
    提到这点,我诶了一句,道:“那昨日皇叔是怎样的状况?”
    草草思索了一下,似乎在回想:“昨日半夜就从宫外来了消息,说是十七舍公子妙手回春,将王爷从阎王殿里拉了回来。”
    “那皇叔他如今体正虚着,皇上怎会让他来,太不贴心了!”
    草草将我从*上扶着坐了起来:“娘娘,您有所不知。十七舍公子妙手回春就春在这里。且不说他药到病除,今早早的,王爷就跟没事人一样可精神了!”
    我嗯着想了半晌:“草草啊!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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