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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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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一试,00:30恢复,最近女频流量普遍低迷,作者们都觉得没有什么活路了,诶……身边不少朋友都动了放弃的念头,我也确实看到不少断更的作者,其实挺理解她们的。可是我不会太监的,这不是因为我比她们更有责任心,而是因为这本书大概会是我在起点女频的最后一本,所以我想好好写。
  【原文】
  五国约以伐齐。昭阳谓楚王曰:“五国以破齐,秦必南图。”楚王曰:“然则奈何?”对曰:“韩氏辅国也,好利而恶难,好利,可营也;恶难,可惧也。我厚赂之以利,其心必营。我悉兵以临之,其心必惧我。彼惧我兵而营我利,五国之事必可败也。约绝之后,虽勿与地,可。”
  楚王曰:“善。”乃命大公事之韩见公仲,曰:“夫牛阑之事,马陵之难,亲王之所见也。王苟无以五国用兵,请效列城五,请悉楚国之众也,以图于齐。”
  齐之反赵、魏之后,而楚果弗与地,则五国之事困也。
  赵、魏、韩、燕、楚五国联盟进攻齐国。楚相昭阳对楚王说:“五国如果打败了齐国,秦国一定会乘机向南进攻楚国。”楚王说:“这可怎么办呢?”昭阳回答说:“韩国韩珉在韩国独断专行,贪图私利,害怕危难。贪图私利,可以对他施以利诱;害怕危难,可以对他进行威胁,我用重利去拉拢他,他内心一定会被利所诱;我发动大军去威胁他,他一定会感到害怕,他害怕我们的大军,又贪图我们的重利,这样五国联盟攻齐的事,一定会失败。他们的盟约被撕毁以后,即使不给韩国割地,也是可以的。”楚王说:“好”。
  于是他派大公事去韩国,会见韩相国公仲,说:“当初牛阑之役,马陵之役,都是您亲自见到的,大王如果不与五国联合攻齐,我们愿意献出5个城邑,不然,我们就出动全军来和齐国共同对敌。”
  韩国与赵、魏解约以后,楚国果然没有割地给韩国,而五国联盟攻齐之事就落空了。
  【评析】
  六国合纵最后以失败告终,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各国都心怀鬼胎、各有利益、不能同心合力。五国合纵攻击齐国,楚相昭阳却从中搞鬼,所以合纵一下就解体了。韩相国公仲轻易改变了行动,可见利益的诱惑、武力的威慑对人的行为影响多么巨大,所以要抵住他人对你的算计,就一定要作到“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狐假虎威的成语就来自本章。古人在游说时创造了许多典故和成语,充实了中华民族数千年来的语言。今天的人们,已经几乎没有创造新成语的能力和可能了。由此也可以看到古人的说话水平的确比现在的我们高出很多倍。
  【原文】
  荆宣王问群臣曰:“吾闻北方之畏昭奚恤也,果诚何如?”群臣莫对。江乙对曰:“虎求百兽而食之,得狐。狐曰:‘子无敢食我也。天帝使我长百兽,今子食我,是逆天帝命也。子以我为不信,吾为子先行,子随我后,观百兽之见我而敢不走乎?’虎以为然,故遂与之行。兽见之皆走。虎不知兽畏己而走也,以为畏狐也。今王之地方五千里,带甲百万,而专属之于昭奚恤;故北方之畏昭奚恤也,其实畏王之甲兵也,犹百兽之畏虎也。”
  【译文】
  楚宣王问群臣,说:“听说北方诸侯都害怕楚令尹昭奚恤,果真是这样的吗?”群臣无人回答,江乙回答说:“老虎捕捉各种野兽来吃。捉到一只狐狸,狐狸对老虎说:‘您不敢吃我,上天派我做群兽的领袖,如果您吃掉我,就违背了上天的命令。您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我在前面走,您跟在我的后面,看看群兽见了我,有哪一个不敢逃跑的呢?’老虎信以为真,就和狐狸同行,群臣见了它们,都纷纷逃跑,老虎不明白群兽是害怕自己才逃跑的,却以为是害怕狐狸。现在大王的国土方圆5000里,大军百万,却由昭奚恤独揽大权。所以,北方诸侯害怕昭奚恤,其实是害怕大王的军队,这就像群兽害怕老虎一样啊。”
  【评析】
  用寓言来做类比,最能直观的说明问题,虽然老虎、狐狸、楚宣王、昭奚恤四个事物本身没有什么可比性,但是狐狸借助虎威这件事的事理和性质,却与昭奚恤借助楚宣王造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两件事有着可比性,而且用类比的说话技巧易于让受众理解。我们在说话时要学学古人,不断地能用一些故事、寓言来类比说明事理。
  江乙善谋,安陵君知时。这篇文采飞扬的文章也是千古流传的名篇。里面投射出古人悟透人生的卓越智慧和质朴的情感,令今人钦佩和感慨万千。
  【原文】
  江乙说于安陵君曰:“君无咫尺之地,骨肉之亲,处尊位,受厚禄,一国之众,见君莫不敛衽而拜,抚委而服,何以也?”曰:“王过举而已。不然,无以至此。”
  江乙曰:“以财交者,财尽而交绝;以色交者,华落而爱渝;是以嬖女不敝席,宠臣不避轩。今君擅楚国之势,而无以深自结于王,窃为君危之。”安陵君曰:“然则奈何?”江乙曰:“愿君必请从死,以身为殉,如是必长得重于楚国。”曰:“谨受令。”
  于是,楚王游于云梦,结驷千乘,旌旗蔽日,野火之起也若云霓,虎嗥之声若雷霆,有狂兕(牛羊)车依轮而至,王亲引弓而射,壹发而殪。王抽旃旄而抑兕首,仰天而笑曰:“乐矣,今日之游也!寡人万岁千秋之后,谁与乐此矣?”安陵君泣数行而进曰:“臣入则纶席,出则陪乘。大王万岁千秋之后,愿得以身试黄泉,蓐蝼蚁,又何如得此乐而乐之。”王大说,乃封坛为安陵君。君子闻之曰:“江乙可谓善谋,安陵君可谓知时矣。”
  【 。。】

  ☆、第一百八十七章 终于答应

  “你要是做不到,那这件事就免谈。”常季扬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否决了。
  沈文守闻言看向季瑶,他也知晓这件事必然没有那么简单,当下见季瑶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便伸手拉过季瑶到身侧,对着常季扬恭恭敬敬地躬身道:“我这一生见过太多太多女子,可是没有一个像季瑶这般让我着迷,我一定会待她好的。”
  “这不是你对她好不好的问题,这里太危险了,你明白吗?”常季扬见沈文守这般坚决,不免有些慌乱。
  沈文守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无比认真的神色,迎上常季扬略微有些不安的目光,缓缓开口道:“大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眼下正是常家风口浪尖的时候,我知道季瑶为此已经心力交瘁,倘若这个时候我不站出来,那么我有什么资格对季瑶谈感情这二字?大哥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常家度过难关,绝不让季瑶受到任何伤害!”
  常季扬总算有些明白季瑶的做法了,大概是为了保住常家而不得不寻求救兵,看面前这斯文男子有条有理的稳重性子,常季扬便显得十分为难。
  倘若今日,季瑶找来的是一个地痞流氓,或者看上去让自己没那么顺眼的男子,那么常季扬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二话不说先赶出去再说。
  可是,这沈文守看起来确实很可靠,不管季瑶是怎么想的,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加给这位沈公子,常季扬却是能从这位沈公子眼中看出不浅的情谊。
  这靠装是装不来的,季瑶见常季扬紧紧蹙着眉头,满脸的犹豫不决,知道他是在为什么烦恼,于是将沈文守的手抓得更紧,抬脚往前道:“大哥以为我在玩闹,那么我今日便将话说开了,我从前确实是很喜欢刘珣没错,可是刘珣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在当下这般处境之时,他不但没有救我的意思反而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一个人的耐性是有限的,受伤多了我也会怕,他都这般待我了,我何苦再痴缠?沈公子和刘珣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大哥不必多虑,答应我们便是。”
  季瑶言语之中不难听出因为当下这件事对刘珣的愤懑,可是她却闭口不提常季扬,这让常季扬略微有些尴尬。
  毕竟这件事情,他也参与到了其中,季瑶这话说的实在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让常季扬根本没有办法开口拒绝。
  “倘若大哥不答应,那我们今日便长跪不起了!”季瑶说着拉过沈文守,猛然屈膝跪了下来,二人的目光是一般的坚定,大有长跪不起的趋势。
  “你们这是干什么?”
  常季扬颇为为难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二人,细细一想,季瑶说的很有道理,最主要的是常季扬知道季瑶的性子,此刻回家之时便从她坚决的态度中察觉出来了。
  不管事情如何发展,季瑶是绝对不会离开金陵的。
  既然她没有离开金陵的意思,又何苦逼迫她呢?倒不如顺着她的意思,让她和这位深情的沈公子在一处。
  也好过她和刘珣继续不清不楚地纠缠着,既耽误了定王的大业也耽误了季瑶的终身幸福。
  “还请大哥成全!”
  “好吧,随你们去吧,只要你们开心就行,我没有意见。”常季扬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是妥协了。
  季瑶嘴角微勾,满脸都是得意之色,只不过抬头之时却带了三分感激和三分解脱:“那就多谢大哥了……”
  “好,那就到时候再找个黄道吉日把你们的事做了吧。”常季扬虽然答应了,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一对眉头紧紧簇在一起。
  “是这样的,大哥,我和沈公子都想尽早地完事,后天是个不错的日子,不如就在那一日完事吧。”季瑶迎上常季扬很是吃惊的目光,回以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玩笑的目光。
  常季扬不解地打量着面前二人,奇怪道:“你们就这么着急成亲吗?难不成……”
  说到此处,他眼皮猛然一抖,下意识地看向季瑶的小腹,见她小腹平平,并无怀孕的征兆,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哥!”他这一系列的目光却是没能逃过季瑶的眼睛,她很是无奈地瞪了常季扬一眼,随后转身对沈文守道,“我送你吧。”
  “好。”沈文守重重点头,侧身看向常季扬,十分有礼节地行礼道,“大哥,那么我便先走了。”
  常季扬微微颔首,很是不放心的抬起脚步,跟着往他们出去的方向走了两步,心里喜忧掺半。
  若是季瑶能够因此而找到归宿,那也是一件极好的事,这样的日子常季扬不知道等了多少天了,如今总算是来了,难免让他激动。
  季瑶的终身幸福在常季扬眼里始终是一件大事,季瑶能够得到幸福,他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这件事情比我想象的顺利多了。”季瑶走出常府大门,小心翼翼地往后忘了一眼。
  她这模样在沈文守眼里十分地可爱,嘴角的笑意便怎么也掩饰不住,待对上季瑶侧身投过来的目光,沈文守才勉强忍住笑意,缓缓开口道:“不管怎么样,事情继续下去了就是好兆头,现在你只需要等待,等待后日我来娶你。”
  “希望这两天不要再横生枝节了……”季瑶陪着沈文守走了一段路,始终是有些担忧,待沈文守正要开口劝慰之时,季瑶忽然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沈文守不解地跟着顿住脚步,侧头看向季瑶。
  季瑶指了指眼前的小桥道:“我就送你到这了,你回去吧,后日我等着你来,这期间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可以托人传话给我府上的东兰,他是我的人。”
  “好,我知道了。”沈文守方才心思混乱,全然没注意到季瑶陪着自己走了许多路,此刻当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点头示意便往小桥上走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 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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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瑶指了指眼前的小桥道:“我就送你到这了,你回去吧,后日我等着你来,这期间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可以托人传话给我府上的东兰,他是我的人。”
  “好,我知道了。”沈文守方才心思混乱,全然没注意到季瑶陪着自己走了许多路,此刻当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点头示意便往小桥上走去。
  沈文守才走下小桥,一个冷冽的身影便出现在小桥之上,他一出现在季瑶眼中,便用一双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季瑶。
  季瑶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要走,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了,他竟然也有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常季瑶!”
  季瑶听到刘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却没有停步的意思,反倒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一只有力的手猝不及防地拉住自己,不等她抗拒也不等她反应,刘珣已然冲到她面前。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嫁给沈文守!嫁给他你就能保住常家,保住自己?”刘珣一说到沈文守三个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紧攥的拳头发出吱嘎的声音,很是清脆。
  季瑶看着竭力压住一腔怒火的刘珣,觉得很是可笑,这种可笑从骨子里生出来,从口中发出来让人忍不住心口一震:“敢问世子,你同我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帮助我常家度过难关,还是为了帮助我成功地在金陵扎根?倘若都不是,那么对不起,我要回家了。”
  季瑶说着挣开他的手,越过他就往前走,刘珣却没有放弃的意思,疾步追上季瑶,季瑶见他追了上来,也加快了脚步。
  两人仿佛在比赛谁走的快,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脚步好好谈谈,季瑶心中本就憋着怒火,思绪到处乱飘竟然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子,身子不受控制一下便往前栽去。
  “季瑶……”
  刘珣眼疾手快就要去扶季瑶,却被季瑶无情地推开了,这一下反倒摔得更重了,手掌擦破了一大块皮,顿时血流如注。
  “你这是干什么?”刘珣吃惊地看着满脸倔犟的季瑶,目光在她的手掌上一顿,忙倾身向前,着急道,“让我看看……”
  “走开啊!”季瑶再次推开刘珣,尽管被手上的伤疼的眉头都皱在一起,可是眼神之中仍旧投出无比渗人的恨意,她看着刘珣的眼睛毫不客气道,“刘珣!你究竟想做什么?有意思吗?我就问你有意思吗?!”
  刘珣瘫坐在地上,面对季瑶的质问他很是无奈也很是愧疚,可是此刻更多的却是难过和着急,当下撑着身子道:“季瑶!你不能嫁给沈文守,你既不爱他,为了常家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得到想要的幸福呢?”
  “幸福?沈文守给不了我,你能给我吗?刘珣,你这般待我,可千万不要再说为了我好,我一想到你那日说的话我就想吐,倘若换做你,你愿意接受我这般行为吗?”季瑶见刘珣张嘴,大有反驳之意,便加重语气厉声道,“我就问你,你能接受吗?倘若你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要求我做到?凭什么要我在常家最困难的时候离开金陵?”
  刘珣脸色一黑,不敢抬头去看季瑶的目光,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他一定是大错特错的那一方,可是既然已经错了,那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他只能一错再错,错到底。
  “你和沈文守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就是你大哥也不会答应的……”
  “大哥方才已经答应了,你看不出来吗?方才我的心情有多好?”季瑶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嘴角挂着讽刺的微笑,她看着面前的人,越来越觉得刘珣太傻太可笑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却隐隐在期待些什么,季瑶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敢想象自己在期待什么,她怕自己心软怕自己后悔怕自己做出傻事。
  季瑶看着他不说话,刘珣看着地面不说话,他得知季瑶要嫁人的消息之时很是震惊,马不停蹄便赶了过来,可是季瑶说的话却像一把刀狠狠戳在他身上。
  他有些后悔,他觉得季瑶说的很对,没错,事情到这里,他已经没有资格去管季瑶的幸福不幸福了。
  倘若季瑶顺利离开金陵,难道自己还要跟着她一辈子,替她选好未来最好的那个人吗?
  不可能的。
  “倘若你真的决定了,那好,我没有话说。”刘珣说着爬了起来,徒留下一脸震惊的季瑶。
  她狠狠咬紧牙关,心里觉得十分羞耻,方才,只要刘珣再努力一点,努力一点点,她几乎就要心软了,几乎就要原谅他了。
  可是面前的人说了那么多话,到了这般紧要的关头竟然放弃了,季瑶实在是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刘珣这样的人?
  即霸道又懦弱,在自己和他的感情上,永远都是他第一个过来求和好,又是他第一个选择放弃。
  这样矛盾又奇怪的人实在是让季瑶恨得牙痒痒,当下抓过身侧巴掌大的石块,对着起身离开的刘珣狠狠砸去。
  石块准确地砸在了刘珣的背上,刘珣猛然顿住脚步,身子微弓显然是被石块砸的有些疼,可是他没有转过身来看一眼,到底是挺直了脊背,慢慢离开了。
  季瑶怔忡地坐在地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心里的羞耻和愤怒纠葛在一处,让她的神色看上去很是诡异。
  失望了这么多次,她终于再也提不起半分希望了,方才最后的一点希望已然被刘珣狠狠踩在脚下,没有半点希望了。
  季瑶不禁在心中痛骂了自己一回,愤愤起身往常府的方向走去,手心的疼痛无时无刻在提醒她,忘不掉的东西会让人更痛,所以一定要忘掉。
  她如今要做的便是复仇,报父亲的仇,报外祖母的仇,报常家落魄至今的仇,什么东宫什么定王,只要伤害过她的人,她都要以牙还牙。
  这天下是谁的,跟她一个女子又有什么关系?她只要那些人血债血偿!
  【 。。】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主仆情深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常喜见到季瑶满手鲜血的模样吓得说不出话来,急急忙忙冲了上去。
  季瑶见状没有任何反应,故作绝强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失魂落魄,向来愚钝不够机智的常喜见了心里忍不住一酸,不敢抬头去看季瑶的脸色。
  她真的好心疼好心疼她家小姐,或许别人不知道,可她却是看的一清二楚,这些日子,她家小姐究竟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伤害?
  那些口口声声说着要帮着她家小姐的人,到最后都一个个反过来伤害小姐,她家小姐因此受到的伤害是双倍的。
  她如何能不心疼?
  “这么多血,我们快些进去包扎一下吧。”常喜满脸焦灼得拉过季瑶的袖子,轻轻地将她往府中拉去。
  季瑶侧头看了常喜一眼,心中略微有些暖意,这么久了,也只有常喜一个人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
  她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滔天权势,她只求被人温暖地呵护在手心,痛了这么多回,季瑶早就不愿意再承受任何的伤痛了。
  更不愿意跳进地狱里,去磨练自己的不死心。
  季瑶余光一闪,忽然发现常喜另一只手中紧紧抓着一张纸,不由得伸手趁她不备取了过来。
  “小姐……咱们先包扎再看也不迟啊,想来如今也不会再发生比眼下还要糟糕的事情了。”常喜见季瑶取过手掌大小的白纸,抖了一抖便认真看起来。
  信中并无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说了想在老地方老时间见季瑶一面,常喜虽然不知道留口信的人是谁,但看着语气措辞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人,所以也没有特别地放在心上。
  她如今的注意力全然在季瑶的手上,季瑶闻言并没有拒绝常喜的好意,微微颔首道:“我知道,你去打盆水来,等处理好了伤口我再出去。”
  其实季瑶看到口信之时并没有做好任何去见他的决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话一脱口便答应了下来,莫非潜意识里,自己也是很想出去见见祝商的?
  季瑶知道今日是自己和祝商的约定,按照约定应该在旭飞楼见一面,可是经过了常家出事东宫插刀这一件事,季瑶怎么也不愿意轻易地原谅了祝商。
  她隐隐觉得自己和祝商的友情已经走到了尽头,再见面又有什么意义?
  “小姐,你忍着点啊,这是止血草药,会有点疼……”常喜很快就端来了脸盆和草药,小心翼翼地将止血草药往季瑶手掌抹去。
  “啊!这么疼!哪里是一点点疼?疼死了!”草药猝不及防地铺在伤口上,破裂的伤口顿时仿佛被一万只蚂蚁啃噬,方才还恹恹着神情陷入深思中的季瑶翛然起身,连连后退,十分委屈地看着常喜。
  常喜被季瑶这反应逗得哭笑不得,拿着草药向前一步劝道:“小姐啊,这个可是最好的草药了,止血愈合效果最好,小姐你就忍一忍吧!”
  常喜说着抬脚往季瑶走去,季瑶却是将手背在身后,皱着眉头连连摇头,抗拒道:“不,我没那么金贵,不用最好的草药,次等的就行。”
  “小姐啊……”常喜有些无奈地耸肩,迎上季瑶委屈巴巴的模样,常喜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从祭天之地逃出来的季瑶。
  她记得很清楚,季瑶那时候还嫌弃自己动作太轻柔,一把夺过了药瓶,一下便倒在了伤口上,那个钻心的疼啊,常喜看着都感同身受。
  可是如今,季瑶竟然害怕起抹草药来,实在是令常喜万分吃惊,也许有的人受了太多伤害,会麻木会失去知觉。可是她家小姐不一样,她家小姐的感官很是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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