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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娇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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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最年轻的武将,皇上终于肯将她嫁给我。”
长辛停顿了一下,摇头无奈地笑了笑,说:“即是我这么努力,但也抵不过你们的皇帝一句话。”
长辛说:“宁皎出嫁以后,我本该死心,要么孤独终老,要么另寻他人,总之不该再惦念着宁皎。”
“可是,宁皎在大瑞过得一点都不好,她只是两国政治联姻的工具而已,翼国为了自己的安危把她送出去,大瑞为了翼国的朝贡,把她接回去,她就像一件东西,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没有人会问她高兴还是难过。”
白秋默默听着,并无多言。
长辛说:“我可以不娶她,只要她开心。可事实并不是这样,我想带她离开皇宫,离开翼国,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仅此而已。”
白秋没说什么,政治联姻向来都是残酷的,没有感情,只谈利益,弱势那一方从来没有自由、尊严可言。
宁皎更是如此。
想从政治联姻中逃脱,谈何容易。
白秋不懂这场联姻中涉及了多少利益往来,但有一点,即使秦连不喜欢宁皎,甚至讨厌她,厌恶她,但要秦连轻而易举地放了宁皎,是绝对没可能的。
白秋看着长辛,道:“你以为挟持了我,皇上就会放她走么?”
第34章 长辛啊
长辛说:“当然; 你可是皇后。”
白秋笑了笑:“那你可知,皇后不过是罪臣之女; 于皇帝而言拖累至极; 可宁皎不同,她是翼国公主,身后是整个翼国,你就那么确定皇上会为了我放弃宁皎?放弃翼国这块大肥肉?”
长辛说:“就算你是罪臣之女,但你肚子里怀着皇家血脉; 皇上他断然不会不管你。”
白秋双手护着肚子; 自嘲地笑道:“区区一个未出生的孩子; 怎么比得上整个翼国?你太抬举我了。”
长辛盯着火堆; 火光映照着他的脸,他说:“是皇后你太谦虚了; 我既然敢这么做,便是有九成九的把握; 倒是皇后你; 似乎还不太清楚你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白秋挑眉,她知道秦连很宠她,但她并不认为,此次牵涉两国政治利益的劫持,秦连会舍弃政治利益来保她。
长辛见她不说话,又道:“而且,你似乎也低估了你们皇帝的谋略手段。”
白秋不解,道:“此话何意?”
长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说:“从翼国获益有无数种方法,和翼国公主联姻只不过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宁皎一走,你们的皇帝还会有千百种法子来牵制翼国。宁皎远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白秋听了,无奈笑道:“你当真是计算得如此清楚。”
长辛道:“当然,我这个人,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白秋又说:“计划如此周到,那你可曾想过,这么做了之后,翼国该怎么办?”
长辛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翼国存在太久了,早已有亡国之兆,如今翼国百姓怨声载道,是该换换天了。”
白秋面露惊讶,没想到这般大逆不道、反叛不敬之言,长辛就这么说了出来。
白秋不再多言,知道他此次劫持计划周密,毫无漏洞,逃跑无望,但暂时也没有生命危险,索性不逃了,等着皇上来救吧。
白秋缩在被子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再说吧。
白秋一夜安眠,秦连却是一宿没合眼。
“把宁妃带过来,朕要审她。”
“是。”猗远领命下去,不一会儿便押着宁妃到了金銮殿。
“朕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想明白,长辛想要回他妹妹,为何信中却要拿你做交换?”秦连一脸阴沉暴戾,声音冰冷到极点:“宁妃,你来说说看?”
宁皎被囚禁了一夜,形容憔悴 ,柔柔弱弱地回:“想必是因为臣妾捡了他妹妹,所以便要让臣妾前去。”
秦连双眸带着戾气,冷声道:“当真如此?没有别的了?”
宁皎被他这么一问,心中忐忑不安,犹犹豫豫,许久道:“臣妾不知……”
秦连冷笑:“你最好是不知,若是被朕发现你有所隐瞒,你,还有你们翼国,朕绝对不会放过。”一字一句,令她骇然。
宁皎不敢说,她原本只是在宫外偶然遇到长敏,长敏说她与长辛走散了,长敏一个小姑娘家的,在外面以乞讨为生,无依无靠,实在危险,她才生出了想带她回宫的想法。
自嫁给秦连以后,她早已对长辛死了心。
她万万没想到,长辛居然挟持皇后,向皇上讨要她。
她不知道长辛到底想要做什么,她也不能告诉皇上她和长辛的关系。
长辛挟持皇后娘娘,已经是死罪一条,若皇上知道长辛和她以前的关系,恐怕是罪加一等,在劫难逃。
所以她不能说,她想保住长辛。
虽然他们之间的婚约,是她主动毁掉的,但她内心深处,还是爱着长辛的。
只是她作为翼国公主,总是要更多地为百姓考虑,所以,当瑞**队兵临城下,国家将破之时,她站了出来,作为与瑞国谈判的筹码,嫁到了瑞国。
翼国保住了,她也永远地失去了长辛。
长辛啊,那个从狼群中走出来,带着满身狼血,孤傲而偏执的少年。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长辛,长辛握着匕首,尖刃滴着狼血,身后是无数死去的恶狼,冰天雪地,北风呼啸,长辛对她说:“别怕,狼都被我赶跑了。”声音稚嫩而沙哑,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最动听的声音。
后来,她跟父皇说,想要嫁给长辛。
父皇皱着眉,胡子花白,慈眉善目,笑着问她:“长辛是谁?”
她脸颊泛红,带着羞涩说:“长辛就是长辛啊,那个勇猛无畏英俊飒然的少年郎。”
她带着长辛去见父皇,说:“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父皇仔细打量长辛,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时常挂在脸上的笑意不见了。
可她不在意,她就是要嫁给长辛,就算父皇不高兴,她还是要嫁给长辛。
她天天往宫外跑,天天黏着长辛。
“长辛,不要练了,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她杵在一旁看着长辛练箭。
长辛锐利的目光盯着箭靶,说:“不行,明年武试,我要拿第一,这样才有资格娶你。”
她听了这话,心底很甜,说:“那娶了我以后,可以天天陪我说话吗?”
长辛一本正经地点头:“可以。”
后来,长辛得了武试第一,父皇终于点头同意他们的婚事,他们订了婚,父皇说,只要长辛当了长氏继承者,他们就可以马上成亲。
长辛虽是长氏一族的人,但他不过是贱婢所生的庶子,在长氏家族毫无地位可言,等着争当长氏继承人的很多,但怎么都轮不上长辛。
她对长辛说:“怎么办,我好像有点讨厌父皇了,他太为难你了。”
长辛摇摇头,眼神依旧坚定,就像他们初遇的那个被狼群围攻的雪夜,长辛说:“皇上他很好,只有我当了长氏族长才配得上你,终有一天,我会以长氏继承者的身份将你迎娶回来。”
那一刻,她简直要溺死在长辛那份外表坚硬如铁内则温柔甜腻的感情里。
只是后来,她没有等到长辛当上长氏继承者那天,却等来了瑞国的讨伐。
如今回想起这些事,似乎遥不可及,又好像近如昨日。
皇上不再审问她,而是问身旁地侍卫:“皇后现在何处?”
那侍卫回道:“离京城五十里的清山石洞里。”
皇上说:“带着宁妃,还有那个长敏,即刻出发。”
“是!”
信上说的是三日后在北郊竹亭换人,但秦连一刻都等不了。
只是一夜,他便难熬至极,若要让他等三天,他会疯了的。
秦连换了繁复的龙袍,简单地穿了一身淡金色便服,干练修身,越发将他挺拔修长的身材显现出来,浑身散发着帝王霸气,让人不敢靠近。
秦连骑着汗血宝马,一刻也不耽搁,朝清山一路狂奔。
到山脚时,辰时刚过。
秦连抬手,制止队伍前进,转头又问猗远:“皇后如何了?”
猗远如实回道:“皇后在北面的山洞里,并无大碍。”
秦连脸色阴沉,暴戾之气越发浓重,命人押着宁妃一同上山。
整个清山四面都已派人看守,长辛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
来到洞口,秦连二话不说便要进去,猗远上前拦住他:“皇上,让卑职先进去。”
秦连紧握拳头,微微点头。
猗远刚要进去,里面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一阵轻笑。
长辛的声音从洞内传来:“我说的是三日后,皇上这么着急上赶着过来,是担心你的皇后,还是皇后肚子里的孩子?”
说完,长辛独自一人出现在洞口。
越过秦连,他一眼便看见一身素衣的宁皎。
秦连上前一把抓住他:“皇后呢?!”
长辛把目光从宁皎身上收回来,对上秦连的目光,敛起笑意,说:“你来的太早,皇后还在睡觉。”
秦连双眼通红,声音带着颤抖,一字一句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我说了,她在睡觉。”长辛的声音逐渐冷下来。
这时,猗远扶着白秋从洞里出来,秦连快步过去,将白秋紧紧抱进怀里,说:“可有伤着哪儿?”
白秋任他抱着,摇摇头说:“臣妾没事。”
秦连将她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无恙,这才松了口气,依旧抱着她,对猗远吩咐道:“把长辛抓起来!带回去,朕要好好审他。”
“是!”训练有素的侍卫立刻将长辛绑起来,长辛也不反抗,眼睛一直看着宁皎,眼尾带着淡淡笑意。
“皇上是不是忘了什么事?”长辛缓缓开口。
秦连眯眼看着他:“你想耍什么花样?”
长辛淡淡笑道:“没什么,只是提醒皇上,你我之间的约定,该遵守一下吧,一国之君言而无信,恐怕难以服众吧?”
秦连冷笑一声:“言而无信?你想和朕谈约定?”
长辛淡淡道:“是。”
“很好。”秦连锐利的眸子直直盯着他,掷地有声道:“宁皎私通外人,劫持皇后,罪不可恕。来人,将宁妃抓起来,关进天牢,听候发落!”
“是!”话音刚落,侍卫便将宁皎绑起来,宁皎挣扎了两下,摇着头道:“不是的,长辛他……”
长辛带笑的眸子暗了几分。
秦连看着他:“礼尚往来罢了,你不是要宁皎么?朕这就让你们在天牢里好好相聚。”
长辛的脸色只变了一瞬,随即又淡然笑道:“皇上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么轻易放了你的皇后?”
秦连搂着白秋的手紧了紧,脸色阴沉道:“什么意思?”
长辛说:“你们来之前,我给皇后吃了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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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解药
“什么?!”秦连厉声道。
长辛说:“你若不信; 问问皇后便知。”
秦连压制着暴躁,低头问白秋:“可是真的?”
白秋点点头; 没说多余的话。
秦连将白秋抱得更紧; 一字一句问长辛:“你给她吃了什么药?”
长辛说:“我们翼国特有的药,只要皇上放了我和宁皎,我自然会把解药奉上。”
秦连低声怒喝:“休想!”
长辛轻笑:“怎么?皇上打算为了宁妃,不顾皇后的安危吗?”
秦连眯着眼睛:“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便能威胁到朕么?”
长辛看了眼白秋; 道:“看来是我高估了皇后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秦连冷哼一声:“你无需在朕面前挑拨离间; 朕有的是办法为皇后解毒; 你敢挟持皇后; 就该想到朕绝不会放过你。”
“把他带走!”说完,带着白秋骑上了汗血宝马; 一路护着白秋下山。
秦连与白秋同乘一马,白秋靠在他怀里; 他不敢走得太快。
一路上; 他时时问白秋:“可有哪里不舒服?”
白秋只是摇头,一句话都没说。
此时的白秋,内心复杂至极。
若不考虑两国政治,她是希望皇上能放宁妃和长辛离开的。但里面牵涉了两国利益,她根本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去劝皇上。
回到宫中,秦连立马传程太医给她诊脉。
程太医望闻问切足足看了一刻钟,最后却摇头:“微臣才疏学浅,从脉象上看; 皇后娘娘并无大碍。”
秦连又将整个京城赫赫有名的大夫都请了过来,给皇后诊治,大家一致认为皇后脉象正常,并无中毒痕迹。
大夫越是这么说,秦连就越是担心。
长辛到底给皇后吃了什么药,京城医术高超的大夫那么多,竟没有一个人查出来。
秦连一刻不离地陪在白秋身边。
白秋确实没有觉出身体的异常,甚至还觉得似乎比以往更舒畅轻快了许多。
诊脉诊不出来,秦连又命人翻查医书,找关于翼国特有的蛊毒异术的记载。
大夫一刻不停地翻找着,白秋却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该吃饭就吃饭,该喝安胎药就喝安胎药。
她心里有些别扭,乱糟糟一团,理不清剪不断,实在烦心的很。
一开始被劫持,她就知道,秦连不会为了她,放弃宁妃,放弃翼国。
可是,正真到那一刻,秦连不顾她中了毒,毫不犹豫地抓了宁妃,抓了长辛时,她心里竟生出一丝丝酸涩的感觉来。
不过这种酸涩,只存在了一刻,之后便消散在心底。
毕竟这之后,秦连不留余力地为她找大夫,想尽办法为她解毒,她觉得秦连作为皇上,对她而言,已经够好了。
虽说中了毒,倒也没什么异样,她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也许长辛根本没有给她吃什么毒药,只是吓唬她而已。
到了深夜,白秋辗转难眠,秦连依旧守在榻前,未曾合眼。
见她翻来覆去,睡不踏实,秦连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有些微烫,立即紧张起来,柔声问她:“可有哪里不舒服?”
白秋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全身发热,头脑不清楚,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没有说话。
秦连又把手掌覆在她额头上,她只觉得额上像是有一块冰,舒服到极点。于是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住额头上的“冰”,放在发烫的脸上蹭来蹭去。
秦连的手心一碰到她的脸颊,立即被烧得烫起来,他觉察出秋儿的异常,他双手捧着秋儿的脸,烫的不行。
秋儿却好像不自知,只一个劲儿地往他手心里蹭。
秦连紧张起来,一只手伸进被窝里,一阵热意瞬间包裹着他,秋儿浑身都在发烫。
“秋儿,秋儿……”秦连附在她耳边低唤,秋儿只低低哼了两声,却不应答。
“来人,传太医!”秦连朝着门外吼道。
白秋还在昏迷,时不时哼出一两句。
秦连握着她的手:“秋儿别怕,朕在这儿……”声音带着颤抖。
白秋皱着眉,哼了几声,终于虚弱地说出一句话来:“我好热……”说着就要掀被子。
秦连按住她,说:“程太医马上就来了,你再忍一下,朕不会让你有事的……”说这话时,秦连内心慌乱不已。
程太医匆匆赶来,秦连不掩慌张,对他说:“你不是说皇后无碍么?为何她现在浑身发烫?!”
程太医立刻给她诊脉,这一诊断,程太医也慌了,这样的脉象,他闻所未闻。
“到底如何了?”秦连追问。
程太医颤颤巍巍:“皇后娘娘的脉象,微臣……微臣闻所未闻……”
秦连一听,越发慌乱:“这是何意?”
程太医以头磕地:“微臣……无能……”
秦连暴戾喝道:“朕要你有何用!”
此时,白秋开始全身颤抖起来,秦连将她抱在怀里,顿时失了方寸。
“来人!把长辛带过来!”秦连看着浑身发烫颤抖不已的秋儿,心疼的像是心头被剜了块肉。
“是!”猗远领命匆匆离开,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见皇上如此慌张。
白秋还在昏迷,浑身燥热不已,不停地摸索着想找凉快的地方。
秦连抱着她,任由她在他身上四处摸索。
“我太难受了,好热……”白秋摸索了半天,没有找到可能降温的东西,开始不由自主地解自己的衣服。
秦连按住她的手,哽咽道:“秋儿你再忍忍,解药马上就来了,对不起,是朕的错,朕不该低估长辛,不该抓了长辛,对不起……”
白秋哪里听的进去,只皱着眉头哼了几声,手脚柔软无力,被秦连束缚着,真的太难受了。
长辛很快被带过开,秦连离不开秋儿,又不愿让长辛看见秋儿此时的模样,便拿了屏风挡在榻前。
长辛懒洋洋跪在地上,手脚带着镣铐,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幸灾乐祸的样子,秦连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不知皇上这么晚,叫我来做什么?”长辛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些刚睡醒的鼻音。
秦连冷声道:“解药呢?拿来!”
长辛轻笑一声:“解药?皇上你太过分了吧,你不仅不放了我和宁皎,深更半夜还找我要解药?你怎么就觉得我会给你?”
秦连紧紧抱着白秋,一边安抚她,一边对长辛冷冷道:“你把解药拿来,朕答应放你和宁皎走。”
长辛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深更半夜的,我上哪儿给你找解药去?明天吧,现在该睡觉了。”
秦连握紧拳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和慌乱,沉声道:“解药在哪儿?”
长辛答非所问:“皇上,你别担心,皇后她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吃了我的药,深夜发热再正常不过,明早起来便好了,不必这么大动干戈,折腾得整个京城的大夫都不得安宁。”
秦连阴着脸,一字一句道:“朕再问你一遍,解药在哪儿?!”
长辛说:“解药在翼国,皇上你派人马不停蹄地赶过去再拿回来,少说也要三天吧。”
秦连额头青筋暴露,闭着眼睛埋在白秋肩上,声音带着沙哑,缓缓道:“朕现在就要解药,你把解药给朕,任何条件,只要朕做得到,都可以答应你。”
长辛站起来,铁链发出细微的声音,随意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说:“我说了,解药在翼国,现在没有任何办法立刻拿过来。若今早你便放我和宁皎走,算算时间,明儿一早解药就送到了,可皇上你太高傲自大了。”
秦连双眼通红,自秋儿被劫,他已经整整两天没合眼,心力交瘁,他的声音带着沙哑,他说:“朕现在只要解药……”
长辛笑道:“你放了我和宁皎,解药自然双手奉上。”
秦连闭上眼睛,道:“猗远,放他们走。”
“是。”猗远犹豫着回道,不知皇上是真的要放他们走,还是只是权宜之计。
长辛站起来,带着镣铐的双手抬到猗远面前,示意他解锁,一边对皇上说:“皇上你放心,只要我和宁皎安全了,我立刻将解药送来,至于皇后,你更不用担心,我的药虽然有毒,但也不致命,晚上睡觉时会有发热之症,三日后,发热的症状消失,毒药开始蔓延,会有味觉消失的症状,慢慢的,五官感受逐渐消失……”
“所以,皇后现在只有发热的症状,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说明毒药还未蔓延,若是发热症状消失了,到那时你才应该担心……”长辛说的很轻松。
秦连面无表情,说:“三日后,若朕没有收到解药,朕定当带领十万大军,讨伐翼国。”
长辛脱了镣铐,说:“放心,只要皇上你遵守诺言,解药定当按时奉上。”说完,扬长而去。
猗远站在原地,没有底气地问道:“皇上,卑职派人去跟?”
秦连看着怀里还在不安分地微微颤抖的秋儿,长叹一口气,道:“放他们走,别跟。”
猗远领了命下去。
秦连这才把目光看向跪在一旁的程太医:“下去吧,熬些散热的汤药送来。”
程太医领命离开。
不过一刻,长辛又出现在门口,猗远拦住他,道:“做什么?”
长辛说:“忘了提醒皇上,万万不可用药散热,那只会加快毒素的蔓延。”
第36章 早朝
白秋烧了整整一夜; 起初烧的厉害,后来是持续的低烧; 迷迷糊糊难受了一夜。
秦连整宿没合眼; 陪在榻前,不停地给她敷毛巾降温。
天微亮时,烧终于退了下去,睡觉也安稳了许多,秦连松了口气; 紧紧握住她的手; 嘴角带着苦涩的淡笑。
王公公过来提醒该上早朝了; 秦连用凉水擦了擦脸; 千叮万嘱让猗远寸步不离地看着皇后,这才离开。
早朝时; 秦连坐在龙椅上,精神有些恍惚; 底下大臣还在说着南方赈灾一事; 他强撑着睡意,将救灾一事安排妥当。
下了朝,他立即去看秋儿,王公公在一旁提醒道:“皇上,您已经两天没合眼了,该休息了。”
秦连抬手制止:“朕先去看看皇后。”
白秋还在睡,猗远和陶栀在榻前侍候着,秦连问:“皇后现在如何了?”
猗远回:“刚刚程太医来过; 说皇后娘娘已经退烧了,皇上不用担心。”
秦连点点头,坐到榻前,见秋儿安稳的睡颜,终于松了口气。
“你们都退下吧,没朕的旨意不要进来。”秦连说。
众人领命出去,秦连合衣躺在秋儿身旁,心里终于踏实了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秦连刚睡了不到一刻,程太医便匆匆赶来。
王公公站在门外问道:“程太医有何要事?”
程太医道:“事关皇后娘娘的病情,还请王公公……”
王公公打断道:“皇上正在休息,程太医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吧。”
程太医说:“可是……”
王公公举止谦卑,语气却十分强硬:“皇上已经两天没合眼,若不是什么要紧事,便再等等吧。”
程太医犹豫片刻,低声道:“是……”
程太医所要禀报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经他彻夜未眠地翻阅医书,终于翻到了关于皇后娘娘所中之毒的相关记载。
说是记载,也不过寥寥数句,只说明毒药名称,却没有记载解毒之法。
白秋是在秦连怀里醒过来的,秦连抱她很紧,平缓的呼吸擦着她的耳尖而过,带着丝丝痒意,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稍微动了一下,秦连便轻皱眉头,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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