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丞相的公主妻-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鲅≡瘢前簿驳氐却拧K衷诳赡鼙人睦锒家咽埽幌氡频锰簦涫邓材芾斫馑模拖袼蝗唤枋够甑搅秩菽锷砩希芯踝约旱囊磺卸挤旄驳氐乇浠恕�
她偶尔也会想,她现在到底是林容娘了呢,还是依旧是李清凰?似乎这个问题并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正当她克制不住哈欠的时候,林缜忽然俯下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严严实实地抱在了怀里,然后低柔地开了口:“睡吧。”
李清凰却失眠了。
她的上半辈子,从来没有为情感瓜葛纠结过,也没有为谁神魂颠倒、衣带渐宽过。
所以,她对于现在的局面,也很无所适从。现在回想起来,从前一直都是林缜追在她的身后,迁就她,竭尽全力地照顾她,她却从没有停下过疾行的脚步。可是现在——其实他们还是能够在一起的,经过路途上的磨合,他始终还保持了神志清醒,他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正在做什么,所以哪怕再是不适,也尽力给她和从前一模一样的温柔。
反正,她是绝不会让林碧玉得偿所愿的。
是谁都好,反正就绝对不可能是林碧玉,她根本配不上他。
李清凰反反复复想了一晚上,第二天赶路的时候也是满腹心事,她经常把什么情绪都挂在脸上,就连心不在焉也根本不掩饰一下。
两人中途在官道边的茶棚喝茶小憩一阵,林缜摊开了包袱里的五州全图,在图上轻轻一划:“还有三日便可以到白诏了。”他们现在已经到了西唐国境的南端,这里的气候风物也同平远城截然不同,湿气更重,山地变多,能说官话的当地人也越来越少。
李清凰挨过去,和他头碰着头一道看地图,虽然她从前跟师父也算是踏遍了山山水水,却都是师父带着她走,走到一半往往碰上了师父的旧仇人,开始四处逃窜,跑到哪里算哪里,连地图都不用看。
林缜垂着眼,睫毛在他的眼底晕开了一片清浅,他现在消瘦得厉害,从前合身的外袍都嫌大,腰身的地方有点空空荡荡,他用手指点着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要过边境不难,就是白诏排外,接下来该怎么办,还得想个万全之策。”
关于这点,李清凰已经想好了,她是没有什么太好的计策,但是好歹她还有一身好身手,一力降十会:“既然都要去找蛊师了,当然要找一个最好的。最好的那一个嘛,应该就是土司供奉的蛊师了。”正好茶碗里的茶水也放得凉了,她一边喝茶一边指点江山:“就凭我的身手,想混个土司府亲兵当当也还是不成问题的。”
林缜忽然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脸颊,低声道:“上士者用笔杀人,中士者借刀杀人,下士可不就是自己亲自上阵。就跟你一样。”
李清凰:“……”她已经听出他在说她傻了!这真是岂有此理,文官耍嘴皮子还耍到她头上来了。她憋气道:“好啊,你聪明你说话!”
林缜忽然笑了,笑得宛若冰雪乍融,春暖花开:“好啊,让我说也成,但是你会听话吗?”
------题外话------
林缜:终于轮到我了。
第261章 179白诏行(3更)
当然不会听话。让她老老实实地听话那是不可能的,就是这辈子都不可能。
第三日傍晚,他们越过西唐的国境,终于到达了白诏。
白诏在西唐百姓的口中,大多是茹毛饮血的形象,他们本没有自己的文字,一切技艺和传承都是依靠口口相传,没有皇权统治,就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位土司各自为政,地位高超的蛊师也是神神秘秘,喜欢玩蛊玩毒虫,流传出来的一切故事一听就是胡编乱造、毫无可信度。
临西唐最近的湘庭城,是白诏最繁华的地方。在湘庭的白诏人大姓有三家:蓝,水,楚。其中蓝姓是最大的姓氏,水氏居中,而白诏的新土司姓楚。
湘庭城内,西唐人是最多的,多是些走商的商队,白诏排外,让他们花费这个人力物力开通商路,他们并不愿意,但一直以来同西唐关系平静,当地土司完全接纳了西唐商队进来交换物资,用白诏的茶砖美酒药材交换西唐的绸缎瓷器纸张。他们在湘庭城内转了一圈,完完全全地感受了一番白诏到底有多排外:就算他们去问路,当地人不是装作听不懂,就是故意指错路。
李清凰被坑了几回,原本还想打听土司八卦的心思也就歇了。
他们租了一间小院子,隔壁住着西唐的商队,那商队掌柜见李清凰怏怏不乐,便笑道:“姑娘是不是今日在城里受了冷遇?觉得不开心了?”他也不用对方回答,顾自乐呵呵道:“那也正常,白诏人是不肯和外乡人多说话,我西唐高祖皇帝当年为了同白诏永结邦交,还赐给他们百家子集,派去大儒教化,这么多年下来,白诏百姓里识字的也不多,更不要说看什么子曰诗云。等你习惯了就好。”
“还有,我看两位也是好人家出身的,”掌柜又道,“你们可要记住,财不露白,若是遭人惦记上了,在这里可不会有人来主持公道。说得不客气一点,听闻白诏山水磅礴明艳之名而来的读书人不知道有多少,可是不声不响死在这里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你们可要处处小心。”
若是胆子小一点的,被人这样一告诫,怕是恨不得天亮就立刻离开这里。可是他们是怀有目的而来的,自然是不能走。
翌日,林缜又在城里逛了一圈,学了些白诏土话,干脆地在街市中心打出了一个招牌:铁口直断。
李清凰:“……”
一般碰到这种一看就是坑蒙拐骗的摊子,她都是先砸为敬。什么铁口直断,都是胡说八道骗人钱的,林缜这可真是有意思,打算在白诏发展信徒吗?更不用说,他连脸都没涂黑,胡子都没黏几根,就想来装世外高人,也太随意了。
果然,别说这算命摊子有没有生意了,就连朝这里看上一眼的都没几个人。
待到亥时,才有一个白诏女子走上前来,伸手一拍桌子,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话道:“这位小哥,你会算命?”
林缜抬起一双清淡的凤目,只瞥了她一眼,端足清高矜持的架子,只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女子皱着眉想了想,忽然拉开椅子,坐在他的对面,问道:“你倒是来算算,我近来最担忧的事是什么?”
林缜敲了敲手上的扇子,又漫不经心地望了她一眼,低声道:“近来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你家主人病重不起,又找不到良医,姑娘眉心发黑,也许不久就会有血光之灾,且要小心些才是。”
那女子原本不屑的表情忽然化为了一片空白,猛地站起身来,把身后的椅子都给推倒在地:“你——”然后一句话不说,就跟见了鬼一样跑掉了。
李清凰也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对方那个慌乱急促的模样,想必林缜是全都说中了!
林缜却直接收了摊,走到她面前道:“今日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李清凰在他身边道:“从前我都觉得钦天监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都是骗人的,什么推背图都是生搬硬套过来,莫非真是可以算得出命数来?”
林缜笑了一下:“《易》既然能流传下来,当然是因为里面的算术之法有其可取之处,可是我又没算,又怎么可能算出什么东西来?”
“……”是啊,当初她出生的时候天有异象,钦天监还帮她测过命,用的是什么九宫飞星法,他连测算这一步都省了,可不是信口开河?
林缜又道:“上士之法在这里并不适用,我就只能给你演练中士之法了。”
所以说,她这个下士就活该被人嘲讽?!李清凰大怒:“好好好,你胸大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她说完,又苦恼地咬住舌头,她其实是想说胸怀大志来着,结果一气急了脱口而出还少了好几个字来。
林缜被她给逗乐了,目光掠过她的胸口,含蓄道:“不必妄自菲薄,其实你现在比从前还要强些。”
李清凰:“……”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风中凌乱的一片小树叶。她五指收拢,握了握发痒的拳头——老实说,这一路走来,都是有惊无险,连个像样点的土匪劫道都没有,让她觉得有点寂寞。林缜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握成拳头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他眼神澄澈,虽然清瘦得厉害,可挺拔的身形却犹如青松翠竹,忽而亮出了锋芒。他展开双臂,微笑道:“可以抱抱你吗?”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问我,”李清凰摸了摸鼻子,她在平海关五载,周边都是糙老爷们,也没有人敢和她有什么肢体接触,也就相熟的副将才敢拍拍她的肩,她往前走了两步,撞进了他的怀里,伸臂搂住了他的腰,忍不住又问,“你碰到我不是会很难受吗?”
林缜并没有很快回答,反而放低了重心,将下巴撑在她的肩上。他用力地收拢了双臂,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他甚至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轻声细语:“我以为我会觉得难受,但是没有。很舒服。”还很怀念。
第262章 180白诏行(4更)
李清凰原本以为,昨日那位姑娘很快会再来找他们。结果没有,反而是一桩新的生意上门来了。那桩生意生得眉目艳丽,雪肤红唇,满脸的少年意气,他大大咧咧地把一条腿踩在椅子上,低下身撑着桌子:“铁口直断?好大的口气,你倒是来给我断一断,看看是不是真有本事的?若是不准,我砸了你这摊子!”
这是他们到现在遇到的、第一个说汉话没有一点口音的白诏人了。
林缜还是那副懒得多看他一眼的表情,就连语调都很是慵懒:“不知这位少爷想算什么?”
少年撑着桌子的手动了动,眼珠一转:“那就算我来找你算什么。”
林缜忽然冷笑了一声,他这一声笑虽然低,可是却十分清晰,他本来就长得清冷淡漠,这样作态,更是给人一种目下无尘的孤高印象,他长身站立,绕到了少年的身边,和他面对着面:“我看你不是来测命理的,倒像是来找茬的。”
李清凰是不怕找茬的,再多来几个都不怕。她下意识地望了林缜负在身后的双手一眼,只见他朝她摆了摆手。她不由诧异地挑起眉来。
少年下意识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襟,临到头又把手收了回来,冷笑道:“骗子就是骗子,西唐人就在自己的地盘行骗,谁会管你,可是现在骗到了白诏来,我当然要管!”
这少年说话的嗓门大了,正好把周围的白诏人都给召了过来,有不少白诏人开始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显然,虽然西唐和白诏极少有战事,可对于白诏人来说,他们对于西唐人的感官并不好。
林缜慢条斯理道:“好,既然你非要我说,那也无妨——”他忽然隔着衣袖抓住了少年的手臂,将他的衣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上一拉,正露出他那一只有不少细小伤口的手来:“你现在最担忧的问题,就在于你的手到底能不能治好。虽然现在看上去只是皮外伤,可是长此以往,你手背上的皮肉就会一块块腐烂,一块块往下掉,你会觉得很痒,忍不住去抓,这一抓,皮肉就会掉得更快。”
少年的脸色开始发白,呼吸急促,像是被他给震住了。
林缜又慢慢地放下了他的手,轻柔地问了一句:“我说得对吗?”
少年退后一步,就跟之前那个姑娘一样,满脸都是见到了鬼的神情:“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下子,围观的人更多了,每个人都看见了少年露在袖子外面的手,不过是手背上有些皲裂的痕迹罢了,少年这样的伤势,许多做粗活重活的人都会有,没有人觉得有多严重,但是一看少年那股惊慌失措的神色,显然是被说中了症状而震惊害怕。
林缜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你也知道这病发作起来是怎么样的,你可以回去准备后事了。”
那少年抬起手,指着他气得发抖:“你这个——这个——”他啊得一声怒吼,突然一脚踢翻了桌子,还把那面铁口直断的招牌给踢翻在地,然后转身狂奔而去。
李清凰忍不住吐槽:“哇我今天才知道你原来是这样的人……”说起话来句句毒舌,简直气死人不偿命。不管在哪个地方,生死都绝非小事,他直接让人准备后事,可不是戳人心窝子吗?她从前见到的林缜都是谦和有礼,说话含蓄,就算被人给怼了,他也不会咄咄逼人恶言相向。
林缜伸出手,按在她的发顶,笑道:“我们回去等消息吧。”
“刚才那个人,看身上的衣料,应当是有些家底的人家。”李清凰被他拉着手,跟着他回那间租下来的小院,“但是你怎么确定他会回来找你?”
“那少年不会回来找我,”林缜道,“但是他身后的人一定会来。”
李清凰还是一头水雾,云里雾里:“那就算找来了,然后呢?”
然后是没有然后的,林缜三缄其口,就算她撒娇耍赖也不肯说。本来李清凰其实也没有这么好奇,她觉得既然林缜已经胸有成竹,那么她就沾沾光,偷偷懒也没有什么不好。既然是林缜亲手布局,那她只要静观其变,安静地在一边看戏就行,她现在被勾起了心里的馋虫,还能忍耐,可他随意地说了几句,反而把她的馋虫勾得更加厉害,然后就什么都不肯说了。这一下,她真是挖心挖肝地难受。
李清凰哪里还管肢体接触会不会让他难受,只抓着他的手臂摇晃:“你知道吗,你现在正在失去你的小宝贝……”
“……小宝贝?”
“还有小心肝,小甜甜,随便什么都好!”
林缜闷笑了一声:“所以你自己承认你算是我的……?”
“我什么时候不承认过了?”李清凰一双眼瞪得圆圆的,“等到本宫心如死灰,你会彻底失去我的,还不明白吗?”
林缜用他那双黝黑的眸子望着她,喉结微微一动,声音忽然变得低哑:“我……我想吻你……”
很奇怪,他本来以为那子母蛊已经把他所有的情感都掏干净了,可是在这一瞬间,他的心口是发热的,想要再次拥有她。只是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资格。李清凰一听他这样说,立刻勾住他的颈,把他整个人往下一拉,干脆地用行动证明了“此事可行”。
林缜扶住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认真道:“不是这样的。”他含住了她的唇瓣,强硬地攻城略地,只吻得她难得气息急促,身体有些不稳起来。这是一个格外缠绵缱绻的亲吻,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磕磕碰碰,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对方的底线,让已经恶化的一切再次恶化下去。
突然,他一把把她推开,跑到墙边,扶着墙面开始呕吐起来。
李清凰整张脸都要黑了,这真有这么痛苦吗?竟然在亲完她后就跑去吐了!
但是林缜吐归吐,到底也不是他的错,甚至想得乐观一点,总算他是自己跑到一边去吐的,没有吐到她身上来。
李清凰给他倒了碗温水,支着脸看他在另一边吐得天昏地暗,就差把内脏都全部给挤出来,到后来只能干呕酸水,最后竟吐出了一条毛茸茸的虫子腿来。李清凰评价道:“噫——这东西好恶心。”是挺恶心。更不用说每每想到身体还有一只蛊虫的存在,它寄生在他的血肉里,控制他的神志,控制他的感情,活得格外滋润,林缜微微握紧了拳,眼神也变得如千年寒冰一般:他会有这样的耻辱,都是陈氏母女赐予他的,她们如果仅仅是想要他的命也罢了,可是还妄想要用这种歪门邪道的玩意来控制他——只要他还剩下一口气,这辈子就绝不可能。
等他直起身时,又收敛好那股厌恶的眼神,用温存的眼神默默望着她:“我没什么事,现在一天天都在好起来。”
第263章 181白诏行(5更)
他们等了两天,并没有像林缜所说的会有人找过来。李清凰向来不是有耐心的人,她开始盘算是不是林缜的中士之法已经彻底失败,只是不太好意思说,她还是先琢磨琢磨她的“下士”之法,再说她的办法才是向来都是粗暴简单,直指核心,从无差错。再说靠实力打出来的成果,有什么不好的……
但是在第三天上,一位贵人驾临了他们那间临时租来的小院。
虽说是贵人不假,可那人一直用纱巾遮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如果非要有赞美之词来形容那双眼睛,那么可以说,她衣裳上缀着的最美丽的珍珠和宝石也及不上她眼睛里的光彩。那位贵妇人微微弯起眼一笑,轻声道:“妾早该前来拜访先生,却一直脱不开身,于是今日才来。”
她用得也是汉人的礼节,长身福礼,柔声道:“不知先生大名,可否指点妾身一二?”
林缜根本没有回礼,而是冷淡地看了对方一眼,一拂衣袖:“鄙姓林。既然夫人还能忙于事务,想必想要在下指点的事情也并不要紧,那便请回吧。”
李清凰不由默默地赞叹了一句:她原本以为圆善师太已经很会扮高人了,可没想到林缜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一副孤高清冷的模样,倒还真像这么一回事了!
那贵妇人没有起身,还是维持着行礼的优美仪态:“先生若是不允,妾就不起,只愿先生消消气,莫怪小儿当日失礼。”
林缜静了静,忽然问:“小公子的手如何了?”
贵妇人叹气道:“一切都如先生所料。”
林缜又问:“你可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那位仇家?”
“妾不知,”贵妇人哀愁地皱起了眉,“若是知道,怎么可能还会发生这些事?”
林缜沉思良久,终于松口道:“在下愿随夫人去府上一顾。”
贵妇人顿时大喜,立刻盈盈下拜:“这真是太好了,多谢先生高义!”
李清凰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倒是有许多问题想问林缜,但是现在问显然是不行的,就只能可怜巴巴地憋着。她突然很想念过去那个林缜,虽然他从前也有点自己的小脾气,可是到底还是随着她,现在可好,他不喜欢她了,脾气也就越来越大了。
然而,等他们走进湘庭城内那座富丽堂皇的土司府时,李清凰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原来那位贵妇人是土司的妻子,白诏的风俗很特别,可以娶三位妻子,这三个女人都是平妻,并没有什么地位高低之分,然后就不能再娶,也没有妾这个说法,必须等其中一位妻子过世才能再补上一位。她把两人领进了自己所居住的庭院,一边引路一边介绍道:“这里便是妾身和犬子所住的院子,犬子就在自己的房里,先生可要去看看他?”
不管那位贵妇人说什么,林缜都是一副可有可无的表情,十分的敷衍,可他越是这样,那位贵妇人的态度就越加尊重,就差把他当成菩萨给供起来了。
这位土司夫人的儿子就是前几日他们在街市上撞见的那位,他容貌生得好,雪肤朱唇,眉目秀丽,宛如画上走下来的翩翩美少年,可是今日一见,他面色灰败,原本白皙光洁的皮肤上长满了疹子,整个人似乎都缩短了一截,他的那只手果然如林缜所说的溃烂起来,皮肤肿胀,变得晶莹,时不时会有皮屑掉落下来,他们过去的时候,他正觉得手背上瘙痒难忍,却又不能去抓,只气得在屋子里砸东西。
贵妇人走上前,凄恻地喊了一声“凛儿”,那少年则立刻从一片杂乱的屋子里跑了出来,扑进母亲的怀里,红着双眼道:“娘,我的手……我的手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抬起一只手,那只手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怕是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只剩几根骨头。
李清凰只看了一眼,忍不住皱起眉头。
土司夫人又道:“两位,这就是小儿楚凛,他今年方才十六岁,却要受这种五指锥心之痛,作为母亲我又如何能够忍耐?”
楚凛一打眼便看见了林缜,一想到他一口一个他应该回去准备后事,便气不打一处来,再加上现在他手上脸上身上都痒得难受,心里憋着一股火气无处发泄,立刻甩开了土司夫人的手,朝他飞扑过去。谁知他都还没到人面前,突然身体腾空,呼得一声摔进了一旁的花坛里,压坏了好几株茶花。李清凰抱着双臂,朝他抬了抬下巴,语重心长道:“少年人,有事不能好好说么,怎么偏喜欢动手动脚。”
林缜:“……”
这个世上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就是李清凰了!
林缜轻咳一声,开口道来:“三日之内,我必将给夫人一个交代。”
土司夫人顿时激动道:“好好好,别说三日,便是再长些时候妾也等得!”
“可是作为交换,我想要土司夫人帮在下一个小忙。”
“自然自然,先生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就一定会去做的。”
“那从现在开始,夫人和小公子都不得进食,明日一早来找我。我自然会有办法。”
不得进食,相对于身体上溃烂的痛苦来说,实在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那位土司夫人自然连连答应,还叫人来扶起楚凛,把他送进房内,为了防止他忍不住瘙痒去抓破手背,还把他的双手都给绑了起来。正因为林缜目前展现出来的高深莫测的气质,安排他们入住的院子还是上宾所住,不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