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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有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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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种悲痛的心情下,南蓟再一次听见叶云奕不急不缓的声音:“也可去药方拿些滋补的药材服用。这几日,你便不用来我这了。”

    滋补·····药材········公子,南蓟肾不虚,真的!

 味道美美的

    入夜,郡主府的中心院落处,姬兰跟季彦见风欢颜已经睡去,便也相继退出了院子。突然,漆黑的房梁上突然落下了个人影,那人身形娇小,但是轻功上乘,落地无声。见所有的人都走远了,余诗焉这才得意的看了眼禁闭的房门,挑挑眉,心想:郡主府也不过如此嘛。

    这位小姑奶奶白日里可是闹了许久的,只因为一向疼爱自己的哥哥,竟然威胁自己把玉佩还回去。这还得了,虽然明着呢,她是顺着他哥哥了,但是余诗焉向来被宠坏了,哪有吃到自己嘴里的还要吐出来的道理?当下就火了,不顾东绝的阻拦,自己执意来郡主府做了回梁上君子。东绝自然是不会跟她一起胡闹,不过按照东绝那个耿直的性子,定然回去告诉叶云奕,所以余诗焉今夜又做了件自己都觉得很了不起的事情,就是把东绝放倒了。那蒙汗药就算东绝的抵抗力再强,怕是也得睡上几个时辰。

    余诗焉瞟了眼四周,确定了没人之后,悄悄的推开门,偷偷的摸进风欢颜的屋内。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余诗焉不禁镇定了心神,轻手轻脚的朝着帷幔后面的床上走去。那被子隆起,风欢颜平日里总是喜爱的那间白色袍子被搁在一旁,而那玉佩,正被放在衣服上面。余诗焉一看见那玉佩,眼前一亮,直接掀开那帷幔,手缓缓的伸过去,一把拿起那玉佩,却发然发现脖子一凉。

    屋内的宫灯燃起,风欢颜端坐在桌子前,托着腮,打着哈欠,一双眼睛雾蒙蒙的打量着余诗焉。”我说大小姐,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还不让我不睡了?再说了,纵使你贪恋我的美色,也应该聪明点,这般笨拙的梁上君子行为,你真是,真是太小瞧我的侍卫们了。“

    余诗焉脸上愤愤,脖子上架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剑,而持剑的人,正是姬兰。姬兰身着白色的中衣,此时冷冰冰的持剑架着余诗焉,这时的她,是那个杀手姬兰。

    ”哼,被你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便你!“

    余诗焉一身江湖气概,也是傲气,被风欢颜的人抓住,自知与这女子的武功相差甚远,而且被点了穴道,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干脆破罐子破摔。

    见余诗焉一副不怕死的模样,还气鼓鼓的瞪着眼睛,风欢颜忍俊不禁,”喂,你真的什么都不怕么?“

    ”哼,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就是可怜我哥哥,竟然知道你是这种狠毒的女人,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迷住!“

    风欢颜的嘴角抽了抽,什么叫做这种狠毒的女人啊。

    ”姬兰,给她吃下蚀骨丹,恩,要大颗的,在我书房的暗格里。“

    姬兰抬起眼,淡淡的看了眼风欢颜,放下手中的剑,转身出去那蚀骨丹。

    ”丫头,你叫余诗焉?“

    “哼,你管我叫什么!”

    余诗焉浑身不能动,只能将视线撇开,不看风欢颜。这个女人,既是是素颜依旧妖孽,也是难怪自己的哥哥会迷住她。

    风欢颜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那可不成,至少我杀了人,也得让我知道杀得是谁啊?毕竟斩草要除根的,要是这事做的不利索,那岂不是后患无穷?”

    “你,你以为你能跟哥哥还有东绝抗衡么?我告诉你,我余诗焉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你你杀得是谁的,你就等着被报复吧。”

    说罢,余大小姐还为自己的聪明和傲骨狂笑不已,却全然没有看到风欢颜满脸的无奈,这丫头,当真是够笨的。

    “主人,蚀骨丹来了。”

    姬兰大老远的就听见这骇人的笑声,心中不由得一颤,急忙的加快了脚步将风欢颜要的东西拿来。

    风欢颜示意了一下,姬兰径直的朝着余诗焉走过去,冷若寒霜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你,你要给我吃什么?”

    “毒药。”

    风欢颜愉悦的看着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余诗焉,心情大好。

    余诗焉小脸一皱,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中的泪水就跟掉了线的珠子似得,一边大叫道:“东绝,东绝救我啊。”

    东绝?居然真是跟东绝那个木头疙瘩有一腿。风欢颜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不时的揉揉被余诗焉这个魔音折腾的耳朵,心里面那叫一个爽啊。

    “风欢颜,你这么对我,会被哥哥讨厌的。”

    余诗焉已经彻底崩溃了,从未见过谁真的对她动真格,再加上一直都被娇宠着,唯一不顺着她的也就只有东绝了,现在倒好,自己居然正字年轻貌美的时候就要一命呜呼了。余诗焉不甘心啊。

    姬兰趁着余诗焉大闹的空档,将药往她嘴里一塞,再往她喉咙一击,余诗焉情不自禁的就把药咽了进去,缓缓的,闭上了嘴巴,阖上了眼帘。

    姬兰好心的将余诗焉接住,丢到风欢颜的床上。

    “终于清静了。”

    风欢颜松了口气,若是被这丫头吵一晚上,怕是自己得神经衰弱。

    姬兰看了眼余诗焉,道:“主人,我将她送到客房去?”

    “不了,好歹也是他妹妹,就让她在这睡吧,我是跟你挤挤,姬兰,你不会嫌弃你主子我的吧?”

    风欢颜可怜兮兮的看着姬兰,一副谄媚的模样。

    姬兰打了个冷颤,弱弱的说:“自然不会。”

    “拿走吧,这个药,够她今天睡个好觉的。”

    风欢颜就算是再毒,也不会真的给余诗焉下毒,只是让姬兰去她的书房拿了颗软骨丸,这丫头怕是睡到明日才能醒来,并且就算醒来了,也不一定能动弹。

    “哦,对了,差点忘了,我写封信,你让季彦送到叶云奕那里。”

    风欢颜突然间想起来,自己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做,当下趴到桌子上,拿起笔便胡乱画了几个字,姬兰一看,上面清楚并且嚣张的写着,十万两黄金换余诗焉。顿时面部抽搐,主人,果然还是这么黑心啊。

    次日一大早,风欢颜便起来等待,盯着李错跟季彦还有姬兰三人火热的目光,硬生生的拿了本账本自己窝在书房里看了起来。

    ”主人,您,不再睡会?“

    姬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风欢颜极少这么早起来的,平常都是他们练完武回来,风欢颜还在熟睡,今日倒好,他们还没去练功,就看见风欢颜大清早的坐在树上,从树上突然吊下来一条腿,差点把他们的魂儿都吓没了。

    风欢颜摇摇头,困意浓浓,却依旧坚持道:”不了,那个什么,给我来杯茶,浓茶,能让我清醒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让我清醒,都可以。”

    姬兰闻言,无奈的去给风欢颜准备,李错突然眼前一亮,跟着姬兰一起去了。

    风欢颜等了许久,脑袋在桌子上不知道磕了多少下,但是还是掩不住浓浓的睡意。

    “主人,您还是去睡会吧。”

    季彦一时间心中担忧,单招风欢颜这个磕法,她人不会有事,只怕这桌子,命不久矣。

    风欢颜猛然打了个机灵,坐直了身子,“季彦,那个,我,我,我好困啊。”

    风欢颜话音刚落,砰的一声,脑袋重重的砸到了桌子上。

    “欢颜,欢颜,来,尝尝我自创的桃花酥,味道美美的。”

    诱惑一般的声音,风欢颜真的是没力气睁开眼睛了,只能顺从的张开嘴,一块软软的苏酥的东西被放进嘴里,味道有些甜,还有些涩,又有些辣。不对,辣!

    “啊,辣死了,辣死了,水,水!”

    风欢颜拼命的把嘴里吃的东西吐出来,整个人瞬间清醒了,拼命的找水,无奈房间的水壶空空的,风欢颜顾不得发火,只觉得舌头火辣辣的,整个人都要疯掉了。

    “水,水,快给我水!”

    季彦跟姬兰还没走到这边,就听见大叫的声音,顿时心生一种不妙的感觉,飞一般的奔到风欢颜的屋子,一进去,就看见风欢颜拼了命的抱着各个水壶找水,李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掩着嘴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季彦,把李错给我,给我拉到校场上,不把他打废了,不要回来见我。”

    风欢颜满脸通红,说话也有些含含糊糊的,但是无疑,她很生气,非常的生气,风欢颜怒极了,说完这句话,又急忙四处找水,口腔里火烧一般的痛苦。

    “李公子,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姬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中拿着的茶还是热的,如此被风欢颜喝下去,只会烫着她,李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季彦一个反手禽兽,一招制服,按着他真的往校场押。

    姬兰赶紧的往厨房跑,去给风欢颜找水。

    可此时的风欢颜哪里还等的了,那桃花酥里面不知被李错这个缺点玩意儿放了多少的辣椒,刚入口的时候还感觉不到,然后等尝出来的时候,真个人就不好了。风欢颜再也等不及了,直接撒开脚丫子往外跑,突然,头上一软,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但是那股淡淡的香味很是醒脑,风欢颜当即就知道是叶云奕。一抬头,果然是叶云奕一脸既痛苦又错愕的表情,一手扶着风欢颜,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风欢颜刚刚是猛地冲过来的,这一下,撞得可不轻。

    “这是怎么了?”

 那我嫁给你好了

    叶云奕见风欢颜满头大汗,并且眼中满是泪水的样子,顿时心中一堵,顾不上自己的疼痛,赶紧看风欢颜怎么了。

    风欢颜此时都被辣的说不出话了,指着桌子上自己还没吃完的桃花酥,指着自己的嘴巴,一边声音嘶哑的说着:“水,水。”

    叶云奕一看,桌上的茶壶都倒着放着了,里面的水早就被风欢颜喝完了。

    “水,好辣,好辣。”

    风欢颜都快急哭了,这个真的很辣,死李错,等本小姐熬过去了整不死你。

    “你过来。”

    叶云奕淡笑的看着风欢颜,不等风欢颜反应,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嘴边一送,便含住了那便红嘟嘟的唇,风欢颜此时满嘴的辛辣,而叶云奕的唇却是有些清清凉凉的,好不舒服,当下什么都不想,直接就张开了嘴在叶云奕的嘴唇上啃着,然后还不满足,有撬开叶云奕的牙关,将舌头伸了进去。或许是因为叶云奕的口腔内比较清凉,又或许是有人为自己分担了这辛辣,风欢颜一时间觉得舒服极了,拽着叶云奕的肩膀就开始攻城略地,一边吮吸着叶云奕口中的丝丝清甜。

    叶云奕亦是享受着风欢颜的主动一般,手渐渐的在风欢颜的腰身收紧,拖着风欢颜的手也渐渐用力,将风欢颜的唇往自己的唇上贴近。

    “啊?”

    姬兰手中的杯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的杯子以及那声惊叫瞬间打扰了正在拥吻的两人,风欢颜猛地推开叶云奕,看了眼掉在地上的杯子,心疼道:“天啊,我的杯子!”

    姬兰还震惊在刚刚的那一幕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这个神袛一般的男子,看起来似乎跟禁欲了似得,实际上,竟然被自家的主人吃了豆腐。

    “主人,你,你非礼了云公子?”

    姬兰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自己的下巴合上,这一幕,太过刺激,太过难以接受。

    风欢颜没好气的白了眼姬兰,不满道:“怎么说话的,明明是你主子我貌美无边,被他非礼了。”

    “主人,要不要报官?我去找夏大人给你做主。”

    姬兰急切的眼神,若不是知道她对夏柳河有意,风欢颜差点都要感动了,然,她心里却十分的明白,姬兰是想去见夏柳河。

    “咳咳,你的信,我收到了。”

    叶云奕被忽视了这么久,但是却不恼,必将刚刚才尝到美人的方泽,此时心里正美着呢。

    “谁说那是我的信,什么信啊,我不知道。”

    风欢颜打定了注意死不承认,再说了,那封信上她并未署名。

    叶云奕挑眉,疑惑道:“难道不是你让人送信给我,让我带十万两黄金来换人?”

    十万两黄金,堆在一起都有一座山了,至少是一座金山了,要说带过来,还当真是不是很方便。

    风欢颜瞧着叶云奕的身后空空如也,不免有些不满,“你东西没带来?”

    “带了,区区十万两,早已准备好了,只是,按照正常的绑架勒索,你至少要让我见到她平安吧?”

    风欢颜神色淡然,一副这种生意我做多了的表情,“那是,不过你也得先给我看到金子吧?”

    叶云奕无奈的唤了声:“东绝。”

    神色的人影,脸上一片憔悴,深重的眼圈表明这个人没睡好,东绝就这么冷着张脸将一个盒子奉上。风欢颜接过那个盒子,打开一看,慢慢的一摞账本,还有契约,全是叶氏名下的铺子,风欢颜颤抖着小心肝,打开那账本,一看,年收入十几万黄金,顿时两眼一黑,身子就往后栽去。好在,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相反,又是那个温软的怀抱,淡淡的香气将她包围。

    姬兰及时的转过头去,东绝默默的退开几步。

    “这是你的零花钱。若是不够,就再到东绝那里去拿。”

    叶云奕淡淡柔柔的口气,让风欢颜心神一晃,悠悠的睁开眼睛,对上叶云奕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咳,那个,够了。姬兰,去把那丫头带过来吧。”

    风欢颜自然也不会就这么躺在叶云奕的怀里,自己一个猛子跳了起来,好巧不巧的又撞在了叶云奕的下巴上,登时风欢颜揉着额头,苦着脸,泪花就在眼里打着转。

    “疼么?”

    叶云奕没顾上去顾及自己的下巴,倒是急着把风欢颜的额头捂着,轻轻揉着。

    “疼死我了。”

    风欢颜糯糯的与其,委屈的看着叶云奕,这下着实是疼了,今天当真是倒霉了,竟然这么背,先是被李错暗害,现在又撞上了叶云奕,看来,下次当真是要看黄历了。

    “主人,人来了。“

    姬兰一把余诗焉带进来,就被东绝一个虚招一打,然后人就被东绝抢了过去。

    ”东绝,我死了,我死了。“

    余诗焉一看见东绝,立马扑在他的怀里,大哭痛苦。

    东绝倒是好脾气没有生气,反倒是柔声安慰:“说什么呢?没事的,你没死。”

    余诗焉一听就哭的更惨了,“你不要可怜我了,我知道我死了,那个坏女人给我吃了蚀骨丹,我肯定是死了,不然东绝不会这么温柔的。”

    东绝顿时脸上一黑,哭笑不得的任由余诗焉抱着,推开也不是,不推开更不好。

    叶云奕只是扫了眼余诗焉那副软骨的模样,就知道,她定然没事。当下便无奈的说道:“那哪里是蚀骨丹,不过是软骨丸罢了。”

    “额?”

    余诗焉不敢置信的看着风欢颜,随即皱了眉,脸更苦了,“不可能的,她明明给我下了毒的,哥哥,你偏心。”

    叶云奕一脸无奈的朝着东绝说:“你问东绝。”

    东绝尴咳了一声,“不是蚀骨丹,确实是软骨丸,不要担心。”

    东绝难得的这么温柔,倒是让余诗焉瞬间的镇定了,拍拍自己的脸蛋,又看了看地上,发现自己的影子倒影在地上,顿时乐了,兴奋道:“我真的没死啊。”

    “哼,哥哥,就是她把我抓过来的,哥哥,你帮我报仇。”

    余诗焉知道自己没死,虽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但是却更气愤。

    风欢颜淡淡的扫了眼叶云奕,似乎是在无声的询问,怎么,你要报仇么?

    叶云奕恰好也抬起头,眸中带着笑意,倒像是再回答风欢颜:你觉得我怎么做呢?

    风欢颜瘪瘪嘴,“你这个梁上君子,倒是恶人先告状了啊?”

    余诗焉眉毛一挑,眼睛瞪得圆圆的,“哼,明明是你派人去我哥哥那里偷东西。”

    “若不是你先偷了我的玉佩,我怎么会出此下策?”

    风欢颜挑眉,不甘示弱。叶云奕面无表情的站在风欢颜的身边,也不说话,就看着两人像小孩子一样的斗嘴。这种感觉,少有的让她心中欢喜。

    “那东西本来就是我哥哥的,我只是拿回来罢了。”

    余诗焉话刚说完,就被叶云奕狠狠的瞪了一眼,顿时捂住嘴,叶云奕曾经交代过自己身边的人,不能够跟以前的一切扯上任何关系,哪怕是遇见故人都要装作不认识。

    风欢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乱说什么呢小丫头,这块玉,我一直戴着。”

    余诗焉被叶云奕瞪了那一眼之后,收敛了许多,不敢再多说。

    风欢颜默默的看了眼叶云奕,“人安然无恙的,你带走就是,下次若是再落在我手里,就真的是蚀骨丹了。”

    淡淡的口气里,有一丝威胁。风欢颜的确不喜欢这种梁上君子被人惦记着的日子。

    “下次,光明正大的进来就是,不用做梁上君子。”

    风欢颜笑着将软骨丹的解药给余诗焉服下,在那双能够将他杀死的眼光下,淡然的转过身。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叶云奕的嘴角微微的弯起,脸上也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我能保证家妹不再做梁上君子,那你呢?”‘那你呢?无端的,这句话显得十分的暧昧,叶云奕挑着眉,盯着风欢颜的嘴唇。

    梁上君子——风欢颜猛地想起那日晚上她做梁上君子,结果跟叶云奕在木桶里的那些让人脸红的事情,不由得一噎,强装镇定的咳了两声,”我,我自然不会是那梁上君子。”

    余诗焉顿时震怒,“我堂堂余诗焉余女侠,怎么会稀罕进你这里?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把你打个浪花流水的。”

    余诗焉心中有怒气,为叶云奕鸣不平,但是却惧怕叶云奕,怕叶云奕真的生气,只能这样的放下狠话。谁知她话刚说完,就被东绝无情的给拎了出去。

    “十万两,真的归我?”

    风欢颜见人走了,眼中冒着兴奋的光芒,拽着叶云奕问道。

    叶云奕无奈的叹了口气,实在是被风欢颜这个贪财的个性弄得无语,“恩,归你。我说过,叶家所有的财产,是有女主人才能拥有。若是你,你,你愿意的话,未来,可以把叶家的所有的财产当做你的聘礼。”

    “真的么?可以只收聘礼不嫁给你么?”

    风欢颜一想到仅仅是几个铺子就能有那么多的收成,想来叶家的财产,定然是数不胜数了。

    叶云奕黑着脸,咬着牙,狠狠的吐着两个字,“不能。”

    “那你把这门给我赔了!”

    风欢颜大怒,拽着叶云奕的胳膊,气鼓鼓的瞪着他。

    叶云奕轻笑一声,突然一把拥住风欢颜,深深的吸了口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知道,缓缓道:“那我嫁给你好了。”

 我是我嫂子的妹妹

    “公子,您真的不担心么?”

    叶云奕品着一杯茶,心情甚好的看着从风欢颜那里抢来的话本子,以前叶云奕倒是看,只是看的少,这些时日被风欢颜带着,竟然随手都能拿出一本话本子了。南蓟异常的无语,曾经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主子已经不再了,如今主子倒是多了些凡尘味。

    叶云奕头都没抬一下,问:“担心什么?”

    “表小姐有事没事去找茬,风郡主的铺子现在见了表小姐都跟见了仇人似得,而且这几日,风郡主去哪里,表小姐跟到哪里,走哪打到哪。若不是风郡主手下留情——”

    南蓟没有继续再说下去。接下来的,他们都知道。风欢颜对余诗焉手下留情了,任谁都看的出来。偏生余诗焉倒好,不但不领情,反倒是追风欢颜追得更紧了。前个打到茶楼,昨日追到护城河里,今日更是差点去了青楼。只要是风郡主去的地方,表小姐必定都跟过去。只是南蓟就想不通了,风郡主怎么从来都不跟一般女子一样,尽是往青楼烟柳之地去呢。

    叶云奕云淡风轻的说:“不用担心,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相信风欢颜可以解决的。曾经在余诗焉最叛逆的时候,宋乐容就轻松的拿下了她,更何况现在已经长大的余诗焉,对于现在的风欢颜来说,拿下她,更是轻而易举。

    “公子,表小姐回来了。”

    南蓟的语气中透着一丝震惊,今日余诗焉回来的格外早,倒是出奇了。

    叶云奕闻言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失魂落魄,一副惴惴不安的余诗焉,笑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让东绝去欺负回来。”

    余诗焉的脸上有了丝笑意,突然跑过来拉着叶云奕的袖子,淡淡的说了句:“哥哥,我收回之前的话。”

    叶云奕明知故问,“什么话?”

    “就是所有说的风欢颜的坏话。哥哥,我收回。”

    叶云奕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余诗焉便已经撒丫子跑了。

    “东绝,怎么回事?”

    叶云奕之所以敢那么放心大胆的让余诗焉自己出去找麻烦,无非就是因为东绝随时都暗中随行着。

    东绝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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