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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娘子在墙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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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心中也明白,有些事,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让这个单纯的丫头牵连进来,可到头来,归咎到底,还是把她给绕进来了,今夜,只想没有仇恨,没有心机,就让他安安静静的陪她最后一次吧。
“好,那少爷,您…保重身体,老安下去了。”
安卓看着他眼底的辛苦和疲惫之色,心底自然也明白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简单的关切一下,便起身离去,临走,也将门带好,屋里,终于只剩下那两人。
“弯儿,你不是说,景州的糕点最好吃,比咱们府邸的厨子做的还要好吗,看,我特意从居香源为你买来的,可惜,有些凉了,这天气也着实冷,还是不要吃了吧…弯儿,你说,等开春了,想要那幅蝶纷飞的画作纸鸢,之前我一直不许,现在,我答应你了,等到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就把那副画折了,给你做一只漂亮的纸鸢,这样,可高兴了…”
落郗望着床上人儿惨白的脸庞,喃喃话语里,却是说不出的温柔,人称扶耘国第一美公子的落郗公子,不管是对何人,似乎都是一副温文和善的模样,却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温柔,其实,只在一个小丫头的身上,是用心的。
☆、第五章 又出事了
修长冰冷的手指,缓缓的抚贴着更加冰冷的小脸,这张脸,围着他转了差不多有十年,从那么丁点大,到现在还是小小巧巧的,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可惜,再也不会对着自己笑,再也不会眯起眼睛弯起可爱的红唇了。
“弯儿,丫头…”
牵起弯儿的小手,眼角是无人能察觉的晶亮,男儿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这么多年的感情,虽然平淡,对她的感情,亦妹亦友,更多的,已经是习惯,本想一直就这样习惯下去,简单下去,平淡下去…
“这是什么?”悲痛中,手指触到异样的冰冷,落郗疑惑的将弯儿的手举到面前,却惊讶的发现,她的手掌握的紧紧的,包裹的掌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这是?…楼梦梨!果然是你!”
小心的将弯儿的手掌打开,一条造型奇特却精美无比的手链,静静的躺在小小的手心里,而落郗的表情,从开始的奇怪探究,到后来脑中一闪而过的讯息,眼神,瞬间冰冷,犹如窗外瓦下冰冻的凌柱,尖锐,冷入心扉。
“少爷,少爷,不好了。”
窗外,慌慌张张的传来安卓的说话声,话语里的紧张,让本一片恼怒的落郗皱眉,为什么,连让他安静的陪着弯儿一会,都不行吗?
“进来吧,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如此慌张?”
落郗将弯儿的手放回了被子里盖好,那条手链,却握在了右手中,掌心,不自觉的合紧,手链上坚硬的菱角,深深的刺痛着皮肤,也无法带走他心中的怒火。
那女人,不会这样简单就放过她的,待到事情过去,她没有了利用的意义,到时候…哼!眼中一丝暗芒闪过,心中已是决定了该如何对待杀死了弯儿的凶手。
“少爷,梦梨小姐,她不行了…”
安卓没有看见落郗眼中的狠戾,只是在意着现下究竟该如何,楼梦梨并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替代品,她的身份,关系到能不能成功实现少爷的计划,她在这个计划里,是起到十分关键的作用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紧张她的生死,早在少爷起了杀心的时候,就一了了之。
可是,眼下正是需要她的时候,在这样的特殊时期,没想到,却又搞出这样的事情出来,真是棘手了,万般无奈之下,安卓也只有硬着头皮再回来打搅少爷。
“你说清楚,什么叫她不行了,好好的,又是想耍什么花样出来吧。”眼中一片嘲讽之色,不是还吵闹着要见自己吗,他才刚回来,这边就出事了,也算的太巧了吧?嘴角不屑的弯起,落郗明显的不相信那个刁蛮的女人会出事。
“不是的,少爷,梦梨小姐真的不行了,刚才家丁来报,说是她不知怎的,居然撞在了桌子上,现在,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少爷,楼梦梨虽然死不足惜,但是,她的背景却不容小窥,若是这样死在咱们落府中,恐怕,那边不好交代了,少爷,怎么办?”
安卓自然明白少爷的鄙夷是为何,不过,现在这光景,没有心思和少爷解释更多,想到楼梦梨对少爷的影响,他着实是心急不已。
“带我去她那里看看,我倒要看看,这女人这般又是想做什么!”
权衡轻重,落郗尽管十分不屑这楼梦梨的作为,但还是决定去看看真假,若不是现在,她还有用,任她死了倒好,只是,现下死了,却是会很麻烦,就过去看看,到底这女人又搞什么心思,半夜不睡觉,居然自己撞桌子,以命偿命吗,想用这一招来给弯儿赔罪么,那也要他同意才行。
“是,少爷,这边…”落郗回头又望了眼弯儿的尸体,心中微微一叹,转身,轻轻的将门带好,便随着安卓离去。
在落郗众人走后的片刻,一道黑影闪身掠入那间停放着尸体的小房间,几秒的停顿之后,又消失不见,床上的尸身,也同时消失在小屋中,只剩下那一床没有温度的被子。
落郗还不知道,他的弯儿已经离他越来越远,此刻,只有满心的恼火和愤怒,望着床上那张令人生厌的脸,明明是貌美如花,偏偏心思歹毒,连弯儿那么单纯的丫头,都能下狠手,现在,居然又为了胡搅蛮缠的理由,自己撞伤头。
果真,是令人厌恶的女人。
家中的大夫正简单的给她包扎着额上的伤口,涓涓的血红有些可怕,可见这一下撞的,确实很重,老大夫的脸色很凝重,把脉的手又放下,看了看她的眼睛,最后忍不住摇头叹息,安卓担心她真的不行了,连忙上前问道。
“怎么样,梦梨小姐,可有救了?”
他担心的自然不是楼梦梨的性命,他只关心她的死对自家少爷的影响而已。
☆、第六章 无救
“不好,不好,梦梨小姐撞的着实不轻啊,而且,血流了这么多,即便是老夫,怕也无能为了了。”
司徒安生摇摇头,这一下着实撞的太重,她应该是当场就昏厥了,之后,由于流血不止,又加之他从西园匆匆赶来的这段时间一耽搁,现在脉搏几乎探不到了,真是想救活,难上加难啊。
“这,可如何是好?”安卓一愣,眼睛便转向了一直沉默的落郗公子。
“司徒先生,可尽力一试,若真救不活,也算是尽人意了。”落郗淡淡的扫过众人的表情,目光落在立于床边嚎啕不已的丫头身上,眼神微微一暗,语气里的担忧,似乎是真的一般,但看见那丫鬟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便不着痕迹的弯了下嘴角。
“是,落郗少爷,老夫自当尽力。”
司徒安生眼神一转,自然也明白落郗的意思,便点点头,手一挥,身边帮忙的小厮,从药箱中小心的取出一卷特别的物什,打开来,密布的银针,让众人一惊,居然是…
落郗满意的点点头,眼中光芒闪过,知道司徒先生已经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其实,他话里的意思是很明显,就是说,若你救不活,也没关系,不过,总要做做样子的。
楼梦梨在落府中做客,虽然身份敏感,但是,死在这里,总是不好解释的,对外,不说是因为救治不了而是已经尽力了,那头便也无法说什么。
转过脸,如玉的俊彦上,一丝阴霾闪过,楼梦梨,你这也算是自作自受,果然是报应。
银针渡穴,是司徒安生的绝门独技,曾一度因为他的神奇医术,上门求诊的人,几乎挤爆了落府的大门,但是,他却因早年的承诺,拒绝外出看诊,只专心的呆在落府之中,潜心研究医术,除了落郗公子的要求,其他人,一律都不接见,而府中若有什么病痛的,一般只要服下他开好的药,就没什么大碍。
司徒安生一生阅人无数,自然知道落郗公子的意思为何,眼神也不经意的瞄过床边兀自认真哭嚎的丫鬟,顿时明了于心,不过,身为医者,救人是天性,尽管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但是,银针一出,他的态度便陡然认真起来,眨眼间,昏迷中人的额上要穴已经遍布银针,当真不愧是神手圣医的独门秘技,下针又快又准。
那床边的丫鬟此时也忘记了哭泣,呆呆的看着被刺的跟刺猬一样的楼梦梨,一丝鄙夷划过眼帘,接着左右一瞄,见无人在意她,便恢复到之前担忧惊慌的样子,殊不知自以为无人发觉,却被立在一旁的落郗尽收眼底。
安卓悄悄眼神询问,落郗摇摇头,表示先不要吭声,便也沉默着,只是暗怀心思关注着床上人的动静。
众人被司徒安生高超的针法给吸引,房间里除了偶尔一两声抽泣,便安静的只听闻举针甩袖的轻微声响,一刻钟后,在众人关注的眼神中,司徒安生收起最后一根银针,转身便对上落郗冷清的询问眼神,微微一愣,顿时反应过来,接过小厮递过来的手巾,稍稍擦拭了双手。
“梦梨小姐这一摔,不但摔在了额上要穴,又出血过多,虽然老夫已经施展银针渡穴试着打通淤塞的经脉,不过,情况也不乐观,依老夫看,梦梨小姐就算是勉强保住了性命,也恐怕会一直长眠不醒…事已至此,还请少爷保重身体,不要太过自责伤怀。”
司徒安生的话中之意,就是这女人确实没救了,而同时也暗示,落郗想要的效果也达到了。
看了眼若有所思微微呆滞的丫鬟,安卓等人松了口气,银针绝活都拿出来了,想必传到那边的时候,他们也无话可说,这楼梦梨倒是相当的愚蠢,居然自寻死路。
不过,现下也确定了,楼梦梨这颗棋子是不能用了,解决了这一头,又要重新考虑那件事该如何计划了,落郗眼帘微垂,兀自心思变化,安卓也是心事重重,司徒安生虽然完成了落郗交代的事,但身为医者,眼睁睁的看着一条年轻的生命消陨,也是感慨良多。
一时间,房中的人都各怀心思,十分沉寂,就在这时,一声低吟传来,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十分的清晰突兀,也成功的引来众人惊诧的关注。
“哎呀,好痛,是哪个这么没有公德心的,乱扔东西,不知道砸到人了吗?…嘶…痛死了…”
床上的人,开口说话了?众人的眼睛一致瞪着突然坐起来扶着额头的女人,一副见了鬼的摸样,床边的丫鬟更是夸张,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四面八仰的鬼喊着。
“啊,诈尸了!”
“闭嘴,鬼叫什么,死人都被你吵醒了!咿…痛,痛,怎么会这么痛啊!”
☆、第七章 怪哉
“闭嘴,鬼叫什么,死人都被你吵醒了!咿…痛,痛,怎么会这么痛啊!”
一个小眼神精准的秒杀了地上呼天喊地的小丫头,迹梦梨抚着额头,愤恨不已,究竟是谁暗算了自己,走路走的好好的,哪里跑出来的暗器,居然正中额头,一个不察就中标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乱扔东西,等她醒来,一定要好好的跟他谈谈人生,谈谈理想,结果刚有点清醒的感觉,就被一个尖细的女高音给吓了一跳,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迹梦梨满腹牢骚,却不知这句话,应该是别人说给她听的还差不多,她这个应该不会再醒来的伪尸体,才是突然把一屋子的人给吓了一大跳吧。
“你居然没事!司徒先生,怎么回事?”
落郗不愧是一家之主,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将疑问转到了司徒安生的身上,虽然,他相信他不可能骗自己,但是,才刚下了断言,这女人活不了,转身她就醒了,还这么精神气足的,难道,是银针起效果了,还是这女人命大,这样都能挨过来,真是小看了她了。
“啊?这,这老夫也不知啊?梦梨小姐,你…咦?”
司徒安生也是惊诧无比,他的医术是师承洪山毛叶玲尊师的,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年轻时,他不光是因为机缘巧合遇见师尊,本身,也是个学医的奇才,在江湖上行走这么多年,还没有过误诊的时候,否则也不会有神手圣医的称号由来。
只是,不该啊,明明之前他确实把过脉,气若游丝,脉搏无声,无力乏天的,怎么会?转身,司徒安生的疑惑,又转到了楼梦梨本人的身上,刚想验证什么,却讶异的发现,她又昏迷过去了,还是娇娇弱弱的安静的躺在床上的摸样,似乎刚才一幕,是众人眼花了。
忍不住,呆了一呆,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是和他一般表现,后背,有些毛毛的,难道,真的诈尸?
“我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这世上哪有死而复生的荒诞之事,司徒先生,你姑且再为她把一脉,看看究竟如何?”若是人死可以复生,那么,弯儿是不是也能再回到身边,统统是无稽之谈,落郗一挥衣袖,目中隐有伤痛之色,却无比坚定这女人一定是还没死。
落郗的一番话,令众人稍微放松了些许,想想也是有道理,古往今来,还没有真正能死而复生的事情出现过,只是以讹传讹,许多事情被鬼神化了而已,若是这世上真有鬼神,那这世界还不乱了套了。
话虽如此,但亲身经历了刚才这一番惊骇的一幕,多少,众人还是心头发慌的,只是静静的看着靠近了床边的司徒安生,兀自吊着一口气,紧张着。
“奇怪,果真是奇怪…”
司徒安生执起楼梦梨的手腕,细心的探听着脉息,一接触到那蓬勃的脉动,顿时呆住,之后,不时的摇头疑惑,似乎很苦恼一般,众人被他这一番举动,搞得一头雾水,到底,怎么了,这女人是死了,还是又活了啊?
“司徒先生,你就别嗯嗯啊啊的摇头了,咱都急死了,到底怎么样了,她死了没?”
安卓是粗人,虽然跟在两任落府的主子身边这么多年,精明稳重了许多,但有时候还是会突然不经大脑的冒出几句不妥之言,落郗眉头一挑,下意识的看了眼一旁惊慌的丫鬟,见她似乎也只紧张楼梦梨的情况,没有在意安卓的无礼之举,便也放了心。
“奇怪,奇怪,梦梨小姐的呼吸均匀,脉搏虽嫌虚弱但已稳定,似乎完全好了,真是令人费解啊!”
司徒安生放下把脉的手,十分不解这是为什么,他自己的医术,自己明白,不可能是因为银针就完全治好一个将死之人的,何况,她的脉息逐渐有力,呼吸也均匀,就像是完全正常的人一样,就算是自己误打误撞救了她的命,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这又怎么解释啊。
“你是说,她没事了!”落郗奇怪的望了一眼司徒安生,回答他的是肯定的眼神,不禁有些怀疑,不要说他不信,亲眼看着她将要死了,又突然醒来,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死了又活了,还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尽管这也是本身就认定的事实。
“嗯,照脉象看来,是这样的。”司徒安生也无法解释这些,但事实表明,这女子确实是活了,而且,还很有力的活着,不管怎么说,这样强大的求生意志,还是让身为医者的他,很是佩服的。
“那怎么又昏过去了?”安卓追问,活过来又昏过去了,是体力不支,还是失血过多引起的,不是说,脉息正常了吗?
“这就要等她醒来,再问她本人了。”司徒安生突然意味深长的对落郗眼神示意,感觉到他话里有话,落郗忍不住一愣,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床上昏迷的女人,便让众人都退下了。
☆、第八章 那个,我暂时失忆了
“这就要等她醒来,再问她本人了。”司徒安生突然意味深长的对落郗眼神示意,感觉到他话里有话,落郗忍不住一愣,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床上昏迷的女人,便让众人都退下了。
余下落郗和司徒二人一起步出门外,回头,看那丫鬟呆呆的立在床边,似乎不太敢靠近的样子,鄙夷的目光一闪而过,便不再看第二眼,在转角的地方,落郗顿住了脚步,司徒安生似有感应,也恰巧停了下来。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雪,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满缀着洁白的枝桠,沉甸甸的,在蒙蒙的清晨,格外的清冷雅致。
“先生,您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四下无人,落郗的态度已然转变,司徒安生在府中,人人都叫司徒先生,却只有一两个落郗的心腹,才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
“落郗少爷,你已经感觉到了吧!”
落郗的聪敏一向是值得他骄傲的,就算所有人都听不出他的意思,他也能很快就发觉什么,否则,怎么以一人之力,顶起这么大一个家院,一般孩童,即使再出色,八岁的年纪,也还在念书玩耍吧,而他,已经能有条不紊的打理家中的事业了,这一点,司徒不得不佩服他的与众不同。
“嗯,听你的意思,楼梦梨并不是昏过去了,那么,她是否也是一直在装疯扮傻,实际上,我们在利用她的事情,其实,她都知道了?”
想到这样的可能,落郗顿时暗暗心惊,若她从一开始就是在瞒骗自己,这楼梦雪也不会是什么简单的大家千金,果然,楼家各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连这个从来没有碰过面的刁蛮小姐,都有着很深沉的一面,那么,自己想要通过楼家来达到目的的可能性,又小了许多,说不定,这一切,反而都掌控在楼家之中,他的局势,反倒被动起来。
“不,你说的,对也不对!”司徒安生一句话,便打消了落郗所有的想法,顿时不解的望着他,为何这样说?
“她的伤,是真的,我亲自把脉,没有人能骗的过我的医术,确实,之前是回天无术的。”司徒安生平静的叙述着,看落郗依旧冷清的态度,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下去。
“之前,她的脉息确实已经消失了,但是,在你的授意下,我用银针试着打通她开始闭塞的经脉,效果,不尽如意,就是说,她,应该死了的。之后,如你我之见,她又活了过来,等我过去再把脉的时候,居然发现,她的脉搏又恢复了正常,这一点,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后来的昏倒,是装的!”
姑且不论,这样离奇的死而复生,是为何,但是,当他靠近了把脉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了,她是装昏的,不过,却也差不多要昏了。
虽然,不知道是为何又昏倒,但是这意图,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若是心中无鬼,怎么会在众人面前装晕,这楼梦梨,果然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了。
落郗一直垂眸不语,不知道在心里想着什么,半响,清冷的目光投向阴沉的天空,优雅的薄唇轻抿。
“不管这女人搞什么花样,到我这里,都不会掀起什么大风浪,还有,弯儿的死,不会这样简单就算了的,找个机会,我会试试她,暂时,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天亮了,先生也劳累了,还是先回去歇着吧,叶澜回来了,回头有些事,还要指望先生的。”
落郗对司徒安生一直很尊敬,不止是因为他的医术了得,在江湖上也是名声德高望重之辈,再一点,他是父亲的生死之交,父亲死后,他一心只为父母报仇,而司徒安生,便是不求回报自愿留下帮他的人之一,对于有恩之人,他记在心里,亦会真心待之。
“哦,叶澜回来了,难道,是有消息了?好好,我这就回去洗漱一下,小歇片刻,若有事,直接唤人来叫我便可。你也是,一夜未睡,赶紧歇息去吧,有些事,当自己看开,这样,才对得起在意你的人。”
司徒安生听闻叶澜也回来了,惊喜之色顿显,想到之后确实会有很多要忙碌的,便不推诿,匆匆的告辞,临了,语重心长的安慰着落郗,话里的关心,不言而喻。
“我明白的,谢谢先生的关心。”落郗点点头,表示了解,也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待目送司徒安生离开后,侧过脸,一双凤眸顿时闪过阴暗的光芒。
“楼梦梨,姑且让你逍遥片刻,不管你是假刁蛮还是真精明,你欠下的,我会一点点的从你身上讨回来的,你就等着吧!”
一震衣摆,落郗公子转身也离去。
窗外,枝桠上积雪撑不住重量,唰啦啦掉落一片,夹杂着断枝溶入地面的洁白之中,风中,是清冽的寒冷气息,犹如某人冰冷的拒人千里的表情,想到之前那张冷漠的过分的俊脸,迹梦梨居然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揉揉娇俏的小鼻头,尴尬的起身,暗忖,什么人,这个时候,还来念叨她,这样,本来想继续装昏也装不成了。
“小姐,你醒了,太好了。”
身边立刻传来了貌似很紧张关心的询问,恍了下神,迹梦梨连忙假装还在晕,扶着额头就要往后倒,一边,开始打着哈哈,脑子里,也快速的思考着,该怎么面对面前的人,却先忍不住暴汗了一下,为毛捏,因为,似乎,也许,或者是百分百的可能,她好像中招了。
“哈,哈,那个谁谁的,你家小姐我好像还在晕,还有,这个脑袋疼的不得了,好像有点不记得你是谁谁的了,你能告诉我,你是谁,我是谁,刚才那一群人又是谁,这里又是哪里,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有,还有…暂时就这些了,你就看着说吧。”一连串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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