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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有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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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喂,呆子,你是不是真的呆啊?我这又不是没穿衣服,你看见的,就是一件裹着衣服的人而已,没事的。”

    见那书呆子真要动手,风欢颜当下就急了,慌忙阻挡住那呆子的动作,心中那叫一个无奈啊,这天下,竟然还有如此老实的人啊。

    “对不住姑娘,是在下唐突,在下河东郡守夏柳河,若是姑娘需要什么的话,尽管来找我。”

    那书呆子也是正义,听风欢颜说的似乎是有那么些道理,毕竟年轻单纯,竟然真的听从了,还老实的自报家门。

    风欢颜摇摇头,心想,这河东郡守,原来是个呆子啊。

    “好好,呆子,那就这样吧,你快走吧,我会去找你的。”

    这呆子定然想不到自己就是要去河东的,不过,想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风欢颜这么想着,便直接一个飞身,到了桥对面。

    “主人,郡主府门前围了许多的人。”

    风欢颜一行人行至河东之地城门之前时,就已经为风欢颜换了马车,而不再让风欢颜骑着马。好歹是个郡主,若是骑马进城,没得让人看轻了去。

    “下官恭候郡主多时。”

    风欢颜坐在马车中,静静的坐着,那书呆子,竟然真是这里的郡守,不过,除了那书呆子,其他随行的人竟然是半分表示都没有,趾高气扬的站在一旁。

    看来,这夏柳河的地位似乎不那么高啊。

    “郡主,下官恭候多时。”

    夏柳河见马车内没有反应,不由得提高了嗓音。

    姬兰将手中的剑一横,怒斥道:“大胆,我家郡主乃是当朝一品郡主,尔等竟然敢不跪拜迎接!”

    这一声怒吼,可谓是恰到好处,用了半分的内力提高嗓音,又带上姬兰平日里杀手的那一种肃杀之气,别说,还当真有一股子气势。

    那些随行的官员似乎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反应。姬兰的脸色顿时变了,这里的官员,真真是硬气的很。

    “我家云公子让我前来迎接郡主大驾,公子说了,郡主长途奔波,十分疲惫,请郡主稍作休整,过两日公子定会登门拜访。”

    就在风欢颜以为这样的僵局要以自己先动手来化解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女音闯入耳中。好熟悉的声音,并且话说的不急不缓,颇有大家风范。

    “哦,原来是肃肃姑娘,有劳公子记挂,郡主到来,我等理应招待才是。还请姑娘回禀公子,改日我等定当携郡主同去拜访公子。”

    那之前态度很是强硬的官员一见来人,态度立马变了,就差跪下来求着那女子了。

    “如此,有劳。我先回去回禀我家公子,告辞,诸位。”

    女子从容的在一众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中离去。风欢颜此时从帘缝中瞥见,那女子,竟是故人。

    “郡主,请下来吧。”

    施肃肃一走,那官员们便有些急促的催风欢颜了,宛然与对待刚才的施肃肃是两种不同的态度。

    “各位辛苦了,劳烦各位在大厅等候本郡主,本郡主一路风尘仆仆,妆容不整,着实不宜见诸位。”

    好,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个够。

    风欢颜淡淡的吩咐姬兰他们直接将马车行至府内,无视那些人惊诧的目光。

    “郡主,还是——·”

    夏柳河走上前来,欲拦住马车,却在抬头的那一瞬间愣住,飘落下的帘角,遮盖住了那一闪而过的面容。眉目如画,淡淡的扫一眼,如同月华披身,简直就是享受。

    “郡守大人便请带领各位去大厅候着吧,本郡主随后就到。”

    风欢颜虽说是头一次来这郡主府,但是好在姬兰在她来之前,就已经让人前来布置,按照益州风欢颜的别院的相同的设计布置的,所以风欢颜一进去,倒是感觉熟门熟路了。

    “郡主,咱们现在还不出去么?”

    姬兰看了看日头,这已经足足让那些官员们等了一个多时辰了,那大厅里早就乱成一团了,此时风欢颜倒好,兴致极好的在那描眉。原本风欢颜便是极好的容貌,从不施粉黛,此时一施粉黛,更加的美艳动人了。姬兰不由得看呆了去,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姬兰,将我的宫装拿来。”

    姬兰一怔,急忙听从鞥欢颜的话,将那富贵繁华的宫装拿来替风欢颜穿上。

    “主人,您极少穿这宫装,今日怎么——”

    风欢颜平日里饶是进宫,都穿着随意,从不穿那宫装。

    “毕竟我是郡主,是皇室中人,这些人,敢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蛇蝎美人!”

    风欢颜略带邪魅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格外的让人心中一颤。

    “主人,您让我们去查的东西,我们都茶清楚了。只是,您要那些官员的内宅秘闻做什么?”

    “姬兰,你记住,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她初来乍到,看那些官员的态度便知道,那些人欺负她一介女流,连出来迎接都是如此的不给面子,当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若是不给他们一些教训,那么日后,这河东之地,怕是不好呆。

    “怎么还不来?”

    “就是,一介女流,能有什么能耐。”

    “我不等了,我先走了。”

    ——·

    大厅的拐角处,一抹紫色的裙角绽开,随之一个端庄窈窕的美人缓缓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风欢颜轻启朱唇,笑道:“各位大人久等了。”

    那些官员各个呆愣的看着风欢颜,脸上尽是猥琐。

    “咳咳,臣,恭迎郡主殿下。”

    还是夏柳河淡定,见风欢颜的第一瞬间愣了一下,随即立马跪下行李。

    “哼!”

    不断的有官员的不屑声,冷哼声传来,就是没人行李。

    “大胆,见到郡主竟敢不跪!”

    姬兰冷喝一声,剑在手掌中旋转了几圈,正欲动手,风欢颜出声阻断:“姬兰,温柔点,不要吓坏了众位大人。哦,刚才我好像听说那位大人有事要先走的?”

    “哼,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一个络腮胡子的粗鲁汉子站出来,风欢颜仔细的打量了一圈那人,见那人手掌粗厚,下盘结实,看来以前应该是个练家子。只是许是长久未曾练,导致身材有些发福了。

    “李大人既然有事,那就走吧。”

    风欢颜把玩着手中的发丝,无所谓的笑道。

 手脚不利索

    那官员明显一怔,心中疑惑,这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是何人?难道以前见过?但是转念一想,认识就认识吧,自己在这里的名声那么大,认识也是正常。于是举步就走。刚走两步,就被姬兰的剑指在脖子上。

    “郡主这是何意?”

    风欢颜悠悠的看着那人,脸上的笑意褪去,“本郡主,是要教你规矩!你以为这郡主府是菜市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李大人,你出身屠户,能有今日,便要知道,既是为官者,便要懂得规矩。我风欢颜虽是一介女子,但是本郡主乃是你的上司,你胆敢不经过本郡主的同意,不行礼就走?本宫今日就是杀了你,也不足为过!”

    “哼,你一个小丫头就想拦住我?”

    那人说着,一个翻身,手猛地握住姬兰的剑,拽着姬兰的剑就提了起来。姬兰一惊,急忙松了剑,转而换了一把短匕首,几个飞身,便绕到了那人的身后。

    “李大人,你以为,普通的丫头能在我身边?今日我不放告诉你,饶是五个你,我也不在话下,只是本郡主身份在这,不会跟你一般计较,但你,若是下次再如此没有规矩,本郡主定不饶你。”

    风欢颜的话说的好不气魄,那些官员原本都是很畏惧这李大人的,长得凶悍,行为粗鲁,偏生人家有钱,不怕。此时见那李大人都被风欢颜制住了,当下心中一惊,完了,以后还不得被这丫头玩死?

    “但是,本郡主向来赏罚分明,今日你犯了错,本郡主可免你死罪,但是,活罪么——”

    众人只觉得背后发凉,腿都发软了,这女人笑起来怎的这么恐怖?然而,他们的预感是正确的,风欢颜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人,说:“姬兰,我瞧着李大人的胡子好生不顺眼,你稍后替我,把李大人的胡子给剃了,哦,李大人的裤子,似乎破了,待会,你带着本郡主的护卫队,将李大人送回去,千万,要送到家。”

    姬兰闻言往李大人的裤子那里一看,顿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那人的裤裆破了好大的一条口子,若是不看还不会发现,但是那样的口子,怕是走一步就能看见那人的大腿肉晃荡吧?还让郡主的护卫队去送?这不是故意招摇,引得百姓来围观么?

    “你,你!”

    那李大人气的脸色乌黑的,简直可以跟黑脸的包公相媲美了,风欢颜的手轻轻抬起来,没人看见她的手怎么动了几下,然后再看的时候,那李大人的胡子就已经乱七八糟,这一片剃光了,那一片留了几根,长长短短,好不滑稽。

    “哦,不好意思,我一个失误,帮您把胡子剃了。”

    风欢颜一脸无辜的样子,口中虽然说者调戏的话,却没人觉得风欢颜当真是在开玩笑,倒像是觉得阵阵掌风随时都有可以拍在自己的身上。

    “好啦,姬兰,快送李大人回去吧。”

    姬兰悠悠的飘来一个眼神,冷声道:“主人,属下身子不适,请季彦代劳吧。”

    一直默默的候在风欢颜身后的季彦闻言,脸就黑了,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活计,怎么就轮到他了?

    “哦,好吧,季彦,你去一趟吧。”

    风欢颜发话,季彦当然得遵从,只好愤愤的白了姬兰一眼,一把拽着那李大人就走。

    这边的那些官员基本上都被风欢颜吓傻了,唯独那书呆子一脸的从容,倒像是很敬佩风欢颜的样子。

    “哦,忘记跟各位大人介绍一下我,我是风府小郡主风欢颜。”

    风欢颜?就是京城那个小魔王的风欢颜?专门惹祸并且脾气暴躁爱整人的风欢颜?听说那风欢颜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还时常去军营跟将士打架。京城人见了她都得绕道走的。原来是这个郡主啊!

    风欢颜很满意那些人的神色,心中冷笑,让你们无视我,丫的,以后折腾不死你们。

    “下官,下官有眼无珠,请风郡主见谅。”

    转眼间,那些官员就跪了一地,由此就可知,风欢颜的名声到底有多差了。

    风欢颜也不让那些人起来,神色严肃,冷冷的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各位大人就先跪会吧,想来之前都没跪过,八成是不大会跪的,此时就多学学,免得下次,又忘记了该怎么跪。”这么*裸的报复,亏得风欢颜说的这么义正言辞,姬兰都替风欢颜脸红了。但是看风欢颜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又定然了些,主人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不知过来多久,那些跪在大厅的官员一个个的被姬兰狠狠的盯着,甚至是连送李大人的季彦都回来了,满脸的笑容,一回来见到满地跪着的人,立马收起笑容,跟着姬兰一起恶狠狠的瞪着那些官员。再转过头去看风欢颜,那家伙倒好,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大人,请问我们要跪到什么时候啊?”

    终于,夏柳河忍不住了,抬起头问姬兰。

    姬兰往椅子上瞟了眼,见那人没反应,便回答说:“不知,看郡主心情。”

    “郡主还请海涵,这些官员年龄都不小了,如此长时间的跪下去,我倒是还好,这些大人怕是——·”

    风欢颜悠悠的睁开眼睛,跟夏柳河对视,“哼,年龄大了,就可以倚老卖老?夏大人的心还是忒好了些。”

    “郡主,相信此次教训之后,各位大人不会忘记下次行礼的。”

    “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了他们,只是给我记住了,我风欢颜,可不是随便就可以应付的小女人,今后这河东,便是我说了算,若是你们之中,谁敢再如同今日一般,我一定会告诉你们,什么是为官之道!”

    风欢颜甩袖离去,姬兰跟季彦对视一眼,也纷纷跟着撤了。他们一走,地上跪着的官员就趴了一地,叫苦不迭的。夏柳河满眼敬仰的看着风欢颜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

    “主人,这是各大商户最近几年的账本,还有他们补交的税,都在这了。“

    风欢颜打着哈欠,被姬兰领到了书房,眼前满满打打的好几堆账本,顿时把风欢颜的瞌睡虫都不知道吓到哪去了。

    ”主人,这个,确实有点多,您看——·“

    废话,整个河东之地大商户的账本,能不多么。风欢颜淡淡的看了眼姬兰,自己走到桌案后,“你跟季彦出去候着,给我找个机灵点的手脚利索点的来。”

    手脚利索点的?姬兰一怔,“主人,我跟季彦的手脚都挺利索的。”

    杀人不眨眼,刀起血落,手脚难道还不算是利索么?

    风欢颜似乎是看头了姬兰心中所想一般,连头都不抬一下,“姬兰,你跟季彦打架手脚确实是利索,但是这翻账本子,怕是不行。”

    翻帐本子?姬兰扫了眼堆在这里的账本,少说也有几百来本吧,于是也不在坚持,出去给风欢颜找人去了。

    “切,这么些东西,等姑奶奶把它算出来了,看那些人还怎么给我偷税漏税。”

    一连三日,风欢颜都把自己跟那个机灵的账房活计关在书房,除了每日的吃食被端进去之外,其他的人,一律都不能进去。

    “姬兰,主人如此辛劳,不会出事吧?”

    季彦担忧的看着书房门口,却还是没看见风欢颜出来。

    “放心吧,主人功力深厚,只是熬了几天,必定不会有事的。”

    “砰!”

    一声东西倒下来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姬兰跟季彦对视一眼,急忙推门进去,只看见桌案上趴着睡着的风欢颜,脸上满是墨汁,黑黢黢的,眼睛下面一片青灰色。而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个活计,抱着凳子,正呼呼的打鼾

    “主人,主人?”

    “嘘,让她睡吧。”

    姬兰拦住季彦,对风欢颜算是彻底的佩服了,再一看,那几堆的帐本子,竟然全部被算好了,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旁上面还多贴有字条做了批注。

    “姬兰,把那活计抬回去休息吧。”

    风欢颜翻了个身,眼看着就要掉到地上去,却被姬兰急忙的扶住,这才幸免了她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是。主人。”

    姬兰朝着季彦使了个眼色,让他找人将那累趴下的活计送回去,却发现那活计死活抱着那个凳子,一边嚷嚷,“别抢我账本,我还没算完呢,还没算完呢。”

    季彦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掌下去,将那凳子拍了个粉碎,这才把那个活计带走。

    “姬兰,我要吃饭。”

    明明是睡着了,却跟清醒的似得,拽着姬兰的衣服委屈的嚷嚷着。姬兰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心想,何苦将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呢?

    “好,您先睡会,饭好了我就喊您起来。”

    风欢颜的手突然一松,掉到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姬兰紧张的去看风欢颜的手,结果却意外的看见那桌子上缺了一角,但是风欢颜的手却一点事都没有。姬兰不由得心中一紧,这得是多大的警惕心,才会让她连睡觉,都不让运功护身。

 快马加鞭的信

    河东之地的偏南的一处别院,院内种满了竹子,不是潇湘竹,只是普通的青竹,每根长大的竹子上,都写满了字。然而写的最多的,却是乐容两字。不过,这院子倒也不是常人可以进来的,所以也不怕被别人看了去。

    东绝推开书房的门,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那人手中拿着书,但是眼睛却无神,不知思绪都飞到哪去了。

    ”咳咳,公子。“

    东绝干咳了一声,却因为他这人不太擅长没病装病,咳的倒像是被鱼刺卡住了般让人听着那么揪心。

    那面具男子手中的书突然掉了下来,他自己也是一惊,回过神来,”怎么了?“

    东绝轻轻的走过去,帮那男子捡起地上的书,无奈道:”公子,最近几日风郡主将自己与一个账房的小伙计一起关在书房,连续三日不曾出来。“

    果然,那人的脸毫无预兆的黑了,冷声问:“在书房不出来?做什么?”

    东绝淡淡的接道:“查账。”

    “这三年,她学会了很多,看起来,比以前似乎更厉害了。”

    那男子的口气略微的有些悲伤,只是不知道是为何而悲伤罢了。东绝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公子,她一直都很厉害,是以前您将她保护的太好了。”

    这样的一个女子,明明是一个深闺中的小姐,却竟然是江湖第一大杀手组织的头头,又怎能简单的了?

    “是么?我倒不觉得我把她保护好了,否则,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卷进这场阴谋中。”

    “公子难道还是对她恋恋不舍么?可是,公子也请不要忘了,同临城城破,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您的一生,都将摆脱不掉城破这个败笔。”

    东绝愤愤的看着那人,一想起那件事,似乎他就跟打了鸡血似得,

    那人站起身,看着窗外,悠悠道:“城破不是她的错,错在我。身为人夫,就要承担起应该负起的责任。百姓流离失所,错在我。血染城墙,错在我。硝烟四起,错在我。那宋乐容为救全城百姓跪在城门前三天三夜,那些指责她的人,谁又曾为同临城做过些什么?东绝,你终究是不明白,同临城繁华的太久了。”

    这一席话,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东绝一直以为,他应该也是气愤的,可是,为什么听起来,他倒还像是偏袒着她的呢?

    “公子,您不能这样下去,您答应过城主的。”

    “我知道,也记得,否则现在,我早就跑到她那去了。只是东绝,您不要太偏激了,这件事情,真的要客观的看待,不要以为所有的错都是她造成的,而忽视自己本身应该看到的东西。”

    东绝被那人这么一说,心中倒真的平复了许多。是他太偏激了,因为他接受不了料事如神的那个人,最终栽在女人的手里。

    “公子,即使如此,您也不能再跟她有任何的牵扯了。”

    那女子,现在是当朝将军左疏狂的未婚妻,又被南国的国君以三座城池相聘,如此复杂的关系,还是不要再让自己的主子牵扯进去的好。只是如今,原本他们在这河东之地甚好,不想她却又一次的来到了河东之地,到底是为何呢?

    那面具男子自嘲的笑笑,“东绝,即使我想再跟她有牵连,都不可能了,她已经不记得了。”他那日故意留下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熏香,多次相见,哪怕她想起一点点,都会来寻自己,如今看来,只怕是一点点都记不得了。

    东绝淡淡的扫了眼那面具男子,心中不由得一痛:自家主子曾经是多么爱美,多么自信高调的一个绝世男子,如今却不得不每日带着面具,不见天日。上天何其不公!

    “公子好生歇息就是,切莫在劳神了。这些事情,东绝会替您处理好的。”

    “东绝啊,你替我给夏柳河送封信去。”

    那面具男子从桌子上拿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书信,已经装进了信封中。

    东绝犹豫的接过了那封信,无奈道:“公子,您帮她就到此为止吧。”

    于是长叹一声,拿着信去找夏柳河。

    “公子,肃肃给您送药来了。”

    话音刚落,一身红色长裙的施肃肃就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面具男子一怔,随即掩藏在面具下的脸便黑了,沉声道:“谁让你进我的书房的?”

    “啊?公子,肃肃是来帮你送药的。”

    施肃肃委屈的看着那面具男子,眼中尽是不舍。

    “这书房,我说过,任何人,没有我的同意,都不能进。尤其是女子。”

    最后那句尤其是女子,怕是就只说给她施肃肃听的吧。以前那人在的时候,他的地盘都是随意走动,对她也是极其的宽容。可是自己毕竟不是那人,得不到那般的宽厚。这整个院落,女子怕也就除了她再也无第二人了。难道,竟还是忘不掉那人?

    “公子可是嫌弃肃肃?”

    施肃肃眼中的泪水已经充斥在眼眶中,大有你一说是,我就掉下来的趋势。

    那人还不动容,拿起桌子上的书,淡淡道:“苏小姐何必如此妄自菲薄?”

    “那为什么我不能进这书房?”

    施肃肃虽然已经沦落至此,但是那骨子里的骄傲还在,听见那人那么无所谓的声音,心中又是气愤又是痛。

    面具男子将手中的书放下,自己走了出去,说“你若是喜欢这里,你呆着,我走便是。只是还请苏小姐自行离开,我这,供不起苏小姐这尊大神。”

    对啊,那人买下了自己,是让自己走的,是自己非要跟着的,非要跟过来的。施肃肃心中一寒,手指渐渐的捏住,突然跪在地上,低声说:“公子,是肃肃的错。肃肃不该擅闯书房,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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