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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的沙雕日常-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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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吃些吧,这可能是你在辛府吃的最后一碗饭了,”辛馨儿笑道,突然又装模作样地捂住嘴,“哦,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姐姐,以后相见也不能相认了呢。”
  辛馨儿见辛婉晴不动,也没有多劝,嘴角微勾地走出房门。
  第五氏去信问了苏州的二老爷,询问他想如何对辛婉晴这事的看法,不久前二老爷回了信,信上说全凭第五氏做主,如她死不悔改,可将孽女除族,二房绝无异议。
  二老爷对这个多年未见的女儿是觉得亏欠的,但事关族内所有女孩儿的名声,甚至这还关系到辛家的脸面与朝中局势。二老爷就算再觉得亏欠,也没有脸求哥哥弟弟们放女儿一马,除族留下性命已是最好的了。
  辛馨儿迎着阳光下阶梯,听到房内传来摔碗的声音,脚步不停,嘴角上翘得更大了些。
  本章将有小红包掉落~~
  来求个预收:《太子妃她福运滔天》
  末世女苏婉重生为侯府真千金,原主粗陋傻白,被假千金使计弄到庄子里“休养”。
  苏婉看着这绿油油没被丧尸病毒污染的蔬菜大米,笑成了个傻子,有粮食吃不用挨饿,还宅斗个屁啊。可高兴没几天,一道圣旨降下,她竟成了太子妃?!
  苏婉:……我只想种田。
  太子:媳妇儿,别怕,我帮你宫斗!
  天道:有我在,我闺女还用斗?
  京中所有人都以为东宫的那位“挡箭牌”太子终将被废,他们就等着太子被废,X皇子登基的那一天,他们等啊等,等到了太子都成了皇帝也没等到有从龙机会的那一天。
  重生而来摩拳擦掌的太子生无可恋地坐在不费吹灰之力得来的龙椅上——
  太子:说好的夺嫡宫斗呢?来呀,造作呀!
  各位皇子皇叔们:……不了不了,你媳妇太强我们玩不过玩不过。


第75章 
  最后,辛婉晴也没有被除族,汝阳侯府觉得族中出了这么一个女孩儿,就算除了族,朝中肯定会有不少人说他们辛家教女无方。
  为了以防万一,汝阳侯以辛家族长的身份,让辛婉晴“病逝”,同时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进了三皇子府。
  辛婉晴,现在应该叫婉晴了,穿着一身桃红色嫁衣,手里紧紧握着姨娘临走前给的妆匣。
  “孩子,姨娘没有别的给你的,这是姨娘所有的积蓄。侯府不能保你了,但你进了皇子府,只要为三皇子生下个一男半女,就能在侯府站稳脚跟。你的好日子就到了。”
  她被剥夺了辛姓,侯府没有给她一点嫁妆,这副妆匣是她在王府立足的所有资本。
  婉晴扣着妆匣的手指泛了白,嫣红的蔻丹陷入掌心,婉晴手慢慢地抚上微微隆起的肚皮。
  等着吧,辛夷,辛家,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待她成为王府侧妃之时再慢慢算。
  养心殿。
  皇帝将手上的奏折撂下,走下阶梯,停在那淡雅脱尘的男子跟前,“端州,今儿是哪阵风竟把你给吹来了?”
  辛柳抬了抬眼皮,“不是陛下您把微臣叫来的么?”
  皇帝一顿,挠了挠脸,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刚刚批奏折忙得忘了,把端州给一直晾在这。他有些心虚地转移话题,“端州,今儿好像是你侄女出阁的日子啊。”
  世家的那些手段,皇帝如何看不出来,对辛家这舍车保帅的行为也是默认的。
  即便那接盘的是他的亲儿子。
  辛柳淡然地看了皇帝一眼,“她已经不是辛家人了,何谈是我的侄女。倒是要恭喜陛下,三皇子又得一佳人,说不定陛下不久之后就要有孙子抱了。”
  皇帝笑了笑,三皇子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他。心中虽然觉得这都是那不知廉耻的女子勾引儿子,但皇帝也明白,这一个巴掌拍不响,三皇子自己作的,对那女子入皇子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是一个侍妾的位份,玩意儿罢了,不碍事。
  换个立场想想,其实这样也好,有了庶子,三皇子想要娶一个高贵的正妃就不容易了,也好绝了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太子优秀能干,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他不需要平衡皇子势力,更不需要一个会扰乱朝廷,分裂大晋的皇子。
  皇帝看着辛柳那张完美的脸,心想以后辛夷做了他的儿媳妇,那他的孙子得多好看啊。
  幸好辛夷与那辛婉晴不是同支,否则,就算恒哥儿再怎么喜欢,他也是不会让她做嫡皇子正妃。
  这么想着,皇帝面上就带上了微笑,“端州,既然你来了,我们也正好说说两个孩子的婚事。”
  辛柳闻言眉头一蹙,“什么婚事?哪个婚事?陛下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恒儿和福妹的婚事啊。”皇帝拍了辛柳肩膀一记,“端州,不久之后我们就是儿女亲家了。”
  辛柳眉头皱得更紧了,“福妹年纪尚幼……”
  “欸,”皇帝打断辛柳的话,看着辛柳那割肉一般的老父亲脸,大笑,“已经不小了,福妹不是已经及笄了么,再说,两个孩子从小一块儿长大。恒哥儿趴你家福妹身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拿回家了,你不能不给啊。”
  这世上,嫁女儿的与娶儿媳的永远都是两副面孔。
  同样是做父亲的,皇帝笑成了一朵花,辛柳俊美的脸都黑了。
  若不是知道这人是皇帝,辛神医都能挽袖子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福妹还小呢。”辛柳忍了忍,说:“两个孩子多相处相处,婚事尚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还小?朕记得端州你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把安平侯给娶回家了吧。当时你怎么不说你年纪小,安平侯的年纪小啦?”皇帝揶揄地说。
  他与端州相识多年,彼此还是好友,端州那点破事他可是一清二楚。
  辛柳一顿,他把媳妇儿拐回家的年纪确实是十五岁,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己打包一同送给媳妇儿去边城了。
  不过,他当时身体是十五岁,可他的灵魂已经六百余岁了啊。
  想到这里,辛柳的背就挺直了一些,可他又不可能将他灵魂几百岁的事情说出口,刚挺直的背又弯了回去。
  皇帝一看辛柳的表情,就知道儿子的事八。九不离十,立马叫人去把选好的日子给拿过来,他要与端州一同商议。
  皇帝可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在把辛柳找来之前他早早地就让钦天监的人将今年所有的大吉之日都选了出来。
  在辛柳的死亡视线之下,皇帝干笑着将三个月内的日子都划了去。
  “端州,你看,这日子不错,是年底十五,易嫁娶。日子也正好对应了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又是闰年闰月日,再好不过。”
  皇帝看了一眼辛柳,“错过可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日子了。”
  辛柳紧抿着唇,背着的手反复掐算,愈算眉头愈紧。
  这日子果真极好,错过了这一日还要过五年才能遇到这样的好日子了。
  皇帝一看辛柳那黑脸,就知道他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了,当着辛柳的面就把赐婚的旨意下下去了。
  等辛柳从皇宫出来,安平侯府千金与秦郡王被赐婚的消息已经飘荡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不管京城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赐婚搅得如何暗潮涌动,辛柳一回府看见萧湘如就一个飞扑,抱着她纤细的腰不肯抬头。
  赐婚的旨意还是她带着一家人领的,如何不知道丈夫在闹什么别扭,好笑地揉了揉丈夫柔顺的秀发,“不是说要去让皇帝答应多留福妹几年,怎么你一去,福妹就从还没有婚约就变成今年成亲了?”
  辛柳身子一顿,抱着媳妇的腰蹭了蹭,瓮声瓮气地说:“可别说了,我现在检讨着呢。”
  他可算知道了当初岳父为何看他不顺眼了,他现在也想把那卷走自己闺女儿的五皇子提出来揍一顿。
  做父亲嫁女大多都是这番模样,萧湘如无奈地让丈夫抱着,一下又一下地顺毛。
  赐婚的旨意也早早地在宫中传开了,不同于凤仪宫的喜形于色,关雎宫里又迎来了一次风暴。
  “啪——”又是一套冰裂纹青瓷粉身碎骨的声音。
  “贱人,可恶!”已经憔悴了不少的宸妃美目一瞪,音节仿佛是从牙齿边挤出来的,“陛下为何要给辛家丫头与五皇子赐婚。”那可是她给儿子看中的。
  紫烟走上前,宽慰道:“娘娘息怒,陛下的旨意已经下了,收不回来。您要放宽心,别气坏了身子才是啊。”
  “就是因为这事无法转圜,本宫才生气!”宸妃讥诮道:“皇后这下子怕是高兴坏了,他儿子给辛家丫头做低伏小这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她为了保住凤位,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紫烟垂下眸,自从娘娘失宠以来,娘娘变得是越来越尖酸刻薄,阴阳怪气了。这样的话,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一天不知道可以听多少回。
  从刚开始的惊心胆颤到后来麻木与忽略。
  “娘娘,放宽心,不去想这些倒胃口的了。今儿三皇子不是迎了一位侍妾入府么?三皇子特意与娘娘请示了的,您可有什么话要给新入府的侍妾说说的,奴婢可让人尽快传下去。”紫烟看了一眼宸妃,说。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宸妃目光一厉,手在桌上狠狠一派,案上残存的一鸳鸯转香壶也也随着跳了一跳。
  “什么侍妾,不过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她不知羞耻地勾引了吾儿,要不是看在她怀了吾儿的子嗣,本宫恨不得将她的皮都扒了!”
  若是婉晴没有被除族,宸妃或许还会看在辛家的面子上认下她,毕竟婉晴的父亲现在也是一名有分量的大官。可偏偏婉晴被除了族,没有丝毫助力不说,还让皇帝对三皇子颇为不满。
  “要不是她,以吾儿的样貌与才智,如何不能将那辛家五丫头给娶到手?现在倒好,那丫头成了五皇子的,赐婚了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真是可恨!”
  紫烟低下头,眼中闪过一道无奈,她们谁都知道就算没有秦郡王,安平侯的女儿的婚事也轮不到三皇子头上。
  连她们这些做宫女的都看得出来的事,娘娘偏偏执迷不悟。
  或许娘娘是不愿相信,就如同她不愿相信自己已经不是宠妃了的事实。
  紫烟让人将地板上的碎掉的瓷器收拾掉,将新换上的茶具摆上,“娘娘消消气,现在木已成舟,您再这么生气也没有办法。左不过只是一名侍妾的位份,给她也算不了什么。”
  宸妃发泄了一通,心情微微顺畅了些,抚了抚凌乱的发丝,骄矜地点头问:“现在是几时了?”
  “回娘娘的话,现在是正好是戌初两刻。”
  “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啊。”宸妃转脸看着紫烟,目光中闪着期待的光,“可知陛下今儿翻的是谁的牌子?”
  紫烟一顿,说:“内务府的说陛下今儿原本要去凤仪宫,可皇后凤体不适,便去了锦绣宫。”
  锦绣宫是文贵妃的地方。
  紫烟声音越来越轻,到后来轻得如同羽毛扫过空气,带着害怕的小心翼翼。
  就算紫烟的再如何小心,宸妃也敏锐地抓到了锦绣宫这三个字,美丽的面容迅速狰狞起来,嫉恨在眼中翻涌。
  “唰”的一声,又是青瓷落地的声音。
  紫烟默默后退,将跳上脚背的瓷片踢开,看着狼藉的地面。
  得,又得重新收拾了。
  评论区恢复啦,小伙伴们可以看到评论啦~~


第76章 
  辛夷坐在台阶上,撑着脸嚼着肉干,秀眉微蹙,垂下头看着那蹭着自己的时恒,顿了顿。叹气道:“哼哼,你干嘛呢?”
  时恒抬起眼,凤眸微笑,“福妹,要吃雪花糕么?”
  辛夷拿着肉干,看着时恒膝上各种油纸包,嘴角微抽,“不,不用了,我现在不是很饿。”
  时恒乖巧地哦了一声,将油纸包小心地叠好后双手放在纸包上,又抬起头看着她。
  辛夷机械地嚼肉干,看着这样的哼哼终于是吃不下去了,这闪闪发光的眼神是什么情况啊!
  辛夷咽下嘴里的肉,说:“哼哼啊,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时恒眨了眨眼,目光中满是疑惑,“福妹说得眼神是哪种眼神?”
  “就是你现在的这种,”辛夷扶额说:“闪着我了,你眼睛亮得像发光。”
  “哦,是么,我眼睛有在发光么。”时恒一愣,然后笑容逐渐增大,笑得仿佛一朵招摇的向日葵,“那就是我太喜欢你啦!”
  他哥曾与他说过,当一个女孩看着你的眼睛在发光的时刻,便是她爱上你的时候。
  虽然情况反过来了,那不就是代表着他喜欢福妹喜欢到无法自拔了么。
  辛夷一愣,脸迅速涨红,害臊地揪了一把时恒的手,“你说什么啦!不害臊啊!”
  时恒无辜地歪头,他没有说错啊。
  他将手一翻,抿唇浅笑道:“手背肉少,你掐着不舒服,想掐就掐我手掌心吧,肉多。”
  辛夷抿唇扭过脸,捧着爆红的脸无声尖叫,卧槽,这小屁孩怎么这么会啊!差点就把持不住亲上去了,天然撩闹几样啊!
  辛夷捂住心口,使劲命令住心口里的小鹿别乱蹦哒,再蹦哒小鹿都要摔死啦。
  “你这话是跟谁学的?”辛夷按住那头不听话的小鹿,问。
  时恒抿唇摇了摇头,“这都是我的真心话。我们算是青梅竹马,可我终究没有陪你一起长大,不了解现在的你让我很受挫,而且,父皇给我们赐婚,不久我们就要成为夫妻。
  母后曾告诉我,女子成亲会惶恐。我不想让福妹你以为我不喜欢你,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迫不及待地向你证明,此生,我只心悦你一人。而且,福妹你亦喜欢我,真的太好了。”
  哼哼嘴巴叭叭的,辛夷愣愣地看着无比认真的哼哼,放下捧着心口的手,小鹿已经撞死了。
  按照上一世辛夷看的那些俗烂爱情剧,他们现在应该接个吻,然后哼哼把她扑倒,镜头再转到窗外,五彩斑斓的烟花齐放。
  啊!
  辛夷捂住自己的脸,控制住自己啊辛夷,人家还是未成年,你看着这么纯洁鲜嫩的小男孩你下的去手呢么?
  内心:我能!
  怕自己做出出格的事,辛夷讪笑着站起身,转话题道:“哎呀,我好像忘了,我今天还要去天桥底下算命呢。”
  “算命?现在?”时恒抱着一摞油纸包疑惑地抬头。
  “是啊,”辛夷不敢现在看他的眼睛,“你知道的,我与我爹学了相面,要融会贯通当然要去学以致用了。”
  “我去将家伙事儿准备好,你在这里等我。”
  时恒默默地看着辛夷离开的背影,抱着一堆吃的,不开心。
  说好的会得到亲亲的呢,他哥又骗人!
  秦郡王殿下生平第一次谈恋爱,什么都不懂,只会让他哥做参谋。刚才那句话他可是对着他哥反复练了好几遍的,他哥竖着大拇指信誓旦旦,拍着胸脯说他肯定能得到福妹的香吻。
  骗子!
  没得到亲亲的时恒怨念地抱着油纸包们,脸大半地埋进去,露出一双漂亮的凤眼。
  时恒正哀怨地向福妹发射自己委屈了的脑电波,温和的凤眸突然一凛,转向立在门口的红衣女子。
  “怎么是你?”
  ……
  一隐蔽灰色城墙处,辛夷蹲在拐角里,把红得透透的小脸埋在手掌里。
  不知过了多久,辛夷像只小仓鼠般抬起脸,机灵地看了看四周,拽了拽地上的野草,把娇俏鲜绿的嫩草都给拽秃了。
  等手再也拽不到枝叶时,辛夷垂下头就看见地上光秃秃的一片,在衣裙上擦了擦。
  她又忍不住想起了哼哼,噘着嘴。
  十七岁的时恒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身上又有着寻常男儿的肃杀,真的太戳她了,简直就是按照她的审美长得啊。
  今天她差点就犯罪了,辛夷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顺便打了套太极。
  感觉自己清心寡欲了,辛夷才睁开眼去拿自己算命的装备。相比于炼丹,她对玄学易经极有天赋。每次辛夷一炸了炉,她就会装扮一番去天桥下摆摊算命。
  渐渐地,她就成了京城那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顶级神棍,有些想要找她算命的,甚至还会特意派个小厮在她经常出没的地段守株待兔。就为了找她算上一命,若不是她身后靠着的是安平侯府,可能她的身份早就被那些世家给调查出来了。
  辛夷换上灰色的麻布衣裙,带上自己做的口罩,头发梳成简单的马尾,拿着个破旗,上面书写着苍劲的算命二字,这还是她硬扭着他哥给写的。
  准备就绪,站在等身西洋镜前照了照,自觉脱俗倾城又神秘。然后喜滋滋地去找时恒。
  等她举着一个迎风飘扬的旗子面带笑容地重新走近这个院子,抬起眼看到的一幕让笑容僵在脸上。
  只见那人身穿芙蓉纹锦绣红裙,蛾眉淡妆朱唇,广袖下露出纤细白皙的一截手腕,腕上一对白玉镯清脆作响。
  “王爷,您喝茶。”林千帆手端着一只茶碗,里面红玉般的茶水摇摇晃晃,映出上方时恒昳丽无双的脸。
  时恒眼眸黑沉,“你是谁?”
  林千帆勾唇一笑,低下头,露出洁白如玉的脖颈,说:“民女姓林,名千帆。”
  “本王再问你是谁!”
  林千帆一愣,抬眼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伤,仿佛藐视众生的男子,顿了顿,说:“民女林千帆,是……辛五姑娘是民女的师父。”
  “哦,你还记得福妹是你的师父啊。”时恒转着手上的扳指,意味深长地说。
  林千帆自被辛夷捡回来后就被一直保护着,顺风顺水地长大,因为辛夷的关系,济世堂的人甚至有时候都是端着她,她何时受到过这种冷言冷语。
  林千帆抬起头,端着茶碗的手酸疼,“王爷,敢问您,您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时恒淡淡地扫了林千帆一眼,深沉似井,只这一眼,就把林千帆看得冷汗直冒。
  “亏你还是福妹的徒弟,但凡你有一点儿廉耻你就不会背着福妹做出这种事情来,”想到福妹如何培养这个女人,时恒就为她感到委屈,辛苦将这人养大,没成想,竟是一只白眼狼。
  “王,王爷,民女不懂你在说什么。”林千帆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看出来了,他看出来了。
  “哼,别以为人人都是傻子。”
  时恒站起身,走到她的跟前,眼神一厉,长腿一踢,玄色的裤脚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圆弧,发抖的林千帆被踢翻。
  林千帆只是一名有点医术的柔弱女子,时恒是在战场上真刀实枪的过来的,她如何承受得住时恒这不掺水的一脚,像只破布袋子一样在地面上滑行了五米。
  “咳,咳——”林千帆捂着疼得仿佛火在燃烧般的肚子,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时恒冷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然后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辛夷。
  时恒一顿,说:“福妹,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很久了,”辛夷走进来,瞥了一眼捂着肚子伸着脖子看着她的林千帆,“你为什么这样做?”
  林千帆现在的脸色白得像纸,不知是被时恒踹的,还是被辛夷发现自己阴暗的想法给吓的。
  “师,师父,徒儿没有。”林千帆伸出一只手,努力伸着头仰望着辛夷,“师父你要相信徒儿啊,徒弟只是给王爷添茶。”
  “够了!”辛夷厉声呵道,垂眸看着她,桃花眼中闪过一道晶莹,不过很快就又消失不见。
  “你以为我当真是个傻子看不出来?”辛夷说:“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是我对你太纵容让你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师父,师父。”林千帆已经清楚地明白想让辛夷相信她没有勾。引秦郡王是不可能的了,只能默默地流泪奢望辛夷能看在她们师徒一场的份上,能原谅她这一次情不自已。
  林千帆现在还记得当初是秦郡王就是将她从舅舅手里救出来的小男孩,那个精致得仿佛仙童一般的小男孩一直刻在她心里。
  当她第一次看见秦郡王的时候,就知道他便是曾经的小男孩。
  他的身份高贵得要让她仰望,她将这份感情偷偷埋在心里,只奢求着每日能借着端茶送水的短暂时刻看他一眼。
  这份感情一直被她压制着,直到秦郡王与师父被赐婚的消息席卷整个京城。
  世上总有那么一群人爱议论人是非,安平侯嫡女与秦郡王是门当户对的一对,却也有人在背后猜测这不像大家闺秀的侯门千金何时被秦郡王厌弃,坊间甚至还有人开盘做局赌秦郡王将来要纳几房的美妾。
  这些人的调笑让林千帆压着的欲。望冲破理智的牢笼,是啊,世上有哪个王爷不纳妾的?与其让其她女子占便宜,不如换她来。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林千帆算计得很好,特意钻了个辛夷不在的空子,却没有料到时恒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她捂着翻江倒海般的肚子,虚弱地伸着手,她怕了,她不该贪得无厌奢求不该属于自己东西,这次她是真的怕了。
  “师父,师父,徒弟知错了。”
  辛夷唤来嬷嬷,然后看着林千帆的眼睛说:“林千帆,我教你读书认字,教你医术道德,我自认没有一件事对不住你。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林千帆身子一抖,脑海中不自觉响起师父带着她念书识药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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