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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生勿入帝王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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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垣钧恍若未闻,冲奕楨叉手施礼道:“这位小将军,还请赐还大纛”。奕楨已猜到他的筹划,心中感叹,伸手自怀中取了惠和卫的军旗,虽有万般不舍,还是十分慎重地交给垣钧道:“此旗交与阁下,还望珍而重之!”
  垣钧自然不能理解奕楨的深意,但听他语气有十二分的诚挚之意,不由得的受其感染,点了点头诚恳地回说到:“小将军请放心!”
  一时他自脱了外衣撕做几截,将军旗细细叠了几叠,用外衣包做一个灰扑扑的小包,剩下的布料将小包牢牢地缚在那母獐身上,轻轻地抚着母的头,满怀歉意地说到:“对不住,去找你的孩儿吧!”垣铠与垣铎放开那母獐。
  母獐不明所以,倏地站起来,湿漉漉的鼻子在空气中动了动,旋即向武海抱着幼崽消失的方向飞奔而去。獐子行路自然与人类不同,并不沿着道走,只循着味道指引的方向在林中疾驰,谁也看不清它身上有没有捆着东西。
  众人见到垣钧捆了小包才恍然大悟,不由地大笑起来。鲁大锤因刚刚自己破口大骂,实在不好意思,冲垣钧叉手道:“钧兄弟,大锤是个粗人,实在对不住,您大人有大量,还请不要怪罪!”又有点担心道:“把如此重要之物交付与一头畜生,倘或没能送到,又或者半路被劫走怎么可好。”
  垣钧笑道:“不知者不罪,鲁兄弟也是仁义。至于其他的,咱们尽了全力,无论结果如何,都用不着后悔了!”又对垣锐、垣琰道:“咱们也不用下山了,就在此地,把盗匪都引过来,替武海他们争取时间。咱们在此地血战到底,看到底哪队坚持到最后,击敌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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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分割线~*~*~*~*~*~*~*~*~*~*
小香獐:你们知道么,传说中可以让孕妇滑胎的麝香就是人家产的哟~
作者:然而并没有人要玩滑胎的游戏,并且要雄獐长大了发情的时候才有,你么。。。。。呵呵~~
小香獐:我觉得你这样嘲笑小动物是不对的
阿日斯兰:不敢相信,女主和本男主在本章完全没有出现
奕楨:你不是男配么,男主有出现打酱油诶。讲真舍不得把旗子给这个甲三八!!!
作者:快点给了不要废话!后面还有很多剧情要过!
~*~*~*~*~*~*~*~*~*~华丽的结束了~*~*~*~*~*~*~*~*~*~*

☆、垣钧

  听得垣钧之语,垣锐、垣琰并其余众人心中都生出一股豪气,齐齐应是道:“便在此地,血战到底!”垣钧看了地形,问了各人所长,与垣锐、垣琰商议之后,又如此这般的调配一番,众人心中都十分服气,甚是听从。
  待得众“盗匪”再次杀过来的时候,便发现与先前且战且退的风格大有不同,竟似乎豁出去不在乎下山了。”盗匪“心中讶异,也不知道所以然,只管杀将过去,但觉这群人士气大振,竟十分棘手。
  且说那母獐,因是在林中穿梭,又是跑惯了山路,四条腿自然比武海他们两条腿得跑得快,不多时便追上了武海他们。武海抱着幼崽笑嘻嘻只管跑掉,跟着他的人自上前去制住了母獐,避了人,由一人带到树林之中过了好些时候,方才放手。
  母獐不明所以,自然是继续循着味儿追自己的幼崽而去。如此反复几次武海抱着幼獐终于到得了大营之内。过了一阵,那母獐子果然追到营里来了,身上那小包还好好的缚着。此时武海身边已经没有再剩下一个同伴,他看了那母獐子一眼,哈哈大笑,觉得此时此刻方是今日最畅快的一刻。
  武海将小獐子轻轻放在地上,小獐子不明所以,打了个哈欠。那母獐子一路追下山来,此时见孩儿无恙,终于放松了全身,靠着幼崽身边卧下,轻轻舔着小獐子的皮毛。
  武海这才将小包袱自母獐身上取出,轻轻拍了拍母獐的头道:“今日多有得罪,你且带了孩子自去吧。”母獐把幼崽轻轻拱起来,幼崽更不知这人抱着自己一路奔跑所谓何故,不过见了母亲寻来还是十分欢喜,自跟了母獐往林中去了。
  武海将大旗从包袱中取出,双手捧了,恭恭敬敬地来到大营中账前朗声禀报:“小人武海,回营复命!”
  此时夕阳已斜,余晖洒落在大营之上,给营帐镀上了一层金光。皇帝端坐在正中,看着陌生的黑脸青年问道:“你是何人,所携何物,所为何来?”
  武海道:“小的是公主卫中垣钧领队标下武海,携惠和公主卫军旗前来复命!”
  坐在皇帝身边的嘉楠笑道:“果然是垣钧赢了么?怎么不见人?”
  武海道:“胜负还未可知,小子是代全队回来复命,非是替钧领队复命。究竟胜负如何,还请公主下令收兵,请各位领队回营方知。”于是又将击敌论胜败的赌斗一一说了,皇帝并帐中各人都听入了迷。
  阿日斯兰笑道:“恭喜妹妹得此英才!”心下暗暗酸道:这垣钧前世从未听说过,嘉楠只要肯他给机会,未尝若干年后不是又多一员猛将。这天南少年英才辈出,北漠还需自己早日布局才是。当然,最最要紧的还是把嘉楠也设个法儿再拐回北漠去才好。
  嘉楠笑笑没有接话,吩咐道:“既如此,那便鸣金吧,山上也传令上去。”
  传令兵到了半山之时,垣钧等人只剩下不到十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小圈,三位领队俱都留在战局之内,但盗匪仍有八十余人,垣钧等人落败乃是迟早的事情。但余下众人都情绪高涨,看盗匪围杀过来,都知道武海必然已经逃下山去,心中畅快,打得毫无顾忌,直觉得酣畅淋漓。
  众人听得传令兵言说军旗已回中营,公主命众人收兵参见,扮匪的一方一头雾水,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垣钧等几人哈哈大笑,直呼痛快!只是打斗到此时,垣钧等几人才觉得身上颇多淤伤,俱都龇牙咧嘴的嚷嚷起疼来,又互相嘲笑一番,几个人勾肩搭背的下了山,至此一丝亲近之情暗自萌发,对于自己和他人缴获多少领巾倒是不甚在意了。
  到了中军营帐之内,众人点了数,垣钰队伍所获自然最少,但也有四十之数,鲁大锤并另外一个人留到最后;垣琰所得便足足翻了将近一倍,有七十余条领巾,只是除了他自己,再没有剩下一个人;到了垣钧和垣锐俩人,竟然所得一样,余下坚持到战局最后的,每队也是各三人。
  皇帝觉得有趣,问到:“这可怎么办呢,你二人轮流做统领么?”垣钧觉得已经尽了全力,再无遗憾,无可不可,朗声回禀道:“愿听圣裁!”。
  垣锐却说到:“锐愿意认输,日后愿听垣钧统领调遣。”
  阿日斯兰奇道,忍不住插话问到:“你肯让给他?!”
  垣锐虽不知道他是谁,但认真回到:“原是钧兄弟胜了,垣锐不敢印账瞪趺聪嗳谩:媳氨κ撬氤隼吹模亩臃至阎>质撬獾模詈笏推旎赜穆魈旃V疲彩浅鲎跃值艿亩游椤;に途斓募溉硕际蔷值艿谋晗拢粝伦髡降娜嘶股傩竦牧旖碛胄〉氖肯嗤匀皇蔷值苁ち恕!�
  如此一来,自然皆大欢喜。嘉楠笑问曹允:“曹督,还请您这位主考决断。”
  曹允笑道:“一军统领,最要紧是能带领人马上下一心,最难得是上下归心。这位垣小弟难得尚未正位,已得军心。微臣恭喜公主得此良将!”
  嘉楠听曹允如此评价,含笑道:“如此便请父皇为垣钧授剑。”
  皇帝说道:“既然惠和卫是皇嗣之中第一支属兵,自然父皇要为你的统领赐一把宝剑。”说完对龚晟招了招手。
  龚晟怀中抱有一物,见皇帝招手,便去了覆盖其上的锦缎,双手捧了上去。
  嘉楠一见此剑,吃了一惊,喃喃道:“含光!”忍不住飞快的看了奕桢一眼,见他神色黯然,忍不住心中一痛,偏了头去。
  皇帝点头道:“不错,今日一见,这位垣小将军,当得起这炳含光剑!”垣钧双手接了剑,心中忍不住一阵激荡欢喜,谢过了皇恩,又对嘉楠拜道:“属下必当全力护卫公主,敢为公主效死!”
  垣锐等人也是齐齐抱拳道:“敢为公主效死!”
  嘉楠忍着泪道:“偏劳诸将!”
  皇帝见嘉楠神色激动,以为她小人儿心中高兴,倒没有多想。阿日斯兰一直留心嘉楠,见她与奕桢神情都有异样,加之早知前世之时,嘉楠亲自去求了含光剑来赠予奕桢作为统领佩剑的。
  虽然因为他死得早,不知道奕桢用此剑自刎,心内也猜得出嘉楠与奕桢见了此剑别扭,必定别有内情,心下微酸,忍不住要添堵道:“惠和妹妹,小王也有礼物要赠你。”
  嘉楠实在懒怠理会他,然而皇帝在侧,又因为奕桢早上还痛打了他一顿,想来也知道必然是没留手的,说不定阿日斯兰身上还带了伤。她深知此人最是小心眼,因而不得不虚与委蛇辞道:“早上不知道是三皇子,冒犯了,怎敢再收三皇子的礼物。”
  阿日斯兰见嘉楠待自己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中早忍不住要召萨满巫师把奕桢诅咒个十七八边,但面上做出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道:“妹妹不必,推辞,已经禀过舅舅了,母亲当年的公主府多年以来一直空着,妹妹的公主卫又不能进宫,现尚无处安置,这宁国公主府以后就是惠和公主府了!”
  嘉楠一听,目瞪口呆,公主府原是成年下降之时再建。她有意提前建了公主卫,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要有一直听从她自己的人手,另外也是想趁机把人放在虎豹营大营,方便她与奕桢见面的意思。
  毕竟就算不论相思,她二人也有好多事情要一一布局,若没有一个合适的交接借口,信息无法交流,好多事情就办不成。
  阿日斯兰这一招臭棋,生生搅乱了她的布局,真的是好生讨厌。
  皇帝恍然不觉,兴致勃勃道:“难得你表兄这样宽宏,一时也难以给你的惠和卫找到安置的地方,你姑母的府邸总荒着也实在不成体统,如此正是两厢便宜!”这事便算定下来了。
  阿日斯兰见嘉楠的神情,便知道果然坏了她的事,不由得心中雀跃,心道:必然是想和奕小子私会,看我不拆散你们。一时忍不住添油加醋道:“什么宽宏,倒是我要谢妹妹不怪我早上鲁莽才是。咿,这位奕小哥也在,小哥武艺好生高强,自幼的童子功吧?以前练了几年,延请了哪位名师?” 
  奕桢早防着他拉扯到自己身上,淡淡地道:“上次一见是在夜里,小的今日眼拙,没有认出王爷,还请王爷赎罪。小的上月方从了曹督学枪,只是徒有招手,内力不继,曹督常恨小子只是个花架子。”
  皇帝提到这个有几分高兴,对阿日斯兰说到:“这奕桢根骨奇佳,连朕的青影内廷统领也赞叹不已,方送至曹督处教导,自然出众。” 
  阿日斯兰没想到有廷鹤早做了汇报,皇帝对于奕桢的学武进度与能力竟然毫不生疑。自己的挑拨竟然没有到作用!
  奕桢暗自警觉,如果说前两次只是隐约感到阿日斯兰的不妥,这次他明明白白感到了一股恶意,不由得心下一凛:前世阿日斯兰此时与自己虽尚未相识,无法映证其表现。但是两人初识之时,也曾相处融洽过。今世这无来由的,怎么会感到来自阿日斯兰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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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三遍说完了!
~*~*~*~*~*~*~*~*~*~小剧场呀~*~*~*~*~*~*~*~*~*~
阿日斯兰:糟了要被发现了
奕楨:好像发现了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作者:这么快发现了我还怎么写!阿日斯兰快回北漠去躲起来!
阿日斯兰:不要这么冷酷无情~~
~*~*~*~*~*~*~*~*~*~结束了呀~*~*~*~*~*~*~*~*~*~

☆、筹谋

  垣钧之位既定下,惠和公主府也相当于变相赐下,再借他处营盘便极为不妥。阿日斯兰甚是上心,赠宅之时便相约嘉楠第二日于宁国公主府交接。嘉楠有意推脱,言说自己年幼不懂,让宗正府办理即可。
  皇帝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对嘉楠说到:“先置公主卫也就罢了,为免非议,赐府还是待到及笄再议。你姑姑的宅子便算你表兄赠与你的,你兄妹俩自己去交接了便是。”停了一停,又对龚晟道:“宗正府那边你去知会一声,虽不是赐公主府,但也需修葺整治。”龚晟目光闪了闪,躬身应了。
  到了八月八日一早,嘉楠与阿日斯兰便各自到了宁国公主府,正巧在大门处相遇。公主府大门是一排五间房,屋顶的琉璃虽历经数载,但还看得出如天空一般清澈的碧色,屋脊上蹲着鸱吻,正中的大门上整齐排布着七列九行共计六十三颗门钉,门钉上已经布满灰尘,两侧一对活灵活现的石狮,狮子脚已经教附近顽皮的孩童摸的黢黑。
  两人见礼之后,阿日斯兰便请嘉楠入内一观。嘉楠抬头看到门匾上“疆安竟宁”四个大字,不由得抿了抿嘴。阿日斯兰一直留心她神色,见此便吩咐随从道:“这块门匾取下来吧,回北漠的时候带回去。”
  阿日斯兰复又转头问嘉楠到:“小王听得天南曾有诗云‘古来沙场得安邦,何须女儿身伺国’不知妹妹如何想来?”
  这两句是当日宁国公主远嫁前,有士子不忿和亲之议所做的诗句,讽刺朝廷不敢与战场上直面北漠,只能借助以女子出嫁求得媾和。然宁国公主嫁与拓跋野后,玉关云岭确实安宁了不少。南朝每年或以公主食邑产出、汤沐资、或皇帝赐礼的名义等等,送往北漠拓跋部盐、茶、瓷、丝罗、布帛若干,偶尔还有少量铁器。拓拔野则以岁贡之名,进上各类原矿、战马、毛皮等物。
  双方虽无边贸,但也通过这一贡一赐互通了有无,边事安息多年,宁国公主的确当得起“疆安竟宁”四个字。嘉楠一时不免尴尬,想起旧事,心中复又添了几分感慨,脸上神色倒还稳得住,正色道:“宁国姑姑不忍百姓受苦,愿意远嫁北漠,使得天南北漠结秦晋之好,是姑姑的仁心。黎民以耕织养宗室,宗室以太平馈之。腐儒妄议刀兵易,不见百姓征发难。”
  阿日斯兰状若无意道:“那倘若惠和妹妹易位而处,也当如是择之了?”
  嘉楠心中烦躁,恨不能大吼他一顿道:“本宫早已经被迫择过一次了,今世绝不再给你任何机会!”然脸上还是把公主的端仪摆得正好:“此乃国事,自然有君父做主,宁国姑姑当日也不是自作主张的。”
  阿日斯兰凑到嘉楠耳边悄声道:“妹妹不必拿这些话来搪塞小王,母亲当日也是为了保存康亲王府,小王尽知。”又嘿嘿一笑道:“小王若是母亲,自然是嫁了心爱的男子,管他什么王府崩败,战火连天。”
  嘉楠睁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阿日斯兰说的什么鬼话,当日他到天南求娶,嘴里一套一套两国交好的道理,可不是这么说的。
  阿日斯兰知道嘉楠的之前冠冕堂皇不过是言不由衷,敷衍而已,也知道她根本不信自己最后那句话,也没有再做解释,只在心理默默想到:“朕若是娶不到心爱的女子,也是不会管什么战火连天的。”
  阿日斯兰待随从取好门匾,便要告辞。嘉楠也没有虚留,只说:“听说奕小将军昨日误会一场,失手伤了三皇子,便请好生静养,不敢再劳动。府内姑姑的旧物,自会好生收纳,送到皇子下处。”阿日斯兰听得她一声抱歉也无,提起奕桢只说是误会,连个莽撞的谦辞都没有,心中着实气恼,但到底无可奈何,只得悻悻离去。
  嘉楠带了垣钧自仪门入内,自有府内管事上前带路讲解。宗正府也派了一个中丞来协理,那中丞带了两个录事,沿路记下公主于某处有何要求,以备日后改建之用。
  宁国公主府甚大,嘉楠也懒怠一一遍览,只捡主殿指定了几处要求收拾出来,作为她日后出宫巡视暂居之处。因是旧亲王府,外院原有一校场,便指给了垣钧自去安排。
  这两处分派清楚,嘉楠便回了宫,垣钧自留在外院安顿人马不提。
  待到嘉楠去太后、皇帝处请了安,回到坤宁宫时午时已过,谢皇后尚在寝殿等候。嘉楠刚一入内,还未请安,皇后便叫了免礼,一叠声招呼品兰等伺候嘉楠更衣梳洗,又叫传膳。
  嘉楠喊住了传膳的小太监,对谢皇后道:“母后孕后精神短,自去午眠,很不必张罗我。午膳摆往我屋子里去,等晚些时候再过来陪母亲说话。”便辞了皇后带上品兰等人回配殿。
  待到换过家常衣服,洗了脸,散了发髻只编了一条松辫子,嘉楠终于觉得略略松快了些。随口问玉琼道:“路上虽有些饿了,但也吃不下甜腻腻的点心,一直挺到现在,外间有什么吃的?”
  玉琼回道:“例菜里有一道桂花糖藕,新藕极嫩,桂花蜜是去年窖起的,现在吃正应景。另有西康新进贡了一物叫松蕈,御膳房配了鸽子炖汤进上,今日皇上吃了觉得好,给娘娘和殿下都有赐下。”
  嘉楠说到:“即如此,便留下这个汤,另拣几样爽口的小菜配过来,别的撤下去叫宫人们分了吧。”玉琼应了一声是,又问到:“糖藕呢?”
  嘉楠笑了:“松蕈就是取个香,桂花蜜也是香,齐齐冲起来,什么味儿都不对了。”
  玉琼感到奇怪:“松蕈听起来不过也是菌菇之类,隔着盅儿与食盒倒不觉得如何奇异,竟能香比桂花?”
  “这算什么,这松蕈出土最为美味,香气也最为馥郁,过了一天便要减半,过了两天,便要腐烂,连草菇也不如了。西康必定是新鲜松蕈烘干后送过来的;也就保得鲜香的六成。”嘉楠回到。
  〃西康第一次进贡此物,殿下竟像吃过的一般。〃
  嘉楠刚刚想说“松蕈干也罢了,鲜的才美味呢。”忽觉失言,改口到:“书上见过罢了。”
  说话间玉琼已带人摆好了饭,揭了汤盅儿,果然满室飘香,闻之便令人食指大动。嘉楠久不闻此味,闭上眼深深一嗅,仿佛又见到一块不规则的干净石板,下面生着火,上面有刚刚化开的酥油咕嘟嘟冒着小泡,十几片新鲜的松茸躺在酥油里往上升腾出袅袅白雾,馥郁的香气氤氲了整个松林。
  用过午膳,嘉楠小寐了片刻,有宫女来报皇后娘娘已经起了,嘉楠便招了人来伺候梳洗。一时梳洗更衣已毕,便直往谢皇后燕居之处而去。 
  到了谢皇后处,正值女官领了候补的宫人来请皇后过目,谢皇后见嘉楠来了,冲她招手道:“楠儿来了正好,你那里早该补上几个宫人,看你如今主意大得很,竟自己挑了人去罢。”
  嘉楠也不推辞,靠皇后身边坐了,往底下宫人一一看过去,随口问了几句,指了几个老实不掐尖的小宫人道:“这几个带回去交给品兰调理吧。”
  谢皇后自嘉楠回宫以来,见她小小人儿,行事说话再少见以往的天真之气,只当是宫外遇险吃了大亏,一夕成长,心中又是虽然欣慰,但更多的是心疼。把嘉楠搂在怀里道:“楠儿近来长大了不少,真真儿是要做姐姐的人了。”
  嘉楠自重生以来,已经细细想过。要与奕桢在一道,奕桢自然去沙场博取军功爵位,她这头便要解决掉华家的威胁,不至于要再为了保萧嵩而牺牲自己的姻缘。前世虽然萧嵩最后登了大位,但谢氏、嘉楠、皇后在与华家的针锋相对之中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嘉楠并不想再经历一次。
  前世经过与谢氏的争斗,华家也元气大伤,到最后皇帝少了对华家的忌惮,反而对华妃所出的萧峤多有青眼。而这一世嘉楠提前出手,先挑破了华家在宫中隐隐的势力,提前激起了皇帝对华家的猜忌之心,虽然暂时占了上风,但若是把华家打压过了头,少不得谢家就要变成靶子了,那可不是嘉楠想要的局面。
  因此嘉楠仍要华国公府立上一个大而华丽架子在前头,暗暗布局将其掏空,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再把华家一举彻底拿下,如此她方可功成身退。
  筹谋了这俩月,嘉楠终于初次建立起了自己的行动力量。于她的计划中,下一步,便是该和母亲适度地摊开牌面,以便正式借力谢氏,不再被人当做幼童对待。
  此刻谢皇后一句心疼之语,把话递到了嘉楠嘴边。于是她轻轻趴在谢皇后怀里,悄声道:“母后,儿臣有话要给您说。”
  谢皇后听得嘉楠语气十分慎重,心中虽然不解,还是屏退了左右道:“楠儿有什么话,现尽可与母亲说。”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最近几章的点击率还是有一点点沮丧的,不知道哪里写的不好,大家读着读着就跑光了,泪目~
看到此处的小天使,如果觉得尚有可读之处,请收藏,请转推书友,请不吝评论!
^^^^^^^^^^^^^^^^^^^^^^^^^^简单的小剧场^^^^^^^^^^^^^^^^^^^^^^^^^^^^^^^
嘉楠:人家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嫁给奕桢,但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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