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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邪妃谋天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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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感谢。
刚刚见面,又要分别。
萧煦十分不舍,但是却不得不离开。他俯身,在华遐长长的睫毛上,落下一吻,对着初初与暖暖道:“照顾好她,我一定准时回来。”
说完转身,快速的走出了帐篷。
过了片刻,拴好马的阿星掀开帐篷,见到初初与暖暖,便问道:“王爷呢。”
“走了。”初初见到阿星,并没有欢喜。
“去哪里了?”阿星着急问道。
于是初初与暖暖便将萧煦去寻药的事情告诉了阿星。
谁知阿星听后竟然大惊失色,无比担忧的道:“王爷是不要命了吗?我们从北国一路赶来,王爷一刻也未休息,昼夜兼程,方才赶到。而且王爷今日还未吃东西,此去路途如此凶险,王爷怕是……”
阿星边说,边抬腿就要走,初初喊道:“你去哪里?”
“追王爷。”此时阿星已经在帐外响起。
“都不知道王爷往哪里走的,你怎么追,真笨。”初初心疼的说道。
然而此时的阿星已经驾着马,快速而去。
**
五日后。
华遐在这期间,又突发高热一次,幸得有暖暖在身边,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她身上的红疹子已经消退,只是整个人还是一直昏迷着不醒。
而远在帝都的凌昀,早已收到裴然递上的折子。知晓安阳发生的一切,当然不包括华遐被陷害染上瘟疫这件事。
裴然的阐述,华遐是为了照顾染上瘟疫的病人,才会导致她自己染上瘟疫的。并引发了她体内的余毒,以致于有了生命危险。
凌昀下旨,将宫里的上等药材,快速的送往灾区,并下旨竭尽全力挽救华遐的性命。
此刻,那奉命来宣旨的侍卫正站在华遐帐篷外宣旨。
初初与暖暖代替华遐接过圣旨,叩谢皇恩,望着宣旨侍卫身后的一大马车药材,皆是沉默。
因为那药材再好,也不能解华遐体内的毒。
“两位姑娘,我来的时候,皇上特意交代了,让我必须亲自去看望国师。”侍卫客气的说道。
“请。”暖暖伸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待侍卫进了帐篷,才回头望着初初,见她一脸不悦,便问道:“你怎么了?”
“还亲自去看望国师,说得我们公子像是装病一样。”初初嫌恶的说道。
“别说了,快进去吧。”暖暖扯了一下初初的衣袖,便先一步迈进了帐篷。
帐篷内,侍卫盯着华遐,见她果然是昏迷着的,便松了一口气。
他是奉命来宣旨,带着凌昀的赏赐而来,也是为了刺探虚实而来,凌昀疑心极重,他一边重用华遐,却又一边怀疑着她。
“姑娘,既然国师还病着,我便不打扰了。等国师醒来,请姑娘立即将消息递入宫中,皇上很是关心国师的安康。”
初初见侍卫语气强硬,便瞪了他一眼。然而侍卫却没有看着她,看着的是暖暖。
暖暖拽了拽自己的衣袖,那温柔的笑意也有几丝冷意,道:“暖暖一定照办。”
侍卫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帐篷。
“初初,你经常与公子出入宫廷,见多识广,你说皇上是何意?赏赐公子的同时,又试探公子。”暖暖没有经常待在帝都,对于凌昀的弯弯肠子,自是不知道的。
“虚伪,自私,多疑,唯皇权最重要。这是公子曾经对于凌昀的评价。”初初冷冷的说道。
“公子曾经在宫里待了五年,与那样的人生活了五年,公子真是太辛苦了。”暖暖心疼的感言。
“是啊,公子才艳天下无双,又重情重义。宁亲王位高权重,天神一般的人物,还将公子视为手心里的宝。放眼天下,只有宁亲王能陪得上公子了。”
初初真心替华遐高兴。
“这都五日过去了,也不知道王爷寻药寻得如何了?”暖暖担忧说道,走到华遐的身边,望着她微微扇动着的鼻尖,忐忑不安。
“我们只有在这里好好照顾公子,然后等待王爷的好消息,除此比无他法。”初初低声说道。
暖暖赞同的点了点头。
**
要说华遐昏迷的这几日,谁最高兴,那便是安阳县的县令,陈彰。
从他收到消息,说华遐昏迷不醒以后,便几次派人前去试探。结果当然是连华遐的帐篷都没能靠近。
陈彰认为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华遐的帐篷周围越是看守得森严,便证明华遐病得越重。而他,便没有了后顾之忧。连要去寻找陈、王二人与他往来的账本都抛诸脑后了。
此时的陈彰,正搂着他年轻貌美的小妾,在床上狂欢,忽闻一阵激烈的敲门声。
“谁啊?找死啊?”陈彰又可以肆意的骂人了,因为此时的安阳,他又是老大了。
“叔,有贵客来了。”那是陈三的声音。
陈彰现在听到贵客二字,便有了阴影,上次说有贵客到访,还是华遐与萧煦到来那时,彼时,他们也正好打扰了他的好事。
“贵客是谁?”陈彰半起半躺的问道。
“贵客不肯说,只说在书房等你。”陈三在屋外,压抑着声音说道。
“你这小子,怎不早说,我马上就来。”
“你也没问啊。”陈三在屋外嘀咕。
陈彰一听说贵客在书房等他,连身旁美人的挽留都不顾了,便立即下床穿衣,很快就来到了书房。
“打扰陈大人的美事了。”书房内的人,带着斗笠,一身黑衣,不阴不阳的说道。
“哪里,哪里。敢问阁下是?”陈彰谄媚的笑着,问得小心翼翼。
“帝都风大,想来陈大人这里避避风,不知陈大人这里的风向如何?”那人将斗笠拉得更低了。
“我这里的风向啊……”陈彰一时哑口无言,他根本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何意。
“还请阁下明示,我这里的风向该如何?”陈彰反问道。
“那牢里的二人可还活着?”那人声音骤然变冷。
“是还活着,可是国师的人一直在那守着,我也不好动手。而且,国师都有可能活不了了,所以这二人根本不是威胁。”陈彰连连解释。
“鼠目寸光,愚蠢。”那人嘲讽的骂道,陈彰本想反抗,可是又得罪不起,帝都那位,捏死他一个小小县令,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账本可找着了?”冷冷的声音又传入陈彰的双耳。
“正在努力找。”陈彰声音已没有了底气。
“限你半月之内找出来,如若不然,上头的怒火,我们谁也承受不起了。”
那人冷冽的说完,便又将斗笠拉得更低,很快就闪出了书房,留下陈彰怔怔出神。
千里冰封,万里雪山。
在离安阳几千里以外,有一座山,山有两千多丈高。
山顶终年积雪不化。
此时山顶上匍匐着一人,正向身前一株含苞待放的花蕾呵着热气,希望它能尽快开放,他好采摘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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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奖问答:萧煦在去寻药以前,对初初和暖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第一百二十二章 娘子,要一起沐浴吗
五日前,萧煦从铜里出发,一路疾行,昼夜兼程,原本需要花七八日才能赶到天山脚下的,他只花了三日便赶到了。
然后,从天山脚下,爬到天生的顶端,两千多丈高,他只用了两日的功夫。
待爬到山顶时,已是遍体凌伤。
之所以称为天山,只因站在山脚下,向山顶望去,高耸入云霄,传说,那里住着神仙。
萧煦来到山脚下,望着巍然屹立的天山,竟然生出一种敬畏之情。
只因天山之顶,孕育着救命之花,名曰仙灵草。虽然名字里带着一个草字,却是一种可入药的花。能解百毒,传说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暖暖曾告诉萧煦,仙灵草,喜寒,生于雪山之巅。茎细长圆形,花夜开,白色有香味,花期为夏季,且只有三日。三日过后,便是来年才能开花了。
此时,正是仙灵草的花期。
萧煦迈开沉重的步伐,怀着敬畏之情,踏上了天山的路。他渴求天山能赐给他救命的仙灵草,救回他最爱的女人。
救回他心心念念十年,默默爱了十年,如今终于得到她心的女人。
要想爬到山顶,需经历人间的四个季节。
山脚如春天,阴雨绵绵。山腰似夏天,烈日如火。腰顶之间,即是金秋。山顶冰封,终年积雪。
萧煦走过泥泞路,穿过雷鸣阵雨,一路披荆斩棘,历时两日,带着满身的伤痕,终于抵达山顶。
此时,他已经在天山之顶待了两个时辰,然而眼前仙灵草,仍然含苞待放,就是不肯展开花蕾。
萧煦对着仙灵草呵着热气,想给它一点温度,尽快开放。然而,天山之顶,呵气成冰,就连他的眉毛,睫毛上的露珠,都已凝结成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煦心急如焚,他回想起华遐嗔怒时的眼角,欢喜时眉梢,可爱时的嘴唇,还有亲吻时那股甘甜的味道。
萧煦想要华遐好好活着,他还要陪着她游遍天下,陪着她看尽人间繁华,陪着她看庭前花开花落,陪着她儿孙绕膝直到老去。
萧煦将双手反复的摩擦,稍微有一点暖和,他便双手合上,捂住花蕾。如此反复,他原本修长的手指,变得通红肿大。浑身冰冷而颤抖,牙齿咯咯直响。
白昼即将离去,黑夜缓缓到来。
萧煦坐在雪地上打坐,企图运真气护住身体。这一坐,便是整整一夜。
次日,晨曦映在在雪地上,明亮而耀眼。将萧煦的双眼生生的刺开。他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那仙灵草,然而昨夜还含苞待放的花蕾,此时已经盛开。洁白的花瓣,与周围的白雪一模一样,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萧煦捧起地上的积雪抹在自己的脸上,面颊的冰凉提醒着这是事实。
他裂开嘴角,笑得像孩童般天真,慢慢的走向仙灵草,仿佛走快了就要将他吓跑似的。他伸手,异常小心的将仙灵草的连根拔起,待看到手中完整的仙灵草时,他疲惫不堪的双眸中散发出耀眼的光彩,道:“娘子,我来了。”
又过了五日。
华遐的病情加重了许多。
初初与暖暖时常掀开帐篷的布帘,眺望着远方,希望萧煦能够带着救命的药材,及时出现。
“暖暖,你觉得公子能撑到王爷回来吗?”初初有些害怕的问道。
暖暖咬着牙,道:“公子这么坚强,肯定可以的。以往那么艰难的日子,公子都挺过来了,这次一定也可以的。”
初初回想起了以前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便点点头,她也相信,华遐肯定能挺过来。
暮色来临时,华遐出现了浑身的冰冷。她染上的瘟疫已经治好,也不再出现高热,而是每次余毒发作时,都是浑身的冰冷,像是掉入冰窟一般。
“暖暖,热水来了。”初初提着一大桶热水,气喘吁吁的跑来。
因为华遐身上有银针,不能搬动,所以只能用热水反复的擦拭着她的身体。
就在华遐身体渐渐变暖的时候,布帘突然被掀开。门口出现一胡子拉碴的的男人,凌乱的发丝,眉间风霜,蹒跚的步伐,破烂的衣衫,无不见证着他路途的艰辛。
“王爷。”初初与暖暖高兴的呼唤道。
萧煦进帐来,缓步走到华遐的身边,她刚用热身擦拭过身体,此时的笑脸红扑扑的,白皙而细嫩。
他俯下身来,轻轻一吻,落在华遐娇嫩的红唇上,又啄了一口她的耳垂,呢喃道:“娘子,我们终于可以白首到老了。”
说完,又掏出怀中的仙灵草,递给暖暖,道:“救她。”紧接着,噗通一声,直立立的倒在了地上。
“王爷。”初初与暖暖惊呼道,就在这时,阿星闯进了帐篷,与他们一同将萧煦扶起来。
暖暖将手搭在萧煦的手腕上,皱着眉头,神色凝重,问阿星:“王爷是不是连着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
“嗯,估计有半月的时间没有睡过觉了。而且也没有怎么进食。”阿星哽咽着说道,他都替萧煦心疼,而萧煦为了华遐,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你不是陪着王爷去了吗?”初初问道。
“我根本没有追上王爷,后来打听到王爷可能去了天山,听人说,天山之路极其凶险,我上去估计也寻不到王爷,还不如备好吃的,在山脚下等王爷。”
阿星抹着眼泪,他完全忘记自己是一个男子汉了,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但那只是因没有到伤心处。萧煦虽然经常挤兑他,却从来没有视他为奴。此时见到萧煦的模样,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
“那王爷怎么会没有吃东西?”
“我的傻王爷啊,一直惦记着你们家公子,半息也不肯停留,然后就一路赶了回来。”
几人说话间,暖暖已经将银针插到了萧煦的穴位上。
“王爷怎么样?”初初担忧的说道,她真心感谢萧煦为华遐做的一切。
“心力交瘁。如果再这样下去,神仙大罗也救不了他了。”暖暖轻声的说道。
暖暖曾去过比天山还要矮小的山脉,那上面也有积雪,她做了充分的准备,历尽千辛,才爬到山顶,但仙灵草的花已然凋谢。
前几日,她告诉萧煦说,仙灵草喜寒,越高的山,特别是常年积雪不化的高山顶,越能常见此花。
她以为萧煦会去其它的山脉,如果一座山没有寻到,再去另外一座高山上找。但是没想到,萧煦竟然直接去了以高而闻名的天下的天山。
暖暖此刻相信,萧煦是全天下对华遐最疼爱的人。
一旁的阿星还在担心着,暖暖继续道:“阿星,你也去休息,我已经替王爷施针了,等王爷明日醒来,就会好了许多。”
阿星又望向初初,初初心里一紧,道:“快去吧,王爷这里有我和暖暖在,你放心。”
“那我去了。”阿星说完,便离开了。
“初初,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给公子配药,尽快给公子服下,把毒清理了。”
“嗯,去吧。”
在萧煦出发去天山寻药时,暖暖便吩咐破魂楼的人将她留在帝都华府的其余药材取来,现在,她正忙着连夜制药。
暖暖出去以后,初初看着床榻上的两人,真是越看越顺眼,又是心疼,又是满意。
以后,有萧煦在,华遐便再也不会孤单了。
**
安阳县的客栈里。
“大人,米粮已发到各乡了,下一步该如何?”一侍卫问裴然。
在华遐昏迷期间,裴然片刻不息的处理各乡的事务,米粮发放以后,又帮助受灾的百姓修葺坍塌的房屋。
此时停下来,他才发现,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华遐了。
“去铜里。”裴然语气平淡,然而那本该是无欲无求的双眼,却流露着渴望。
“是,属下去备马。”
裴然点点头,站起来走出房门,来到走廊上,遥望远方。清朗的面容,露出少见的笑容。
他一直认为自己都是清心寡欲的人,即使有才华,也甘愿去做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如若不是家中老母不许,他也许早就过上闲云野鹤的生活了。
但是现在,他想要与华遐并肩朝堂,只为了离她更近。他愿意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去追逐在她身边。即使成不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只要能多看她几眼,也不枉他费尽心机表现自己的才华。
“大人,马备好了。”方才的侍卫回来禀报。
“走吧。”
侍卫愣了愣,他一直跟下裴然的身边,见到的都是淡然、孤傲的面孔,从不曾言笑。可是,方才他竟然看见裴然笑了,那是由心而生的,望之温暖的笑容。
此时的陈府内,陈彰急得团团转。
“大人,所有的地方我们都搜遍了,没有找到账本,或许,那账本根本就不存在。”
“怎么可能不存在,再去仔细的找,将陈、王两家掘地三尺,都要给我找出来。”
离前几日神秘人说的期限,越来越近,而他竟然毫无头绪。如果再找不到账本,他感觉自己要大祸临头了。
“不行,我去牢中问问陈、王二人,这次一定要撬开他们的嘴。”
陈彰慌张的来到牢里。
“陈大人,又来了。”华遐安排的侍卫,望着陈彰,揶揄道。
陈彰装模作样,“嗯”了一声,又理了理头上的乌纱帽,“来看看这二人。”
“这二人是我们国师定了罪的,只等灾区事宜处置完,就要问斩的。陈大人真是菩萨心肠,还三番五次的来看望他们。”侍卫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牢中的二人听见。
华遐曾吩咐侍卫,可允许陈彰去探望陈、王二人,但是不给他单独与二人相处的机会。
至于陈、王二人是决计逃不了责的,他们的罪责已经被定下,然而陈彰如果直索取不给予,陈、王二人必定会翻脸。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在等陈、王二人将陈彰咬出来。
陈彰尴尬的笑着,道:“大人我别的没什么,就是心肠好。”
侍卫脸上闪过一丝鄙夷。
陈彰已站在了关押着陈、王二人的牢房门口,他几次三番来,却未能单独与那二人说上话,想想就头痛。
“两位兄弟,这牢里的粗茶淡饭,不合口味,不如二位去外面点几个小菜,喝杯美酒再回来。”
说完就往侍卫的手中塞了一锭金子。
侍卫冷笑道,“陈大人,你上次送的金子,我们交给了国师。国师说,如果大人的金子多,可以一次多给些,免得每次都给,麻烦。”
陈彰一个踉跄,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啊,连忙道:“我哪有什么金子,不多不多。”他边说,边往外走,又是无功而返。
“看来公子说的不错,这陈彰确实狡猾得紧。”
“还好是我们来了,如果是其它人,说不定早就被收买了。”
“我可看见你方才看着金子,眼睛都发光了。”
“别胡说,要是被明灿知道了,我们的皮又得掉一层了。他看着温厚,其实可凶了。”
这看守陈、王二人的侍卫,早就被华遐换了。自从铜里出现了陷害她的事情以后,她就不敢轻易相信从帝都带来的人,这负责看守的侍卫,是破魂楼的人假扮的。所以,那些金子,怎么可能收买得了他们。
此时的铜里,艳阳高照。
铜里的百姓信奉神灵,所以前些时日华遐说堤坝必垮时,众人便会极其愤怒。同时,他们也相信,如果祈求上苍,诚信叩拜,虔诚祈福,会得到上天的福赐。
眼见着华遐昏迷了十日还没有醒来,铜里的百姓也是万分的担心。
那些身染瘟疫之人,已全部医治好,本可以返回家中。然而,他们却素斋焚香以后,守在帐外,齐齐跪拜着上天,祈求华遐早日醒来。
“乡亲们,国师为了救我们,以身试药。如今我们好了,国师却病了。我们要诚心祈祷苍天,赐福于国师,让她早日醒来。”
里正说完,带着众人齐齐跪拜,嘴中念念有词。
华遐此时已服下解药,正盘腿坐在木桶中,进行药浴。
“暖暖,公子已经被药水泡了一天了,怎么还不醒?”初初蹲在木桶旁边,望着华遐鼻尖的汗水,担忧的问道。
暖暖将手搭在华遐的手腕处,带着笑意,说:“公子体内的余毒沉浸多年,终于开始游动,过不了多久,公子就要醒了。”
“真的啊,太好了。”初初高兴得跳起来。
暖暖立即将食指竖起放在嘴边,“嘘”,又指了指帐篷外面跪着的乡民,初初便会意的点点头。
她们是在悄悄的给华遐解毒,对外宣称的是华遐染了瘟疫,不让任何人靠近。
“暖暖,你见着王爷了吗?”初初想起方才发生的事,不免觉得好笑。
“没有,我一直在忙着熬药,怎么了?”暖暖见初初一副发现新鲜事的模样,就笑着问。
“王爷今日要见公子,被我强行赶出去了。”
“王爷没有生气吗?”暖暖好奇的问道。
初初噗嗤一笑,道:“王爷岂止生气,简直是黑着脸出去的。”
“你对王爷说了什么?”暖暖笑着问,她知道初初性格一向活泼调皮,说不定真会做出什么让萧煦黑脸的事。
初初低下头,道:“我也没说什么,就说了我家公子还是黄花大闺女,不能被他这么便宜的就看了去。”
华遐**着身体进行的药浴,萧煦只要进来,当然是要把她看光了。
“王爷说,公子的侍女太霸道,他早晚要将公子抢去藏起来,只让他一个人看过够。”
“王爷真这么说了?”暖暖明显的不相信,萧煦那么冷的一个人,怎么会对着一个侍女说出如此有些小气的话,倒像是抢不到糖果的孩童一般。
“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所以才觉得好笑呢。”
暖暖见初初笑得欢乐,便也跟着点点头。
二人说完,又将木桶的药水换一次,直至暮色茫茫,裴然到来。
“初初姑娘,我要见国师。”裴然已经到铜里两个时辰了,嘴巴说破了皮,初初就是拦着不让他进去见华遐。
“我说了公子染了瘟疫,需要休息,其它任何外人不能靠近。”初初不耐烦的说道。
“我不怕。”裴然坚定的说道。
“裴大人,你说了这么久,不累吗?”
“初初姑娘,我和国师是一同来赈灾的,我有责任照顾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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