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听到这里,“啧”了一声,笑的跟找到了知己一般:“原来帝王之间打探消息也可以如此八卦啊!”
白翎羽弹了一下我的脑门,道:“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想知道,特意叫探子打探的。这世上,只有你这么无聊好吧?!”
听到这句话,我不开心了。
见我脸耷拉下来,白翎羽一把将我揉进怀里:“可是没办法啊……我就喜欢歌儿这样的性子。”
这句话可谓是“化腐朽为神奇”!
我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些,忽而又问道:“你方才说的‘一个女人被打进冷宫,跟死了也没差别吧’是什么意思?我不也被你打进冷宫过吗?”
白翎羽听到这里,连带着方才对我的脸上的嬉笑也消失了。
气压好像在无限地降低……降低……
我正觉得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正想道歉,没曾想白翎羽突然低声对我解释道:“歌儿,你去冷宫,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不情愿。”
“嗯?”
“那时你只知道一味承受,即便淑贵妃如何对付你,给你身上压了什么罪,你都毫无例外的认了。没有办法,我才将你打进冷宫去的。不然你想想,那时你为什么位分也没去,也没禁足呢?”
白翎羽这一番话让我突然回忆起那时的情况,身边只有草草一个人照顾着我。
而那段时间待在冷宫,也是难得的安逸日子。
我没有说话,白翎羽今晚倒像开了话匣子般,:“那时在腊八宴上,我看见歌儿能够那样,我心里其实也很开心的。至少……我的歌儿知道反抗了啊。”
“白翎羽。”
“嗯?”
“我以前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会变成淑贵妃的出气包啊?”
“这个……”白翎羽用指尖摩挲着我的发尾青丝,开口道:“这个问题,我也希望在合适的时间告诉你。就像你当初跟洛归也是如此说的。你该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只需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白翎羽装作神秘一般硬是不告诉我:“等我带你去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我轻嗯了一声,在白翎羽温暖的胸膛蹭了蹭,便睡着了。
本来我睡意就沉,若不是心中挂了个疑问,或许我跟白翎羽这样说这话就可以不经意地入了梦。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翎羽并没有带我去什么陌生的地方,而是驾着马车直接带我回了白契!
我心里虽然疑惑,但也没有说出口。
带着我的小狗狗该吃吃,该喝喝。全然没有一点忧愁的样子,反正,这样的生活我感觉挺好的,就不知道白翎羽感觉如何了。
白翎羽带着我进了落桐的城门,七拐八拐的我倒觉得这条路似曾相识。
等我站在了巷子口,我这才一拍脑门想到。
这不是那个小新家的入口吗?
哎呀,那孩子!
我真的是一辈子也忘不掉!她在我面前挖坑让我跳呢……
我拉着洛归的手,不太情愿地被白翎羽拉进巷子里。
一路上孩子们都对白翎羽打招呼,倒是路过小新家的时候,我下意识地靠着白翎羽近了些。
白翎羽好像看透我的心思一般,告诉我:“那个叫做小新的孩子,早就被家人许了一场婚事,嫁出去了。”
我如大释地跟白翎羽保持正常距离,却不曾想被他抓住了手,一路拉着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进了一个什么地方,面前一下子就开阔起来。
这里是一处上好的院子。
至少跟周围的破落比起来,这家的院子要比从前好上许多。
那个门虽然久,但胜在干净。
白翎羽拉着我,我牵着洛归。
“砰砰砰”三声就敲了门。
立即有人从屋里跑出来,一边喊着:“来了来了,客人等会儿啊!”一边走的愈发的近。
等那院门一开,我这才发现这个人的脸看着有些熟悉。
嗯……
有点想不起来了呢。
“长管家。”白翎羽谦逊地喊了一声。
长管家?长芦?!
父亲的随身小侍?!
他怎么会在这儿?
长芦听到白翎羽如此唤他,连忙摆手:“诶,现在早已经不是什么管家了。”说着,看到了我,又看着我牵着的洛归。那人的脸上立即浮出欣喜的样子来:“快快快!快请进!”
说着,他将院门大开,侧身让我们进去。
我看到那房里的人似乎是听见声音,也出了来。
他低头踏出门槛,在抬头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脸庞撞入眼帘。
“父亲!”
“歌儿?”
父亲多年未见,面上苍老了许多。但眼神清明,浑身散发着一种睿智的气质。
我快步跑了过去,一把将这个慈爱的长者抱住:“父亲!”
“诶……”父亲将我抱在怀里,洛归一脸不知作何。白翎羽立即上前握着他的手,将他抱了起来。
待内心一阵悲伤的情绪发泄完,我转头问走到旁边的白翎羽:“这是怎么回事?”
白翎羽抱着洛归,先一步踏进了门槛:“我们进去说。”
待洛归,白翎羽,父亲,和我四个人将四方的桌子各坐了一边,长芦端了热茶上来。
许是方才父亲握着我的手发觉了凉,特地吩咐的吧。
白翎羽喝了一口热茶。
真是急地我想咬他!
等到我到了零界点一般的进度时,白翎羽这才适时开了口。
…本章完结…
☆、第274章 :白翎羽去了哪里
原来,那时为了给右相制造一个假象,父亲那夜特地去找了白翎羽,求他实施自己的计策。
白翎羽应诺了,第二天就将一直训练着的影子人拿了出来。
所谓“影子人”,便是一直躲在暗处,每位“影子人”都有自己的主人。他们学习主人的声音,说话的语调,不时习惯的小动作和说话时或者显露自己情绪时,不经意间的微表情。
他们天生负责代替。
若主人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便带上主人的面皮,替主人完成任务。
而那日在裁决场上的父亲,便是父亲的“影子人”!
听完白翎羽的话,我一口热茶都不想喝,口中干涩地说不出话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良久,我又抬起眼。看着白翎羽一直注视着的目光,问道:“那么白翎羽……我的哥哥呢?”
白翎羽笑着并不说话。
父亲伸手过来,拍了拍我的手背:“此事为父早于你说过一次,此次若你听了又有什么好歹,你叫为父如何是好?”
我很奇怪为什么关于哥哥的事情,父亲会如此在意。
难不成前身的我会如此在意。
哥哥到底了什么事?
我会有好歹?
这样的想法占据了我所有的思想。
我认真地看着父亲略带沧桑的面容,坚定道:“父亲你就告诉我吧!我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歹!”
父亲大人叹了一声,便给我委委道来,为什么宇文书出现的时候,哥哥就不见。哥哥在的时候,宇文书就不见。
而且为什么宇文书和洛笙华两个人小时候明明长得不一样,长大后却成了“双胞胎”。
以及,哥哥和宇文书都称自己是公子洛笙华的事情。
关于这件事情,还得从十多年前的花朝节上,因为知道我们天性,父亲派人早早的重金在“腾悦楼”定了一间上房供我们看花神比赛。而我性子想来不安分,便像下去挤入人群中在台下看。洛笙华被我好说歹说同意了我拉着宇文书一同去。结果我选上了花神之后,绕街一圈。宇文书就来告诉了我,我的哥哥出事了!
我的哥哥不知为何竟然从腾悦楼的四楼窗户从滚了出来,直直从四楼高的地方摔到了地上。
等父亲派人将哥哥接回家中,哥哥早已经奄奄一息。
而那时一个穿着黄衣的老道士前来敲了门,说他有法子就洛笙华。
而那个方法,就是利用“一体两魂”!
能让洛笙华附体的身体很少,恐怕右相府散尽天下财都可能找不到一个。
可是那道士告诉父亲,宇文书就可以!
这其实跟没说一样。
因为宇文书虽然为一国质子,终究是要回国的。
怎么会愿意跟一个丞相府的小孩共享一体呢?
但宇文书就是同意了。
那道士听着给洛笙华吃了一粒丸子,第二天带了辆驴车拉着洛笙华和宇文书走了。
直到五年后回来的时候,当年的稚童也变成了偏偏少年郎。
一个月中,前半个月是嘻嘻哈哈,不拘小节的洛笙华,后半个月是风流倜傥,面若冰霜的宇文书。
这个人从灵魂透出来的气质就完全不同。
这稍微聪明点的人都能看出来,那是的洛笙歌也看出来了。
她逼问父亲告知原因,等到父亲告诉她的时候,那时正值外族干扰我国边境。洛笙华就去报了名,回来的时候已是少尉之职。
天知道他在战场上是如何的拼命才获得如此殊位。
洛笙歌也知道。
她到处搜集道术的书,就期盼能够有一个法术可以让其中的一个魂魄离开,让洛笙华能够好好的生活,不用受十五月满之苦。
她将搜集的书全部往洛笙华的院子里送去,每个月的前半月她几乎天天去,后半月她那院子门口都不肯走一步。
她以为,宇文书哪有那么大方,肯让自己的哥哥与自己共享一体。
人都是自私的。
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
她爱自己的生生哥哥,人的心都是偏的。
而哥哥就是她的左边。
宇文书连脚底都不是!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洛笙歌及了鬓,当时的太上皇发来一纸诏书,让洛笙歌进宫为后。
洛笙歌看着当时宇文书原本没有情绪,如同一潭死水的眸子里越发地波澜起来。
女儿家是最敏感的。
洛笙歌想,如果能让宇文书痛苦的活下去,她也能解了心中的郁闷。
事情到这里就算一个完结。
我撑着脑袋。
总算知道了自己经历过的太多矛盾的地方。
父亲见我眼神定着半天没动,颇为担忧地看着我。
我被那样的表情看着虚心,连忙挥手安慰道:“我没事的父亲。”
那人依旧看着我。
我站起身跳了跳,证明道:“你看!我真的没事!”
“歌儿。”白翎羽唤了一声。
“嗯?”我走到洛归的身边,抱着他一起坐。
“你的哥哥,可否给过你一个木牌?”
“诶?”我坦然道:“原来你知道啊!”
“拿出来。”
我哦了一声,从腰上把那玉雕的佩子拿了下来。闭上眼睛,我咬牙狠命一摔。
随着玉佩的破裂,那木雕的牌子就显了出来。
当时我从王老那里拿来这个符的玉壳之后,特意去了宫里擅长玉石粘粘的宫人那里,在我的注视下封死了。
我起身将玉佩捡了起来,递给白翎羽的时候,我问道:“这个玉佩,哥哥为什么要放到我这儿啊?”
“若是放到我这里,指不定那天就被人拿了。”白翎羽自嘲地笑了笑,随即开始给我解释道:“这符可是洛少尉靡下三万铁骑的号令,当初他知道了我和丞相大人的计划后,就将这东西给你了。三万铁骑,在临落桐最近北部边疆。”
得。
我当初为了不让白翎羽知道还特意将它塞进我的荷包里,用荷包埋的仔细。
“你不早说!”我心里气的只想翻白眼。
当初的担惊受怕,还特意做了个玉壳将它掩饰的好好的,就是为了防让白翎羽知道我有这个物事。
没曾想啊没曾想,他不但知道这东西在我手上,这个命令就是他吩咐下去的。
我突然有种被人玩得团团转的感觉!
白翎羽看出了我的不满,起身也站到了我的身后,将我揉进怀里。
对于他的这个动作,我直拍他的手背:“做什么!父亲大人还在这里呢!”
白翎羽勉着笑容不为所动。
我表示我的右手已经饥渴难耐!
***
白翎羽告诉我,今后的一段时间我们要去父亲住在一个院子里。
我还是有点纠结。
万一……让这个父亲看出她女儿的躯体中,也不是一个人的话……
这个长者……会不会……
我不敢想下去。
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一晚后,白翎羽晨起之时我还困倦不已。赖在床上抱着洛归硬是不起。
洛归表示很忧伤。
他招谁惹谁了!
小嘴里喊着:“娘亲!倒是让我起身啊!你继续睡为什么要拉着我啊!!!”
他喊得并不大声,许是跟苏幕遮学久了温文尔雅的缘故。
我翻了个身,暂且放过了他!心想等我清醒了之后,不把这小孩抱到他吐才怪!
洛归嘻嘻笑了声,道了声:“谢谢娘亲。”
说着他轻手轻脚地拿着衣服去门口穿着出去了。
我睡的香,知道日上三竿才醒。
迷糊地看见洛归给我拿了洗脸水端了进来,见我睁了眼对我咧嘴一笑:“娘亲,您醒了啊!”
我啊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可是左右却没有看到白翎羽的身影。
他平时不是最喜欢叫我早睡早起身体好的吗?!
“你大爹爹呢?”我起身穿好了衣服,拿着温热的水洗了把脸。
“大爹爹走了。”洛归乖顺地答道。
“什么?”我以为的听错了,一定是我耳朵的幻觉才是。有确认了一遍:“大爹爹走了?去哪里了?”
“不知道,今儿早早的就走了!哦!对了!还拿了昨日母亲给他的木头牌子。”
“诶?”
洛归看我脑子刚醒来确实不太灵光,就将袖子里的扇子拿了出来,踮起脚要献给我一般:“这是大爹爹叫我给娘亲防身的,他说,等他回来再没收!我跟大爹爹约定好了,在他回来之前,我帮他照顾好娘亲!”小狗狗献宝一般的表情我看着越发觉得这还是可萌可萌了呢,都说儿子像妈果然不错!
我蹲下身,往他脸上亲了一下,赞赏道:“小狗狗真乖!你可知道大爹爹要去哪里?”
洛归摇了摇头。
我立即拔腿就往父亲住的房间跑。
父亲似乎是早就知道我要来一般,端坐在椅子上,对我招手,嘴里说着:“歌儿,过来。”
“父亲,白翎羽他去哪里了?”
…本章完结…
☆、第275章 :一不小心到白头(大结局)
我在这个院子待了一个月多,春衫也换成了夏衫。
天气愈发地热了,弄的人也浮躁了许多。
院子里有一棵大树,我恨不得一直呆在底下。
父亲时常会跟我一起坐着与我聊小时候的事,他说:小时候歌儿最喜欢为父抱了,那时你小小个个的,可爱极了。父亲说着,右手半举着一米的高度。眼神深邃,回忆的时候,他面上总带着笑。
那位长者想到这里的时候怔了一下,复而抬头有些不可置信,看着我,眸光微闪。
似感叹似感慨:“一转眼,都长的这样大了……”他说。
我嘻嘻一笑,摊了摊手,也回了一句:“没办法。岁月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啊!”
父亲刚想笑着与我继续说下去,洛归迈着他的小短腿一下子扑在父亲的大腿上。父亲顺势将他抱了起来投进怀里,低头看着这个小孩的时候,面上也是非常欣慰的。
从这一个多月看得出来,父亲应该是很喜欢我的小狗狗的。爷孙俩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某些原因而隔阂。
我见着这幅场景,也没再说什么,继续闭上眼假寐。
我担忧着自己话多必错,若是让这个精明的一朝丞相发觉出我的不妥就不好了。
所以大部分时间我都在附和着他的话说着,他也乐于此件。
洛归一来,父亲就将所有的话都与他讲。洛归有一个很好的习惯,每当有人与他说话的时候,不管他有没有兴趣,他都会认真地直视着说话者的眼睛,不时地点头。
这样的好习惯让父亲很喜欢。
但洛归总归是一个小孩子,他不耐的时候就在父亲面前卖卖萌什么的,老人家哈哈笑了起来对他这个孙子更加喜欢。
我觉得洛归这个孩子要是以后真的给苏幕遮再养几年,以后也肯定是一个撩妹高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我被父亲叮嘱尽量不要外出。我身子惫懒本来就觉得在家里睡觉比出去玩好,但是又担忧着洛归的安慰,于是我对他也百般叮嘱不可以偷跑出去玩。
每天的蔬菜都是长芦出去买的,有时我也会下厨。父亲对我的厨艺多有赞赏,最后还叹了一句:“歌儿跟以前越来越不一样了呢。”
我一听这一句话,额上立即出了冷汗:他不会看出破绽来了吧?
于是我只能干笑着,讪讪地回了一句:“人总会变的嘛!”
父亲沉默了半晌,最后也点头附和了一句:“也是。”
我听到这句如获大释,夹了一块肉给洛归以缓解我内心的紧张。
不知怎么的,最近这几个月的,我的身子也越发惫懒。每天就是很困很困,中午吃饭也跟梦游似的。
龙凤扇被我随身藏进袖子里,什么东西都防范于未来不是?
我很久没有出过门,通常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就可以过了一天又一天。
不过听长芦说,虽然少帝不过九岁,但整个落桐在外表看来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也算是治理有条。
我听到这里,暗笑了一句:我想一个九岁的孩子会有什么想法?
无非是白翎羽给他安排的几个辅政大臣,亦或者是白承友身后的人所为罢了。
当然,这个想法我并没有说出来。
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说出口的,人越长越大要学会将话藏在心里才是。
有时候父亲与洛归玩起英雄…美女…野兽的游戏的时候,我会忽然想起白翎羽的音容笑貌。我会想起那时白翎羽,白翎若和我三个人排排躺着,一起享受午后闲散的日子。
好像这个时候,他就站在我的面前,对我盈盈而笑。
可是一阵风将我从浅睡中唤醒的时候,我看到的是斑驳的阳光,耳边父亲和洛归玩的正开心的笑声……
此时距离白翎羽离开的那天过了一个半月,晚膳我抱着洛归熟睡的时候,忽听到门外非常齐整的脚步声。
好像有许多人将整个院子包围。
我随机起了身,披了身随手拿起龙凤扇,让洛归在房里等我,我出去看看。
这个声音很大,特别是我练了《凤舞》之后五感又加强了许多。
待我出去看时,整个院子的外围被火光点亮。
我纂紧了手里的武器,身后的父亲也走了出来。
他看见门外那冲天的火光,不过淡淡一笑:“该来的,还是要来啊……。”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门外的那群人来意不明,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
是敌是友呢?
“现在我们只能等。”
“等什么?”
“等皇上来。”
“皇上?”
“太上皇……”右丞相说的时候摇了摇头,似乎在怪罪自己的一时之错般。
我心知不对,走得门前近了:“来者何人?”
“得知前皇后娘娘在此,臣陈执依帝诏前来护送皇后娘娘回宫。”外面的声音很是粗狂,听着这人的名字,约是挂着皇城中禁军统领的名头之人。
“本宫在这里呆着好好的,为何回去?”
“臣不知!只是奉召前来罢了。”
“若本宫不回去呢?”我声音也学着大声了些,这是用内力喊的,所以底气听着很是足。
我想着能拖一点是一点。
至少他们也不知道我会武功这件事。
若他们可以找到这里,不可能不知道我的父亲其实也没死,而是住在了这里。
洛归从房里走了出来,还揉着眼睛有些迷迷糊糊:“娘亲,怎么了?”
站在门口的父亲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并不让他走向我。
“那……就恕臣无理了。”陈执说的很是想当然。
我冷哼了一声,将扇子打开遮住了下半张脸,留出一双眼睛出来:“谁敢!”
正喊着,那门突然被人撞开。
我立即挥扇过去,那人的手掌被我划了狠狠的一刀。
血流如注滴落在地上,我的扇子上一点血迹未沾,连血液的腥味也不染纤尘。
我淡然地站在门里面,拿着扇子半遮面。
下巴微抬起,垂眸看着门外那个大碴胡子的男人。
这个人,跟那时元宵宴上的老将军长的十分像,想来应该是他的子孙辈。
果然是四肢发达,脑子营养供不足了吗?
我想着,悠悠开口道:“不知统领有何贵干啊?要……怎么无理啊?”我的笑意愈发地深,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人。
陈执捂着自己流着血的手,明明伤口那样深,他连眉头也皱一下。
父亲见状早已经带着洛归与长芦躲进了屋里。
火光那样亮,这里的半边天都被点燃一番。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发烫起来。
我心脏猛跳,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我并不怕。
我经受过的苦,又有何惧?
更何况,我的儿子,小狗狗还在等着我可以带着他去街上逛街,去“腾悦楼”尝一尝“叫花鸡”的味道。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我心中愈发地坚定起来。
对于眼前这个武将世家,在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