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宫娇宠-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霖儿一看见她,便扑到她怀里:“我在教小今骑马。”
白秋看向小今,昏暗的光线看不到清小今的表情,但照顾了小今这么久,她能感觉的到,小今不太高兴。
白秋收回目光,看向霖儿,一脸严肃地问:“是不是又欺负小今了?”
霖儿使劲地摇头:“没有,我只是教他骑马,但小今好像不太喜欢……”
白秋无奈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小今的头:“可是霖儿他又欺负你了?”
小今在宫中的日子很长,又时常跟霖儿一起玩,皇后又对他宠爱有加。
因此,小今在宫中的地位,无异于真正的皇子,宫女太监向来以皇子的礼数待他。
所以,小今在宫中,虽然没有娘亲陪着,但也是从小娇惯着长大的,身上多多少少有些娇气。
小今吸了吸鼻子,摇摇头,说:“没有,哥哥他很好……”
他知道霖儿教他骑马是为他好,但他真的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白秋问他。
沉默了很久,霖儿替他回答:“小今想学跳舞弹琴,可那是女孩子才学的东西。”
白秋问道:“是这样吗?”
小今缓缓点头,想了想又问:“男孩不可以跳舞弹琴吗?”
白秋无奈地笑了笑:“谁说不可以?你喜欢就去做,没有可以不可以的,知道吗?”
一听这话,霖儿急了:“男孩跳舞弹琴像什么样子啊?没出息……”
第62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做的事; 并不是只有上阵打仗才叫出息。”白秋说:“无论做什么,只要正直勇敢; 善良认真; 都是有出息的人,知道吗?”
小今点点头,眼底泛着亮光,神色不像先前阴郁。
霖儿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第二天; 白秋便将小今带去教坊; 每天跟着教坊的姑娘们学些舞蹈; 乐器。
霖儿依旧每日往练场跑; 练武射御,偶尔闲下来便偷偷跑去教坊看小今跳舞; 忙得不亦乐乎。
这年冬天,似乎格外的冷; 大雪压城; 连绵不绝,断断续续冷了一个多月。
苏曼最终还是没有挨过去,死在了这场隆冬严寒中。
苏曼死的那天,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不知下了多久,积雪很厚,直接淹没了膝盖。
宫女匆匆跑来朱雀宫禀报苏曼的死讯时,白秋正忙着给小今和霖儿绣袄子。
这个消息像一个炸雷,裹着腊月严寒; 让白秋忍不住颤抖。
白秋扔了手中的针线袄子,慌忙赶过去,看到的,只有一具冰凉僵硬的尸体。
直到这时,白秋才了解苏曼的身世。
苏曼的家乡在邯于,大瑞国最西边的城,一个神秘而美丽的地方。
很久之前就有记载,邯于盛产美人,带着邯于血统的女子,个个都美若天仙。
正因为如此,很多富贾商人都喜欢找邯于的女子做侍妾。
也因为邯于女子貌美,而且大部分人家贫穷懒惰,逐渐便有了贩卖邯于女子的生意,到了如今,越来越盛行。
苏曼一生下来,便被当作商品卖到京城。
苏曼天生丽质,从小开始习舞,跳了一辈子的舞,辗转在各种交际应酬里,一直是王公贵族们的玩物。
她没有父母,没有亲人。
或者说,她不知道父母是谁,大概也没有亲人记得他。
如今,唯一的亲人,只有小今罢了。
白秋没有告诉小今,悄悄将苏曼的遗体送到寺庙,寺里的僧人为苏曼超度火化,骨灰便一直留在寺里。
自苏曼死去的那一刻,白秋便决定,将小今当自己的孩子养。
今年的腊月很冷,很漫长。
小今吵着要见苏曼时,白秋便哄他,说:“你娘她身体不好,需要静养,等天晴了,我就带你去见她,好不好?”
小今点点头,小声地说:“我好久没见到娘亲了,你要告诉她,小今很想她。”
白秋点点头,鼻子有些酸,一把将小今搂进怀里,没有说话。
小今每天都在教坊认真练舞习乐,天天巴望着天气快些晴朗起来,这样就可以去见娘亲了。
可是,直到腊月的最后一天,大年三十,天气依旧很冷。
年夜饭时,宫中很往年一样办了家宴,只是今年,有些冷清。
这天,小今特意穿了大红色的衣袍,这是娘亲最喜欢的颜色,以往每次过年,娘亲都要穿红色的衣服,那个样子的娘亲,是小今见过最好看的。
晚宴开始,小今眼底难掩失落,悄悄地扯了扯白秋的袖子,问:“年夜饭……娘亲也不能过来一起吃吗?”
白秋看着他,十分心疼,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说:“你娘亲她……”
“你娘亲她还下不了床,若是过来吹了凉风,染了风寒,她会很难受。”秦连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淡笑着说道。
小今有些怕秦连,缩在白秋怀里,不再出声。
秦连又说:“不过,朕可以带你去看她。”
小今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伸出半颗脑袋,盯着秦连:“真的吗?”
秦连说:“朕何时骗过人?不过,你要答应朕一个要求。”
小今点头:“只要让我去见一见娘亲,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秦连将他从白秋怀里抱过来,起身道:“走,朕现在就带你去见娘亲。”
一旁的霖儿见父皇抱小今,心里有些吃味,毕竟父皇还从未抱过他。
“我也要父皇抱!”霖儿围着秦连道。
秦连腾出一只手,揪了揪霖儿的耳朵,说:“多大了还要人抱?自己走。”
“我不,父皇从来都没有抱过我,我就要……”话没说完,便看见父皇便抱着小今大步走了出去,他只得小跑着跟了上去。
走到门口,白秋叫住秦连,犹豫着开口:“皇上,你……”
秦连笑道:“没事,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朕一会儿便回来。”
白秋皱眉,不解道:“可是……”
秦连打断:“快些进去,小心着凉。”说着,便带着两个孩子坐了龙辇,往以前苏曼住的地方去。
龙辇停在门口,秦连对小今说:“里面住的就是你娘,但你要答应朕,只能站在门口看看,不许进去。”
小今软软地带着一丝委屈问道:“为什么?”
秦连将他抱坐在腿上:“因为这么晚,你娘她已经睡下了,进去会打扰到她。”
小今点点头,眼神黏在不远处的门上,静静看着,没有说话。
这时,霖儿好奇地问:“婶婶她到底得了什么病?都快半年了还不好?”
秦连看了看小今,说:“倒不是什么大病,只需多静养些时日便好了,若是这期间被打扰了,会好的很慢,所以才不让你见她。”
霖儿将信不信,小今却认真地点点头:“我会听话,不去打扰娘亲,等她好了再来看她。”
秦连见他这般模样,心疼不已。
年夜饭过后,大雪停了,霖儿便拉着小今跑到摘星楼,看了大半夜的烟花。
年节一过,天气逐渐转晴。
霖儿闲来无事,便悄悄跑去苏曼住的地方,想一探究竟。
结果一去便扑了个空,院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满脑子疑惑地出来,便撞上了碰巧路过的猗远。
霖儿叫住猗远,问:“小今的娘亲搬到哪里去了?”
猗远回:“小皇子说的是苏曼吗?”
霖儿点头,猗远沉默了片刻:“这件事,小皇子还是亲自去问皇上吧。”
霖儿便跑去问父皇,秦连忙着商议政事,什么也没告诉他,便将他打发走了。
霖儿心里疑惑,正好看见云寿宫的宫女,便跟着去看望皇奶奶。
结果在云寿宫,奶奶告诉他,苏曼死了,去年就死了。
霖儿听了,呆呆地愣在原地很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天,霖儿一直魂不守舍,晚上吃饭的时候,他看见母后给小今夹菜,小今乖巧安静地吃着,心中莫名有些难受,还有些心疼。
“小今。”霖儿突然开口叫他。
小今放下手中的汤碗,看向他,笑着问:“怎么了?”
霖儿突然露出罕见的温柔的笑容:“叫我一声哥哥。”
小今不解:“怎么……”
“快,别墨迹。”霖儿催促道。
小今便轻轻唤了一声:“哥哥……”
霖儿“诶”了一声,将桌上的鸡腿扯下来,塞进他碗里,说:“小今,从今以后,哥哥疼你。”
从那以后,霖儿对小今越发细心了。
宫里人都说,小皇子把小今当小公主一样宠着。
霖儿听了,也不否认。
小今还是经常说要见娘亲,霖儿便想方设法地逗他开心,转移他的注意力。
就这样过了两年,小今还是没有见到娘亲。
其实,小今心中隐隐有些预感,可能娘亲不在了,但他不愿相信。
依旧每日练舞习乐,常常站在娘亲住的地方门口看一看,想象着娘亲住在里面的样子,想象着有一天娘亲看到他跳舞的样子。
小今八岁的时候,宫中来了一位道长。
皇后娘娘将他叫了过去,说是那位道长要看一看他的胎记。
道长看过以后,白秋便让霖儿带着他离开了。
从殿里出来,小今问霖儿:“他们要看我的胎记做什么?”
霖儿学着大人的模样,一把搂着他的肩:“看看就看看,怎么跟个姑娘似的这么小气?”
小今哭笑不得:“我没有不给看,就是想问一问是要看了做什么?”
霖儿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答非所问:“小今,我平时是不是太宠你了?”
小今一脸不解:“嗯?”
“越看你越像个公主似的,精致又娇贵。”霖儿认真地说道。
小今:“……”
再说白秋这边。
小今走后,白秋便问道长:“怎么样?”
道长说:“胎记是每个人独有的,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不可能有哪两个人的胎记长得一模一样。”
白秋皱眉,看向秦连。
秦连深思片刻,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只有同一个人,才有可能胎记长得一模一样。”
道长点头:“是这样。”
白秋犹豫着问:“那就是说,上一世的小榕和这一世的小今,是同一个人?”
道长点头:“对。”
“意思就是说,这一世的小今父母是安王和苏曼,上一世小榕的父母也同样是安王和苏曼?”秦连问。
道长说:“没错。”
白秋不敢相信,上一世的小榕明明是她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就变成了别人的孩子?
白秋细细回想了上一世生孩子的时候,确实因为疼痛昏过去了,醒来后便看到她的孩子睡在她身边。
难道是……
难道是有人趁她睡着的时候,调换了她的孩子?
可是,是谁做的?为什要这么做?
那她的亲生孩子又在哪里?
第63章
前世的事情; 已然无从考据。
如今,小今的存在; 或者说是小榕的存在; 成了白秋心中的一根刺,嵌在肉里,取不出来,碰一下便钻心疼。
自从知道小榕不是她的亲生孩子之后,白秋便时常心不在焉。
前世二十多年前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 任凭白秋怎么回想; 关于前世生孩子的时候的那段记忆; 总是支离破碎; 模糊不清。
这天晚上,白秋忽然想到什么; 抓着秦连问:“你可知道,你是如何重生回来的?”
秦连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白秋深思熟虑之后; 说:“臣妾想回到上一世。”
秦连皱眉:“为什么?”
白秋说:“臣妾想回去弄明白,如果小榕不是臣妾的亲生孩子,那臣妾的亲生孩子在哪里?”
秦连沉默许久,轻轻说了一句:“关于重生,朕所知道的,都早已告诉了你。”
自此以后,白秋越发醉心探求重生之术,几乎到了癫狂的地步。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小生命悄悄地降临了。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她有喜了。”程太医诊过脉后说道。
秦连面露惊喜:“当真?”
“微臣不敢欺骗皇上。”程太医说:“娘娘怀孕三月有余,正是极易滑胎的时候,平日要多注意休息,保持良好的心情。”
秦连看向白秋的肚子,眼底难掩喜悦之色。
程太医走后,秦连握着白秋的手:“秋儿,我们又有孩子了。”
白秋心不在焉,心里还在想着关于重生的事。
秦连见她对怀孕之事不上心,一心只有重生的事,心里有些不太高兴。
为了让白秋好好养胎,秦连禁了她的足,不许她再往藏书阁跑。
然后,帝后两人就因为这件事吵起来了。
“其实上一世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吧?”白秋一赌气,什么宫廷礼仪规矩全都抛在脑后了:“虽然我已经不在前世,但一想到我的孩子还在那个世界受苦,我就彻夜难眠,我的亲生孩子,从一出生就没有爹娘,没有人疼,他该多难受啊,我怎么可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在这里独享清福?”
秦连揉了揉眉心:“若是知道了,你又能做什么?你和他已经不在一个世界了,你给不了他任何东西。”
白秋摇头,自欺欺人一般,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不,不会的,若是知道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那个世界,去见他,去保护他……”
秦连说:“倘若真能回去,你有没有考虑过朕,还有霖儿,你走了,朕和霖儿怎么办?”
白秋愣住了,心地像有千万把刀子扎在心间,痛苦万分:“我不知道,我不想管那么多,我只想知道前世我的孩子在哪里,他长什么样,过得还不好……”
秦连双手握着她的肩:“你的心情,朕明白,但是你要理智一点,前世的事都过去了,与你,与朕都没有关系了,只有现在是属于你的。”
秦连又说:“也许,那个孩子生下来便离开了安王府,遇到了良人,待他很好。”
白秋说:“若是这样,便再好不过,但,如果不是呢?如果他过得很不好呢……”
秦连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一般:“所以,只有确定了那个孩子的境况,你才能安心养胎吗?”
白秋无意识地摸着腹部,这才意识到这段时间一直想着前世的事,忽略了腹中的孩子,心有些心虚:“没有,臣妾只是……”
“朕知道,你只是担心前世那个从未谋面的孩子。”秦连说:“朕有办法让你知晓前世的事情。”
一听这话,白秋的双眸瞬间亮起来。
“不过,你要答应朕,知道那个孩子的境况以后,无论是好是坏,都不许再想着他了,好好养胎,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好不好?”秦连说。
白秋答非所问:“你真的有办法知晓前世的事?”
秦连无奈地笑了笑:“你先答应朕的要求,朕就告诉你。”
白秋犹豫着,思考了片刻,正要回答,秦连又说:“你已经不属于那个世界,那个世界的你已经没有了,不要妄想着回去,那对你,对朕,对我们的孩子,对……你的孩子……都没有半点好处。”
“好。”白秋声音哽咽:“我答应你……”
秦连看着她,深邃的眼神勾勒着她每一寸容颜:“其实,上一世,朕便知道你的……那个孩子。”
白秋忽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秦连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自嘲地笑了笑:“自从你嫁给安王以后,朕……曾经派人监视过你一段时间……”
此话一出,对于白秋来说,又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
秦连接着说:“那个时候,朕对你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对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甚至比你知道的还多。”
“原本,朕不想和你说这些,你若知道了,定会将朕当怪物一样看待吧?”秦连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接着道:
“不过,如今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能让你安心下来,就够了。”
白秋突然间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秦连说的事,像梦一样不真实。
她突然有种错觉,感觉前世经历的所有,仅仅只是一场梦,又或者,现在正在经历的才是梦。
“秋儿……”秦连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前世你……和安王的孩子……其实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断气了。”
秦连说的小心翼翼,白秋听得恍如梦境。
屋里安静了很久。
秦连设想了很多关于秋儿知道真相以后的反应,却唯独没想到秋儿知道以后,会这般沉默。
“一生下来……就死了?”白秋的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
秦连看着她,心疼不已,想把她抱进怀里,却又害怕她抵触自己,只默默陪在她身旁,眼睛不眨地看着她。
“他怎么会……怎么能这样啊?”白秋的心像撕裂了一样的疼。
白秋忽然想到什么,一下子抓住秦连,努力克制着哽咽的声音:“他……那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秦连抹去她眼角的湿润,说:“是个女孩……长得像你。”
他知道,越说这些,只会让秋儿更难受,但他必须说。
这件事既然挑破了,便会一直扎在秋儿心里,只有彻底说清楚,将这块伤疤周围的腐肉一块一块剜去,再把刺□□,秋儿才会真正地放下。
虽然这个过程很残忍,但这是唯一能让秋儿放下的方法。
“那个时候,产婆说,她是早产儿,先天不足,即便当时活下来,长大以后身子也很虚,活不过二十岁。”秦连轻轻淡淡地说道。
秦连又说:“安王生来风流,到处招惹桃花,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如此,前世的小榕确实是安王与舞姬所生,但直到这一世,朕才知道,前世的那个舞姬竟是苏曼。”
白秋活了两世,前世被安王伤心害命,这一世又眼睁睁地看着安王毁了苏曼,即使如此,她也从未将安王当成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最大的罪名大概就是花心多情。
然而,此刻,白秋却想把这世上最恶毒的话放在安王身上。
上一世的安王害死了她,这一世的安王又害死苏曼,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只废除爵位,贬为庶民,怎么可以让他安安稳稳地度日?
秦连又说:“前世种种已成过往,都与你无关了,安王多情又无情,损了阴德,自有他的报应。”
秦连亲昵地挂了挂她的鼻子,说道:“前世那些无法挽回的事情,如今都重新开始了,朕知道你难受,知道安王伤你很深,但那些都是上一世的事了,这辈子,你在朕的身边,我们有两个孩子,没有遗憾,没有错过,我们彼此相爱,这是上天的恩赐。”
“所以,不要再执着前世了好不好?放下前世的所有,就当是做了一个噩梦,如今梦醒了,有朕陪着你,我们的未来还很长,我们还可以生很多孩子,去很多地方,然后一起白头到老,子孙满堂。”秦连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柔柔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对待绝世珍宝一般。
白秋埋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泪水湿了衣襟。
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有些疼,却向着阳光,温暖而迷人,充满了希望。
很久之后,白秋说:“好,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前世的种种,荒唐而痛苦,就当做是一场梦吧,一场漫长而绝望的噩梦。
这一世,有秦连陪着她,爱着她,他们有共同的孩子,有坚不可摧的爱意,还有可以期待的未来。
她不能辜负这么爱她的秦连。
秦连说:“从今往后,我们不谈前世,只论今生;从今往后,你我只有彼此,再无他人;从今往后,夫妻同心,互无猜忌。”
白秋的心紧紧贴着秦连:“从今往后,不谈前世,只论今生。”
白秋:“阿连,对不起,那么晚才爱你。”
“还有,谢谢你,那么爱我。”(正文完)
━
第64章 番外
转眼间; 十二年过去,秦霖和小今都已长成少年模样; 秦霖桀骜张扬; 今公子温雅俊俏。
正值春猎,皇上下令,命京中各世家子弟参加狩猎比赛。
这日,秦今和往日一样,拿了太傅新给他的书; 坐于案前; 看得入神。
秦霖刚从校场回来; 一身汗味夹杂着青草味; 推门进来。
“小今,明天龙山狩猎; 你去不去?”秦霖褪去外衫,随意捡了个地方坐着; 完全把这处当成自己的寝宫。
秦今垂眸看书; 淡淡吐出两个字:“不去。”
秦霖蹙眉,起身走到案前,按住他正在看的书,低头看着他:“可是我想去。”
秦今抬起眼皮,双眸妖娆,却透着清冷:“我又没拦着你,你想去便去了。”
秦霖将书合上,扔在一旁; 侧身坐在案上,笔直的长腿顺势搭在秦今的椅子上:“你不去,我一个人去太无趣了些。”
秦今的目光跟着被扔到书架顶层的书,暗自叹气,又把目光转向秦霖:“我连箭都拿不稳,去了猎场,不是自讨没趣吗?”
“怎么会?”秦霖手搭在腿上,看着他,似笑非笑:“到时候你跟我一队,即是手不沾箭,我也让你得个第一,如何?”
“不如何。”秦今起身,从屋子里找出一根木棍,站到书架前,踮着脚尖够刚刚被秦霖扔到顶层的书。
秦霖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起来,走到他身后,轻而易举拿到那本书,不仅不给他,还举的更高。
秦今比他矮了半个头,仰头看着他举高的书,手里握着木棍,无奈淡笑:“给我罢。”
“你答应跟我一起狩猎,我就还你。”秦霖有意逗他,调笑道。
“明日乐坊……”秦今说。
“乐坊哪日不能去?”秦霖打断道:“皇家狩猎比赛一年才一次。”
“可我不善此道,跟你一起,恐怕拖累于你。”秦今真的一点都不愿去那种地方。
“就去这一次,行不行?”秦霖说。
秦今叹息一声,妥协道:“好。”
秦霖勾唇轻笑,把书塞在他怀里:“可不许反悔,明日辰时,我来叫你。”
“既答应了,便不会反悔。”秦今无奈笑道。
得了小今的允诺,秦霖便起身离开,连刚来时脱下的外衫都忘记穿走。
晚些时候,东宫的婢女送来些东西,都是明日围猎要用的。
为首的婢女说:“这是围猎时穿的衣服,现在赶制公子的衣服已经来不及,这些衣服都是太子的,都是些尺寸较小的,只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