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来生勿入帝王家-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嘉楠见她情绪激动,温言安慰道:“宫中已当芳芸死了,你不必担心,以后好好过日子吧。”说完又叹了口气:“华家行事实在丧心病狂,若是早知道此事,皇祖母和三皇兄必定还安然无恙。”
  芳芸又愧又悔,垂下了头道:“殿下,都是芳芸蠢笨,奴不识字,那画了符的布条缝上去也不知道是咒的谁。奴婢唬得要死,可是谁也不敢说。”
  嘉楠摇摇头道:“那人偶不过是做来栽赃于母后的幌子。皇祖母与三哥都是被华氏与王氏用川乌毒死的。”
  芳芸听到这里,先是呆了一呆,然后才恍然大悟:“难怪公主那天晚上要奴婢在王氏隔壁小房间说那些话。那王氏心中有鬼,奴婢只提一句喂药,她却当奴去告发她们投毒!”
  。。。。。。 
  天子以日代月,心丧三年,实则只需守足二十七日。二十七日一过,禁宫内外除了服,礼部又接旨忙碌起皇四子萧嵩的册封大典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修修改改写了两天,还是觉得很生硬,先这样吧,以后再改。
今天晚上还有一章

☆、立储

  萧嵩不足五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太子册封大典仪礼冗繁,几次操演,萧嵩不是半途撒赖打滚,就是干脆跑掉。他已是钦定的太子,乳母与教养嬷嬷如何管束得住,唯独见了帝后与长姐三人,可以勉强老实一些。
  正式典仪之上,谢皇后要与皇帝在上头受礼,照应不到萧嵩,礼部尚书一想到太子可能倒地撒泼的情形,就觉得乌纱将要及地,头上有些凉意飕飕。左思右想之下,未了避免大典的时候出岔子,他还是硬着头皮求见皇帝,战战兢兢地把自己的担心说了。皇帝没有说话,想了好一会儿,问到:“若他姐姐在旁,可老实些?”
  礼部尚书回到:“惠和公主在侧的时候,确实要顺利些。”
  “那便让惠和同他一起出席,全程盯着他。”
  “这似乎于礼不合。。。。。。”
  “朕尝闻‘礼有经有变有权',不知何解?”
  “。。。。。。 是,谨遵陛下谕旨。”
  皇帝似乎是想用一件喜事来冲淡安和十四年笼在天京城上头的阴霾,钦天监呈上了数个占卜出的吉日,他一刻也不想拖延,毫不犹豫地择了最近的一个。礼部马不停蹄的加紧着册封大典的一切准备。好在虽然太后的丧仪已经除服,但皇帝仍下旨皇家废乐一年,故而立储仪典之上许多仪程都得以简化。
  到了册封这日,坤宁宫上下都起了个大早。嘉楠着了青色的绣鸾朝服,佩金章紫绶,按制梳了大首髻,插戴了七凤衔珠朝阳冠,皇帝在公主的七钿之上,单与她又加了两钿。待她打扮停当,到大殿去接萧嵩之时,萧嵩正引着乳母在房内跑圈儿。司服的太监捧了九旒冕苦着脸在旁边狠劝:“殿下,殿下!快些儿带上衮冕,可不能误了吉时啊!”
  萧嵩跑的兴起,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回头大叫到:“你们都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嘉楠不动声色站在萧嵩奔跑中的必经之路上,萧嵩偏着头一个不妨就冲到了她身上,嘉楠打了个趔趄,但还是稳稳地抱住了萧嵩。萧嵩嘴巴撅的老高,一脸不高兴道:“长姐,你耍赖!”嘉楠叹口气道:“这几日姐姐怎么教你的,昨晚上跟你怎么说的,今天有多重要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萧嵩本来因为被嘉楠抓住而满脸不高兴,一听这个又忍不住雀跃起来:“我知道我知道,今天我要当太子了!”嘉楠轻轻笑道:“当太子你高兴吗?还不赶紧带上帽子去,行完礼你才是太子。”萧嵩小小孩儿藏不得住什么心事,嘉楠一提,他就眉开眼笑道:“可高兴了,以后除了父皇母后我最大!连姐姐都要听我的!”
  嘉楠扬了扬眉毛,不动声色问到:“咱们豫庆怎么知道这么多呀,真聪明!”
  “熊嬷嬷告诉我的,熊嬷嬷说了,以后我要当皇帝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姐姐,熊嬷嬷可好了,以后我要封她当奉圣夫人!”
  嘉楠抬头看了一眼,见萧嵩身后一个面生的团脸薄唇的白净妇人在一旁拢着手打颤儿,随口问了一句:“这便是熊嬷嬷?几时来的,孤怎么不知道?”
  那妇人壮着胆子行礼禀到:“奴是。。。。。。”
  嘉楠示意她噤声,又动了动手指对随从示意:“今儿是殿下大好的日子,别嚷出什么不好听的来,把熊嬷嬷请下去,孤回头再好好赏她。”她的衣袖甚是宽大,遮住了萧嵩的视线,萧嵩说起要当太子又是满心高兴,故而完全不知道自己背后的出现两个大力气的中宫,二话不说把熊嬷嬷堵了嘴就拖了下去。
  嘉楠亲自捧起九旒冕,迎着阳光,让冕管之上的彩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一边给萧嵩看一边问他道:“豫庆你看,这冠冕好不好看?”
  “好看,姐姐给我,快给我戴上!”萧嵩急的直跳脚。
  “除了父皇的十二九旒冕,就数这一顶最好看。你知道为什么别人都没有,只给你戴吗?”
  “不知道,因为豫庆最乖?!”
  “带上之后,你就要懂道理,讲道理。你要是总是懂道理、讲道理、行正事,这漂亮的冕冠才能一直戴下去。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会有人给你拿走的!”
  “可是熊嬷嬷说,当了太子就是我最大了,姐姐还会给我拿走吗?”
  “姐姐亲手给你戴上的,怎么会给你拿走。可是你若是不懂事,总淘气,别人可不是你姐姐,说不得就要来抢了。”
  “长姐,豫庆会一直当个乖孩子的,不让别人抢走!” 
  “豫庆真乖,来~我们戴上。。。。。。”
  太初殿是皇帝处理朝政之所,其外有一百零八阶汉白玉石阶。今日洁白石阶之上红毡铺地,威风挺拔的殿廷卫士在石阶两侧站的笔直,嘉楠领着萧嵩一步一步登上石阶。一阵风吹过,带起嘉楠的披帛翻飞,衣袂飘飘,遮住了萧嵩小小的身影,远远望去,似红毯之上一只青色的鸾鸟,正缓缓而上。。。。。。
  萧嵩在嘉楠从旁打气之下,勉力爬了一百零八阶石梯,已是觉得精疲力竭,渐渐有些不安分起来。他的小手开始在嘉楠手中扭动,想要睁开,嘴里不停嘟囔着:“长姐,我累了!咱们回去吧!”
  嘉楠紧紧攥住他的手道:“豫庆,再忍忍,一会儿回去给你吃你最喜欢的金乳酥。”
  “我现在就要!”
  “现在不行,你早上答应了姐姐要乖乖的。”嘉楠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萧嵩小脸一皱,嘴巴一瘪,就要哭出来。嘉楠冷了脸小声道:“你若敢哭出一声儿,姐姐这就带你回去,太子也不必做了。你不做就只好给重庆做,你每次见了他都下跪行礼好了。”
  萧嵩唯有萧峤一个弟弟,其他都得叫哥哥姐姐,从前他只有在萧峤面前还能摆摆哥哥的谱。听了这话,在他心中当不当太子的倒不要紧,给萧峤行礼怎么能忍,遂憋着一口气道:“姐姐,我能行!”
  嘉楠心中缓缓吐了一口气,加快了步伐带他到帝后跟前。谢皇后看见一双儿女已是湿了眼眶,皇帝也是一脸欣慰。司宾早知萧嵩跳脱,支持不了多久,赶紧宣读了加封皇太子的诏书。皇帝走下宝座,亲自授了皇太子金玺金册,萧嵩一脸懵懂地捧过。那印玺颇为沉重,萧嵩一不小心就差点脱了手,好在嘉楠一直从旁留心,赶紧帮他接住,方没有致使金玺及地。
  最重要的授印玺金册典仪之后,便是太子接受文武百官朝拜,然后前往东宫接受东宫属员朝拜。后面的仪典帝后无需参加,只嘉楠带了萧嵩去便可。帝后二人目送嘉楠护着萧嵩登舆前往东宫,也就各自回宫歇息去了。
  却说皇帝回到乾清宫中,想到日间情形,不免感叹,又想到自己本有五子,奈何长子出继,次子夭折、三子早亡,除了被寄予厚望的萧嵩,便只有幼子萧峤。如今萧峤母族式微,萧嵩又正位中宫,虽然萧峤养在乾清宫中,只怕不妨也要吃小人的暗亏,皇帝想到此处便有些坐不住,信步就往萧峤所居的蕴华殿去。
  走到萧峤的寝室之内,恰看到乳母服侍着萧峤刚换下礼服。萧峤一见皇帝到了,赤着脚就从床上跳下来,扑到皇帝身上道:“父皇父皇,大姐姐今天好威风啊!”皇帝失笑道:“你就看见你大姐姐威风啦,四哥哥不威风?”萧峤伸手摸摸头:“嬷嬷说我偷偷动来动去的失礼了,可我看四哥哥也是偷偷扭来扭去的!”
  乳母忙不迭的上来,想从皇帝身上扒拉下萧峤:“殿下,今儿站了一天,来泡泡脚,要不然明儿该脚痛了。”
  萧峤年纪小,与生母也少有什么往来,并不知道华家的事情,更不知道这一切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但连日来从宫人的脸色中,他总能看到一丝十分微妙的怜悯之意。小孩子家心思敏感,这一点点微妙的怜悯刺激地他下意识就想寻找依靠。见到父亲来了,孺慕之思驱使着他本能的亲近皇帝,不肯放手。乳母见他不肯下来,也不好硬拽,只好尴尬地站在一边。
  皇帝此时此刻比任何人都更加怜爱这个幼子,见他满脸依赖的神色,自己的心仿佛也都要被他融化了,有心在宫人面前与他做脸,见状便哈哈一笑道:“那父皇给重庆洗好不好?”萧峤大喜过望:“真的?!”皇帝没说话,抱着他走到浴足的金盆之前,放他坐好,替他把袜子脱了,就要把脚放到盆中去。
  皇帝随意瞥了萧峤的左脚小脚丫一眼,忽的沉下了脸,看着萧峤的左脚小指头沉默不语。乳母不知就里,顺着皇帝的目光看去,见皇帝抚着萧峤的小指头的两瓣指甲,恍然大悟,急忙解释道:“陛下,殿下这跰趾乃是天生的,不曾碰伤,也不碍着什么。”见皇帝没吭声,她又解释道:“臣妇敢以人头作保,真不是碰伤的,有些小孩子生下来是一片,长大了渐渐就分开了,也不疼的。陛下日理万机,朝政繁杂,平时自然不理会这等小事,陛下问问乳母们便知道臣妇所言不虚了。”
  可能听了她的解释在理,又想到这乳母一向稳妥,皇帝脸色方缓了过来:“原来如此,也不是什么大事,既没有伤着,何必巴巴儿的到处去问。以后不必再提此事。”乳母暗想,这陛下虽然立了太子,但对五皇子还是十分上心的,到底是龙子凤孙,以后倒要更加好生照料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热烈庆祝女排夺冠,双更!】

☆、避暑

  也不知道安和十四年的天气是怎么了,天京格外的暑气逼人。往年里皇帝都避居清凉殿,可今年清凉殿自太后薨逝之后就封了起来。刚出了白事的屋子,平时宫人都宁可绕行,别说让皇帝去住了。这一日,新升任的御前总管张德明到御前奏报:“启禀陛下,钟毓山的灵秀宫的修葺业已完毕,营缮司的大匠卿鲁塑前来复命。”
  皇帝正热的心焦,听了张德明回了这么一事,想起前几月为了不让太后与闽王通声气,安排了消夏宫的修葺。因修葺工程也不是很大,加上营缮司办差用心,没多久就已经完成了。皇帝宣了那鲁塑入内,一番询问之后,也褒奖了一番。
  到了第二日皇帝下旨,迁往钟毓山灵秀宫避暑,前朝钦点了若干近臣随驾,后宫中皇后、丽妃并自嘉楠以下各皇子公主等同行。
  灵秀宫与天京城中的禁宫不同,并没有统一的宫墙,而是自山谷起依山而建了若干建筑群落。除了勤政殿是主殿,供皇帝燕居理朝之外,其余院落的居者并无一定之规。谢皇后拟好了后宫众人的住所安排,去乾清宫与皇帝商议。皇帝拿起来看了,赞道:“梓童安排地极妥帖,就这样甚好。另有一样,此去夏宫到底不比禁中,朕那里常有朝臣议事,重庆也大了,正是好动的时候,未免跑动不开。干脆让他去静好堂随你住,与豫庆也好做个伴。”
  谢皇后微微有些为难,想了想道:“静好堂只有两个厢房铺陈得开,豫庆与重庆皆年幼,就让他们各带着人相对住下,平日里也好在一处玩耍。嘉楠就让她住正屋旁的耳房吧。”
  皇帝皱了皱眉头,须臾就松开道:“耳房里怎么好住人。灵秀宫满山的房子,哪里需要这样委屈她。豫庆与重庆皆年幼,所以须得你就近照看着。嘉楠再有几个月都及笄了,让她自己挑一处住下,既然出了宫,也让她松快些。”
  谢皇后一一应了,回了坤宁宫与嘉楠分说。嘉楠听了倒有几分高兴:“既如此,儿臣就挑清晖堂。那里有条小路到山下的围场,回头让垣钧领了人马驻扎在下面,儿臣可以去跑马习箭。”
  谢皇后见她说起这些事情眉飞色舞,神采奕奕,伸手轻轻拧了嘉楠的脸颊道:“怎么没把你生成个小子,人都怕皇家的女儿刁蛮,偏你还这样,以后谁敢当你驸马?”
  嘉楠瞪圆了眼睛,一脸惊讶:“母后还没见过驸马?他马术箭术可比儿臣强多了!”
  谢皇后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得揉肚子:“嗳哟,这么厚脸皮的不害臊。你父皇还没下旨呢,哪儿来的驸马。”
  “父皇金口玉言允了他上凤台的,难道要反口!”
  “罢!罢!罢!真是女大不中留!且不说这个,你自己找消遣去,我还要召了重庆的乳母来嘱咐几句。”
  “是了,豫庆的乳母并教养嬷嬷们也要嘱咐嘱咐。上次那个熊嬷嬷就很不像样,只怕像她这样儿的还不在少数,母后须得好生敲打豫庆的身边人。既和重庆同住,华昭仪现在又没了,切不可挑唆着豫庆作怪。父皇既把重庆送过来,想来也有深意,不可让他委屈了。”
  “那个熊嬷嬷早打发了,豫庆身边的下人也捋了一遍,确实又揪出了好几个作妖的。”  
  。。。。。。
  嘉楠觉得自重生以来,在清晖堂住下的日子最为惬意。每日都在山间灵鸟的晨鸣声中起来,与帝后请过安后,便回到清晖堂,从小道信步下山。一路都是山林秀色,到了山脚之下,马监必定已牵了她心爱的照夜玉狮子等候。照夜玉狮子是奕桢专门在大宛寻得的一匹母马,送回来的时候只有两岁半,通体雪白如练,没有一根杂毛,从头到尾长近一丈,自蹄至脊高七尺余,跑的极快,嘉楠自第一天看到就爱得不行。
  自到了夏宫,嘉楠每日都要骑了了玉狮子在围场跑上一小圈,然后看看垣钧等演武操练。自她重生以来,所愿者无非一保亲母性命,二圆心上人前缘,如今母亲康健,亲弟萧嵩封了太子,皇帝见过奕桢之后允了她可在凤台择婿。凡此种种,嘉楠实在可以说是心满意足,别无所求。
  事到如今,多年来的殚精竭虑与步步为营终于可以放下,日子免得空闲,相思似乎变得十分的漫长。
  自在帝后面前过了明路,奕桢往京中的信来的更勤了。来信也不拘于文书,有时也有物件儿,比如刚刚自玉关送回的一个白玉雕件,高不过指长,恰是一个手提□□的年轻武将模样。
  嘉楠倒是不怎么送东西,多是回信,也没什么正事儿要讲,无非是今日玉狮子又淘气,自己射箭又多中了几环,又或者读了哪页书之类。明明也没什么新鲜故事,可奕桢每每得了信,总要翻来覆去看上十几遍,再细细收了,等驿使再来。
  重庆在静好堂很开心,随皇帝同住乾清宫自然是极体面的,可皇帝整□□政繁忙,只有晚间能关照他一二。在静好堂就大大不同了,谢皇后极和蔼,又没有保姆嬷嬷似有若无的卑微神色,重庆在她身上第一次体会到了母亲的感觉。豫庆与他年岁相当,彼此正是最好的玩伴,每日里同学同乐,实在是再愉快也没有了。
  皇帝得空过来,有时候见谢皇后亲自教两个孩子识字,有时候撞见两个孩子在园中嬉戏,心中也十分宽慰。这一日皇帝过来,见萧嵩峪萧峤头碰头地吃点心,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兴兴头头地与谢皇后说道:“华芷凝自己作死也就罢了,重庆到底可怜,自小也没与他妃母怎么亲近,朕看他与梓童颇为相得,不若记在梓童膝下可好?”
  谢皇后微微迟疑道:“臣妾自然愿意多一个儿子,重庆也是十分懂事乖巧。只是他又与峻儿有些不同,待他将来长成,问起亲娘如何没的,臣妾有该当如何作答?”
  皇帝本来眼中颇有期待之色,听到谢皇后似有婉拒之意,神情不由得冷了下来。恰此时萧嵩与萧峤两个争起盘中最后一块金乳酥。萧峤动作快,一把抓住就塞到了嘴里,萧嵩怎么肯让,眼看着盘已经空了,也不管身边嬷嬷们劝说立即就再取了来,劈手就拍了萧峤一巴掌。
  萧峤自然不肯白挨,一低头就顶了了过去,萧嵩嚷嚷着:“大胆,我是太子,你敢顶我!砍了你脑袋!”
  皇帝听了不禁大怒,把茶盅儿重重地往桌案上一顿:“太子怎么了,谁的脑袋你都可以随便砍么?那是你亲兄弟!”
  皇帝在谢皇后处少有发火,谢皇后冷不防他为孩子一句戏言大怒,赶紧下跪请罪道:“都是臣妾的过错,没教导好孩子,还请陛下息怒。”
  萧嵩自来都是被皇帝捧在手心儿上,故而身边的宫人才会有骨头轻的,教了他好些轻狂话。嘉楠与谢皇后每每也整治发作了几个,奈何孩子正是有样学样的年纪,被宫人挑唆着时不时甩几句狠话觉得自己格外神气,故而背地里总少不了投其所好的。
  谢皇后一听就觉得不好,但也没想到一向疼爱萧嵩的皇帝反应如此之大,不禁有些错愕。萧嵩既然从来都是被捧着的时候多,自然受不了皇帝的声色俱厉,当时就哇一声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在地上打滚。
  皇帝也不知道那股邪火不顺,看了萧嵩这样子更是生气,环顾四周,干脆从旁边一个小宫女手上夺下一柄美人锤,调转了手柄就往萧嵩屁股上招呼去。
  一边打一边发狠道:“太子怎么了?朕能立了你,也就能废了你!”
  谢皇后大惊失色,一把冲上去抱住皇帝,含着眼泪悲声道:“陛下,陛下!嵩儿还小,都是臣妾没有教导好,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孩子还小,禁不起啊!国之储君,岂能轻言废立!”
  萧峤看到自己喜欢的母后与太子哥哥都哭了起来,不明所以,也跟着哭起来:“呜呜呜,父皇不要!呜呜呜,别废了太子哥哥!”
  皇帝被皇后阻着不能动手,抬头看两个小屁孩自己已经抱在一起哭做了一团,一屋子宫女太监都齐齐跪下山呼“皇上息怒!”,再看皇后满眼惶恐,差点要撅了过去,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作孽啊!”顷刻拂袖离去。
  嘉楠到清晖堂中晚省之时,就看见谢皇后在窗前沉默,旁边的饭桌之上,晚膳几乎没有动过。嘉楠心中奇怪,召了宫人来相询,宫人偷偷看了谢皇后一眼,嗫嚅着不肯说。谢皇后道:“有什么可隐藏的,那么多人在旁边,还能瞒住谁吗。照实说吧。”
  哪位宫人方道:“回殿下,下午陛下先要皇后将五皇子记在娘娘膝下,后来见太子与五皇子发生了争执。陛下一怒之下,说要把太子之位废掉!”
  嘉楠先是楞了一楞,后对谢皇后道:“父皇必不是认真的,母后千万别忘心里去。”
  可似乎恰与这话相悖,自这一日起,连着几日,皇帝都不再来静好堂。嘉楠去早晚请安之时,每每想劝和,但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皇帝欲言又止的为难神色,纵使她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说出口来了。
  这一日嘉楠到勤政殿请了安正要回清晖堂,不妨京中送来一信,皇帝又惊有气,劈手摔了折子到地上,恰滚到嘉楠跟前。嘉楠偷空瞟了一眼,奏折上一句话似乎一道闪电划过她脑海,灼地她脑仁儿疼痛万分:闽王萧弼,携三万闽州军,入京为太后哭灵,因不得天京门而入,已调转马头往钟毓山中来!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住,这两天卡文的厉害。。。。。。

☆、生离

  事出紧急,勤政殿内挤挤挨挨一屋子文臣武将,吵吵的沸反盈天。
  新上任不久的禁军统领岳锐叉手道:“陛下,闽州在东海之畔,距此有三千里之遥,中有江南、泉州、平洲,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到了天京城下,其间必定有诈!卑职已经加固了夏宫的营防,又派了斥候往天京方向去探听虚实,还请陛下宽心。”
  侍中刘冲一脸的不赞同:“天京距此不过几十里,闽王的大军须臾便至,眼下情势已是间不容发,岂容得耽搁!”
  正吵吵间,有人来报:“禀陛下,闽王军距钟毓山大营不过二十里了!”群臣一时哗然。
  刘冲急的直跳:“叛军来势汹汹,钟毓山大营人数不过两万,不如趁闽军未至,陛下先从后山绕路回京!”
  皇帝一脸铁青:“放屁,他自闽州能带多少兵马来,朕难道要不战而逃!”
  岳锐一脸鄙夷:“刘侍中怕什么?好端端的,中间途中的三个洲难道都悄无声息的反了!还不知道叛贼是怎么藏头露尾来的,能有五千之数就不错了!若敢有什么异动,两万禁军不是吃素的。”
  嘉楠一直在旁,也没走,也没说话,忽然开口道:“会不会走海路来的?从平洲上岸,奉天港到天京不过百里!”
  岳锐嗤笑道:“奉天港的驻军难道都是死人!怎么能让他们随便上岸了?” 
  嘉楠摇头道:“华兴卓不是一直没找到吗?”
  正说话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