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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有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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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本宫敬洛少主一杯。”

    太子率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根本不给洛如非拒绝的机会。此酒,若是洛如非不喝,便是目中无人,不将太子放在眼里,若是饮了——

    洛如非缓缓勾唇,笑道:“多谢殿下。”于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太子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一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酒过三巡,似乎是所有的百官都说好的一般,纷纷向洛如非敬酒。

    左疏狂端着酒杯走到洛如非面前,一举杯,一饮而下,道:“早就听闻洛少主聪慧过人,今日算是见识了。”

    “我以为,左将军在八年前句见识了。”

    八年前,十二岁的洛如非高中状元,被称之为神童。而向来以聪明闻名于京城的左疏狂,还在国子监研读诗书,跟洛如非根本无法同日而语。

    “洛少主说的是。日后,左某定会多向少主学习。”

    左疏狂冷冷的说完,便转身就走。背影孤傲。洛如非注视着那道背影,神色如常。

    “洛少主,老臣听闻少主之名许久了,膝下尚有一女,恰好到了出阁的年纪,少主若是不嫌弃,能嫁予少主为妾室也是极好的。”

    洛如非还未说话,便听萧寒凤的声音响起:“大胆,你一个小小四品官之女,也想肖想洛少主?”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53

    “老臣,老臣不敢。”

    那臣子急忙跪下,脸色通红,但是浑身的酒气,只怕是喝多了,这才口无遮拦的过来想跟洛如非攀搭,只可惜,萧寒凤来了,当朝的公主都被拒绝,更何况是小小的臣子之女。

    “恩,对,洛少主此次来京实在是受了太多委屈,朕倒是忘了。既然洛少主不肯接受朕的赐婚,那么朕赏赐几个美人给少主,想来少主是没有异议吧?”

    萧玉庭眼睛微眯着,观战许久,见洛如非确实是面面俱到,与人交往有礼,却疏离,不显得亲近,也不刻意疏离。如此能力,只怕是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太子儿子,都及不上万分之一。

    洛如非挑眉,脸上笑意收敛,抱拳道:“陛下,臣,有罪。”

    “哦?你何罪只有?”

    萧玉庭笑道。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洛如非正色道:“臣罪有三,一,拒婚公主,扫了皇家威严。二,陛下面前搬弄学问,实则罪过。三,臣,惧内,怕是这些个美人,只能hi负了陛下的美意。”

    萧玉庭脸色阴沉,看不出是和情绪。

    良久,萧玉庭突然大笑道:“既然知道有罪,为何还犯?”

    “臣,年少轻狂,陛下宽容,屡次施恩于臣,故而,臣多次犯错。”

    洛如非答道。

    “这么说,还是朕的宽容有错咯?”

    能将奉承之话说的跟洛如非这般义正言辞的,恐怕普天之下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洛如非叹了口气,无奈道:“陛下,正是臣所说,臣屡次犯错,陛下却还念及臣的情绪,赏赐臣,臣怕,陛下会将臣惯坏了。”

    话说道此时,众人恍然大悟,洛如非这是在借机又一次的拒绝皇上的美意,却还偏偏将错都归在了皇上的头上,哪怕此时皇上想要惩罚他,也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谁让这是自己一再宽容的结果呢。

    “哈哈,好,好一个洛如非。我大楚能有如此聪慧的臣子,当真是福。来,再陪朕饮几杯。”

    萧玉庭大笑道。

    洛如非低下头,“陛下,臣,刚说了,臣惧内,若是饮酒过多,怕是今日就要露宿街头了。”

    如此落魄的话,却让人听着觉得十分的钦佩。怕是此话一出,从此之后,宋乐容妻管严的恶名便要背上了。

    萧玉庭一怔,放下酒杯,威胁道:“你这又是在拒绝朕么?”

    洛如非赶紧道:“陛下误会了。家和,方能安心为陛下效劳,臣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大楚,请陛下明察。”

    一番宴会,倒是比洛如非想的简单了点,虽然太子接卜卦想要暗害他,按照皇帝的脾气,若是当时洛如非没有给出个合理的解释,怕是他也有了借口,将他处置了。

    “少主,我送你出宫吧。”

    晚宴散后,萧寒凤便急着过来寻洛如非,陪着洛如非一同往宫门口走。

    洛如非停下脚步,看着萧寒凤,冷声道:“公主日后还是小心为妙,有些东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给他用的。”

    萧寒凤一怔,心想,难道他察觉了那杯酒有问题了?可是太子哥哥明明说过,那酒是看不出来的,也没有味道,定然不会有事。想着,萧寒凤便定了定心神,讪笑道:“少主在说些什么啊?”

    “公主,春药虽然是宫中常用 的手段,只是,今夜,怕是要让公主失望了。”

    洛如非鄙夷的看着萧寒凤,比起冷言冷语,如此鄙夷的眼神,更伤人千倍。

    萧寒凤眼中泪水渐渐汇聚,不甘的看着洛如非,“我都做到如此地步了,为什么?”

    “公主,你是公主殿下,没必要做到如此地步。”

    洛如非打断萧寒凤的话,冷冷的看着她,接着说:“无论今日我是否中了圈套,你可想过,你一个公主,做出如此之事,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萧寒凤面如死灰。太子只告诉她今夜只要跟着洛如非,定然可以得到她想要得到的,她知道太子给洛如非的酒有问题,但是还是等到晚宴快散了的时候赶了过来,哪怕如此低贱,她还是想得到洛如非,不可抑制的想。

    洛如非不理会萧寒凤,转身出宫。留下身后的人独自以泪洗面。

    幸好他酒量好,虽然确实是饮了不少酒,但是却并无醉意,只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来到宫门前时,东绝正站在马车前等候着。见到洛如非,急忙上去查看洛如非有没有事。

    洛如非拦住东绝,道:“无碍,怕是他们也知道,此次我定会察觉,所以并未下毒。只是,下了些不该下的东西罢了。”

    洛如非并没有说清楚,也不想说清楚,此事对女子而言,确实不是什么好事。饶是对萧寒凤无情,却也不可将此事宣扬出去。这一点人格,洛如非还是有的。

    “少主,今日给少夫人用的药,现在怕是已经好了。”

    东绝扶着洛如非登上马车,自己也坐在前面赶车。

    洛如非扶着额头,轻轻道:“几个时辰了?”

    “五个时辰了。”

    洛如非知道今日来宫中赴宴不一定安全,这才在宋乐容房中的熏香中加了药,使她头晕沉睡,但是只有三个时辰。不过,原以为三个时辰足够了,却没想到,竟然在宫中耽搁了五个时辰,不由得心中担忧,道:“快点。”

    东绝一听,猛地朝着马背上拍去,黑夜的一幕中,唯独那一辆紫檀木马车各位的显眼,马蹄声哒哒。

    “嫂嫂,东绝跟哥哥回来了。”

    余诗焉听见外面的动静,急忙跑了出去,不成想,她一出去,就被洛如非丢了出去,让东绝把她领走了。

    “怎么样了?”

    洛如非走到床边,眼中满是担忧。

    宋乐容翻了个白眼,好气道:“洛如非,你自己用的药你不知道我有没有事吗?”

    洛如非一怔,干咳了一声,急忙岔开话题,“用过晚膳了吗?”

    宋乐容瘪瘪嘴,说道:“恩,诗焉端到房中吃过了。”

    “我怎么听下人说你今夜只喝了小半碗粥,便什么都没吃?”

    一进府,便有人告诉洛如非宋乐容的状况,洛如非只以为是宋乐容还被药效影响着,这才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宋乐容笑道:“可我真的不饿了。”

    洛如非劝道:“陪我再吃一点吧。”

    “你不是再宫中已经吃过了么?”

    宋乐容惊讶道,难道宫中晚宴没有饭?还是不好吃?洛如非口味再叼,也不至于连宫中的吃食都不满意吧。

    “正是因为在宫中吃的,才吃不到什么,你知道的,那种晚宴,不过是虚与委蛇,饮酒作乐罢了。”

    洛如非拌着可怜,但是他知道,这招最是有用。

    “哥哥,听闻今日陛下赏了你几个美人,美人呢?”

    余诗焉刚从门口钻了进来,后领就被东绝一抓,又拎了出去。

    “什么美人?”

    宋乐容挑眉问道。

    洛如非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妹妹,早晚得嫁出去。

    “没什么,我拒绝了。”

    又拒绝了?

    宋乐容无奈的看着洛如非,这人,还当真是什么都不怕啊。

    “你大可放心的将美人领回来,相信我,定然可以将美人调教成霉人。”

    “就是怕领回来你忙着调教霉人,冷落了我,这才没带回来的。走啦走啦,陪我再去吃点,我饿了。”

    说着,洛如非就抱着宋乐容起来。一边朝着门外交代道:“东绝,今日明日,若是这丫头再出现在我面前,就为你是问。”

    东绝点着余诗焉的哑穴,一只手拎着她跟拎着小鸡一样,苦着脸道:“少主,腿长在她身上,我怎么?”

    话没说完,洛如非就冷笑道:“你自己看着办。”

    顿时东绝没了声音,愁眉苦脸。屋内的洛如非倒是跟宋乐容开开心心的。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54

    京城中总是闲来无事,宋乐容偶尔会想着,去哪里看看。这日,恰逢洛如非出去了,没有带任何人,包括东绝,也没有说他去哪。只是脸上似乎有些忧愁的样子。

    “东绝,你家少主去了何处?”

    宋乐容在府中等了许久,都不曾见洛如非回来,不禁有些担忧。

    “东绝猜想,主子每次来京城定会去找无忧神医,此次无忧神医失踪,少主只怕是只身去神医宅邸去了。”

    东绝想了想,回答道。洛如非跟神医无忧说起来也是脾气相投的一对挚友,若是说这个世上,还有哪个人能够被洛如非睁眼看一眼,怕是就只有无忧了。

    宋乐容皱着眉,思索片刻,问道:“是之前受太子事件被牵扯的神医无忧么?”

    “正是。”

    其实他们心中都清楚,以李无忧的能耐,若是平白 的字京城中消失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便是皇室中人所为。而太子此时定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的,再说,神医无忧失踪这么久,身体羸弱的皇帝萧玉庭却一点都不着急,难道不为自己的身体考虑考虑?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无忧被皇帝藏起来了,并且,极有可能是藏在皇宫中,这才让别人找不到,打不了他的主意。

    宋乐容想通了此事之后,心中猜测,洛如非应该多半是只身去皇宫探探了,况且既然他放心的把东绝留下,那就说明,他定然有全身而退的办法。

    于是宋乐容撇下东绝跟余诗焉,自己出去逛逛,总得看看京城的繁华才是。

    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那日遇见左疏狂 的梅花墙下。

    梅花已谢,墙头也是什么都没了。这一次,宋乐容没有再爬上墙头,而是默默的站在墙下,静静的看着墙头。红梅出墙,似乎,洛如非的扇子上,便是那红梅出墙图,难道——·

    突然的想法把宋乐容吓了一跳,难道洛如非早就知道自己?

    “你果然来这了。”

    清冷的声音,却似乎是带着一丝自信的。宋乐容转身,左疏狂嘴角衔着一丝笑意,站在不远处看着宋乐容。

    “许久不见。”

    左疏狂见宋乐容转身看着他,不禁好笑,这世上,敢与他对视的女子,怕是也就宋乐容了吧。

    宋乐容点点头,笑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不过是最悲哀的一句话罢了,宋乐容不由得低下头,不去看左疏狂,因为一看见那张脸,就响起了阿珂。

    “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追在我的马后,当时的情景,还是历历在目。”

    “将军难道不能忘了那段不堪的记忆么?”

    那时,自己毁容,却傻傻的追在马后,以为那是阿珂。

    左疏狂一怔,随记自嘲的笑道:“是啊,现在的你,无论是容颜,还是身份地位,都胜了当时不止百倍。”

    被赶出府的小姐,毁了容的女子,与现在的同临城少主夫人,天下第一美人宋乐容,如此,当真是没得比。

    宋乐容心中一凉,想起当日左疏狂为她求药,还有当日为她挡去那一箭,说来说去,终究是自己欠了他。

    左疏狂也不急着逼问宋乐容,只是慢慢的带着她回忆,“还记得当初你坚定的看着我,告诉我说只要能帮我,你什么都会做。如今,不知是什么样子。”

    宋乐容心中一沉,脸色苍白,手心的冷汗直冒,看着左疏狂,问道:“没有两全的办法么?”

    “若是有,我也定然不会用的。”

    要让他跟洛如非握手言和,做梦。左疏狂眼神冰冷,冷冷的看着宋乐容。

    “容容,我只要得到同临城的兵力部署图,只要这个,只要你帮我得到了这个,你就可以安然的过着,过得很快乐。”

    左疏狂哄诱道,靠近宋乐容。

    宋乐容皱着眉,冷静的看着左疏狂,“可是给了你兵力部署图,我就是叛徒了,这辈子,我都无法安然的度过了。再说,没了洛如非,我的生活,不会再开心了。”

    “宋乐容,你没了洛如非,会有我,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左疏狂似乎是魔障了,眼神看着很深邃,有些恐怖。宋乐容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口水,“我不要,洛如非在,我才会安心。”

    “那我呢?是你先闯入我的世界的,你现在告诉我,洛如非在你猜安心?”’想来冷静的左疏狂突然爆发了般,狠狠的捏着宋乐容的肩膀,隐忍着怒气,死死地盯着宋乐容。这种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想要逃跑的猎物一般。

    宋乐容挣扎无用,于是干脆任由左疏狂狠狠的抓着自己,淡淡的说道:“将军,我欠你的情,我会还你。但是不想以伤害洛如非的方式来还你的情,毕竟,我也欠洛如非的情。”

    她欠洛如非的太多,而左疏狂给她的,也太多,这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然而她内心,却已经偏向了洛如非。

    左疏狂突然浑身的力气似是散尽了般,面无表情的看着宋乐容,说道:“你走吧。”

    难道现在,已经晚了么?天知道他听闻同临城少主跟少夫人喜结良缘之时心中有多么的难受,他原本以为这只是听到洛如非过得如意他便不如意,后来去了同临城,宋乐容在青楼那最后一眼,他几乎是要忍不住了冲出去,站在她面前,可是终究,洛如非快了一步,站在了她身边。他心里酸了,痛了,林水莲告诉他,他怕是爱上了宋乐容,只是,宋乐容怎么可以爱上呢?不过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小妾,不过是一个曾被自己救下的女子,自己怎么会爱上她呢?

    但是此刻,看到洛如非为了她做的一切,突然间,他感觉心好像空了。

    “告辞,将军,希望你能够过得开心。”

    宋乐容果断的转过身,不再去看左疏狂,心中只要记挂着阿珂,便始终会对左疏狂心软。

    “小心——”

    身后传来的皮肉破绽的声音,宋乐容缓缓的转身,左疏狂正拦在她的身后,背上插着一支箭。

    “左疏狂?”

    宋乐容急忙接住摇摇欲坠的左疏狂,有些震惊,又有些悔恨。

    “你看,你又欠了我情。”

    “她欠的情,无论如何,我都会还。”

    洛如非迈着优雅的步伐轻轻的走来,手中摇着一把折扇,上面的女子栩栩如生,左疏狂撑着身子,虚弱的看着洛如非,问道:“你若是能还的清的话,那便还吧。”

    “东绝,请御医为左将军医治。”

    洛如非话音刚落,东绝便已经走了过来,在左疏狂身上的几个重要的穴道点了一遍,止血。

    “手伸出来。”

    洛如非转过身,冷着脸看向宋乐容,严重不带一丝的温度。

    宋乐容心中忐忑不安的,别开了眼,倔强的不把手伸出来给洛如非看。

    洛如非忍着气皱着眉,猛地将宋乐容的胳膊拽了出来,撩起她的袖子,一道手印郝然映入眼帘。宋乐容淡淡的扫了眼那痕迹,心中不以为人。

    洛如非冷冷的看着宋乐容,转过身,挑眉笑道:“左将军,乐容是我未婚妻,她欠下的将军的人情,我会一一还,只是我这人,爱记仇,你加注在她身上的,我定然也要还。”

    洛如非撂下这句话,便打横抱起宋乐容,冷着脸回府了。

    一路上,宋乐容小心翼翼的看着洛如非,这还是第一次宋乐容正式的从洛如非的脸上看到阴霾的表情,饶是以往洛如非生气的时候,宋乐容也不曾见过这般的表情。

    “洛如非,你生气了?”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55

    洛如非没说话,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宋乐容,继续抱着她走,却不放手。

    宋乐容往洛如非怀中缩了缩脖子,问道:“洛如非,今日为何你没有乘坐马车?”

    往往洛如非出行,必定是紫檀香木马车,东绝赶车,这似乎都成了他的标志一般。

    洛如非冷着脸,依旧没有搭理宋乐容。

    宋乐容顿时蔫吧了,缩在洛如非的怀中,心道:饶是自己这般没话找话,洛如非都不肯搭理自己,想来,是真的生气了吧。想到这,宋乐容心中便隐隐的难受了起来,一股没由来的委屈的感觉涌了上来,闷声道:”放我下来。“

    洛如非脚步一顿,随即又继续抱着她走。

    宋乐容暗自运功挣脱,却被洛如非的内力抵了回来。

    ”洛如非,我不喜欢这样,很不喜欢。“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

    洛如非停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手中的力道慢慢加重,却不足以真的弄痛宋乐容。

    宋乐容心中一沉,缓缓道:”我喜欢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以为我知道,宋乐容,每次让我担忧,让我提心吊胆,让我小心翼翼,这,就是你喜欢的么?”

    强大如洛如非,却在宋乐容的面前说出这种话来,宋乐容怔了下,轻启朱唇,委屈道:“我喜欢你为我担忧,喜欢被你宠着,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仅仅是我喜欢,今日出来遇上谁,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是我能预料的到的,若是可以选择,如果每天发生的事情,遇到的人都可以随自己的心中喜欢来决定,那我一定愿意,每天都过着那种自己喜欢的生活。”

    洛如非几次张了嘴,却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宋乐容鼻子一酸,正准备用蛮力挣开洛如非时,洛如非逐渐的卸了自己的内力,说:“你可知,我气的是,以你的能力,要察觉身后的危险,轻而易举,若是今日没有左疏狂,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你想过没有?宋乐容,你何时能长点心?”

    宋乐容不由得笑了,还记得洛如非说过:宋乐容,天空再大,都大不过你缺的那块心眼。

    心知洛如非已经不生气了,宋乐容胆子就大了起来,笑着说:”有你在,我长心做什么?“

    你可知,洛如非,心都放你那了,我何来的心?

    宋乐容的话让洛如非顿时觉得哭笑不得,心中的闷气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抱着宋乐容回府邸。

    “哥哥,嫂嫂,你们可否矜持点?”

    才走到府邸门口,便听见余诗焉惊叫道,瞬间府邸门前便围满了下人,洛如非淡淡的扫了眼余诗焉,淡定的抱着宋乐容进府。

    “嫂嫂,听说这是第二次哥哥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你进府了,难怪你在京城的名声大燥啊,现在谁人不知你同临城少夫人,得尽洛少主的宠爱,为你三番零次的拒绝皇帝的赐婚,陛下的美意。”

    宋乐容没好气的白了眼余诗焉,却不再感到羞涩,抱着就抱着吧,别人说就说吧,洛如非都不在意的东西,她又何必在意。

    余诗焉跟在宋乐容的身后,缓缓道:“哥哥最近在京城也是更出名了,说是那日哥哥几句谏言劝诫太子为贫民捐款救济,又是单单的几句破了皇宫之局,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的小姐日日在京城中乱逛,就期待这跟哥哥来个偶遇,再一见钟情什么的。”

    宋乐容但笑不语,这种事情,怕是满足了不少京城闺中女子的少女心。

    “东绝,今日京城有什么事情发生么?”

    将宋乐容抱着进了书房,轻轻的放在软榻上,洛如非便坐在一旁的书案前,看着桌子上的密件,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来到京城,每间大大小小的事情的发生,都不会是那么简单,必定是有它的暗中的联系。

    东绝落在桌案前,淡淡道:“无大事,只是黄门侍郎之女,突然暴毙而亡。”

    黄门侍郎?洛如非思索了下,想起那黄门侍郎,便是那日晚宴之时,想过来跟自己联姻的那个官员。

    “黄门侍郎膝下不过一个庶女,此时病逝,怕是也不是巧合。”

    洛如非淡淡的扫了眼东绝,笑着·道。

    东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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