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阙凤华_意千重-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拼豪淳臀柿耍骸澳悴辉诠锼欧罟笕耍趺磁艿秸饫锢矗俊�
“真是想不到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张太医苦笑着摆摆手:“临安王下手挺狠,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硬生生打成那模样,估计爹娘都认不得了。”
唐春来特别同情地说:“可不是么,昨日傅四爷苦巴巴地跑到我们殿下那里去求情,让不才来替傅姑娘瞧病,说是肚子疼,啧,内腑都伤了……”
“这么厉害?”张太医惊疑不定地看向唐春来,在同行才明白的目光交流中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临安王性情暴虐,虐打未婚妻致伤的事实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抹灭了。就连自来不掺和是非的英王也站在傅氏这一边,临安王真是前途堪忧了。
相府从来都是车水马龙、访客如云的,何况最近赶来喝喜酒观礼的亲朋着实不少,这些人因为远路而来,所以都是住在相府,明珠一点都不担心没人看见她精心打造的这副尊容。事实上,她们一行人到时,还刚好遇到大理寺卿的夫人甄氏正在相府做客,待客的是明珠的大嫂,傅大奶奶钱氏。
钱氏身为长媳和长嫂,在接到下人报来的消息后不免又急又气,和客人道歉:“家里有急事,我们姑娘出了点事,夫人也给气得不轻,得赶紧过去安排。怠慢得罪之处,还请夫人莫要见怪。”
大理寺卿夫人甄氏是一张有名的八卦嘴,就算是相府的威严也抵挡不住她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她立刻很是关心地问:“好好儿的会出什么事呢?我平日多得崔姐姐照顾,又向来极喜欢明珠那孩子的,她们有事我不能推的,让我跟你去瞧瞧,也许帮得上忙。”
钱氏为难地道:“不敢有劳夫人。”
甄氏已经自动地跟着往外走:“别客气,我正愁没机会报答崔姐姐呢。你放心,就算我帮不了什么忙,也添不了乱。”
这是一定要去看这个热闹了。大理寺卿位居三品,不是什么位卑没分量的小官儿,何况傅明正还在大理寺做事,两家人又是故交,没人敢说大理寺卿夫人的不是。钱氏带着些计谋得逞的得意,假装不情不愿地领了甄氏到二门处去接人。
明珠被更多的丫头婆子围上去,把她当成雪人似的捧下来放在软椅上。不等钱氏等人围上去嘘寒问暖,大理寺卿夫人已经自发地挤上前去一探究竟了。
第33章 不知耻
明珠虚弱地躺在软椅上,一脸的愤恨和屈辱,听到大理寺卿夫人的惊呼声,立即愤怒地拉起袖子盖住了脸,想要侧过身不让其他人看到她的狼狈样子,却因为这一动而引起了剧烈的咳嗽。
傅明正低声和众人解释:“大夫说是伤到了内腑……”
那边崔夫人悲悲切切地哭了起来:“我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大理寺卿夫人赶紧上前去宽慰她,趁势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明珠给傅明正使了个眼色,被人抬回了住处。
明珠松快地伸了个懒腰,吩咐素兰:“去打听一下,临安王一直跟着咱们回来的,这时候是跟进来了还是回去了。”
没多少时候,素兰来回话:“姑娘,临安王没有跟着咱们进来,到了相府门前略停了一停就走了。”
就这样走了?这不太像是宇文佑的性子,但也在情理之中,想必他两次上门道歉,连夜跑回京城请张太医给她瞧病,又在路旁低声下气地和她说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让他觉得屈辱无比了吧。明珠笑笑:“那就对了,等到明日全京城都传遍了他把我打坏了的消息,就差不多了。”
素兰提醒她:“可是临安王身上也有伤的。”
明珠无辜地摊摊手:“他是男人,而且是他先动手的,我要是被他打了还没反应,岂不是显得我故意为之,居心叵测了?人家要说我一下子转性了,里头必定有阴谋!所以还是他过分了。”
吹面不寒杨柳风,宇文佑却觉得这京城的杨柳风把他脸上的伤吹得痛极了。傅明珠这个野蛮女人实在是居心恶毒,咬他手臂也就算了,反正都是藏在袖子里的,只要他不提,别人就不会知道;可她偏要把他的脸抓成这个样子,眼睛打得一片乌青,令他就连在大街上走都不好意思,想要坐车或是乘轿吧,又怕人家笑话说他被人退婚还挨了打,都不敢出来见人了。于是他板着一张两眼乌青、再带几条血痕的面孔,腰板挺得笔直地坐在马上,招摇着回了临安王府。
临安王府里有些地方已经挂上红灯笼了,有些地方却还没有准备,一半喜庆一半忧伤的,下人见了他都远远绕开了去,不敢上来触他的霉头。可是总管和王府长史不能躲,二人互相推搡着上前去,总管没长史奸猾,被推出去做了那个倒霉的人,结结巴巴地问:“殿下,还需继续准备么?”
宇文佑朝他摔了个茶盅,愤怒地道:“你瞎眼了啊?”你瞎眼了,所以看不见我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了?看不见我不高兴吗?
总管吓得一缩脖子,低声道:“可是,这是先帝爷的遗旨,就算是傅氏再权势滔天,也不能不遵圣旨。”
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宇文佑真倒了霉,临安王府的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长史连邦眼珠子一转,上前献计道:“圣上以仁孝著称,一定不忍心皇祖父的遗命不被人当回事。”
今上其实只是个生性残暴,年不过十岁的小孩子,哪里懂得什么!但是他的母后、如今的太后闵太后懂啊。
闵太后和太皇太后这婆媳俩面合心不合已经很久,之前正乾帝在世,二人还可以扮演婆媳情深;后来正乾帝英年早逝,闵太后需要依靠傅氏的力量扶持亲生儿子坐上龙椅,更是谦卑到了尘埃里去;现在小皇帝坐上龙椅了,朝政被太皇太后和傅氏牢牢把持在手里,闵太后却开始不甘心了。她想着要把那些对她和她儿子有威胁的、其他宫妃所出的皇子全部一网打尽,太皇太后却坚决不许这么干,闵太后就认为太皇太后这是威胁她,太皇太后却觉得这个女人太过心狠手辣,得对她多留个心眼。
于是婆媳二人开始明争暗斗起来,傅氏权倾朝野不假,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服气的,闵太后之所以敢和太皇太后对着干,当然是因为她得到了宗室和朝中一部人的支持。如果她愿意护住宇文佑,就可以护住宇文佑,最起码能让他不至于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傅家给弄死了。
宇文佑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之处,却不乐意随便就低这个头。闵太后就是之前的太子妃,她娘家的兄弟早年当众侮辱他的事情他可都记着呢,求闵太后拨张太医给他是一回事,从此沦为闵氏的走狗又是另一回事。
长史见宇文佑沉默不语,猜着他是不肯,便凑上去道:“当年韩信忍得胯下之辱,越王勾践曾给吴王夫差做过马夫,尝过大便……如今并无人要殿下忍受此类奇耻大辱,只需低一低头就可以保全性命荣华,难道不好吗?”
总管适时添上一句:“殿下忍辱负重,厚积薄发,总有吐气扬眉的那一天。”
宇文佑扶着额头沉默不语,不知是不是因为两只眼睛被傅明珠伤得太重的缘故,他眼前总是晃动着傅明珠那张充满了轻蔑和仇恨的脸,他晃晃头,不愿意再想起她来,可停了一停,就又想起了他刚闯进去时,她笑颜如花、神态亲密地抓住半剪衣领的娇俏模样。
手臂上的伤就更疼了,就像里头埋了个活物似的,“突突突”地跳个不停,让人心烦意乱,愤恨不已,她怎么可以这样水性杨花、见异思迁呢?如若她移情的对象是个比他了不起,出身比他更高贵的,他也就忍了,偏偏就是半剪那个父母不明的私生子、大字识不得几个、更不懂文韬武略的傻小子!这不是说,他还不如半剪么?
好不甘心!
宇文佑咬着牙,狠狠一拳砸在桌上,把桌面砸了个浅坑。长史和总管对视一眼,齐齐闭紧了嘴,谁也不敢再没眼色地劝他,就生怕下一刻这铁一样的拳头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恰当此时,门外传来临安王府侍卫头领沈南的声音:“殿下,属下有要事禀告。”
长史和总管都齐齐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人来解救他们了。
第34章 欣慰
沈南的脸色不好看,带来的消息更不好听:“京城里但凡有脸面的人家都知道了玉皇观里发生的事,说得很不好听。说是殿下跑到玉皇观里闹事,把傅家姑娘毁了容。”
傅明珠被他毁了容?他才是被毁了容好不好?宇文佑气得扭曲了脸,这女人真是太恶毒了,她一定是故意抓花他脸的,还想把他给打瞎了,目的就是她得不到的就要毁了,不叫别人得到!还没缓过这口恶气来,就又听沈南道:“还说您把傅姑娘打成了内伤,都咳血了,现在人还昏迷不醒。”
是可忍孰不可忍,傅明珠被他打成了内伤?咳血了?昏迷不醒?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那个躲在窗子背后得意地冲他挑衅,路上让丫头骂他小丑的人是谁?宇文佑气得“呼”地一下站了起来,肺都要气炸了。
“还有……”沈南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低声道:“还有更难听的,属下不敢说。”
“你说!必须说!”宇文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倒要瞧瞧傅明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能黑白颠倒到什么地步。
“他们说,您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打了人家姑娘,还装成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样,顶着这张脸到处游荡给人看,就怕人家不知道你被一个姑娘家挠了两爪子,真是,真是……恬不知耻。”沈南说完这话,主动跪在地上请罪:“属下多有冒犯,还请王爷惩罚。”
宇文佑已经气得不能说话了,他怎么也不能再拿底下人出气的,不然岂不是更加坐实了他其实个心胸狭窄,恬不知耻的小人吗?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傅明珠,如你所愿,我叫你知道什么才是恬不知耻。”
长史和总管顿时大喜:“殿下想通了?”
宇文佑红着眼睛道:“是她逼我的!你们立即准备,我要进宫面圣!”
玉皇阁,临空长廊,宇文初慢悠悠地沿着长廊往前走,走到那天失火的地方便停住了。新修好的地方才上了桐油,味道犹未散去,他盯着那地方看了一会儿,仔细地绕开了继续往前走。
朱长生迎上前来:“殿下要回去歇息了么?”
宇文初颔首,吩咐道:“明日让人寻路,到这悬崖下去把另一只鞋找回来。”
朱长生往外瞟了一眼,只见悬崖下黑沉沉的一片,就连星光都没法儿穿透下去,狂风撞击山崖的声音隐隐传来,犹如野兽呼号一样的恐怖,便微微皱了眉头:“就算是有小道通往崖底,只怕也未必能寻得到,或许会挂在崖间哪棵树上。若是一寸一寸地搜寻过来,花费的人力物力将会很大。”
宇文初看定了他,静静地道:“本王很缺钱吗?”
朱长生笑了:“殿下不缺钱。”
文宗留下的九位皇子中,傅太后所出的正乾帝就不提了,富有整个锦绣山河,没人敢和他比富;行三和行五的两位皇子因为和正乾帝死磕,也早就灰飞烟灭了,所有的财产全都被充入国库,没人敢和他们比穷;老四短命,死得太早,留了一屋子的孤儿寡母靠着俸禄勉强度日;老九倒霉,不招人待见没发财的路子,也是马屎外面光;另外还剩下的二、四、六、七、八这五位皇子中,最富有的就属六皇子宇文初。
宇文初这个人,不熟悉他的人都以为他是温润如玉,稳重谦和,低调文雅的,只有他身边的心腹才知道,他绝对不是这么一个人。他野心勃勃,挖空心思地充实他的私库,扩展他的人脉,四处讨好,不管是傅氏也好,闵氏也好,宗室、大臣也好,甚至于宫中最下等的杂役都觉得他为人很不错。
他的私库里究竟有多少钱没人知道,但朱长生知道,“没钱”两个字和他绝对没关系。只不过朱长生以为,为了寻找傅明珠一只扔掉不要的鞋,实在是不值得花这么大的人力物力,这实在是违背了英王殿下“量入为出”、“精打细算”的原则。
宇文初仿佛知道朱长生心里想的什么,头也不回地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小的这就安排下去。”朱长生不敢再有其他疑问了。在他看来,像傅明珠那样被人卸了下巴还敢和人拼命的女人的确算得上是狼了,但自家殿下套这么一条母狼来干嘛?
宇文初走出长廊,敬松迎上前来,低声禀告道:“刚接到京里传来的消息,傅明珠回府之时,恰逢大理寺卿夫人甄氏来访。甄氏回去后就传出了临安王虐打傅明珠致伤,人一直昏迷不醒的消息,现在京中但凡有些脸面的人家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据说太皇太后都被惊动了,唯有傅相现在还未就此事表态。”又把有关宇文佑假扮被害者的传言也说了。
傅家想要顺利悔婚,就必须打赢舆论战,那么傅明珠回家时刚好大理寺卿夫人来访也就顺理成章了。但大理寺卿夫人再怎么八卦,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本领能瞬间就把消息传遍京城,所以还是傅家的手笔。因此傅丛表态与否都不重要,关键要看他做了什么。宇文初并不惊讶,傅丛手段高明,傅明正更是个花样百出的狠角色,这都是早在意料之中的,唯一让他觉得惊讶的,是傅明珠也如此翻脸无情罢了。
主仆三人回到竹楼,又有一只信鸽飞来,敬松取了信纸看过,禀道:“殿下,孟先生传来的消息,临安王夤夜入宫觐见圣上。”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宇文初笑了起来:“本王这个弟弟,总算是长大了。”
敬松却很忧虑:“可是这意味着闵氏从此又多了一份力量。”皇帝不过是个十岁小儿,对外是太皇太后和傅相替他做主,对内是闵太后为他做主,临安王哪里是去见皇帝的,分明就是借着这个借口去见闵太后的。这种时候去见闵太后,除了卖身保命还能有什么?自家王爷有鸿鹄之志,闵太后那边多了一个人,就意味着他们这边多了一分麻烦。
第35章 犀角杯
宇文初端然道:“这是应该的啊,闵氏乃是圣上的母族,他们多了一份力量,就意味着圣上多了一个忠心之人,这是社稷之福,我等应该为圣上感到高兴才是。”
朱长生和敬松沉默片刻,全都跟着他笑了起来:“真是社稷之福。”
宇文初也不计较他们笑得太假,招手叫人过来:“去拿两坛五十年的梨花白,再弄一桌好菜。”回头朝着朱长生和敬松笑道:“后日回京。”
有得吃又有得喝,朱长生和敬松当然不会有意见。只是朱长生向来奸猾多心眼,喜欢暗里揣测主人的心思,忍不住陪着笑问宇文初:“殿下可是遇着什么欢喜之事了?”先有宇文初一反常态地刁难傅明珠,再有他深夜约见傅明珠,刚才又让他去找傅明珠扔掉的鞋,现在听说傅家悔婚悔定了,临安王倒了霉,他就高兴得要请他们吃喝,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对那位母狼一样的凶悍的傅明珠有点那什么心思呢?毕竟少年都爱美色么,傅明珠的美丽可是数一数二的。如此一来,处心积虑才谋得赐婚的那位江二姑娘可就惨了。
宇文初淡淡扫他一眼,严肃地道:“当年先帝薨逝之际,曾让本王多多照料临安王。可惜这些年临安王一直不懂事,也不听劝,本王就算想帮他也无从下手。这回好了,他终于懂事了,知道趋利避害,又得到闵太后和圣上的怜惜,性命无忧。本王很是欣慰,将来就算是到了九泉之下见着先帝也不至于羞愧而走。朱长生,你觉得这个理由够不够?”
这个理由当然太够了!朱长生谄媚地奉承道:“殿下手足情深,实在是让小的敬佩。稍后小的一定要敬殿下三大杯,还请殿下莫要推辞,给小的这份薄面。”
宇文初轻哼一声:“本王何时要和你喝酒了?你配吗?”
朱长生愣住,多一句嘴就少了一顿吃喝,这是怎么说的?自作孽不可活么?却也不敢多言,退下去尽心尽力地整治宴席。敬松跟出去,悄声道:“你越活越傻了,殿下的心意也是你我能胡乱揣测打听得的?”
朱长生擦了一把冷汗,小声问敬松:“你有没有觉得殿下最近颇为反常?”
敬松瞪他一眼:“敢情你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你自己要找死我不拦着你,别拖累我。”言罢径自走了,剩下朱长生独自揣摩不已。
明珠在床上一连躺了两天,觉着全身骨头都生锈了,听说半剪的身契办好了,赶紧跑去看人。
半剪被傅明正安置在清净的东北角,这里住的人最少,来往的都是深得信任的老仆,当然也就不怕消息泄露出去。半剪正独自坐在屋子里吃饭,听见门响就抬起头来,见是明珠,就沉着脸把头转开。
明珠十分自觉地在一旁坐下来,点着桌上的菜肴笑道:“凉拌黄瓜、小油菜、冰糖肘子、三鲜汤、醉虾、炙羊腿,还有酒,你吃着可还合胃口?”
半剪不答话,将嘴塞得满满的,恨恨地嚼。
“哎呦!我好疼啊。”明珠装腔作势地捂住脸喊了一声,眼睛悄悄瞟向半剪,恰逢半剪也悄悄儿地看她,两个人目光对上,她立时十分无赖地笑了,半剪又气又羞,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低声骂道:“丑人多作怪!脸这样的难看,不知道藏着,偏要跑出来吓人。”
明珠涎着脸道:“你也知道我这脸难看见不得人啊?那你知道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模样的吗?”
半剪没好气地道:“我不知道!”
明珠跑到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盯着他道:“你真不知道?难道你的脑子被宇文佑给打坏了?只知道吃饭吃肉喝酒,其他都不知道了?你好可怜哦。”
半剪忍不住,将碗使劲一放,瞪眼:“你要干嘛?”
“这么凶做什么?”明珠瞅瞅周围的陈设,笑着和素兰道:“咱们家的下人住得不错,吃得也不错嘛,还能单独开小灶。”
半剪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素兰佯作不知,柔声道:“姑娘您可错看啦,奴婢们可没这福气住这样的地方,吃的么,除非主子恩典,不然都要吃大灶的,断不可能吃这样的小灶。”
明珠就指着半剪问道:“那他是怎么回事?”
素兰一笑:“四爷吩咐过的,半剪小哥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他是观主的俗家弟子,现在只是暂住咱们府里,必须当贵客看待,谁敢怠慢就要挨家法。”
“都听明白了?”明珠戳戳半剪,“赌得起输不起的小人。”
“谁赌得起输不起?你说谁呢?”半剪脸红脖子粗的一挺胸脯,脸色却是没之前难看了。
明珠鄙夷道:“谁结巴谁心虚我就说谁?是你吗?不是你激动个什么?”
“好男不跟女斗!”半剪扭过身子,背对着明珠,嘴噘起老高。
明珠笑笑,示意素兰把她带来的东西拿出来,一只又圆又大的老葫芦,外表紫红如漆,拔了软木塞,一股醇香甘冽的酒味儿就飘了出来。再拿一只精工细作的荷叶犀牛角杯,注入酒水,自言自语:“人家都说,犀牛角杯可以增酒之香,且犀牛角的药用成分还能溶解在酒中,久饮可以强身健体。这只杯子得来不易,还没舍得用过,这次可要尝尝鲜。”
半剪忍不住偷瞟过来,明珠佯作没看到,只把那杯子对着光转来过去地看,继续赞叹:“这样珍贵的杯子还是前朝传下来的,实在是件好宝贝。”
半剪冷冷地道:“也不知多少人用过,脏死了。”
明珠不理他,他就又道:“就算是有药用功效,装了那么多杯酒也早就泡得没了。”
明珠挑眉道:“是么?我原本想送你的,你这样一说,就不好意思送你了。”说完就把那杯酒倒在地上,示意素兰把东西收起来。
酒泼地上,甘冽芬芳扑鼻而来,半剪忍不住耸动鼻子狠狠地吸了两口气,一脸的肉疼可惜。素兰抱怨道:“姑娘,这是太皇太后赐的御酒蔷薇露,府里统共也没几坛,相爷都舍不得喝,你怎能这样糟蹋?给人知道了又要说给夫人和相爷听。”
第36章 朋友
明珠道:“我本是特意弄来给朋友喝的,人家不稀罕,我热脸去贴冷板凳,没意思,倒掉了事。”说着果真要把葫芦里的酒全部倒掉,半剪晓得她的性子,说得到做得到,不由大急,赶紧上前捧住了葫芦,怒道:“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
明珠见他上当,忍笑道:“我怎么不讲道理了?”
半剪脱口而出:“你送我的东西怎能又拿回去还要倒掉呢?做人怎能这样言而无信呢?”
明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你的意思是,你是我朋友?你也答应收下这东西了?”
半剪到底年轻,别不过来,梗着脖子气哼哼地道:“看你这样诚心,小爷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女人一般见识。”
“行,小爷,您了不起。”明珠装腔作势给他行了一礼,笑眯眯地道:“你可解气了?”
半剪如今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之前不过憋着一口气所以要和她对着干,这会儿见她态度好,先就红了脸,低声道:“我不过试你一试,你就当真了。”
明珠把酒杯放在他面前,连哄带骗地道:“我知道你不忿那张身契,但那是为了你好。你也看见宇文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