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炮灰今天被休了吗-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意笑道:“她替钟宁出气出惯了,却忘了今时不同往日了。”
钟意正走神的时候,林管事送了一对玉娃娃上来,却并不着急退下,钟意瞧着那对眉开眼笑的小娃娃,总觉得林管事意有所指,她道:“林管事可是有话要说?”
“咳,也没什么大事,”林管事掩饰性的干咳一声,试探性的问道:“王妃跟咱们王爷夫妻感情还和睦吧?”
钟意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懵懵的点了点头。
林管事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是,这王妃是自家王爷亲自到圣上面前求来的,想来不会出现夫妻感情不睦这回事,但这两人都成亲这么多天了也没见圆房,这就太不正常了。
林管事像位慈祥的老妈子一般盼着他俩赶紧成事,也好早些给府里添个新丁,奈何这两口子就是不着急,既然这夫妻和睦,那这问题究竟出在哪了呢?林管事细想了下,最终着双眼一亮,终于明白了。
八成是自家王爷不会。
林管事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越想就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自家王爷一向洁身自好,从来没收过通房侍妾什么的,更别提出入风月场所了,这忽然间娶了王妃,又没个人教她,那可不就不会嘛。
“林管事?”钟意忽然出声,才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林管事想通关窍,琢磨好了主意,又叮嘱钟意一定要将那对玉娃娃放在显眼的地方,这才不慌不忙的退下了。
于是,当晚顾允檀回到书房的时候就收到一本极为详尽的——咳,春|宫集。
顾允檀只看了一眼封面便不耐烦的丢到一边,满脸的烦躁,“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林管事非常会为自家王爷考虑,还以为他是面皮薄不好意思,于是非常贴心的道:“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嘛,不会咱就得学嘛。”
“不是,你从哪看出来本王不会的?”顾允檀被他气的没脾气,反问道:“十几岁小孩都懂的东西,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不会?”
“你会你倒是付诸实践啊,”林管事急的直咬牙,“你自己也才十九,哪有那么老成。”
顾允檀彻底懒得跟他废话了,将这本图集丢进一旁的炉子里烧了个干净,林管事反应过来要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于是颇为不忿的收回了手,道:“烧就烧吧,反正王妃那也有一本,王爷不会王妃会也是一样的。”
“不是,你给绎心看这种东西干什么?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我的人我自己会教,别给她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顾允檀来不及跟林管事多言,快步去了寝殿。
寝殿内,钟意看到这外皮还以为是典籍之类的东西,好奇心驱使她翻了那么一下,岂料钟意只翻了那么一页便火烧似的把书丢了出去,这也怪不得她面皮薄,她前一世跟顾允檀从未成事,出嫁的时候叶芙也不会好心去教她这些,猛然间看到这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一时接受不了,也的确情有可原。
顾允檀进来的时候钟意脸上的红意还未消退,听到门扉被推开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刚要去藏丢在地上的那本图集,顾允檀已经顺手捡了起来,顺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烫的都能煮鸡蛋了。
顾允檀恶劣的调笑道:“看了多少?”
“一点儿,”钟意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脸更是红的能滴血。
“一点是多少啊?”顾允檀显然是找到了逗弄她的乐趣,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就……就一页,”钟意垂着脑袋,活像一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那你记住了多少?”顾允檀恶劣起来绝对是让人招架不住的,钟意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撅着小嘴赌气似的道:“没记住。”
“生气了?”顾允檀微微低头与她平视,她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我跟你说你生气的时候特别可爱,”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让人更想欺负。”
钟意眼底情绪莫辨,顾允檀轻笑几声,“跟你开玩笑的,但是想欺负你是真的,不知道夫人什么时候肯给我这个机会啊?”
“我们是夫妻,这种事自然什么时候都可以的,”钟意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
果然和顾允檀料想的一样,不管他什么时候提,钟意都不会拒绝,可这纯澈清明的眼眸却更加勾人,不会拒绝的样子也更惹人遐想,她越是这样,顾允檀就越忍不住多逗她几句,顾允檀欺身凑近一步,下颌刚好擦过她发梢,坏笑道:“什么时候都可以?”
钟意肯定的点了点头。
顾允檀恶劣到了极点,继续发问:“那你知道那事该怎么做吗?”
钟意愣了一会儿,才道:“有······有图集。”
“还想着图集呢,”顾允檀转身将这本图集也烧了个干净,“你家夫君就在你跟前站着呢,我教的不比那本破书强?刚才还没回答我呢,你知道那事怎么做吗?”
钟意是绝对不肯承认自己不会的,她呆呆的站了一会儿,随即双手攀上顾允檀的肩膀,踮起脚尖来才堪堪够到他的耳廓,钟意望了他一眼,随即毫不迟疑的在他侧脸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倔强道:“我知道的。”
可怜钟意前后两世加起来,在这事上的阅历实在是白纸一张,懵懂的让人恨不得把她按在怀里狠狠蹂|躏,顾允檀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下情绪,抬手在她脑袋上轻揉了一把,道:“乖,你年纪还小,别逼我做畜牲。”
这倒是真的,顾允檀不急于那事,一来是心疼她年纪小,二来是不能确定她对自己的心意。直到现下,顾允檀觉得她对自己也是有那么一丝丝心动的,可是这么可人疼的小人,自己就更舍不得下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林管事可能是催生办的,但是这小两口有自己的想法
第25章 送子娃娃
顾允檀不知默念了多少遍清心咒,这才勉强压制住了自己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躁火。他将手搭在她肩膀上,将人稍稍推开些许,道:“刚才逗你玩的,别放在心上,早点休息。”
他转身去收拾床铺,这才发现上面还有一对儿尚未来得及收拾起来的精致的玉娃娃,他转而望向钟意,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道:“这是什么?送子娃娃?怎么?我家小夫人还真想给我生一个?”
钟意解释道:“这是林管事送过来的,他说让我放在显眼的地方,我还没想好放哪呢。”
“我告诉你放哪,”顾允檀凑到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钟意霎时便红了脸,顾允檀见状也不再逗她,正了神色道:“林管事是看着我长大的,也是跟着我的老人了,本意是好的,但对有些事情难免有些操之过急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这个怎么办?”钟意抱着两个玉娃娃为难道:“给林管事送回去?”
“他孙子都抱三个了,你给他送回去,是想让他再多抱几个儿子吗?他就算想生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顾允檀调侃道:“先收起来吧,你还别说,这娃娃还挺好看。”
夜色渐深,多数人家都熄了灯盏,贤王府的书房却是灯火通明。温琼暄连续被禁足几日,火气也是愈发的大了,从旁伺候的人除了端茶送饭之外基本上都不敢去招惹他,夜无歌翻窗进来,就见迎面而来的一个杯盏再窗柩上摔成了碎片,随之而来的还有温琼暄的暴怒,“滚出去!”
“暄哥?”
温和的轻语稍稍唤回了他的理智,涣散的目光这才有了焦距,他叹了口气,道:“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了一点京中的消息,不太放心,就回来看看,”夜无歌试探性的问道:“我听说叶光投向了豫王一党,王爷可是在为这个忧心吗?”
温琼暄点头,忽而又摇头,“也不全是为了这个。”
最近京中的事看似简单,可最终倒霉的都是自己,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叶光虽不算自己这一派的嫡系,可也跟随了自己多年,一个对自己有着深刻了解的人,一个掌握着自己无数痛点的人,忽而转投自己的对立一派,温琼暄又怎会觉得安稳。
“那王爷打算怎么办?”夜无歌压低声线询问道:“要不要属下杀了他?”
“不,”温琼暄苦笑道:“死了一个叶琦,那些人已经认定是本王争风吃醋痛下杀手了,若是再除了叶光,本王难免还要担一个灭人满门的名声。”
夜无歌了然,倒不是温琼暄不想动手,只是在这个时间动手,无论成功与否,最终的矛头指向都会是自己,得不偿失罢了,她思量片刻,又问:“那王爷心中可有计量?”
“既然暗杀不行,那就光明正大的除掉他,”温琼暄道:“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本王自有打算。”
夜无歌点头,沉默了片刻才试探性问道:“属下听说钟意好像有些不受王爷控制?”
“不受本王控制?”温琼暄自嘲一笑,可眼角却泛起了莹莹泪光,没人能看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半晌才喑哑道:“何止啊,这颗棋子算是彻底废了。你知道吗,本王落到这番境地,绝对有她的手笔!她对顾允檀……怕是……”
怕是什么?温琼暄虽未明说,可夜无歌却明白他的意思,她对顾允檀怕是动了真感情了。
那温琼暄今日发作这一通究竟是为了什么?惋惜自己精心栽培的棋子不受控制?痛恨钟意背叛了自己?还是遗憾钟意完全站在了顾允檀那边呢?
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的,夜无歌心里很清楚,温琼暄绝不是仅仅把钟意看做一枚棋子那么简单。
“属下去除掉她,”夜无歌眼中腾起一股杀意,刚要有所动作,温琼暄却出言制止了她,夜无歌虽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可心中还是不免有些遗憾,她道:“王爷舍不得?可是您别忘了,背主的棋子不如废棋,留着这么一颗危险的棋子在,终究是个祸患。”
“顾允檀把她保护的很好,你不可能得手的,”温琼暄眼中既无奈又苦涩,“与其为了一颗无用的棋子暴露了你,倒不如先把你保护好,知道吗?”
“属下不怕暴露,更不怕死,”夜无歌瞧了眼他的脸色,犹豫了许久才道:“属下斗胆一问,王爷究竟是怕属下暴露身份,还是您根本舍不得对钟意下手?”
“你用不着知道这么多,”温琼暄眉宇间已经隐隐有股怒意,可他越是逃避,夜无歌就越是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她少有顶撞温琼暄的时候,此刻疑心上来更是不管不顾,她道:“请王爷给我一句实话。”
死缠烂打的女人最可怕,蛮不讲理的女人最可恨,遇上既死缠烂打又蛮不讲理的女人,那你怕是完了。
温琼暄满腹的怒火无处发泄,被她缠的没办法了,连音量都不自觉的加重许多,“她现在是顾允檀的人,本王有什么舍不得的!”
夜无歌虽然得到了答案,但还是满脸的不信任,温琼暄简直被她问的没脾气,解释道:“银鹰卫是本王手里的一把利刃,现在还没到展露它锋芒的时候,你明白吗?”
“可是······”
“没有可是,”温琼暄打断了她,“钟意已经彻底不受控制了,本王以后能依仗的也就只有你了,别平白无故暴露了身份让我担心,行吗?”
“王爷,”守门的小厮轻呼道:“侧妃娘娘来了,您可要一见?”
“见你鬼的见,没瞧见本王正禁足呢吗!”话一出口,方觉不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钟洵的生辰好像就是这两天了,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去靖明侯府走一趟,虽然在禁足期,可燕和帝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这唯一能出去的机会,自己可得好好利用了。
“罢了,让她进来,”温琼暄吩咐完外边,这才转向夜无歌,“你先回去,无事的话这几日就不要进京了。”
钟宁腿伤未愈,坐在轮椅上由人推了进来,可能是上次吃了教训的缘故,抑或是靖明侯夫妇嘱咐了她什么,整个人的态度都乖觉了许多,她先是颔首示意自己行不得礼,而后才将来意慢慢道来,“三日后便是我父亲的寿辰了,王爷可要随我一起回去。”
“岳丈的寿辰,本王自然不能缺席,”温琼暄少有的态度这么和缓,“不过本王还在禁足期呢,你得先容本王给父皇上封折子。”
钟宁这才放松些许,她道:“王爷放心,我父亦会在陛下面前说明一二。”
“那就劳烦钟大人了,”温琼暄语气平静道:“你先回去吧。”
温琼暄少有的能跟自己说上一两句话,钟宁也不敢忤了他的意思,只得由人推着下去了。屋内只剩温琼暄一个人了,他不自觉的想起夜无歌刚才的话,自己真的舍不得对钟意下手吗?他颇为自嘲的想,“自己和钟意之间有利用,有背叛,但或许也真的有那么一丝不舍吧。”
“不舍?”温琼暄冷笑一声,“既然有不舍,那便再堵上一把吧。”
钟洵的寿辰,自己不但要出去,更要好好利用。
作者有话要说:温琼暄:“桃花太多也是累啊,应付完这个应付那个。”
顾允檀:“男主当的真是累啊,引桃花的功力还比不上一个男配?我还是言情文男主吗?”
钟意:“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顾允檀:“其实一朵桃花挺好的,太多了应付不过来。”
第26章 寿辰
三日后,靖明侯府。
正厅中的红底黑纹寿字格外显眼,小厮杂役在各桌之前来回穿梭,忙个不停,侯府门外更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靖明侯夫妇亲自出门迎客,与来客笑着见礼。
“王爷,”贤王府马车刚到,钟洵便急忙过去见礼,叶芙也忙跟了上去,满心满意都在钟宁身上,几人在门外寒暄了几句,钟洵刚要请人进去,却听迎宾大喊“大理寺卿叶大人到。”
温琼暄和叶光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这气氛就尴尬了。
叶琦之死,叶光认定了是温琼暄所为,是以此刻对着他也没什么好脸色,而温琼暄更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绝对容不得这等背主之人,气氛一时凝固到极点。
钟洵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简直里外不是人。好在这时温琼暄开了口,“本王还有些要务想请教钟大人,书房等你。”
钟洵这才松了一口气,召来一旁的小厮道:“没眼力见儿的,好生送贤王殿下去书房休息。”
安抚完这边,钟洵才转向叶芙兄妹,“大舅兄也先进去休息吧,芙儿,你在这招呼一会儿,我去书房看看。”
钟洵不敢耽搁,快步来到书房,还未进门就先乐呵呵的道:“还未来得及恭贺王爷终于解了禁足呢。”
“解了禁足又如何,那么大一个黑锅依然在本王头上扣着呢,”温琼暄脸色冷的像冰一样,钟洵瞧着他的脸色,脸上的笑意也不自觉收敛些许,只听温琼暄嗓音低沉,“说起来,本王还真要感谢钟大人给本王出的好主意,还有你养出来的好女儿!”
钟洵满脸的不解,“王爷这是怎么了?请恕老臣愚钝,还望王爷明示。”
“不明白?行,”温琼暄强压着火气,“你告诉本王,当初是谁给本王出主意,把钟意送入燕王府做细作的?我问你,你送出去的女儿现在可还听你的话?这些天来她都干了什么好事,本王费尽心思插入燕王府的暗线被她端了个干干净净,还有这次,本王被人扣了这么大一口黑锅,你以为她手上是干净的?”
他这话乍一听是在责怪钟意不受控制,但细细品来竟是在责怪钟洵,当初出的什么馊主意,为什么偏偏要把钟意送给顾允檀!
不可否认,他后悔了,这种后悔不单是因为钟意不受自己控制,更是因为一种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钟洵也是委屈,当初虽说是自己出的主意,可温琼暄明明也是默认了啊,现在钟意不受控制了,这竟还能怪自己乱出主意了。
“既然这丫头留着也是祸患,不如早些送她送她上路,免得后患无穷,”钟洵说这没有话时眼底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顺其自然,就像早就打算好的一样。
“本王一直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够硬了,没想到钟大人的心才是硬如顽石啊,”温琼暄眼眸冰冷,自愧不如道:“虎毒还不食子呢。”
钟洵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他道:“留之无用,不如早弃。”
温琼暄静静的盯了他半晌,从他脸上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来,他收回视线,道:“罢了,本王今日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本王想要钟大人帮忙除掉一个人。”
钟洵心中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他平复了下情绪,才道:“不知王爷想要臣除掉谁?”
“这个人钟大人熟悉,”温琼暄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来,“叶光。”
“这······”钟洵为难道:“王爷您知道的,叶光毕竟是内子的兄长,我这······”
“本王刚说钟大人铁石心肠,您这转眼间就动起恻隐之心来了,还是说您这铁石心肠只是针对钟意一个人的?其实本王有时候也挺不明白的,同样都是女儿,钟大人的区别对待怎么就那么明显?”不等钟洵解释,温琼暄直接打断了他,“本王没工夫听你废话,留之无用,不如早弃,这是钟大人您自己说的。”
钟洵道:“可他毕竟是内子的兄长啊。”
“所以才要钟大人您亲自动手啊,”温琼暄话语十分闲适随意,却听的人不寒而栗,“叶光此次弃我转投温琼昕,本王不可能容他,钟大人既然和他是姻亲,为了摆脱您的嫌疑,由您来动手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你说对吧?”温琼暄顿了顿又道:“还是说,钟大人也和叶光一样,对本王存有异心不成?”
钟洵虽然听的冷汗直冒,但斟酌再三,还是求情道:“叶光也曾对王爷唯命是从,求王爷看在这个份上,饶他性命,哪怕把他远远的罢职贬官打发了也行啊。”
“可他现在唯命是从的人是温琼昕啊,”温琼暄冷冷道:“本王之前有多依仗他,现在就有多忌惮他,这样的人不除,难不成还等他回过头来反咬我一口吗?本王绝不容背主之人。”
“本王绝不容背主之人”这话表面是在说叶光,可实际上又何尝不是在指代钟洵,换句话说,若钟洵不能如他所愿除掉叶光,让他生了嫌隙,那他下一个要除掉的,怕就是自己了。
在情分与利益,或者说在情分与性命之间,钟洵自然更倾向于后者,他微微叩首,终于打定了主意,“微臣领命。”
寿宴之上,钟洵这顿饭吃的完全心不在焉,温琼暄却是根本不在意,自己只管下令,至于怎么做,那是他的事,为难也是他的事,与自己何干,温琼暄这样想着甚至还有种莫名的轻松惬意,不过当他的目光停留在钟意那一桌上时,这股惬意便荡然无存了。
如果目光能够化为实质性的东西的话,钟意此时怕是要被盯的褪一层皮了。
钟意如有所感似的抬头,正对上温琼暄灼热的目光,温琼暄毫不避讳的和她对视,甚至还冲她轻笑了下,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对视,顾允檀的万年醋坛子又翻了。
下颌传来温热的触感,还未等钟意反应过来,顾允檀直接扳着她的下巴把人转了回来,丝毫不掩饰内心波涛汹涌的醋意,“你夫君在这儿呢,要看就看我。”
钟意轻轻的笑了下,无奈道:“殿下。”
“殿什么下啊,”醋坛子翻了的人轻易是哄不好的,顾允檀看到一盘肥美的蒸蟹,耍脾气道:“帮我剥蟹。”
钟意拿起蟹剪,刚将螃蟹的一对蟹颚剪下来,顾允檀又舍不得使唤她了,他将螃蟹拿了过来,直接掰开蟹壳,用银匙将里面的一整块蟹黄挖了出来,送到钟意嘴边,“张嘴。”
钟意支着脑袋瞧着他不说话,顾允檀看她没反应,还以为她受不了蟹黄的味道,遂道:“你是想蘸醋吃?”
“我不啊,”钟意笑道:“醋不是都被你吃完了嘛。”
顾允檀也被她逗笑了,在她面颊上轻捏了一把道:“胆子愈发大了,都敢打趣我了。”
“那也是王爷肯迁就我呀,”钟意实话实说。
这话说的顾允檀心里一暖,他将蟹黄喂进钟意嘴里,颇为得意的道:“那是,我的人我不迁就谁迁就。”
钟意在芙蓉小案的掩映下轻摇他的手,温声道:“不生气了吧?”
气是早就不气了,但该吃的醋还是要吃的,他若有所思的打量钟意一眼,“看你表现吧。”
“那王爷想让我怎么表现呢?”钟意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顾允檀侧身不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钟意笑着应了,顾允檀也笑着把她揽在怀里,要不是顾及在场这么多人,他简直想把人揽过来亲一亲。可不远处的温琼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他在妒忌,且妒忌的想要发疯。
第27章 失踪
寿宴结束,钟意委婉的提出想去城外的小佛堂看看,顾允檀不解,“好端端的去佛堂做什么?”
钟意道:“我母亲的灵位供奉在那里,我想去看看。”
顾允檀道:”怎么把灵位供奉在佛堂呢?钟家的祠堂呢?”
钟意苦涩的笑了一下,“我母亲是新年的夜里去世的,叶芙说母亲的灵位供奉在家里不吉利,我就在佛堂里寻了处地方,好歹有个容身之地。”
当年叶芙的原话是死也不会挑时候,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