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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的沙雕日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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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眉头一会蹙起一座小山丘,一会脸上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看着有些渗人。
  辛柳走到妻子身边坐下,悄悄地问萧湘如,说:“阿如,这是怎么了?怎么娘和大哥的表情这么严肃?”
  萧湘如刚练完兵,一听府上出事匆匆地赶过来,也一头雾水呢,闻言也摇了摇头。
  辛夷看着父母疑惑的表情,明明知晓全部却不能说,只好干看着父母你猜我猜。
  这时,门外嘈杂声响起,二夫人颓在圈椅间的背立马挺直,伸着脖子往外看。
  二老爷被两个壮汉扔了进来,二老爷自诩魏晋人物,身材颀长清瘦,被两个壮汉像是扔麻袋一样扔到地上。
  “放肆!”二老爷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两个壮汉说:“有辱斯文!”
  “辛荣。”辛荣是二老爷的名字。
  第五氏慢悠悠地拨着新拿来的佛珠,说:“你给我说说,你在外面都干了什么好事。”
  第五氏把“好事”两个字咬的极重,二老爷看了看屋里的人,瞧见二夫人的表情,便知道今天把他绑来所为何事。
  二老爷整了整歪掉的冠,弹了弹长袖,说:“陈氏,你是不是与母亲说了什么?”
  二夫人母家姓陈,是晋朝的一流世家陈氏之女。
  佛珠啪地一声被打在角几上,第五氏气道:“做出这么丢人的事,你不嫌丢人还怪到你媳妇头上。你要脸不要!”
  “母亲,莫气坏了身子。”汝阳侯扶住有些摇摇晃晃的第五氏,责备地看着二老爷,沉声说:“老二,你这是做什么!”
  辛柳已经大概猜到了今天大家来都是因为老二,见娘被气得这么狠,忙上去与汝阳侯一起把母亲扶到椅子上好好坐着顺顺气。
  辛柳看着二老爷,说:“二哥,你看娘被你气成这样,若是真做错什么,便跟娘认个错,改了吧。”
  汝阳侯赞同道:“二弟,若你还当我是你的大哥,便听大哥这一回,与外面的女人断了吧,更何况……”汝阳侯有些难言启齿,“还是那种女人。”
  辛柳眉间一跳,说:“果然又是二哥你的风流债,我说二哥,这回又是你哪位红颜知己?”
  第五氏顺了顺气,看了二夫人一眼,说:“你二哥这回可能干着呢,不是什么花魁歌姬,人家这回找的是尼姑庵里的光头姑娘!”
  “啊?!”
  这一声不是辛柳发出的,而是一直拉着妹妹缩在角落里的辛灏。
  “怎么这样……”话音未落,辛灏便发现自己议论长辈实在不妥,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出家人脱离红尘,超脱世外,而这么一类人竟和他二伯有了私情。
  二老爷被侄子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得有些赧然。
  “老爷,你还知道丢人吗?”二夫人打二老爷进门那一瞬便紧紧盯着他,一看见他露出这种表情,便出言讽刺。
  二老爷被二夫人看得恼火,“要不是你,我能这么丢人?家里的事非要摆在台面上来,现在丢了人怪谁。”
  “怪谁?二爷难道还要怪我么。”二夫人站起,面容狰狞,歇斯底里,“是我逼着你去做那等伤风败俗的事么!是我拿刀逼着你与那尼姑苟且的么!二爷,今日种种都是你自己种的因,这果也是你应得的,现在觉得丢人了?”
  二老爷被二夫人说的百口莫辩,气得甩袖扭头到一边。
  二夫人看向第五氏,哭道:“母亲,你看看,我是真的没法活了!”
  “你!”二老爷气得指着二夫人,“我们之间的事你劳烦母亲做什么。”
  “我这个老不死的今天就要为你媳妇主持一回公道!”第五氏说:“我不管那尼姑是打哪来的,你马上断了。”
  辛荣静静地呆在原地半响,终于低头说:“母亲,请恕儿子不能。”
  “你难道非她不可了不成?”第五氏信佛,对这种犯了淫。戒的尼姑厌恶至极,沉声道:“本是佛门中人,与你一外男私会,你以为她当真冰清玉洁不成?”
  二夫人则已没了理智,要上前与二老爷撕扯拼命,被几名丫鬟生生拦了下来,“辛仲兴,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了你个尼姑如此,你对得起我么你!放开我,我要跟他拼了!”
  汝阳侯恨铁不成钢,恨恨地锤了锤二老爷的肩:“二弟,听母亲这一回的吧。大丈夫何患无妻,这种女子我们这种人家沾惹不得。”
  辛柳叹了口气,说:“二哥,这种事不该我这做弟弟的说,但不说那人的身份,就且说惹还没进门呢,就搅得家宅不宁,二哥你还坚持做什么?早日断,早日了。”
  “事到如今,我也知道纳她进府必定是麻烦。但……”辛荣叹气,踌躇片刻,最后说:“她肚子里已经怀了我的骨肉!”


第15章 
  “她肚子里已经怀了我的骨肉!”
  如平地惊雷,二夫人像是被冻住了愣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眼神发了狠,挣脱开丫鬟的束缚,冲到二老爷身边挠他的脸,神色癫狂,“辛仲兴,我跟你拼了!”
  二老爷慌乱之中也只抓住了二夫人的右手臂,二夫人身材娇小,可耐不住她在盛怒的状态,二老爷躲得狼狈不堪。
  “快,快把人给拉开!”第五氏坐到椅子上,看着这一场闹剧,喊道:“还不快拉开,看着干嘛!”
  房里的仆人这才闻声而动,一窝蜂上前把两人分开。
  二夫人像只被提起来的鸡崽,双手还在空中扑腾。
  二老爷俊逸的脸上被二夫人给挠了几道印子。
  自二老爷说出那句怀孕开始辛夷就被亲哥给堵了耳朵,辛夷大眼睛眨了眨看着衣衫被撕扯开的二老爷,心说长得好看的无论何时都是好看的,二伯现在这么狼狈,竟还是赏心悦目的。
  辛灏见妹妹眼睛黏在那伤风败俗的二伯身上,又用手去遮妹妹的眼睛,可这么一来他就没手去堵妹妹的耳朵。
  辛灏手不停在辛夷眼睛耳朵上换来换去,忙得不亦乐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拿妹妹的头打腰鼓。
  二夫人被丫鬟拉开,眼圈通红,“怀了孩子?你们苟且偷欢竟怀上了一个孽种,辛仲兴,你太过分了!”
  二老爷有些愧疚地看着二夫人,“这次是我对不住你。”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二夫人被二老爷这句话激怒了,“那个贱人使了什么手段,让你到外面跟她生孩子?”
  二夫人眼神直直地盯着二老爷的脸,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了,说:“是不是我没能给你生一个男孩儿,你求子心切?为什么?二房那么多你的小妾,你还不满足,还要到外面去找!”
  二老爷这回任着二夫人厮打,雷打不动。
  汝阳侯叫人拉开二夫人,对二老爷说:“二弟,这一次确实是你做错了。一个尼姑,寻常玩玩就是了,怎么把肚子都闹大了。”
  侯夫人嘴角动了动,默默地看了一眼汝阳侯,把儿子辛沉拉得往后了一些。
  汝阳侯这话一出,辛灏看他眼神就是明晃晃的‘这人怎么也这么恬不知耻!’了。为了不让哥哥又在自己脸上打鼓,辛夷这回自觉地拿手捂住眼睛,悄咪咪地从手指缝隙中去看。
  辛柳看向汝阳侯的眼神也很不赞同,但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二老爷说:“二哥,这里面是否有隐情?”
  汝阳侯闻言眼睛一亮,“是啊,二弟,你说,若是真是那女人可你下了套。别觉得不好意思,哥哥再怎么也是个侯爷,定会给你做主。”
  二老爷张了张嘴,二夫人抢先开口,“有何隐情?每日在外面跟那些不干净的女人在一起,寻花问柳,你是他做的常事么?有了孩子有什么稀奇。”
  二老爷淡淡地看了一眼二夫人,辛馨儿立马把二夫人护在身后,瞪着他,如临大敌一般。
  二老爷眼神黯淡了几分,想要去碰一下女儿,却被辛馨儿一巴掌打开,“别碰我,你真让我恶心!”
  “馨姐儿,你跟你爹就是这么说话的么!”第五氏说:“还不快给你爹认错。”
  辛馨儿梗着脖子,说:“我为何要道歉?是他先背叛我娘在先,还有了个野种,要道歉的也是他。”
  二老爷脸色一白,指着辛馨儿问二夫人说:“陈氏,你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
  二夫人冷笑,“你受不了了?你与那贱人在外偷。欢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家里还要一个女儿?”
  “够了!这屋里还有孩子,老二家的,把你嘴巴给我闭上!”第五氏说。
  侯夫人把两个孩子拉得远远的,说:“母亲,这里恐怕不适合沅姐儿他们在了吧?”
  第五氏点头,“来人,把你们各院的少爷小姐回去。”复而又看向了世子辛沉,说:“沉哥儿留下,他是侯府世子,也该见见这些……灏哥儿也一同留下吧。”
  说着不顾辛馨儿的反对,直接差人把他们给夹出去了。
  辛夷看着辛馨儿在院门口又捶又打,说:“四姐姐,祖母他们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我们还是回院里去吧。”
  辛沅也说:“四妹妹,这大人之间的事我们小的也不好参与,不如我们去前面采些花草,斗草如何?”
  辛夷立马笑着说:“好啊!我爹爹又在他窗前鼓捣一些花草,有一株格外强韧,我绝对不会输给你们的。”
  辛沅嗔道:“四伯的花草都是珍贵的药材,你又拿他的宝贝来斗草,被四伯知道了,看他不打你的屁股。”
  “你们够了吧?”辛馨儿转过头来,眼神冰冷,“今天我们二房的戏你们看得够多了的吧?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吧?你们是不是很庆幸,你们爹没有在外面到处给你找小娘,没有给你添个便宜弟弟或妹妹?现在笑话看够了没?”
  辛沅是侯府嫡长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数落,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堂妹,当场被吓得呆愣在原地。
  倒是辛沅辛夷身边的丫鬟看不下去,正上前了一步,就被辛馨儿给瞪了,“你们是想给你们主子出气的是吗?我再如何也是这里的小姐,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做奴才的来教训!”
  “你!”
  “行了。”辛沅回神,叫住自己的丫鬟,说:“我们叫四妹妹去斗百草,并不是为了看你的笑话,而是见四妹妹你心情不好想要安慰你。现在看来,四妹妹不想玩闹,没有考虑到妹妹的心情,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对,既然四妹妹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强,四妹妹就在这里等结果吧。做姐姐的便不打扰你了。”
  辛沅是被按照世族宗妇培养,就算再无语,再生气,那也是见人三分笑,说话留有余地。就算被辛馨儿气得脸红,也没有当场发火。
  她没表露出来,其她人就不是这样了,大房的庶女辛月柔便小声嘀咕道:“只不过是个庶嫡出,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辛月柔是大房庶出,算是从嫡支,而辛馨儿则是庶出二房的嫡出,只能算是旁支。按照族谱上的排名,辛月柔要排在辛馨儿上面,身份也较尊贵些。
  辛沅看向不忿的辛月柔,说:“三妹妹噤声,在我们姐妹中说说还无伤大雅,若是让有心人听见传到二伯二伯母耳朵里,惹得两房关系不和……三妹妹,这事你可担待不起,祸从口出,以后别这样了。”
  辛月柔看上去仍旧不服气,但还是低着头说:“我明白了。”
  辛沅见辛夷一直还是呆呆的样子,以为她被辛馨儿刚才的样子给吓着了,轻声问:“五妹妹,怎么了?可是吓着了?”
  辛夷摇头,“我没有,我在边城长大,这种小事情还吓不到我。”就是对祖母会怎么处置这件事很好奇。
  在重视子嗣的古代,那有了二伯的尼姑八成是要进侯府的吧。若是那女人真成了二伯的小妾,二房本就热闹的后院,大概就要闹翻天了。
  她现在又没法接近敦敬堂,只能自己在心里嘀咕。
  直到夕阳落山,辛柳他们才回来,辛夷立马上前去问结果。
  萧湘如作为弟媳,不好议论夫家哥哥,一言难尽地摇头。
  辛灏则是拉着辛夷的手说:“妹妹,以后若是有了心悦的对象,一定要与哥哥说哦。哥哥定会好好考验他!”
  辛夷一脸懵:“哥哥怎么了?”
  辛灏眼神坚定地说:“我一定不要妹妹嫁给二伯那种男人!”
  “灏哥儿,不可妄议长辈!”
  辛夷看向她爹,问:“爹爹,结果如何?”
  辛柳缄默了一会儿,说:“娘让二哥叫那尼姑把胎打掉,说这孩子投错了胎,不能生下来。”
  辛夷瞪大了双眼,“祖母不想要这个孙子么?”
  萧湘如点头,“娘最注重血缘,不说这孩子是否真是二哥的,就是这孩子怀上的时机也不对,就算纳进府里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是奸生子。”
  “那后来呢?”辛夷接着问。
  辛柳顿了顿,说:“二哥他不愿意,见没法让母亲收回成命,离家出走了。”
  “啥?!”


第16章 
  二老爷离家出走纵使汝阳侯府尽力瞒着,可京城里就这么大,一些眼线多的世家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些风声,府里几个要上朝的各种被委婉地“问候”,话里话外都是打听府上二老爷的事。
  陈府得了消息,当家人立马到侯府兴师问罪来了。
  陈府现在的当家人是陈氏的嫡亲兄长,当初陈氏嫁给二老爷便是下嫁,现在二老爷在外面闹出个外室子,陈大老爷自要来与侯府好生掰扯掰扯。
  汝阳侯府自知理亏,舔着笑脸赔罪,可陈府这次不愿让步,说什么也要把那贱人的孽种给打掉,还要二老爷登门跪地道歉。汝阳侯苦笑,他们也是这么说的啊,可二老爷不干啊,没看他们都把二老爷给逼得离家出走了么。
  陈大老爷为人固执,如何道歉也不让步。
  汝阳侯也是个轴的,见自己这么低三下气他还得理不饶人,不想再伺候这陈老爷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这歉他们也道了,态度端正,姿态诚恳,你们还要怎样?若是想要二老爷登门道歉,自己去找二老爷吧,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汝阳侯的态度算是彻底激怒了陈家,本缓和了几分的两家关系更加恶化了。连着几日,汝阳侯府被闹得鸡犬不宁。侯夫人不胜其烦,带着世子和辛沅去城外的庄子住去了,侯夫人原本还邀请了辛柳一家,只是萧湘如职务在身给拒了。
  可陈大老爷和汝阳侯这两个顽固不化的人对上,想要清净是不可能的。第五氏早早地就跟着侯夫人去了庄子躲清净,辛柳也不想自己的两个孩子被打扰,便收拾好行囊带着两个宝贝蛋去城外找媳妇儿去了。
  五军营是晋朝三营之一,里面的兵却是来自五湖四海,不固定。除京卫所,每年从中都,山城,洛城,大宁等各都城司兵16万人,轮番到这里操练,练成再分调回城。
  萧湘如作为五军营的统领,换句话说就是给皇帝练兵的。
  当朝皇帝也算得上慧眼如炬,能一手把战斗力远不及鞑奴的晋军训练成能精兵强将的萧湘如在五军营里如鱼得水。
  在前世能做到上将的萧湘如也是有几分心机的,自然不能像培养亲信鬼行兵那般操练他们,但萧湘如还是把前世星际技能体能训练的方法拿了一些出来。而仅仅是这些,也让这些将士收益匪浅。
  军营里信奉的是强者至上,萧湘如在一天便把他们中的强者给打趴下了。若说萧湘如的战斗力让他们心服口服,那她所教授的训练方法则让他们打心底的感激与敬佩。
  在这个时代,就算萧湘如藏着掖着也没人说她一句不对,但她并没有敝帚自珍,还倾囊相授。
  原本对萧湘如女子的身份心存芥蒂的将士更是自愧不如,许是心中有愧,军中训练得最为刻苦对萧湘如最为推崇的反而也是这批人。
  辛夷他们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娘亲英姿飒爽地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地指挥着将士搏击。
  将士英姿勃发,每个都器宇轩昂,声音响彻行云。
  辛柳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儿子,眼神带着迷恋地看着高台上的妻子。
  情人之间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应,她娘恰好地看过来,原还正气凛然立马变得明媚开阔起来,她笑着冲他们……不对,准确地说是冲她爹挥了挥手。
  辛夷别过脸,没眼看,辣眼睛。
  萧湘如跳下高台,跑过来,问:“怎么今日来军营里来了?”
  辛柳:“府上鸡飞狗跳的,我每日早朝还好,可孩子还要整日在府里呢。便想着我们已许久没见面了,便带着孩子来看看你。”
  辛灏看了看他爹,说:“爹,你和娘不是每日都要见面么?”
  与妻子深情对视的辛柳一顿,低头看着他这个不解风情的儿子。
  辛灏无辜回看。
  辛柳顿了顿,复又看向妻子,“孩子许久没有见你了,该想你了。”他颠了颠女儿,笑着说:“是不是福妹?”
  作为爹爹的贴心小棉袄,辛夷收到爹的信号立马苦着个脸,委屈地说:“娘,福妹好想娘啊。”
  萧湘如上辈子单身将近一百年都没有个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两个宝贝蛋,自然是要星星不给月亮。见女儿这么委屈,小奶音都发颤了,忙把女儿抱过来摇了摇,亲了亲她的小脸蛋,说:“娘也想我们福妹了,哎呦呦,让娘亲亲。”
  说着便狠狠嘬了辛夷的小脸蛋一口。
  萧湘如蹭了蹭辛夷的脸,对辛柳说:“京城果然养人,福妹又胖了,脸都比在边城的圆了好多。你看她这脸都嘟起来了,轻轻一咬就是一大块。”
  原本还沉浸在母亲浓浓的爱意中的辛夷身子一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娘:娘,你这么当面说你女儿胖好么?
  辛柳笑着点头,“可不是,你知道娘最疼爱福妹,变着花样地给她做吃的。你是不知道,福妹来京城这几个月比在边城一年都长得多,在这么下去,我都抱不动她了。”
  辛夷:……爹爹,你忘了刚刚你的贴心小棉袄了么爹爹?
  辛灏抬起头拉了拉萧湘如的衣服下摆,萧湘如疑惑地问,“怎么了灏哥儿?”
  辛灏说:“妹妹给我抱。”
  这兄妹两从小感情就好,萧湘如也没多想,就把女儿交给辛灏。
  辛灏抱着妹妹,淡淡地扫了他爹一眼,说:“妹妹不重。我都抱得动妹妹,娘,爹应该多锻炼锻炼了。”
  辛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说:“你还替你妹妹委屈上了,为她证明清白是不是?”
  辛夷这次也不做贴心小棉袄了,从哥哥的怀抱中挣扎下来,瞪了他爹一眼,“爹最坏,我跟哥哥好,不理你!”
  说着便拉着哥哥的手往空地那边走。
  辛柳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特别是女儿背影都带着恼羞成怒,噗地笑出声。
  “看你,这下把福妹惹急了吧。”
  辛柳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拦住妻子的肩,“福妹脾气来得快去得快,没事。他哥哥来过这里,对这地方熟,也不用担心他们会走失。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要不要带我去你屋里?”
  辛柳这话说得似有似无,两人贴得极近,萧湘如被他的呼吸吹得脸有些痒,把他推得远了一些,说:“什么许久见面,我们不是天天见着了么。”
  辛柳微微一笑,倾城脱俗的脸浮现出一股春情,他靠近她的耳朵,在她耳边细语。
  萧湘如的脸愈来愈红,若不是这是训练场地,她非得给这臭流。氓点颜色看看。
  萧湘如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总觉得那里的温度有点热。
  “大白天的,你想什么呢你!”
  辛柳轻轻一笑,“我想你了。”
  一语双关。
  萧湘如脸红熟了,睨了一眼身边的辛柳,若说平时的辛柳是月下的青莲,赏心悦目却不敢亵渎。那这时的辛柳就更像是夜色中盛开的春花,诡秘又带着甜蜜的诱惑。
  萧湘如紧张地东看看西瞧瞧,见没人注意这边,一把拉过丈夫的手往住处走。
  大白天露出这种表情是要哪样啊!臭不要脸!
  辛柳被萧湘如拉着险些撞到柱子,嘴角仍高高翘起。
  另一头,辛夷拉着哥哥在一潭水边停下。
  这潭水看上去清澈明亮,应该是将士生活的饮用水。水潭中央鼓起了一个小山包,一颗不知名的树立在山包上,那树生的野性,枝叶毫无章法地横生着,看上去有些‘怒发冲冠’。
  辛夷在水边蹲下,手捧着脸,“看上去也不胖啊。”
  明净的水镜上照着的女童杏眼灵动,翘鼻粉唇,粉脸嘟嘟,怎么看都是一个俏丽的小女孩。
  嗯,她不胖,小孩子的胖怎么能叫胖,叫可爱!
  辛灏疑惑地看着妹妹盯着水面上的自己出神,问:“福妹想什么呢?”
  辛夷回头,炯炯有神,“哥,我不胖!”
  辛灏点头,“你本就不胖啊。爹爹抱不动你那是爹缺乏锻炼,你看娘亲提你跟捏小鸡仔一样,你不重还很轻呢。”
  萧湘如,当朝唯一一位女侯爷,天生神力,捏铁如泥,提一个女童还不是跟玩儿似的。辛灏拿他娘做例子,实在是没有说服力。
  辛夷信了。
  辛灏看了一下这水潭,在岸边捡了一块石子,弯腰,手成斜状轻轻往湖中一扔,打了几个水漂。
  辛夷鼓掌,“哥哥厉害!”
  辛灏不好意思地碰了碰鼻子,这都是些小把戏。他打水漂的技术并不好,石子只能跳两下,侯府的其他公子一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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