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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邪妃谋天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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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违令者,格杀勿论!”
有人被华遐骂得羞愧地低下了头,但也有人仍旧不知悔改,想要与华遐对持,但在华遐狠厉的目光中退了步。
裴然向华遐投去敬佩的目光,华遐方才那些话,他虽然知道,但是决计骂不出口的。
兵不血刃,不费一兵一卒,就平息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灾难。
难怪她年纪轻轻,就能胜任国师一职,就凭那一身的如华的气度,果决的手段,敏捷的思维,当今晋国,又有几人能及?
华遐见其他人暂时停止了躁动,便出声问裴然:“我们的其他人呢?”
“午后,暖暖姑娘说方子上还差一味药,此去县城太远,便在就近的地方采摘。初初姑娘也跟着去了,现在还未回。”
华遐一听,便知道这些人是趁初初等人不在的时候强来的。她还正纳闷,以初初的性子,怎么会眼看着这种事发生。
“你带人搬几顶帐篷过来,以后我便驻扎到这边了。”
“那他们?”裴然指着那些染上瘟疫的人问道。
“他们也在这里,本就是病人,经不起折腾,就不来回搬动了。”
华遐平淡的说道,但却没有把话全部说完,这里地势偏僻,也传染不到其他人。她只想把疫情控制到最小。如此,就不会再有人来以会传染人为借口闹事。
------题外话------
☆、第一百一十八章 娘子,你要乖乖的
月落星沉,天边泛起微微白光。
山间清晨的夏风,携着清凉,吹拂着帐篷。帐篷里正睡得香甜的华遐,不由得觉身上一冷,轻轻蹙眉,撅着嘴,伸手摸到身边有一暖和的地方,便不停得往里拱。
直到感受到被温暖包围,细眉才展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浅浅的微笑。
昨夜裴然在华遐的吩咐下,命侍卫前去将帐篷搬来按扎好。半夜三更,初初、暖暖、阿星三人才从山下采药回来。
待知道晚间发生的事情,皆是愤愤不平。几人连夜熬药,送给病人服下以后,众人方才歇下。
是以,萧煦望着熟睡的华遐,搂着她的动作都十分的轻柔,生怕弄醒她,惊扰她的好梦。
就在这时,萧煦发现了帐外有一人在徘徊,看背影便知道是阿星。萧煦将手轻轻从华遐的头下抽出,起身来到帐外。
阿星听见声音回头,道:“王爷。”
“何事?”萧煦皱着眉,他还想多搂着华遐温香的身体多睡一会,就被阿星打扰了,有些不悦。
“这是那边传来的消息。”
萧煦接过阿星手中递来的信笺,快速的看完,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沉声道:“备马,立即出发。”
说完转身钻进帐篷,来到华遐身边。俯下身体,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道:“娘子,夫君不在你的身边,你要乖乖。放心,夫君很快就会回来的。”
萧煦声音落下的同时,也在华遐白皙的脸颊落下一吻,才走出帐篷。
他觉得还是有欠妥当,便去寻暖暖,要了写药方的纸和笔,快速的书写着。然后将纸叠好交给暖暖,让她转交给华遐,又叮嘱了她几句,才略微放心。
阿星备好马,回头便看见睡眼惺忪的初初。
“你又要走了?”初初揉着眼问。
“舍不得我吗?”阿星笑着问。
“谁舍不得你了?”初初说完,转身,背对着阿星,玩着自己的手指。
“好,好,有人巴不得我走。”阿星假装无奈的说道。
“那你何时回来?”初初虽然害羞,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这几日,阿星一直陪在她身边,她心里渐渐开始习惯了。
“很快,王爷何时回来,我便跟着回来。”
阿星与初初正在依依惜别,便见萧煦已经来到了身后,并听到他说:“走吧,快去快回。”
“是,王爷。”阿星说完,抬腿上马,又回头凝望着初初,带着不舍的语气道:“我走了。”
初初点头,“嗯”了一声,便一直目送二人的背影消失。
萧煦二人走了估摸一个时辰,华遐才醒来,睁眼看枕边空无一人。她记得昨晚萧煦是搂着她一同睡的,想必是早起忙碌去了,她没怎么在意。
二人昨夜皆是和衣而眠,此时华遐掀开被褥,直接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帐外,发现初初正端着药送去给病人。
“公子,你醒了。”
“嗯,王爷呢?”
“走了。”
“去哪里了?”
“回北国了,王爷还留信在暖暖那里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公子。”
华遐抿了抿嘴,低垂着杏花眸子,心里一阵失落,仿佛被掏空了一样。
她和萧煦耳鬓厮磨数日,虽然也知道暂时不可能长相厮守,但是没想到离别的日子来得如此快,且突然。
昨夜还在耳边呢喃的爱人,一梦醒来,此时已在数百里以外了吧。
她遥望着远方,刚刚离别,就开始思念,萧煦,你留下的书信里面,写下的也是思念吗?
------题外话------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别样的情书
“公子,这就是王爷给你留下的信。”
华遐接过暖暖递过来的书信,还未展开,便抿嘴一笑。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写药方的纸写信的,可想萧煦当初走得有多匆忙。
她带着期盼和好奇,玉手轻柔的拆开书信,首先映入的就是四字:婳婳吾爱。
华遐带着浅笑,直至看到最后,萧煦言明,不出半月便会返回,方才将信重新叠好,放进了袖中。
短暂的离别,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聚。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半月的时日,得是几个春秋啊。
“暖暖,去叫裴大人来见我。”华遐想尽快处理安阳的事情,等到萧煦回来时,也许就在帝都见面了,也不用在这里奔波劳累。
“是,公子。”暖暖领命而去,不消片刻,便将裴然领了过来。
“国师。”裴然拱手行礼。
“裴大人不必多礼,坐吧。”华遐指着一旁的木椅说,见裴然坐下以后,又继续说道:“裴大人,安阳县城内的粮仓,你是否亲自去看过?”
“回国师,没有,难不成粮仓有问题吗?”裴然惊道。
华遐点头,说:“不仅粮仓有问题,就连在米行买的米粮也是发霉的。”
“什么?”裴然震惊不已,这赈灾放粮是他一手操办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必定是脱不了干系了。本想出色的完成任务,让华遐对他另眼相待,如今竟然出了大纰漏。
“下官有罪,请国师责罚。”裴然站起身来,拱手对华遐说道。
华遐招手示意裴然坐下,微微一笑道:“裴大人何罪之有?是那些贪官胡作非为,钻了裴大人无暇顾及周全的空子。”
“国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裴然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的说道。
华遐正色说道:“我已经派人看守着粮仓了,陈、王两家米行的掌柜已经关进了大牢。接下来,你就回县城去,将粮仓里面的米粮,重新发放给灾民。切记,这次一定要亲自监督,不能再出现纰漏了。”
“是,国师。”裴然声音恭敬,他是真心钦佩华遐的手段和办事效率。
“我回县城了,这里怎么办?”裴然有些担忧的说道,那句“我担心你”始终没有说出口,只得深埋在心底。
华遐抬眸一笑,犹如百花盛开,明艳而娇柔,“这里有我,裴大人还不放心吗?”
裴然连忙移开双眼,一向云淡风轻的面庞,此时竟染上一丝慌乱,显得局促不安,“有你在,我自然是放心的。”
“那好,裴大人即刻出发吧。还有务必小心陈彰这个人,阴险得紧。”
“是,国师。”
二人商谈完,就见暖暖掀开布帘进来,禀报:“公子,安阳县的县令来了。”
“方才正说他呢,这么快就到了。”
“国师,他来做什么?”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此时的陈彰正在帐外背着双手,踱着步,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见到华遐与裴然出得帐来,连忙带着笑容,迎了上来。
“见过国师,裴大人。”
裴然冷着眼,不曾言语。华遐微微一笑,讽刺道:“陈大人真是勤政啊,这铜里发生洪灾这么久,想必还是第一次来吧。”
陈彰讪讪而笑,连忙道:“国师真会说笑,有国师在,我们当然是无用武之地了。”
“我一人当然忙不过来了,正好陈大人过来帮忙,我也能偷个闲。”华遐知道陈彰到来,铜里发生瘟疫的消息再也瞒不住了,还不如索性让他知道。
“国师需要下官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陈彰拍着胸脯保证。
“怎敢劳驾陈大人上刀山下火海,只不过辛苦陈大人端端汤药而已。”华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让陈彰一时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得敷衍着笑笑。
“暖暖,带陈大人去吧。”华遐笑着吩咐暖暖。
“是,公子。”暖暖明白华遐眼中含义,走到陈彰的面前,道:“陈大人,请吧。”
“国师,裴大人,那下官去了。”陈彰朝华遐与裴然拱了拱手,欢天喜地的跟着暖暖而去,他本就是来打探消息的,没想到华遐竟然毫无防备。
“国师,这下关于瘟疫的事是瞒不住了。”裴然担心的说道。
“无妨,早晚都是瞒不住的。”华遐淡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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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叶夫人温柔贤惠,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只有某男知道,这丫就是小肚鸡肠,三两天不喝点儿陈年老醋就浑身不对劲。
名曰,喝点儿醋,消毒杀菌有益身心健康,一不小心,掀翻C市,腥风血雨,没事儿,腥风血雨过了依旧翻旧账,清算一下细枝末节。
结果,那些女人都没了……嗯?没了?
想爬个床,又是锁门,又是箱子凳子乱七八糟一大堆,再加上个午夜惊魂。
小样儿,依旧吃干抹净。
“我说,就从了我吧,反抗无效。”
☆、第一百二十章 勾走了他的魂(首订)
“国师,这下关于瘟疫的事是瞒不住了。”裴然担心的说道。
“无妨,早晚都是瞒不住的。”华遐淡然的说道。
她望着陈彰的背影,继续说:“裴大人,你一会便同陈彰一起回安阳县吧。”
“与他一起吗?不知他要在此处待多久?”
“不出一个时辰。”
华遐清亮的双眸中闪过笃定,她确信,等陈彰看到那些染上瘟疫的人,很快就会被吓跑的。
果然还不出一个时辰,陈彰便慌忙的跑来见华遐。
“国师,下官现在才想起府衙内还有公务未处理完,因此下官便先行告退了。”陈彰额头渗出微微细汗,确实被吓得不轻。
华遐祥装不可置信,“陈大人竟然如此粗心大意,此刻才想起未处理的公务,莫不是被那些病人吓着了吧?”
陈彰抬袖拭汗,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连连摇头,道:“国师误会了,下官是真有急事。不过下官留下人员来帮忙了,如果有需要,下官会随时赶回来的。”
“陈大人想得真周到。”华遐带着冷笑,清澈的眸子里是明显的讽刺。
陈彰低头,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抬眸又是那惯常的讨好笑容。
“既然陈大人有公务要忙,便回去吧。”
“是,下官告退。”
陈彰得到华遐的同意,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安阳县城,一同离开的还有裴然。
“公子,那陈彰就是一只狐狸,狡猾得很。”暖暖见人都走了,便与华遐说道。
“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手心。”华遐淡然而言,伸手指着木椅,示意暖暖坐下,继续说道:“你让初初多注意陈彰留下的人,陈彰留下人名为帮忙,但肯定是没安好心的。”
“是,公子。”
华遐见暖暖昔日柔和而丰腴的脸颊,如今已变得消瘦,便说道:“最近辛苦你了,暖暖。”
暖暖脸上滑过一丝惊讶,接着抿嘴温柔一笑,轻声道:“公子,这些都是暖暖应该做的,何来的辛苦啊?要说辛苦,谁又有公子辛苦呢。”
“我嘛,习惯了。”华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语气却是淡然安宁。从她十岁那年成为太子妃开始,便从未轻松过。前五年为了凌昀的天下操劳,后五年为了复仇努力让自己不断的强大。
“公子,王爷离开时,反复的叮嘱我,不能让你靠近那些病人。而且公子你的心疾随时都会发作,所以,公子,你千万要小心。”
暖暖柔和的望着华遐,满是关切。华遐灿然一笑,点头道:“好。”
“治瘟疫的药方确定了吗?”华遐继续问道。
暖暖道:“暂时确定了,两日后方能见效。”
“太好了,暖暖,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华遐喜上眉梢,声音都充满了喜悦。
暖暖低头一笑,无尽的温柔,“公子,那我先去忙了。”
华遐微笑着点头,见暖暖离开以后,便唤了一声“明灿”。明灿依旧如往常一样,骤然出现在华遐的面前,拱手道:“公子。”
“可有帝都的消息?”华遐问。
明灿答:“禀公子,暂时没有。徽国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关于刘生的消息传出来。”
“我昨日见到楼彦,他也说没有关于刘生的消息,但是我知道他在说谎。既然徽国没有消息传出来,我们便送消息进去吧。”
华遐眼中闪过计谋,蛇不出洞,她便去引它出来。
明灿拱手,道:“公子请吩咐。”
“你让人在徽国内,散布刘生身亡的消息。无论他是生是死,都会有回应的。切记,一定要做得隐秘。”
“是,公子。”
“昨日来寻楼彦的人,不像是普通侍官宦人家的侍卫,倒像是经过专人训练的保护人的隐卫。”华遐当时注意观察了那侍卫的言行举止,才会由此怀疑。
“可是隐卫又怎会轻易视人呢?”明灿问,就像他,几乎不会出现在世人的视线里,即使去见暖暖,都只能悄悄的。
“晋国距离西越遥远,不会有人认识他们的。再则,为了寻找楼彦,估计是不得已才露面的。
你上次不是说连楼彦的身都近不了嘛,如果楼彦只是普通的一个太医,完全用不着如此森严的保护。”
华遐曾经以为楼彦只是一个有手段的太医,深得西越皇帝的宠信而已,现在看来,楼彦的身份远不止是太医这么简单。
但是西越与晋国太过遥远,加之中间还有徽国,是以,晋国与西越发生冲突的几率极小。
“你注意楼彦的动向,他这个人是典型的笑面虎,城府极深,心思极难猜测。要是能查出他和刘生之间的过节,就更好了。”
明灿道:“是,公子。”
“但是现在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你即刻去安阳县城,寻找陈、王两家米行的账本。我们因为时间紧急,没有来得及仔细的寻找。那账本是重要的证据,是我们怀疑陈、王二人与官府勾结的最重要的证据。”
“是,公子。”
明灿得令,就准备出发,但是又被华遐出声叫住了,问道“刚刚暖暖在这里,你都不出来见见她?”。
“公子,这几日我已经见过她了。”明灿是一个杀人连眼都不眨的隐卫,说起暖暖时,脸上竟然全是柔情,还有那一闪而过的笑容。
“那我就放心了,你去忙吧。”华遐笑着说。
“是,公子。”明灿声音消失的同时,身影已不见了。
**
两日后。
铜里身染瘟疫之人,脸上的红疹子开始消退,溃烂的伤口逐渐愈合,瘟疫得到控制。
这本来是一件极其欢喜的事情,然而却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县城里的陈彰接到眼线传来的关于瘟疫得到控制的消息,脸上的笑容不见,他紧紧得拽着手中的信纸,眼神犹如毒蝎一般。
“传令下去,马上开始行动。如若不然,等瘟疫消失,下一个消失的就该是我们了。”
“是,大人。”黑衣人得到命令,便快速离去。
午时。
华遐此时正站在边上,看着那些病人,见他们没有了往日痛苦的神色,大口的喝着粥。她展颜一笑,满心的欢喜,还好没有放弃他们,她终于将他们救过来了。
过了片刻,华遐准备起身回帐篷,这时,一侍卫模样的男子端着一大碗汤药,迎面而来。
华遐见状,刻意的避让开,但是那侍卫突然脚下一滑,还是将汤药洒到了华遐的背上。
汤药滚烫,夏天的衣衫本就很薄,华遐后背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随着华遐“啊”的一声尖叫,侍卫立即跪下,低头请罪,“国师,小的不小心被绊倒了,不是故意的。小的该死,求国师饶命!”
“你瞎眼了?我家公子明明都让开你了,你还将汤药洒到我家公子身上。”初初气愤不已,踢了那侍卫一脚,又连忙过来照顾华遐,“公子,是不是很疼?”
华遐紧紧咬着嘴唇,眉间渗出了细汗,杏花双眸闪过一丝痛苦和恨意,只因此时的疼痛,和多年前她从烧伤中醒来时的疼痛,一模一样。
初初见华遐痛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更是气愤,又连着踢了那侍卫几脚。那侍卫一直低着头,不停向华遐求饶,不曾有一丁点反抗。
华遐不想瘟疫才得到控制,就因为一侍卫不小心烫着她,而将事情闹大,“初初,算了,走,陪我去换衣服。”
初初又瞪了那侍卫两眼,才扶着华遐离开。二人的背影消失不见以后,那侍卫才抬起头来,眯了眯双眼,嘴角露出一阴冷的笑容,立即起身离去。
华遐来到帐中,在初初的帮忙下慢慢褪下衣衫。露出背部,原本光滑的肌肤,此时已被烫伤,红成一片,其中还有些小水泡。
初初眼眶一红,眼泪就要留下来了。她平时千般万般捧在手心里的公子,此时白白受了这等罪,还不能过于声张。
且那侍卫,明显就是故意而为之。差不多有一丈来宽的路,她们二人已经避让开,他竟然能将汤药洒到后背去。
“公子,忍忍。我去暖暖那里拿药过来。”初初说完,便跑开了。华遐独自一人在时,便再也不用伪装,疼得龇牙咧嘴的。
不一会,初初便拿着烫伤药赶来,跟在她身后的还有暖暖。
“公子,忍忍,上药时很痛的。”暖暖看着华遐被烫伤的后背,柔声道,眼中却是疑惑不已。
暖暖与初初边上药,边说道:“公子,我觉得方才的事情有些奇怪。”
华遐是一个谨慎的人,但是方才除了被烫伤以外,她暂时没有受到其它任何的伤害,敌人不可能想用一大碗药将她烫死。她也不能借此将那侍卫抓起来。是以,她虽然疑惑,但是一时也想不明白敌人想要如何对付她。
暖暖方才根本不在场,此时却也有疑惑,华遐便问道:“暖暖,你为何会有如此想法?”
暖暖将最后一点药上好,走到华遐的面前,柔声道:“我已经反复叮嘱那些侍卫,一定不能端着滚烫的汤药就送去。
一是煎药的地方离病人远,为了防止像方才这样的烫伤事件。二是那些病人口中都有溃疡,滚烫的汤药,他们根本无法入口。因此,如果是按照我的要求,那汤药绝不可能将公子烫伤得如此严重。”
“公子,我也觉得十分得可疑,那侍卫是朝前走的,若他被绊倒,汤药应该是朝前洒,而不是向后泼到公子的后背。”初初一边小心翼翼的伺候华遐穿衣,一边说道。
华遐点点头,赞同二人的想法,“我想只是一碗药而已,又不能将我烫死。我要是因为此事责罚了那侍卫,岂不是寒了其它人的心吗?”
“公子,那我们就此算了吗?早知道,我方才应该多踢他几脚的。”初初气呼呼的说。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初初,你现在即刻去查,将那侍卫的底细查清楚。”华遐冷冷的说道。
“是,公子。”初初说完,便离开了帐篷。
“公子,你现在身上有伤,再不能和那些病人接触了,就在这里好生歇着。”暖暖认真的说道。
“好,你去忙吧,我休息一会。”
“是,公子。”
华遐见暖暖出去以后,便立即趴在床上,后背才上了药,虽然依旧很痛,但是却有一股凉悠悠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今日太过于劳累,过了片刻,她就感觉有些困了,于是便沉沉的睡去。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睡梦中的华遐感觉到全身滚烫,四肢无力,口干舌燥。她想出声唤初初给她一杯茶,然而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华遐觉得自己的神智越来越模糊,太累了,没有力气思考问题,便又沉沉得睡过去。
“暖暖,公子到底怎么了?我方才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我见她睡得正香,便没有唤醒她。这才过了没多久,我再进来时,便发现公子浑身滚烫,唤了半天也没有醒来。”
初初急得团团转,担忧的望着华遐。
“以目前的症状来看,像是受了风寒。”
“公子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受了风寒?这不合理啊。”初初显然是不相信暖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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