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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邪妃谋天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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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晚在丞相府,再次遇见她,他心中寒意渐起,只因她是凌昀的宠臣,却又出现在丞相府,于是,他反复的调查她,每次的结果都一样,但是,他知道那些结果都不事实,是她隐藏得太深了。
今日终于忍不住,想要当面见见她,可是就那一眼,和记忆中的背影完全重合。
男子起身,还欲出去,他要弄个明白。
“王爷,现在是白天,你不能再出去了,你作为北国的使臣,北国的王爷,还有十来天才能抵到京都。”
随从急切道,要是被晋国的皇帝知道北国的王爷提前到达帝都,而不去面圣,后果将不堪设想。
男子顿足,声音冰冷道:“阿星,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我是北国的王爷。”
此王爷便是华遐手中资料记载的北国宁亲王,萧煦。
“王爷,国师的背影有什么魔力?让你一见到就魂不守舍,你可是北国叱咤风云的冷面王爷啊。”
名唤阿星的随从唠叨道。
萧煦自从见了华遐一眼,回来便魂不守舍,脸色苍白。
“阿星,你将你调查的关于华遐的信息再说一遍。”萧煦带着急迫的语气,放在阿星肩上的力道不知觉的加重了些。
阿星往后退了一步,惊恐的道:“王爷,你是要将阿星的肩膀捏碎吗?”
“快说!”萧煦冷冷道。
“华遐,西江人士,年二十,父母早亡,抚养他长大的爷爷也去世,去岁入帝都……后被封为国师,深得凌昀信任。”
阿星将调查来的信息又说了一遍。
“对凌昀极其忠心,深得凌昀信任。”萧煦慢慢嚼着这句话,而后喃喃自语,“不可能是她,她怎么还会对凌昀忠心,难道世间真有如此相像之人?”
“王爷,你忘了,有种东西叫易容术。”阿星得意的说,打趣萧煦关心则乱。
“我现在就去看看他是否易了容。”萧煦说完,就准备离开。
“王爷,现在是白天,你怎么看?”
阿星急切道,他不知平时冷静沉稳的萧煦,为何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华遐,就变得如此躁动不安。
萧煦稍稍顿足,便决然离去,留下一个凄然落寞的背影。
阿星带着沮丧的脸,思考要不要将萧煦打乱计划的行为上报给北帝,想想还是算了,北帝都会原谅萧煦的,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萧煦出了自己的院子,却不知到何处寻华遐。
兜兜转转,来到归来兮酒楼,却正看见未离送华遐出来,他还没有鼓足勇气上去查看,华遐已走远。
萧煦决定守株待兔,他回到了华府,隐藏在一个屋子来。
待到深夜来临,萧煦悄悄潜入了华遐的房间。
在他还未来得及靠近华遐床边的时候,脖子上瞬间传来冰凉,原来是悄无声息的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剑。
“别动!”身后初初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床上的华遐掀开锦被,下床,厉声问。
萧煦见华遐是和衣而眠,便知自己上当了,心道这华遐果然不简单,等着自己上钩呢。
“阁下跟了我一天,累了吧!”华遐慢慢朝萧煦走来,她握住短刀的手紧紧的藏在袖子里。
萧煦不言,他在仔细的听华遐的声音,可是没有一点和那人的声音相像,他很失望。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无论明的,暗的,她都不能奈我如何!”华遐俨然把萧煦当成是皇贵妃的人了,因时至今日,最想要她命的只有皇贵妃。
萧煦听到前半句,还以为华遐识破了他的身份,可再听,便知被人误会了,他是肯定不会解释的。
萧煦见华遐袖子的手在微微晃动,便知她要动手了。
在华遐的手抽出来的瞬间,萧煦一个旋转,将华遐推给身后的初初,还趁机摸了一把华遐的脸。
一切来得太迅速,初初的第一反应是接住华遐,可华遐在被萧煦摸了脸以后,又气又羞,狠声对初初道:“杀了他!”
☆、第三十六章 采花贼?
月黑风高,风声萧萧。
萧煦在华遐的院子里,便被初初追上,二人便打斗了起来。
初初手中持了长剑,萧煦赤手空拳,然而二人想比,萧煦略微占上风。
华遐也来到了院里,她神色冰冷,浑身散发出寒意,她手持飞镖,快速的向萧煦射去,起了必杀之心。
萧煦为了躲避飞镖,被初初一剑刺中手臂,萧煦知如果华遐与初初二人联手,他绝对没有活路,于是便不恋战,伸手一掌打向初初,初初被震退几步,萧煦趁机飞身离去。
初初轻点脚尖,欲飞身去追,身后便传来华遐的声音:“别追了!”
“公子,他知道你会武功了!”
初初心里内疚,她跟着华遐这几年,从来没有让华遐像今日这般受屈辱,而且还泄露了华遐会武这个秘密。
“不打紧,早晚都会被别人知道。”华遐望了一眼萧煦逃跑的方向,神色一冷,转身进了屋。
“公子,你觉得是何人所为?”初初问一脸沉思的华遐。
“不知。”华遐摇摇头,“此人方才为何摸我的脸?”
“肯定是采花大盗!”初初握紧拳头,一脸的愤怒。
“你觉得我现在像花吗?我可是男儿身。”华遐笑着,像黑夜里盛开的优昙花。
“这件事还是你去查吧,未离和明灿最近事太多。”华遐望着初初,继续道:“初初,此人方才明显不想伤你,如果他想伤你,以他的功力,那一掌打出来,你现在就不会平安无事的站在我面前了。”
“公子,我也好奇,此人到底是谁,偷袭我们,又不愿意打伤我们,可是我的任务是随时在公子身边保护公子,我离开了,公子怎么办?”
初初一脸担忧。
“无事,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去吧,再说,暖暖给我调理身体以后,我觉得自己的武艺比以前更厉害了。”
初初听从华遐的吩咐,默默的离开。
且说萧煦带着伤,回到自己的院子,此时阿星正坐在大厅的门槛上等他。
“王爷,受伤了?”阿星带着急迫的语气,连忙起身奔跑过来搀扶萧煦。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萧煦用手捂住伤口,往里屋走去。
“王爷,你不是去找国师了吗?怎么会受伤?”阿星扶着萧煦坐下,麻利的替他包扎伤口。
萧煦沉默不语,心中却是更加的疑惑。
萧煦摸了华遐的脸,知她没有易容,有什么方法能让一个人的相貌和声音都改变。
而且华遐还会武功,她和那人相像的,仅仅只是一个背影而已,可就是一个背影,就已经让他沉寂多年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心房。
阿星见萧煦沉默不语,便唤:“王爷,你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勾去了魂了吗?”
“滚!”萧煦见阿星一脸贼笑,心中就来气,一脸的寒意,威胁道:“闭上你的臭嘴,要是本王今天受伤的消息走漏了,你以后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阿星颤抖了一下,频频点头,诚恳道:“阿星什么都不知道。”
萧煦见伤口已处理好,便丢下阿星,回到自己的房间。
默默地想:国师,你隐藏武艺,隐藏女子之身,身边还有武力如此高强的隐卫,你到底是谁呢?
☆、第三十七章 气死苏傲
翌日。
华遐出了府门,晨曦透过云层,铺洒在她出尘的身姿上,远远望去,像是披着霞光而来的神仙。
马车早已在府门口等候,车夫拿出车厢中的矮凳放在地上,华遐踩着矮凳,轻点脚尖,轻松麻利得钻进马车。
天气渐渐变暖,气候越来越好,自从暖暖控制住她体内的余毒以后,她的身体也比以前好了些。
久未上早朝的她,今日突发奇想,去早朝上瞧瞧,不知被解禁后的苏傲是否还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他了,想去问候他丧子之痛是否已过去。
华遐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过了片刻,马车才慢腾腾的到达宫门,她下了马车,缓缓来到太和殿,里面的官员正三五分聚,议论的热闹,见她到来,便欲朝她围拢来,像是要与之探讨何事。
就在这时,常公公那尖锐而抑扬顿挫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华遐见到先前欲向她围拢的官员听闻常公公的声音,都一一退后到自己的位置,她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心道时辰掐得刚刚好,如若不然,又要应付那些官员问长问短。
百官齐拜,高呼万岁。
凌昀在招手以示百官免礼以后说道:“昨日有消息传来,这西越国也来给太后祝寿,朕记得当初并没有邀请此国,且西越与我晋国已多年未曾往来,对此,众爱卿有何看法?”
“臣认为西越是瞧吾晋日强,欲刻意讨好而为之。”
“据臣所知,西越地贫,民穷,欲与吾晋通商。”
“圣上龙威,西越国小而弱,闻之而来觐拜圣上。”
“……”
百官所言,五花八门,多以嘲笑西越,夸大晋国为主,偶有持反驳之人,力量之微,不见其效,凌昀从最先的笑脸,到最后的黑脸。
居安思危,骄国必衰。
华遐站在百官之首,听闻他人之言,偶尔笑之,一言不发。
卫丞相和苏傲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国师有何看法?”凌昀疾声厉言,打断其他人的言论。
华遐微微拱手,抬头,望着凌昀,侃侃而回:“回皇上,微臣认为,吾晋乃礼仪之邦,他人持礼而来,即是客,我们自应以礼相待。至于吾国与西越已多年无往来,世间万事万物,有始而有终,既可终,也可始。”
凌昀片刻沉默,脸上渐渐浮现笑意,百官无言,望着华遐,有不解,也有崇敬,国师最大的本事可能不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而是她能说出凌昀心里所想。
“国师当真是朕的知心之臣。”凌昀笑意满满。
凌昀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使臣估计十日后抵到帝都,礼部准备好迎接使臣之礼。”
礼部尚书拱手躬身答:“遵旨。”
“众爱卿还有何事要奏?”凌昀见无人应答,便说了句:“退朝。”
百官齐拜,恭送凌昀。
“苏将军。”华遐声音清朗,仿佛山涧清泉。
苏傲回头,见华遐笑脸盈盈,不觉眉头微蹙,便又立即展眉一笑:“国师,是在唤我?”
“当然。”华遐款款而来,靠近苏傲。
“不知道国师唤我何事?”
华遐忽略苏傲眼底的冷意,嘴角微扬,脆生生的说:“听闻苏将军老来得子,恭喜啊,这苏程泉下有知,也会替将军高兴,将军就不要因为长子尸骨不全而心痛了。”
苏傲气急,脸色铁青,额间青筋仿佛要突破肌肤而出,怒指华遐,“你!?”
华遐灿然一笑,一字一句,却是字字如冰刀:“苏将军,你可要好好的活着,但却生不如死。”
☆、第三十八章 十年相思不曾忘
四月初,原是渐暖的天气。
可帝都气候着实怪异,每逢下雨,天气就会下凉,即使炎热的夏季也不列外。
但是这样的变化对于常人来说是无大碍的,可对于华遐而言,就是一种折磨。
虽然暖暖能克制她体内的毒性,却治不了她的心疾,每逢下雨天,她就会觉得异常的寒冷,浑身冰凉。
这不,外面春雷滚滚,瓢泼大雨,华遐的屋子里还烧着炭火。
原本已经褪去的厚重衣袍,又穿在了身上,只见她脸色极白,初初正在轻柔的给她揉捏着青葱般的双手。
“公子。”
华遐抬头,见明灿冒着大雨闪进了她屋子,只见他头发有些湿润,身上的衣衫却只有零星的雨滴痕迹。
“出了何事?”华遐直接问明灿,否则也不会顶着大雨过来。
“我们的人发现北国使臣队伍中的宁亲王是假的!”
初初错愕,华遐一惊,立即问道:“确定吗?”
“确定,我们的人一直跟踪那个假王爷,后来发现居然是一个女人假扮的。”
华遐神色凝重,看了初初一眼,指着一旁的木凳示意明灿坐下,又继续说:“前几日未离传来情报,说使臣队伍中的宁亲王有异,没想到居然是假的,据初初这几日的查探,发现华府不远处的宅子里,有两人怪异得很,据周边的邻居反应,那做小厮打扮的人,仿佛是北国口音。”
“自从我上次遭遇刺杀开始,一直遇到一个奇怪的人,始终查不出他的身份,我起先还以为是晋国的人,现在想来,我一开始的查探的方向就错了。”
三人皆是神色凝重。
“公子,你怀疑那怪人是北国的人?”初初问道。
华遐咬着有些干燥的下唇,点点头,她不仅怀疑那怪人是北国的人,而且还是北国的王爷,情报上说北国宁亲王不近女色,而她刚好是男儿打扮,她还记那夜偷袭她的人摸了她的脸。
想到此处,华遐一脸愤怒,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胆敢轻薄她,而且如若知晓她是女子之身,坏了她复仇的大事,无论你是王爷,还是谁,都必须死。
“初初,你再继续查探那座宅子,无比确定那里面之人的身份。”华遐冷冷道。
“是,公子。”
“安王那边如何?”华遐问明灿。
“安王带着一小队人马,摇摇领先,那十万士兵,行进速度非常慢,按照他们的速度,在太后生辰之日,是一定赶不到帝都的。”
华遐闻之一冷笑,道:“看来安王是打算先让太后安心过一个寿辰,之后再动手了,可惜他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她话音刚落,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了整个夜空,震耳欲聋的雷声随之而来,房屋仿佛都在震动,雨点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看来你今晚是走不了了,先去看看暖暖吧,记得让人好好盯紧那三国的使臣队伍。”
华遐望着明灿,微笑着说。
“是,公子。”
明灿面上浮现柔和的笑意,拱手作揖,感激的看了一眼华遐,便起身离去。
离华府不远的宅子里,此时的萧煦,背影萧条,双眼落寞的看着窗外的雨,陷入了回忆。
他想起了十年以前,那是他第一次被派去丞相府执行任务。
那夜也是如今夜一般,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他正躲在房梁上避雨,却突然听闻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透着山涧清泉的甘甜,带着三月微风的柔和,直抵他的心尖。
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就飞下房梁,来到窗户,戳破纸窗,朝里面看去,只见一十来岁的少女,身着粉红衣裙,肤若凝脂,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温柔的笑意浮上了他的脸,而他竟不知,此后每夜,只要他不出去执行任务,他都会来到少女的窗前,直到看到她入睡,他才安心离去。
在他的世界里,从未出现过如此真诚、天真、动人的笑容,只有无尽的算计和杀戮,如果不是遇见她,他都快忘了,原来人是会笑的。
后来,他知晓她名唤夏毓婳,丞相夏沛的独生女,几个月以后,他执行任务回来,她已成为太子妃,而他,却是太子的隐卫。
“王爷,玉溪来信了。”
阿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眼中的痛苦和思念闪过,心里的牵挂从未曾散去。
萧煦接过阿星手中的书信,展开一看,只见寥寥几字:“三日后抵到,珍重。”
☆、第三十九章 接风洗尘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三日后的午后,三国使臣,历经多日,终于到达帝都,凌昀派礼部尚书陈乾前去迎接使臣,并将使臣安排于帝都驿站落脚。
当夜,凌昀在膳食宫亲设宴席,为各国使臣接风洗尘,朝中二品以上的官员,皆需赴宴。
就在昨日,经过多方查探,初初已确定华府不远处的那宅子里,住的就是北国的宁亲王,萧煦。
华遐听闻初初的禀报以后,嫣然一笑,眼中却是浓浓的寒意。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舒适,华遐靠在软榻上,轻轻的翻阅着书,一旁的初初正在为她斟茶。
“公子,你要不要闭着眼睡一会,今晚的宴席肯定很伤神。”
初初将冒着热气的茶杯,递给华遐,关切的说。
“不用,我又不是主角,只想做一个旁观者,不过,我等会儿需得吃饱了才进宫,要不然得饿着陪那些人。”
华遐接过茶杯,朱唇轻启,抿了一口,眼睛却不曾移开过手里的书。
“那我去吩咐厨房做一些糕点,公子还可以在马车里用。”
初初见华遐点头,便起身,朝着厨房而去。
可是,等初初吩咐完一切以后回来,华遐还是靠在软榻上睡着了,初初掩嘴一笑,拿着锦被,轻轻的替华遐盖上。
直到黄昏时,华遐才醒来。
她坐在菱形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大火虽然毁掉了她以前的倾世容颜,却没有伤害到她独有的杏花眼,只不过眼里早已没有了昔年的单纯和快乐,如今所有的情绪都被隐藏,双眸里只有波澜不惊。
“初初,为何今日将我打扮得如此丑?”
华遐好奇的问,只见初初将她脸色抹得有些暗淡,眉毛描得有些粗乱,勾勒后的眼角,映衬得双眼小而无神。
初初一本正经的说:“上次宣阅殿的宫女说,公子比女子长得还要好看,今夜晚宴中的刘生可是男女通吃,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将公子的绝世容颜给遮住。”
华遐掩嘴,噗嗤一笑,打趣道:“那只要刘生在一日,你便一直将我如此装扮吗?”
初初不假思索,认真的点头。
“今夜参加晚宴的人颇多,朝中大臣都是识得我的,我要是突然变丑了,还会让人起疑,所以不用特意的去掩饰。”
初初闻之,恍然大悟,连忙将华遐脸上的妆擦掉,苦恼的说:“还好公子提醒得及时。”
待二人收拾妥当,夜幕已经来临。
二人乘着马车,慢悠悠的来到宫门口,此时的宫门口早已摆放好了许多的马车,其中有两辆马车豪华至极,不是一般朝中的大臣能够拥有的,想必就是那三位使臣中的两位已经到了。
华遐吩咐初初在马车上等候,便独自一人进了宫。
待她到达膳食宫,走进大殿时,殿中只见两个虚位,每个参加晚宴的人的位置都是固定,由礼部的人根据参加晚宴的人的身份而定。
殿中的大臣皆向她打招呼,她微笑着点头,忽略那道炽热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待坐定以后,她瞄了一眼整个大殿。
来者是客,且萧煦是王爷,在三位使臣中身份地位最高,因此右边的第一个位置是萧煦的,不过此时他还未到席。
挨着萧煦位置的便是徽国的丞相,刘生,紧接着就是西越的楼彦,楼彦之所以排在刘生之后,是因楼彦官居太医之职,这也是华遐没有明白西越居然会派一太医作为使臣,此人必不容小觑。
华遐居于左边的第一个位置。
在她收回视线以后,发现那道炽热的目光在她身上一直未曾离开。
“你便是晋国的国师,华遐?”
华遐正在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沉思,便被一道清朗的声音拉了回来,待她抬头看见来人是谁,想起方才此人那道炽热的目光,心中便升起不悦,道:“楼太医有事?”
“风姿卓卓,温文柔和,想必你便是国师华遐无疑了。”楼彦好似没有看见华遐眼中的厌恶,微笑着继续说:“国师可曾婚配?”
“未曾。”华遐压抑着怒气道。
“国师觉得楼彦如何?”
“不予评价。”华遐声音冰冷,袖中的手指紧了紧。
“国师考虑考虑,跟着我回西越,可好?”
华遐这才注意道楼彦的双眼,清澈见底,那脸上的笑意直到眼底,真诚而期待。
但是,无论楼彦的想法是如何,不管她是男儿或者女儿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问及这个问题,都会生气,此时她脸色微怒,眼中带着寒意,正欲出声时,耳边却响起了一道犹如寒冰的讽刺:“西越穷就算了,怎的连人都没有了吗?”
☆、第四十章 宁亲王吃醋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殿门口立着一人,身姿挺拔,头戴面具,只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部分,黑色双眸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深邃而坚韧,挺拔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散发出独立世间傲视天地的气势。
华遐知此人必是宁亲王萧煦,虽然知晓他是在为自己解围,但是想起那夜萧煦摸她的脸,轻薄于她,此时心中不仅无感谢,反而有些鄙视,暗道:都是一丘之貉,还装什么好人。
楼彦反应过来萧煦是在骂他不是人,脸上的笑容不见,立即怒道:“你骂我?”
萧煦冰冷的声音继续传来,“本王从来不骂人。”
华遐心中更鄙视了,还说重来不骂人,可是句句都是骂人的话。
楼彦正欲与其理论之时,常富贵高亢尖锐的声音顿时响彻整个大殿:“皇上驾到。”
凌昀身着龙袍,大步走来,众人起身,正欲行礼,凌昀摆手,示意众人免礼,待走到高高在上的龙椅之时,才开口道:“三位使臣远道而来,甚是辛苦,朕亲设宴席,为三位使臣接风洗尘,希望三位吃好,喝好,不必客气。”
楼彦、刘生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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