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狂妻有主-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良久,风欢颜发现自己的眼睛酸疼,脖子也有些僵了,就自觉的躺到了软榻上,侧身看着认真看书的男子,委屈道。

    “恩,我觉得你很熟悉,但是我不认识你。你认识我么?”

    回应她的还是一阵沉默,那男子似乎根本就不会说话一般,默默的看着自己的书。

    风欢颜只感受到深深的挫败感,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呢。一直以来,要么是李错陪着,要么是左疏狂哄着,如今倒好,自己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别人根本不搭理自己。宋乐容越想心里越是气愤,“干嘛不跟我说话!难道你很讨厌我么?”

    “没有。”

    那男子终于再次的开口了,淡淡的说道。

    风欢颜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那人的脖颈看起来竟然如同玉一般的细腻光滑,拿书的手指也是跟少女的手一般,又细又长,拜拜嫩嫩的,好看极了。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

    男子翻了页书,没有回答风欢颜的话。自讨了个没趣,风欢颜心里气愤不已,“你不会是个女子吧?”

    饶是她说那男子是女子,那人竟然都不搭理她,风欢颜心中那叫一个憋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不理我算了。”

    说完这句话,过了许久,风欢颜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面具男子轻轻放下书,蹑手蹑脚的走到风欢颜的背后,伸出手,想要触及她的头发,却生生的将手顿在了半空,良久,缓缓的放下手,转身出去。

    “公子为何要留下她?“

    院外的一处石凳上,面具男子单手撑着额头,坐在那里。身旁坐着的正是之前的黑衣男子。两人一白一黑,在这夜色中,甚是显眼。

    ”东绝,她是逃过来的。“

    ”公子,那也与您无关。“

    东绝冷声回答,一点不给面具男子留余地。

    面具男子一怔,轻笑道:“是啊,与我何干了?罢了,她既已睡了,明日让她走便是。”

    东绝叹了口气,说:“公子记住今日的话便好。她是不是逃来的,都与您无关。”

    “东绝,你去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回去吧。”

    良久,当月亮被一朵云挡住了光芒的时候,面具男子垂下头,轻声交代道。

    夜中他的肤色,更似雪般苍白,晶莹剔透。东绝疑惑道:“主子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

    “已没什么事了。你不是说,益州危险么?”

    “公子您何曾听过我的话?哪里危险哪里去,这又不是第一次。”

    那语气,颇为无奈。多少年过去了,无论发生什么,这人都一个样子,爱往危险的地方跑,真真是让人操心。

    面具男子轻笑了一声,说:“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公子!”

    将东绝较了真,面具男子低低的叹了口气,问:“诗焉安全的回去了么?”

    “回了。派了人暗中保护她,公子放心。”

    “放心?她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我又怎么会不放心呢?”多少会因为她的身份,别人都会顾及些的。

    面具男子转过头,看了眼院内,说:“去点一炉安神香吧,还有,让所有的人,都远离那个院子。”

    东绝震惊的抬起头,问:“您,不自己去点?”

    “不必了。你去就好。收拾东西,我们再过一个时辰就走吧。”走吧,在她没有醒来之前就走,至少,心中再也不会有牵挂。再多看一眼,怕是就再也不想走了。

 悔婚

    这人若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这不,一大早的,风欢颜被吵醒的时候,打算起来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吵得她睡不了觉,没成想,这她刚到门边上,门外就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睛的撞门闯了进来,把还没睡醒的风欢颜猛地撞到在地上,屁股与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要死啊!”

    风欢颜哭丧着脸,捂着屁股,眼泪花花的往下掉。心中抱怨,这地还真是硬啊,撞死她了。

    闯了错的李错赶紧的过来扶风欢颜,想笑又不敢笑,差点没把他憋出内伤。“那个,欢颜,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不是故意的?相信你就怪了!风欢颜没好气的白了眼李错,疼的直冒冷汗。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啊?”

    “姑奶奶,大清早的我就收到一封信,说你在这,这不,我偷偷的就赶了出来。”

    偷偷地?风欢颜咽了口口水,捂着屁股的手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幽幽的道:“你确定你是偷偷的来的,不是,敲锣打鼓的来的?”

    门外站着的,都是无归门的人,一个个震惊的看着坐在地上捂着屁股的风欢颜,长大了嘴巴,要是来个鸡蛋,怕是也可以塞进去了。

    “你们,都退下吧。”

    姬兰干咳了一声,对身后的人吩咐道,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过,眼前的场景,似乎还是没看见的好。

    我的面子啊,我的威严啊,我的屁股啊,风欢颜内心在咆哮,面上却还得装作没事人一样,笑嘻嘻的道:“辛苦了,各位回去再睡一觉吧。睡一觉吧。”睡了就都忘了吧。李错,你真是害死我了。

    门外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察觉到不远处有生人的气息,急忙隐退下去,只留下姬兰默默的进来帮风欢颜爬起来。

    “哎哟,别,别动,疼。”

    可姬兰这才刚扶风欢颜,那厮就跟要了她的命似得叫了起来。

    “主人,咱们今天不杀猪。”

    姬兰哭笑不得的扶着风欢颜,想捂住耳朵,却又不敢。

    “李错,你给我出去,我不要看到你。这个门,你,你给我自己动手修好。”

    李错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子就跟沉江了一般,苦着脸道:“我,自己动手修?”

    修没问题,重点在这自己动手上。这都被自己踹成碎板子的门,怎么修?除非他能把他们黏起来。否则,没门。

    “我告诉你,我的屁股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我跟你拼了!”

    “这是怎么了?”

    风欢颜的话音刚落,左疏狂就急忙冲了进来,看着坐在地上捂着屁股,一左一右一边扶着一个的扶着她的李错跟姬兰,登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还不把她扶起来!”

    良久,左疏狂拽拽的撂下这句话,甩袖走了。

    风欢颜淡淡的扫了眼离去的背影,自己捂着屁股爬了起来。

    左疏狂在院落外面等了许久,才等到捂着屁股一扭一扭的出来的风欢颜,脸比锅底还要黑。

    “你一个女子,为何变得如此的不矜持?”

    你能不能矜持些?

    宋乐容,你能矜持点么?

    ——

    一句句话,好像就响起在耳边,风欢颜摇了摇脑袋,心想:奇怪,以前是不是也有人这么说过自己?

    “风欢颜,我在跟你说话。”

    左疏狂向来都是治下甚严,这看着风欢颜在那发呆,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不禁脸色更差了。不过想想也是正常,换了你大清早的去找失踪一夜的未婚妻,然后就看见她坐在地上捂着屁股一边一个的扶着她,丝毫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形象,他左疏狂哪里能不气呢。

    风欢颜反瞪着左疏狂,哼哼道:“将军你这是在教训士兵么?可是我不是。”

    左疏狂对她好她知道,但是没有人喜欢每次都被人教训着。这也不是第一次左疏狂这样教训她了。以往她玩鸟,左疏狂说她不务正业,不像大家闺秀般刺绣琴棋书画。她赛马,被说做是抛头露面。他想要的,是一个可以安置其家的贤淑或者懂事的妻子,可惜,她风欢颜不是。

    “欢颜,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想让我矜持些。但是左疏狂,我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风欢颜直接打断左疏狂,回头去找李错。怎么早上起来没看见那个面具男呢?难道他已经走了?李错到底能不能找到一些可以验证那人身份的东西啊。

    “欢颜,你知道我母亲喜欢——”

    左疏狂话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了。左母喜欢贤淑的女子,多次跟他说过风欢颜不适合,但是欢颜根本不理解他的苦心。

    “哎,李错。”

    好不容易看到李错从屋里出来,风欢颜捂着屁股就迎了上去,问:“找到了么?”

    李错苦着脸,叹了口气,说:”没有。除了一只紫毫。”

    这种紫毫,风欢颜大概知道是贵重的东西,于是便收了起来。想来,那主人也是个文雅的人吧。

    “你在找什么?”

    左疏狂皱着眉头瞟了眼风欢颜手中拿着的紫毫,隐隐的心头感觉到有些不悦。这只紫毫,怕是男子所用的。

    “没什么。我要回京了。”

    风欢颜打了个哈哈,朝着李错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的跟左疏狂擦肩而过。

    左疏狂看了看他们的背影,朝着身后的侍卫打了个手势,让他们进去探查一番,自己也跟了过去。

    凡是只要带着左疏狂,都一定是枯燥乏味的。左疏狂每日都有处理不完的军务。哪怕是坐在马车上,都忙着处理自己的军务。李错跟风欢颜打打闹闹,一路回了京城。没想到刚到公主府门口,就被风老扔了出去,还扔了句:不给左家一个交代你就别回来了。

    然后,公主府的大门句关上了。无情的把风欢颜关在门外。任凭风欢颜装可怜,却怎么都无济于事。

    “左疏狂,这辈子,我跟你杠上了。”

    风欢颜在公主府门口拽拽的甩下这句话,跑到了李府,去找李错。

    “哎哟,我说姑奶奶,我这浑身都要散架了,您就不能让我歇会啊。”

    李错瘫在床上,想睡又不敢,风欢颜虎视眈眈的坐在桌子边上,瞪着他,恨不得分分钟的把他碎尸万段,或者来了大卸八块。

    “姑奶奶,您今个真的被丢出来了?”

    没办法,风欢颜当前,犹如猛虎下山,还是保命要紧。李错一个机灵坐了起来。

    风欢颜愁眉苦脸的看着李错,可怜兮兮的说:“我被我爹扔出来了。”

    “驸马爷真是善良,现在才把你扔出来,换了我,早八百年前把你扔出来了。”谁能受得了这个祖宗啊,李错心里似乎是万马奔腾般,想想这么多年来,风欢颜干了多少不像话的事,不,应该是就没干过像话的事。去青楼买花魁,结果跟一醉汉骂街。去赛马,结果害的一大臣的儿子被马拖着跑,愣是剩下半口气——·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京城谁不知道风欢颜是个小祖宗啊,公主驸马都管不了。

    “李错,你再说一遍!”

    风欢颜腾的一下从凳子上起来,硬是把凳子撞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李错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的结局,饶是在自己家里,但是这祖宗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恐怕自己府中那些个没用的家伙是起不了作用的。当下急忙讨好:“我是说,驸马跟公主再府中要恩恩爱爱的,你在哪杵着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说罢,情不自禁的就自己为自己擦起了汗。

    风欢颜勾起唇角,笑着说:“我娘,不在府中。”

    糟了,忘记了公主还在护国寺祈福!

    “姑奶奶,您做了啥事惹得驸马动怒,您说,我给您想办法就是了。您别生气啊。”

    惹不起,求饶还不行么。

    李错一脸诚恳的模样,风欢颜心里也正委屈这,自己这好不容易从益州回来,还没进去,就被从门里丢出来了。哪还有力气跟李错动气啊。

    “我爹说,让我自己给左府一个交代。”

    “祖宗,您知道现在别人都快把你的脊梁骨给戳断了么?你突然一言不合就说退婚,左疏狂直接就丢下军务跑去找你,把他娘气的躺在床上了,你说,驸马爷能不把你丢出来么。你这是缺心眼儿的吧,左疏狂跟你一起回来的,你都没想着去拜见人家母亲,还等着驸马爷提醒你啊。”

    李错真是欲哭无泪的,他欢喜风欢颜想要解除婚约,但是心里也明白,自己给风欢颜顶多只能是兄弟,他那是半点希望都没有的。但是左疏狂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男人,他内心纠结着呢,偏偏这风欢颜还缺心眼的往他这跑。

    “哦,是这样啊。那我好像确实是应该是拜见拜见他母亲啊。你,收拾好东西,准备一下跟我一起走。”

    风欢颜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脑门,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样做好像是不大礼貌啊。

    “不是,你去拜见你未来婆婆,我准备什么啊?”

    李错一脸错愕的看着风欢颜,一时没明白过来风欢颜的意思。

    “废话,丑媳妇早晚得见婆婆,我跟你说,我现在先带你去,要是有一天你嫁给左疏狂了,不用感激我。”

    “风欢颜!”

    李错咬着牙,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风欢颜,“你给我认真点。”都什么时候了,风欢颜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李错是哭笑不得,只求着赶紧来个人,收了这个祖宗。

    “好的,正经的,你赶紧给我收拾点礼物补品什么的,我带过去。空手拜访别人不太好。”

    “恩,是不太好。不对,你见你婆婆,为什么要我准备东西啊?”

    后知后觉的李错这才发现,自己正在掉进风欢颜的圈套里。

    “我被我爹赶出来了,我拿什么去?”

    这么一说,倒也是。李错一合计,想想反正这也没什么,不就是点东西么,于是大手一挥,让下人去收拾些拿得出手的东西给风欢颜。

 老母如老虎

    “将军,老夫人,风小郡主来了。”

    当门外的婢女进来通报的时候,左疏狂几乎是激动的站了起来,满脸的惊喜。

    “狂儿,你做什么去?”

    左母见自己从小培养的彬彬有礼的儿子此时如此的激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坐正了身子,淡淡的道“坐下。”

    就算是公主的女儿又怎么了?自己的儿媳妇,必须是那种贤淑温柔,能够成为自己儿子的贤内助的。就那丫头那副样子,断然是不行的。

    正说着,风欢颜便拖着一脸死相的李错进来了。李错满手报满了各种各样的盒子,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他就憋屈了,风欢颜那是去未来婆婆家,拉着自己算是个什么状况啊?

    “郡主大驾光临,民妇有失远迎。”

    随着嘴上这么说着,但是那左老夫人却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坐在椅子上,面色严肃的看着风欢颜。

    风欢颜咽了口口水,礼貌的鞠了一躬,说:“夫人客气了,欢颜今日前来,打扰了。”

    “知道打扰了你还来?”

    左夫人脸色一变,黑着脸看着她。自己的儿子能娶她就不错了,这丫头倒好,竟然敢退婚,害的自己的儿子闹笑话,真真是不像话。

    “我——”

    “娘,欢颜也是一番好心。”

    左疏狂打断左母的话,笑着看着风欢颜,说“我以为你回府了。”

    可不是回府了么?这不是回去了又被丢了出来嘛。风欢颜默默的在心里吐槽着,但是面上又不敢表现出来。

    “那个,左夫人,这是欢颜带来给您的补品,我给您放这了啊。”

    李错抱着一堆的礼盒,早就苦不堪言了,这会好不容易看见有地方可以放,急忙就准备过去放下东西。

    “等下,这东西,是她的么?”

    左夫人淡淡的扫了眼李错,那深宅中的老妇人,眼神锐利,仅仅是一眼,便看穿了,东西,是李错的。

    “是,当然是。”

    李错硬着头皮回答道。

    “李公子,欢迎你时常来府中寻狂儿,公子如今在朝中述职,与小儿本是同僚,多亲近亲近是对的。下次来,就不必带这么多的东西了。”

    左夫人和蔼的看着李错,似乎当风欢颜不存在一般。

    多亲近?别没得变成了断袖。风欢颜心里老大的不情愿了。自己来将军府,碰着左夫人的钉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以往都忍了,今日当众如此,风欢颜倒也觉得更年期嘛,这脾气古怪也是正常。只是她未曾想,左夫人并非是脾气古怪,是根本见不得她。

    “夫人您误会了,东西是欢颜带来的。”

    李错眉心也有些微蹙了,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欢颜不愿意来将军府了,这老夫人耳朵似乎有问题啊。再说了,要不是欢颜,他来这将军府做什么?还跟左疏狂亲近呢,那得冒着生命危险,才能跟左疏狂亲近啊。

    “是么?我可是听说,小郡主回府吃了个闭门羹,哪来的东西啊?”

    左夫人不依不饶,口气阴沉沉的。听得人心中总是战战兢兢的。

    “娘,既然是欢颜的一番心意,您便收下吧。”

    左疏狂见左母似乎是故意为难,不由得好言劝道。

    “哼,拿着别人的东西来给我,难道我左府缺了这些东西么?”

    “娘,这怎么说都是欢颜的一番心意,再说就算没回府,欢颜自己也能拿得出这些的。”

    左疏狂不说倒还好,一说左母更生气了,不由得拍着桌子骂道:“你还说呢,一个姑娘家家的,抛头露面的,做什么生意,成何体统!教养成了这样,想来就算是身份高贵,也不是什么好的教养。”她堂堂一个将军的母亲,难道还怕了这公主的女儿不成。

    这话明里暗里的在说风欢颜的教养不好,风欢颜当下认真的说:“左夫人,我敬重您,所以想着,来拜访您,空着手总是不好的,所以这才带了这些东西来,虽说东西是李错的,但是,这也是我跟李错之间的事情。东西代表的是我的心意,您收不收下是您的事情。今日我过来,不是想惹您生气,更不是来听您指责我的教养。我自认为,作为女子,我自力更生让那个没什么不对,要非说不对,无非不就是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贤淑好媳妇的模样。若是如此,您大可不必担心,婚约取消便是。”

    “欢颜!”

    左疏狂没行到风欢颜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轻易的说出取消婚约,当下心中一沉,“还不闭嘴。”

    “闭嘴?左将军,今日来,我便是给左夫人一个说法的,您不希望我成为您的儿媳妇,今日如了您的心愿便是,我自知自己配不上左将军,也未曾想过要高攀,只是,我如何卑微没关系,请左夫人不要牵扯我的父母。”

    风欢颜心中那叫一个生气啊,这世上就是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倚老卖老,风欢颜早就知道,左疏狂如今很得重用,而公主与驸马只是尊贵,却不理朝政,左母如此说话,想来也是有所依仗的。

    “好啊,好啊,真真是公主教养出来的好闺女啊,狂儿,今日你可是亲眼看见了?这丫头尚未过门便是如此,过门之后还了得?”

    左疏狂一怔,“娘,欢颜心地善良,只是性格倔了些,您别生气。”

    “不,我就是顽固不化,没有教养,左夫人,我说了,您不必担心,我不会过门的。”

    说的跟你左府是香饽饽似得。风欢颜心底冷哼,她倒是没多想嫁给左疏狂,饶是左疏狂是多少少女心中的如意郎君,却都不是她的。

    “欢颜,今日的话,你可当真?”

    左疏狂心中微微一痛,自己好不容易才让她忘却了之前与洛如非的那一段,本想可以好好重新开始,可如今,她竟然要悔婚?

    风欢颜正打算说是,却被李错一拉,使了个眼色,“欢颜,别激动,你想再被你爹扔出来么?”

    李错小声的在身后对着风欢颜说道,风欢颜一愣,深吸了口气,心想,算了,来日方长,总有机会可以让她接触婚约的。

    “欢颜,你好好想想,在你想清楚之前,这婚约,我是不会取消的。”

    左疏狂似乎是看出风欢颜心中的担心,不禁笑了,轻声的说道。

    “哼!”

    左母气的直接甩袖就走。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姐姐啊。”

    柔弱的声音,一直未曾变过,风欢颜转身看着来人,身材娇弱,拉着一个二三岁的小姑娘,好不贵气。

    “哟,是二夫人啊,早就听闻二夫人绝色,今日一见,当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李错掩着嘴,眯着眼睛嘲讽道。对李错这个表情,风欢颜真是喜欢的不得了,什么叫做门缝里瞧人?那算什么?李错向来都是眼缝中瞧人的。

    “你来做什么?”

    左疏狂面无表情的扫了眼林水莲,淡淡的问道。

    林水莲神色一黯,柔声回答说:“我听闻姐姐来了,就带着漱玉来看看。”

    “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林水莲一直都是风欢颜跟左疏狂之间的一根刺,左疏狂向来不待见林水莲,连带着,这个女儿都这么大了,都未曾取名。

    “将军不问问漱玉的名字何来的么?”

    林水莲将小女孩往前一推,问道。

    左疏狂淡淡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儿,没说话。

    “是老夫人赐名的。”

    林水莲说着,眼泪就唰唰的掉下来,哪有孩子几岁大,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