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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今天被休了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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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温琼暄的势力吧。”
  “带我去灾区看看吧,”钟意忽然开口,“他们造孽归造孽,爱怎么斗法呢我也管不着,可那些个灾民终归是无辜的。”
  顾允檀道:“跟我想一块去了,我让人去库里清点银钱,咱们一块去益州走一趟。”
  顾允檀话音刚落,林管事便迈了进来,焦急道:“懿德长公主刚在府里忽然昏厥,王爷和娘娘快去看看吧。”
  顾允檀微一思虑,转而对林管事吩咐道:“去库里清点些银钱,让灼羽送去益州赈灾,”这才回过头来牵着钟意的手道:“你先陪我去看母亲。”


第41章 序幕
  众人对赈灾事宜本就各怀鬼胎,赈灾一事也成了各方势力较量的博弈场。
  钟洵亲赴益州,主持赈灾事宜不过几日,便有御史上书弹劾,直言钟洵不做实事,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某朝廷要员却与地方官员齐聚一堂,珍馐美酒,好不快活。不过这道折子刚到内阁,便被温琼暄一党的人给压了下来。
  温琼昕倒是毫不意外,他本就是让人拿折子试试水罢了,这么一纸不疼不痒的折子,可达不到他心中想要的效果。
  温琼昕收到消息丝毫不见失望,甚至心情颇好的笑道:“他温琼暄能压得下御史的折子,可他拦不住手下的人作死啊!”
  温琼昕说的没错,赈灾这块肥肉那么多人都盯着呢,钟洵得了好处不知足便也罢了,却还丝毫不知收敛,不过短短几日,便又惹出了祸端。
  原本一日两餐的救济粮改为了一日一餐,汤水清透,粒米可见,百姓食不果腹,本就纷纷抱怨,偏偏在这个时候,又酿出了命案。
  钟洵为了减少赈灾房投入成本,拿着次等木材滥竽充数,房屋尚未建成,便已轰然倒坍,当场砸死了两名建房的百姓。
  坍塌的房梁从中折断,露出了里面早已被白蚁驻空的斑斑驳驳,霎时激起了轩然大波。
  一位民工见此情形,捞起一旁的斧子劈向另一根原木,内部情况亦是如此,接下来的几根原木亦然,这位民工还待再劈,旁边一位眼生的年轻人突然开了口,“不用试了,里面都是一样的。”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那年轻人悠然起身,慢悠悠的道:“朝廷来的要员,有几个是正儿八经为咱们谋福利的,人家肯纡尊降贵的到咱们这破落地方走一遭,看上的也不过就是那笔赈灾款罢了,建房用的木材越好,投入的银钱也就越高,赈灾款就那么点,多投一分,那些个官员也就少贪一分,若给你们都用上好木材,又怎能够得上那些个要员到这辛苦一趟该拿的劳碌费呢?”
  一位刚失了儿子的老妇抱着地上的尸体痛哭道:“那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吗?房子还没建成,我的幺儿就没有了,我老婆子找谁说理去啊。”
  那年轻人道:“你真以为在那些个狗官眼里咱们的命有多值钱?我告诉你,在他们眼里,咱们的命就是贱如草芥,不就是一条人命吗,随便报个震灾,疫情什么的,破席一卷,大火一烧,跟他们半点关系都扯不上!”
  他这么一说,周围不乏有人跟着惶恐起来,“那怎么办?咱们就只能任这些狗官欺辱,活活等死嘛。”
  “老子才不在这等死呢!”那年轻人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来,“横竖也不好过,老子就偏要到官府去闹上一闹,分钱抢粮,咱们这么多人呢,还怕那些个狗官不成?”
  “对,算我一个,分钱抢粮,”人群中不乏有人附和,“老子都半个月没吃过饱饭了,就算要死,老子也要做个饱死鬼。”
  “我也去,他奶奶的,分钱抢粮!”
  “带我一个”
  “算上我们兄弟俩”
  ······
  短短几个时辰,这些人已经集成了不小的规模,手拿锄头,镰刀,将地方官府的门前大闹起来。钟洵接到消息的时候酒意正酣,满脸都是被人扰了兴致的不满,他由地方官员扶着骂骂咧咧的出了府,官府杂役和闹事群众分立而对,钟洵酒虫上脑,指着闹事的百姓大骂道:“大胆刁民,官府门前,岂容尔等放肆!”
  “就是这狗官,”人群中有人喊话道:“咱们拿下他,进府抢粮。”
  “对,拿下他,”这些个百姓和官府杂役推搡起来,人群中不知谁扔了块石头,正正砸在钟洵的额角,鲜血瞬时蜿蜒而下,钟洵一摸额头本就火冒三丈,再加上喝多了酒头脑不慎清醒,竟公然下令道:“刁民岂敢放肆,来人,给我将这群暴民拿下,如有反抗,就地处决!”
  那地方官员头脑倒还是清醒的,对那些个杂役吩咐道:“驱散即可,莫要闹出人命。”
  他话虽这么说,可若真动起手来,谁又能估计那么多,百姓虽然人多,可比起装备精良又长期练武的官府番子们来说,到底是差了那么点,双方闹腾了两个多时辰,到最后人群虽然散了,可还是闹出了人命。
  失了亲人的老弱妇孺抱着尸体哭哭啼啼,那年轻人环视一周,计上心头,再次出主意道:“左右地方官府也不可能给我们公道,咱们不妨去京师,咱们去京兆府击鼓告状去,这么多条人命,咱们必得要讨个公道回来。”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还出了这档子事,老婆子我豁出去了,要是不能为我儿讨回公道,老婆子我就撞死在京兆府门前!”
  “我们家也出了事,我们也去。”
  “劳烦小兄弟捎上我们几个,我们家也去。”
  ······
  那年轻人欣然应了下来,趁人不备,将一只信鸽放了出去。
  地方府衙,钟洵缓过了酒劲,脑袋微微清醒了些,那地方官员正站在不远处急得满头大汗,看他转醒,忙奔了过去,焦急道:“大人,不好了,出人命了!”
  钟洵对刚才的事还是有些印象的,他不甚在意的道:“几个贱民罢了,一把火烧了就是,对朝廷上就说这些个百姓感染了疫情,本官为防疫情扩散,不得已而为之,再有刁民闹事,皆按此法处理,本官就不信震慑不住这帮暴民了!”
  那地方官结结巴巴的道:“出了事的那几家人,他、他们已经去京师,说是要找京、京兆府告状啊!”
  “什么!”钟洵这才变了脸色,“你没拦着?”
  地方官诚恳道:“拦不住啊,除了闹事的暴民,还有一拨不知是哪里来的人,武艺绝非暴民可比,咱们官府的番子根本就拦不住,只能由着他们护送那帮刁民走了。”
  “完了,”钟洵这一刻才知道害怕了,他不受控制的跌坐在身后的靠椅上,几乎是瞬间想清了其中的缘由,自己怕是钻到别人设的套子里了。
  从暴民闹事,到酿出命案,再到现在进京告状,怕都是别人一早就设计好的,否则又何以解释这环环相扣如此紧凑,贱民告状都有专人护送呢。
  钟洵惶恐的起身,脚步几乎虚浮,他颤着嗓音道:“我只能先回京去求王爷了,如果能赶在那些人的前头,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豫王府,温琼昕将刚到手的信纸在火炉中燃为灰烬,一旁的幕僚道:“是十七来信了吗?情况如何?”
  温琼昕笑道:“作死的人拦不住,本王倒要看看这次温琼暄还能使出什么能耐。”


第42章 较量
  钟洵几乎是紧赶慢赶才在那帮人之前赶到京师,他片刻不敢耽误,着急忙慌的进了贤王府,见到温琼暄直接叩首道:“求王爷救命啊!”
  温琼暄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就知道他怕是惹了不小的麻烦,暂且稳住心神道:“又出什么事了?本王要你收敛点,你权当耳旁风了不是!”
  钟洵也不敢和他争执,只哀求道:“下官多喝了几两酒,正赶上那帮刁民闹事,我这头脑不清醒,就胡乱下了令,没想到就弄出了人命。”
  “那你来找我干嘛?”温琼暄训斥道:“给那些个暴民随便安置个什么罪名,将这事压下就是,一帮刁民都震慑不了了,你是生怕这事情闹得小不是?”
  “已经压不住了啊,”钟洵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下官怕是钻进了别人的套子,眼下已经有人护送着这帮暴民进京告状了。”
  “作死的玩意儿!”温琼暄一脚直接踹在他肩膀上,钟洵当即被踹的一个趔趄,他赶忙老实跪好,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温琼暄,小声狡辩道:“贪墨赈灾款的事,王爷也是默许的了,这银钱您也没少拿,这眼下出了事,还望王爷能出面,压制一二。”
  “你还敢威胁本王?”温琼暄简直恨不得当即踢死了他解气,“本王准你贪墨,但本王何时让你去杀人了?你以为本王神通有多大?下次你捅破了天要不要试试本王能不能帮你补上?”
  温琼暄虽然生气,但脑子还是清明的,这事摆明就是人家设计好的,搭了这么大一个戏台,目标必定不会只有钟洵一个。心念斗转之间,便已有了主意,他召来夜无歌吩咐道:“带上你的人,先将这帮自不量力的暴民给我解决了,只要死人开不了口,这事就还有回环的余地。”
  “怕是来不及了,”夜无歌摘下长帷帽解释道:“属下刚从外边回来,正要跟王爷说呢,这群暴民就赶在钟大人的后脚进了京,眼下正往京兆府去呢,属下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敢在京城放肆啊。”
  “咚咚咚…”
  一生生登鸣鼓敲响之声如实物般撞击在人的心上,直听的温琼暄心烦意乱,钟洵试探性的出主意道:“要不跟柳缪通个气,让他想法子把这案子暂且压下来?”
  温琼暄气急反笑,“先不说柳缪为人清正,并不为本王所用;你倒是先支起自己的耳朵听一听,登鸣鼓已响,京城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把这出了几十条人命的案子压下来?”
  另一面,在公主府侍疾的燕王夫妇也收到了灼羽的消息。
  灼羽神色匆忙,显然是有话要说,顾允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帮着懿德长公主盖好了被子,这才拉着钟意的手出了内室。
  顾允檀道:“赈灾款已经全部送到益州了?”
  灼羽如实道:“属下奉王爷之命押送赈灾款去益州,可还未到益州,银钱便被沿途州府洗劫一空,属下和他们争辩,他们却说这是历来的规矩。”
  钟意道:“灼羽此去未打燕王府的旗号,这些官员估计还以为这是朝廷划拨的赈灾款呢,仗着朝中有人撑腰,愈发肆无忌惮了些。”
  顾允檀冷声道:“都洗劫到本王头上来了,确实肆无忌惮。”
  “还有一件事,”灼羽长途劳累,嗓音都有些疲惫,“钟大人在益州为非作歹,酿出了命案,那些家里出了命案的灾民已经闹到京师,属下进城的时候,那些灾民正在京兆府门前击鼓鸣冤呢。”
  钟意和顾允檀对视一眼,彼此心里也都明了了,温琼昕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事明摆着是温琼昕在和温琼暄斗法,却平白无故的搭了这么多条人命进去,简直是作孽。
  “你说人命在他们眼里究竟算什么呢?”钟意沉默片刻,忽而开了口,顾允檀默不作声的将人揽在怀里,轻声道:“他们都会付出代价的。”
  京兆府,柳缪盘问灾民不过片刻,便被这些个官员的胆大妄为给惊到了,他片刻不敢耽误,直接换上了官服进宫面圣。而另一角的贤王府,温琼暄左右思量之下,也提着钟洵进了宫。
  昭阳殿,燕和帝听完柳缪所奏简直震怒,尚未来得及发作,就听人禀报,“贤王殿下求见。”
  “让他滚进来,”燕和帝气的险些压不住气息,他见到温琼暄,直接将案上的镇纸摔在了他头上,“你自己也来听听,你举荐的好人选。”
  温琼暄顾不得额上血迹,一掀衣摆下跪道:“儿臣正是为此事而来,儿臣一时识人不清,酿成大错,心中已是悔恨万分,特来向陛下告罪,父皇如何处罚,儿臣绝无怨言,还有钟洵,儿臣听说他胆大妄为,已命人将其捉拿回京,现下就在殿外跪着,任由父皇处置。”
  “贤王动作好生迅速啊!”燕和帝道:“你们私下如何,朕不是不知道,贪墨赈灾款,只要你们不过分,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呢,几十条人命啊!谁给你们的胆子如此放肆!”
  “儿臣知错,”温琼暄言辞恳切道:“可儿臣真的不知钟洵竟敢如此妄为啊,儿臣愿意开私库,清点银钱,充当赈灾款,还望父皇看在儿臣一时糊涂,识人不清的份上,宽恕儿臣一回吧。”
  燕和帝道:“钟洵在益州所作所为,你当真不知情?”
  温琼暄叩首道:“儿臣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指使他如此轻贱百姓性命啊。”
  燕和帝不理会他,对内侍宣旨道:“靖明侯钟洵,胆大妄为,草菅人命,着暂押大理寺,审其罪状,昭告天下,择日处斩,以平民议,安民心。”
  “还有,让允檀进宫一趟,”燕和帝吩咐完后在身后的龙椅上落了座,也没有要让温琼暄起来的意思,身旁的内监十分有眼色的沏了碗新茶过去,本想求情来着,看了他的脸色,自觉的闭了嘴。
  顾允檀没耽误多长时间就进了宫,直接无视跪在地上的温琼暄,径自向燕和帝见了礼,燕和帝叹了口气,道:“益州之事怕还是要劳烦燕王走上一遭,安抚民心了。”
  “陛下吩咐就是,分内之事,谈何劳烦。”
  燕和帝满意的点点头,“那朕就命燕王即日赴益州,视察灾情,安抚民心,至于这赈灾的银钱,就从贤王的私库里扣吧。”
  顾允檀故作为难道:“全从贤王殿下的私库里扣,贤王还不得心绞痛发作,正好臣前些日子送了批赈灾款去益州,被沿途的官员克扣了大半,这些人都贪到臣的头上来了,臣觉得也有必要让他们出出血不是。”
  “你呀,”燕和帝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自来有主意,就按你说的来办吧,涉事官员不可能悉数处理完,如此惩治一番,也算给他们长个教训,不过这事不能让你来办,让九司署的归延陪着你去,你只管赈灾,惩治官员的事交给归延就行;还有贤王殿下既然愿意开私库赈灾,朕也不能驳了他的情面,既然要放血,也该一视同仁不是。”
  这些个涉事官员处理起来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燕和帝不愿意让顾允檀接这个烂摊子,干脆就把归延推出去当这个活靶子,顾允檀自然明白他的用意,欣然领命,大步出了昭阳殿,燕和帝这才将目光转向温琼暄,血液沿着额角滑落沾湿了衣襟,别有一番可怜之感。
  “滚起来吧,”燕和帝悠悠发了话,“既然你要开私库,那也要你亲自出面清点一番,再罚俸一年,滚回府思过去吧。”
  哪怕温琼暄气得牙疼,也只能暂且先隐忍下来,在心里将钟洵暗自骂了百十来遍,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开自己的私库赈灾,确实要犯心绞痛了。
  不过也算是破财消灾了,否则燕和帝怕是不会这么轻飘飘的放过自己。
  顾允檀从宫里出来后直接去了公主府,钟意正拿着小银匙给懿德长公主喂药,顾允檀见了忙将药碗接了过来,“我来吧,你去旁边歇一会儿。”
  懿德长公主约莫是觉得好笑,丝毫不掩饰微微上翘的嘴角,钟意脸色也有些发热,小声嘀咕道:“我不过喂个药,还能把自己累着不成?”
  “那可说不准,万一累着呢,”顾允檀倒是毫不脸红,“你家顶梁柱在这呢,这端茶喂药的能让你干?”
  算了,她就不该跟顾允檀争辩,反正自己永远争不过他。
  顾允檀见她不再说话,这才摆出了几分正经姿态说起了正事,“我要去益州走一趟。”
  懿德长公主倒也听说了益州的灾情,她将最后一匙药咽了下去,问:“主持赈灾?”
  顾允檀将药碗放在一边,点了点头,“那边闹出了不小的乱子,必然是要过去走一趟,安抚民心的。”
  “那你也别在本宫这耗着了,我这风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办你的正事去吧,”懿德长公主话音刚落,却见顾允檀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钟意身上,这才明白过来,感情这小子压根就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懿德自觉好笑的摇了摇头,摆手道:“行了行了,是我这老婆子自作多情了,本宫困了,你们俩有话出去说去。”
  顾允檀微感有些不好意思,帮着懿德长公主放下床帐,这才拉着钟意去了隔壁,钟意疑惑道:“你不是要去赈灾吗?有什么话不能等回来再说?”
  “不能,很急。”
  钟意瞧他神情严肃,还以为真出了什么大事,不过她显然料想错了,下一瞬,她就被顾允檀整个压进怀里,低头和她交换了个绵长的亲吻,末了,顾允檀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喘息道:“先这样,等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第43章 面议
  豫王府,几乎每一步都在按着温琼昕算计的走,他的野心自然也就越来越大了,他挑眉对一旁的幕僚吩咐道:“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只算计进去一个钟洵,作用也太微乎其微了,给十七捎句话,让他把那几十条人命好好利用利用,想办法把温琼暄也给本王拉下水。”
  “豫王殿下的野心未免也太大了点,”温琼暄也不让人通报,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大步迈了进来,身后戴着长帷帽的夜无歌直接将手里的一个年轻人丢在地上,温琼暄瞥了他一眼道:“豫王殿下的好狗,本王给你带来了。”
  温琼昕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年轻人不是十七又是谁?
  他看似随意却又极具压迫感的笑道:“贤王殿下连自己的下属都管不好,现在都管到别人家的下属头上了,未免也有些太没有教养了!”
  温琼暄丝毫不示弱,道:“你看不好你的疯狗,把他放出去乱咬人,本王替你管教一二,有何不可?”
  “贤王殿下都有心情来跟本王打口水仗来了,”温琼昕状似随意道:“本王听闻陛下命贤王回府思过,您这么大大咧咧的跑出来,就不怕哪个御史看见了,在圣上面前参您一本?”
  温琼暄若有所思的点头,“只要豫王殿下管好你手底下的疯狗,本王相信陛下不会知道的。”
  温琼昕好笑道:“本王好像没那个义务这般为您着想吧?”
  “那你用几十条人命算计本王的事相信很快也会捅到御前!”温琼暄也丝毫不让。
  “你说本王用几十条人命算计你,你有证据吗?”温琼昕笑道:“贤王殿下有这工夫,不如还是好好操心操心自己吧,万一那些个灾民忽然改了口供,这些个人命再跟贤王殿下您扯上关系,那可就不好看了。”
  “不劳豫王殿下操心,”温琼暄道:“那些个刁民现下还不敢胡乱攀咬本王。”
  温琼昕好奇道:“贤王殿下这是用了什么法子,本王可得好好的听听,跟您涨些见识。”
  “也算不得什么好法子,本王不过让人给他们带了句话,凡事要见好就收,若再敢为人蛊惑胡乱攀咬,本王绝对掘其坟曝其尸,让他们死了也不得安稳,这些个人把死后看得比生前都重,这么随便一吓唬,果然老实多了,”温琼暄道:“所以本王也奉劝豫王殿下一句,凡事要见好就收,得了好处还是安分点好。”
  温琼昕道:“若本王就是不安分呢,贤王殿下要用什么法子让本王闭嘴呢?”
  “豫王殿下的嘴长在自己身上,本王能有什么法子管住您的嘴呢?”温琼暄难得服了个软,“这事深究下去对谁都没好处,钟洵就当是本王送给豫王殿下的见面礼了,本王这次来是想跟豫王殿下合作的。”
  “哈哈哈,”温琼昕简直合不拢嘴,半晌才不紧不慢的道:“贤王殿下怕是贪了杯,要不本王让人给你煮一盅醒酒汤来,好好给您解解酒气。”
  夜无歌明显听不下去,当即便抽刀出鞘,温琼暄抬手止住了她,转而对温琼昕道:“跟您合作自然有跟您合作的道理。”
  “哦,”温琼昕依然是一副放浪的样子,“来来来,本王洗耳恭听,你跟本王明争暗斗了这么久,这脑子是抽了什么风,竟然把合作两个字挂在了嘴边。”
  “顾允檀是陛下和颜贵妃亲子,这个理由够了吗?”
  温琼昕嘴角的笑不受控制的僵持了,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瞬,毕竟是见多了风浪的人,这么点事还不至于失了态。准确的说,顾允檀的身世传的扑朔迷离,燕和帝又待他恩宠深厚,他不是没怀疑过顾允檀和燕和帝的关系,只是这关系现下被人摆到明面上来,难免觉得有些棘手罢了。
  温琼暄继续道:“豫王兄虚长本王几岁,陛下当年待颜贵妃如何,本王只是听过,可豫王兄是亲眼见到过的,子以母贵,你觉得顾允檀坐上那个位置的可能性有多大,你现下跟本王斗个你死我活,到最后不过是渔翁得利罢了,既然如此,咱们何不联手,先除了这个渔翁呢?”
  温琼暄说的没错,子以母贵,燕和帝看在颜贵妃的份上都会高看顾允檀一眼,说起来也可笑,一个死了二十来年的人都能左右帝王的心意,可偏偏那么多的大活人,燕和帝就是看不见。
  燕和帝现下还未下旨让顾允檀认祖归宗,一来是懿德长公主教养了他那么多年,燕和帝一时张不开这个口;二来,是为了给顾允檀多一层保护;三来,也就是最可怕的了,燕和帝莫不是真的等着自己和温琼暄他们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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