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老婆朕错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他手里握着一把折扇,如墨般的长发用一根束带随意一绑,看起来很是慵懒但是又不失贵气,一袭白衣上绣满了星星点点的梅花,看起来很是妖娆夺目,让人眼前一亮。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楚昱冷冷的回答道,不过似乎他并不想多看眼前的哥哥一眼。
  “你还是这么倔强,就如年少时一样,你还在恨我吗?”楚懿无奈的叹息道。
  “要说恨也早已经过去了,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你安分的辅助皇上,那我还当你是兄弟,如若你冥顽不灵就休怪我不讲兄弟之情了。”
  楚懿听到这儿笑了,“我见过太多的傻瓜,却没见过你这样傻的,那人夺了你最心爱的女人,你还当他是兄弟,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如果你还有血性,就应该杀了他,抢回你的女人。”
  “我怎么做事不用你教,你自己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阴阳怪气男不男女不女的,你这样可对得起母妃?”楚昱脸色依旧平静的反问道,他的眼里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
  “你休得跟我提起母妃,如果不是你,母妃也不会死。”楚懿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可怕了起来,浑身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不过楚昱却冷笑了一声,并没有接话,便自顾自的闭目养神去了。
  见弟弟那么不屑一顾的态度,楚懿突然又冷静了下来,他依稀忆起母妃临终之时给他的托付,让他一定要照顾好他这个唯一的弟弟,想到这里楚懿便面色恢复如常,转而用手中玉扇掀开布帘,窗外的海棠花又开了,这是母妃在生之时最喜欢的花了。


第59章 小蝶事败
  天寿宫向来戒备森严; 如若得不到楚逸轩的首肯; 一般人是很难入内的,自楚逸轩近来在朝中地位越来越稳固,而那些宫人们在他雷厉风行的强压之下; 也不敢贸然造次。
  此时偌大的宫殿里一片死静; 一般这个时辰楚逸轩还在朝堂之上,而其他宫人也都忙活自己的分内事去了,唯独留下了小蝶一人在内殿打扫。
  “你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找些什么?”芬儿那清脆的声音带着质疑的问道。
  小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当她听出说话之人正是芬儿; 便回过头来故作镇定的朝芬儿吐了吐舌头,笑道:“好姐姐,你吓死我了; 怎么你走路都没声的啊?”
  芬儿那凌厉的双眸满是怀疑之色,道:“休要撇开话题,说你刚才在找什么?”
  小蝶见芬儿这么不依不饶,顿时气上心头没有了好脾气; 道:“芬儿你不过才来天寿宫两月; 论身份我们半斤八两,算起来我还算是这里的旧人了; 你凭什么拿话来埋汰我?”
  没想到芬儿听了此言一点也不气,反而一脸镇定的笑道:“我们都是为皇上办事的人,你自己心里有没有鬼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伶牙俐齿就可以颠倒是非黑白,待会把你交给张公公就有你好看的了。”
  那小蝶一听顿时急了; 她可不想被那张兰福给抓住痛脚,虽说这张兰福在皇上面前温顺得像头小绵羊,可是对待她们这些宫人可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的。
  小蝶的求饶声渐渐走远,等待她的是更残酷的命运,自天寿宫出过内鬼之后,楚逸轩那菩萨心肠早已荡然无存,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如果还保留以前的良知和慈悲,就算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是死不足惜。
  数日后后宫又出了一天大奇闻,那李才人居然按耐不住寂寞,与她宫里的小太监玩起了私情,还不慎被庄皇后得知抓了现行。不仅如此就连那柳贵妃也备受牵连。
  要说这柳贵妃真是流年不利,跟了明轩帝十年还没遇到这种人生低谷,先前因为茶花之祸一事被罚禁足一个月,这李才人平日里也与她走动甚密,这背着皇上偷人的事情,不可能她没有第一时间察觉。是以庄皇后借此收回了柳贵妃协理六宫之权的权柄。这一次庄皇后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临走之时,还不忘嘱咐柳贵妃要好好静思己过,莫在做错事情惹怒了皇上,到时候恐怕这贵妃的头衔也保不住了,柳贵妃闻言是气的七窍生烟,奈何一步错满盘皆输,只得忍气吞声不得它法。
  近来冯晓钥迷上了种花,听闻丹凤公主不久要入宫探母,而这个高贵冷艳的公主恰好也喜欢花,所以冯晓钥想投其所好,试图跟她巴结巴结,本来自己与太后的关系一直不太好,而太后最疼爱的人便是这丹凤公主了,有她为自己美言几句,总好过自己磨破嘴皮要强得多。
  想那公主见多识广,那珍贵的奇花也见了不少,所以冯晓钥便托张春生在宫外谋得了向日葵种子,打算将它种在春华园的入口小道上,因为她从小春子那里得知那丹凤公主每次入宫必定会经过此地,所以她打算在此和她来个不期而遇。
  紫霞苑中,正在冯晓钥打着她的如意算盘的时候,碧梧却眼神闪烁欲言又止的在她身侧徘徊,冯晓钥终于停下修剪花枝的手,道:“你这丫头有什么事就跟本宫直说了吧?瞧你这么魂不守舍的模样转得本宫头疼。”
  碧梧闻言面露忧色的扫射了下四周才压低声音道:“娘娘赎罪奴婢该死,让娘娘陷入两难之地,不过淮南王委托奴婢告知娘娘于后天辰时三刻到雨花亭后的假山一聚。”
  而此时红袖绿叶她们几个正在院子里面忙着清除杂草呢,当然也听不到这么私密的事情。
  说完之后碧梧便心下不安的看了看冯晓钥的表情,虽然她是楚昱的心腹,但是这段时日与冯晓钥的朝夕相处让她不由得为她设身处地的想法多了很多。
  她也明白皇上对丽妃的情深义重,而丽妃的心至始至终也只在皇上一个人身上,何况他们这么私会也是瓜田李下,搞得不好也会招来杀身之祸的,这让她很是为难了。
  冯晓钥也明白碧梧不过是传话,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望着冯晓钥渐渐沉下去的脸,碧梧的心也跟着下沉,良久冯晓钥才叹了口气道:“碧梧本宫实在不方便与他相见,你就帮本宫直接回绝他吧,可以尽量说得委婉一点,将本宫的难处告诉他,并希望他从此以后忘了本宫,就说皇上待本宫很好,让他不要挂心了。”
  冯晓钥深知碧梧聪慧一点就透,这么简单的道理她不会不懂,当然她也一定能将婉拒的话说得妥妥帖帖,不用她过多的去嘱咐。
  碧梧早知道答案会是这样,不过脸色还是很为难,直到最后也只得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都说一仆不侍二主,而这两个主子不管让她背弃哪一个她都不好受,真是左右为难。
  而正在主仆二人各有所思的时候楚逸轩来了,碧梧如往常一样识趣的行过礼后便退了下去。
  此时紫霞苑又恢复了宁静,剩下了他们夫妻二人,见楚逸轩进来便眉头深锁心情不佳,冯晓钥也多少猜到他遇到麻烦了,要不然这死鬼不会三天没见还能一本正经,往常不对她调戏一番才怪。
  冯晓钥温柔体贴的奉上莲子茶,柔声道:“逸轩,可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别憋在心里难受?”这也是冯晓钥私下对楚逸轩的称呼,虽然老公现在的身份是皇帝,但是在她心目中他还是曾经的那个楚逸轩。
  说着便绕过楚逸轩身旁在他身后站定,双手移到他的双肩为他揉捏解乏了起来,顿时一股顺畅舒适的感觉席卷楚瑜的四肢百骸,疲劳之态一扫而空,楚逸轩顿时来了精神,一把握住冯晓钥那柔弱无骨的柔夷道:“晓钥,让你为我费心了,真是过意不去。”
  说着便毫不客气的将冯晓钥扯入怀中,但是今日他并没有想着做些什么,只想静静地这样搂在一起,也觉得分外美好。
  “楚昱回来了。”楚逸轩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不过冯晓钥可不敢将他约自己见面的事情告诉老公,毕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眼里都容不下沙子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冯晓钥又接着问道。
  楚逸轩饱含深情的看了冯晓钥一眼笑道:“目前还没想好,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把你让给他的。”说着便将手上的力道又加紧了几分。
  冯晓钥被楚逸轩的这句话给逗乐了,男人有时候就像小孩,骄傲而自大,负气而固执,不过她却很喜欢,说明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很重要,重要得他愿意花生命去守候,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是事情发展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永远文明下去。


第60章 秋后狩猎
  庄皇后刚从慈宁宫那儿请安回宫; 便心下大为烦闷; 还不是庄太后因为她管理后宫不善被责备了几句,说起这事庄皇后还一肚子气了,她这个皇后虽然表面看起来尊贵无比; 但是皇上的心从来都不曾在她身上过; 以前她还对皇上摸得到看得着,现在倒好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楚逸轩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推脱,不仅如此现在这六宫之中的女人先后为了争宠连命都丧掉; 被这么一闹这后宫是更为萧条了,就如冷宫一般,其他女人的日子不好过; 她这皇后的日子更不好过。
  六宫现在就形同虚设,而那些活色生香的女人就像行尸走肉,但是这能怪她吗?看来当初是自己太小看了这冯妙歌,想到这里庄皇后的脸色很是愤恨; 可是为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论家世她更胜一筹,论智谋她就不信还斗不过这冯妙歌。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时节; 每年秋后东菱国便会在皇宫五十里外的蝴蝶谷围猎,蝴蝶谷不仅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更难得的是地势好,周边尽是大大小小的丛林和一望无际的平原; 很多奇珍异兽喜欢在此地出没,不过后来被列为皇家私人狩猎场后,那些凶猛的野兽均被身手了得的侍卫给干掉,排除了这些危险因素后,历代皇帝便可在此畅行无阻无忧无虑了,毕竟皇上的命尤为珍贵丝毫马虎不得的。
  本来这次出行楚逸轩原本打算只带上冯晓钥一人的,但是碍于庄皇后的脸面便只得将她也带上了,历来皇帝出行三宫六院中总有那么几个受宠的跟出来,今次是为数最少的一回了。
  当然也少不了他那几位王爷兄弟相陪,除外便是一些随身伺候的宫人奴才和必不可少的御林军了。
  冯晓钥和碧梧同乘一辆马车,这是冯晓钥第一次坐马车,起初她本还担心减震效果太差坐得难受,没想到这一路而来四平八稳,她好奇之下拨开帷幕一看,原来路面之下全部铺满了青砖,想来是这东陵国的历代皇帝穷奢极欲为了贪图享乐而建。
  而另一边马车的车厢上,楚逸轩正百无聊赖的和庄皇后同乘坐一辆马车,车厢里面很是宽敞奢华,那座塌宽得都可以当床使了,这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然而庄皇后这么大的位置不坐,偏要和自己挨得这么近,楚逸轩不由得挪了挪身子咳嗽了一声道:“皇后,朕想独自看会书,烦请你让一下好吗?”
  说着便自顾自的从坐榻上拾起一本《资治通鉴》看了起来,连眼皮子都没有再眨一眼,庄皇后其实也早已料到他会这么冷淡,但是嘴上却仍然楚楚可怜的说道:“皇上,是不是臣妾做错了什么?惹得皇上不高兴了,近来皇上对臣妾不闻不问,臣妾很是难过?”
  没想到一向端庄的庄皇后居然这么放得下身段对他摇尾乞怜,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她才好,当下楚逸轩放下手中书本,抬头望了庄皇后一眼道:“皇后你多虑了,近来朝中国事繁重,天灾人祸百姓连温饱都顾不上,朕哪有闲心风花雪月,你贵为一国之母理应做好表率,没事多为百姓祈福,另外朕觉得上次你提出的后宫缩减开支一事颇见成效,所以朕很是欣慰,再者这后宫接二连三的出事,朕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所以这次回宫以后找个法师来看看,不过此事就交由皇后你来打点吧。”
  楚逸轩一句为国为民分忧说得庄皇后是哑口无言,这明轩帝也真够绝的,动不动就以朝政天下百姓来压制她,让她不得不做出妥协,庄皇后闻言眼眸深沉点头道:“是,皇上,是臣妾言语无状失了分寸,臣妾待回宫之后定会竭力去办好此事的。”
  庄皇后心里哪里不清楚,皇上说一套做一套,虽然不是常常逗留紫霞苑,但是一个月中总有那么一两次的,而其他的女人包括她自己在内都只不过是充数的花瓶毫无生气可言,想到这里庄皇后对明轩帝的恨也不由得增加了几分,就怕以后他生异心将丽妃扶正,到时候她这个皇后就人财两空什么也得不到了。
  “皇后你这么识大体,朕很是欣慰。”楚逸轩合上书本含笑的说道,本以为庄皇后会与他纠缠不清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
  经过两个时辰的奔波,他们一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下了马车冯晓钥顿时被此处的美景吸引住了,这里果然风景宜人依山傍水,抬头一看天空是那么的蔚蓝美好,空气也是那么的清新自然,比起皇宫的压抑之态让她的身心顿时得到了缓解很放松。
  郁郁葱葱的灌木丛中不时跑出三两只大白兔,当这些兔子一看到生人便都一个溜烟串到草丛中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些可爱的小动物,想到一会要拿箭射杀它们冯晓钥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御前侍卫总管梁松整顿好军纪后,便一个跨步走到了楚逸轩身前恭敬的说道:“皇上,微臣已经安顿好一切,皇上大可放心的在此处驻营。”
  “嗯,很好,你退下吧!”这个梁松办事楚逸轩很是放心,所以没再多言了。
  随后御林军被留下一拨保护皇上的安全,另一行人被梁松分配到平原上去驻营。
  楚懿此时笑容满面的朝楚逸轩走来,道:“皇兄好久没见你骑射的身手了,去年臣弟打到的猎物都没有皇兄多,不知今年皇兄可是依然尤胜臣弟。”
  这句话似玩笑也带着那么一丝挑衅,不过楚逸轩并没有生气,依然面色如常的笑道:“臣弟过谦了,朕这一年恐怕荒废了不少,比起臣弟恐怕是望尘莫及的。”本来他就不会骑射,这不是让他丢人现眼是什么,得想个办法才行,要不然等会自己那烂得不能再烂的骑射岂不是丢人现眼了。
  “皇兄客气了,一会一较高低便可知晓。”楚懿如沐春风的笑道,他近来也不免怀疑起这个皇兄的所作所为了,甚至他在想着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所认识的楚瑜,如果说这个人果真是冒充的,那么他就可以不废吹灰之力杀了他取而代之,天下百姓朝臣也不会有任何非议。
  而楚昱从下了马车便在不远处有意无意的向冯晓钥方向瞟了几眼,那眼神里满是落寂神伤,那天他满怀欣喜的在雨花亭等了良久,却等来了碧梧的委婉说辞,当时他只记得碧梧向转达的意思是冯妙歌过得很好,为了她为了王爷自己让他好好保重身体勿以为念之类的话,说得是那么凄凄切切头头是道,但是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脑子里只有冯妙歌音容笑貌和与他过往的柔情蜜意。
  而这一幕却被那庄皇后不经意瞧了去,看楚昱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便似猜到了几分,于是乎计上心来嘴角无意流露出一丝讪笑。


第61章 苦肉计
  张兰福牵着一匹汗血宝马朝楚逸轩这边缓缓而来; 宝马自然是宝马; 可惜脾气却有点大,任那张兰福肆意拉扯缰绳,那马蹄就像在原地扎了根; 愣是纹丝不动。
  张兰福到底沉不住气; 老脸黑得像一团煤炭,不由得瞪眼催促道:“畜生,莫让皇上等急了,要不然把你炖了吃去; 快点…………”
  话音刚落,张兰福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一回事,“嘭”的一声身体竟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撕扯在地; 霎时间马鸣啸啸如雷贯耳,前蹄疾风而下如排山倒海之势朝张兰福面门践踏而来。一时间惊呼声尖叫声乱成一团,冯晓钥惊见此幕,顿时吓得心口狂跳不已; 大叫道:“张公公; 小心啊…………”
  楚逸轩没来得及呼唤侍卫上前营救,心里早已后悔不已; 这张兰福好歹也跟了自己几个月,多少于心不忍。
  说时迟那时快,一团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张兰福飞掠而来,后心一阵吃痛张兰福顿觉得两耳生风,身体如断了线的纸鸢般飞了出去; 直直的摔落在不远处的草丛之中,应声倒地竟疼晕了过去。
  那烈马见脚下空无一人,顿时心下大怒,竟疯了似的撒泼起来,楚昱见此情景,来不及多想一个潇洒的飞身上马,动作之快一气呵成,竟让旁人瞧不出端倪,那烈马感觉到背上异物,煞时火冒三丈,疯狂摇摆身体,势要将楚昱活活摔死的节奏。
  众人见此,无一不为楚昱捏了把冷汗,楚逸轩瞧了更是心惊胆战,便对身侧的御林军:“传朕指令,准备弓箭手,速速将那烈马射杀,可千万别误伤了淮南王,快去……”
  马背上的楚昱听到楚逸轩直言相救,便头也不抬的朝楚逸轩大喊道:“皇兄切莫担心,臣弟自有分寸,就当陪这匹烈马玩玩也无妨。”那神情是那么的玩世不恭,势要与那烈马死磕到底的趋势。
  冯晓钥虽然对这楚昱没什么映像,不过很是佩服这个男人的痴心情长,不由得神色黯然,心里也紧张得要死,碧梧心里也七上八乱作一团,不过还是洋装镇定的握住冯晓钥的手道:“娘娘,您放心,淮南王英勇善战,这匹烈马自是难不倒王爷的。”
  冯晓钥沉吟了片刻低头嗯了声,不管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只能默默为楚昱祈祷了。
  “王爷,淮南王他…………”楚懿身边的随从见此,面露难色的道,他深知楚懿表面上与楚昱不甚亲厚,不过到底也是一个母妃所生。
  楚懿眼眸深沉看不出一丝表情,冷哼了一声,道:“本王这个弟弟到底也是闯过千军万马的人物,如果今天不幸死在这里,那可真是浪得虚名了。”
  “是,小人多言了。”那随从跟在楚懿身边多年,自然深知他的脾性,说话只能点到即止,要不然死了都是自己活该。
  果然一刻钟后,那烈马折腾累了,周身暴戾之气全然化了个一干二净,此时正静静的站立原地,耸拉着脑袋任由楚昱擒着缰绳,楚昱早已挺立背脊,玉树临风的坐在马背之上,是那么的气定神闲。
  帐篷之内,冯晓钥已然坐定喝着普洱茶,可是良久心里还是在嘭嘭直跳,对于楚逸轩的骑术她已经觉得够勉为其难了,何况还要狩猎,她真担心楚逸轩出个什么好歹。是以一直坐立难安,脸色也很是难看。
  ”娘娘,您是在担心皇上吗?”碧梧整顿好床榻,便栖身来到了冯晓钥身侧。
  冯晓钥悠悠的看了碧梧一眼,道:“本宫这个样子是不是太明显了?”对于碧梧她还是很放松的,所以与她对话也很随便。
  碧梧没有直面回答,反而笑道:“娘娘对皇上情深意切,自然是会多心些的,不过娘娘别忘了,皇上骑射之术虽然比不上淮南王,但是到底也不算差的,所以烦请娘娘放宽心,待会说不定皇上满载而归,娘娘可要大开眼界了。”
  冯晓钥故作生气的笑骂道:“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个规矩了,居然敢直言说皇上比不上淮南王,小心本宫扒了你的皮。”说着便故意去戳碧梧的小蛮腰,与碧梧嬉笑打闹了起来,可能离开深宫后,这里才是她觉得颇为放松的净土。
  碧梧被冯晓钥绕痒痒弄怕了,只得边笑边跑一个劲的告起了饶。冯晓钥只得作罢,好久没有这么疯跑了,自己倒是有些累了,看来这古代的女子身体娇弱,还是跟这常期缺乏运动有关。
  没想到才闲暇下来没一会,庄皇后却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了。冯晓钥命碧梧沏好了茶福身问安后,才进入正题:“皇后姐姐来妹妹这,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还望皇后姐姐别嫌弃。”
  庄皇后轻轻抿了一小口普洱,含笑道:“妹妹太客气了,这出门一趟也不容易,能省则省是好事,何况如今后宫缩减月利,自是不便铺张浪费的,妹妹有心就好,何必拘泥这些繁文缛节。”
  冯晓钥待坐定下来,笑道:“皇后姐姐说的是,妹妹受教了,这后宫多亏了皇后姐姐精心打理,皇上才能安心国事,怪不得皇上常跟妹妹提起皇后德才兼备,这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及得上万分之一。”冯晓钥胡编乱造了一番道,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的。
  庄皇后双眸闪烁着精光,那喜悦之情流露无疑“皇上真这么说?”
  冯晓钥点了点头,笑道:“如若皇后姐姐不信,可以亲自去问皇上不就知道了吗?”
  正自说笑间,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听那些宫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受伤了,快去传御医来………”
  “什么…………”冯晓钥与庄皇后异口同声的站起身来,来不及多想,便朝帐外而去,要不是庄皇后在前,冯晓钥恨不得马上奔出去看个究竟,心不由得再次慌乱的跳个七上八下。
  见到楚逸轩时,他已经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只是手掌受了些轻伤,经太医查验上药包扎后,已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不得再用力,以防伤口崩裂。
  要说起这楚逸轩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了伤,这事还要从头说起,原来自楚昱降服那烈马后,以恐那烈马再次伤人,便提出将自己的枣红马追风借楚逸轩一用,这追风跟他出生入死多年,早已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