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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有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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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洛如非倒是真的没有说谎,他确实去几年前还来过京城一次,受老虚无的邀请,过来品尝他的新菜。吃完了就直接离开了。
“公子几年前是来过京城,这次路过莲子镇,专程前来观赏抛绣球招亲的。”
好在东绝这个木头人适时的插了句话,算是给洛如非解了围吧。同时他也要看看,宋乐容到底是居心何在。若是宋乐容怀疑,或者是有任何细微不对经的地方,那么就都有可能是对洛如非不利的人,他就必须警惕。若是宋乐容没有疑虑,神情自然得话,他就不会刻意警惕。毕竟,上次初见的时候,这女子是被满月红毁了容,不到半个月再次相见,却已经容貌恢复。这解药,是从何而来?就算是原本就为他配的解药,可是那日李无忧家中去了一批人,夺走了解药,这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洛如非不管,他一定要管。
“你这品味还真是独特。看人抛绣球招亲,结果自己拿到了绣球,还将人家赶走。”
宋乐容也不再怀疑什么了,这人,这一段时间对自己是真的好,他是看得见的。
洛如非瞥了眼东绝,随即笑着跟宋乐容说:“莲子镇这天气,还真是不准了。不过昨夜观星象,怕是近几日都暖和着。”
宋乐容接道:“是么?看来我可以准备走了。”
“是么?刚好咱俩可以顺路。”
洛如非兴奋的说,心中乐开了花,这叫什么,缘分。反正宋乐容要去同临城见的人也是自己,不都一样么。
“算了,跟你一路,怕是再过一年,都见不到同临城少主了。”
东绝眼神一冷,眉心皱紧,手中的剑悄悄紧握。
“你还真打算去把他看死啊?真是天妒英才。不过你看他,不如看我,我应该是胜出他许多的。”
洛如非不动声色的将东绝的警惕心卸了去,这是明摆着告诉东绝,人家去同临城是为了看我,若是刺客,或者居心不轨的人,会这么傻的告诉自己么?
宋乐容哭笑不得的看了眼洛如非,说:“你还是留着你自己看吧。”
说吧,转身就往院子走,这大清早的,还可以睡个回笼觉呢。
彼时明月此时光,道是女子难养12
冬天的夜晚,很是静谧,冷风也在吹着。宋乐容选择在晚上离开,主要是不想惊动洛如非,不知为何,离开的时候,心中纠结了一番,但是一想到左疏狂,就立马又坚定了她离开的决心。
宋乐容靠在马车上,眼睛已经困得打架了。但是却还是没有睡着。
“大爷,麻烦您赶快点。”
宋乐容迷迷糊糊的说了这句话,就头一沉,睡了过去。
“少主,这怎么办?”
“搬到咱们的车上去。”
想了想,洛如非挡住正准备去抱宋乐容的手,自己亲自取把宋乐容抱了起来,一边交代道:“将这人处理干净了。”
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口气,与白日里的洛如非浑然是两个人。然而只有东绝知道,这才是他少主的面具下的真实面容。
“还有,买些上好的衣物,披风,要梨花云纹的那个红色披风。”
想起前两日自己无意间看到的一款披风,洛如非顺口就交代了下去,当时就想过若是宋乐容穿上那火红的披风,当是何等风采,今日本想问她喜不喜欢红色,不想,这女人,竟然背着自己,悄悄的离开了。若不是自己警觉,赶了上来,怕是这赶车的老汉,就要对宋乐容不利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灭人。”
这是洛如非想来尊崇的道理,这老儿若是当真伤了宋乐容一丝,他绝对会将其灭族,现下,还只是要了他的命而已。
“公子,咱们现在是要去?”
东绝处理完那老汉,自己钻进马车,刚好看见洛如非悉心的为欧宋乐容卸去头上的饰物,温柔至极,从未见过。
“嘘,回城吧。她不是急着想要去同临城么。”
既然她想早些去,那就直接连夜出发吧。
“是。那个,少主,有一事,我得先说。”
东绝小心翼翼的看着洛如非,心中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
“说吧。”
洛如非此刻哪有那么多的闲心去关系其他,一门心思的帮宋乐容卸去头上繁重的饰物,生怕宋乐容睡着不安稳。
东绝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城主广发请帖,邀名门贵族中尚未出嫁并且年龄适当的小姐们前往同临城小聚,说是,为您选妻。”
东绝也只是收到了飞鸽传书,具体的也不是了解那么多,但是,洛如非向来最反感此事,所以,还不知道洛如非得知之后会是什么态度呢。
洛如非毫不意外的说:“是么?知道了。准备回城吧。”
“啊?”
东绝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要是以往,洛如非早就跑了。这是怎么了?
洛如非白了东绝一眼,说:“少废话,启程,回城。”
“那,少主,东西还买么?“
东绝怯怯的问道。不时的用余光偷瞄洛如非两眼。
洛如非一愣,看了宋乐容,理所当然道:”当然买。“
”那?“
东绝问题还没问出来,洛如非就直接打断,说:”我先行,你骑马快去快回。“
“那怎么行?东绝要时刻保证少主的安危。”
东绝坚定的说。
“你,你——·”洛如非无奈的叹息,都怪自己,把东绝调教的太好了。
“要不这样,此时也买不到衣物了,咱们先赶路,到了同临城再将所有的上好的布料,衣物统统买下。”
说是买,但是洛如非也只是客气了一下,同临城的东西,只要他洛如非动动手指,那都是成堆的往他跟前送的。
东绝突然跳下马车,拔出剑,警惕的看着四周,冷声道:“怕是咱们现在走不掉了。”
“杀!”
东绝刚说完,从四周就冲出了一批人来,刀光一闪,朝着洛如非所在马车的位置就砍了过来。
洛如非一个翻身,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少主先走。”
东绝挥剑挡住刺客的刀,扭头对洛如非说道。
洛如非笑道:“怕是,走不掉了。”
东绝顾着招架刺客,扭头才看见,宋乐容一晃眼间,已经被刺客拿住了。
“把刀放下。若是想要喝茶聊天,在下奉陪便是,何必动手?”
洛如非哗啦一声打开折扇,风骚的摇着摇着。生怕别人不知道扇子上画的是个女人。
“喝茶?你还是跟阎王爷去喝茶吧。”
那抓住宋乐容的刺客冷笑道。手指紧紧的掐着宋乐容的脖子。
洛如非的眼神微冷,这人能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拿住宋乐容,可见功力不一般,但是,宋乐容的药效即将过了,马上就会醒,与其让宋乐容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不如,现在就血洗这里罢了。
说时迟那时快,洛如非几个起落间,人就跑到了刺客的身后,一掌将刺客拍了出去,顺势接住宋乐容。
大口大口的血顺着刺客的嘴角留了出来,可那眼中尽是嘲笑与鄙夷,全然没有恐惧。
“少主别杀他,宋姑娘中了他的毒。”
洛如非闻言扭头看向怀中的宋乐容,脖子间的五个指痕印记已经开始泛紫,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洛如非猛地扭头瞪着刺客,冷声道:“解药。”
刺客狂笑不止,刺耳的笑声回荡在这夜中,显得格外的阴森。
“你不拿出解药,我就灭了你。”
一眨眼的功夫,洛如非已经卡住了刺客的脖子,黑耀石一般的眼睛,再无平日里的星辰般的明媚的感觉,有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冷漠。东绝被其他的几个刺客纠缠住,心中却是着急不已,自己竟失职至此,竟然要让少主动手,让这些小人的血玷污了少主。
刺客笑声立马就停了下来,看着洛如非,说:“解药在我怀中。你自己拿便是。”
洛如非心急拿到解药给宋乐容,便伸手去拿,手刚伸进去,便退了出来,“你,是女子?”
“对,我是女子。怎么,同临城少主要对我负责么?”
刺客冷笑着反问。洛如非也笑了,回答说,“我可以负责你去死。”说罢,扇子在女子胸口一敲,女子衣口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便跃了出来,洛如非一把接住,挑眉看着那刺客,说:“不要说我非礼你,毕竟,非礼你的,是这扇子上的女子。”
说罢,将扇子故意摇的一颤一颤的。
“呲。”
一声钝器刺进肉中的声音,东绝解决掉手中最后一个刺客,一扭头,立马惊呼:“少主!”
洛如非当在宋乐容的身前,背后插着一只箭,额头上全是汗水,反手一挥,扇子顺势离手,飞向那箭来的方向,几个回落间,一声闷哼声,随即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扇子再一次飞回洛如非的手中,而洛如非再也坚持不下去,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在宋乐容的眼皮子上。
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片刻,宋乐容睁开眼睛,第一张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洛如非惨白的脸,还有一如既往的笑容。
洛如非强撑着身体,虚弱的说:“你醒了?”
最后一个字刚说出口,人就重重的砸在了宋乐容的身上。
“少主?”
东绝急忙跑过来,看了眼洛如非背后血的颜色,果断的一手断掉了插在洛如非背后的箭。
“宋姑娘,您自己可以走么?”
宋乐容以为东绝是生气了,要让自己走,于是点点头,说:“我可以的。”
窈窕淑女,看光必娶1
说完就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准备自己一个人走,当她站起来的时候,才看见,遍地的尸体,血迹,她说怎么那么大的一股血腥味,原来是发生了一场血战。
东绝惊讶的看着宋乐容,这是第一次,他看见有女子面对如此血腥的场景,一丝都不害怕,甚至可以用淡定这个词来形容。不禁心中就起了敬佩之情,口气也缓和了许多,说:“宋姑娘请上马车,我扶公子上去。”
“啊?”
宋乐容这才明白,东绝的意思不是让自己走,而是让她自己走到马车上。宋乐容看了眼洛如非,说:“不是致命的伤口,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洛如非身上穿了天蚕丝护甲,这一箭力道极猛,却被那天蚕丝卸去了几分力道,所以洛如非没有性命之忧,但是皮肉之苦是逃不得的了。
东绝看了看宋乐容,皱着眉问:“你怎么知道的?”
宋乐容无奈道:“这个自然是有我的方法的,你要不要赶紧将你家公子送去止血?不然这一箭没要了他的命,你的婆妈倒是直接要了他的命。”
宋乐容发现,洛如非的这一箭,跟左疏狂那日中箭的深度差不多,加上位置也没有伤到内脏,所以断然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东绝一把打横抱起洛如非,轻轻的将洛如非放进马车中,扭头对宋乐容说道:“公子这一箭,是为你挡去了。力道卸了八分,姑娘不防想想,若是这一箭在自己身上,现在会是怎样的。”
东绝心中有气,没保护好洛如非是他的错,他已经很自责了,但是洛如非根本就没必要受伤,若不是为了替宋乐容挡掉那一箭,他又怎么会受伤?
洛如非虚弱的声音在马车中响起:“东绝,请宋姑娘上车。”
声音极其虚弱,洛如非憋着气,从马车中探出头,勉强笑着说:“快上车,我困了。”
那语气,又像是撒娇,又像是祈求,宋乐容心中也知道洛如非是为了自己,于是不再多说,大步走过去,爬上马车,做到洛如非的身边。
洛如非闭上眼,眉心紧紧的皱在一起。
“不要中途跳下马车。”
洛如非警告道。
宋乐容哭笑不得的说:“恩,不会。”
“那让我靠会。”
洛如非说完,身体就无力的靠在宋乐容的肩膀上,很快的就睡了过去。
“此次刺杀事件,与莲子镇的人定是脱不了干系。”
“是,东绝已经调查过了,莲子镇确实有太子耳目。”
洛如非侧卧在床上,脸色苍白,失血过多,背上又有伤口,整个人都蔫蔫的。
“少主,东绝认为,此事不能声张。”
洛如非挑眉,反问:“哦,为什么?”
东绝说:“此次少主出同临城本事秘密之事,不宜声张,就算被发现,有人刺杀,但是在太子的地盘上,也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咽下。”
“不错,是这个理。”
洛如非点点头,但是,要是觉得这就是洛如非,那就大错特错了,洛如非这人,出了名的龇牙必报。
“但是,伤了爷,给点补偿,是应该的。”
“少主,您想做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东绝眼角抽搐的看着洛如非,不知道自家少主这脑子里又有了什么主意。
“无碍,就是听闻太子殿下手中有一万宝斋,里面可谓是奇珍异宝十分之多,并且还有许多是贡品,你说,这皇上知道他儿子把这些宫中之物拿出去了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东绝再蠢也知道洛如非要做什么了。‘
当今皇帝病种,但是还是一国之君,自己的儿子将别人进贡给自己的宝贝拿出宫去卖,这不明摆着不把他当回事么?
“是,东绝这就去办。”
聪明如东绝,当即就知道了该怎么做,抱了拳,退了出去。
“你这是要在外面站多久?”
东绝走后不就,洛如非无奈的叹了口气,朝着门外说道。
门缓缓的被推开了,宋乐容端着一盆水进来,看见床上只穿着中衣的洛如非,脸没由来的红了。
“你要换药了。”
洛如非被宋乐容这副模样逗笑了,说:“恩,好。”
宋乐容心中把自己鄙夷了个遍,宋乐容啊宋乐容,你这是怎么了?以前裸男都见过,现在这人还穿着衣服呢,自己这是害个什么羞啊?
“我,我去叫东绝来给你换药。”
既然待不下去了,那还是跑吧。
“东绝手受伤了。”
洛如非睁着眼睛说瞎话,偏偏还一点愧疚的感觉都没有。
宋乐容脑子也抽了一下,一时竟然没有发现这么明显的一个谎言,急忙转身去帮洛如非那药膏,一边说:“那你自己换。”
洛如非可怜兮兮的说道:“伤口在背后。”
“你自己来。”
宋乐容坚定的转身,看了洛如非沉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别扭个什么,但是,就是不想去给洛如非换药。
“还是你来,大不了本公子吃点亏,让你看一看便是了。”
洛如非这明显的就是披着羊皮的狼,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则是在给宋乐容下圈套。
宋乐容哭笑不得,无奈道:“躶体我都见过,还会稀罕你?”
“谁?”
洛如非立马脸色就变了,认真的看着宋乐容,心中怒火蹭蹭的往上冒,心想,是谁,竟然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看过?自己都还没被她看过呢。越想洛如非心中越不是滋味,脸上的表情就越臭。
宋乐容叹了口气,坐在洛如非身边,正色道:“衣服。”
洛如非瘪瘪嘴,可怜兮兮的把中衣脱下,露出光洁的皮肤。一个男子,却拥有这么光滑柔嫩的肌肤,宋乐容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这都是什么世道啊,怎么还有男人长得这么变态的。
“轻点啊。”
洛如非讨好的说道。
宋乐容故意狠狠的给他清洗伤口,明明都看见洛如非的脸颊上的汗水都在往下流了,偏偏洛如非倔强的没有哼一声,一直笑着看着宋乐容。
等到都换好了,宋乐容站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出去。洛如非状似不经意的说:“你都看过我的身体了,是不是该对我负责呢?”
对我负责?
宋乐容的眉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扭过头,冷冷的看着洛如非说:“被我看,是你的荣幸,你又不是第一个。”
这一句你又不是第一个,让刚刚火气消下去的洛少主火气又上来了,气的脸都青了,心中怒吼:到底是谁?
然,宋乐容并没有很认真的看待这句话,就当做是一句玩笑,便端着换下来的东西出去了。
洛如非在身后轻声重复道:“你要对我负责。”
窈窕淑女,看光必娶2
“你要对我负责。”
一大早,洛如非身穿一件火红色衣衫跑到了宋乐容的院子中,也不理会宋乐容发丝凌乱,睡眼惺忪的模样,大喇喇的坐在屋子中。
“喂,你可是要对我负责的。”
见宋乐容根本没有打算搭理自己的样子,洛如非委屈道。一个慌神,一团软绵绵的东西砸了过来,洛如非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说:“你要对我负责啊。”
自从那日帮洛如非换药之后,洛如非就缠上了宋乐容,非要让她对他负责。宋乐容头疼不已,暗中偷偷溜了好多次,却每次都会被洛如非发现,非要一起同行。
“你要对我负责。”
洛如非拉着宋乐容的衣服,再一次的渴求道。
宋乐容无奈,转过身,认真的回视着这个纠缠了自己两天的人了。满嘴里只有一句话,就是:对我负责。
“第一,我们不熟。第二,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太正常不过,看淡点。”
“成年人?”
洛如非笑着挑眉问道,“何为成年人?是否是加冠?”
同临城少主的加冠仪式可谓是无人不知。朝廷派人前去恭贺,公主殿下亲自带着皇上的贺词前去同临城,可惜被堵在城外就是了。而同临城百姓更是连乐三天,城主府邸门口堆满了百姓送去的花束,更是无数的玉佩被送到了府中,后又被纷纷退回,弄得同临城的贵族一时都四处搜集上好宝玉,好拿到同临城城主府中,说不定,就成就了一桩美满的婚事。
宋乐容瞟了眼洛如非,淡淡的回答说:“正是。同临城也快到了,就此别过吧。”
越是靠近同临城,宋乐容心中越是紧张,有些犹豫了起来。
宋乐容,左疏狂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帮他这么一个小忙,只是一个小忙。这么安慰着自己,宋乐容心中渐渐的好受了些。
这些洛如非不知道,只以为宋乐容是被自己烦扰到了,不禁有些失落。轻声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帮你备些路上用的东西。”
宋乐容低下头,恩了一声,不再说话。
左疏狂是朝廷重臣,自古以来,重臣和忠臣,往往都有许多的身不由己。宋乐容心想,若是没有这些身其位处其政的话,按照左疏狂的个性,其实应该是淡泊名利的那种人人吧。同临城,自己该怎样去成为内应呢?
洛如非失落的走了出去,在一处没人的地方停下脚步,淡淡的说:“出来吧。”
“少主。”
一个人影跪在地上,恭敬的叫道。
洛如非转身,扫了那人一眼,说:“西德,是我爹派你来的么?”
跪在地上的正是东绝的师弟,西德,西德负责洛如非在同临城的一切大小事务,东绝只需要负责洛如非的安全。或者说,东绝只听命与洛如非,而西德除了洛如非,还听从同临城城主的命令。
“是,城主派属下来带少主回去。”
西德知道自己是不需要隐瞒的,因为无论自己隐瞒什么,洛如非都会知道。
对于西德诚实的态度,洛如非笑道:“我爹是太高估你了,还是太低估我了?只派你一人来?想带我回去?”
西德低下头,有些为难道:“属下知道自己一人无法将少主带回,所以,特意前来跟随少主。少主去哪里,属下就跟到哪里。”
“你!”
这招够狠,西德的轻功是天下闻名的,洛如非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喜欢被人跟着,尤其是居心不良的跟着。那感觉就像是开着窗睡觉一样,时不时的还得瞄瞄。
“你跟着我可以,但是,暗中跟着,只要你敢露面,就别指望我直接回城了。”
原本就是打算回同临城的,洛如非才不会告诉西德呢,要让这小子知道,得罪自己没好果子吃。
“为什么我爹这么急着将你派出来?”
西德很少离开同临城,若是被派出来了,只能说明有重要的事情。尽管将洛如非抓回去也是相当的重要,但是同临城人手济济,也不至于将西德派出来啊。
西德笑着说:“好事,少主,城主广发请帖,请名门望族中年龄相当的女子前来同临城做客,其实就是为给少主您选妻。”
“好事?这还好事呢?”
洛如非苦笑着问,怎么人人都盼着自己成亲呢?
“得了,你不用跟着我了,直接回去告诉我爹,说我三日之内,必定回城。”
若是可以借用这次机会,将宋乐容带回城去,岂不是名正言顺了?
西德大喜过望,惊讶道:“少主,此话当真?”
洛如非举着扇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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