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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俏娇娘-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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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猫腻！
宋轻歌让萧锦裔慢慢跟上去，绕了两条巷子后，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农家小院。
冯岩升这边刚进去，院子里面就响起了女子的声音，还不止一个。
房间中没点蜡烛，看不清里面有几个人，听声音来看，差不多有三四个女人。
门口的轿子已经抬走，因为太过偏僻，周围没什么人，屋子里面闹得很大声也没有人发现。
没一会屋子里就想起了不堪入耳的声音，宋轻歌嘴角抽了抽，还好今天陪着她来的是大宝，换做某个男人在这里，不知道会胡言乱语些什么。
萧锦裔安静的坐在墙头上，眉头紧紧拧着，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房间中的声音持续了大半夜，尖叫声不断，显然玩的很兴奋，快要黎明的时候，屋子里才安静下来。
而这个时候，萧锦裔听到了脚步声，将宋轻歌拉到角落中隐藏起来，没一会就见到两顶轿子过来……
正文 第776章 真面目
两顶轿子，与带着冯岩升来的那顶不同，只是很普通的轿子。
轿子到了后，在门口敲了两声，不一会屋子里的门被打开，走出来四名婀娜多姿的女人，一夜未睡，又做了那种事情，相互搀扶着出来，两个人上了一顶轿子。
接到人后，轿子马上启程离开。
宋轻歌皱着眉头看着其中一个轿夫的背影，那不是——李大奎！
柳小米和她说过，李大奎找到一个特别好的差事，晚上去送人、接人，一晚上能赚一两银子。
“娘子，那个人不是李叔吗？”萧锦裔也认了出来。
“嗯，下午我们去问问，先等一会。”
没一会后，宋轻歌见到冯岩升从里面走了出来，朝着闹市的方向走去。
宋轻歌和萧锦裔慢慢跟着，天色一点点亮了，最后见到冯岩升走进了福满楼。
与此同时，她也见到了冯岩升的“真面目！”
准确的说，是易容后的冯岩升，他脸上应该是黏了类似人品面具的东西，完全变成另外的模样，表情很僵硬。
宋轻歌有一次醒的很早，来到福满楼吃包子，见过这个人，当时觉得他熟悉，却又没见过，原来他就是冯岩升。
“娘子，我们也去吃包子吧。”
萧锦裔已经知道另外一个自己，每天早上拿着他的银子给宋轻歌买包子的事情。
“好，进去后不要看着他。”
宋轻歌今天身上穿的虽然是黑衣服，却是女子的款式，并不算另类，萧锦裔常年都是黑色锦袍，不会觉得奇怪。
她们在一个角落中坐下，要了六个包子两碗粥，慢慢吃着。
冯岩升吃的很快，几个包子很快下肚，然后起身离开。
宋轻歌注意到他离开的时候，手里还拿食盒，应该是带回家的。
“我们也跟上。”她们两个吃的少，刚刚吃完，结账后离开。
“夫人，老爷又给您买包子了。”
冯岩升回到宅子的时候，脸上的面具已经扯下去，换成原本的容貌，将食盒交给醒来的管家手中，没一会的功夫有女子的声音响起，对他感谢。
“走吧。”
宋轻歌跟了一夜，实在太困，打着哈欠拉着萧锦裔离开。
事情差不多已经清楚，冯岩升应该是用了安眠一类的药物，让冯府的人全部弄晕过去，然后偷偷离开，戴上面具，变成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不用怕被人抓到把柄，可以为所欲为，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不是什么大人物，没人跟着他，这么久都没被人发现。
夜里玩的久了，早上就去福满楼买包子带回来，若是早，就悄悄回去继续睡觉，不会有人发现。
至于睡眠的问题，他白天在染布坊的小黑屋里，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冯岩升的事情宋轻歌已经全部掌握，现在她就要找个方法，把他手里的秘方要回来！
宋轻歌回去后和萧锦裔回屋睡觉，根本没人管她做什么。
一觉醒来后，宋轻歌来到轻歌坊，她想问问李大奎，都什么时候，送什么人过去，地点是不是固定的……
正文 第777章 监视
李大奎正巧今天白天没出去上工，听到宋轻歌的问题后，低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些人都哪来的，每天跟着去接人，就送到你说的那个农家小院……”
“接人的地点并不固定，也不都是在青楼。”
“对了，今天晚上还要去一趟……”
李大奎和柳小米一样，很感谢宋轻歌，她问自然不会隐瞒。
因为不信任，李大奎知道的事情很少，也没多问，他就为了赚这一两银子。
今天晚上还会去，宋轻歌决定就在今天晚上下手，若是再晚，怕冯岩升会承受不住压力将秘方给沈福生。
下午宋轻歌和萧锦裔继续回去睡觉，但傍晚时就起来了，离开沈府来到轻歌坊。
晚上要做的事情比较关键，宋轻歌怕继续晚上从沈家离开被发现，带来麻烦。
入夜后，李大奎出去接人，宋轻歌则和萧锦裔提前来到那间农家小院，在后面藏了起来。
两个人脸上都做了简单的易容，夜色中看不出他们原本的面貌。
宋轻歌打算等冯岩升来了，然后威胁他，要他手中的秘方，顺便问一下关于沈家的事情。
她们躲好没一会响起了脚步声，依旧是两顶轿子，接着是女子说话的声音，很快她们走进了房间。
“兰姐，邱老爷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昨天晚上可差点勒死我了。”
“可不是，要不是看在他出手大方的份上，肯定不会来这里。”
“你们就忍忍吧，也不知怎么了，这两天他多给了不少银子，过来两晚可比你们一个月赚的还多。”
“那倒也是，希望今天晚上消停一些。”
“连着两天晚上，哪来那么好的精力。”
……
趁着冯岩升没来，四个女人在屋里闲聊着，显然她们也感受到了冯岩升这两天不太对劲。
冯岩升现在赚了不少银子，正常的生活很有规律，没什么太大花银子的地方，所以晚上才会出手大方，享受下花银子的乐趣吧。
宋轻歌在屋子后面听着，几个女人不是来自青楼，而是低一些的地方。
城里有一些人，暗中找一些女子，大都是家里男人不行事，出来乐呵乐呵，还能拿到银子。
她们做的都是不光彩的事，家里人不知道，肯定不敢乱说。
冯岩升找她们，也是看中了这一点，彼此都怕说出去，安全。
“咦？今天都这么晚了，人怎么还没来？”
“不应该啊，按照以往，早就应该到了。”
“会不会被家里发现出不来？”
“那可浪费我们的时间，他不来银子谁给？”
“……”
又等了一会后，屋子里的女人又说了起来，她们等了很久，却没见到冯岩升的身影。
宋轻歌皱了皱眉头，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照昨天来看，这个时候冯岩升应该到了。
难道他得知消息不来了？！
不对！
宋轻歌猛然想到，沈福生对他逼得很急，会不会想要逃跑？
冯岩升那人谨慎多疑，为了防止自己逃跑被发现，今晚故意安排四个女人过来，若真有人监视他，就会被骗到这里，他就可以趁机离开……
正文 第778章 逃跑
宋轻歌不知道沈福生有没有查到冯岩升晚上的秘密，但她是真的上当受骗，跑到这里蹲守。
“大宝，我们走。”
冯岩升想要逃跑，势必会往城外跑，城门还有一刻钟开，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春夏城门开的比较早，寅时就开，天还暗着，而黎明的时候所有防备都是最放松的时候，冯岩升选择这个时候离开，是早有预谋。
九弘城东西南北有四个城门，宋轻歌也无法分辨他从哪里离开，只朝着最近的城门跑。
做完监视冯岩升，他到农家小院的距离并不算远，找人接送加大了暴露自己的风险，还是坚持如此。
说明他不愿走路，或许就会来到最近的城门离开。
从这个城门出去后，一直走下去，附近都是小村子，也更方便他隐藏自己。
“娘子你看，已经有人等待出城。”
两个人还未跑到城门口，萧锦裔开口道。
距离稍微有些远，宋轻歌看不清楚，隐约能看到个人影。
城门打开，那道人影很快离开。
进城的人比较多，城外的百姓会起大早过来贩卖蔬菜等小东西，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队，出城的人很少，宋轻歌和萧锦裔也马上出城。
陆陆续续还有人奔着城门来，比寂静的城内热闹很多。
“娘子，往那边跑了。”萧锦裔在晚上视力比宋轻歌更好。
宋轻歌刚抬脚要追过去，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冯岩升今晚没去农家小院，为的就是想引诱监视他的人过去，能想到这一点，肯定也能想到监视他的人等不到的时候会想到他逃跑。
所以——
刚刚跑出去的那个人，很可能是他安排的，这会正躲在暗处，观察没有人继续追出来后，才会离开。
“大宝，我们到这边来。”
宋轻歌拉着萧锦裔往那些进城送菜的对无法方向走，那边人多，接着天还暗着，很容易隐藏起来。
出城的人太少，监视起来特别容易。
果然，过了一会后，又发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他的身形和刚刚跑出去那个人几乎一样，出来后防备的四下张望，接着向与刚刚出来那个人相反的方向奔跑。
“跟上。”
宋轻歌拉着萧锦裔在后面跟上，她觉得这个才是冯岩升。
走出来的男子好像对这一带很熟悉，径直朝着山上走去，宋轻歌对这附近的山也熟悉，她的那个山洞就在上面，继续走翻过两座山，就有一个小村落。
路上都没有人，山上更没有，进了树林后，男子的脚步慢了下来。
“大宝，抓住他。”
宋轻歌一开口，萧锦裔马上追了出去，当前面的人发现身后有人时，已经被萧锦裔按在身下。
“娘子，是他。”
抓到人手，萧锦裔快速在他脸上撕下来一张皮，露出冯岩升原本苍白的脸色。
“你是谁——”冯岩升刚要询问萧锦裔，却在挣扎间见到了宋轻歌，“小姐，真的是你！”
宋轻歌刚走到他身边，听到这话后眉头皱了起来，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你知道我会来？”
正文 第779章 在等她？
冯岩升的话太奇怪，宋轻歌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威胁他拿出秘方，却没料到对方好像正在等着她。
“没错，我一直在等着小姐，前几天在福满楼见到过小姐两次，就知道小姐一直跟着我，但城里我不方便和小姐见面，才会趁机将小姐引出来。”
福满楼两次见面？
的确见过两次，可第一次只是巧合，昨天早上才是监视他跟过来的。
冯岩升这种人，太过谨慎。
“你想见我做什么？难不成想要将秘方给我？”宋轻歌笑道，同时示意萧锦裔让冯岩升坐起来，但依旧绑着他。
“小姐英明，我就是想要把老爷留下来的染布秘方传给你。”冯岩升显得有些激动，好似衷心的老家将终于找到自己的少主人，终于完成老主子的托付一般。
“……”
宋轻歌越发迷惑，难道他和郭民一样，都是暗中隐藏下来一直想要把宋家夺回来？
“小姐，秘方就在我的怀里。”冯岩升继续道。
萧锦裔替宋轻歌在他怀里把秘方拿出来，是一张老旧的油纸，上面的字有些潦草，记录了一些植物和矿物，按照比例配在一起，就是宋家的染布秘方。
“娘子，是配方。”萧锦裔快速看了一眼，检查没有问题后才交到宋轻歌的受伤。
宋轻歌拿过秘方也打量一遍，她不懂染布，分不清真假。
“我怎么能确定这就是染布秘方？”宋轻歌挑眉询问。
“小姐，这是老爷亲笔留下来的，你可以看下上面的笔记，同老爷的字迹完全一样，做不了假。”
纸张很旧，字迹也有些模糊，但是不是宋德才的笔迹宋轻歌也不知道。
“为什么爹会把染布的秘方交给你？怎么没有给娘？”宋轻歌暂时还不能相信冯岩升。
一听这话，冯岩升面露悲切，眼圈顿时就红了。
“因为当年跟在老爷身边的人，只有我活了下来……小姐，你要相信我，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老爷收留了我，教我染布，帮我还了欠下的赌债……”
“早些年我好赌，若不是老爷，我的命都没了。”
“……那次离开到洛新城去做生意，才走了一天的路，恰好走到一座山崖下，老爷察觉到不对，好像被人跟踪了，想要让大家逃跑却已经来不及。”
“老爷用包着杏仁酥的字写下了秘方交给我，他说对方要抓的人是他，让我一定把秘方带回来。”
“哎……老爷还是没能回来，我本想跟着老爷一起去了，可想到秘方，还是忍痛活了下来。”
“小姐还记得你很小的时候我常去看你和夫人吗？当时只是想要把秘方给夫人和小姐，怕被沈家察觉，就想了借银子的理由，谁曾想夫人……”
冯岩升一边哭一边叙述，十分真切。
沈念恩虽然每次都借给他银子，态度却不怎么好，大多数都是找人拿点银子打发了他。
“那为什么后来又用秘方给自己的铺子用，最后还成为宋家原来染布坊的管事，为沈家卖命？”
正文 第780章 不是意外
冯岩升非但没有想着帮把染布坊夺回来，还为沈家卖命，怎么能让人相信？
听到宋轻歌这个问题，冯岩升面露凝重，最终一咬牙道：“因为我怀疑当初对老爷下手的人，是沈家派来的！”
“不是山匪？”
宋轻歌听沈念恩说过，出门做生意的宋德才遇到了山匪，人这才没了。
难道那些山匪真是沈家派去的人？
“当然是山匪，但那些山匪是沈家暗中养的。”冯岩升的话一次比一次震撼。
“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关于宋德才的事情，宋轻歌有一些相信冯岩升的话。
“沈家原本就想要宋家染布的方子，后来老爷又研究出来杏花布，只染出来两匹，一匹布送给了夫人，另外一匹布带在身上，想要到洛新城去。”
“小姐可能没见过，杏花布特别精美……沈家许是从夫人那里见到了，打了主意。”
“遇到山匪的那天，老爷让我逃跑时叮嘱我，一定要小心沈家，千万不能相信他们，若是他回不去，要帮着照看小姐。”
“……”
“奈何我一个人根本抗拒不过沈家，夫人又对沈家深信不疑，我若是告诉她，她非但不会相信，还会觉得我污蔑沈家。”
冯岩升的这句话宋轻歌很相信，沈念恩对沈家有一种变态的信任，怕是沈家要她去死，她都会为沈家开脱。
“后来呢？”
宋轻歌继续询问，他还没解释为什么会帮助沈家。
“我想着要是对抗沈家，需要有与沈家可以抗衡的实力，奈何我没有做生意的天赋，开了一家布坊，一直被沈家打压，没办法，才会用老爷留下来的染布秘方。”
“……虽然没染出来杏花布，但原本的方子染出的布也极为受欢迎，城里许多年没见到宋家布，马上大量订购。”
“这个时候，沈家找到了我，威逼利诱让我将方子交出去。”
“为了保护好方子，最后能交到小姐手中，我只好用这种方法，答应帮沈家做事，但染布的秘方不能传给他们……”
“后来我发现，可以将计就计，借此靠近沈家，取得他们的信任，在慢慢调查当年发生的事情。”
“……”
冯岩升情真意切，这一段话听上去到也没有什么漏洞。
宋轻歌皱了皱眉头，虽然看上去很合情合理，她依旧还是无法相信。
“你现在查出什么来了？”
添好运的陆管事说，冯岩升也参与了沈家往外运送银子的事情。
“和沈家接触后，我渐渐取得了沈福生的信任，确定那些山匪的确是他们养的，但那次对老爷动手的山匪，都已经失踪，他们暗中又养了许多山匪……”
“而他们之所以对老爷动手，不是为了要老爷手中的染布秘方，是因为西山！”
“西山？”宋轻歌已经听过几次西山。
第一次听说是在棺材铺子，喝茶时伙计说，西山最近死的人少了。
第二次听说，衙门死了不少人，那些人最后会埋在西山，却从抬着死人的棺材中掉出了银子……
正文 第781章 银矿
宋轻歌第三次听说，是在添好运，从刺杀她和萧锦裔那些人的口中挖出来的。
所有人都以为那些银子会运到西山，但他们暗中运往了其他地方。
她之前的心思一直在怎么夺回宋家产业上，没留意过这个西山，现在看来，好像还有很多秘密。
“西山是一座矿山，里面有大量的银矿石，官府监察很严……后来我同沈家接触，才发现沈家居然一直偷偷开采西山的银矿，暗中炼制出不少银子。”
“偷采银矿？”
这可是灭门的死罪！
“也不算是完全偷采，因为西山有一个地方，是属于宋家的。”冯岩升继续道。
“沈家为了得到这个地方，所以才想杀我爹？”宋轻歌震惊。
一座矿上，的确比任何染布秘方都更有杀人的理由。
“沈福生说，之所以沈家会同意夫人嫁给当时还很穷困的老爷，完全是为了得到那块地。”
“宋家祖上出过大官，和当年的皇帝称兄道弟，后来他好像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厌倦官场，举家搬到远离京城的九弘城，皇帝送给了他一样礼物，就是西山一块地。”
“几百年前就传闻九弘城有银矿，却一直没找到，最有可能存在的便是西山。”
“……”
当年的皇帝还顾念着兄弟之情，给了宋家先祖这块地，还说以后真开采出银矿，其他地方是官家所有，但这块地下面的银矿，全部都是宋家的。
“这块地上葬着宋家所有先祖，老爷自然不会同意把第卖给沈家，和沈家一起开采银矿。”
“因为这个理由，沈家动手除去了老爷，借着夫人拿回来的地契，一直暗中开采。”
“……”
冯岩升说，他为了寻找真相，暗中也参与进来。
沈家不但暗中开采宋家祖坟下面的银矿，还挖过界，偷偷开采官家的银矿，事情不知怎么的被人捅了出去，现在沈福生想要把他推出去做替死鬼。
他一直被人监视，怕自己真会不明不白的死了，发现宋轻歌监视他以后，才想到这个方法引宋轻歌出来。
对于冯岩升说的这番话，宋轻歌十分震惊。
“宋家不是还有其他人，难道他们不知道地下埋葬的是银矿？”
“不知道，宋家自祖辈回到这里后，子孙越来越少，而且当初的先祖为了防止后代起贪念，这件事和地契每一代只传给一人……”
宋德才为人宽厚，有学问，不贪图钱财，这一代只传到了他的手里。
西山有银矿，但那块地属于宋家，只有宋德才一人知道。
沈家从哪得到的消息，就不得而知了。
事情已经大白，沈家不但吞了宋家的生意，还吞了宋家这笔钱财。
怪不得沈家生意日渐凋零老夫人也不着急，宋家留下的那些生意更是落寞，还在坚持。
原来！
她们只是用这些产业，暗中将挖到银矿提炼出来的银子洗白，变成她们自己腰包里面的银子。
“小姐，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沈家抓到我肯定会杀了我，你能不能——”
正文 第782章 是真是假？
冯岩升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宋轻歌放过他，他还是想要离开，不想死。
若说先前宋轻歌对他相信几分，这一刻又开始怀疑上。
他会不会是故意说这些，为的就是离开。
“我没骗小姐，我可以对天发誓，刚刚说的话句句都是真言，如果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冯岩升怕宋轻歌不相信，举起手发誓。
宋轻歌盯着他的脸，很真诚，不像是在说假话。
但——
他说他为了和沈家抗衡，被迫用沈家秘方染布，后来为了保护秘方，被迫屈服于沈家。
接着又为查明真相，和沈福生同流合污。
这些话听着有几分道理，逻辑上说得过去。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会半夜偷偷变幻一个面孔，做那些龌龊的事情？
宋轻歌没有见到他半夜出去换个身份养几个女人，还会信他的话。
可惜，她见过他另外一副面孔，他的话就没有多少可信度。
“小姐，不要相信他的话，这个人满口胡言，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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