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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老婆朕错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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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还告知张太医用银针在大椎穴、曲池穴以及三阴穴还有丰隆穴进行针灸这个疗法可以让水痘颜色暗淡促使它早日结痂康复,另外命他在水沟穴及十宣穴进行放血使其退热。
听完了皇上的字字珠玑,张太医惨白的脸色渐渐红润兴奋了起来,在此之前他那愁云惨雾的心情一扫而空,虽然众人对皇上这么精通医术很是好奇,不过大家也不敢多问只得点头称是。
见兰苑的门窗关闭太严实这样不利于空气的流通,楚逸轩便命宫人每隔半个时辰便开窗通风一次,另外嘱咐珍玉的饮食要尽量清淡不含荤腥,避免食用燥热之物诱发病情恶化。
“皇上英明,老臣这就去办。”张太医喜笑颜开的领旨退下。
就连安贵人那惨淡悲哀的神色也不复存在,此时她正满脸笑意的看着楚逸轩,就楚逸轩不经意的向她这边扫望了一眼便脸颊绯红的低下了头道:“嫔妾多谢皇上厚爱,珍玉蒙得皇上眷顾必能逢凶化吉。”
“安嫔你说的哪里话,珍玉不仅是你的孩子,她也是朕的孩子,朕怎么会让她有事呢?”楚逸轩笑道。
“皇上。。。。。”安贵人满脸红霞娇声唤道;那神情满是妩媚娇艳之色。
安贵人本没抱太大希望,明轩帝自她生下珍玉后便很少过来她这里了,只是这次小珍玉病情危急,她太过于害怕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便如无头苍蝇似得找到皇上那里,没想到歪打正着皇上居然真的过来了。
在楚逸轩的全力指挥下,珍玉终于在第七天已经完全康复了,还好安贵人照料得不错,小姑娘的脸蛋没有留下一丝痘印,还是那么白白嫩嫩的很是可爱,而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楚逸轩也越发喜爱起这个珍玉公主了,而珍玉也很粘楚逸轩,所以就算珍玉康复了,楚逸轩还是依言经常去看望她,连同许久未得圣宠的安贵人也沾了不少光。
兰苑之中小珍玉刚刚和楚逸轩玩得太疯太累,也没有缠着给她讲故事,所以一躺在榻上便安然睡着 了。
安贵人眼里满是温柔之色道:“皇上,您陪玉儿玩闹了许久想必也累了,嫔妾命嫦瑾炖了些蜜耳雪梨羹,现在已经凉些了,皇上要不要尝尝?”
不说还好一说楚逸轩也觉得喉咙干燥不适,便含笑的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安嫔了。”
楚逸轩移步前厅坐了下来,此时安贵人已经细心的为他奉上 了雪梨羹,楚逸轩浅尝了一口,顿觉舒爽无比清甜可口,这安贵人虽然不像其他后宫的女人那么婀娜多姿多才多艺,不过她这温柔娴淑的静态之美也是让男人感到很是舒心的,见安贵人规规矩矩的站立一旁并没有坐下陪他同食。
楚逸轩便柔声说道:“安嫔无须多礼,朕一个人也吃不完,你也坐下来和朕一块品尝吧。”
安贵人听了楚逸轩温言暖语顿时受宠若惊道:“谢皇上恩典。”那满脸的笑意如春风荡漾,想来这段时日是安贵人笑得最多也是最开心的时刻了。
这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是希望能被皇上多看一眼,能在圣驾身边多待一刻,楚逸轩不禁想到如果哪天自己改革成功,真的将这些女人给遣散,不知道她们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
这时突然殿外传来叮叮当当的刀剑互砍之声,紧接着传来一声声“有刺客。。。。。”的惊呼声。
这时兰苑里屋整个乱做一团,张兰福在一旁紧张的大呼道:“保护皇上。。。。。。”
“嘭”的一声一个人影从兰苑大门破门而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见这个侍卫已经气绝身亡了。
“啊。。。。。。。。”满屋子的女人顿时吓得惊声尖叫你推我挤的蜷缩在墙角;而那张兰福也已经两腿发软,可是他还是强作镇定的站在楚逸轩身旁,楚逸轩此时也大感心惊,没想到一直太平的皇宫居然会有刺客潜入,而自己有可能随时小命不保。
他不经意的看了看身旁的安贵人,只见她此时脸色煞白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他的身旁。
很快门外的侍卫抵挡不住刺客的强烈攻势,已经尽数阵亡,这时殿内多了三个蒙面的黑衣男子,想来就是这三个刺客无疑。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刺杀朕?”楚逸轩强作镇定的问道。
“狗皇帝,等杀了你之后你就到阴曹地府去找阎王告状吧!”三个黑衣人哈哈大笑着道。
说着他们一步步的向楚逸轩这边逼近,而张兰福老脸通红好不容易憋足了一口气站在楚逸轩身前大声喊道:“大胆逆贼,竟敢伤害皇上的万金之躯,还不快给老奴退下。”
那三个黑衣人听了这个阉人的恐吓顿时大笑了起来,张兰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顿时胸口一阵钻心的刺痛,他已两眼发黑被其中一个黑衣人给踹到了一丈之外,还嘴里笑骂道:“滚你奶奶的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挡你爷爷的去路,老子不杀你这个阉人免得沾了晦气。”这个男人平时对阉人敬而远之,他认为男人没了那话儿不阴不阳的,跟他们在一起便觉得很不自在很是倒霉。
张兰福迷迷糊糊听到了那黑衣人的辱骂便晕了过去。
唰”的一道寒光逼近,楚逸轩只觉得寒气迎面扑来,心下大骇顿感自己命将休矣,“皇上小心。。。。。。”一个曼妙的身姿飞快的挡在了他的身前,殷红的鲜血瞬间喷了楚逸轩一脸,只见安贵人脸上毫无血色,胸前已经中了一剑,俨然她不顾自身的安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救了自己一命。
“安嫔,你怎么样?”楚逸轩震惊之余一把搂住了安贵人沉声问道。
“只要。。。皇。。上平安,嫔妾。。。。就算。。一死也。。。瞑目安。。乐了。”安贵人眉宇微皱忍着痛楚喘息着说道。
“别说话,朕会救你的,你放心好了,你还有玉儿,你千万要挺住。”楚逸轩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柔声安慰她道。
而这兰苑的奴才和宫人见了这惨烈的一幕,都已经忘记了害怕,三三两两的向刺客身边涌来,有的拿着花瓶,有的操着椅子准备跟这群刺客殊死一战。
“啊。。。。。。”瞬间兰苑里屋厮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而有些奴才已经杀红了眼,被刺客连砍数刀也没有退缩,还一个劲的将刺客给团团抱住用牙齿死死的咬住刺客的鼻子;刺客被他们这群疯狂的行为给弄怕了,而其中一个刺客被三个奴才给咬伤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一群蠢货。。。。”刺客已经顾不了这些阉人了,便大开杀戒向他们毫不留情的砍来。
正在这时御前侍卫总管梁松带领大批侍卫赶来了兰苑,瞬间便将这群大胆的刺客给制服,因为楚逸轩下令要留活口,以便查出谁是主谋,没想到这群刺客倒是很忠心,还没等他们严刑逼供便已经咬破嘴里的药丸毒发而死。
楚逸轩见这件事情顿时断了线索,便只得命梁松暗中追查下去,随后太医赶到了兰苑为安贵人救治,虽然这安贵人气若游丝不过好像生命力还很顽强,楚逸轩默默地为她祈祷着。
没想到张太医却神情舒张对楚逸轩说道:“回皇上,微臣看这伤口虽是伤及体内,不过幸好安贵人福大命大,她的心房异于常人,稍稍偏离了些许,所以只是失血过多并没有伤及要害之处,皇上大可放心,只需上些精创药假以时日好生调养便可。”
楚逸轩听了张太医的话顿时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这以后楚逸轩往兰苑是跑得更勤了,要不是这安翠蓉为自己挡上一剑,自己早已成了剑下亡魂了,所以这个大恩大德自己是不能否认的。
冯晓钥听闻了楚逸轩在兰苑遇刺一事也心有余悸,不过得知安翠蓉居然在危急时刻救了老公一命,自己也应该去看看这个安贵人聊表谢意,当她将一些补血的补品送往兰苑,安贵人便准备起身相谢,不过冯晓钥立刻止住了,安贵人给她的感觉不仅长相清丽举止也很大方,所以冯晓钥对这个安翠蓉也有些心生好感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许久不见的珍玉见了冯晓钥居然一下就认出了她,不仅亲热的要她抱,还要她陪自己做游戏,而安贵人却在一旁训斥说不要扰了娘娘的清净,不过冯晓钥却表明说很喜欢珍玉,让安贵人不用拘礼。
第45章 芬儿献计
兰苑皇上遇袭一事很快就传到了太后那里; 太后将御前侍卫总管梁松传召慈宁宫给训斥了一番; 说是他身为总管居然保驾不周,这个御前侍卫总管的头衔是白当了,不仅罚了他半年的俸禄; 还命他以后要多多尽心保护皇上; 如若还有下次便决不轻饶。
另一厢韩湘云自被禁足一个月来,闻得那久不受宠的安翠容都能有幸蒙得圣恩常伴圣驾,性情是一天比一天乖张暴戾,害得那些宫人见了她犹如见了鬼一样; 奈何一仆不侍二主,也只得继续忍气吞声,每日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这日初晴自云禧宫回来; 便见韩湘云脸色不好,可是那话是要回的,正在踌躇之际,韩湘云发话了; 初晴见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只得硬着头皮一五一十的将庄皇后的话复述了一遍。
果不出所料,韩湘云听完之后; 额上青筋暴涨,整个人看起来犹如嗜血修罗,那神情可怖至极。初晴被拖了下去,被杖毙之,那惨呼声连同鲜血流淌了一地; 看起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原来初晴不过是得了她的吩咐去庄皇后那里讨个人情,希望庄皇后能抬抬贵手帮衬她一把,只要皇上能回心转意,她愿意为庄皇后当牛做马,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为她除却心腹大患,没想到庄皇后听后,不但不愿出手救她,反而还落井下石,那言语尽是嘲弄之色。
初晴深知韩湘云心狠手辣,是以一路忐忑难安,并未按原话复述,尽量委婉曲折,希望韩湘云能大发慈悲躲过一劫,没想到绕是如此还是丢了性命。
这日,韩湘云端详着镜中的容颜,巧目盼兮云鬓高耸,凝脂般的玉手轻抚着额间的牡丹花钿,倩芸这丫头的手是越来越巧了,镜中的美人一颦一笑很是妩媚妖娆,“娘娘,您这姿容真是应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三千粉黛无颜色。”倩芸在一旁细声恭维道。
本来初听倩芸的恭维让韩湘云很是受用,但是近来对她而言只觉得是大大的讽刺,韩湘云突然眉头紧锁心下烦闷,玉手一挥将那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珠钗一股脑的拨弄到了一地。
这突然其来的转变让倩芸吓了一跳,随后包括她在内满屋的宫人均跪了一地,颤声道:“奴婢该死求娘娘开恩。”
韩湘云扫望了一眼这些跪地瑟瑟发抖的宫人,更是心烦意乱大喝道:“你们这群该死的奴才,只知道拍本宫马屁一点用都没有,真是养头猪都比你们聪明。”
已经连接四个月皇上都没有宠幸她了,这让她怎么能不心浮气躁呢,本以为凭借自己的长相跟头脑,入宫一定可以扶摇直上深得圣宠,没想到如今不仅不如那个丽妃,就连那个生了女儿身份低贱的安贵人都不如,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她再也沉不住气了。
然而之前的曾婉柔和邱沁芸先后失手,自己也不能蠢到再犯她们同样的错误,只有保住命才能跟那个丽妃和其他后宫的女人斗下去,可是皇上一直不碰自己,也确实是个头疼的事,她可不想自己年纪轻轻大好年华在宫中虚度老死。
芬儿听闻韩湘云盛怒谩骂,便徐徐爬到了她脚边小声说道:“奴婢知道娘娘忧心何事?奴婢倒有一法子,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韩湘云俯瞰了下这个平时不起眼的小宫女,半信半疑的问道:“你这奴才有什么便直言,本宫听了受用定会打赏于你,如若你存心寻本宫开心,当本宫是三岁小孩哄骗,本宫也绝不会轻饶于你。”
“是,娘娘。”芬儿便连忙起身附在韩昭仪耳边细碎道了起来。
韩湘云本来满脸怒容的神情渐渐舒缓了下来,直到听完喜笑颜开。
韩湘云一个高兴便打赏了芬儿一个价值不菲的珠钗,这让在场的其他宫人均羡慕不已,可是芬儿却对献计一事只字不提,高高兴兴的拿着珠钗退了下去。
这天冯晓钥再次来到了兰苑,而碰巧的是居然楚逸轩也在,安贵人在榻上躺了一个月已大好了,见丽妃到来便优雅的向她行了个礼,便招呼她坐下,话说这安贵人确实贤惠,她这小苑虽然简陋,但是经她的手打理,还真是有模有样,随处可见她那巧手编制的花篮和托盘及小动物各种竹艺制品,使整个兰苑平添了些许古朴淡雅之味,让人在此处待着有一种心情宁静的感觉很舒心。
不仅如此,她还很会照顾人,煲汤的味道也很好,不管是糖水还是滋补的药膳,都能让人食欲大开,光看她把珍玉照顾得这么周到,都能看出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玉儿慢点吃,小心烫。”楚逸轩怜爱的看着珍玉含笑道。
“父皇,玉儿不怕烫,玉儿吹吹就好了。”珍玉奶声奶气的说着便作势吹着碗里的食物,吹了两三口便不急不慢的往嘴里送,那可人的模样确实招人怜惜。
见楚逸轩光看着自己不吃,小珍玉摇晃着她那圆滚滚的小脑袋道:“父皇是不是怕烫?玉儿喂你吃好不好。”说着便装模作样的学着大人样反倒伺候起楚逸轩来了。
楚逸轩哑然失笑道:“玉儿真棒,不过父皇不饿,你自己吃吧!”
小珍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便老实不客气的将自己碗里的食物吃了个底朝天。
“玉儿不懂事,让皇上见笑了。”安贵人对楚逸轩低眉顺眼的说道。
“安嫔教导有方,玉儿这么小便懂得孝敬之道,朕有女如此很是欣慰。”楚逸轩含笑道。
冯晓钥虽然知道楚逸轩是在做戏,不过他俩那亲密的对话,让她听了很是不顺,俨然他们现在就像一家三口一样温馨的很,反倒自己变成了一个局外之人。
“丽妃姐姐怎么不吃啊?是不是嫔妾做得不合你胃口?”安贵人心思很细密,立马察觉到冯晓钥收紧的笑容。
冯晓钥强颜笑了笑道:“安妹妹太客气了,姐姐我已经吃饱了。”
楚逸轩也察觉到冯晓钥的不适,便起身准备和她一同离开兰苑,他知道近来自己确实是忽略了老婆,也难怪她心气不顺。
正当楚逸轩准备离开之时,小珍玉却不干了,非要跟在父皇身边,虽然安贵人在一旁极力安慰哄骗,但小家伙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要随父皇而去,所以楚逸轩没法便止了安贵人的劝慰,带着小珍玉和冯晓钥一同回到了紫霞苑中。
夜已深这个精力旺盛的小电灯泡终于睡着了,可是小家伙的横插一脚让楚逸轩和冯晓钥积发已久的热情再度冷却了下来,望着小人儿在自己的榻上睡得鼾是鼾屁是屁的,冯晓钥也不由得摇头苦笑了起来。
“晓钥,你不怪我吧?”楚逸轩中间隔着小珍玉发话道。
冯晓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说实话今天你在兰苑那儿和安贵人吃饭的那一幕,我当时确实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同时我也深知这不能怪你,如今想来这真是造化弄人,小珍玉这么可爱,这个年纪也正是需要父亲关爱的时候,如果你不疼她的话,她也太可怜了,再说那安贵人也曾为了救你差点丧命,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这么自私的。”冯晓钥想到了自己孤儿的身世,没有父母疼爱的孩子确实很可怜很凄惨,她不想让自己所受的遭遇附加到这个无辜孩子的身上。
“晓钥你能如此想就好了,我还真怕你会吃醋。”楚逸轩挪了挪身体准备栖身往她这边靠近想一亲芳泽。
冯晓钥顿时明白他的欲意,便不好意思道:“小珍玉在这呢!别乱来。”
望着这个半大不大的孩子横在他俩中间,要行那事也确实很不方便,楚逸轩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们休息吧!”冯晓钥也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翌日楚逸轩走后,冯晓钥和小珍玉也醒了,望着小珍玉那睡眼稀松的可爱表情,冯晓钥此刻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她很想很渴望为楚逸轩生一个孩子,以前她害怕怀孕害怕变丑,更害怕生孩子会很疼,可如今这一刻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第46章 情弑
韩昭仪身边的婢女芬儿在天寿宫外求见; 楚逸轩没来得及多想; 便唤内侍太监高德海将人传了进来。
待芬儿行礼问安后,方才开口道:“奴婢今日求见皇上是有一要事禀告,只是事关重大………”说着顿了顿瞟眼望了下四周; 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似乎真有什么天大的秘密。
见此; 楚逸轩大手一挥,便命其余不相干的宫人都退了下去,唯独留下了张兰福那老奴,虽然这老奴贪生怕死; 但连接几个月来的相处,和那日不顾生死之危,在兰苑为他挡凶; 他也转了态度,这段时日对于楚逸轩没有嘲讽自己,那张兰福顿觉受宠若惊了起来,为他办事更是尽心了不少。
“你所言可当真?”楚逸轩听完芬儿所诉半信半疑道。
“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皇上。”芬儿道。
“据朕所知你并非韩湘云的贴身心腹; 为何会如此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楚逸轩沉吟了片刻反问道。
“皇上英明; 什么事都瞒不过皇上的通天法眼,实不相瞒奴婢在这韩昭仪手下当差一年有余; 因数月前奴婢的家母生了重病无钱医治,奴婢本想求她方便一下,待奴婢有了银子便还于她,不想韩昭仪听了不但不帮衬奴婢,还将奴婢的老母亲咒骂了一番; 奴婢心下愤怒不已,却畏于权势不便发作,不曾想到半月前我那可怜的老母亲就这么病逝了,家母在生奴婢无法尽孝,死后更不能不去守孝服丧,是以便求韩昭仪准予奴婢告假出宫一趟,没想到那韩昭仪却如此不通人情,奴婢无法只得出此下策,虽然母亲不是因她而死,但是在奴婢心里早已经对她恨之入骨,奴婢自知罪孽深重,如若皇上要治奴婢的罪,奴婢愿意一死。”芬儿含泪娓娓道来,说到母亲之时难忍心下之痛,竟掩面隐隐抽泣了起来。
“果然是孝道之人,只可惜你却用错了方法,你可知道谋害嫔妃是重罪?不过朕顾念你乃淳厚之人,如若你有心加害朕,大可不必相告,你如今这般岂不是功亏于溃?”楚逸轩实在有些弄不明白这芬儿的目的,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皇上乃九五之尊自有各路神仙庇佑,奴婢的雕虫小技岂能伤到您万金之躯,况且奴婢还得知当日丽妃娘娘被沐晴雪刺杀一事,少不了韩湘云的从中挑拨,而如今皇上厚爱丽妃娘娘,自是要给她做主的,反正奴婢母亲也不在人世了,奴婢此生再无所念,如果皇上要治罪,奴婢甘愿赴死。”芬儿始终低垂着睫毛,那双眸黯淡无光,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原来如此,这芬儿绕了这么大的弯子,便是为他找一个治韩湘云于死地的借口,那五石散可是至阴致寒的毒药,若服毒过量必死无疑,韩湘云为了争宠误信了芬儿引荐的青云道长,那道长看起来仙风道骨如世外高人,其实不过是她找来的一个江湖术士,那道长将五石散当灵丹妙药献给了韩湘云,说是此鸳鸯丹只要让男子服了,他便会倾心爱慕自己,韩湘云见那道士说得头头是道,便足足信了八成,最后便孤注一掷将那神奇的丹药花重金买了回去。
韩湘云万万没想到明轩帝会来春风阁探她,而且态度比之前更为体贴入微,那昔日的柔情蜜意再次填满她那空荡的心,正在她愁然若皆之时,忽然忆起那灵丹妙药,为了以防有变空欢喜一场,她颤抖的将那药丸兑在茶汤之中,便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楚瑜服下,谁知这一切竟成为了她此生的噩梦。
翌日,韩湘云被褫夺昭仪封号,因五石散是宫中禁药,而韩湘云企图用毒药迷惑皇上心智,论罪当处以极刑,皇上仁厚顾念韩湘云曾服侍一场的情份上,便赐予三尺白绫保她尊严离去。
至此以后,韩家是一落千丈,而那韩昌莆遭受连三打击,更是痛失爱女早已心灰意冷告老归田而去。
朝政之上少了韩家的参与,又恢复了些许清平之世。
而那芬儿不仅没有被楚逸轩处死,还敬她是个有胆有识的人才,便将她留在身边伺候,芬儿反转下反而青云直上,待楚逸轩更是尽忠职守,愿以死报效皇恩。
冯晓钥本厌恶韩湘云此人,但得知她死了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心里反而空荡荡的,不知道这种永无止境的争斗到底何时才是尽头。
听雨阁是冯晓钥第二次与陈淑妃相见的地方,也是与她交心诉短之地,今日得了空陈淑妃与她一起来此赏锦鲤。
一段时日未见,那些锦鲤似乎长大了不少,变得比从前更贪吃了些,不过以防撑死它们,只得示意投了些许鱼食,锦鲤看见那晃动的人影,早已习以为常都争先恐后游了过来。
待鱼食吃完后片刻,都急不可耐的翘着圆脑袋顶出水面,那一张一合的大嘴巴似乎在说:“还不快点………快点”那模样甚是喜人。等了半天见没了动静,便垂头丧气的摇摆鱼尾自顾自的游开了。
“妹妹你看起来气色不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可有请太医看过?”冯晓钥见昔日容光焕发的陈淑妃面无血色,体力也不似先前那般充沛,便停下脚步关切的问道。
陈淑妃笑了笑道:“多谢姐姐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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