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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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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草见我语气不对,急忙跪了下来,身体抖得很糠筛似的:“如今右相家独大,淑妃又有大皇子养在膝下。娘娘一无靠山,二无子嗣,独独皇上的*爱,又能撑过几时?奴婢只是替娘娘着想,若娘娘早日……”
    “够了!”我一拍手边的小案,那声音大的跟衙门府里的惊堂木的效果不谋而合。
    本宫心里那叫一个恼怒啊!
    我反正在宫里就剩最后大半年的时间,到时候白翎羽会送我走,我干嘛吃饱了撑着要生娃将自己困在这深宫中啊!
    我又不是蠢!
    我又不是智商抓急!
    我又不是……
    深深地吁了一口气,我叹了一声,对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吓怔了的人道:“你下去吧。”
    “娘娘……”草草并不敢抬起头看我脸色,只是捎带警惕地听着我手指在案上敲动。
    一下……又一下……
    好像这富有一定节奏的律动,就能听出我此刻的心情。
    我又耐心地道了一句:“下去吧。”
    “是。”草草战战兢兢地起了身,向我行了告退礼。退了两步,转身下去了。
    待门一关,好像是指令发出了一样。
    眼泪滚滚流了下来,我死咬着自己的唇,怎么着也不能哭出声来。
    白翎羽做什么都是对的。
    所有人都以他为自己的神。
    每个人在帮他说话,帮他着想。
    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本就存在许多的不公平,但是被不公平所压倒的时候,还是会伤心地掉眼泪。
    嗯……
    洛笙歌真是一个懦弱的人。
    我干嘛要给白翎羽生孩子。
    我精神正常,干嘛有得走还留下来?!突然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随白翎羽回来。
    而当初,我是怎么答应白翎羽来着?
    我左思右想,那时候,是白翎羽对我耍赖,我才答应的……
    对吧?
    我飞奔到*上,将被子蒙过头。
    都说穿越好,可是当我用二十几岁的生命为代价,来到这里的时候……
    就是我从此颠沛流离,从未高高的看见自己的开始。
    每个人,从出生开始,从来都记不得自己长什么样。
    而我,来到这里,从未认清楚这里在本质上是个封建,专治,独权的社会。
    我所处之地,便是这个社会的……炼狱!
    题外话:
    评论区冷清地心塞……求评论咯,求推荐票咯!?(?‘h′?)?人家的文文都快写完了,哼!!!【地上打滚……】

  ☆、第217章 :一场盛大的早餐

我窝在被子里睡着了,完全没有觉得被子里会憋闷。夏日炎炎,我浑身热乎。
    被子被人掀开,那人将被子往下拉了拉。我微启唇,鼻口一起呼吸。
    那人摸了摸我的枕头,低声了一句:“哭过了啊……”
    我听到唏嗦的脚步声,睡意朦胧,我只想继续做梦。
    可那人自己脱了衣服,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特别自觉地爬了上来睡在外面。
    我睡觉会不知觉地滚被子全部裹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他一点点从我身下抽。
    温暖的流失让我蜷缩起身子,白翎羽将扯过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那只手臂跟游蛇似的圈住我的腰身,头埋在我的颈窝处。
    我心里真不敢睡深了,谁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等到颈处的呼吸渐入平稳,试探地动了动。危险已经解除,我也睡了过去。
    这是一个模糊的梦。
    我看见小小的影子坐着马车,飞奔到一个府的门口。
    “笃”“笃笃”地敲啊敲。
    可是没有人来开门。
    铁环敲在门上,空荡荡的在空气里回响。
    那个影子蹲了下来,冷冷地寒气逼人发颤。
    一口气“哈”,都会变成浓浓的水雾。
    她转头看向外面,那明媚的阳光消失了,带着和熙的风,盛开的花儿。
    去牛毛的水滴随着愁云惨淡情绪的雨,扫尽屋檐的湿。
    “下雨了……呢。”
    明明是那样好的晴天……
    有声音从天穹的某处想起:“娘娘……!娘娘……?”
    我抬手挥掉肩膀上的小手,懒懒地翻了个身:“干嘛!?”
    停了一下,拍我肩膀的手换成了一个大掌。力道很轻,跟催眠似的。
    我扭着身子,挪到墙边去:“本宫要睡觉!再吵扰者……”
    还未说完,耳边传来白某人带着轻笑的声音:“若不起来,那‘腾悦楼’主厨做好的东西,朕可全都吃了。”
    这让我吓了一跳,管它睡意有多深。即便是千斤压顶,我也得起来啊!
    此时我眼里闪着光,定比天上的皓月还要亮。
    “在哪里?”我的笑容立即出现,觉得自己的眼皮儿有点不适。
    当白翎羽将我从*上抱到梳妆台前的时候,我看到了铜镜前的自己。
    双眼皮便多眼皮?!
    心里卧槽了百遍,我死命揉着自己的眼睛。拉了拉眼皮,依旧是多眼皮……
    草草叫我眼睛都快揉红了,也直接忽略了白翎羽在我旁边的隔应。
    没错!白翎羽在我的旁边就是个“隔应”!
    “娘娘,您昨晚可是哭过了?”
    我白了一眼:“你不要乱猜啊!本宫只是眼睛还在长……大!”
    草草听我这么说,咯咯笑了起来,便捋着我的发丝边说道:“娘娘,奴婢以前也是这样。因为前一天晚上哭的很凶,第二天也是内双变双眼皮。可是神奇……”
    “歪理!”我斥咄回去,哼了一声。
    这时本宫看到铜镜里自己的表情,急忙揉了揉脸蛋。
    那等傲娇的神色,不是淑妃脸上才会出现的表情吗?!
    果然在这后宫待久了,都被同化……同化了啊!
    这里……这是太恐怖了!
    白翎羽一直默然不语,待我理好妆容。左右没找到自己的鞋子,在*下被整齐摆放的它们似乎在呼唤我!正要开口叫草草帮我拿过来,身子一轻,我又被白翎羽也抱了起来。
    他把我放在吃饭的椅子上,拍了拍手,门口端着盘子的宫女鱼贯而入。
    除却我最喜欢的“酱烤鸭”和“叫花鸡”,还有什么莲子糕啊,龙凤呈祥洪字鸡丝黄瓜啊,福字瓜烧里脊、万字麻辣肚丝、年字口蘑发菜等等等等。
    这让我食指大动,什么让人难过的事情都可以抛之脑后。
    这样让人口水直流的美味就在眼前,想那些让人难过的事情做什么?!
    我夹了一块麻辣肚丝入口,在白翎羽的授意下,草草为我装了一碗汤放凉。
    他对我说:“刚起来少吃些辛辣的东西。”说完,他拿着筷子长手一伸,加了一块蘑菇在我碗里,见埋在碗里的我抬眼看他,他对我一笑:“吃块蘑菇,淡淡嘴。”
    我无比温顺地笑了起来,在那人的注视下,我拿着银筷子,将碗里的蘑菇夹了出去,放在桌上,说道:“本宫不吃蘑菇。”
    结果这句话我说完就后悔了。
    桌上本来摆着满满当当的菜,白翎羽听完我说的话,了然地令人将桌上有蘑菇的菜都撤了下去。
    我心里简直要将泪泛滥,秉着能救一道是一道的选择,我伸手对某个要把小鸡炖蘑菇的小宫女说:“别!那个是香菇!我会吃香菇!!!”
    那小宫女看了一眼白翎羽,含笑的白翎羽不知脑袋缺根筋还是什么。笑的特别温柔,特别亲切:“那道菜朕吃过,名字叫做‘小鸡炖蘑菇’,并非什么香菇。”
    这句话就像一道亮闪闪的电刀,一把将我的心都劈成了两半……
    自此,只要是白翎羽夹给我的吃食,我含着泪也得通通吃下去。
    一餐吃完,满意地擦了擦嘴巴。
    白翎羽吩咐人赏了来做菜的厨子,听着貌似又要血嫁一笔。
    然而,等宫人们都撤了下去,他根本没有准备走的意思。
    草草泡了两杯碧螺春,我一杯,白翎羽一杯。
    绿茶什么的,最消食解暑了!
    我正要端起来喝着,白翎羽一句话轻飘飘地过来:“小心烫。”
    我被茶水呛着差点喘不过气来,直咳嗽完对悠然坐着的白翎羽,问道:“你今日来做什么?”
    “带歌儿吃东西啊。”白翎羽回答地理所当然。
    “娘娘,皇上可疼您了呢。昨日知晓您难过,今日早早的便派人去重金请了‘腾悦楼’的厨子来给您做了这么一餐……”还未说完,便被一路厉斥打断。
    “闭嘴!”我表面平淡,语气可以说是火都在我肚子里烧了。
    可是……又有谁可以扶平呢?
    草草的声音带着些些许的喜悦,这让我心里顿时怨气开始以平方的倍数增长。我不喜欢,不喜欢任何人,在我面前说我讨厌的人的好话。
    为什么要这么高兴?
    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抓着衣服,被我揉皱的裙角似乎都在叫嚣着它的不满。
    我难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而难过。
    这样的我看起来一点都不坚强,毫无骨气可言。
    草草被我一吼,吓怔了。不过到底是我的贴身宫女,怎么说也是个老油条。
    她极快地反应过来,马上跪在地上磕头喊道:“娘娘饶命!”
    “滚出去!”我觉得自己的眼神凶恶地像饥饿的狼看见食物般的狠决。
    见可以逃离这个地方,草草颤着声音,小声道了声“是”,便逃似的出了门。
    可坐在桌前喝茶的男人却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淡然地看着这一切。
    “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为何发如此大的火?”
    “因为我发现,你做事永远不会错。”
    “这是夸奖吗?”那人啜了一口茶,心情奇异地很好。
    “当然不是。”我一口回绝。
    白翎羽的自恋绝对是病!得治!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我仔细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那是一种对命运和身份的不甘?对自己的性别而愤怒。或者……其实就是一种卑微感?
    我知道这样说并不能解释什么,亦或者说,不能改变什么。
    当然,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解释。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没事,我很好。”
    白翎羽听到我这样的回答,也不纠结于我什么无故发火这一点。那种一脸“我懂”的感觉,好像知道我今天可能是来了姨妈一般。
    我表示自己看不到,扭头走到门边:“你什么时候走?”
    “你在赶我走?”
    “没有没有。”我挥了挥手,奉承地笑了:“我怎么敢您老走呢!只是……”
    “只是什么?”
    我扳着手指:“皇上难道不要去披折子,不去看看你的大儿子长大了一些没有,或者去别的宫殿拥拥美人闻闻香?”
    在我的话音中,那人竟然点头,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你说的对,我在你这里耗费的时间……太长了。”
    白翎羽负手站了起来,我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避开了他要向我走过来的步子,却发现其实他是过来开门的。
    可能有一点失落。
    白翎羽的一双黑眸扫了一眼门外一群侍候的宫人,对老太监说道:“摆驾明月宫。”
    ……
    看着队伍的离去,我斜昵了眼旁边正要开口劝我的草草,语气不容反抗:“去司马明炎的院子。”
    “娘娘去那里做什么?”
    “自然是拿回本宫自己的东西!”
    题外话:
    本文就快接近尾声,苏公子还有一段蛮长的戏份。估计下章或者下下章会出来。(╥w╥‘)  话说哪位小天使扔个评论给我啊!打滚求推荐票票啦!此文的成绩并不好,今天被编辑说的我心里好难受……嘤嘤嘤!准备开新文,我突然想去晋江试试水……你们快留住我!不留住我我也跑路了!ヽ(●?′Д`?●)???呜哇~!

  ☆、第218章 :喃笙被大理寺抓

我去找司马明炎的时候,他正在喝茶。桃花落尽,桃子摘光。独独剩了那光秃秃的枝桠,张牙舞爪,好像要发泄自己的孤独。
    他见到我,料定我会来一般,起身给我作了一个作揖。睡凤眼里含着笑,客气着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皇后娘娘来找明炎所谓何事?”
    “怎么?本宫没有事,就不能来找司马公子吗?”我微抬起下巴,挑了一下眉。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果然跟白翎羽待久了,无赖的本是学了不少。
    “没有,若娘娘想来,提前告知一声便是,明炎好给娘娘准备些吃食。”司马明炎便说,弥望会意般去了厨房,端出来不少精致小巧的茶点。
    我看着肚子里本来很饱,不过怎么都算我没有吃过的,口水又分泌着让我非常违心地伸手。
    伸手拿了一块橙色,类似于糯米糍果,软趴趴的糕点。
    等我咬了一口,爆浆……
    桃香在口中四处碰撞,入口即化的果肉陪着软糯的外皮,米香和桃香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流出来的桃肉果酱,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人把舌头都想吞进去。
    “好吃!”我不禁说道。
    夸赞什么的不必吝啬,不过是说一句话而已。况且着糕点真的好吃,让我都想学下来。
    司马明炎真是一个做糕点的天才!
    “娘娘上次遣人送来的果酱,明炎尝了味道甚好。便把院里多余的桃子摘了下来,多做了些果酱。不停地试验,觉得做成糯米糍的味道最好,今日皇后娘娘前来,便借花献佛了。说实话,娘娘的桃子酱做的太好,明炎试了无数次,味道也及不上你送来的那罐。”说着,端起在炭里滚滚的铜壶,倒进桌上的紫砂壶中。
    我听到被人夸奖,哪怕是被心里有些抗拒的人的夸奖,也不觉飘飘然了些。嘻嘻笑了两声:“过奖过奖啦,不过是先入为主罢了。不过,别人家的东西就是比自己做的好吃!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是白白得来的呀。”
    其实,若司马明炎真的只是一个爱厨艺的宰相家子,我想……我会很乐意与他做朋友的吧……!
    闻到了随着空气而飘出来茶香,每一个分子在鼻腔里跳跃着,莫名地好闻。
    我深嗅一口,道了一声:“这是金骏眉?”
    “没曾想这刚冲泡,皇后娘娘竟能闻出来?”司马明炎呵了一声,带着些许笑意的讲话。行云流水地冲泡好了茶叶,倒了一杯放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还在微微晃荡着的茶汤,淡棕颜色看起来像经历了千年琥珀的透明。
    微微一笑,我颔首道谢,受下了。
    “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啊?”虽然说茶汤看起来很漂亮,但我并没有动面前的茶杯。本来就是吃过饭才来的,又吃了弥望端来的糯米做的茶点,所以对如此浓厚的茶的味道的兴趣就淡了些。
    我知道我问得问题很突僦,便把看着司马明炎的表情弄地无比认真,证明我没有在开玩笑。
    真的。
    我只是……
    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掉……
    而已。
    “娘娘不喝茶吗?”司马明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好像没听见我刚说的那句话似的,继而问道。
    他今天眉梢都带着些许喜气,叫我良久不回答他的话,他也没闹,又继续问道:“娘娘今天心情不好?”
    “没有。”
    “上个时辰听说皇上给娘娘请了‘腾悦楼’厨子,做了满满当当一桌子菜,这口福让明炎好生羡慕。”司马明炎说的几许深意:“皇上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嗯,好像是这样。”我模糊地回答他,并不知道他问这句话到底想表达什么。
    反正白翎羽心情再好,也会被我气走。
    我想那么多做什么?!
    “皇后娘娘可知,皇上心情为什么这么好吗?”司马明炎吹了吹茶汤,升腾的雾气氤氲了他的眼睛。让本来带着沉沉笑意的瞳眸,带上一丝雾色。
    这样看起来……似乎变得……温柔了些呢。
    “是淑妃又怀孕了?还是大皇子会叫爸爸了,亦或者是朝堂上又扫除了某个顽固派?”我漫不经心地抬起被子,一只手在石桌上瞧啊敲。
    “都不是。”司马明炎喝了一口茶才回答我的话。
    “那是什么?”
    司马明炎听见我一直问,放下茶杯:“此时明炎本被吩咐不能予皇后娘娘说,不过看在你被蒙在鼓里,实在可怜啊……”
    我横了他一眼:“我告诉你啊,有事快说,你要是再给我挖坑还挖地这么慢,我就不听了啊!”
    司马明炎听见我说这话,放下手中的茶杯,向我挥了挥手:“你且附耳过来。”
    “你不会要杀了我吧?”我警惕地看着那人,他竟然笑的如此……如此春风微意,眸中带光。
    那肯定对他来说,定是什么好事。
    不过通常司马明炎的好事,并非见得便是我的什么好事……
    “我以后都不会对你下手。”司马明炎说着,正了正坐姿:“毕竟你是以后要成为我司马明炎的女人。”
    我听到这样的话,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嫌弃眼神:“你该去看看这里是不是有问题。”说着,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被这样一搞,还有什么事情能让白翎羽高兴的。
    那多了去了。
    我干嘛吃饱了撑着一定要听司马明炎讲。
    白翎羽不给我听的事情多了去了,哪用得纠结于司马明炎犯病的这一件。
    司马明炎也觉得这样太过,快步走到我面前“诶诶诶”了三句:“你别走啊,我给你说便是。”
    “那你倒是说啊,瞎扯什么?弄的我仅剩的求知欲都没有了。”
    “听说昨日的大理石抓到了在王爷与慕王妃婚礼上,往酒里投病菌的人。”司马明炎附耳过来,说得听小声的。
    难道真的是白翎羽特意不想让我知道的,我非常在意的事?
    仅凭着这句话,我心里一个名字渐渐浮出水面。
    只听得司马明炎又道:“那小姑娘细皮嫩肉长的挺好看的,年龄看起来也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可惜啊,做了这档子事儿,进了大理寺,可就没什么机会出来了。”说完,那人还故作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喃笙?
    喃笙被抓了?
    心中有一个钟锤,摇摆不定。
    后院突地传来狗吠的声音。
    那“汪汪”地叫声让我随着声音跑向后门。
    那只哈巴小狗看起来过得不错,他面前的餐盘放了许多肉。可是它垂着脑袋,见到有人来立即不叫了,精神看起来很颓废。
    嗯。
    就是很颓废。
    虽然吧,我看狗的情绪,没有人那么高超。不过等量对换,一只狗而已,哪有世界上心思最复杂的人心那样难猜。
    “这狗是那小姑娘被抓时怀里还抱着的,弥望喜欢,我便抱来了。”司马明炎说着,本想蹲下身去摸摸狗头,被那小狗狠狠地瞪了一眼,非常不识相地扭头就躲。
    哈哈哈哈。
    司马明炎做人可真失败,连狗都讨厌他!
    可我来不及数落他。
    因为……
    我扭头就往宫里的牢狱中跑去,大理寺审讯,要求的就是不择手段。
    喃笙乃一介江湖人,脾气出了奇的倔强。收了委托人的佣金,她是半个字都不会吐露的。
    如今被抓紧那样一个阴森森的地方,虽说她闯荡江湖的时间有好几年,但在本质上,她也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在沙漠的那十天,那小姑娘对我照顾有佳。给我免费弄了两匹骆驼,又教我买去沙漠要用的物品防具。
    我才不是司马明炎那等冷血之人,也不是像白翎羽那样一码事归一码事,做事果决,威胁到自己利益便斩草除根的坏蛋!
    喃笙对我有恩,我自然也要报于她。
    我也想知道是谁捣乱了慕鸦的婚宴,却并不想从喃笙的口中知道。
    因我晓得,喃笙不会说的。
    反正她都不会说,又为何要用自己细皮嫩肉的身躯去大理寺受那等苦。
    不行!
    我要救她!
    洛笙歌要救她!
    头上的珠子一直在晃,我跑的时候,饰物拉着我的发丝。弄得我头上冒汗,连发根都有些疼。发髻散了些,好歹没有乱。
    我手放在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腰拍上。
    有人阻拦,我就亮牌。
    没用的话……
    没用的话,我回去也要替喃笙向白翎羽说去。
    反正这个混黑道的女孩子我是救定了!
    这样的想法更加坚定了我的心,按按地握了握拳,脚下的步子奔跑地愈来愈快。
    喃笙姑娘,你一定要等我啊!
    等我救你出来!
    题外话:
    ?(ˉ﹃ˉ?)下章女主瞎了!简介里面有这个情节哦

  ☆、第219章 :山有虎就打老虎(万更,求订阅,求推荐票,求评论啊么么哒)

我跑到监牢门口,气都快喘不上来。草草跟着我后面,喊着“娘娘,等等我”喊得口干舌燥。
    我双手扶着膝盖,等草草过来。
    门口很空旷,吓人的空。这里的风很大,也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冷。
    监牢的门口有两个狱卒把守,巡逻队在周围走来走去。
    我挺直腰板,草草终于气喘吁吁地到我身边拿出帕子给我擦汗。
    我也掏出帕子放在她的手上,她眼神一滞,呆呆地看着我。
    “拿去擦汗吧。”
    “谢娘娘。”草草眨了眨眼睛,突然变得很可爱。
    或许在很多很多年后,我依然会记得阳光很暖很暖,将她的发尾染上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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