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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老婆朕错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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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她最美好的年华难道就要这样虚度了么?
突的那抚弄枝丫的素手稍一用力,转眼间价值连城的素荷冠鼎已然成了一堆不堪入目的破烂货。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这…………”夏荷一脸惊愕的看着那满地破碎的瓦片和那兰花根苗,竟有些心疼了起来,这可是娘娘的宝贝命根,以前被一个粗手粗脚的宫人差点打翻在地,还被杖责了五十大板。
柳贵妃望着那昔日珍宝,竟莫名大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让人不寒而栗。这一刻她觉得很是讽刺,什么恩宠有加什么宠冠六宫通通都是笑话。
现如今不止庄皇后欺辱到了她的头上,就连那丽妃都有了龙种,她还是未曾改变,除了顶着这贵妃的这份尊荣,就是这几盆破花,她还有什么?
“都扔了吧………都扔了……本宫再也不想看到这些东西摆在本宫眼前…………一刻也不想……”柳贵妃冲着那些娇贵的素荷冠鼎歇斯揭底的吼道。
“可是这………这是皇上………”夏荷张口结舌的说道,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柳贵妃转头看向夏荷,那双眸红肿竟似哭过,那眼神如一只随时要抨击人的野兽,声音不由得又大了几分一字字道:“本宫说的……你……想………违………背?”
“是……是娘娘莫生气,奴婢这就去……这就去。”夏荷虽然跟柳贵妃多年,但也深知她的脾气,竟一刻也不敢怠慢,只得一溜烟的将那盆景一一搬离了出去。
“庄芷惠、冯妙歌我发誓我柳芳华一定会让你们不得好死。”柳贵妃指节渐渐收紧寒意深深的默默念叨着。
傍晚楚逸轩还是如往常一样来到紫霞苑,已经三个月了,冯晓钥胃口也转好了些许,近来海吃海喝还丰盈了不少。用过晚膳后,冯晓钥待其他宫人都退了下去,才犹豫再三道:“逸轩,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楚逸轩递给冯晓钥一个刚削好的苹果笑容满面的道:“你想说什么便说吧,我愿意洗耳恭听。”
冯晓钥顺手接过苹果,轻轻咬了一口才道:“当日我被人陷害落水之时,其实感觉到救我的人是个男人,只是后来醒转之后却被告知是陈淑妃所救,当时这件事情我也去向她证实过,可是她不愿意明说,所以我也不好再为难她,现如今我总觉得她有心事瞒着我,所以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当日之事,你说如果她真的有了男人,你会如何处置她?”
楚逸轩听了,顿了顿才道:“晓钥你真傻,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对我有所隐瞒,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个简单如果她们没有加害你我二人之心我便既往不咎,至于你所说的男人我大概猜到是谁了,只是现在还不敢确认,这个事情容后再说,你啊……还是安心养胎吧,竟操些瞎心。”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见不得别人对我好,这陈青青三番两次的救了我,再怎么说我也不能忘恩负义了是不是?”冯晓钥摇头叹息道。
“你光说别人如何如何好?那我呢?我对你这么好,你要如何报答我?”楚逸轩戳了戳冯晓钥光洁的额头笑道。
“你还要怎样?我肚子里不是还揣着一个小轩轩么?这还不够吗?”冯晓钥噘嘴抗议道,怀个孩子也太辛苦了。
楚逸轩顺势附在冯晓钥耳边细细道:“不够,我还想要………………”
冯晓钥闻言顿时一阵脸红,碎道:“死鬼………又不正经了……我现在不方便啦……”
楚逸轩饶有兴致的看着冯晓钥那娇羞可人的模样,道:“怎么不方便了………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嗯…………”
冯晓钥当然知道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是危险期,但这中间的时日还算安全,只不过一想到自己那微微发福的身体,那肉肉的肚子顿时没了兴致,她可不想把自己丑陋的一面楚逸轩瞧了去,只得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真的不行……嗯…… ”楚逸轩在冯晓钥耳边吹着热气,故意煽风点火。
冯晓钥被他一撩却不争气的有了共鸣,只得在他耳边细细道:“把灯灭了………”
楚逸轩今日很是温柔,如同初夜那晚一样,只不过那时的他就像一个愣头青,什么也不懂,直到试了好几次才成功。自那以后她们在一起的每一次几乎都是狂风暴雨。
“晓钥……你一点也不胖………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么可爱………我爱你………”楚逸轩略带嘶哑的嗓音喘息着说道。
第68章 告密
沉浸许久的苏德妃今夜突然出现在承德宫; 要说这苏德妃和陈淑妃虽然明面上未结下什么梁子; 但自陈青青入宫以来这两人就始终保持距离不太亲厚,就在陈淑妃淡淡的准备闭门谢客之时,那一向在她面前自视甚高的苏德妃却给她带来了一个她至死都不会得知的惊天秘密。
原来当年她小产的罪魁祸首并非韩湘云; 而是那笑里藏刀的柳贵妃所为; 韩湘云当时只是在陈淑妃的安胎药中放入了麝香,而柳贵妃怕不保险还将那药量加大混入了蛇胆与夹竹桃粉,而那夹竹桃粉本身含有毒素,是以那胎儿在肚子里是遭受极度痛苦的情况下分娩出来的; 所以才有了后来陈淑妃所看到的那可怕的一幕,时间仿佛都静止了,陈淑妃良久都未能开口说话; 那孩儿静静的躺在她的怀里,那么肉嘟嘟的可惜浑身却没了丁点生气,脸上的肉还嵌入指甲里,血腥之气在周围迅速蔓延; 那一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好像要随着这个孩子死去一般。
望着陈淑妃那被仇恨渲染的嗜血双眸; 苏德妃心里发出阵阵冷笑,她今日之行的目的达到了; 只要借她的手那柳贵妃再也不足为惧。苏德妃看似憨厚实诚之人,却一点也不傻,当年她怀上韩玥之时,便不小心着了柳贵妃的道,但当她无意中得知那安胎药有问题后; 便一直故意掉包没去服用,只是到底药性厉害,难免生产当日还是无法避免血崩亏损,虽然公主的命和她自己的命是保住了,但是造成的后果却是未老先衰。
本来她应该反击报复的,可惜自从生下韩玥她的地位是一落千丈,再加上畏惧柳贵妃的权势,所以便一直隐忍不发。没想到如今风水轮流转,不久前柳贵妃协力六宫之权被庄皇后抓了把柄夺了去,苏德妃见时机一到便来陈淑妃这里投诚,而这陈淑妃又与丽妃向来交好,这千载难逢的时机现在不把握更待何时。
颐和宫
“瑜儿,你来了?”高太妃在宫人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离开了那铺团,转而回过头来望着楚逸轩笑道,那神情亲切中透着许多期许。也许是亲情的牵绊更多的是对她逝去姐姐的思念。
“是的,瑜儿不孝让姨母挂心了。”楚逸轩笑了笑便顺势搀扶住高太妃的衣袖柔声说道。
高太妃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随后便命一旁的宫人退了下去才道:“是姨母看走眼了,当日湘云那丫头长得怪喜人的,没想到却如此蛇蝎心肠,哎…………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
楚逸轩也顺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慰道:“姨母是菩萨心肠,哪里会把人想得那么坏,再说那韩湘云有意欺瞒您,您许久未见生人,自然是倍感亲切,所以也怨不得您,所以过去的事情便让它过去吧。”
高太妃淡淡的的看了楚逸轩一眼道:“你说得对,人总要往前看的,是姨母多心了。”顿了顿又道:“对了听说丽妃有喜了,你又要做父亲了?”
楚逸轩笑道:“是的,原来姨母你早就知道了,本来今日我来这里也是向您禀告这件事的。”虽说这高太妃不算楚逸轩什么人,但是对楚瑜来说却是至亲之人这个应该来跟她通报一声,况且楚逸轩觉得或许可以通过她知道容妃的更多事情,而这一切也许跟那庄太后会息息相关,这也是唯一可以拿住庄太后把柄的出路。
高太妃笑道:“我也是前几日听这些奴才们说的,那丽妃我还未曾见过,不过既然是瑜儿喜欢的人应该也不会太差。”
楚逸轩含笑道:“等到时候妙歌生了,我便带她到姨母这儿来请安,到时候姨母见了一定会喜欢她的。”
高太妃点了点头,便没在言语,楚瑜见她神情寡淡便故意试探道:“姨母可是想起母妃了?”
没想到楚逸轩问得这么直接,高太妃那眼眸豁然一暗,便叹了口气道:“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只是有时候还是不免伤怀想起,姐姐她真的是个聪慧善良的好女人,只是没想到她却这么薄命。”
“母妃她可有先天隐疾没有?”楚逸轩挑眉问道。
高太妃看了看楚逸轩道:“你母妃虽然看似柔弱但身子骨一向安好,从小到大就连头疼脑热也很少频发,其实这件事情先帝也曾怀疑过是人为,是以便找来秦卿追查此案,而当时所有的苗头都指向当今贵为太后的庄倩蓉,可惜再最后定案之时最关键的证据却无缘无故失踪了,而先帝迫于朝堂压力便只得将此时作为自然死亡了结,所以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些成年旧事了。”
楚逸轩故作咬牙切齿道:“姨母你放心,我一定会为母妃报仇,不管那个背后操纵的人是谁,对不起母妃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高太妃闻言一愣,一把抓住楚逸轩的手,颇为惊慌道:“瑜儿,你可千万别乱来,姨母虽然很想为姐姐洗血沉冤,但是那庄倩蓉老奸巨猾,再加上朝中亲信颇多,姨母担心你的……安危,虽然你贵为皇上,可是正所谓树大招风,朝中奸臣逆子也不容小视,所以姨母就是怕你冲动才没将此时真相告知你,既然已经苦等了这么多年,何不再忍忍………啊………”
楚逸轩握紧高太妃那因惊慌发颤的手,笑道:“姨母你放心,瑜儿自有分寸,如今那老妖婆的人早已倒戈相向投诚于我,而她还蒙在鼓里还不自知,朝中我自然有一帮可信之人 ,只待时机一到便可成事。”
“如此甚好,但凡事要以自身安危为前提,切莫麻痹大意中了他人的奸计,姨母不求大富大贵,只愿瑜儿你能平安一生就好,你可要答应姨母?”高太妃眼里满是关切之情,那神情如同对待她自己的孩儿一般珍惜。
就在楚逸轩准备着手追查容妃之死一事之时,宫里却又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不知道是哪个宫人最先发现了庄皇后寝宫附近有许多布艺人偶,最让楚逸轩震怒的是那人偶上布满金针,还写上了冯妙歌的生成八字与对她肚子里孩子的诅咒之言。
望着那阴气沉沉的布偶和那恶毒的诅咒之言,楚逸轩只觉得寒意深深浑身透凉,幸而这始作俑者用的是冯妙歌的生辰八字也做不得准,楚逸轩那慌乱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历来这厌胜之术作为后宫嫔妃争斗的法宝屡用不爽,不知是基于灵验还是心理作用,多少能起到一定成效,所以到了后来才有人们谈蛊色变的深远影响。楚逸轩虽然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但是这种恶毒之人他绝不会姑息。
张兰福望着楚逸轩那阴晴不定的俊脸,一言不发的盯着那布偶凝视良久,便知道庄皇后大势已去。巫蛊之术向来牵连甚广,远在大顺朝便有一起惊天大案,就是源于此事,当朝的太子及皇后和一干宫人无一幸免,那被鲜血洗刷的皇城何止上万条人命。
果不其然庄皇后被楚逸轩下令软禁在了云禧宫听凭处置,其他各宫各院也无一幸被御林军翻了个底朝天,所到之处是鸡飞狗跳,这种阵仗她们何时见过自然是吓得各个佳丽花容失色,犹如惊弓之鸟生怕被查出个什么被牵连进去。那胆小的余美人和张才人人还未进里屋便吓得晕厥了过去,这头的宫人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又去搀扶自己的主子又是要去请太医的,只是见御林军各个气势汹汹的,只得作罢乖乖待在各自宫内等着主子醒转。
第69章 赌心
而在这四处轰乱的节骨眼上; 冯晓钥却不顾碧梧的百般阻扰定要前往承德宫一趟; 于情陈淑妃救过她的性命,她自认为陈淑妃不会是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为了避免御林军对陈淑妃的不敬她有必要亲自前往。再者她从楚逸轩口中得知了子清的真实身份; 而极有可能子清正是陈淑妃背后的那个男人; 基于子清与楚瑜那些纠缠不清的瓜葛和他委身进宫的目的,楚逸轩已然动了杀心。
可惜冯晓钥到底是一个女人,而同样她也太了解身为女人的陈淑妃,如若因为一己私欲杀了子清; 她不敢想象陈淑妃会如何活下去。她不想也不愿看到这么不可挽回的一幕,所以她情愿舍易求难赌上一把。
就在碧梧无奈做出妥协的时候,芸姬也伺机悄悄尾随其后暗中保护; 承德宫外人头攒动,御林军大张旗鼓正准备纷纷冲入殿内大肆收查之时,见来人是丽妃娘娘,都一一恭敬的行礼问安。带头之人是那肖总管; 也正是当日百竹林救她的侍卫; 冯晓钥善意的向他点了点头,才道:“肖总管; 本宫知道你也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公事公办,但本宫愿意以人格担保此事跟陈淑妃绝对无关,所以本宫希望你能卖个人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好?”
那肖总管也深知丽妃娘娘在皇上心目中地位非同小可自是不敢怠慢,但是皇上金口一开,现在退下岂不是违抗圣旨; 不免面露难色的娓娓道:“娘娘您这…………让微臣好生为难,皇上今日才下的口谕,红口白牙说得清清楚楚命微臣等好生搜查各宫各院每一个角落,现如今就差承德宫没有查证了,如果仅凭娘娘一句话,微臣便就此离去,未免难以堵住这悠悠众口,更是对皇上的大不敬之罪,所以微臣斗胆请娘娘回去吧。”
说着那肖总管果真铁面无私不去看冯晓钥一眼,转头对手下的御林军大喝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进去搜仔细了,误了皇上的差事,小心你们的脑袋。”
冯晓钥闻言顿时脸色一沉,碧梧一看大事不妙便一把扯住冯晓钥的水袖急道:“娘娘不可,小心身子…………”没想到冯晓钥却丝毫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还一气之下甩开她的手,一个快步挡在了正预前行的御林军面前,顺势将那显怀的肚子一挺,两手叉腰喝道:“你们想过去可以,除非从本宫的身上踏过去,可是你们想仔细了,如若哪个冒失的奴才误伤了本宫与肚子里的孩子,看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那怒气冲冲的模样看起来颇为吓人,见那丽妃动了真格,这群大男人倒也不好继续上前,只得面面相觑的看着肖总管是进也不得退也不是。
肖总管见丽妃如此难缠,心里自是烦乱不堪,但绕是如此他为人心性还算沉着,只是仍旧恭敬的说道:“娘娘,您这是何苦?您乃万金之躯,臣等不过是奉命行事,并非有意冲撞于您,若有得罪之处肖某愿待此事了了以后向娘娘您负荆请罪,只是皇命难违微臣也是身不由己,还望娘娘通融臣等。”
就在冯晓钥与肖总管僵持不下的档口,陈淑妃却突然迎了出来,对冯晓钥道:“姐姐你不必为了妹妹如此,妹妹我行得端坐得正,既然肖总管要搜便让他搜好了,这样也好让他了了这件差事,姐姐你也听妹妹一句劝消消气,对肚子里的孩儿不好?好不好?”说着便顺势拉住冯晓钥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便转头对肖总管笑道:“肖总管请便。”
言下之意是你要怎么样便怎么样,而那芸姬一直埋伏在高处将这一切尽观眼底,密切留意周围的一举一动,生怕丽妃有个什么闪失,直到陈淑妃的出面调解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而就在御林军一行进入內殿搜查之时,冯晓钥却暗暗将陈淑妃的手握在手心,另一只手却在她那光洁柔滑的手心中玩起了文字游戏。陈淑妃本来没把这一亲密举动当回事,突然手心阵阵舒痒那轻轻滑动的灵动手指竟向她传送的是惊涛骇浪。
“子清是你的情人?他想杀皇上是不是?”冯晓钥不动声色不去看她轻轻写道。
这话写完本还云淡风轻的陈淑妃娇躯突然莫名一怔,那细微的情感反应更加坚定了冯晓钥的答案,冯晓钥也不做声继续写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如若信我,我定会护你二人周全?”
陈淑妃当然不是傻子,既然连丽妃都知道了,那明轩帝楚瑜更是不在话下,只是她不明白既然如此,楚瑜为何还会留她二人性命,这一点也不像她所认识的楚瑜。见陈淑妃不解的望着自己,冯晓钥又写道:“你很想知道为何我会帮你?”
见陈淑妃点头,冯晓钥又接着写道:“因为真正的楚瑜和冯妙歌早已经死了。”
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砸来,竟让陈淑妃不知如何反应,那她大半年所见的丽妃与皇上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冒牌货。不过幸而她性子沉静并没有露出马脚,只是那眼神逐渐迷离若有所思的盯着冯晓钥看了良久,转而在她手心轻轻回道:“你所言当真?”
“如若我是丽妃为何会与你如此交好?”冯晓钥在她手心里反问道。
陈淑妃确实很费解,想当初那丽妃入宫便眼睛长在头顶上,在众嫔妃面前经常打扮出挑,还为此结下了不少钉子。而对于她这样一个失宠的妃子更是不放在眼里。而陈淑妃心里也一早有着盘算,她最初接近丽妃只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的关系再次接近楚瑜,能早日找到遗诏完成使命。没想到这丽妃突然转了性子,还与她颇为投契,本来她也只当是逢场作戏,随知时日一久便动了真性情,竟对她真心相待了起来,原来并不是她当日看走眼,而是这个丽妃本来就不是冯妙歌本人,至于那楚瑜为何会如此言行端正似乎也说得通了一些。
“为何要跟我说这些?”这种见不得光的秘密随时会惹来杀身之祸,陈淑妃更加确信眼前的丽妃所言都是真的。
“因为我想救你和子清,我信你,珍惜你,愿意为此赌上我全家的性命,而赌注就是你的真心?”冯晓钥一字一字写道,落笔确是那样的沉着艰难,她情愿赌上人性善良的一面,她愿意去相信。
“好,我信你,多谢相告。”陈淑妃也同样艰难的缓缓写道,瑾瑜的仇人原来早已死了,这是一件多么讽刺可笑的结局。如今瑾瑜心愿已了不知他是否可以放下仇恨,重新做回以前那个开心乐观的瑾瑜,但是她希望他是开心的,以后的每一天都是。
而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半柱香的时间,没有人察觉她们之间的任何异动,碧梧虽然觉得自家娘娘与陈淑妃表情有异,但是也没有去多想,还当她在为刚才的动荡生气了。而那芸姬也一直在暗处查探虚实,自然也没去留意这些细微的举动。
第70章 柳贵妃有孕?
云禧宫
“姑母; 您一定要救救芷蕙; 这摆明是有人故意诬陷我………我不想死………姑母…………”庄皇后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见来人是庄太后便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一把扯住庄太后的袖摆哭诉道。
昨日事发突然,庄芷蕙还没来得及思虑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 便被楚逸轩下令软禁了起来; 而在她的再三请求多次碰壁之下,楚逸轩是始终没能来看她一眼,入宫一年有余 ,那一刻的绝望可想而知; 她是多么的害怕,历朝历代凡是触及巫蛊之术的,下场都一定很惨; 她不知道接下来楚瑜会怎么处置自己,一夜无眠到今日都未能合眼歇息,没想到就在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她的救星却到了。
庄太后见侄女眼窝凹陷憔悴不堪,仅仅一夜却如此粉退花残; 不禁又气又恼; 将那素手拂袖一甩,低声怒斥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真给我们庄氏一族丢脸,还不快去洗漱干净再来见姑母。”
“是,是………姑母。”庄芷蕙闻言顿时如梦初醒,才惊觉自己竟如此狼狈不堪,因为一宿担惊受怕连梳妆打扮也没了情绪; 这才被庄太后数落了去。
顷刻光景,庄芷蕙才焕然一新的迎上前来,这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至理名言绝对正确。经过那些繁花似锦的亮丽锦服加身,再稍许盛装装扮一番,庄芷蕙那端庄艳丽的气势顿时又回来了。与此前那落魄潦倒的苦瓜脸简直是判若两人。
庄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才落座在那玫瑰椅上道:“很好,今日给姑母记住了,女人不管何时何地都要保持仪容优雅,就算是处于劣势,也不可自暴自弃,什么叫做输人不输阵记住了吗?”
“是,多谢姑母教诲,芷蕙定当铭记于心。”有了庄太后这个主心骨助阵,庄芷蕙顿时心安理得了下来,也没昨日那么自乱阵脚的模样了。
庄太后见她恢复正常才道:“皇上那儿已被姑母压制了下来,你放心暂时他不敢动你分毫,只是要委屈你一段时日,好生在此磨练磨练,待时机一到姑母自会让你自由。”
原来楚逸轩本想趁机将庄芷蕙废除打发到冷宫去,没想到庄太后誓死也不同意,说了一大篇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他,让他做不得反驳,并让他给予宽限之日,待查出事实真相后再还庄皇后自由。
“芷蕙一切听凭姑母安排。”庄芷蕙当然相信以姑母只手遮天的超强手腕这句话定然不会落空,况且这件事本身就不是她所为。
“很好,一定不会太久。”庄太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庄芷蕙一眼丢下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便出了云禧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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