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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娇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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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秦连没说,他觉得没必要说,只要让秋儿去做她想做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白秋听的迷迷糊糊,问道:“所以是不打仗了吗?”
秦连笑着点头:“暂时先不打了,朕陪你建义庄。”
白秋有些错愕,她并不觉得自己的一句话,便能让皇上改变战事,她更愿意相信,是皇上权衡利弊之后,觉得修建义庄比攻打翼国更重要。
若是翼国的老皇帝知道,白秋随口说的一句话就改变了整个翼国的命运,老皇帝定会对她感激涕零的。
只是,翼国的老皇帝这辈子也没机会见白秋,至于后来的上位者,那就另当别论了。
且说另一边,戴妃与王舒钰从御书房出来后,戴妃便带着责备的语气,道:“你这榆木脑袋,读书倒是百般伶俐,怎么在这些事上如此蠢笨?”
王舒钰淡淡道:“是,奴婢蠢笨至极,还望戴妃娘娘别再来管奴婢这根朽木才好。”
戴妃听了,越发生气:“你如此顽固不化,将来如何在皇上跟前得宠,又如何让你娘摆脱他人的欺凌?”
王舒钰道:“宫里这么多宫女,可有谁得了皇上的宠爱,别说宫女,便是戴妃你,只怕皇上都从未拿正眼瞧过你。”
戴妃气极,正要骂,王舒钰又说:“与其机关算尽,巴望着皇上的恩宠,不如想想办法,讨皇后的欢心,反正我的目的是钱和权,至于皇上,他想宠谁,与我无关。”
王舒钰说:“别说是我,就连你,不也是巴着太后的宠爱,才在这后宫里站住脚的吗?所以,你就不要再来责备我了,我自有办法。”
王舒钰进宫,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来有钱有权,让娘亲不再受人欺凌。

第48章 
在后宫当差; 是极清闲的差事。
后宫之中,除了皇上; 一共就三位主子; 偌大的后宫,那么多宫女太监,人多事少,自然是清闲至极的。
义庄正式动工,王舒钰便跟着白秋身边做事了。
原本白秋对她有些警惕的; 毕竟她和戴妃是亲戚关系。
但是; 时间长了; 每每派给王舒钰的事情; 她都能很好地完成,无论是态度; 还是办事效率,都是除小桃栀以外; 做的最好的人。
慢慢的; 白秋对她的偏见淡了许多,越发对她赞许重用。
五月端阳刚过,白秋收到父母的来信,说母亲身体抱恙。
白秋心里不安,便将义庄的事全都交给王舒钰管理,准备回家一趟。
秦连听说她要回家,便想陪着她一同回去。
白秋说:“臣妾只是回去探望娘亲,并无大事; 此去路途遥远,来回最少也要一个月。朝中不可一日无君,皇上若和臣妾一起回乡,只怕耽搁了朝廷政事。”
秦连心中有些烦闷,朝中近来事情确实很多,南疆南怀有异动,南怀王叛乱初显端倪,正是最关键的时刻,他确实走不开。
白秋见他深锁眉头,一言不发,又道:“皇上不必担心,臣妾回乡定会事事小心,时常给皇上写信报安。”
秦连看着她,许久道:“朕派人将国丈国郡接来京城吧。”
白秋淡淡笑道:“娘亲身体抱恙,只怕是经受不住舟车劳顿,还是臣妾回庸城吧。”
秦连说:“一定要回去吗?”
白秋说:“定是要回去的,若是不回家一趟,臣妾寝食难安。”
秦连没有说话,看着不远处睡在摇篮里的小霖儿。
许久,秦连说:“那霖儿他……”
白秋说:“霖儿臣妾带着,刚好带回去见见外公外婆,百日宴上,外公外婆就没有在场,趁着此次回家,臣妾便把他带回去了。”
秦连听了,脸色沉沉,道:“你要带霖儿回去?”
白秋点点头。
“不行。”秦连说。
“为什么?”白秋皱眉问道。
秦连说:“他还小,经不住舟车劳顿。”
白秋说:“这倒无事,臣妾会好好照顾他的。”
秦连脸色不太好看,说:“不行。”
“可是……”白秋反驳。
“没有可是。”秦连说:“朕说不许就不许。”
白秋欲言又止,看着秦连神情坚定,定是不会同意她带着霖儿回去的,便不再说什么。
“臣妾明日就走,霖儿就麻烦皇上多照顾照顾。”白秋临走前说道。
秦连淡淡“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当然不能让秋儿把孩子带走,如若带走了,秋儿不回来了,他上哪儿找去。
至少孩子在宫中,秋儿定是会回来的。
第二天,白秋收拾了一堆东西,早早便准备启程。
皇后的马车队伍很长,光是看得见的,便有十余人,四个宫女,四个太监,另加一队侍卫。
在看不见的地方,秦连悄悄给她安排了两个影卫,都是猗远亲手教出来的,身手了得。
除此之外,秦连还命猗远也暗中跟着。
猗远自是不愿意的,南怀叛乱初显端倪,京城已有身份不明之人出入,他担心皇上的安危。
但皇上却威胁他:“你若不跟着秋儿,秋儿一路上若是出了事,你也不用再跟着朕了。”
猗远只得答应下来,他们的皇上啊,真是把皇后看得比命还重要。
临走前,秦连拉着秋儿千叮万嘱:“每日都要给朕写信,若哪一日朕没有收到信,便会丢下所有,直接奔来寻你。”
白秋眼眶一热,点头答应下来,说:“皇上放心,臣妾一定每天写信,义庄的事,还有霖儿,还请皇上多照顾一些。”
秦连说:“你只管回去,宫中之事有朕在,定会好好的,朕只是担心你,还有,朕好像已经开始想你了……”
初夏的早朝,天光云影,彩霞昭昭,微风带着凉意。白秋看着背对朝阳的秦连,突然也有些舍不得了。
这一去,少说要一个月。
自重生回来,她的生活里每一处都是秦连,不管她愿不愿意,秦连就那么霸道地占满她生活的每一处。
秦连啊,虽然有时霸道至极,却也对她最是上心,几乎快要将她宠成一个娇贵的人了。
上一世嫁给安王,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她从一个娇软任性的小女孩,逐渐长成坚强懂事的人。
可这一世嫁给皇上,皇上宠她至极,眼看着她又要从那个冷漠强硬的人,变成娇贵的小女孩了。
皇上到底是为何如此喜欢她的?不等她细想,秦连撩开她额间的发丝,倾身吻了一下,低声说:“待你回来,朕想和你……再生个孩子,好不好?”
白秋愣了一下,还要生孩子吗?那岂不是……岂不是要做很亲密的事……
白秋下意识地紧张起来,这一世,虽说和皇上睡在一起的时间很多,但皇上一直小心翼翼,从未对她有过逾越之举,最多就是抱一下,亲一口,便再无其他。
虽然他们已经生有一子,但那种亲密的事情,也是她重生回来之前就做的,她并无感受。
可是刚刚,秦连说,想要……
她无来由地紧张和害怕,虽然对秦连有些好感,有些喜欢,还有些感动,但是她心中仍有些芥蒂,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还没有准备好和秦连做那样的事情。
“好不好?”秦连捏着她的下巴,略带威胁的语气问她。
白秋抬眼便对上秦连饱含柔情与期待的眸子,心里酥酥麻麻的,突然有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不是抗拒,也不是期待,就像要吃个什么东西,心知可能里面藏着毒,不好吃,还是想小心翼翼悄悄地尝一口。
白秋没有回答,垂下眼眸说:“皇上,臣妾该启程了。”
秦连却不放手,威胁她:“你若不答应,朕便当着众人的面吻你了。”
白秋一听,突然想到那个画面,脸颊嗖地一下红到耳根,越发低着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见她答应了,秦连这才满意地放开她。
依依惜别,念念不舍,终有一别。
秦连看着她上来马车,看着她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她对自己浅笑不语,又看着她放下车帘,最后,看着载着她的马车缓缓驶出宫门。
早朝的钟声响过三遍,王公公立在一旁低声提醒道:“皇上,该上早朝了,朝臣们已在金銮殿等候多时。”
白秋的马车已经驶出宫外,消失在街角。
秦连收回目光,回身看着冷冷清清的皇宫,心里忽然生出无限愁绪。
自秋儿一走,他的心便也跟着去了。
心里很空,只有抱着秋儿,才能填满。秦连形单影只,一步步朝金銮殿走去。
秋儿,你也会有一点点想朕的,对不对?
这天的早朝,秦连始终心不在焉,可碰巧今日所要商议的事务较多,众臣争论激烈,直到午时才下朝。
刚一下朝,王公公过来叫他用膳,他说再等等,王公公不解其意,正要问时,便听皇上说:
“猗远,备马,把宫里最好的马牵出来,朕要出宫。”
王公公从旁说道:“皇上,您忘了,猗远大人他跟着皇后娘娘出宫了。”
秦连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是啊,猗远被他派去保护他的皇后去了。
“王公公,把宫中最好的马牵来,朕要出宫,快去。”
王公公不敢多问,领了命便急匆匆离开。
秦连似是一刻也等不了。
回麒麟宫脱了龙袍,换上一身淡青色长衫,与秋儿离开时穿着鹅黄色纱裙很是般配。
来到宫门口时,马匹已经备好。
秦连二话没说,直接上了马,一挥缰绳,便狂奔出去。
王公公小跑着跟在后面大喊:“皇上,您要去哪儿?”
声音随着马蹄声,消失在午时的炎炎烈日中。
秦连骑着马,一路飞奔,穿过熙熙攘攘的长盛街,穿过西市,穿过郊外的小路,马蹄掀起阵阵飞尘。
秋儿走之前,他特意叮嘱过,必须走官道,不许走小路。
他一路沿着官道骑马飞奔,按照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时辰,便能赶上秋儿的马车了。
初夏的午后,艳阳当空,秦连手持缰绳,穿过郊外竹林荒草。
他骑的马儿飞快,远远的身后,跟着一队侍卫,正拼命赶来……
终于,在树林中,看到了一队缓缓行进的马车队伍,那是秋儿的马车。
秦连心中狂喜,一挥缰绳,追了上去。
猗远第一个看到他,立即叫停马车队伍。
转眼间,秦连便追上来。
猗远有些诧异,下马行礼:“卑职参加皇上,您怎么……”
话没说完,白秋便掀开马车,淡淡问道:“怎么不走了?”
话音刚落,便对上秦连的眸子。
秦连今日没穿龙袍,少了些华贵威严的气质,多了些温润儒雅的感觉,白秋只看了一眼,心突然砰砰直跳。
那种感觉,就像上一世,情窦初开时,见到安王,怦然心动,一眼万年。
两人就那么对视了许久。
白秋先回过神,发觉刚刚自己似乎有些失礼,脸颊骤然红了,放下车帘,下了马车,正要行礼,秦连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朕只是想再来送送你……”
一句话说得清清浅浅,白秋听了,心尖一颤,竟也鬼使神差地环住秦连,回应着他的拥抱。
秦连见她有回应,越发将她抱的更紧。

第49章 
两个月后; 白秋回宫。
此次回家,一切都很顺利。
母亲染了风寒; 连着旧疾一并发作; 这一场大病,着实挨了许久才好。
白秋在家里多待了些时日,一直照顾着娘亲大病初愈,这才念念不舍地返京。
白秋每天晚上都给秦连写信,起先那几日; 倒也有些话说; 到了后来; 越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便捡着平日琐碎之事写了些上去,不知秦连可否有耐心看完。
秦连常有来信; 除了风花雪月的诗词,也会和她说一些霖儿的事。
这一来二去; 白秋也生出几分对霖儿的思念之情; 隐隐还有一点对秦连的想念。
返京那天,恰逢小雨,绵绵烟雨,朦胧间,有无限愁绪涌上心头。
回京的路上,连绵烟雨几乎没有断过,遇到山路不好走的地方,便歇脚休息了几日; 直到天气放晴,才又接着赶路。
如此走走停停,回到京城时,竟是立了秋的时节。
白秋入京那天,秦连一身青白素衣,骑着骏马,立于城门口,等了许久,终于看见白秋马车晃晃悠悠出现在视野当中。
秦连策马扬鞭,飞奔而去。
这般模样,哪里还有一点九五之尊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思妻深切的普通小郎君罢了。
白秋的马车停在城门外不远的地方,一掀开车帘,便看见秦连。
那一刻,许多情愫涌上心头。
自五月离京,到八月回京。原本以为只需一个月,如今竟是过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他们只写信交流,每每说些日常琐碎之事,当时倒也没觉得如何亲昵。
如今见了人,想起信中所写,竟生出一丝别扭来。
但更多的,是激动。
看到秦连那一刻,白秋心中突然有些期望,期望着和他拥抱,她第一次那么迫切地想要秦连的拥抱,那个曾经抱过她很多次的怀抱。
她总觉得,经此一别,许多事变得不一样了,秦连的怀抱,对于她来说,也不一样了。
秦连拽着缰绳,骑在马上,缓缓朝她靠近,她透过车窗,与他对视。
这几尺的距离,很近,又很远。
“秋儿。”秦连眉眼带笑,沉声唤她:“你终于回来了。”
白秋陷溺在他温柔的眼神里,无法自拔。
秦连从马上下来,走到马车前,伸出双手对她说:“下来。”声音低哑撩人,格外好听。
白秋依言起身,提着裙摆,弯腰下车。
一只手刚刚搭在秦连手心,秦连便紧紧握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像是抱着绝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抱着她。
“秋儿,朕好想你……”秦连埋在她肩窝,轻声说道。
白秋回抱着他,他的怀抱,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温暖踏实许多。
白秋说:“臣妾……也……想念着皇上……”
秦连直接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到马背上,他也顺势骑上马,怀里搂着秋儿,一甩缰绳,骏马飞奔出去。
帝后二人,就如同寻常夫妻一样,同乘一骑,穿过闹市,朝皇宫飞奔而去。
回到宫中,接风宴早已备好,来的都是皇室血亲,有太后,又有安王,有苏曼,还有王舒钰,都是她这一世熟悉的人。
“皇后娘娘此去数月,让臣妾好生想念,如今总算是平安回来了。”说话的苏曼。
数月没见,苏曼身上那股娇媚傲人的气质收敛了许多,多了几分温柔,越发像为人妻子的模样了。
妆扮也不似从前浓艳,淡妆素抹,也别有一番韵味。
白秋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笑道:“数月不见,胎儿已经这般大了,马上要生产了吧?”
苏曼笑道:“是啊,再过一两个月,这孩子就要出生了,臣妾还想让娘娘为她取名呢。”
白秋笑道:“取名乃是大事,本宫给孩子取个小名倒可以,正式的名讳还是让安王取吧。”说着,目光看向安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秋已经可以非常自在地面对安王了,前世种种,似乎在重生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慢慢放下了。
安王也看着她,笑得自在安逸,似乎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说:“娘娘说笑了,这孩子若是能得你赠与名字,是他的荣幸。”
白秋正要说些什么,秦连插了进来,道:“今日只为皇后接风洗尘,其他事改日再议。”语气冷冷的。
苏曼笑道:“皇上说的是,是臣妾逾越了,还请皇上责罚。”
白秋看了秦连一眼,眼里含笑,带着三分责备的意味,说:“无妨,这是家宴,自在一些即可,想说什么便说吧,不必拘着。”
秦连没说话,在场众人听了白秋的话,心中一阵惊诧。
虽说这是家宴,免了许多规矩,但皇后此番话,明显是压着皇上的,皇上却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当真是把皇后宠上天了。
晚宴结束,太后抱着霖儿先行离开,白秋来不及看霖儿一眼,就被皇上拽住。
“皇上?”白秋说:“您要做什么?”
秦连低声说:“你走之前答应朕的事,是不是该兑现了?”
白秋瞪着迷茫的眸子,问:“什么?”
秦连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抿嘴笑道:“走之前,你答应朕的,回来后,再给朕生个孩子……”
白秋一听,霎时红了脸,低着头往后退了两步,没有说话。
秦连倾身向前:“怎么?忘了?要不要朕再好好提醒你一下?嗯?”
白秋慌乱极了,心脏砰砰直跳,说:“臣妾没忘,但是……臣妾还没有准备好……”
秦连一手伸向她腰际,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朝她逼近,低声说:“这种事情不需要准备,有朕在,你只需依着朕……”
**苦短,秋夜雨落,自是一夜好梦。
第二天卯时,秦连起来上朝,白秋还在睡着。
临走前,秦连坐在床沿吻了吻她的额头,说:“昨晚累着了吧?今日多睡会儿,朕下朝就来陪你。”
白秋把头埋在被子里,低低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真的太羞耻了,秦连他怎么能那样啊?!!
她白秋活了两世,那种事情不是没经历过,但秦连他怎么能……怎么能那么………
啊,实在说不出口,羞死算了。
等到秦连下朝来看她时,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脸上带着淡笑,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
秦连原本还担心,昨晚他没控制住,做的太过火了,怕秋儿接受不了,上早朝时他就一直担心。
此时见秋儿状态如常,他也松了口气,看来,秋儿也不是很抗拒的吧?
那么,是不是,下一次,也可以过分一点点?
帝后两人表面上淡定从容,其实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臣妾……”
“朕……”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异口同声。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莫名有些尴尬,还有些暧昧不清。
“臣妾想去看看义庄……”
“过几日是你的生辰……”
又是同时开口。
白秋:“……”
秦连:“……”
秦连接着说:“关于义庄的事,朕自会与你说的,只是眼下,你的生辰马上要到了,这个更重要一些。”
白秋愣了一下,是啊,她的生辰,连她自己都快要忘了。
上一世,自生下孩子后,她的生辰,除了小桃栀以外,便无人记得。
每年生辰,小桃栀给她做一大桌吃的,再加一碗长寿面,有小榕陪着,就那么过了。
白秋淡淡笑道:“臣妾的生辰啊……也没有那么重要,吃碗长寿面就好了……”
秦连举止自然地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柔软的发丝,说:“那怎么行?你是朕的皇后,每年生辰朕都要为你精心准备,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永远记着朕的好……”
白秋心中涌过一阵暖意,眼眶热热的,她说:“可是臣妾只想吃碗长寿面,臣妾想安安静静的过,不需要那么多人陪着……”
秦连顿了顿,说:“那怎么行?一国之后的生辰,若是不大操大办,八方来贺,岂不是有损我朝威严?”
是啊,她已经不是那个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安王妃了,她现在是万众瞩目的皇后,怎么能那么寒酸,那么任意妄为呢?
白秋自嘲地笑了笑。
秦连又说:“不过,这是你的生辰,你说了算,你想怎么过,朕都依着你。”
白秋笑道:“若臣妾只想吃碗长寿面便过了,也可以吗?”
秦连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说:“当然可以,但不许不要朕。”
白秋诧异,问:“不大操大办了?”
秦连说:“当然要。”
白秋轻轻哼了一声:“你又哄臣妾。”
秦连笑道:“什么叫又?朕何时哄过你了?”
白秋气鼓鼓地说:“昨晚你明明说不……那样……”说着说着红了脸,声音也小了下去。
秦连一脸调笑,追问:“不哪样?嗯?”
白秋低头不语,瓜子脸白里透红,甚是好看,非常引人犯规。
秦连看够了她这般可爱的模样,终于不再逗她,说道:“好好好,朕不哄你,关于你的生辰,作为皇后,定是要大办国宴的,至于你说的想安安静静吃碗长寿面,朕也答应你。”
白秋皱眉,两者如此矛盾,怎么能同时满足?
秦连见她一脸疑惑,笑道:“别想了,朕自有办法,你好好等着便是。”
说完生辰一事,又说义庄。
秦连说,王舒钰操持义庄修建一事,办事能力出色,义庄大部分已经完工了,具体事宜,细问王舒钰即可。
两人又说了许多,白秋终于想起昨晚晚宴结束时,未来得及问出的问题。
昨晚接风家宴,皇室宗亲都已到场,却有一人缺席。
白秋问:“昨晚家宴,戴妃怎么没来?”

第50章 
“戴妃她……”秦连说:“勾结叛党; 已经被朕罚去看守皇陵,永世不得入宫。”
“什么?”白秋面露惊诧:“戴妃她怎么会?”
秦连笑着摸摸她的头; 将不久前的一场严重叛乱说的云淡风轻:“好了; 都过去了。从今往后,这后宫之中,朕只宠你一人,宠你一生一世。”
白秋如何也想不到,戴妃那么喜欢秦连; 怎么会和叛党勾结在一起。
本想再问个究竟; 但秦连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她只好闭口不提。
在宫中休整了两天; 终于有空去看一看义庄的修建情况。
这一日,白秋先是在宫中召见王舒钰。
王舒钰与三个月前相比; 变了许多。以前的小家碧玉,如今身着官服长袍; 头发束在官帽里; 飒然凛冽,十足的女官模样。
先前就听秦连说起,她不在的时候,王舒钰一手操持义庄各项事务,做的滴水不漏,令人信服。
如今见了真人,白秋对她越发有些好感。
王舒钰带着义庄修建的各种记录册子,一一禀报修建情况; 细致而周到,能力不输白秋亲自调教出来的小桃栀。
白秋听完她的汇报,满意地点点头,道:“做的很好,接下来义庄的收尾工作,也接着由你来做吧。”
王舒钰也不推辞,道:“奴婢定当竭尽全力。”
白秋说:“义庄修建起来以后,也就由你负责,到时候本宫再向皇上给你讨个一官半职,你也算是一个女官了。”
王舒钰说:“多谢皇后娘娘厚爱,可是奴婢不想只待在义庄。”
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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